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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地。可是娘娘却不同,娘娘与陛下才是妻与夫,陛下主外,娘娘主内,相互扶持,才能支起南楚的江山。无论别的主子如何风光,那又如何?娘娘只当她是菟丝草,风光一时罢了。”
皇后之前的话里虽透着自怨自艾之情,但毕竟是母仪天下,多少有些自命不凡。若是旁的恭维,或许难以打动她。可是萧子衿这番比喻,即说到了她的心坎里,又是合情合理。
“果然是个伶俐的丫头,本宫都有些嫉妒德妃了。”
“母后,儿臣也很喜欢这个宫女呢,不如就将她调到我们未央宫去吧!”小太子倒是很会察言观色,立马就见缝插针。孩子想得天真,单纯地希望萧子衿能天天在身边陪着他玩罢了。
可是萧子衿一想到,到了太子身边,天天被他逼着一起玩游戏,就一个头两个大的。
好在皇后娘娘没有真动了那个心思,笑了笑,道:“子衿是德妃娘娘的心腹,母后岂可夺人所爱?”
“母后你是后宫之主,想要调个宫女还不容易?”太子嘟起了嘴,颇有些不高兴。
皇后娘娘道:“宫里也有宫里的规矩,无缘无故的,哪有你想得那么容易?除非德妃娘娘肯松手。”
萧子衿也赶紧谦逊道:“多谢殿下的看重,奴婢不过只是区区一介宫女,哪里当得起殿下的厚爱?今日能陪娘娘和殿下说一说话,奴婢已是万分荣幸了。”
正在此时,萧子衿目光斜瞟处忽见一个小太监忽忽跑来,却因碍着皇后在场不敢轻易来打扰。萧子衿认得,那是德仪殿里的人。
遂向皇后简单说明了下,便将那小太监唤到跟前,问道:“瞧你着急忙慌的,可是德妃娘娘有什么急事唤我回去?”
那小太监先是同皇后和太子请过安后,便赶紧驸在萧子衿耳边一番嘀咕。
萧子衿开始面上还微微含着笑,可是听到后来,脸上的表情明显大变。
最后不等那小太监说完,萧子衿便噗通一声,忽然跪倒在皇后面前,道:“娘娘救命!求娘娘求命啊!”
皇后起初没在意,忽然见萧子衿这番模样,也是惊了一惊,“到底出了何事?你且慢慢禀来。”
萧子衿道:“娘娘,奴婢刚才同德仪殿另一名宫女一道在这里摘马蹄莲,之前先回去的那个宫女叫阿叶,她回德仪殿的时候遇上了沐贵妃,不知怎么的,那沐贵妃非说奴婢们摘了她的金丝百合,还硬说是德妃娘娘指使的。现在已经在德仪殿里闹开了。求娘娘救救奴婢!”
皇后娘娘吃了一惊:“那金丝百合,本宫也是听说过,确实是沐贵妃很看重之物,你们怎么就误摘了?”
萧子衿道:“奴婢们摘的是马蹄莲,根本不知道什么金丝百合。啊,对了,奴婢方才摘花的时候,捡了一朵花瓣上带着黄丝的花,难道那就是金丝百合?可是金丝百合怎么会被人丢在马蹄莲里头呢?”
皇后听罢,似有所悟,道:“那金丝百合是种在御花园南边的花坛里,与马蹄莲隔得甚远,即使两种花形相似,也不容易误摘。看来是有别的人摘了,又丢到这里,不幸被你们给捡了去,这才惹起大祸。但是那片花坛周围防护得极好,一般的宫人即使不知道那花的来由,但只看那模样,也不敢随便进去摘。又是谁那么大胆,敢摘呢?”
萧子衿低头思忖了下,忽然道:“娘娘,是有人故意陷害!”
第四十四章 两宫争锋
皇后闻言,神色一正道:“子衿,此话不可乱说。(。pnxs。 ;平南文学网)无端端的,谁会陷害?”
萧子衿道:“一定是汪福!只有他才会陷害!”
“汪福?沐贵妃身边的总管太监?没有证据可不得胡言,须知祸从口出,否则本宫也护你不得。”
“不瞒娘娘,汪福之所以会陷害,皆是因为阿叶和奴婢知道汪福一个天大的秘密!”
“什么秘密?”皇后的好奇心这会儿也被勾起,却又转身对身边的宫人道:“送太子先回去。”
太子哪里肯依,正要闹,皇后眼一瞪,喝道:“你若再不听话,母后就罚你抄一百遍三字经!”
这太子虽然混,但对于母亲还是有几分畏惧的,只得任由宫人将他牵走。
打发走了太子,又挥退了周围的其他宫人后,皇后方才道:“是何秘密,你且说与本宫听。”
萧子衿膝行几步上前,对皇后道:“娘娘,汪福之所以使陷害之计,皆是因为奴婢和阿叶知道汪福虽为太监,却淫。乱宫闱,且还曾在自己住所里开挖密室,囚禁宫女。”
“什么!”即使皇后向来心智沉静,但惊闻这样的事,依然大吃一惊:“这汪福居然敢如此大胆?!他……他可是个太监啊!”
“他虽是无根之人,但心里阴暗,不甘心那方面有缺陷,于是就变本加厉地玩。弄宫女……”
萧子衿简明扼要地将汪福的事和皇后说了一遍,又道:“奴婢本来也是不知的。皇后娘娘想必也知道,奴婢和阿叶、德妃娘娘三人最初都在辛者库呆过。有一回给各宫送浆洗好的衣服时,偶遇汪福。那汪福当时就多看了奴婢几眼,起初奴婢还未放在心上。谁知后来居然被汪福派人给绑到了他住所下的一处地下密室里,且在那间密室里,奴婢亲眼看见一个宫女被他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还被活活闷死。就在奴婢也险些被汪福污辱时,恰好宫里发现了可疑人等。御林军怀疑是刺客,陛下命人搜宫,正巧就搜到了汪福的住所,奴婢这才得以逃出升天。”
皇后也想起确实有这么一回事来。道:“你说的这事,本宫还记得。不过那次,听说是汪福手下的太监犯了事,最后被处死,但本宫却不知还有这样的内情。”
萧子衿道:“汪福依仗着沐贵妃,权势极大。连御林军统领都畏其几分,所以这事便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陛下那里,至今未知。即使是掌管后宫的皇后娘娘您,也只是含糊地知道一些。其实当初处死的那个太监。不过只是个替死鬼罢了。真正该死的是汪福。而奴婢虽然知道内情,怎奈地位卑贱,根本不敢声张。而后来,德妃娘娘受宠,奴婢就跟着被调到了德仪殿。汪福即使是想灭口也不太容易了。所以,才有如今这出陷害的戏码。奴婢死不足惜,可是他们居然还借此事,欲拉德妃娘娘下水!奴婢这才斗胆,求皇后娘娘救德妃娘娘,也救奴婢一命!至于证据,其实很简单。只要娘娘派人再去搜一搜汪福的住所就能得到,相信那汪福的恶僻一时半会不可能戒掉,那里必然还藏有受害宫女。”
皇后闻言,眼色渐冷,道:“来人……”
德仪殿。
德妃楚灵儿正在塌上休息,忽听沐贵妃来了。忙引着众宫人出来相迎。
“给贵妃姐姐请安,贵妃您……”德妃一个礼行罢,正打着笑脸寒暄着,一句话未完,面颊上便狠狠地挨了记耳光。打得德妃脸上火辣辣地疼,心中却是一片迷惑。
“姐姐……”楚灵儿捂着被打的脸,正泫然欲泣,又闻沐贵妃喝道:“把那贱婢给本宫带上来!”
话音落下时,便有两个小太监将阿叶往前一丢,阿叶便如风中枯叶一般轻飘飘地跌落在地上。再看她的人,背后血淋淋的,整个人软塔塔地,只有喘气的力气,却是话也说不出来。
“阿叶!”楚灵儿吃了一惊:“贵妃姐姐,不知阿叶到底是哪里冲撞到了您,灵儿在这里代她向您赔不是了。”
沐贵妃势大,哪怕事情还未弄清楚,哪怕自己的人被打了,楚灵儿也只能跟着赔不是。
可是她的温顺非但没有换得沐贵妃的宽宥,反而觉得她是在装模作样。
沐贵妃冷哼一声,“你自己做了什么好事,难道还要本宫来说吗?姐姐?哼,本宫可当不起这个称呼!”
楚灵儿见事态严重,沐贵妃又阴阳怪气,遂只能弯下腰向阿叶问道:“阿叶到底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得罪贵妃娘娘了?子衿呢?”
阿叶极力抬起头,已被打得呕血的嘴里吐出细出蚊蝇的声来:“奴婢不是……不是故意要摘那……那金丝百合……”
好不容易将一句话说完,所有的力气也终于耗完,头一歪昏了过去。
楚灵儿还在木讷中:“金丝百合?什么金丝百合?”
心念陡转间,忽然想起,以前好像听人说起过,御花园里种有沐贵妃最心爱的百合。难道就是指那金丝百合?
汪福用那阴阳怪气的声音道:“金丝百合可是我们娘娘与陛下亲手种下的,何其珍贵?花了无数心血,统共也就开了那么几朵。贵妃娘娘纵然爱极,却也舍不得摘了去。可是德妃娘娘您的婢女却胆敢摘下,德妃娘娘莫说此事您不知情!这奴婢们可向来都是替主子办事的,若非受了您的指使,她又如何敢私摘?”
楚灵儿这下终于明白了事情的原委,急道:“贵妃姐姐容禀,此事灵儿确不知情,想来,这丫头也不是故意去摘的。若是知道是贵妃您的心爱之物,就是借她十个胆,她也绝不敢去碰的。”
汪福道:“德妃娘娘,奴才和贵妃娘娘可都是亲眼看见她捧着的一把花里,就有一朵金丝百合。就算奴才眼神不好,难道贵妃娘娘的眼神也不好,看错了?还是故意冤枉了她?”
沐贵妃秀目一瞪,寒声道:“奴婢不敢,主子却未必不敢!德妃,连本宫心爱之物你都想染指,到底是何居心?”
“灵儿没有,姐姐明察!”楚灵儿赶紧跪下,颤声道:“灵儿向是以姐姐马首是瞻,岂敢碰姐姐的心爱之物?奴婢摘了姐姐的爱花,应该也绝非无意误摘,灵儿更是不曾指使过。”
按说,以楚灵儿的品级,根本不需要给沐贵妃下跪,如此大礼,也是希望她看在自己放低身价的份上,能网开一面。但是沐贵妃向来骄横,又哪里会顾及这些呢?但见她只管自己往大殿里一坐,嚷道:“去,速将此事禀报给陛下!”
“皇后娘娘驾到!”
一声高宣过后,皇后迈着盈盈的步屡,笑若春风地到了德仪殿内。
沐贵妃站了起,施了个礼,道:“皇后真是贵客呀,平日里甚少到各处的姐妹处来,今日怎么到了德妃这儿?”
说话间侧眸瞟了眼一直跪在地上的德妃。
德妃看到皇后,顿觉松了口气,可是转念一想,这个时候皇后来插一脚会不会让沐贵妃觉得她们之间关系匪浅?再抬眼一瞄,便看萧子衿也在皇后身后。
皇后温莞地笑着:“本宫原本是在御花园散步,听闻贵妃妹妹在这里大动干戈,所以特来瞧瞧,是什么事让妹妹动火的。”
若是旁人,面对皇后多少会客气些的,偏沐贵妃却根本不将皇后看在眼里,但见她冷笑一声:“皇后向来是两闻不闻窗外事,怎么今儿突然对本宫感兴趣了?”
皇后道:“从前本宫一直觉得后宫安宁,不需要过多操心。可是如今却发现,后宫却已到了不得不管的程度,否则再下去不定会有多少的龌龊之事。”
沐贵妃黛眉高挑:“皇后你此话何意?”
从前的皇后,深居简出,从不过多地过问什么事。即使有时候在御花园遇上了沐贵妃,也多是客客气气,哪怕沐贵妃出言挑衅,皇后也皆是忍让过去。所以沐贵妃此刻倒是有些好奇,是什么原因居然让皇后一反常态。
沐贵妃所不知道的是,皇后一直都是在隐忍。她知道皇帝宠着沐贵妃,事事也多会向着沐贵妃,再加上沐贵妃家族势大,所以她轻易不会与沐贵妃去硬碰。但不去硬碰,并不代表皇后就对沐贵妃没有一丝怨气。如今,这份怨气,也是时候可以发作发作了。
皇后看了看已经昏死过去的阿叶,道:“虽说宫女不值一提,但后宫到底是有规矩的,岂可随意的草监人命?来人,把人抬下去,请太医医治。”
“且慢!”沐贵妃一声喝下,汪福便立马带人挡在阿叶面前,使得皇后身边的人想抬阿叶也过不来。
皇后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怎么?本宫这个六宫之主的话,你们也敢违抗不成?”
沐贵妃道:“皇后,这贱奴私摘了本宫的心爱之花,本宫小惩一二,皇后也敢干涉吗?”
就在这这两宫争得各不相让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高宣:“陛下驾临德仪殿!”
第四十五章 皇后显威
皇后与沐贵妃正争锋相对的时候,李基却来了。一见着这满殿的人,顿时便有些不悦。
“好端端的,都聚到德妃这里做什么?”
“陛下!”沐贵妃一见到李基便泪水链链,戚戚道:“臣妾与陛下亲手种下的金丝百合,好不容易才开了花,臣妾一直都舍不得摘,偏这德妃却派人私采了。臣妾……臣妾实在心疼。”
德妃一见沐贵妃先告起了状,也急哭了,泣道:“陛下容禀,臣妾,臣妾并没有指使宫人摘花……臣妾……臣妾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也许……也许只是误摘了……”
两个妃子,一起哭诉。李基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心中烦忧加剧。他先前还在为那一堆的国事、军情闹得不可开交,现在又被后宫的女人缠着,怎么哪里都找不到舒心?以前,他总觉得美女佳丽,温婉可人,怎么看都看不够,可是现在却开始觉得女人多了,也不让他省心。
眉头一拧,喝道:“都莫哭了,哭得朕心都烦了!到底出了什么事,慢慢道来便是。”
皇后道:“陛下国事忙,两位妹妹即使要陛下做主,也该体谅体谅陛下才是。”
说着,微微一笑,对李基道:“陛下,这事还是让臣妾这个局外人来说明,或许比较合适。”
若是从前,李基总觉得皇后太过于端庄、冷静,少了女子的灵秀,不能得他欢喜。可是今日难得地觉得,这种端庄之气,反而显出皇后的从容大气来,遂道:“皇后说吧。”
皇后道:“禀陛下,这事情要缘于金丝百合。因是极珍贵的品种,又加之是与陛下亲手合种的,所以沐贵妃格外珍爱。恰巧德妃妹妹喜爱马蹄莲,她的婢女便到御花园采了些回去。谁知道。却被沐贵妃撞见那些马蹄莲中居然夹着朵金丝百合。沐贵妃便以为是德妃有心与她过不去,派人私摘了她的爱花,所以便打伤了摘花的宫女还到了这里兴师问罪……”
不等说完,沐贵妃便打断道:“什么叫本宫‘以为’?分明就是德妃故意跟本宫过不去!皇后娘娘说得这样轻描淡写。分明就是在有心偏坦!”
皇后道:“贵妃妹妹何必要如此着急呢?本宫这不也是在慢慢地向陛下说明吗?再说了,事情还未弄清,妹妹你就一口咬定了德妃的不是。德妃好歹也是陛下亲封的堂堂一品后妃,又岂能这般草率地定罪?”
沐贵妃恼极,在她看来,这事情再简单不过了,偏皇后要插上一脚,而李基也似从前那样一昧地偏向她。
心中不满,面上也表露无遗,与皇后争执道:“人证物证俱在。本宫难道还冤枉了她不成?!汪福!”
一声唤,那汪福便赶紧将先前阿叶摘的那束马蹄莲和夹杂在其中的金丝百合一并呈了上来。
沐贵妃转向李基的时候,语气又是明显一软:“陛下,您瞧瞧,这一朵是不是金丝百合?前些天。臣妾还与陛下在御花园里共赏,如今,如今却被人辣手催残。臣妾,臣妾实在心疼啊。”
李基闻言,心中不禁一软,道:“一朵花而已,何必为此伤心?哪个婢女摘的。打一顿便罢了,根本不必这般闹腾。”
沐贵妃再次泪光闪现,嘤嘤抽噎道:“陛下,此花非寻常之花,乃是象征容儿与陛下百年好合之花,所以容儿才格外珍视。”
正在这时。有个宫人悄悄地出现在德仪殿,又无声无息地挨到了皇后身边,趁着旁人不注意,对着皇后的耳朵便是一阵耳语。
皇后听罢,点了点头。走上前,看了看那束花,淡淡地道:“这两种花果然长得极为相似,不仔细瞧还真瞧不出两者间的区别,难怪易被误采。不过,金丝百合与马蹄莲两花分种在不同两处,且相隔极远,就算长得颇似,也没理由会误采。”
李基听出皇后的话外之音:“听皇后之言,似乎另有隐情?”
皇后忽然正色道:“陛下,臣妾怀疑这花是有人刻意陷害德妃。”
“谁?”皇帝的声音忽然拔高。虽说他并不算是个明君,但也不允许后宫里出现这么明显的栽赃陷害之事。
皇后玉指一抬,忽然指向汪福,厉声道:“大胆奴才你可知罪!”
汪福原本还洋洋得意地等着看一出好戏,哪里想到皇后会忽然向他发难。虽说一时间有些蒙了,但还是赶紧就跪下,“皇后娘娘明鉴,奴才不知所犯何罪。”说着,又将乞怜的目光投向了沐贵妃。
沐贵妃恼道:“皇后,你这是何意?!”
皇后道:“陛下,臣妾早就听闻汪福仗着沐贵妃的宠信在这宫里为非作歹、横行无忌,甚至,甚至胆敢淫。乱宫闱!”
“什么?*宫闱!”这个罪名向来是历代皇帝的心头大忌,当今皇帝自然也不例外,所以一听“淫。乱宫闱”四个字,李基的脸色顿时大变。
“皇后,凡事须讲证据,你莫要含血喷人!”沐贵妃自然也知道这个罪名的严重之处,相比起来,摘一朵花这样的事根本算不得什么。而作为汪福的主子,她少不得要维系的。
皇后对上沐贵妃那双几乎喷血却依然美丽的眸子,从从容容地道:“本宫乃为六宫之主,自然明白轻重,没有证据的事,岂会乱说?沐贵妃,本宫且问你,当日宫中出现了可疑人等,御林军奉陛下之命大肆搜查,待搜到汪福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