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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看招!-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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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昕将纱布一圈一圈的松开,纱布之上还带着少许的血丝。
  冉秀莲此刻的心中兴奋、不安、烦躁,她多想看看菱花镜中的自己究竟是何模样,而一旁的妙琴、侍棋、知书、芳画都好奇地看着冉秀莲,期待她是何摸样?
  待纱布都揭完,冉秀莲全身赤|裸,慕昕是将冉秀莲全身肌肤都换了皮。而此刻冉秀莲的皮肤白皙无暇,通透粉润,果然人皮易人皮比现代的那些机器好得多,而且她找到了美人蕉这等奇迹的药材,能将血型不合的都能彻底融合一起。
  如果没有美人蕉,她也不一定能替冉秀莲整容,若替冉秀莲整容,必须要将一个与冉秀莲血型相符的活人,将她的皮扒下来给冉秀莲。
  慕昕对一旁的妙琴道:“妙琴去拿套衣裳给万夫人穿上。”
  妙琴怔怔的看着冉秀莲,好美啊!若是她不知情况,根本不会知晓眼前这位国色天香的女子竟是那连漂亮也不是的冉秀莲?
  妙琴回过神,应了一声‘是’,便转身拿了一套素色罗裙给冉秀莲穿上。
  冉秀莲穿上衣服,急忙移步至菱花镜前,她惊讶的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脸孔。
  眉似远山不描而黛;唇若涂砂不点而朱。
  冉秀莲轻轻触摸着右脸,肌肤光滑细腻,鼻,额、鼻、唇、耳轮廓无一处不美,冉秀莲的脸型是精致的鹅蛋脸,右边眉骨上一点美人痣,色如桃李,荣光照人。
  冉秀莲侧过头望着站在一旁的慕昕,道:“这是妾身吗?姑娘?”
  慕昕弯下身,双手捧住冉秀莲的脸,将头偏移,对着菱花镜,微笑着说:“这当然是姑娘?”顿了顿,慕昕有继续说道:“夫人今后境遇如何,与我毫无瓜葛。我替你换皮之事,你则当守口如瓶,若夫人泄露一字,我便会要了你的命!”
  冉秀莲背脊一凉,慕昕有替人换皮的本领,那么杀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又有何难?
  慕昕轻轻地触摸了冉秀莲的脸颊,对她盈盈一笑:“夫人,走吧!”
  冉秀莲额头渗出冷汗,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急忙站起身,向慕昕行了一礼,道:“姑娘之恩,妾身没齿难忘,妾身这便告辞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
  慕昕倚在窗边,看着冉秀莲的背影,这女人的命运究竟会如何了?是喜是悲,一切看她造化,她能帮的已经帮了!
  她以后若不好过,也怪不得她,这是你情我愿之事。
  慕昕轻叹了一声,为了一个男人,这般做值得吗?她竟替冉秀莲有一些不值,那万七千本就不是一个良人,而是一喜新厌旧之人,就算自己替冉秀莲整容,可是她终有人老珠黄之事,也抵不过‘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七日后,
  京城发生了一件惊天动地之事,万府二当家万七千大爷迎娶了一个新妾名为‘红牡丹’,那新妾听说只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女,万七千买为妾室。若是按万七千以前迎娶一位毫无背景的侍妾,就是八抬大轿罢了。
  可是这次却是不同。
  嫁妆从街头到街尾,九十九日流水宴纳妾。如此声势浩大的纳妾,若是万七千,众人只觉得那万七千又纳了一位美艳的娇妾。
  可是最令人惊讶的是这万七千竟让这妾入的是正门,而不是偏门,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不出一日,整个京城都知道这头一闻‘妾室不入偏门入正门’,而万七千与左丞冉景丞的关系僵化,原因无二,他正室失踪数月,他却只派几人寻找。尔正室失踪生死不明,他却又如此声势浩大的迎娶新人,而最令人发指的是让这妾室不入偏门入正门!
  慕昕当时正与秦垣卿对弈,听一旁的知书绘声绘色的将这事讲出来。她轻笑了一声:“真这么有趣?”
  芳画急忙走到慕昕身边,替她捏肩,说:“当然了!姑娘,可有趣了,今是冉夫人再嫁七爷,这次的婚礼可比七爷当初娶冉夫人热闹百倍了!全京城的人都可以去万府吃席了,你若说一句恭喜,便可领一锭黄金了。”
  慕昕勾了勾唇,笑这说:“没想到那万七千竟然这么有钱?京城可有千千万万人呢?”
  妙琴则羡慕地说:“想必这次冉夫人如愿了,七爷定会很宠爱让夫人。”
  侍棋、知书、芳画都赞同道:“是啊!”
  秦垣卿吃了慕昕五子,淡淡地说道:“我觉得那七爷是喜新厌旧之人,女子终有人老珠黄之日,谁可担保她日后境遇?她这只是一时风光罢了,那七爷只是贪图她此刻美貌,若待她人老珠黄,七爷可还爱她?终究妾不如妻,姑娘你为何害她?”
  慕昕笑了笑,反吃了秦垣卿七颗棋子,棋盘之上白子多,黑子少,胜负分明。良久,慕昕才说道:“秦公子你是男人,不会明白女人!”
  “有些女人是为了钱才下嫁给一个男人,那怕是妾,她们也心甘情愿。可是却有一些女人是为了爱甘愿放弃荣华富贵下嫁与人为妾,可是那人却是她心心念的人,百种人,便有百种不同的想法,她所想的,她便认为是对的,无论你说什么,也改变不了她们的想法”
  慕昕食指与中指夹着一颗通透的白棋,轻轻落在一颗白子旁,然后便捡起棋盘上的黑子,皓腕凌霜雪,兼柔弱无骨,她对秦垣卿嫣然一笑:“我赢了!”
  不看容颜,便只看这一双手便让他移不开眼,秦垣卿抬头对慕昕温和一笑,柔声说:“佩服姑娘如此精湛棋艺。”
  “谬赞了!”
  慕昕站起身,走到一颗桃树旁,看着枝头上正盛开着的桃花,上面还沾着晨露,娇艳欲滴,她鼻尖轻轻触碰着那桃花,花香袭人,她阖上眼,笑着说:“这桃花开得如此艳,可是终究不能常盛不败,这和人也相似。但是这花开的过程之中,是看赏花的人是什么样的人呢。”说完话,慕昕转过身走向台阶,掀开幕帘,走向屋内。
  秦垣卿看着慕昕的背影,有些痴迷,他会是赏花的人吗?不过他希望他是摘花之人,而不仅是赏花之人。
  虽说万七千和冉秀莲成亲已十几日日,可是万府依旧热闹非凡,府上上门的人络绎不绝。
  屋内,
  慕昕正看着公子羽赐予她的红花烈焰手的武功秘笈,如何才能将这烈焰邪毒祛除了?这她想了三年也未想到有什么办法能祛除烈焰邪毒。
  “主子,我听说今个怡红院的头牌秋艳姑娘被王三公子给□致死!”
  妙琴站在慕昕的一旁恭敬地说道。
  慕昕点点了头:“这次我亲自去吧,上次你剥的那皮根本就不行,你今就好好练剑吧!”慕昕将秘笈搁在怀中,转身离开。
  妙琴在四人之中深得慕昕信任,以慕昕多年看人眼光,这四人中属妙琴天赋最高,而人又懂得感恩,会察言观色,知进退,对慕昕很忠心。
  对于妙琴而言,慕昕无论做什么事,她都会帮她,那怕死,她也甘愿。因为慕昕曾在她最黑暗的日子给了她一束光,让她看到了光,赋予了她重生。
  慕昕走到怡红院对面的一家胭脂店,她目光却看着怡红院对面的后门,她看见几个大汉抬着一具尸体,悄悄的将尸体搁在板车上,然后盖上茅草,推着离开怡红院,往西走,西边是乱葬岗。
  慕昕尾随其后,
  街头,人头攒动,人声鼎沸。慕昕走路太急,不小心撞上一个穿着月白色锦袍的男子,锦袍之上绣有祥云图案,看那暗纹是湘绣。
  慕昕的视线跟着那推车之人,急忙去追,可是那男子抓住她的手:“哎!姑娘?一句对不起也不说,便想一走了之?”
  慕昕见那推车之人推得极其快,她跟丢了!
  她侧过头冷漠的注视着男子,让男子一惊,何等犀利冰冷地目光。
  慕昕淡淡地说道:“想要一句对不起?还是想要敲诈我呢?”
  慕昕冷哼了一声,被这男子抓住,跟丢了人,她心情机器不好。她从怀中掏出一锭碎银子,握住男子的手,摊开的手,将银子搁在他的手心:“钱可够了?”
  男子一怔,愣愣的的看着掌心之中的银子。
  慕昕甩开男子的手,去追那推车之人。男子反应过来时,慕昕已跑远,男子看着慕昕的背影愈来愈远,然后紧握住手心的银子,笑着说:“有趣!”
  此时一个穿着青衣的小厮跑来,说:“三爷,走吧!七爷还在府候着呢!”
  万三千说道:“万成等会儿我给你一幅画,你把京城翻遍天也找出那女子!”这女子明艳不可方物,而且那眼神吸引着他,何等犀利冰冷的目光。万三千感觉这女子身上充满了谜,想让他去解!
  乱葬岗之上,
  那推车之人,将那秋艳的妓|女丢在地上,然后逃命似地逃离这乱葬岗,待那推车人走了。慕昕走到那秋艳的尸体旁,死了大约十二个时辰,因该是昨晚午时死的,身上已有了尸斑,若是用美人蕉的液汁沁泡,或许能祛除这尸斑。
  慕昕掏出一把精致的手术刀,小心翼翼的将秋艳的皮剥下来,最后她掏出一瓶青花瓷瓶,里面装有美人蕉汁液,她将汁液洒在人皮之上。
  她用美人蕉叶将人皮包裹,尽量不让人皮折叠,以免起皱褶。
  慕昕看着那血淋淋的尸体,于是在一旁挖了一个坑,将那尸体埋了进去,然后跪地叩了三个响头,道:“秋艳姑娘,我既然剥了你的皮,每年清明时节我便会替你烧香。你安息吧!”
  说完,她再叩了三个响头,才起身,鞠了一躬,转身离开。
  


☆、东窗事发

  京城发生了一件大事,让上至高门大户下至平民百姓都心里恐恐不安,特别是三十岁以下的妙龄女子。
  凡事京城只要有三十岁以下的女子一死,便会被人剥其人皮。所以京城百姓都知道凡是有妙龄女子一死,就会被剥了皮。心里恐恐不安。三十岁的女子都不日日不敢踏门半步,日日躲在深闺之中。
  众人都猜测那些女子并不是病死,而是被仇杀致死?这件事引起了官府的注意,所以凡是有三十岁以下的女子一死,必定会彻底调查一番。
  护龙山庄大殿,
  “海棠,近日京城中剥人皮事件你如何看?”
  朱无视坐在上座,上官海棠站在下面,一身白色锦袍,三千青丝束在脑后,一身男儿装,但五官却极为阴柔,像一位女子。
  “义父,我愿亲自去捉那变态之人将其绳之于法。”
  海棠做了一揖,恭敬地说道。如今海棠已十五岁,早已出师,不过是最近才掌管天下第一庄,虽然上任时间不久,可是却已是众所周知的天下第一庄庄主。
  “让一刀去吧吧!你从旁协助一刀,一刀也学成了霸刀!让他试试手吧!”
  朱无视低垂着头,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素’,然后又说道:“天涯传信过来,他已经拜入了伊贺派伊贺先生为师,化名为泷泽一郎!”
  海棠一听,面露欣喜,段天涯也曾给她写过几封信,说已经到了东瀛,但是如今段天涯已经拜入了伊贺派为师,她高兴地说道:“那大哥肯定会很快就会出师了!”
  慕昕收集人皮,必须是女子,而且必须肌若凝脂,肤如白雪。如今她已经收集了七张人皮,她剥了人皮,都将尸体埋葬了,可是为什么还会被发现?难道有内奸,知道的就秦垣卿,琴棋书画五人,连那四个药童也并不知道。
  究竟谁会是内奸?
  按理,他们没有理由将这件事告诉出去,因为他们也是共犯?还是被谁发现了?
  “主子”
  妙琴轻轻摇了摇慕昕的肩,担忧地看着她。
  慕昕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妙琴,叹了一声,说道:“什么事?”
  “主子,骆员外家有个庶女罗染香染疾,昨日去世了!”
  妙琴递给慕昕一杯茶,又继续说道:“我已经打听了他们今日出殡,葬在城西桃山林,我去准备一番”
  慕昕打断了妙琴的话,道:“你别去了,近日严紧着呢,听说天下第一庄的人都出动了,以你的功夫怕是应付不来,还是我亲自去吧!”
  那罗染香在妙春堂抓过几次药,模样生的好看,特别是那肌肤白皙无暇,这样葬了,确实可惜了。
  七张人皮,她已经用了三张人皮,如今剩下四张人皮,慕昕决定再剥这一张皮,便金盆洗手,不再干这么缺德事了。
  城西,桃山林。
  出门时本是阳光明媚,可是到这桃山林却天却乌沉沉,好似狂风暴雨要袭来,慕昕一身白布袍,头戴斗笠,斗笠下有白纱遮面,让人看不清真面目。她走到一个馒头似的坟冢前,前立有一块大理石雕琢的墓碑‘罗氏庶三女罗染香之墓’右下角‘父:罗长青,母:罗高氏高云’
  她跪在地上,在墓前扣了三个响头,一字一顿道:“罗家姑娘,你请安息吧!每年清明时节,我会替你烧香!”
  一阵冷风袭来,慕昕打了一个冷颤,心想不会这么邪门吧!不过她从不信什么鬼神之说!
  慕昕站起身,抽出腰间的冷刃剑,‘嘭’的一声,她劈开那坟冢,只剩下一紫檀木所做的棺材,她怔了怔,那棺材有一孔眼,而且棺材边也没有金银首饰,难道自己上当了?
  慕昕急忙转身离开,‘嘭’的一声,那棺材破开,飞出一个人影。慕昕背脊一挺,急忙运用轻功远离后面的那人,她感觉到了熟悉的杀气!
  那人是——归海一刀!尔后四周又冒出了四个人。
  慕昕紧紧握住剑柄,警惕的看着归海一刀,这些人中属归海一刀武功最高。
  “小贼,还不束手就擒?”
  海棠手持一把长剑,剑指慕昕,冷声说道。
  “今日便是你命丧黄泉之日。”
  归海一刀话一说完,便袭向慕昕。
  慕昕急忙防卫,可是归海一刀的武功比三年前更为厉害,她紧咬着下唇,她用无形幻影剑对付归海一刀已经困难,可是再加上海棠还有三个暗卫已经更为困难。
  慕昕将袖中的手术刀射|向那三个烦人的暗卫,手术刀锋利,而慕昕又射的准,倒下了两个暗卫,对方人多势众,她想逃,可是无奈这上官海棠轻功与她不相伯仲,堵了她的去路。
  “你们以多欺少算什么英雄好汉?”
  慕昕粗着嗓音说道,她的左肩被海棠的漫天花雨撒金钱所伤,更不敌那三人。
  归海一刀嗤笑了一声说:“对付你这种卑鄙之人,不需要拿出英雄气概。”他使用出霸刀,挥向慕昕。
  慕昕双手紧握成拳,如果使用红花烈焰手,那么烈焰邪毒会更侵蚀她的心脉,而且归海一刀必定会识得她,不过,命在旦夕,管不了这么多了。
  慕昕运用内力,双手如火在燃烧一般,她双手紧握成拳,伸出双手,掌心对着归海一刀,道:“红花烈焰手!”语毕,她便运用内力。
  两道火焰射向归海一刀,与归海一刀的刀气所抵。
  归海一刀身形一侧,躲过了火花烈焰手,他眉头紧皱,怒道:“慕昕——”
  慕昕的斗笠也被刀气所劈开,露出一张巴掌般大的小脸,双眸直视着归海一刀,嘴角挂起一抹灿烂地笑容:“一刀哥哥好久不见?”
  归海一刀冷笑一声,道:“慕昕,今日我就要送你上黄泉路!”
  慕昕微笑看着归海一刀,说:“为何每次一刀哥哥都想要阿昕的命呢?”
  海棠看了一眼归海一刀,狐疑地问道:“一刀你识得这人?”这人竟会江湖已失传了的红花烈焰手,而且年纪轻轻竟将红花烈焰手练到如此境地,不可小觑!
  “嗯!”
  归海一刀应了一声,岂止认识她,他和段天涯同情她,带她同路。她却盗了东瀛宝剑,害得义父险些被皇上降罪,他怒道:“说,东瀛宝剑你藏在哪?”
  慕昕对归海一刀嫣然一笑,说:“我若说了,你能放我一马吗?一刀哥哥?”
  归海一刀嗤笑,冷声道:“你说了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慕昕叹了一声,解释了一番:“我又未做杀人放火之事,你们为何要捉拿我呢?就算我剥人之皮,可是都是已死之人,我又将她们埋葬,每年清明时节都会为她们烧三炷香!”
  海棠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地说道:“那些女子无缘无故为何突然暴毙,你敢说不是你下的毒手,你杀了那些女子,你却竟剥她们的皮,就以你这如此变态行为,以比杀人放火严重!”都将人杀死,可是却不让其安生,还将其人皮给剥了!真是太过分了!
  “上官庄主,若我要杀了她们才剥她们的人皮,我何必那么麻烦,那我为何不活剥了她们的人皮了,一把火烧了便是!”
  慕昕皮笑肉不笑,人根本就不是她杀的,难道是有人嫁祸与她?难道是公子羽?她深吸了一口气,现在没时间想这么多,她故作镇定的看着三人。以一敌三,她能行吗?而且她现在怕已是不归海一刀的对手!
  “话不多说,今日我就要了你的命!”
  归海一刀奔向慕昕,漆黑似墨的眸子冷冷的注视着她,双手握刀,挥向慕昕。慕昕身形一侧,继续使用着红花烈焰手,慕昕瞄准了海棠,她的武功还是在海棠之上,她准备对海棠出手时,归海一刀知道了慕昕的想法,给海棠一个眼神,海棠便知其意思。运用内力远离了慕昕数十米之外。
  而归海一刀趁着慕昕这个空隙,砍伤了慕昕的后背,慕昕口吐鲜血,急忙躲在一棵树下,单手扶住树,支撑着身体,她后背鲜血涌流不止,疼入骨髓,几乎让她险些晕厥过去。
  慕昕脸色苍白,紧咬着下唇,怒道:“归海一刀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我遇人杀人,遇佛杀佛,更何况一个做人时都打不过我的人,我还怕化为鬼了?就算你化为鬼,我也打得你魂飞魄散!”
  说完,归海一刀挥刀砍向她,慕昕闭上双眼,心里想自己已经死定了!
  可是突然有四个黑衣蒙面人出现,其中一个人背起慕昕就离开,归海一刀和上官海棠想追,可是另外三人拦住。
  慕昕盯着那黑衣人,冷声说道:“你是谁?为何救我?”
  “你无须知道我谁,是我家主人救你。”
  黑衣人点了慕昕的睡穴,跃过一棵又一棵树,经过一山坡,再经过满林的桃花,最后又经过一片樱花林,看见其中建有一座竹楼,恍如世外桃源一般,屋子边还种有梨树,正值梨花开,偶尔微风拂过,梨花飘在空中。
  那黑衣人将慕昕抱进屋中,对站在窗边的蓝衣男子说道:“主人,人带来了!”
  那男子回过头,看见慕昕后背手上,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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