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乱世启·诗-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久守必失,管艳伤中剑,在第一道伤处。

  如果这一剑在臂,在腿甚至在胸腹后背,管艳伤或许没那么担忧,但那个位置,是哽嗓咽喉,更致命的是,这个地方,刚刚才遭到一记重创,而最令其惶恐的是凌凭空的战斗力:这一剑,无论速度、角度乃至力度、深度、宽度、长度,都恰倒好处的刺入了两分,只两分。

  这在别人看来不算什么,但对管亥来说,是对精神和体魄上双重的摧毁。从伤势上来讲,这两分的增加,令本已止住流血的创口,一下道裂,同时,这两分的增加,更将寒力送入气管,把借伤功功力压制。

  在心理上讲,凌凭空之所以能做到这一点,说明:“一,他受的伤比想象中要轻;二,他的功力、剑法比想象中要高;三,他比想象中聪明。

  这三个想不到,令管亥士气大挫,战志顿减,几乎就要不战而溃,不过他还有两记杀手锏:

  艳伤。

  蓝须。

  凌傲寒一招得利,紧紧把握住优势,银光频闪,几乎将自己舞成了一朵花,花合叶拢处,招招不离——仍是管蓝须颈部伤口。

  “乒!”凌凭空眼见一剑得手,恍然间,好象眼前飞过一只五彩金凤,同时耳畔响起一阵清萧凤鸣,再一定神,竟已被迫出三尺。

  凌不知自己是怎么退出去,管又是怎么格下那一剑的。他只来的及见到一只带有令人心醉风彩的艳治金凤,闪着赤绿蓝紫的五色豪光;耳边听到叫人身心沉迷于其中的美妙凤鸣,那是超脱于宫商甲止羽之外的声音。他痴于色,迷于声。

  如果张睫不在,他很可能会丧命于斑斓的色彩与迷幻的声音下。

  当时张睫就在管艳伤侧后方,她对眼前发生的事,感到既不可思议,又难以理解,再加上她对三师兄的意图与立场不甚明确,于是并没有马上出手,但一切她都清清楚楚的看在眼里。

  看到了,却不敢相信:本来嘛,眼见为实,耳听为须,但因所见之景,太奇,太怪,以超过她能承受的范围,于是也不由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伤口在笑!

  管亥右脸那道长有四寸、凄、凉而秀丽,诡异而妖艳的伤疤,陡而两头上翘,形成了一个天真无邪的微笑,随即,像要诉说什么好玩的事物,伤疤“笑”得咧开了嘴,却不露出白齿红舌,而吐出了一柄枪:

  一柄乌黑、黯淡,却顶着一朵艳治血红枪缨的枪。

  枪很短。却完整:枪尖、枪头、枪缨、枪柄、枪杆、枪尾、枪拖,一个不少。就是这样一支长止六分三的枪,抵住绽莲宝剑,更一出现,便迫退凌凭空。

  张小鹅与凌傲寒交过手。为解程远志之围,她那像大头鹅般的“纸鹤”,曾感受过凌凭空的功力,评价过凌绽莲的底细,知道这个精致而冷俊的少年人,武功绝对足以傲视同辈,但没想到,三师兄居然能占了上风。师兄的武艺,什么时候到了如此地步?

  那柄小枪,就横在半空,一条黑线,一点红。

  黑的是枪身,红的是缨。管篮须双目紧闭,眼角抽搐的有些变形,看来也是在忍受着相当的痛苦。“刺!”他嘴角裂血,半空的小枪好象须了一下,没有时间的推移,这支枪已横在凌凭空身前。这才是凭空而来——去处,便是凌傲寒丹田,他避不了。

  不能自救的凌绽莲身边,幸好有个能救人的张灵雀。

  也许冥冥中,天地万物相生相克,张良师授予张睫的“控鹤御造化,黄歧天地高”法门,不仅力道浑厚,更有高超的医疗技法在里面,所以张睫不仅及时用“大头鹅”将小枪撞歪两豪,更把管亥的枪伤治愈三分,令其“借伤功”无处借功,威力大减。

  凌凭空此时心中很乱:“这就是凤三叔的天国枪吗?怎如此厉害?什么时候……我才真正有资格一傲?”

  他想着别的事,反应可丝毫不慢,瞅准小枪威力一减、准头略失,便一剑刺出,第三次击中管蓝须喉头——还是那道伤口,只是这回,伤害只加了一分,恰倒好处的一分。

  他拉住张小鹅,转身就向门口跑去,但没想到,那支已无人控制的小枪,竟又自主追来,张睫挥手,“大头鹅”“嘭”的与小枪撞在一起,发出难以想象的巨大声响,然后,两者皆寸、寸、粉、碎。被刚好刺破气管而死的管亥,右脸的伤痕,同时消失。

  凌凭空想了想,又返身回去,割下了管艳伤的一绺蓝须,将之小心的包裹入怀,然后忙带张睫离开这危机重重的残肢谷。

  离开断头林,稍事休息时,张睫小声啜泣起来,接着,再也控制不住,大哭起来。

  凌绽莲皱起眉头。

  “呜……我的纸鹤……”。

  ——凌凭空知道,她绝不是为纸鹤而哭,从管亥身死开始,她认识到世上真的没什么与自己亲近的人了。

  “为什么帮我?你不是一直把我当成仇人吗?”凌凭空想分散一下她的注意力

  “你说的对,乱世中各为其主,无对错之分,我只知道,你不是坏人,反而师兄他,要把我……”

  “喏,给你的。”张睫睁开微红还带点泪花的杏眼,心中轻呼一声:“好漂亮!”,表面却嘟着嘴道:“切,滥竽充数,比我的那只差远了。”

  ——凌凭空掌中,停歇着一只精致的纸鹤。

  张灵雀抓起纸鹤时,指尖触到凌凭空的掌心,二人皆是一震。

  “对了,刚才我看见一人进入断头林,好象是……三师叔。

  “张梁?他不是被曹孟德围困住了吗?怎么……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凌凭空愁容满面,黑而亮的眉拧到了一起。

  第二章 五年后的天翔

  “你真的把那套刀法传予这孩子了?”说话人是一名神采奕奕、面目慈祥的老者。他发染微霜,眉毛大半脱落,只稀稀落落长着几根黄眉,却长过眼尾;鼻肉圆润,嘴角有颗绿豆大的黑痣,整个人看上去,平凡普通,但自有一种虽光华内敛,却与世无争的舒适与逍遥。

  “他在刀法上很有天份。咱们老了,也不必把这些东西带到棺材里去。”对答人约半百之年,一双虎目,随便一扫也似要起一阵滚滚的雷声,牙齿尖锐参差,嘴是“血盆大口”,更奇异的是他的一头怪发,长有四尺余,但根根炸起,更轰射出道道利光,好象里面藏了只巨大的天火。

  “颜伯,你会错意了,我视金鲤儿为己出,岂会怕他多长本事?其实说实话,我反而是怕你的刀法,局限住他了。”这老人仍是不温不火的说道。

  “你懂什么!你若知道这刀法的名字,绝不敢说出这种荒唐话来!”那壮汉近年来虽尽量克制自己的火爆脾气,但听到别人小视自己的绝学武功,仍压不住这无名怒火,若非怕牵连背后组织,他肯定一拳就要轰碎眼前这人的脑袋。

  “你的刀法至刚至猛,但并不适合他。”老者仍不急不慢道。

  “你胡说什么!我看你年纪大了,敬你让你,但你再轻侮于我,莫怪我手狠!”大汉显然被激怒了,不自觉的把地上跺了一个个大坑。

  “颜伯,你是个有故事的人。”老者有些忧郁的捡起一截树枝,仔细端详起来,好象上面藏着十八个惊天大秘密一般。“你真名是什么?以前是做什么的?得罪过什么人?这套刀法又叫什么名子?还有,你,为什么,来这里?!”

  颜伯一听老者发问,蒸腾的火气时减大半:“每个人都有秘密,嘿嘿,村长就不用刨根问底了吧?莫非嫌我讨饶,要赶我走了吗?”

  夏央村长水止忙道:“我没那个意思,自从五年前你到这后,古道热肠,对村民多有帮助,人缘直追我这个村长啊。但是,自你来后,就不断有人寻找过来,甚至还有洛阳游公的人……唉,这些村民老实本分,我可不想把他们牵扯进去……”

  “爷爷、颜伯伯,你们在说什么,又在夸奖我吗?”说话间一个少年蹦蹦跳跳的闯了进来。

  少年约十五、六岁,头上扎了个小包子大的鬏鬏,玉润的脸蛋泛着好看的红晕,乌亮亮的瞳孔折射清澈的光,鼻梁高挺,鼻头小巧可爱,嘴角饱含着属于他这个年龄的青春与快乐,微露的牙齿皓而整洁,任谁见到他,也不免怜爱,情不自禁的想抱上一抱。

  这个面嫩的少年若说有一些奇异,大概就是他的额头:印堂白的发亮,另还有额前,有一块鱼形的艳红色胎记。

  水止一见到他,不是乐得脸上开了花,而是笑得心里都灌了蜜一般。他面不露声色,斥道:“夸你?有什么好夸的,是夸你去蒋叔那里蹭饭,把他们两天的口粮一顿吃光?还是把韦姨唯一的铜镜扔到河里?要不就是把小果的玩具拆的七零八落?

  天翔脸上更红了,不好意思的笑道:“哎呀,爷爷别老揭人短嘛,我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才能像颜伯伯那样强壮啊;韦阿姨的镜子也不是我故意扔丢的,是上次在河边玩,看到一条好吓人的蛇呀,我是为了自保才用铜镜扔过去,结果才掉到河里的……至于小果妹妹的玩具,那是因为我想能明白其中的构造才拆坏的,您不是教育我要有求知欲的吗?再说了,我总帮他们干活啊,魏奶奶不是还跟您表扬我了嘛。”

  水止气道:“好啊,原来是你让魏奶奶跟我表扬你的,哼。再说,多帮大家干活有什么不好,对你自身修为长进也大有好处啊。”

  天翔嘟嘴道:“还修为呢,您足足让我站了三年桩,那像颜伯伯一来就教我练刀,就说您一年多以前开始教我的步法,扭扭捏捏的,那有这刀法好看,还好叫什么‘流水步’……”

  “住口!”水止一反往日的温和,声色俱厉的打断天翔的话。

  颜动天饶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水止,打上圆场道:“天翔,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若不是你坚持站桩,下盘稳健,刀法进步怎会这么快?而且再好的刀法,若没有步法的配合,也发挥不出真正的威力。可不应该这么和爷爷说话啊。”

  天翔也觉得自己有些过火了,忙岔开话题道:“哦,对了,颜伯伯你出来,帮我看看这套刀法我使的对不对。”

  颜动天满面春风的笑道:“今天可不行,我和你水止爷爷商量了一下,再有几个月你就十六岁了,我们决定今天给你举行冠礼仪式,然后,你就是个真正的男子汉了,到时再给你说房媳妇,好不好?      

  “啊?”虽然天翔还没做好准备,但“男子汉”这三个字对他的吸引力是太大了,自从桃林遇虎事件后,他就一直盼着这天到来,他高兴的跳了起来:“太好了,快开始吧。”

  水止怜爱的抚了抚他的额头,转身对颜动天道:“颜伯,麻烦你去集结村人,让大家一起为天翔的事高兴高兴,顺便也放松一下。”

  颜动天抽动鼻翼,好象在感受空气的什么,而后,他脸色渐变阴沉:“好吧。天翔,颜伯伯先恭喜你冠礼成人,希望你从今天以后,厚积薄发、鸿图大展,早日成为一个真正顶天立地的大丈夫。”

  说完这番话,他拍了拍金鲤儿的肩膀,就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村里人就到齐了,水止特意观察了一下,颜动天并没有来。

  过了好一会儿,水止不再等待,他拉着天翔走到乡亲们中间,郎声道:“多谢乡亲们在百忙中来给我们“夏央捣蛋王”捧场”。

  众人哄笑,天翔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但从今天以后,大家再也不用忍气吞声了,他再冒犯哪位,哪位都可以不留情面的收拾他,因为,从此时起,他不再是孩子,而是一个独立的男人了!”

  村长这番话,令不少人心情激动,一些女人还不自禁落下泪来。

  “太快了,天翔刚到咱们这儿,还不如一条小狗大呢,这就像昨天的事一样。”

  “可不,一眨眼,会给咱们惹麻烦了,一眨眼,又成人了,瞧现在,将近八尺高了……唉,我也老了。”

  “天翔好好干,去村子外发展。你十岁就能入林取桃,擒熊杀狼伤虎,虽然是被你爷爷背回来的,但那时我就相信,你一定会出人头地的,努力吧!”

  “对了,天翔那么英俊,是不是赶紧娶个媳妇,让村长赶紧看到孙子啊?”

  “有理,我看小果越来越漂亮了,又知根知底,两人在一起,正是一对壁人,不如也把婚事定下吧,明年小果一成人,立刻完婚。”

  在众人的期望与贺喜中,天翔极兴奋,生出一种“大丈夫立于天地间,岂可无所作为,”的豪情来;水小果朱唇轻抿,垂娇欲滴,今天的天翔,意气风发,确实很有魅力,她红了脸,旁边却有一人,脸色铁青,目中喷出不可掩饰的嫉恨之火。

  那个少年很俊,但与天翔青春、健康、强势而魅力的俊不同,他有些病态。

  这里的病态不是说他瘦、虚弱或者萎靡,反而他正好以精神的全身绽放出光来,但这光,却不是希望,而是破碎的、刺眼的、消毁一切的光,死光。准确的说,这个少年的外貌,除耳朵尖而秀气,唇红而薄艳外,整体感觉,也不过中人之姿,但因这种带有死亡气息的发光感,而令人不敢正视,于人群中独树一帜,就像程远志。

  他姓姜,名伯约,是十二岁流浪到这里的孩子。他好武,但文采亦佳,却都不及他在兵法韬略上的造诣,他刚来时,扎在水止的书房中一年零七个月,那时连包括天翔、颜动天在内的人,都不知有其存在,但他十四岁一出屋,便指出了水止指挥村民所布的“流年小阵”七处弱点,十一处破绽,点点切中要害,颜动天心惊之下,与其交手三招,姜伯约未现败势。而那时的他,武功根本没有人教。

  事后,水止发现,姜伯约在与颜动天交手时,竟还依步法,在沙地上划行成诗,且对式工整,词意上佳。

  可以想象众人的惊讶程度,颜动天看着脚下的诗,对少年姜伯约道:“汝真乃麒麟儿转世!”

  从此后,麒麟儿就成了姜伯约的另一个名号。

  可让他苦恼的是,虽然受到尊重和礼待,但人家对他总是畏惧忌讳,而不像天翔,与谁都能打成一片,更令他心焦的,是水果一向与天翔闹在一起,而对自己好象总有点敬而远之,再且,自己在一年前的冠礼仪式,来的人可远没有那么多,气氛也远没如此欢愉。

  水止前进三步,手搭在姜伯约肩上,他只觉一股柔和却至大无形的真气游走于自己周身,不仅令自己无法展开任何攻势,还使自己心平气和了下来。

  ——水老村长的功力,竟也如此高深! 

  “天翔,自今日以后,你将与世间上所有的有志男子一样,在这个乱世中,不断学习,不断磨练与完善自己的心性,与夏央从建村以来,自轩辕圣主以降,五百六十万三千一百零五人,及现驻三千八百三十四人一样,尽己所能,守护村子,保卫这里的妇孺,并引导村子,与大家一同努力,在乱世中得保平安、稳步发展,你能做到吗?”水止的声音郑肃,又隐透出一分激昂。

  “我能!”天翔的声音有些颤抖。

  “成人冠礼后,依夏央村惯例,你可以留下,或外出谋生,如留下,分普田七顷,按季上缴精粮百斤;如外出谋生,赠路费纹银十两,外出三月后,每月回寄纹银五钱,若违此规,视作在村中自行除名,你听明白了吗?”水止胡须随风而动,金澄澄的阳光映到他的眼中,折裂出了苍凉与热烈,两种截然不同的光芒。

  “明白了!”此时的天翔,毫不见平时的顽皮散漫,长有几粒痤疮的脸颊竟甚见光彩,对未来的跃跃欲试,毫不掩饰的炸放在自己琥珀色的瞳孔中。

  水止走到他面前,用手将他散乱的发角摒入耳后,小声道:“孩子,你想好喽,冠礼后可远不是你想的那么好,反悔吧,爷爷给你特权,让你多玩两年?”

  天翔灿烂的向水止摆了个“招牌咧嘴怪笑”,然后毫无余地的摇了摇头。

  水止的眼湿润了,那泪光中既有担忧,但更多的是欣慰!

  “晚辈叩谢长辈养育之恩,饮烈酒。”

  在这样的气氛下,天翔不由不庄重起来,而他越庄重,便越英姿勃发,越带出具有的“纯”来。

  他面向叔伯姨婶跪下:“各位长辈,之前天翔年幼,给各位添了不少麻烦,但自此时起,我会以十倍的努力,来补偿大家!”

  众人听到天翔这番话,都不禁心潮澎湃,有的人还抹起眼泪,不知在什么时候,几个村中的老人大声的喊起鼓励的话来,不约而同,全村人鼓起掌来,当然,姜伯约除外。

  天翔捧起眼前的酒杯,仰头喝了一大口,“哇!好苦呀!”

  村人一看天翔的样子,都乐了起来。

  “正冠。”水止手捧个松绿色,镶檀木的纱冠,反复端详着金鲤儿,好象很多年没有见到一样。

  天翔乖乖把头低下……

  “嗖!”破空一声。

  “嘣!”五、六个村民被轰出近一丈,吐血而死。

  地上镶上了一块比人头还大很多的石头,就是它,一瞬夺去了数人性命。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0
第三章   撼岳旅对流年小阵

  水止脸色骤变。

  一般的说,一个人在经历了大喜大悲、大爱大恨后,精神状态会理所当然的改变,也多有从脸上表现出来,如大喜者红光满面,大悲者乌仇上脸等。

  但很少有人的脸色能说变就变,因为事物总有个快慢发展的规律,有时求快不行,想慢不可。

  水止却打破了这个规律。他掏出了一条水蓝色、绣桃花、约六个巴掌大的绸巾,然后居然开始擦脸:

  抹,红。

  再抹,蓝。

  再抹,碧绿。

  再抹脸,惨青。

  再抹脸,磊落黄。

  快速抹脸,樱薄粉。

  就当他第八次抹脸,脸色如白纸的时候,约有二、三百人围到场中。

  不,不是他们包围水止一行人,而是他们受不住外面的攻击,而不断向内败退。

  来众约三百人,一水儿骑清聪马,人也个个高大,看上去甚是壮观。他们多数拿着四、五尺长的大朴刀,看上去少说也有二十斤;另有一部分,旋舞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