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回到福建,林清歌因为几个月来杳无音信,被担忧儿子出事而大动肝火的林震南好一通教训,要不是母亲求情,林清歌这次可不仅仅是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就能了事的。
时至深夜,在祠堂里受罚的林清歌那原本端正的跪姿早已由于没人监督而变成盘膝而坐的懒散模样。运功至掌心慢慢揉搓着隐隐刺痛的膝盖,林清歌知道,自己的腿大概是在黑木崖那阴湿黑牢里受凉了。自打从牢里出来,自己就没把那点酸疼放在心上,再加上一回到气候潮湿的福建后跪了整整两天石板地,膝关节居然真出了点小问题。
好在年轻人的身体易于调养,林清歌可不打算因为平时不注意身体而搞得自己老了之后被各种痼疾缠身。记得他曾穿越到一个老婆子身上,那时候没少因为老寒腿受罪,他完全没兴趣再度重蹈覆辙。
另外,在林清歌的旁敲侧击下,林震南夫妇终于决定再要一个孩子。第二年,林清歌的弟弟林润之降生,高兴了一阵后,林清歌趁父母忙着照顾小弟弟,再次留书出门了。这一次,不声不响离开的林清歌就连小厮都没有带在身边。
虽然一直和福威镖局保持通信,一路由江南游历到大漠的林清歌直到又一年的开春才回到福建与父母弟弟团聚,却终究错过了那年的春节,为此林清歌再次大吃排头,并被勒领近期不许出门。
林清歌恰好正觉着整日在外东奔西走有些无味,这条禁令可谓正中下怀。于是林大公子心安理得地过起了宅男般的日子,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抱着弟弟在后院晃来晃去摆弄花草,潇洒悠闲得简直令人嫉妒。
好景不长,大概是实在看不过眼自己这儿子整日无所事事游手好闲,林震南大手一挥决定带儿子一同出镖。
与林清歌刚穿过来那会儿不同的是,这一次出镖并不只是长长识、向父亲学习经验而不必亲自下场的跟镖了,这是林清歌第一次正式以少镖头的身份跟随父亲出镖,除了统筹全局以外,护镖亦是他的责任之一。
换做两年前的林清歌,或许林震南还会担心儿子的身手而不让他正式参与护镖的行列,现在的林总镖头已经不再为此感到烦恼。
前年从西湖游玩回来,平儿除了更加稳重沉默以外并没什么变化,可今年他从大漠游历回来之后,当真让所有人都有种几乎认不出来的感觉。
就连看着林平之长大的那些镖师们,也没一眼认出那个在福威镖局门口跳下马的俊朗青年,正是林震南的大儿子、那个当年鲜衣怒马招摇过市的福威镖局少镖头。
许是一路上风吹日晒吃了不少苦头,林清歌比以前黑了不少,而十五六的少年本就个头窜得极快,不过一年不见,林清歌竟是比以前高出一个头有余,身材也不似过去那样单薄。除了身量的变化,大漠的风霜也在那张俊俏秀气的的面孔上刻下几分成熟,硬朗干练的气质彻底磨去了相貌本身带有的女子般的阴柔感。虽然林清歌给人的印象总是懒散随意的,可在镖局中一些有眼力的老人的提醒下,福威镖局已没有人还会小看这个尚未及冠的少年。
事实上,林震南在考校过儿子的武艺后,早就对儿子放心了——他甚至有时觉得平儿是在不着痕迹地让着自己,这个发现让总镖头兴致大起,每天都要和儿子打一场才作罢。
至于不小心露了马脚的林清歌,则对自己老爹的行为表示鸭梨很大……
金盆洗手
出镖的一路上大致称得上风平浪静。虽说林震南的武功不过二三流水准,但因其为人豪爽仗义,和黑白道的关系还算不错,人们都看在他的面子上不去动福威镖局的镖,因此林清歌的第一次出镖就这样在一片安定和谐的大背景中过去了。
林清歌对镖局诸事不很上心,但在父亲的期望下也不好真的什么事都不做。是以福威镖局的诸多事务虽还是由林震南掌舵,那些私下里与三教九流甚至官场中人拉关系套交情的事情已被林震南逐渐交由林清歌负责。配合着自己多世为人的经验,在父亲的倾囊相授下,林清歌适应与学习这些事物并算不困难,经过两个多月的努力和磨合,终于全盘接手了镖局这些年走镖积累下的人脉。
福威镖局虽然在武林中名声不显,在福州甚至整个福建的势力却并非像林清歌初到这里时想象的那样根基薄弱。至少,福威镖局的确称得上福建地界上的一条地头蛇……
林家到底已在福州经营了数十载,林清歌没有费太多心思便整合并打通了福威镖局在福建的消息网。刚把手头上的事情忙完没多久,正抱着弟弟玩“飞高高”的林清歌便收到了飞鸽传书——衡山派刘正风即将金盆洗手,从此不再理江湖事。
在弟弟对白鸽无比期待的眼神中,林清歌对鸽子使了些手脚后放在石桌上,笑眯眯地看着弟弟追着那可怜飞不起来的鸽子又摸又拍,所幸那小手实在没什么力道,不然那遭了无妄之灾的鸽子多半会成为还不到两岁的林二公子手下头一条冤魂……
见到弟弟玩累了,林清歌这才把羽毛有些凌乱的信鸽放回天上,然后摸出帕子给仍望天呵呵傻笑的弟弟擦鼻涕口水。
林清歌抱着温温软软的林润之在院子里望天站了一会儿,这才摸摸弟弟的头进屋去了。
*****
刘正风一朝金盆洗手,引得不少江湖人士竞相前往,林清歌把他想借刘正风金盆洗手的机会上衡山见见世面的事告诉了林震南,一得到老爹的许可转身就提着礼物光明正大跑去了衡山。
奉上贺礼进了刘家大门,林清歌望见那摆出的林林总总二百来桌酒席和熙熙攘攘足有三五百人的江湖中人,回想起自己通览的近几年福威镖局的账册,不禁为二者折射出的巨大贫富差异深深感到眼红。
……幸亏刘家几代都有钱的很,不然只此一次就要被这些江湖好汉吃穷了不可……
不无嫉妒地想着,林清歌撇撇嘴正准备入座,忽在人群中见到一个熟悉的身影,那面孔有些陌生,但在四目相接的瞬间,林清歌还是不由得惊讶地张大了嘴巴。
那个静静立在人群中的青年,面容气质平凡无奇,除了有些别样的沉默外与他身边那些江湖中人没有任何不同。可是,那人的眼睛却令林清歌产生一种莫可名状的熟悉感,也许是被这种情绪攫住了,也许只是一时间头脑发热,林清歌没有半点耽搁迟疑地迈步朝那人所在的方向走去。
人群不知因为什么而忽然安静了下来,片刻后爆出了更大的噪音与骚动,期间似乎有人朗声道了句“圣旨”什么什么的,但林清歌完全没在意那些,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步子在不知不觉间变得越来越急。
千万别像肥皂剧里那样还没等自己走过去就悄然隐没进人群啊。林清歌狠狠地瞪着那人,在心里反复念叨。这种狗血的剧情只应该发生在小言文里啊混蛋!
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变得十分遥远漫长,对四周嘈杂议论的声音充耳不闻,直到林清歌成功地一把捞住那人的胳膊,他的脑海里才缓缓浮现出“谢天谢地”四个加粗的大字。
林清歌瞪着对面的家伙,压低嗓门惊讶道:“你……你怎么在这儿?”
后者上下打量着眼前个头已和自己差不多的林清歌,轻声反问:“怎么,你来得我却来不得?”
林清歌哑口无言,他反应过来东方不败是易了容过来,倒也无虞被人认出来,有些安心的同时不禁耷拉下肩膀,“……你当然来得。”
东方不败却不答,反而若有所思地盯着林清歌:“你这是在担心我?”
林清歌也觉得自己之前的反应有点奇怪,忍不住微微摇头低声嘟囔:“担心?……你哪用得着别人担心?”身为当今武林第一人,对于东方不败这样智计多端杀伐果断、有能耐统领日月神教与五岳剑派分庭抗礼令敌人闻之色变的强人来说,别人的担忧自然是多余的吧……
一方面是因为鲜有人有本事给东方不败帮上忙,担忧也是白担忧;至于另一方面……林清歌的思维已经无限发散到原著里童百熊被东方教主秒掉这件事上,直到现在,东方不还依然迷恋着杨莲亭吗?
……
咦咦?为什么有股酸溜溜的味道……这种不爽的心情,自己该不会是……?
林清歌被自己的想法唬了一跳,脸色顿时变得和听到了他刚才小声嘟囔的东方不败的表情一样,乌漆麻黑的。
尽管两个人曾有极其亲密的……互动,但自从那次上黑木崖被泼冷水之后,林清歌就压根没往自己可能会对东方不败动心那方面考虑——林清歌这个人,在刚刚面对一份感情的时候总是既懒惰又自私的,他极少会成为主动的那一方,即使潜意识里对另一方有好感,他也会观察对方对自己的观感并大致评估和对方有无在一起的可能之后才谨慎出手,杜绝自己未来遭遇无可避免的滑铁卢的窘境。可是他没想到,自己明明已经两三年没见到东方不败了,却对他有了那般念头……
林清歌对着对面的肩膀发呆,回想着刚才发现东方不败时突如其来的惊喜和紧张,是了,自己估计是真的……
“——嵩山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不远处的场中的大喝打断了林清歌的纠结,他收回思绪抬头望去,便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嵩山派弟子参见刘师叔。”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在场的江湖人士都吃了一惊。众人往屋顶上看去,那上面竟不知何时站了十余人,皆是一色黄衫,显然都是嵩山派的人。
“来。”耳边传来一声轻语,原本捉着对方胳膊的手被轻松挣脱,反被握住手腕被带着往现场凑近了不少,来之前回想了好几遍剧情的林清歌下意识地不愿意靠近刘正风他们的位置,毕竟过一会儿那里就要血溅数尺不说,保不准还会被曲老爷子那一把黑血神针波及,那里可实在不是什么凑热闹的好地方。可林清歌没来得及反对,就被东方不败拉进比较靠近一线的围观群众当中了。
……不过,在东方身边的话,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林清歌余光看了一眼东方不败,认命地叹气,他觉得自己还需要时间……至少先确认,自己现在已陷了多深?
受伤
在刘正风被嵩山派众人逼得意欲自尽之时,曲洋果然现身了,但这回他却没有为救刘正风而被嵩山派的两大高手震断心脉——东方不败的宽袖只是毫不惹眼地微动了一下,嵩山派的丁勉和陆柏二人便吭都没吭一声直接倒地不起。
曲洋面上滑过一抹错愕,当机立断用黑血神针逼退围上来的众人,趁乱带着刘正风逃离刘家。
由于大厅之中人员密集难以施展,不少人都中了针,一时间大厅中一片混乱。林清歌和东方不败也趁机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下山途中,两人一路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林清歌这才知道东方不败从去年开始便不怎么处理教务了,最近更是已将近两个月没回黑木崖,只有当杨莲亭遇到解决不了的事物时才会主动传讯给东方不败知道。
林清歌知道这事的时候已经对此没有无谓的想法,只是在行至山脚下将要分别时,问东方不败介不介意自己与他同行。得到答复后林清歌当即给林震南发信,说是有事要办暂且不回福建了。
放出鸽子,回头正对上东方不败似笑非笑的表情,林清歌神态自若:“忙了大半年,总要劳逸结合才是。”
找了间客栈歇下,林清歌躺在床上盯着房梁直到后半夜才睡着,第二天早上顶着一对熊猫眼出门,结果被东方不败嘲笑了好几回。
在衡山山间转了几日,东方不败便对此处没什么兴趣了,正巧在用饭时听旁人讨论到大半月后的洛阳牡丹花会,再加上已大致览遍洞庭湖岳阳楼等湖南胜地的两人本就没什么既定目标,便往打马北行去了河南。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花开花落二十日一城之人皆若狂”,自古以来多少脍炙人口的诗句形象地描写出了每到洛阳牡丹花开时分,人们争相前往观赏的盛况,直到林清歌亲眼见到了洛阳人们对于赏牡丹的热情,才深切觉得诗中所言非虚。
其实林清歌不是非常喜欢牡丹这类雍容大气香气浓郁得过于热烈的花,不过所谓醉翁之意不在酒……只要有正确的人伴在身边,对林清歌来说,别说是赏牡丹,便是踏遍荒山大漠都令人甘之如饴。
林清歌开始时还在烦恼如何才能和东方教主两情相悦,可是在随着在一起的日子长了,他也就不再执着于向对方表白或者冀望由于自己情感的变化而使两人的关系发生改变。两个人可以这样在一起已经很好,从初恋的毛头小伙儿才拥有的过度紧张中逐渐淡定下来的林清歌,这才觉得当初对在黑木崖上自己问东方不败喜不喜欢自己的行为实在太过莽撞……就连令狐冲这样随意不羁的人在向岳灵珊表白心意的时候都没有直接说什么“我喜欢你”,而是用暗示的方法娓娓道来,可想而知那时候的自己到底有多哏多直白……
虽然在洛阳也听到一些金刀无敌王家的事,林清歌没有去拜访自从穿越成林平之后素未谋面的外祖父一家。当年林平之这个外孙都又受伤又“失忆”也没有半个王家人写信询问一声,他自然没兴趣什么和王家扯上关系。
牡丹花会后,林清歌和东方不败在洛阳城外林清歌置办的庄子里逗留了不少时日,这期间两人的相处还算和谐,虽说比起在西湖畔或者黑木崖有些许降温的趋势,但这种平平淡淡的相处间却带着几分难以察觉的默契,温凉舒适如同冬日阳光洒在身上的平淡满足感,让林清歌甚至希望时光可以这样永远延续下去。
这日,林清歌独自进城置办日常用品,却与往日不同没有在中午前回来,东方不败径自用了饭,拿了书到院子里靠着藤椅的椅背读书晒太阳,无端的有些神思不属。暮色时分,林清歌终于回来,他苍白无血色的脸和一身血迹却令东方不败当即变了脸色。
二话不说把林清歌拎进屋里扒光了检查伤势,林清歌胸腹间那道不十分深却依旧差点将他开膛破肚的伤口,令东方不败的手在伤口上悬了半天也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血虽然已大致止住,可接下来要怎么办?——上伤药?会被没完全止住的血冲掉。直接包扎?这么做林清歌也几乎没可能撑过今晚。
最后还是迷迷糊糊清醒过来的林清歌嘶哑道,“……伤口,缝上……”
缝上?
东方不败又看了看那道长长的伤口,皱眉,只能这么办了。
林清歌昏迷了整整两天,所幸伤口没有感染,在他醒过来的当天伴随着伤势出现的发热症状便开始逐渐减轻。
醒来之后他见过东方不败一次,但后者隔天没打招呼就出了门,此后就像消失了一样一直没有回来。林清歌在静养中慢慢康复,半月后,东方不败归来,林清歌还没来得及表达一番惊喜之情,就被形容有些风尘仆仆的教主大人灌了一肚子药,并听说平一指已在过来的路上。
接过东方不败递来的白水冲淡嘴里的苦味,林清歌诧异道:“平一指?……不用了吧,我好得差不多了。”
“好得差不多?”东方不败扬眉盯着林清歌,直看得后者心虚地移开了视线,这才满意地掸掸袖子转身出去,吩咐侍女准备洗漱的热水。
生活又恢复了平静,平一指为林清歌检查伤势后直言除了会留疤之外,这次受伤不会有任何后遗症,停留了数日便离开了,而朝夕相对的东方不败和林清歌也恢复了之前平淡如水的交往。唯一和往常不尽相同的是,当林清歌靠着枕头处理从福建那边传来的消息和寻求决策的文书时,一向冷眼旁观的东方不败偶尔会在旁边点评上一两句,令林清歌大有茅塞顿开之感,大大提高了工作效率的同时让他轻松了不少。
养伤的时候,时间仿佛过得异常缓慢,当林清歌可以下床在院子里小走片刻时,北方短暂的春天已然过去,别院外的牵牛和木槿正含苞待放。
回家
林清歌受伤以来,他和东方不败两个人都一直没谈起这件事,林清歌知道即使自己不提,东方不败多半也会派人去查,什么都不做绝不是因为林清歌犯懒,实在是另有原因。
自从出了几年前下西湖却被福威镖局的仇家咬上寻仇的事,林清歌在接手镖局那些不在明面上的那部分势力的时候,特别对与福威镖局有过过节的组织或人物下过一番心思,所以这次的事情基本可以排除对方是找林平之这个身份麻烦的可能,问题源头多半出在自己或者东方不败身上,林清歌这几年虽在外游历,也并非一帆风顺,因此若是无意间留下了一些祸患倒也不会令他非常意外,至于东方不败那边……自从他二人驻留洛阳,黑木崖的信似乎来得很勤,距离任我行被放出来的时间还早,因此只有在教中有事时才会来信的杨总管这样一天一封信的举动,反而显得反常……他也许是已经知道了什么而在努力固宠?如果真是这样,自己这次被埋伏也可能和杨莲亭脱不开关系……问题是东方那边的想法又不能不顾及……难道真要捏鼻子认了?
林清歌觉得,东方不败对杨莲亭的感情已经不像原著中那样“非他不可”——这点从东方教主并未为了杨莲亭而隐居黑木崖每天化妆绣花等他归来便可见端倪,而且看东方不败每天在院中读书品茶怡然自得的态度,也不像对杨莲亭的种种行为十分介怀的样子。不过,这总归只是林清歌自己的看法,东方不败到底是怎么想的,除了他自己之外没人清楚。
这直接导致林清歌不愿触及杨莲亭这片东方不败可能的逆鳞而按兵不动,而且从另外一方面来讲,他也不是没想过通过这件事间接推断自己在东方不败眼里的位置……他笃定东方不会顺着杨莲亭的意思使自己踏上童百熊那娃的老路,那么东方他又能做到什么地步呢……林清歌摇摇头,把患得患失的心情抛开,自去练剑不提。
伤势刚刚痊愈,林清歌便收到父母的家信,他抽搐着嘴角发现,信中林父和王夫人居然隐隐露出要给他定亲的打算……
正在林清歌颇为头疼地用食指轻敲着嘴唇自言自语时,手中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