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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御凰:不良皇后-第5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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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冲着你这句话,我怎么也要买一对。”邵修成接过姻缘结,“系在哪里?”声音里却带着隐隐笑意。

“脚腕上,我娘说,月老给人牵红绳时,都是系在脚上。是吧,娘?”小女孩子转首问身后的小妇人,那妇人脸红了几分,低低地回了一句,“是的,大官人莫见笑,我这娃儿嘴快!”

邵修城淡笑不语,在街上不便给她足上系红绳,只将包好的红绳放进怀中。

小女孩笑逐颜开,又举着一个银锁,“这是长命锁,可以保夫人岁岁平安,长命百岁。”

“好,也买下来,你挑个手工细致些,别嗑着我夫人,她很衿贵,怕疼得紧。”

“好叻!娘,您来挑,”小女孩子欢天喜地又指了指一旁的胭脂水粉,“官爷,要不要帮您夫人再挑些胭脂水粉,都是用上等的鲜花做的,不伤皮肤,擦着准是更漂亮。”

“我娘子不喜欢脂粉气。”

小女孩咧嘴一笑,马上机伶地接了一句,“也是,我瞧着官人长得俊俏,您的娘子一定也漂亮。官人,您现在不给娘子戴上?”

邵修城心情极好,掏了两锭银子给小女孩子,“她这会累了,要睡一觉,天寒地冻,你就早些收摊。”

小女孩掂了掂,愁眉苦脸地说:“可我没钱找呀,给一锭我都没钱找零。”

“不用找零,早点收了摊就是。”邵修城将东西收进怀中。刚走,身后传来小女孩娇嫩的声音,“大官人,您是好人,您和您夫人会有福的。”

邵修城展颜一笑,眸中细细碎碎地全是莹光。

耳畔处,轻轻传来屠央低沉的密语,“皇上,一时辰后,鬼东的船会到大渡口处等,皇上要的东西已全部备好。”

***

邵修城到大渡口时,鬼东已恭候在画舫之上,见到邵修城,躬身道:“皇上,凤四已落水,属下不识水性,久候不见他浮上,属下猜测”

邵修城闻言眉峰微蹙,打断他的话,“鬼东,你选择跟着朕,就要谨记,朕这一生从不听‘猜测’二字!这是唯一一次,下次记得,生要见人,死要见尸,火速派个人在那里探消息。你即刻随朕去帝都!”而后,抱着宁红衣进入三楼舱房。

舱房内,屠央已备好香案,邵修城将宁红衣放在红色的团蒲之中。

屠央马上坐到宁红衣的身前,邵修城各从自已的指心和宁红衣的指心取出一滴血,涂在宁红衣的眉心之处,吩咐屠央,“开始!”

邵修城如今元神虽回归,无耐这身体的力量不足以唤醒情牵的力量,只好借助屠央,幸好宁红衣身上有半缘,否则昏迷如此之久,恐怕元神会越来越微弱。

但令他无法置信的是,那一滴融合的血,怎么也融不进宁红衣的灵台,邵修城再一次采血,这一次,血直接从她的眉心蜿蜒而下,顺着鼻梁没进了她的唇中。

“皇上,是不是臣的功力不够?”屠央的前额已泌出一层的汗。

“不——是!”邵修城脸色苍白,他缓缓站起身,神不守舍地从案桌上倒了杯茶,慢慢饮下,“屠央,朕总觉得错过些什么,就是抓不到要领。”

“皇上英明神武,臣相信,这世间没有什么能难倒皇上。”

邵修城静思不语,眸光明灭不定,许久后,突然上前,捉了她的手,将她指心的血放入唇中轻轻一舔,盘腿闭上眼,轻轻地感受着那一份气息。

突然间,邵修城双眸盛光,俊容战栗,脸色灰白,紧紧抱住头,狠狠地朝身旁的案上撞去,仿若是一只被逼得走投无路的困兽。

屠央大惊失色,疾呼,“皇上——”

在这凝重沉痛的呼声中,邵修城抬起头,朗目中已灌满了血丝,“屠央,朕该死,朕错过了。她就在朕的眼前,朕抱着她,与她那样近,呼吸相伴,居然就这样错过。她在那里受苦,朕却睁着瞎眼抛下她朕该死”一边嗫嚅自语,苍白的脸透着一种古怪的神情,好像死囚临刑前的一瞬“她那样求着朕,朕居然无动于衷看着她哭朕愚笨,这没用的身体连情牵的气息也感应不到!”

屠央不明所以,只是猜测原因肯定还是在宁红衣身上,只能试着劝慰道:“请皇保重龙体,宁公子的事还可以慢慢想办法!”

“朕没时间”他感到自己手脚冰冷,如同濒临死亡的动物,痛苦得连心都要呕出来,“朕必须在七日内回到自已的身体中,而固元神又要七七四十九日,可朕的衣儿,衣儿还留在那,她又受了伤,朕将她留在虎狼之窝”邵修城缓缓地苟偻盘蜷身躯,从不曾有的脆弱盈满他的心,仿若初生的婴儿。

“不行——朕得想想,一定有办法,朕得向老天借这四十九天!”他猛地站起身,两条腿却像踩在云上酸软无力。一下载倒在地。他咬着牙双手撑着地,试图再站起来,又一次倒下去

他暗哑颤抖的嗓音,他赤红狂乱的双眸,他发丝微乱,他容颜狰狞,此时哪里还有一丝帝王贵胄可言!

饶时跟随了他几二十年的屠央,此时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怔怔地跪在一旁。

***

邵景弘石室中出来时,水灵儿忙上前扶住丈夫,察觉到他身上散着一团热量,泌着层薄薄的汗。

“热水备好了,我侍候你沐浴!”掏出怀里的锦帕,轻轻为他抹着汗,柔声道:“景弘,累了吧!”

一看门就看到紧张等候在外的妻子,这样的感觉真好。

“嗯!”连连损耗三个日夜的功力,他的身体也极疲惫。他搂着妻子的腰,半靠在她的身上,嘴角擒笑纹,心里流过一淌淌的暖意。

沐浴后,穿着现代的睡衣的邵景弘少了几分高贵,多了几分随意!

白色的丝质睡衣上两颗翡翠扣子解开,袖子随意卷起,白色的睡裤宽松地包裹着他修长的腿,睡衣的质地相当不错,垂直感很棒,无论是款式还是针眼,都相当的讲究,整体感觉,象二十一世纪的家居男人,带点不羁,隐藏着很深的性感。

若非是他一头墨色的长发,她几乎认为,这是在二十一世纪。

邵景弘搂住深爱的妻子,唇瓣轻轻婆娑地妻子的前额,轻声问道:“这几天可有睡好?”数十年来,两人极少分开过。

遂见她脸上透着淡淡地青白,心疼责道:“傻瓜,你一定在这等了几天不曾睡觉!”眼前的她,本不属于这个世界,是他强行逆天将她留在这个时空中,从相识到现在,她就如他骨血。或许这样的爱遭了天忌,他半生的精力皆在与天抗争,延缓着她妻子的生命。

他突然俯身紧紧地将美丽的妻子抱进怀里。

正文 拨开迷雾

“别,”带着沐浴后的清香袭来,水灵儿却慌忙制止,“你元气伤了几日,别抱,我沉着呢!”

“沉什么,怎么养也养不胖!”邵景弘不理,敛去心中的沉重,带着蛊惑的笑,修长的手从她的衣襟口探入握住那份柔软,半重半轻柔捏会,轻轻笑道,“浑身也就这摸出几两肉。”

“不正经!”水灵儿羞红了脸,嗔了一句。

“哪不正经了?别动,为了不相干的人,朕都三天没抱过爱妃!”邵景弘紧紧搂住她,不透一丝缝隙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邵景弘,你要有爱心!”她的脸色黯了黯,“何况是我们邵家欠他的。”

“城儿欠他的,朕来还。你不必忧心。否则,旁人的事,朕何须过问?朕一颗心爱你就够了,分不出半分了。”他抱着妻子,边往寝房走,边道,“不过,你的话我总归是要听的。”亲吻她双唇,手掌捧着她的纤腰,“你的话,我哪敢不从,否则折腾起来,我还不能好好睡一觉?”

她感觉到他又要做什么,这回不行,他整整耗了三个日夜的内力。她故意用平静的口气支开话题,“那人怎么样了,救回了?”

“嗯,蛊虫是引出来,但他的心脉还是受损,还是忌大悲大痛。也不知是谁这般心狠手辣。不过,话说回来,这样的疼痛能忍到一年半载,也难怪会坐上祁国的皇位。”

“那蛊虫什么模样?”当年的瑞王邵景珏也曾中过巫蛊,受尽折磨,最后死在了混元山脉。

“引出来时,已缩至米粒大小,此蛊最惧热,喜阴,伏在心脉中,若大悲大恸,血气翻腾,则蛊虫受惊,分泌出寒霜之气,可澎胀十倍大小。身受者通体冰凉,四肢僵硬,此蛊喜夜间活动,所以,复发多是夜间。”

“你练的是纯阳的武功,这人算是幸运,在水中蛊虫复发,被急流漂送到我们这,也算是他的造化!”

“若非你执意,朕还不想让外人惊忧,上回救了个女子,闹得如今那整个岩洞被毁。”邵景弘冷淡地说,追逐那两片薄软的嘴唇,“那地方天下再难寻第二个,尤其是那个温泉。”一想到这,他的身体一热,那地方其实就是他们的温存之乡,多少缠绵的回忆皆在那,如今被毁,实在令人婉叹!

“在哪都一样,只要有你!”她似乎知道他心里所想,柔声地软了一句,左手抚上了他的眉眼,心里幸福得发颤。

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嘴里一根根咬过,不疼——酥酥麻麻的!他的眸里水光潋涟,似勾若缠。

这男人,美到这层度,已然成妖!

“来,爱妃,我们双修!”他宠腻地啄了下她的唇,很轻,手抚上她略苍白脸颊,她璀璨如宝石般的眼眸勾着他迷糊的心神一窒,吻啄细细密密地落下。

“邵景弘……”这时候双修?好象时辰都不对,朴修元札记中不是记载要在精神最佳之季,最好是清晨,月未尽,日未出,天地于半阴半阳之季么?她皱着眉头,轻唤道,“你先休息,这几日”语未落,她的唇被堵得严严实实。

“别——”她微微抗拒着,但心里实在欢喜被他这样亲吻,呵护。

邵景弘压住她蠢蠢欲动的身子,眸色胜似清晨的零露,唇角轻微掠开浮光碎影,突地邪佞一笑:“这时候还指望我做圣人君子?”指,唇早已落及向往的地方,反复吮‘吸抚摸挑弄,水灵儿忍耐了片刻,最终压抑地呻吟起来。

“喜欢朕这样吻你么?或是这样?”他边问,边用手轻轻地捻挑,弄出点湿意,嘴角微弯,狭长的凤眸风情无限,长长的眼睫轻煽着,诱惑地半阖着,里面,蕴着勾魂摄魄的妖光。

手却没有停下,象是挟带着一团火源,抚到哪哪就烧起来。

“嗯——”水灵儿最后一缕神智消失,魂魄不聚,茫茫然地连连点头,眼角落在他嫩红的唇瓣上,忍不住伸出舌头舔了下干涸的嘴唇。

他眸光聚艳,美丽的妖瞳混着几缕柔情,吻从雪颈中缓缓而下,若雨中飘絮,浸融着两人的痴迷,绻绮,陷在了密密匝匝的缠绵不休中----

***

黄昏时,邵景弘和水灵儿去探视昏迷中的凤四,按时辰,也差不多该醒了。

因凤四受了整整三日的纯阳之气,此时通体粉红,身上不时冒出热气,邵景弘只给他穿了一条薄薄的里衣,四肢的衣裳掀到关节处散热。

水灵儿看到他四肢的伤痕,那样的痕迹,邵景弘初次下深海寻找潜龙时,也曾被礁岩刮过,但比起眼前的男子算轻多了。

那样年轻的身体,通体没有几个地方是完好的,也不知那时的痛苦是怎生忍受过来。

“救回来就算万幸,我就是看不得这世间痴情的人受这份苦,当初我看他疯子一般下悬崖找爱人,已经有多少年未曾见过这样的痴情男子!”

“所以,你宁舍了你的护命丹给他,你可知,那深海潜龙有多难找,少了这一颗丹,你少不得又得受一些罪!”

“我能受什么罪,不过是精神不好,犯困吧,不是有你么?只要你在我身边,莫说是这些,便是象他一般忍受那些疼痛,我也是愿意!”其实这样非人能忍的罪她何偿没受过,当年被贺丹宁灵魂互换时,她守着残躯,日日过得生不如死,几次想自裁,但念着放不下邵景弘,硬生生地撑了下来。方有今日厮守。

“尽是胡扯,朕是白操心你了!”他轻叹,在她以为自已仅是犯困,每回睡过去后自然都会醒来,但于他却是一种折磨!

每次她元神不聚而长眠时,他守在她的身旁,便是连出恭也是将她带着,因为在她的长眠中,有好几次连呼吸都停止,最长时,一次睡了四天,只是他怕她担心,从不曾告诉她。

“又是朕朕朕,口头禅,都不做皇帝好几年了,还改不了口。”水灵儿嘻笑地从怀里掏出一个玉瓶,道:“这孩子,伤不起,全身都是伤疤。不过,这两人算与我们有缘,上次救那女孩子时,我发现她的腹上有极大的刀创,为她涂了这个,还余有半瓶多,如今你给他用上吧!”

水灵儿似乎突然想到什么,眼眶一红,邵景弘向来在水灵儿事上尤其上心,她素日只要稍脸色一变,他便知道她在想什么。

淡唇紧抿,苍白脸上呈现一抹凝重神色,上前搂住,抚着她的胸口,安慰道:“放心,那孩子极聪颖,朕留给他的那些朴修元札记,他会懂得用。会回来!况且,你身子向来不好,莫要操心这些事!万事有我!”

“我们亏欠了这孩子!”她呵呵一笑,眼泪涌了涌,她死命忍住。

“傻话,灵儿,我们已是方外之人,应把骨肉亲缘看开些,你若这样一个个操心下去,何时是个尽头!”当初熙儿离世时,水灵儿整整伤心了三年,那时,他都怀疑他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灵儿是圣女转世,虽千年前已流尽圣血,剔尽灵根,但却可以依据朴修元所遗留的记载修行,可固元神。

为了保住妻子的性命,他选择了双修,结果,两人五六年后,方发觉已是不老不死之身,而后历经数十年,看着身边的亲人一个个地离去。

也是因此,虽两人的身体都恢复到极盛之时,却再不敢生育后代。

看着孩子成长,结婚,生子固然是幸福的,但看着自已的孩子先自已白发苍苍,而后离去,那样的死别,一生只要一次足够。

去年明知邵修城是大限之年,但苦于灵儿去年元神极弱,时时陷于昏睡,他只能选择留在妻子的身边。

“景弘,有时我想,是不是我们活得太长,借了孩子的寿元,所以,他们的生命一个个如此短暂。”笼上一层淡淡的烟缭,心里却是空落落一片。

那孩子象极了邵景弘,在熙儿过世的那三年中,也幸有那孩子绕膝有她身边。

可如今,也死在了她的前面!

“灵儿,熙儿那是意外!”他有些词穷,这时候任何的安慰都显得苍白无色。

邵政熙儿自小喜文不喜武,帝后死于刺杀,随行的暗卫全部遇难,自此,他亲自教养邵修城,逼邵修城自小习武,并训练出龙卫,护在了邵修城的身边。

“我知道,我会放下的,我只是一时的情绪,景弘,你不用担心我!”水灵儿话说出口后就有些后悔,邵景弘耗损了三个日夜的内力,此时,她不应当还让他为自已操心,“何况,熙儿如今所在的那个世界更适合他,他喜欢那世界的文化和文明。”

邵景弘不语,只将妻子纳进怀中。

“他怎么会中这样阴毒的蛊?”她转话题,试图将自已的情绪从中解脱。

“是女子,因为此蛊未破壳时必须在女子身体内滋养,成虫,而后通过欢好进入男子的体内。这种蛊最早诞于黑龙部,是杀人于无形的一种手段,朴修元札记中有详细的记载如何寻找捕捉,选虫,喂食,滋养。”

“什么样的女子这般残忍。”她想,多数是情仇,才会用如此极端的方式,哪怕是牺牲了身体,也要去报复。

“欢好”传来一声虚弱低沉的嗓音,是凤四,刚朦朦胧胧间,一直感到身旁有人在说话。但他的神智晃得历害,并没有听清什么,直到他们说到了蛊虫,他的神智仿若被抽了一下,清醒了三分。

若说与他曾有过床第关系的,这世间也不过是两人,一个是宁红衣,一个便是阴差阳错的顾晓枫。

“蛊虫在我身体里停了多长?”他直直望着他,眼前的男子与邵修城竟有八分的相像,只是在神韵上邵修城趋于清冷,而眼前的男子眉眼之间隐着一抹魅艳。

“到了心脉,应有一年时日。”邵景弘沉静地望着他。

“一年!“他喃喃自语一句,一年前,他犹记得那时他正满怀希望地等着大婚的来临,若是那时,他与宁红衣和顾晓枫都有在一起,红衣自是不可能,她没有任何理由在他身上下蛊,顾晓枫却极有可能。

她的父亲暗助祁封元,她如此不惜委身,助他的父亲杀他,也是情有可缘!

原来,他一年的疼痛得于此,倒是冤枉了屠央。

红衣呢?蓦地所有的神智一瞬全然抽回,想起自已缘何身处此处,猛地仰起上半身,疾声道:“可有看到我的妻子,我妻子也落水!”

不等邵景弘回答,他忽然一把揪住了他的衣襟,胡乱摇晃起来,“是不是她也被你们救了,带我去看她!”

邵景弘一言不发眸光沉静如水,凤四从他的眼中读出了什么,瞳孔缓缓地呈现出充血一般的红色,像一只发了狂的小兽,那样的绝望,那样的悲伤。

水灵儿犹豫地与邵景弘对视一眼,轻声道:“当时救上你时,你口口声声地叫着‘衣儿’,我夫妻俩料定,定然不止一人落水,所以,我夫君还特意潜人在四处寻找,亦派人到水流的下游,没有发现人。”

他的手骤然一松,整个人跌落回榻上,眼神涣散,喃喃道,“不会,衣儿肯定不会死!她一定象我一样,被人救了!”

这样的话,连他自已也骗不了自已。

衣儿完全不醒人事,落水后,连抑制呼吸也不会,普通人还能熬个一时半会,她如何能撑?

只觉得天轰的一声踏了下来。难以形容的痛……撕心裂肺……真的好痛,好像不属于自己似的剧烈地跳动着,毫无节奏可言。

整个人仿佛沉到了黑暗冰冷的海底,没有空气——为什么,她死了,他却活着!

邵景弘迅速点了他的穴道,对着妻子轻叹道:“若他自已不能自拨,救回来也是白救,只有修心养性,他的心脉方可能复原。”

两人沉默了会,水灵儿看着昏迷过去的凤四,轻声道,“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水灵儿婉叹,“景弘,我们何其有幸!”

“生死有命,由他去,灵儿,我们管不了那么多。”邵景弘神色变得异常慎重,语声里便带了急切,脱口道,“去年,你没了护心丹,昏迷了四天,后来,你醒来,我第一次感谢上苍。灵儿,你知道你于我代表了什么,你不可将最后一颗护命丹给他!灵儿,你慎重答应我!“

一股热流从胸膛蔓延,逐渐升至指尖。她忍不住扯了扯他的披在一侧的长发,轻轻道,“知道,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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