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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外慧中,论心思、才艺、容貌样样比你二姐强,还会疼人;我不反对,你二姐的意思也是看你自己的想法,能走到一块就成,不能就拉倒,这世间的女子也不是他一个。”
何必大喜过望,在地上打起滚来,喊道:“太好了,大哥、二姐太好了,要帮我找媳妇了。”
“扯淡,我啥时候说帮你了;我答应师父帮你谋前程,我可没答应他老人家给你找媳妇,小王八蛋想的倒是美,看你自己的造化吧!”谢小宾笑骂道。
“大哥,小声,秀儿姐回来了。”何必说道。
谢小宾清楚何必的能力,知道这小子不是说假话,赶紧住口,静静等待。一会的功夫,商秀秀带着香风而来,她说道:“好消息,好消息,武昌城风平浪静,没有关于抓捕咱们的告示,平静的很。”“那还等什么,咱就进城耍耍,这几天可把人憋坏了,吃点好吃的喝点好喝的,再玩玩。”何必抢着说道。谢小宾也是好些天没吃好,也想祭祭五脏庙,便说道:“成啊,那咱就走着,反正咱身上有钱,花别人的钱也不心疼。”三人说着就动身走。
武昌城一派平静,城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热闹非凡。何必毕竟年轻,在长沙府只顾了找人,也没啥心思瞧热闹,现下没了压力,有大哥照应、美人儿陪伴,大为兴奋,东看西望左瞅右瞧,见什么都新鲜;看人卖艺就凑上去扯嗓子叫好,瞧人卖大力丸也上前捧场。商秀秀莞尔一笑,瞧着何必的童真很是喜欢。谢小宾气的牙痒痒,心说:这么大个子的人了就没个正形,怎么能担当大事;他想揍何必来着,可碍于商秀秀在场,也不好意思动手,只能尴尬地对商秀秀笑笑,说道:“秀儿姐莫怪,我这弟弟年纪还轻,打小就在山上没下过山,看啥都新鲜,你别笑话啊!”商秀秀说道:“年少轻狂,幸福时光,咱都是年轻着过来的,都一样的,这也是真性情嘛!”谢小宾听了心里放宽,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便去寻他过来,咱们找地儿吃喝歇息。”他说着话去寻了何必回来,小声交代何必注意形象,三人继续前行,寻了一家叫“天然居”的饭馆进去。
大饭馆就有大饭馆的好处,甭管你要吃多少要吃多快,人都能给你解决。谢小宾点了十七八道大菜,一会的功夫就给上齐了,三人也不客气,举筷子便开吃。商秀秀本也吃的不多,动了几筷子就停了,何必心念外边好玩,也是胡乱吃了一通,抹抹嘴放下筷子。他说道:“大哥,我吃好了,我想出去溜达一下,一会就回来,可不可以?”
谢小宾吃起来那叫一个专心,头也不抬,说道:“行啊,别跑远,别惹事,晚会回来找我。”他倒是自信自己能吃,还让何必回来找他。何必答应一声要走,商秀秀说道:“等我一下,我也去转转。”她实在是看多谢小宾吃饭的架势了,除了吃的专心、吃的多也没啥新意,一美人儿也不想对着一胡吃海塞的大老们。二人转身去了。
这边厢谢小宾在吃,那边可就出事了。
作者题外话:苏铎的原型是我的一位大哥,很牛的一个人,很有传奇性的一个人,很血性仗胆的一个爷们。
第十四章:踢了“赌神”东方败的屁股
何必和商秀秀出去看热闹,一路上说说笑笑,二人正高兴呢,前方却被一青年汉子堵住去路。那人说道:“朋友慢走,承情则个,二位囊中可有金银,借来与哥儿使使,一会定当双倍奉还。”何必性如烈火,正跟商秀秀亲热闲逛、说话,不高兴被人打扰,粗声说道:“我们没钱,你找别人去吧!”
那汉子不依不饶,涎着脸说道:“二位也是出来混的,四海一家人,江湖救急嘛,就再找找吧,两位小情侣哪能出门不带金银呢?”
何必刚想发作,商秀秀却拦住了他。她看这人走路身法非比常人,百分百是练家子,说话不颠不倒也不下贱,衣着光鲜周身上下收拾的利落紧称,典型的江湖老油条。她说道:“这位仁兄请了,我这弟弟不懂事,您别见怪。江湖人讲究个相逢是缘,见面有交情;我这里有五十两银票,咱就当交个朋友了,在下郑玉,不知兄台怎么个称呼?”
那年轻汉子嘻嘻笑了,接过商秀秀递来的银票纳入怀中,抱拳为礼,拱了拱手说道:“还是郑大姐说话中听,不才复姓东方,单名一个玄字;谢过小玉姐姐盛情,日后定有回报。”
何必早听得不耐烦了,恶声说道:“钱也拿了,还不快滚,小心我的拳头发痒让你皮肉受苦。”
东方玄笑了笑也不做理会,说道:“这位兄弟生得金刚面貌,可却长了一副阎王心肠,日后行事还要多多注意啊,小心得罪了人!”
“你小子找打是吧,你以为小爷不敢揍你是吧?我这就把你的屎给捏出来。”何必听他言语之中透着奚落,忍耐不住挽了袖子就去抓东方玄。东方玄斜撤一步,巧妙的夺开去。何必正要再进身,使开功夫拿住东方玄,却被商秀秀紧紧抓住手臂。
“原来尊驾是人称“点石成金”的东方败大侠啊,失敬失敬。我二人向东方兄台赔礼了。”商秀秀施礼说道。
“还是小娘子知道礼数,你这位小情人嘿嘿,可是大不耐人喜欢,将来定会给你惹下祸事,我看你还是早早离开他才好。”东方玄也是出道多年的老光棍,以为这女子知道自己身份要给足自己脸面,所以言语之中稍带放肆和张狂。
商秀秀是老江湖,于这特殊时候不愿生事,暂能忍耐东方玄的言语,何必却不干了。何必是什么人啊,一身的武艺,性子比陈年女儿红还烈,除了他大哥和二姐,上不服天下不服地、啥人都不放在眼里,哪能忍受什么东方大侠的狗屁教训。他闪电般挣开商秀秀,侧步上前,右腿猛地标出,一脚正踢中东方玄屁股。东方玄本也武功不错,心里虽欠了防备但也加了小心,可还是没躲过何必的大飞脚,直被踢飞七八丈远。他只感觉好像被铁棍重击在屁股上,盆骨巨震好玄没断,疼痛难忍,“哎呦”一嗓子叫了出来。
踢屁股这一招可是谢小宾常常用来收拾何必的,何必气愤东方玄言语无状才略施薄惩,虽留了几分力,可他那铁腿和力气使开了,比谢小宾踢他的时候要严重的多;这一腿要踢在肋间,早就让东方玄十成的命只剩一成。东方玄在地上滚出很远,屁股疼的厉害,也不能”鲤鱼打挺“起身,但也不甘心吃那么大亏,咬牙爬起身来,抖手从袖子里甩出两根铁尺,虎吼一声:“王八蛋,老子今日若不放翻你这龟孙子,从此以后跟你姓了”,边吼边扑了上去。何必拿捏了分寸与他展开周旋,一时之间战作一团。百姓瞧得有人打架过招,纷纷围观,一会的工夫就把大街堵上。何必二人都使的小巧擒拿功夫,东方玄又有了趁手兵器在手,情形大为改观,何必一时半会也拿不住他。
商秀秀眼见得人太多,心道可能要坏事,会被人认出来的,当下叫道:“何必,走啦。”何必甚是喜欢商秀秀,不能不听她的话,拼着左臂挨了一铁尺,右手抓住东方玄肩头猛力拧转,东方玄脚下失了根基、踉跄一下差点被自己绊倒,未及回过身来,屁股蛋子上又着一脚,再次被踢的斜飞出去。东方玄惨叫一声落进人堆里,砸翻一片。何必哈哈笑道:“东方小子,知道小爷厉害了吧,小爷脚下留情存了你的屁股日后再踢,如若不服,咱们寻机再战。”说完,他扯了商秀秀,分开人群而去。东方玄好半天才爬起身来,口中不住呼痛,说道:“好小子,青山不改,你等着我的,爷爷与你没完。”
商秀秀一路走一路埋怨何必,她说道:“何必啊,你这性子得收敛点,行走江湖这样可不行,会得罪人的;有道是:无赖好惹,光棍难缠,这东方可是江湖大光棍,碰上像他这样的人要和气一点,能不招惹就不招惹、能不得罪就不得罪才好。”
“这东方玄、东方败是什么人啊?有怕他的必要吗?我要想打死他,用不了几个照面。”何必愤愤说道。
“这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是生存的学问。能少一事就少一事,闯江湖不是光靠勇力的,得靠关系靠面子,你给人面子、人也给你面子,慢慢的你就很有面子了,慢慢的你就有很大的名气了。”商秀秀语重心长地说。
何必对着她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秀儿姐责备的对,以后我一定虚心向你学习。嗯,秀儿姐,这东方小子是什么人?”
“这东方玄可不是一般人,他本是金陵人氏,比你大哥小着一岁,可少年成名、出道跟我差不多时候,要论名气只怕还在我之上。”商秀秀边走边说。
“不是吧,秀儿姐,我看他也稀松平常啊,一副泼皮无赖的架势,武功确也算凑合,难道他有别的特殊技艺?”何必不解,满面诧异地看着商秀秀问道。
商秀秀赞许地看了他一眼,拢了拢耳旁秀发,轻声说道:“小子,你倒是聪明的紧啊,这东方玄确有过人的技业,你猜一猜,看看能不能猜中?”
何必抓了抓脑袋,说道:“这就难了,他暗器一流?轻功无双?或者是善于用毒?”他看着商秀秀一个劲儿摇头,不好意思地嘿嘿笑了,说道:“难道他也像大哥一样能吃,或者像二姐一样能喝酒?”
商秀秀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姐姐就不难为你了,你涉世未深,确实想不到的;这东方玄被人叫做东方败就是因为他的惊人技业:这人赌术精湛天下无双,出道十余年大赌小赌难以计数却未曾一败,他每到一地就放言:只求一败,所以人们戏称东方败。”
何必听商秀秀说得精彩,也感觉东方玄这人很有意思,说道:“那么这东方小子不是很有钱吗?他赢这么多钱,怎么还会跟咱们借钱?”
“哈哈,你听我讲完嘛,这又是他的一大长处,他花钱的本事比他的赌术更厉害,赌钱从不大赌也不狠赢,要不人家谁还跟他赌啊,所以碰到他身上没钱也算是很平常的事;他家家境殷实,在整个金陵城可是能数上号的,东方玄十年花尽他家五世所集,活活一个败家子。”商秀秀一连串说道,眼见得到了酒楼、何必又要张口打断,连忙接口说道:“我还没说完呢,咱们回酒楼坐下慢说。”二人抬腿回到天然居,见谢小宾还在吃,也不理会他们,于是继续说话。
“东方玄虽性子*不羁却有急公近义之风,花起钱来更是眼也不眨,做的好事比谁都多,在江湖中名声好的很;此人十分好朋友,称得上是海交儿,四海之内交情深厚的朋友数不胜数,谁说起他都会挑起大拇指;对于他,谁都知道跟他交朋友攀交情比跟他结怨的好。”商秀秀正色说道。
何必恍然大悟,说道:“啊,原来这样啊,这人就是传说中孟尝君那样的人啊,我还以为是坏蛋呢?”
“什么人啊,听你们说的真有意思,以后有机会得认识认识。”谢小宾边吃边听,也是忍不住插嘴道。
何必赶紧跟商秀秀打眼色,让她别说话,要是让谢小宾知道他把这么个人给打了,自己又该皮肉受苦了。他说道:“刚才遇到这人跟我们借钱来着,秀儿姐给了他点钱,我感觉好奇就让秀儿姐给说一下。”商秀秀与二人相处时日虽短,却也知道这几人都是真性情,不忍再见谢小宾生起气来动手打何必,朝何必笑了笑,也不说破。一会的工夫,谢小宾吃好,结账走人,三人寻了下处休息,按下不说。
东方玄挨了何必的打,疼了个一佛出窍二佛升天,真是要了亲命了,可他有钱在手,就控制不住赌瘾,又勉强挤出笑容去赌坊解馋。东方玄不大会的工夫就在武昌城最大的“银月”赌坊赢了千把两银子。开赌坊的地头蛇也是明眼人,早让看场的宝爷摸清了他的海底,知道东方玄不是故意找茬更深知其作风,就等他过足了瘾头送他离开便罢。少顷,东方玄换了银票在坊主陪送下出门,拱手施礼说道:“李大哥果然仗义,小弟多谢大哥厚爱,祝大哥生意兴隆财源广进,日后再来叨扰。”坊主也是笑嘻嘻地说道:“欢迎兄弟前来,只要不嫌哥哥这庙小便成。”二人互相道别,东方玄自顾自去了。
天然居上。有朋自远方来,大家伙都高兴的很,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喝个不亦乐乎。东方玄忍着屁股的疼痛坐了厚厚的软墩,在一众朋友的招呼下尽情吃喝。东方玄第一次被人这般羞辱:被人打了却连人家是谁都不知道。当下,他就借着酒劲给朋友诉说一通,定要找到何必再大战一场,找回面子。他也是真性情的人,明知打不过人家,可就是受不了这个羞辱非要再打一次;当下便把事件的起因经过源源本本说了,并详细描绘何必二人形态。说者无心,听者有意,有几人听了心下怀疑那是花红悬赏要找的谢小宾一党,也不说出来,只是说道,“二哥的事就是我们的事,定会寻到那小子,臭揍一顿给哥哥出气”、“二哥息怒,在兄弟的地头上让哥哥吃了亏就是打了兄弟的脸,兄弟随后就发下人手找到那二人”、“二哥,你瞧好吧,三天之内定把那小子给你捆了送来”等等等等。众人随后酒足饭罢,各自散去。东方玄早就喝醉,被交心的挚交好友带往家中,心里念记着花红的本地虫便对了眼色去寻合适处商议。有道是:术业有专攻,地头虫是所有探听、买卖消息的风信子中的佼佼者,他们要打探消息就好比庖丁解牛、鲁班开斧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青云客栈之内。商秀秀三人居于西跨院。今时不同往日,谢小宾有了钱财在身,再也不委屈自己,包了一个有前厅和花厅并带着三个卧室的大房间。他本来是想着这样住安全,还能一人住一个屋子,可何必这小子粘他粘惯了,非要跟他一块睡。两人说了大半夜话,谢小宾耐不住何必的缠磨,又大讲鬼故事和那些杜撰出来的江湖大侠的*韵事,何必听得是两眼放光。最后,谢小宾实在顶不住困意,也不理何必,翻身睡去。何必大睁了双眼,想着故事想着商秀秀想着何为思绪纷扰难以成眠,正自胡思乱想,他听到有破空声来了 。。
第十五章:不揍人是不行地
何必拿手轻捅谢小宾,附耳说道:“大哥,有人。”谢小宾一个激灵爬起身,轻声说道:“多少个?有高手没有?离着有多远?”“来人不多,没有什么高手,刚到,就在院外伏着,没有什么动静。”何必轻声回答。好一会儿功夫,谢小宾说道:“别点灯火,你去找一下秀儿姐,咱和她商量一下。”何必轻手轻脚地下床摸往商秀秀的房间。
“秀儿姐,我是何必,咱们被人盯上了。”何必在门外细声说。“知道了,等我一会。”商秀秀在门里也是细声回应。悉悉索索的穿衣服声音,随后门被轻巧打开,由于没有一丝的光亮,商秀秀一头撞在何必怀里,吓得何必猛往后退,差点摔倒。
“嘻嘻,笨蛋,这么大个子连站都站不稳啊?”说着话,商秀秀伸过手去摸到何必的手臂,挽着何必的胳膊。“对不起,秀儿姐,我太紧张了,外面来这么多人把我吓到了。”何必解释道。“鬼话,你会害怕,谎话都不会说?”商秀秀边咯咯笑边说。好在没有掌灯,要不然何必黝黑黝黑的面孔透着火红,那才好看。商秀秀摸出火折子一抖手点着,交给何必要他把把几间屋子的灯全点亮了,然后猛地把房门打开,“呼”地跳将出去,大声喊道:“兔崽子们,这么晚了不睡觉,想做什么勾当啊?不长眼的龟孙子,欺负到我红粉玉老虎头上来了,姑奶奶等着你来拿我,有种的就来吧!”
“嗖、嗖、嗖”、“咝、咝、咝”破风声响个不听数十条身影窜了起来,落入院中。来人一水的黑衣裹身、黑巾包面,“哗啦、哗啦”扯开兵器指着商秀秀,狞笑着说道:“玉大姐,识相的就乖乖跟我哥几个回去,让兄弟们领些花红方便过活,兄弟们绝不为难你和你的弟兄。”
“哈哈,凭你们也配,姑奶奶不是第一天出来混,也见过不少世面,想让我束手就擒,错打了你娘的如意算盘。”商秀秀怒骂道。
“玉大姐既然如此不识抬举,那就别怪兄弟们辣手摧花了。”说完,众人跳上前来围住商秀秀。商秀秀大喝一声,“何必,过来教训他们。”
何必在屋内高叫一声,“某来也”,“呼”的一下就跳了出来,嘿嘿乐着说着,“小爷今天揍人没揍够,你们倒送上门来的,好地很,好地很。”众人背了灯光也看不清楚他的相貌,就瞧着这位说狂话的主儿跟半截子黑塔似的身形心里没谱,也没敢立马上前伸手过招。何必倒是不客气,身子带着一股风就冲了过去,众人只觉眼前一花失了这大个儿身影,还没回神就听见“哎呦,啪”,已经有人被何必掐住脖子,一脚踢中屁股上摔在院外。一眨眼的工夫,又有几人被何必踢飞出去,余人见形势不对头,赶紧窜起来就撤。商秀秀笑道:“想走,没那么轻巧;给你们点彩头。”说完,她抖手扯开镖囊,几把飞刀撒了出去;刀去如流星闪电全部命中,数人惨呼着掉在院外。何必抓着最后一人的脖子,正要抬大脚踢出去,商秀秀喊道,“留着他问话”。何必便摔麻袋一般把那人抖手甩进屋里,那人滚倒在地不住呼痛,他与商秀秀随后进了屋里。
谢小宾三人坐在椅子上细细观瞧被活擒的小子,只见这人三十来岁的模样,长的獐头鼠目一脸的奸猾相,两个小眼睛闪着贼光一个劲滴溜乱转,不住打量三人。商秀秀开腔了,“原来是人称“细哥”的区小宝区大哥啊,对不住了啊,我这兄弟下手没个轻重,没伤着您吧?”
“玉姐说哪里话,都是一家人,纯属误会、纯属误会。”区小宝笑嘻嘻地说道。
“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了,这位朋友。”谢小宾冷着脸说道。
区小宝看看面无表情的谢小宾,瞅瞅烟熏阎王一般虎着个脸的何必,再瞧瞧满面春风的商秀秀,陪个笑脸说道:“不知哥哥让我从何说起?”
何必伸开蒲扇般的大手,把拳头捏的“嘎巴”直响,恶声恶气地说道:“少跟爷爷装蒜,你从哪来,跟谁一块,是何目的,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跟大爷们说一句谎话,小爷把你全身骨头都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