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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说鬼道士分心呢?因为鬼道士现在正和坐虚和尚打的不可开交呢!
易谦翔现在在高出,那头骨在低处,易谦翔右手立马法诀一捏,左手成酒杯状,向那头骨一指,道:“借水德力,天瀑!”言罢,还真的有一股水从易谦翔手中倾泻而出,向着那头骨去了。当然,这也是那《上清正典》中的法术了。
头骨见有水柱冲来,立马架起一道金色的光盾,将水柱抵住,然后两眼冒出两朵绿油油的鬼火,飘忽着向易谦翔飞去。
易谦翔手中法诀一边,右手握拳指天,左手结印横在胸前,右手的食指突然弹出,大叫一声:“疾——”然后整个人便像一个陀螺般转了起来,那两团鬼火飘到跟前却近不了易谦翔的身,不消片刻便自己消散了。
易谦翔待那鬼火消散了,便停下了转动,易谦翔是停了,但是那旋风却没有停,又向着那颗头颅去了。那头颅本来在易谦翔停下的时候,从嘴里吐出一道金光,准备打易谦翔一个措手不及,但是没想到易谦翔转出来的旋风劲道不小,直接把那到金光带偏了,那金光奔着鬼道士和坐虚和尚交战的地方就去了。
第二十一章 心派禅阁
鬼道士和坐虚和尚的修为本来就在五五之间,现在鬼道士暂时失去了那个金色的头骨,实力要下降一些,但是坐虚和尚刚才以神通打破鬼道士布下的九宫八卦阵也是颇耗法力,所以现在二人倒也还旗鼓相当。
两人的修为差不多,又不是头一次交手,双方对彼此的法术都很熟悉,只能放弃神通法术不用,一个手持白骨招魂幡,一个手持水磨禅杖,以神通作神力,你来我往的战在一起,不过一直都是兵来将挡,你攻我守,倒也没什么悬念。要说有什么悬念,那就是今天坐虚和尚是来找鬼道士拼命的!
坐虚和尚追鬼道士已经两年多了,不仅毫无用处,反而被鬼道士又杀伤了不少人命。正所谓我不杀伯仁,伯仁却因我而死。坐虚和尚心中内疚万分,所以今日又碰上鬼道士,坐虚和尚就是拼了命不要,也要将鬼道士至死此地。
鬼道士却是不知,一直还在想着怎么脱身,这样一个拼死,一个求生,就是修为差不多,鬼道士也渐渐的落了下风。但是太拼命就会有漏招的地方,鬼道士找到这么一个空当,挥着白骨招魂幡就奔着坐虚和尚的小腹捣去了。坐虚和尚要想避开,就必须放弃攻击鬼道士,或避闪,或格挡,那么鬼道士就可以脱身了。
但是出乎鬼道士的预料,坐虚和尚既没有避闪也没有格挡,反而用以伤换伤的打法在自己肩头拍了一禅杖。然后两条人影双双倒飞出去。鬼道士现在才算是明白了,这死和尚是要和自己拼命呀,立马就想起身遁走。但是就在鬼道士想要逃离战场的时候,突然眼前金光大盛,自己一身神通法力尽然都消失了。
再看坐虚和尚,坐虚和尚现在盘坐在虚空中,双手合十,双眼紧闭,一脸宝相庄严,口中念念有词,颇有些要成佛的意思,只是肩头还在流血,有些煞风景。在鬼道士的头顶上空,漂浮着一个金色的八角小亭子,说是小亭子也不准确,因为它的各个承重柱之间都有两扇金色的门,这么说来,倒是更像一座宝塔的最上面那层。
现在这个小亭子金光大盛,将鬼道士罩在中间,鬼道士只觉得内心一片祥和,莫说神通法术,就是连力气也提不起半点,似乎现在已经身处极乐世界,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鬼道士知道这时坐虚和尚的秘法,但是现在确实不能抵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坐虚和尚支持这个法术也很是吃力,不一会儿脑袋便见汗了,就在这时候,易谦翔与那金色头颅交战的地方飞来一道金光,这就是那金色头骨攻击易谦翔被易谦翔带偏的那道金光。无巧不巧,那金光正正的撞在了坐虚和尚祭起的金色的亭子上。那金色的亭子被那道金光击中,非但没有摇晃,反而金光更盛,但是坐虚和尚却在虚空中吐出一口血来,本来沐浴在金光中的鬼道士突然跳了起来,开始挥动招魂幡,从招魂幡中不停的冒出黑烟来。
易谦翔没有注意到那边的情况,鬼影可是注意到了,立马舍了易谦翔就往坐虚和尚和鬼道士那边飞去。易谦翔正琢磨着怎么和这颗金色的脑袋交手呢,就见这脑袋往回跑,怕是要去支援鬼道士,所以易谦翔也施展控风飞举之术,向着那个战场飞去。
易谦翔修为有限,到底还是慢了一步,等他到了,那鬼影藏身的金色脑袋已经又喷出了一道金光,不过出乎易谦翔预料的是这道金光不是喷向坐虚和尚的,而是喷向半空中悬浮着的那个亭子。等这道金光撞击在那亭子上的时候,坐虚和尚终于坐不住了,从虚空中摔落下来,而那亭子冒出的金光更加耀眼了。被困在中间的鬼道士也更加勤快的挥动这白骨招魂幡,白骨招魂幡已经开始慢慢变黑了。
易谦翔见坐虚和尚跌落在地上,身前都是血迹,也顾不得那金色的脑袋了,直接飞落到坐虚和尚身边,扶起坐虚和尚道:“大师,你不要紧吧?”
坐虚和尚,叹了口气道:“还好。”然后又痛苦的望向天上漂浮的那个亭子道:“遭此一厄,也是命数注定呀,唉——”
易谦翔也看着那个亭子,现在那金色的脑袋已经向这那亭子喷出第二口金光了,不过这道金光怎么看也不是攻击易谦翔的那种金光能比的。果然,那个亭子在遇上那道金光后,马上耀眼的像一枚金色的太阳,把这里照到如同白昼,连天上的月亮和星星都看不见了。
易谦翔本能的低下了头,不敢直视那亭子,失声道:“大师,这时怎么回事?”
坐虚和尚还没有答话,就听见那金光中,鬼道士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易谦翔循声看去,鬼道士手中的白骨招魂幡已经不见了踪影,鬼道士正痛苦的在地上打滚。然后就见那金色的头颅摇摇晃晃的向西方飞去了。
坐虚和尚一见那金色头骨要跑,马上把脖子上的那串念珠甩了出去——刚才和鬼道士交手的时候,他已经把左手的念珠挂到脖子上了。那念珠出手后便准确无误的套住了那个金色的头骨,说是套住也不恰当,应该是那念珠转成了一个圈,然后把那金色的头骨圈在当间,然后那金色的头骨便不能动了,坐虚和尚法诀一捏,那头骨便被牵引了回来。
那头骨似乎很想挣扎,但是却只能小范围的震动,易谦翔当然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右手成弹指状,向着那金色的脑袋凭空弹了三下,然后那金色的脑袋上便多了三个洞,坐虚和尚想要出言阻止的时候已经晚了。易谦翔弹过这三下,似乎翻了三座大山似得,立即坐倒在坐虚和尚旁边,旁若无人的调息起来,看来这三下“弹指神通”耗费了易谦翔不少力气。
那金色的头骨被弹了三个窟窿之后,便有丝丝的黑气从孔眼中散出,坐虚和尚双手再次合十,嘴里叽里咕噜的念着易谦翔听不懂的梵文,那串念珠在天上不光旋转,还开始了各个角度的翻转,不消片刻,那里就成了一个乌黑的球状,再也看不到半点金色脑袋的痕迹了。
易谦翔入定的时间非常短,因为他知道旁边还有高人在交手呢,高人交手很难保证自己不被波及,要不是刚才的三记弹指神通耗光了他所有的灵力,他才不敢在此地打坐呢。当然,他敢打坐的重要原因之一就是身边有这个坐虚和尚护驾。刚才他在定中听到了一阵禅唱,但是因为时间太短,没有好好感受,现在刚醒来就听见坐虚和尚在用他听不懂的话念着佛经,便以为刚才那禅唱是身边这老和尚发出的。
现在的情况根本容不得易谦翔多做思考,就在这短短的时间里,金光中的鬼道士已经披头散发,道袍破烂不堪,脸褶皱的不像样子,仿佛一时间鬼道士就老去了一百多岁。但是鬼道士却格外的安静,没有半点动作,只是摆了个五心朝天的姿势端坐在那金光中。
那金色的脑袋在坐虚和尚的念珠中已经撑不住了。鬼影的修为本来就不如坐虚和尚,有加上被鬼道士炼化了半晌,实力十不存一,虽然得到了金色头颅的帮助,但是刚才那几道金光已经耗费了金色头颅太多的本源力量,此刻也无力支撑了。鬼影心中已经绝望了,无奈的他选择了自己结束自己的鬼途,自爆阴神。
自爆阴神和自爆金丹元婴之类的不同,自爆金丹元婴,可以使得自己修为暴涨,但是之后就一命呜呼了,自爆元婴金丹,也就是消耗炉鼎的精气来换取短暂的强大,等到精气耗尽,那炉鼎自然也就不能使用了,所以修炼者只能遁入轮回。入轮回的便是人的阴神。
鬼影走的乃是鬼修之路,没有炉鼎,单修阴神,一旦阴神破灭,便连再入轮回的资本也没有了。阴神自爆不能提升修为,却能污染法器,尤其是像坐虚和尚这正气磅礴的法器,一旦被自爆的阴神沾染,便会失去原有的功效,多出些阴损的法术来,一般来说,自爆的阴神有什么法术,这个新的法器便会有什么样的效果。使用它的人也会受阴气影响,越来越阴狠暴戾。
鬼影自爆了阴神,坐虚和尚的念珠立马就落在了地上,原本成青黑色的木质念珠已经变成了亮黑色,坐虚和尚又狠狠地吐了一口血,胸前的衣襟都被染红了。和那念珠一起落在地上的还有那个被易谦翔捅了三个窟窿的金色脑袋,现在那个脑袋也不再有金色的光泽了,而是土黄色,好像用泥巴捏的一样。
易谦翔还没来得及参看坐虚和尚的伤势,只听到鬼道士又发出一声鬼叫,然后鬼道士的身体便疾速的干瘪下去,身上的衣服首先脱落了,然后是全身的皮肉,在然后是全身的骨头都化为了粉末,最后只剩下一个绿油油的头骨了。
然后那个绿油油的头骨旁边凭空出现了四个白色的头骨,真是方才鬼道士脑袋上飘得那些头骨。那些头骨出现后便一个接一个的去冲撞那金色的亭子,撞一下那亭子的光芒便暗淡一分,最后那绿色的头骨自己撞在那金光已经相当薄弱的亭子上,终于将那个亭子撞飞,那头骨便飞到天上不见了。
那亭子被撞飞后自动回到了坐虚和尚的怀中也不见了。坐虚和尚的须眉瞬间都掉落了。坐虚和尚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向着那个金色的头骨走去。易谦翔看见坐虚和尚放佛随时都要摔倒了,赶忙上前搀扶着,坐虚和尚也没有拒绝,等到到了那头骨近前,坐虚和尚才蹲下身去,伸出手想摸摸那头骨,谁知道手刚刚碰到那头骨,那头骨便化作一堆黄土了。
坐虚和尚一下子跌坐到了地上,易谦翔措不及防也没扶住,出声道:“大师小心。”
坐虚和尚坐稳了,向易谦翔摆了摆手道:“无妨,小施主一身修为奇特,却不知道是谁人门下?”
易谦翔道:“小道道号谦翔,乃是虚云子门下。”
坐虚和尚道:“虚云子?可是那个‘飘忽人间客,无常虚云子’的虚云子?”
易谦翔自己也没听过,不敢胡乱答应,回道:“家师不曾提过,小道也不知道。”
坐虚和尚道:“不妨,不妨。老衲现在有一件事想拜托小施主,不知可否?”
易谦翔道:“大师但讲无妨,只要小子能够办到。”
坐虚和尚道:“既然如此,那先谢谢小施主了!”然后坐虚和尚喘了口气才道:“刚才我困住的人叫做鬼道士,其人天资卓绝,只可惜错投了师傅,学了一身吸人精气,炼人魂魄的邪术,害了不少人命。他自创了一种将人的元神锁到自己的头骨内的邪术来助他修炼,那头骨不仅能提升他的修为,同时还是一件法器,凭借那头骨几乎可以使用那个亡者生前所有的法术神通。”
“老衲乃是禅宗心派,世代只收一名弟子,我那弟子便是丧命在那鬼道士手中,那颗金色的头颅便是我那可怜的徒儿的。可怜他自己学艺不精,还想这惩恶扬善,反而断送了自己的性命。”说到这里,坐虚和尚已经流下泪来了。
易谦翔道:“大师节哀。”
坐虚和尚道:“老衲失态了。刚才鬼道士尽然用此邪术把自己也炼成了一件法宝,才脱得我的禅阁而去,不知又要祸害多少人命。”
然后坐虚和尚从怀里掏出了那个金色的小亭子:“此物乃是我禅宗心派世代相传之物,外人叫它‘心派禅阁’,现在我向托施主将他带到三山会上,诏告天下,若是谁灭了鬼道士,此物便赠予谁。”
易谦翔刚要回话,就听见一个阴惨惨的声音道:“一个黄毛小子怎么能担此重任,老和尚,还是把这宝贝交给奴家吧?”
第二十二章 师徒重逢
坐虚和尚立马把眼一瞪,叫道:“哪里来的鼠辈,敢口出狂言?”
那阴惨惨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你这老和尚好凶呀!也不怕吓坏了奴家,看你这和尚这般凶煞,倒吓得奴家不敢现身了。老和尚,你难道不想看看奴家到底美不美?不过想来你这老和尚也是经惯了风月,看惯了美人。若真的是这样,奴家恐怕要让老和尚失望了,奴家生的可是很丑呢!”这些喃呢的话语,用那阴惨惨的声音说出来,那是分外的刺耳。
那声音说了半天话,却并没有真的现身。易谦翔恍惚中似乎把握住了那“奴家”的方位,手中掐了个法诀,道:“雾起云结,雨落雪降。凝!”然后法诀向前方一指,前方便腾起了一股水汽,慢慢的聚成一个女子的身形,只是大体上有个女子的样子,别说面目,就连身材也是有个轮廓,不过看起来还算婀娜。
易谦翔露了这么一手,坐虚和尚点点头道:“小施主修为不俗,悟性超绝,就是有些着相了。”
易谦翔还没听懂坐虚和尚是什么意思,那“奴家”那难听的声音便响起来了:“什么着相不着相,你这老和尚不要把这般俊俏的小哥带坏了,这可是奴家不错的补品呢!”
坐虚和尚却没有理会那声音,只是对易谦翔道:“老衲刚才嘱咐你的,你可记住了?”
现在强敌在侧,易谦翔也不敢推辞,答道:“小道都记下了。”
坐虚和尚道:“如此甚好,你走吧!”便说便将那“心派禅阁”交到了易谦翔手上。
易谦翔接过“心派禅阁”,却没有离开,对坐虚和尚道:“如今大敌在前,小道怎么能抛开大师独自逃生呢?”
坐虚和尚道:“老衲已经油尽灯枯,刚才老衲能用此宝困住鬼道士,便是用自己的生命灵力为引,引出此宝的正气,来消磨鬼道士的戾气。老衲就是离开此地,也活不了一个时辰了。”
易谦翔道:“大师就是圆寂此处,我也不能让这宵小污染了大师的宝体。”
那“奴家”却突然道:“这是什么东西,我怎么会这般熟悉?”就在奴家说完话,被鬼影污染的那串念珠突然飞了起来,飞到了易谦翔用水汽凝结出的人影手上了。
坐虚和尚道:“这串念珠上附着鬼影的阴神之力。鬼影强行将我徒儿的毕生精华打入‘禅阁’,使得‘禅阁’正气太盛,过于狂暴,以至于引起鬼道士戾气的反抗,后来才致使鬼道士逃脱。那鬼影聪明一世,本是想废了鬼道士占据我徒儿的脑骨,却不想反而放走了鬼道士,自己也落了个不得轮回的下场,只能以一身修为,污染我这件佛宝。你既然熟悉,那么你也必然是西山五鬼仙之一了?”
那“奴家”道:“原来是那愚蠢的鬼影自爆了阴神?哈哈哈,三弟,二姐就谢谢你的好意了。当然,二姐会给你报仇的。”
坐虚和尚道:“老衲还真以为是新晋的鬼仙,原来是西山五鬼仙的老二鬼魅娘娘。”
鬼魅那独特的声音又响起来了:“呵呵,坐虚和尚,果然有些见识,若是你肯将那宝贝予我,我便放过那小鬼头,再留你一个全尸如何?”
坐虚和尚道:“你乃阴神,老衲这宝物却是至阳至刚之物,你消受的起吗?”
鬼魅道:“奴家自然消受不起,不过却能与消受起的人换来奴家想要的东西。”
坐虚和尚道:“鬼魅,你未免太自大了。你就这么有自信能在老衲手下留下这位小道友?”
鬼魅道:“能不能,奴家总要试过才知道。”说罢那雾气凝结的身影也消失了,只留下那一串漆黑的念珠滴溜溜的转了起来。
坐虚和尚对易谦翔道:“这是开启禅阁的心法,施主且记好了,至于其他的秘密,只能靠自己去感悟了,老衲也说不出来。”然后易谦翔就觉得心头多了什么东西,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听得坐虚和尚大喝一声:“老衲就让鬼魅娘娘见识一下禅阁的妙用吧!”然后忽然金光大作,那鬼魅的形体显现了一下,登时又不见了。
在鬼魅的感觉里,易谦翔就那么凭空消失了,而且自己还被那金光击中,受了点小伤,立马躲得远了一些,才出声道:“老和尚果然有些手段呢。奴家佩服。”
坐虚大师宣了声佛号,身体竟然自燃了起来。鬼魅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也不知道是夸赞还是讽刺:“大师真是好修为呢,连无边业火的法术也用的出来。”这无边业火本是燃尽世间一切罪恶的法术,一个高僧用来**,实在令人无言。
就在坐虚和尚坐到无边业火中的时候,“心派禅阁”竟然凭空消失了。不多时,坐虚大师已经化为了灰烬,这时空中凭空出现一块巴掌大小黑的油光发亮的布,落下来裹住了坐虚和尚的舍利子,然后慢慢显现出一个鬼影来,道:“没抢到那宝贝,不过得了一颗舍利子,也不错。呵呵,不知道那个小鬼头躲到哪里去了?又得费奴家一番功夫寻找呀!”然后连人带布消失了。
易谦翔当时就觉得手中一空,眼前金光一闪,自己就来到了一个独特的空间。这个空间没有别的东西,都是一样的白色,乃是一个八角形,八面都是一样的门每一扇门上都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