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晚饭过后,天色有些朦胧,还好正值六月中旬,月光皎洁,湖畔清风徐徐,垂柳依依,游人络绎,惬意而温馨。白玉箫和无意懒懒的走着,呼吸着这里美好的空气,很是悠闲自在。
白玉箫很高兴,他说:“我久居峨嵋山间,从未见过湖泊,今日有幸见得这八百里洞庭湖,也不枉此行啊。”
无意道:“洞庭以气魄著称,明日你我就上岳阳楼,将这荆楚大地尽收眼底,当是多么豪迈的一件事情!”
白玉箫呵呵笑着,说道:“这洞庭胜景,岳阳高楼,不知留下了前人多少名篇佳作,希文笔,子美诗,哪一个不是千古流传。”
无意索性吟道:“昔闻洞庭水,今上岳阳楼。吴楚东南坼,乾坤日夜浮……”
两人谈论古今,不觉到了一处桥上。
此桥建得十分别致,站在上面往东凭栏,乃是无际之洞庭水,向西举目,却是无边之岳阳城。名曰:“伤心桥”。
白玉箫和无意向东望着湖水,两个人都安静下来,闭目迎着风,呼吸着淡柔的空气。
这时,听后面有一男子说道:“请问这位公子,可是缺月山庄少庄主,人称‘玉箫公子’的白玉箫么?”
无意和白玉箫回头,看见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子,腰间挂着一把剑,身穿青色衣袍,英姿飒爽,风度不凡,却也不怎么高傲,很懂得礼貌。尤其是他的眼睛,看起来就是个让人容易亲近的人。
白玉箫抱拳道:“正是白玉箫。我初到岳阳,你何以认得我呢?”
那男子笑着说道:“‘玉箫公子’的气度相貌,江湖早有耳闻,况公子一身素白,腰挂白玉之箫,谈吐风雅自若,在这岳阳城内,可算鹤立鸡群,谁又认不出来呢?”
白玉箫笑道:“朋友过奖了。看你腰间这把剑,想必也是江湖中人吧,敢问你叫什名字?”
那人也笑着道:“在下姓李,复名得月,在江湖上,算个无名小辈。他看眼无意,又问:“恕在下眼拙,请问这位少侠是……”
无意见问自己,便抱拳道:“武当殷无意。”
李得月一听,露出惊讶之色:“你就是江湖传言的,要为武当灭门的事情,而行走江湖的殷无意!你……是去往南海吗?”
无意道:“正是。”
白玉箫问道:“你既然是江湖之人,不知是出自何派?”
李得月说:“我自小跟随师父,隐居在岳阳城南的雪峰山上。至于名号嘛,师傅向来低调,不喜欢过问江湖恩怨,也就无门无派了。”
无意见李得月为人诚恳,说话不比寻常,便又问道:“那尊师是?”
李得月笑道:“家师楚凤歌。”
正在这时候,街上突然乱了起来。有一大队士兵,自街头涌了过来,个个披坚执锐。前队手执钢刀,后队背挂弓箭。
白玉箫惊道:“这些人看起来是官府中人,而且个个还都是高手呢。”
正说话间,队伍已经上了伤心桥,为首的人突然大叫:“凶手就在桥上,快,把桥包围起来。”
伤心桥另一头,也有脚步声起,又是同样一队人马,已经将桥堵住。两队人马前后相应,弓箭手搭箭拉弓,对准桥上人群。
无意一看,桥上共有十几个人,早已乱成一团,四散奔窜,哪里有什么凶手。
白玉箫惊喝:“李得月,你是凶手?”
李得月一脸疑惑:“我怎么会是凶手呢?”
“快,放箭,别让她跑了。”
箭像流星一样,向桥上射来。无意抬手用力,握住一直飞往胸口的箭,这才发现,这箭力竟然这么强。其实并非是箭怎么厉害,而是射箭之人非同一般。原来弓箭手都是内力深厚的高手,将内力运用弓箭之上,射出来便有了穿石之力。
三个人各施手段,或躲或挡,护住身子。李得月拔出佩剑,将剑抡圆,整个身子便被剑影护住。
桥上面一片大乱,有几个人应声倒下了,其余的人都趴在地上。于是,桥上只有四人没有趴下,无意心想,这里果然另有其人。
只见一个红影,在桥上飘来飘去,虽然漫天箭雨,却射不中此人。
李得月惊疑地说:“这位姑娘轻功真是了得,步法奇特,在下从来没有见过。”
无意心里纳闷:“这李得月真是奇怪,眼看境遇如此危险,还有心思观察人家步法。不过这位红衣姑娘的轻功确实厉害,在这伤心桥上,只见其影,不见其容。”
转眼之间,那红影突然向空中飞了上去,随之那箭雨也跟着射向了她,原来凶手的确是红衣女子。
女子在空中摆开双袖,挡住箭雨,双脚互踩,直向湖面飞了过去。但箭雨却紧跟着,又将她包围住。她在湖面上,就像一只蝴蝶一样,飘上飘下,却始终脱不了箭雨的围困。
“姑娘莫急,在下来帮你。”
李得月飞身上了湖面,他将剑舞动起来,剑影连成一片。飞来的剑碰在剑影上面,全部弹了出去。
白玉箫惊道:“无意,你看这李得月的剑法,怎么这么奇特,我怎么从未见过呢?”
无意也在看着他的剑,说道:“我的太极剑法柔里带刚,而这李得月的剑法,却声势浩大,如此华丽的剑法,我是耍不出来的。”
白玉箫笑着说:“看来今日在这伤心桥上,你我算是遇到高人了。李得月的剑法,这位女子的轻功,都是世间没有的。”
无意说:“玉箫的意思是……”
白玉箫道:“既然都是江湖中人,同道相惜也在情理之中吧?”
无意会意,身形一动,和白玉箫飘上了湖面。两人各发掌力,将湖水击起一丈高的水墙,挡住箭雨。
红衣女子毫不客气,蜻蜓点水,几个起落就向远处飘去。白玉箫、无意、李得月紧跟了过去。
上岸以后,红衣女子还不回头,像蝴蝶一样继续向前奔。
三个人跟在后面,各自施展轻功,跑了五里路程,出了岳阳城,那女子才停下来。
李得月从后面赶来说:“二位的轻功已经很不错了,竟然还赶不上这位女子。”
无意笑着说:“是啊,她的轻功确实在我和白玉箫之上。你的剑法招数奇特,不知以何称呼?”
李得月说:“这凌风剑法,我只参透皮毛而已,比起我师父还差得远呢。”
三人到女子跟前,白玉箫抱拳道:“姑娘轻功步法,当世奇绝,不知出自何派?据白玉箫所知,这荆楚一带,轻功最好的要数回雁峰上的归雁城,难道姑娘是归雁城的人?”
那女子转过身来,三人不觉暗自惊叹,原来又是一美女:周身红衣,眼睛很明亮,一看就是活泼好动的人,加上刚才飞来飘去的感觉,倒真像仙女一样。
姑娘见眼前这三位男子,个个气度不凡,便抱拳说道:“多谢三位公子相助,小女子姓杜名临水,并非归雁城之人。至于这轻功,呵呵,乃爹爹所授。”
李得月问:“杜姑娘如何惹了那官府之人,招来他们的追捕呢?所谓民不与官斗,你最好不要再惹他们了。”
杜临水的脸色一下子难看了,她气愤地说:“这些都是岳阳知府朱颜辞的爪牙。我本不是好惹是非的人,无奈朱颜辞欺人太甚了。”
白玉箫问道:“这话又是怎么说的呢?”
杜临水说:“这事说来话长,看这天色已晚,前面三里处,就有一家客栈,我们且在那里要一些酒席,我告诉你们事情的来龙去脉。”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六节 知府院内】………
四人相并而行,各报身世。WenXueMi。com原来这杜临水的爹叫杜天成,是伤雪派的人。父女两住在岳阳城南的雪峰山伤雪城里。他们父女两个人相依为命,也从不过问江湖之事。
李得月似乎很喜欢杜临水,说道:“你的爹爹和我的师傅一样,对于江湖早已厌倦了啊!”
杜临水长叹道:“爹爹经常告诉我,江湖险恶,因此,虽然他毕生都在参悟武功,却从来都未涉足武林。”
无意这时问道:“李兄弟的剑法称作凌风剑法,不知杜姑娘的轻功如何称呼?”
杜临水说:“爹爹毕生所习,乃是‘飘雪步’。”
无意慨叹道:“看来这武林之中,真是卧虎藏龙。白庄主的淹月神功威力无穷,李兄弟的剑法精妙绝伦,杜姑娘的飘雪步变化多端。不过这三种武功,我以前可从未听说过。”
白玉箫说道:“淹月神功,父亲已经研究了几十年了,它威力之大,无意与我联手,才刚能与之抗衡。而凌风剑法和飘雪步,我也是闻所未闻。”
四人到了客栈,要了四间上房,又要了酒菜,在席间边吃边谈。
杜临水开始讲述:
我娘过世得早,我爹又是练武之人,我年纪小时,爹照顾不来,就将我托付给姨娘照顾。姨娘一家都是本分的生意人,于道旁开了一家茶馆,勉强维持着生计。
姨娘有一女儿,叫燕儿,小我一岁,我和表妹自小玩大,感情很好。姨娘姨夫知道我爹秉性,因此对我格外照顾,把我和亲生女儿一样看待,可谓恩重如山。
可就在半年之前,岳州知府朱颜辞的公子朱通性路过茶馆喝茶,看我表妹颇有姿色,便百般调戏。我姨夫姨娘再三请求,可他们们仗着人多,竟强行将我表妹抓去。
我回来以后,姨父姨娘告诉了我,我连夜赶去救人。无奈知府院戒备森严,高手如云,我只好等到三更,却发现有人抬了麻袋出来。我截住这些人,打开袋子,发现竟是表妹的尸体,逼问得知,表妹不堪凌辱,咬舌自尽而死。
为了替表妹报仇,我整天徘徊在知府院外,等待时机。就在今天下午,朱通性带了一帮人,和几个狐朋狗友在万香楼吃酒。我便从窗户进入,拿剑刺杀朱通性。没想到朱通性武功不弱,躲过了我的剑,只刺中了肩膀。
他们人多,我抵挡不住,外面又被围住,只好凭着轻功,从楼顶破洞而出,跑到伤心桥,被他们包围。得蒙三位相助,小女子感激不尽。
李得月早已气得咬牙切齿:“真是畜生,杜姑娘莫要伤心,今晚我就替你去杀了这个朱通性。”说着狠狠喝了一口酒。
无意和白玉箫也很是气愤。
白玉箫说道:“我们江湖人向来走江湖路,虽然不守规矩,可恩恩怨怨,生生死死,也算光明正大。杜姑娘之仇,也算我和无意一份。”
无意说:“那你表妹的事,你姨父姨娘可曾知道?”
杜临水说:“这半个月来光伤心了,却没有去看他们一下,他们不知道成什么样了。”
无意是细心人,惊声说道:“你刺杀不成,早已打草惊蛇。赶快看他们去吧,迟了恐怕有危险。”
李得月起身说道:“杜姑娘,我就陪你一块去吧。”
杜临水笑着点头:“好吧。殷兄,白兄,你们且等在这里,一个时辰后我们回来,再商量对策。”
不出半个时辰,杜临水和李得月已经回来。再看杜临水,早已满脸泪痕。
无意和白玉箫站起,李得月说:“我们去时,茶馆早已烧成灰烬,两位老人尸骨难寻,恐已葬身火海。”
无意一听,大拍桌案道:“杀人偿命,血债血还,杜姑娘,今晚我就拿朱通性的人头,来祭奠你姨夫一家吧。”
四人无心吃饭,各自收拾,等到三更时分,出了客栈,一路来到知府大院。
夜很静,整个知府院里,似乎连一点声音也没有。
他们没有考虑,飞身就进入院内,两脚刚一落地,四周灯火通明,已被官兵围得水泄不通。
东面高楼处,火光明亮,摆着几张桌子。
有人大声说道:“大胆飞贼,竟敢夜闯知府,到底意欲何为。”楼上坐着三人,旁边站着许多人,个个手握利器。
杜临水指着坐在三人左边的人,愤恨地喊道:“朱通性,今日我要拿你的人头,来祭奠我姨父姨母一家。”
朱通性豁一下站起,厚颜无耻地冷冷笑道:“大胆毛贼,万香楼让你逃脱,伤心桥又让你被人所救,现在我让你插翅也难逃。”
李得月早已义愤填膺,用剑指着高楼喊道:“狗贼,纳命来。”
朱通性狂笑不止:“哈哈哈,这岳阳一带,有谁能违背我朱通性的意愿。那贱女死了也就罢了,是她没有福分受朱某的恩宠。可这女贼,竟然为了那贱女行刺本少爷,胆子可真不小啊!还有你们三个,为何要救那女贼?我知道你们武功都不弱,今日我布下这天罗地网,让你等插翅也难飞。”
朱通性话说到这里,气焰更加嚣张,“你们可知我师承何处吗?反正你们也是将死之人,不妨告诉你们。”
他转身走到右边那人的身旁,道:“这位就是本少爷的授业恩师,归雁峰归雁城城主戴犹梦。”朱通性脸上,挂着得意的笑:“他身后站着的,便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少年才俊‘归雁七杰’。”
听到这里,无意觉得好笑,原来被江湖吹捧的神话似地‘归雁七杰’;只是给官府当走狗的一群卑鄙小人。
白玉箫这时忍不住笑出了声:“噢,原来这就是‘归雁七杰’啊,在我看来应该叫‘归雁七狗’才对。”他脸上突生严厉之色:”那位戴城主,也算武林前辈了吧,怎么就收了这等品行恶劣的徒弟呢?如此也就罢了,你竟然纵容你这恶徒,干如此伤天害理的事情。士可忍,孰不可忍!”
戴犹梦这时早已气得脸色铁青,可又恐大动肝火,在这些晚辈面前有失风范。就强压着心中的怒火,大声说道:“到底是些年轻人,不懂得道上的规矩,今日我暂且饶恕你等,赶快回去吧,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杜临水气得脸红脖子粗,加上先前的丧亲之痛,便也顾不得女子的形象,破口大骂道:“呸!就你这‘归雁老狗’,也配讲什么江湖规矩,亏得还封你做‘天下轻功第一’呢。今天我找朱通性报仇,你要是敢栏,我连你一块杀。”
听到这句话,戴犹梦突然冷冷地笑起来。
杜临水忍无可忍,脚尖点地,直奔高台上刺去。
朱颜辞喝了一声:“放箭!”箭矢如雨,杜临水的身子,在空中绕了个圈,又落了下来,自顾不暇地当着飞矢。
无意,白玉箫和李得月各施手段,护住了各自身体。
李得月的凌风剑法运起,剑影飘动,密不透风,直向高台处逼去。这时无意和白玉箫也各施掌力,向高台处连番攻击。眼看几个人已经快飞身上了高台,这时弓箭手突然变了阵型,周围墙上的人,也向高台落去,而且发箭的速度和力度,丝毫不减。
四个人的身形,又在空中和地上徘徊,停滞不前。
16977。16977小游戏每天更新好玩的小游戏,等你来发现!
………【第七节 少年意气】………
白玉箫这时道:“若拿不出点手段,这事恐怕很难立马了断。”说话间,已经从腰间拿出了箫,倒身腾起,站在了院墙之上。
无意脸上显出惊讶之色,他知道白玉箫要吹箫了,这一战很快就会有个结果。
玉箫公子吹箫,箫音既可救人,又可杀人。
无意提了掌力,箭雨就四下乱飞,几个弓箭手或被掌风打中,或被反弹回去的箭射中,应声从高台跌落下来。
一瞬间,箫音满天席地的飘出来。这是无情箫。无情箫,本是白玉箫箫音中的一式。
白玉箫的箫音,总共分为八式:御气、平心、补天、续魂,无情、绝命、封神、断意。前四种救人,后四种杀人。
当日在望月,他为无意所吹的就是平心箫,因此那时候,无意才感觉那箫音舒缓动听,使人心旷神怡,气血平息。
音乐对人的影响,确实让人不可思议。它可以使人喜悦,使人兴奋,使人疯狂,同样也可以使人悲痛,使人失落,使人抑郁。
人类从远古时期,就比其他动物对音乐更有感知力,随着人类越来越聪明,这种感知力也就越来越强。
人与生俱来,就有感知音乐的天性,但绝非与生俱来,就有驾驭音乐的能力,尤其是将音乐驾驭的如此程度。
这需要天赋。天赋本就是一种与生俱来,比常人在某方面强出很多的一种能力,学是学不来的。
这就是玉箫公子他的过人之处。单就武功而言,比他强的人,虽然不多但也肯定不会少。可若加上白玉箫的这份天赋,天下恐怕很少有人能和他比较。无意比不了,甚至他的爹爹也有所不及,传说中的那些武林高手们,大多也比不了。
无意以前觉得,天下会吹箫又武功高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绝对不会太少。只可惜至今为止,他只遇到了这么一个。这让他觉得,世上已没有人可以和白玉箫相比。
所以,玉箫公子是很个优秀的人。从另一方面说,也是个很可怕的人。当然,一个优秀的人不一定是好人,一个可怕的人也不一定是坏人。
对那些内功修为还不是很精纯的弓箭手来说,无情箫已经是一种很致命的声音。他们从刚接触到这种声音开始,就注定要绝望的面临死亡的痛苦。
因为,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在生死边缘挣扎。
这些人的心脏急剧跳动,导致脑子里发生某种变化,及至神志不清,幻觉顿生,灵魂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和煎熬。这种煎熬,唯有灵魂脱离了**,他们才会稍感舒适。
灵魂和**脱离了,那就是死了的人。
箭雨的密度越来越小,悲惨的叫声越来越多。有的人咬断了自己的舌头,有的人自断经脉,更多的人用手中的兵器自刎。
一个又一个人,在这奇妙诡异的哀曲中,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带着不甘,带着憎恨,带着留恋。生命在这一刻,竟这样的脆弱!
玉箫公子,的确是个可怕的人。
无意和李得月杜临水,也难以抗拒箫音,他们都定立原地用内力抵抗。归雁城的人,到底不是吃素的,戴犹梦和他的几个徒弟们,朱通性及“归雁七杰”都还活着。
朱颜辞也活着,只不过像白痴一样的活着,他的脑子里全是幻觉,这已注定他这一生,都要像白痴一样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