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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清源在一边眼瞧的紧,就刚刚那一会儿的功夫,公孙小凡不过是刚砍了几下,那青云长剑上面又是要出一个新的豁口了。
这最后要是能换个新的还好,不能换的话那可就麻烦了,陆清源有些心疼,手上也是利索的将剑重新收好。
“怎么回事呢?我这忙着砍竹子你捣什么乱?”公孙小凡不乐意了,本来砍竹子就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他的心里已经够烦的了。
呵,这还怨上自己了,陆尘也来劲了了。
“这位道友,便是随便要借个什么东西你好歹也应该经过人同意不是?”陆尘虽然不开心,但是口上还算是说的客气。
“所以呢?你的意思是?”公孙小凡一侧目,眉头皱着看着陆尘,话语里也冲的不行。
“所以我的意思是,我不借。”不过是一柄青云长剑,说来珍贵自然珍贵,可若然说不珍贵,却也就是那么回事,陆尘倒也并不是真的就特别的介怀,可是若然这公孙小凡这个态度,他也就实在犯不着去借个人家了。
“不借?”公孙小凡乐了,呵呵了两声,却是直接走了两步,到了陆清源的面前,而后直接是将陆清源那腰间的长剑给拔了出来了。
陆尘的青云长剑在陆清源手里拿着,陆清源自己的则在她的腰间佩着。
“我说借你剑,那就是跟你说一声,我管你借不借,借也是借,不借也是借!”
将陆清源的剑拔出来,公孙小凡哼了一声,陆清源的剑不错,没有用来砍过竹子,上面也没有一个豁口,比陆尘的要强上好些。
陆尘那边一听公孙小凡这话,更加是不乐意了,好嘛,原来是这个样子,这是在强抢啊!
上前两步,左手直接是抓住了公孙小凡拿剑的手,灵力运起,让这手好似成了金石一般,完全不由公孙小凡半分的动弹。
“这剑,我们不借。阁下若然是长老,那么自然也不会看得上我们这两柄普通长剑了。”现下,陆尘已然是有了几分猜测,恐怕这仙门之中也是有那尘世之中纨绔子般的存在,而眼前的这一位,十有**就是这宗门哪个高人的子嗣。
至于长老一说,修为平平,年纪如此之轻,脾气秉性也实在不敢恭维,怎么看都就是一个纨绔,毫无过人之处,这能是长老?
不要说陆尘不信,随便换做谁,谁也都不会相信的。
陆尘倔起来了,来了脾气,那边,公孙小凡却也是乐了。
不服气,他这最喜欢的就是不服气的了。
“放开,把我的手放开,不放开你可别后悔?”这就开始说起狠话来了。
“你把剑放手,这剑我们的,我们不借。”陆尘也不肯松口。
“呵,小样,不放开?”公孙小凡一哼声,而后体内灵力也是调用了起来,一股丝毫不弱于陆尘的修为立时显露无疑,而且和陆尘不同的是,陆尘的青云真气显得是无为自在,而公孙小凡的,则更像是博大渊厚,如土似水,好似什么都能承载一般。
觉察到公孙小凡的真气的奇特,陆尘眉毛一抖,整个青云门里都是修行的这青云法决,这人竟然不是修行的这个?
难不成真的是长老?呸,这样子的是什么长老,肯定是个纨绔,是的,就是个纨绔,功法根本就是宗门哪个长辈给的,果然勤学苦练什么的都不如投胎生的好。
想到这里,陆尘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愤世嫉俗,仇富厌贵的心思,更加的拧巴起来了。
你投胎投的好了不起,投胎投的好你就一定能打得过我了?
公孙小凡修为虽然不弱于陆尘,可同时宁清境,谁怕谁,陆尘未必就斗不过眼前这个人。
手上力气更加的用力,右手也是拿了出来,眼疾手快的直接是抓住公孙小凡的右手,而后双手使劲下压,将公孙小凡的双手控制住,陆尘接着开口,“小样,还对付不了你?陆清源,过来把他的剑给拿了!”
陆清源二话不说,立马就上前了,她想的可没有陆尘那么多,或者,便就算是她想的和陆尘一样多,乃至比陆尘还多了,也没什么关系,陆尘一句把他的剑给拿了,她还是会上前来。
这就和之前在那甲板上把李通给整个人扒光了是一个意思,陆清源并不会有太多的顾虑。
她没有,也不需要。
陆尘让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便好了。
公孙小凡手里虽然攥得紧,但是他也不过是宁清境的修为,被陆尘给抓住了双手动弹不得,又再来一个宁清境的使劲拔他手里的剑,他又哪里能有办法的反抗。
所以这虽然是万分的不甘,但是那长剑到底还是被陆清源给拿了过去。
“你!你这家伙竟然敢抢回去?”公孙小凡怒了。
“抢,这能叫抢,剑本来就是我们的,我们这是拿!”陆尘不乐意了,想不到自己竟然也会有一天被人这么泼脏水。
“行,你以为抓住了我手我就奈何不了你了,你……你,你看拳!”你了半天,公孙小凡最后吐出了看拳两个字。
陆尘这又乐了,本来这拿回了剑他都打算将公孙小凡给放开了,可没想到,这对面还不肯示弱,还要看拳?
你双手都被我抓着了,你还要看拳?你拿什么看拳哦?
陆尘心里不由鄙夷,就这个智商心性,这家伙也能是个长老,果然是如自己所料,这个家伙是个实实在在的纨绔,还是个没什么本事的笨蛋纨绔。
陆尘这心中鄙夷一阵接着一阵,而公孙小凡则是满脸憋着通红,不知道是在准备着什么,就和尿急憋着了一样。这模样自然是让陆尘更加的乐了,好嘛,急的都憋着自己了。
“嘿,悠着点,可别再把自己憋坏了!”陆尘拿着公孙小凡打趣,可是趣还没打完,一个明晃晃的大拳头便直接从公孙小凡那里生出来,对着陆尘的面门就是打了过去。势如猛虎,迅若惊雷。
然后,陆尘就飞了出去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哼,小样,说了让你看拳,你还不信,你才急的憋着自己呢!”一击得手,看着那飞出去的陆尘,公孙小凡一脸的得意。
陆尘从地上一个翻身起来,愣了,在一边拿着两柄青云长剑看戏看了好久陆清源也愣了。
对面的那公孙小凡,一切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可是偏偏背后又多出来一只手。
那手比着正常的手要大上一圈,不,不是一圈,是好多好多圈,十倍于人正常的手,就像是一个冲了气的手状的巨大皮囊一样。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那一拳虽然厉害,也让陆尘飞了出去了,但是陆尘却并没有手一点伤,整个人就是被一个皮囊给撞飞了一样的感觉,唯一例外的是陆尘的脸有些红,因为那皮囊彻底是对着陆尘的脸撞过去的。
公孙小凡后面新变出来的手着实怪异,手臂是由竹子木头等所制,前面那个手掌则是充了气的皮囊,那竹子木头构成的手臂上隐隐游弋着淡蓝色的光华,很是奇妙。
公孙小凡的这第三只手,却是一个类似于机关手的存在。
陆尘陆清源第一次见,很是新奇,可是这第一眼的新奇之后,两个人便开始狂笑了起来,无他,公孙小凡也不过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而已,身子也没有特别高,人也不会特别大,可是这背后竟然顶着一个暗黄色的比他头还要大的手,怎么看怎么想让人笑。
“喂,不准笑!”公孙小凡脸涨得更红了,可越是这个样子,对面陆尘和陆清源就偏偏越是笑的更加的厉害。
“让你们不准笑,你们竟然还笑,我真的生气了!小黑!”手上一抖,也不知道是从公孙小凡的袖子里还是从哪里,直接是一个黑乎乎的小球就滚了出来,还越滚越大,落地的时候已经是有了半个人的大小,而后一个展开,竟然是成了条大黑狗。
呵,有些意思,原来是这么个小黑。
公孙小凡看着陆尘和陆清源笑话他,心中着急,直接是带着他的大黑两个就冲着陆尘和陆清源杀了过来。
他自己对上了这陆尘,而他的那条大黑,则是去对上了陆清源。
此处暂歇不提,却是在另一个神秘所在,也不知道是哪里,一张锦缎被小心的卷起,而后送到了这里。锦缎上面还被人施了术法,做了个封字,一双手伸了过来,将那锦缎拿起,手上一套繁琐的点划,那封字就此消散,而后锦缎自然被打开。
无他,只十字而已。
“陆尘陆清源,已入青云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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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不是女人
“入了青云门了?那就好,准备了这么多年,事情也总算是可以慢慢开展了。”
回禀完了,来人像是一道黑影一样,直接没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见,偌大的一个密室之中,只有这一声余音未了,声音略显老迈,好似踏过时光而来,原本的片黑暗之中,在这一刻好似有些东西或明或暗的在随着思绪翻涌。
等着这一天,他已经是等的太久了。
……
“哎呀,还真的敢和我动手,今天我非要让你知道我的厉害!”公孙小凡也是来劲了,自己不过出来劈个青云竹,招谁惹谁了,借个剑不借就算了,竟然还有敢和自己动手的!
手上一柄已经卷了刃的青云长剑挥舞如风,背后一个皮囊长手可劲的在那里摇晃着,就像是藤蔓上挂着的大葫芦一样,一摇一晃的不断点着脑袋。
“嘻,就这个也能是长老?”陆尘眉毛一挑,在青云许久,一直以来修身养心,他已经好久没有动过手了,可便是如此,他还是一眼便看出了这公孙小凡挥剑压根没有什么章法。
手上青云长剑一展,和公孙小凡一个角力,陆尘手腕一抖,一个剑花抖出,长剑如若灵蛇一般,百炼钢化作绕指柔一般,竟然缠上了公孙小凡手中长剑,而后更是不断的向上延伸,眨眼的功夫便是要绕到公孙小凡的手上。
公孙小凡虽然是宁清境,可是毕竟也不过初入修行,**凡胎又怎么能抵挡得了青云长剑呢?
这一缠之下,若果真是缠实在了,不把公孙小凡手给割下来,也至少削下一大块肉。
公孙小凡心中吃惊,本就没有多少战斗经验的他这会儿直接是手上一软,将那早已经卷了刃的青云长剑直接是随手一扔,再不去搭理,整个人一个倒飞,连退了几步。
一边,陆清源那里也是和着那条名为“小黑”的大黑狗战在了一起,虽说样子上乍一看像是大黑狗,但其实毕竟还是和大黑狗有差的,周身皮毛斑驳,倒像是好几种动物皮毛这么一起混合起来的一般,四只脚也怎么看怎么觉着有些不伦不类,面相倒是凶恶了,可惜这小黑光会哼哼,却没有牙。
“嘻,不仅是个大黑狗,还是个没牙的大黑狗!”陆尘将公孙小凡一时击退,此刻也分了心思去看一旁的战局,在他的心里,自然是不希望有人会在这场闹剧里受伤的,尤其这受伤的还是陆清源。
“哼,他叫小黑!不是什么大黑狗!”公孙小凡之前被陆尘几手间击退都没表现出来什么,此刻却是红着个脸,胀着个脖子,好像是受到了什么莫大的屈辱。
陆尘扫了一眼,没有再去撩拨公孙小凡。
而陆清源那里,大黑狗到了跟前,稍稍的一个愣神,便是直接向着陆清源扑了过去。
公孙小凡一边也顾不上去和陆尘比试了,只专注的看着他的小黑,眼里都好像放光,“干掉她,猛虎扑,干掉她!”
公孙小凡的声音不大,只落在自己的嘴边,可陆尘陆清源皆已是入了宁清境的人,任公孙小凡声音再小,以着几人此时的离得距离,怎么也瞒不了陆尘陆清源,所以那一声猛虎扑也自然是落到了陆尘陆清源的耳中。
“猛虎扑?”陆尘眼睛微眯,注意力又多往陆清源那里去了几分。
公孙小凡的话陆清源自然也是听到了,此刻青云真气运转起来,小心防备,而对面,那大黑狗一个陡伏,紧接着高高跃起,却像是猛虎一般的就对着陆清源扑下。
其势不可谓不猛,其速不可谓不迅。
然而陆清源早有防备,一个提气,身形直接避开,便是让这大黑狗直接扑空。
大黑狗高高跃起,一招扑空,重重的砸在了地上,生生的在这竹林里砸出了巨大的动静,地上留下了一个深深的凹陷,周围竹子被晃得竹叶沙沙,连带着,让陆尘陆清源都好像是感到了那大黑狗引起的震动。
想不到这看上起不起眼的大黑狗,竟然是有着这么大的威力!
陆尘陆清源面色一凝,若然不是陆清源避开,被这一下子扑实的话,定然要受上重伤!
可是,这看上去没什么特别的大黑狗,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威力呢?陆尘心里琢磨不定,眼光却是扫到了那公孙小凡的身上,由此看来,这人虽然功夫差劲,宁清境的修为却估计连通天境都打不过,但倒也是有几分本事,不算一无是处。
在这心里,陆尘不由得因了这大黑狗而对公孙小凡高看了几眼。
只是,这光景没有维持多久,眨眼间的功夫后,公孙小凡在陆尘的心里重新又回到了那一无是处的形象。
无他,那大黑狗第一个猛虎扑威风是威风了,但奈何,好几个回合下来了,那大黑狗除了猛虎扑还是猛虎扑,已然不像是狗,倒有几分木头人的意思了,翻来覆去,便只会这一招。
而公孙小凡那里,看到这第一招猛虎扑落空,心中便已然失了几分能赢的心思,而遇到后面,招式用老,再说能赢连公孙小凡自己都不怎么相信了。
“该死的,关键时候就是不争气!”公孙小凡暗自骂了一句。
另一边,果不其然,大黑狗再一次猛虎扑用出来的时候,陆清源眼底光芒一扫,手中青云长剑直接是找了大黑狗一个空门,手中剑花一挽,自下而上向着大黑狗刺过去。
而在陆清源这一刺之下,“咻”的一声声响传出,大黑狗便整个如同被戳破了的皮囊一般,在空中转了个圈,接着趴到了地上然后一动不动。
死了?
陆尘眉毛一抖,表情有些怪异,看了看那地上的趴着的死狗,又看了看发着呆的公孙小凡。
“小黑!”,公孙小凡傻傻愣愣,叫了一声,也不去管身边的陆尘了,也不去看那陆清源,青云竹也不砍了,青云长剑也不要了,一步一步过去将那只剩层皮的大黑狗抱起,然后一步一步的离开。
看着公孙小凡离开的背影,陆尘陆清源面面相觑,这就算结束了?
看了看那被甩在一边的破了不知道多少豁口的青云长剑,陆尘有些好笑,说是要过来借剑的,结果自己和陆清源两把剑一柄没少,反倒是还多了一把。
额,好吧,陆尘看了看剑上的豁口,不过好歹聊胜于无不是。
然而这些都还不是最重要的,陆尘低着头把玩着手里那千年樟木所制令牌,有些出神。
怎么看他都觉得这枚令牌实在是有些儿戏,哪个宗门之中会将这令牌给造成这个样子的,到像是小孩子心性随手所做的一般。
把玩了两下,陆尘将这令牌也收进了自己的怀中,而后将那竹子也抱回了自己的小屋附近,正好屋子里还有些空荡,再来上这么些竹子,正好够添置上几件物事。
“哎,你说要不我们将这一片竹林给圈起来好不好,省的让别人没事过来给砍了?”
进了青云门月余,陆清源慢慢适应了这里的生活,话也渐渐的变多了起来。
她是真的把这个竹林,把这里面的竹屋当成了自己的家里,而一旦陆清源把哪个地方当成自己的了,那便会尤其用力保护,所以才会说出什么用篱笆将竹林圈起来的话。
问话没得到回应,陆清源转过去看了眼陆尘,后者这侧着脸看着自己,脸上明显在憋着笑,心里一个思量,她才醒悟过来,这里早不是他们的清平乡桃花山了,而两人也早不是当初那两个小小凡人了,如此,又怎么能学那大户人家做什么篱笆墙呢?
想明白了,陆清源脸上多少有几分挂不住,哼了一声转身回去,不再搭理身后的陆尘。
陆尘嘿嘿一笑,“这小妮子,现在还长本事了,还有脾气了?”
还真是应了那一句女大十八变,如今这陆清源还没十八呢,已然是变了好些好些了,和记忆中那个第一次见红着脸的小乞丐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嘴里虽然是在埋怨,但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真说起来,如今的陆清源好像也不错。
挥舞了手中十几个豁口的青云长剑,陆尘转身离开,没有跟在陆清源的后面回屋子,倒是向着相反的方向,出竹林去了。
偶尔的,老头子醉醺醺的,也会和陆尘陆清源谈谈女人!
老头子说,男人嘛,喝醉了,连个女人都没的谈,那叫什么男人?
老头子说,这女人,就不能惯着,堂堂大老爷们,还能吊死在一个女人手里?
老头子说,他当年的俊朗,他当年的手段,几个村的姑娘无人不知,无人不晓,闻着味他都能分的清谁是谁。
呵呵,这样的话老头子一般不怎么说,说出来也没人信,不过偶尔说起来了,便停不下来,顾不得自己的身边还有个假孙女,也更加考虑不到什么影响好不好的了。
想着老头子的那么些话,陆尘拿着长剑信手挥舞。
“老头子啊老头子,你也就这一句说的最对,这女人啊,就是不能惯着!”
言辞凿凿,十五岁的少年信誓旦旦。
“额,少女吧,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