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庶女宝典-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错,朕也是这么想的。”

    说到这里,萧子衿忽然神思一紧:忽延出现在临安,会不会与和谈有关?

    “陛下,大蒙如此重视此次的和谈,想来所派的使臣也是身份不凡吧?”因为重视,所以忽延便亲自前来吗?

    如果是别的宫人,决不敢公然打听国事,但萧子衿在皇帝心里是可以参议国事的特殊的人,更何况萧子衿问话的方式颇有技巧,丝毫不显突兀。

    李基道:“大蒙所派的使臣身份确实不凡,乃是北海国公甘扎布。”

    “北海国公甘扎布?”不是皇太子忽延吗?

    见到萧子衿疑惑的表情,李基还以为她是对这位北海国公好奇,遂解释道:“大蒙国有勋十级,爵有八级,国公乃是爵中第三级,正二品的爵位。一般勋爵都是宗室人,或是立有大功之人才能得到的封位。像这位北海国公乃是大蒙皇帝的孙侄儿,在大蒙地位颇高。”

    “那忽延呢?”

    “忽延?”听到这个名字,李基的神色明显变了一变,但很快便又恢复如常,道:“没想到你居然也知道忽延,看来他的名气确实不小啊。”

    虽然那只是一瞬间,但萧子衿还是从李基的脸上看到了一丝心悸。

    大蒙的战神,在南楚人心里,则是杀神。

    萧子衿曾听闻,忽延曾在攻打南楚的时候,只因城池守将拒不投降,于是在破城之日,忽延下令屠城。他仅仅只是下了一个令,可怜那城中几万的无辜居民一夜间全部丧命。城内的河因死人过多,水染成通红的血色,长成三个月而色不变!

    那位大蒙人心中的战神,在南楚人民的传闻中,就是从修罗地狱里放出来的魔鬼,给南楚带来战争、杀戮,另人闻之色变。

    如果早知道自己当初招惹的是这位杀神,萧子衿绝不会与他结识,更不会做那什么鬼约定。

    “陛下,大蒙有没有可能派忽延出使咱们南楚呢?”萧子衿还是有些不甘心。如果不是为了和谈事宜,他又怎会无故出现在临安街头呢?

    “绝不可能!”李基一句推翻了萧子衿的设想。

    “陛下何以回答得如此肯定?”

    “那忽延是何人?且抛开他皇太子的身份不论,在大蒙朝廷看来,忽延是能劈开咱们南楚的一柄大刀。这柄利刀在杀伐之时,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而平日用不上时,自然是要小心保护,免使刃断。所以,子衿你想想,忽延若是到了咱们南楚,他们就不怕咱们忽然翻脸将忽延扣下?即使大蒙可以另立皇太子,但少了这柄利刀,他们战事上的损失可是非同小可。你若是大蒙的国君,可会派忽延来出使?”

    李基自从昏君之梦中醒来后,对国事上事事上心,所以现在他分析起事情来,头头是道。

    萧子衿听着也觉得有理。忽延是不可能亲身冒险的,毕竟他身份尊贵,且还是大蒙四处征战所不可或缺之人。

    既然如此,那萧子衿白天在临安街头看到的人,难道只是相似而已?

    萧子衿刚想舒口气,可是忽然又觉得不对。

    别人都以为忽延是不可能轻身涉险,深入南楚腹地。但是当初萧子衿遇到忽延的时候,他也是轻车简从,只作游人装扮般在南楚的南方游历。也就是因为他轻车简从,所以任谁也决计想不到堂堂的大蒙皇子,南楚人人谈之色变的杀神,居然就那么随便的出现在南楚国内。

    那么这次,他是不是也与上次一样,以别人意想不到的方式出现?
第六十六章 殿上交锋
    两日之后,大蒙国使臣便到了临安。由北海国公甘扎布带队,除了几个副使外,还有八百余名随行护卫。这样的规模,已算是十分庞大的了。八百的精兵强将往那一放,着实有些扎眼。若是真有个什么企图,弄出些乱子来,也是不堪设想的。

    不过临安是帝都,守兵远比一般地方多得多,多了八百的蒙军倒也不算什么。这数百人的队伍,全部由礼部的官员负责接待、及安排住宿事宜。

    那礼部侍郎正是陆桓的老爹陆秀勇,乍然面对这么多的兵将,一时间着实有些头大。好在那些大蒙兵将看着个个凶猛,倒还安份得很,军纪又极为严明,对百姓分毫无犯。看着是安份的,但是李基却不敢掉以轻心,命陆桓分了一千御林军,美其名曰保护大蒙使臣,实则却是对大蒙人严加监视,以防止出现什么乱子。

    北海国公甘扎布年近五旬,蓄着长须,笑起来颇显和气,若非他一身蒙国的装束,真无法叫人将他与凶蛮的大蒙人联系到一起。

    甘扎布当然明白南楚皇帝的用心,却也一笑了之,任之而为。那模样,真像个软柿子,叫人随便就能上来捏两把。

    好吃好喝地接待了大蒙人几天后,李基便升朝召见了北海国公。

    当然,能入到皇宫的只有北海国公和一名副使,及两名侍卫统领。

    “大蒙北海国公见过皇帝陛下,愿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甘扎布一行四人,向着龙座上的李基微微欠了个身,便直起了腰板。

    “见吾皇陛下为何不下跪?!”当下便有南楚大臣不满地发出咆哮以未抗议。一时间,殿里众臣也发出了嗡嗡的议论声。若是在两国对战的战场上,或许不至于会随便这样大声地质问,但这里是南楚的地盘,自然要摆出主人的架式。

    “肃静!”殿上的监察御使则有监查百官之权,一声高呼。殿中便立时安静了下来。

    甘扎布一张老脸上满是皱纹,笑容却凭添了几分和气,叫人看着,颇为慈祥。

    他又欠了下腰。苍老而温和的声音道:“陛下容禀,吾等大蒙男儿向来只向我们蒙国的皇帝下跪,不跪外国皇帝。”

    “什么叫不跪外国皇帝?你即已到了我们南楚,便当遵着我们南楚的规矩!”

    “只有两国皇帝会晤,才有互不下跪之理,尔不过区区一个国公,胆敢如此猖狂,分明不将我们南楚放在眼里!”

    南楚的这些文臣,无论是主和派还是主战派,因一直受教于儒家思想。讲究智、信、圣、仁、义、忠,上下尊卑观也是极重。见这甘扎布如此怠慢,少不得要抗议。

    甘扎布道:“甘扎布虽是区区国公,但却代表大蒙帝国出使贵国,自然要享受平等的待遇。素闻南楚乃礼仪之邦。却不想,竟要以人多欺人少?”

    他说话时还依然还带着宽厚的笑,可是却字字珠玑,凌利得很。能代表大蒙出使的人,必然非等闲之辈。

    一直保持沉默的李基,面上露出一丝愠色来。这甘扎布一来上,便想以此来抬高自己的地位。如果就此随了他去,那么等到正式的和谈时必然以为南楚可欺。可若是执意盘旋在不下跪这事上,只怕还有得扯呢。时间浪费了倒不说,却还会显得南楚小家子气,揪着小节不放。

    就在李基思考着该如何处理这事时,只见殿下朝臣中走出一人来。年纪虽轻,却已经英武不凡。这段时间的武官身涯,也已将他磨厉得颇有大将气质。不是旁人,正是陆桓。

    “启奏陛下,大蒙使臣既然不愿意下跪。便请陛下开恩免了他们的跪礼吧。”此话一出,朝上其他南楚大臣便又不乐意了,这分明就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然而还不等有人出来反驳,甘扎布的笑容也才刚刚更盛了些,却又听闻陆桓道:“臣听闻,大蒙原起于北方游牧民族,以打猎放牧为生,男女也多野。合繁衍后代。世代只知生存,而不知有礼法之说。所谓不知者不为罪。所以臣特请陛下免除大蒙使臣在南楚所有的跪拜之礼。”

    他那话说得很明白,人家大蒙人是只知道在自然中求生存的民族,甚至男女结合也都靠着野。合,而不讲什么明媒正娶,完全就是未开化的野人。你要求跟野人讲什么礼仪,那不是扯淡吗?所以,咱们就开开恩,免除他们这些事吧。

    众臣一听,立马便都笑开了。就连李基也是忍了好一阵子,才将大笑转成了微笑,手一挥道:“朕就免了大蒙使臣在南楚所有的跪拜礼。”

    甘扎布原本志得意满的笑容顿时散了,取而代之的是因怒气而腾起的一抹潮红。原本是想在第一次就给南楚人来个下马威,却未料到,被陆桓三言两语弄得,自己这派好像真是野人国来的,要靠人家上国的施舍。

    “臣代大蒙使臣谢陛下隆恩!”陆桓登鼻子上脸,大声说着。又惹得南楚众臣一阵嗤笑。

    甘扎布又气又愤,那脸上的表情简直是精彩极了,还欲再说什么,却听身侧有个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够了,还嫌不够丢脸吗?”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甘扎布身上,却没有人注意到站在他身后的一个侍卫装扮的高个男子微微侧过脸,向陆桓投去了一抹溢满杀气的目光。

    陆桓已退入了众臣之间,不经意间,莫名地感觉到似乎有道异样的目光投来,抬头想寻找那目光的来源时,却又觉得无迹可寻。他摇了摇头,只以为是产生了错觉。

    “哈哈哈……”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可是在向萧子衿提及朝堂上发生的事情时,李基依然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子衿啊,你是没有看见那甘扎布开始有多傲慢,后来又是多么的出糗。嗯,陆桓不错!非但御林军统领做得不错,且还有此急智,是个人才!”

    萧子衿闻言也觉得十分畅快。那大蒙国欺占南楚江山,又杀害了不少南楚平民,自恃兵强马壮,便高高在上不可一试。这事放到任何一个有良知的南楚人心里,都觉得憋屈。如今却能当众叫他们吃回憋,任谁听了都觉得畅快呢!

    “早知如此精彩,奴婢今日就该将晚差调成日差,这样就能跟着陛下上朝,看一看大蒙使臣的笑话呢。”萧子衿正帮着李基换衣。白天上朝接见使臣,他是需要穿着正统的龙袍,而晚上则为使臣准备了晏会,他需要换上晏会专用的服饰。

    “白天虽然精彩,但晚上却也有晚上的精彩。谁叫你总爱偷懒?非要按班任差,难道就不能日差夜差一起任?多几个时辰,难道就要把你给累着了?”

    萧子衿嗔道:“日差可是天不亮便要起床侯在殿下外等着陛下您醒来,而夜差却是要当值到子时之后。若是您兴致大发,一直不睡,奴婢们便要一直守着,有时要守到日差当差的来交接。人又不是铁打得,连着不眠不休谁受得了?”

    “你这丫头,倒真是被朕给惯坏了。朕不过是随意说了一句,你就有这许多的抱怨来。罢罢罢!看来朕以后倒是再也不敢随意说你什么了!”

    “瞧陛下您说的,叫旁人听见了,还以为奴婢欺负陛下呢!”萧子衿笑了笑,最后替李基正了正头上的冠后,道:“好了!陛下英武不凡,今晚的晏会也必能力压大蒙人的气焰!”

    明显得拍马屁,但是李基倒也是受用,哈哈一笑后,道一声:“摆驾琼华殿”后,便负手而去。”

    此时,天色已暗,辉煌的灯影下,那龙袍玉冠的人,是如此潇洒,使得萧子衿有一阵的冲愣——这是不是就是王者气质?还是说皇帝都这种气质?

    直到高谦注意到萧子衿没有跟上来,回过身来捅了捅萧子衿的胳膊,她才回过神来,赶紧跟上。心中却暗觉好笑,自己这算是在觊觎皇帝的美色吗?

    皇家设宴一般在两个地方举办。外场通常会选择太液池畔的空地上,依池晏饮,即享受到了御晏的可口,又可以观赏美景,可算一举两得。

    不过今晚的晏会则设在琼华殿。如今可是深冬季节,大晚上的坐在池畔边吃饭喝风受冻的,那可不是什么好享受。

    琼华殿大而奢华,地面光可鉴人。每个柱子都以金粉描画出代表着皇家威严的龙腾。随便一个摆设,都是价值不凡。虽然外面北风呼啸,但殿内却温暖如春,久坐不但不会觉得冷,反而会感觉到热气从脚下升起,那是因为地下装有地龙,燃着炭火供暖。寻常家里装个地龙算不得什么,可是这足以容纳下千人的琼华殿的地龙,就不是什么小工程了。此刻你脚下的温暖,却是无数宫人在背后辛劳的结果。

    南楚有资格入晏的大臣都已经到齐了,这种国晏,谁也不会刻意缺席。大蒙的使团们也早已到了。他们被安排在离皇座极近的席上,以示对他们的尊重。虽说白天有过义气之争,但是该有体面,南楚还是不会少了大蒙使臣的。
第六十七章 失态
    趁着皇帝还未到,晏席还未正式开始,不少的南楚大臣围在甘扎布身旁与他交谈。这种交谈,哪怕听着像是扯闲淡,也多是话中有话,满带深意。

    也有些自命清高的大臣,看不起大蒙人,根本不屑上前交谈。

    陆桓也已在场,晏会还未开始,便先和同僚扯了些闲话。因着他性格率性开朗,所以人缘颇好。不过文官们多看不上他,认为他举止轻浮,说话随意,完全没有其父礼教大家的风范。不过早朝将大蒙使臣气焰压下去的事,倒是让不少文官稍稍改变了些对他的看法。此时,便也有几个平日里不太交往的文官与他搭着话。

    陆桓倒不太喜欢和那些文官们扯,总觉得他们满口文绉绉、拐弯抹脚的话,听着极不舒服。正敷衍着,便又觉得背后有种如芒在背的感觉。转身看去,便见蒙人使团中的一位侍卫统领正倚着柱子注视着他。虽带着淡淡的微笑,但那却掩不住目中的冷冽。再看他的容貌,五官如刀削斧凿,乍一看英气逼人,可是细一瞧,却仿佛蒙着淡寒冰,叫人望之生畏。这种望之生畏,其实是他的气质,仿佛有种淡淡的杀气,掩也掩不住。

    不过陆桓偏偏是个胆大且好奇心极重的人,迎着那人的目光,非但不觉得有丝毫惧意,还回了他一个嘻笑的表情。和身边的人同僚低语了两句后,陆桓便迈着大大咧咧的步子朝那蒙人走去。

    “某南楚御林军统领陆桓,请教阁下高名。”

    陆桓的个子在楚人已算高挺,可是站在这人面前,却足足矮了半个头。

    “大蒙使团侍卫长云飞扬。”

    “好名字!却是咱们汉人的名字。”

    “不错,这是我的汉名。大飞起兮,云飞扬。”

    陆桓眉头一挑,“若我未记错,此句当是汉高祖刘邦的大风歌。想不到蒙人也对我们汉家诗感兴趣。”

    云飞扬唇边噙起一丝笑意,“南楚人多以为我们蒙人还是数百年前只知放牧打猎的野蛮人。却不知我们国内早已推行汉教。习汉语、读汉书,亦有几十年了。许多蒙人也多会给自己取汉名。汉人的优点,我们全部都已学会。”

    虽然知道大蒙国内确实推行汉教,却没有想到。汉教已经深入到这种地位。也难怪大蒙国能在短短时间内,国富民强,却是与他们这种取人之长,补己之短的国策息息相关。可笑的是,南楚国中大部分人,却还只以为大蒙是未开化的民族,侵略多是因为本国穷苦,所以来抢些东西罢了。之前的主和派,还一度天真地认为,只要让蒙人抢够了东西。叫他们吃饱了,便不会再来打南楚的主意。

    虽然心里很是钦佩大蒙当政者的高瞻远瞩,但处在现在的立场上,陆桓是绝不能被对方的气场给压下去的。

    “华夏数千年的文化根基极深,尔等向教之心虽良。但其精髓却非一朝一夕能习会的,只短短数年、数十年,也不过只能学其皮毛罢了。”

    “哦?”云飞扬扬眉一笑,却也不怒,只道:“听闻陆统领乃是礼教大家出生,若有机会,还需仔细请教一二。”

    “请教却不敢当。倒是可以探讨一二。当然,这是建立在和谈顺利,南楚与大蒙永结邦交的情况下,你我二人,便能以友相待。否则,我们便是敌人。敌人相见。份外眼红,哪会有什么好话?云侍卫长以为如何?”

    “这是自然。”

    正在此时,忽听一声高宣:“皇帝、皇后驾到!”

    原本还闹哄哄的琼华殿立场安静了下来,众人都各归其位,迎接帝、后大驾。

    萧子衿跟在李基的身后。看着群臣匍匐行礼,却唯独那四个人只躬着腰,站在一众跪下的人中,颇为显眼。

    萧子衿自然一眼便猜到,那便是大蒙使臣。为首的年长些,虽然垂着头,却颇显出几分傲慢之气。不肖说,那必然就是大蒙的北海国公甘扎布。再旁边一个中年微胖的,应该就是他们的副使。而这两人身后的,却是两个年青挺拔的男子,侍卫装扮,必然就是他们的侍卫统领。能随行出使的侍卫统领,在大蒙国中的地位想来也不会低。

    萧子衿原本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可是在看到其中一个侍卫统领时,浑身却如遭雷殛,几乎快要迈不动步子了。尽管他微垂着头,可是那轮廓如刀削般的下巴,棱角分明,却又不失俊逸。抿成一条细线的薄唇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冷毅的笑。似乎是感知到萧子衿的目光,那人忽地抬起头,冷冷地回视了她一眼。只那一眼,便仿佛有直透人心的魔力,将不安、恐惧、迷乱,通通地植进了她的心里。

    当初,就是因为被他高贵的气质、冷睿的目光所震慑,所以萧子衿认定了他身份不凡,努力地与他攀上关系。然而,却怎么也没想到他来头之大,远超自己的预期。

    他!是他!

    除了他——大蒙的皇太子,传闻中的战神忽延,还有谁能有如此惊人的震慑力?

    原本,萧子衿也怕忽延会在此行的队伍中,所以她刻意调了晚差。为得就是先避过白天,然后再打听出,出使的使臣确实是北海国公,一行四人,除了正副使外,就只有两个侍卫统领。打听清这些了,萧子衿才没有再避。却没有想到,忽延居然以侍卫的身份混在其中。而别人注意到的,只有北海国公,再加上侍卫统领只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