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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李青麟升座议事,只听一个清脆的女音道:“教主升座!”
李青麟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登上高台处的一座宽大的靠背椅子上。
众人不约而同的跪下,高呼:“圣教主泽被苍生、护佑教众,转轮光明教,一统江湖!”
李青麟道:“大家请起!”
众人这才起身。李青麟道:“李护法,请你说说最近的教务。”
一个老者走上前来,道:“启禀圣教主,最近我教无锡、苏州、杭州三处分教悉数被人挑了,据说是一个姓凌的年轻人干得!”
李青麟道:“哼,这小子还算厉害,李护法,这件事就交给你了,你奉命把他拿住!”
“遵圣教主令!”
李青麟又道:“张护法,请你说说我们控制各大门派的事情。”
张护法道:“启禀圣教主,昆仑、青城两派已被我控制。其他的华山、峨嵋也有我得力弟子在其中,眼看就要得手,但在少林派却不顺利,少林派的方丈智光大师查获了我教在少林的卧底,废除了他们的武功,把他们赶下了山……”
李青麟道:“智光这老家伙还算厉害,看来只有我亲自出马了,众人听令,明日随我启程,兵发少林!”
众人无不凛遵。
龙雪娇在凌云志、苏绣林的悉心照顾下,身体渐渐恢复,这天凌云志走出山谷,去集镇采购一些食物,当他买回来的时候,却听见有人叫他。他一看,那人居然是师父江云成!凌云志喜出望外,连忙迎上去,告诉他师姐已经找到了。江云成听到如此喜讯,不由得喜上眉梢,忙让凌云志带他去见自己日思夜想的女儿。
凌云志一进门,便高声喊道:“师姐,你看谁来了!”
龙雪娇听了他的声音,忙和苏绣林迎了出来,却见眼前的人似曾相识,正细细的打量她呢。
龙雪娇长得和沈清蓉简直太像了,江云成道:“雪儿,我是你爹啊!”
龙雪娇仔细看看江云成,发觉他和自己记忆中的父亲比起来,只是脸上刻了岁月的留痕,再就是他的脚有些跛,不由得一阵难过,眼泪就流出来了,她猛地扑上前去,将父亲紧紧抱住,叫道:“爹,真是你啊,我不是再做梦吗?”
江云成看到婷婷玉立的女儿,不觉心情激动,老泪纵横,他道:“雪儿,真是爹啊。这些年你是怎么过来的啊!”龙雪娇便对父亲将她这些年的事情一一说明,父女二人唏嘘不已。善解人意的苏绣林早已眼圈通红,感动的一塌糊涂。她擦擦眼泪,到厨下去做饭。做熟后,她走过来对龙雪娇道:“姐姐,饭已经做熟了,大家快去吃吧!”
大家围坐在一起吃饭,这苏绣林的厨艺确实很不错,特别是她做得东坡肉酥而不烂,油而不腻,味美异常,使得大家胃口大开。龙雪娇笑道:“绣林,如果我长胖了,可要找你算帐啊……”
苏绣林笑道:“吃这东坡肉是不会胖的啊,因为这个肉啊慢著火,少著水,火候足时它自美,且油而不腻啊,这东坡肉可是杭州第一名菜啊,你尽管多吃啊。”
凌云志笑问:“这东坡肉是不是也和苏东坡有关啊?”
苏绣林道:“当然了,传说宋朝元佑年间,苏东坡在杭州为官,发动民工疏浚西湖,为百姓带来水利之益,而且又增添了西湖景色。百姓为了感谢他为地方办了这大好事,就给他送猪肉,送黄酒。苏东坡觉得西湖是民工疏浚的。即命厨师按照他特有的烧肉经验,将烹制成佳肴慰劳民工。由于这肉烧法独特,味美异常,所以啊“东坡肉”一时传为佳话,被杭州各大酒楼奉为杭州第一名菜呢。”
凌云志哈哈一笑:“既然如此,我可要多吃了……”
江云成看了看龙雪娇道:“雪儿啊,今天你我父女重逢,为父我欣喜异常只是你母亲尚未找到,有些遗憾,你父亲我的最大心愿就是看到你有一个好的归宿,你看你凌师弟为人忠厚、待人真诚,为父想把你托付给他,你看如何呢?”
龙雪娇没想到父亲突然说起这番话,娇靥不由泛起两片红霞,嘟起了鲜红的樱唇。而此时的凌云志一听,惊喜欲狂,情不由己的盯着师姐。而苏绣林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
龙雪娇知道凌云志心里想着什么。她冲父亲道:“爹,女儿还小,再说娘还没找到呢。”
江云成道:“你都二十二了,还少啊,你娘在你这么大的时候,你都好几岁了呢,再说我年岁已老,想着早点抱外孙呢,你凌师弟的母亲在我临走的时候,再三叮嘱,想早早抱孙子呢,再说你母亲虽然未找到,但我想机缘凑巧的时候,自然会找到的,到时候,你和你凌师弟成婚,你母亲知道后,肯定会很喜欢的啊。”
龙雪娇还待说什么,江云成道:“雪儿,你敢不听爹爹的话了吗?你是不是长大了,翅膀硬了,爹爹管不了你了啊!”
龙雪娇这时只好不再多说什么,再说她心里早就对凌云志心仪,因而道:“雪儿听爹爹的话。”
江云成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绣林啊,明日你和我一起出谷,去采购一些结婚的用品吧。’
凌云志听到此处,不由眉开眼笑,龙雪娇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第二天,江云成和苏绣林去集镇买了好些结婚用品,江云成道:“拣日不如撞日,今日就是黄道吉日,你们就把婚事办了吧。绣林啊,你帮你姐姐好好打扮一下。”
龙雪娇在苏绣林帮助下穿上一身大红吉服,戴上凤冠霞披,蒙上红盖头,同凌云志一起拜过天地和江云成,然后被苏绣林送进洞房。苏绣林悄悄到凌云志身边说道:“雪姐姐这么漂亮,你要好好待她啊,要不我可不依你啊……”
洞房内,红烛高烧,龙雪娇静静坐在床上,听到门响,凌云志已经举步走了进来。
他看到自己的师姐,不,现在已经成了自己的娇妻了,正静静的坐在床上,风化绝代,不由得坐上床去,伸手去解开她罩在头上的红盖头。
他惊呆了,映照在眼前的是一张端庄秀美的脸庞,在花烛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秀丽。龙雪娇看他盯着自己,不由得粉面绋红。她道:“你不认识我了吗,为何这样看我啊?”
凌云志道:“师姐,你真是太美了。”他此时只感到惊喜、快慰、兴奋、甜蜜,使他觉得犹在梦境之中。
想到当日在龙笑天家中的花园,仰望绝代佳人,静听漫妙琴音,那时令他几疑她是人间仙女。
如今,美艳无匹的雪师姐,就在自己的面前,同处一室,且已经成为自己的娇妻,这怎能不让他疑在梦中?
当日,静立月下,静心听琴,即使做梦也没想到会有今日。
而此时,他的娇妻,自己的师姐,就在自己的身边,丝丝的淡雅幽香飘进他的鼻孔,使得他不由得心头一震。
龙雪娇看着他呆呆的看着自己,不由得香腮发烧,红飞耳后。
凌云志轻轻一笑,伸手将师姐的娇躯一把搂定,伸嘴吻起她来。龙雪娇羞红娇靥,任他亲吻,他先是吻她的面颊,再吻向她的朱唇,渐渐的凌云志只觉得心潮澎湃,他的手本能地缓缓移动,表达着他内心急待发泄的热情。
蓦然,他的手有力地抚在她胸前浑圆的玉乳上。
龙雪娇一声嘤咛,娇躯猛地一战,把他一把推开!
龙雪娇将凌云志一把推开,使得他吃了一惊,他不知道雪姐姐为何这样。龙雪娇看他的样子,忍不住有些好笑,道:“师弟,我有一句话想问你,你今生今世中,能保证在你心中只有我一个人吗?”
凌云志一听此言,一时不知怎么回答。
苏绣林回到自己的房间,一时难以入睡,因为在她的心里,早已经被凌云志所占满,凌云志英俊的面容,潇洒的举止,无不使她为止倾倒,可今天自己的心上人却要和别的女人结婚了,而那个女人比自己要美丽的多,而且自己还要强颜欢笑,这就使得她愁思百结,辗转难眠。她索性穿衣下床,偷偷来到龙雪娇的房外,坐在房间外的一块青石上,细细的倾听。
屋内,凌云志正在为难怎么回答龙雪娇,他不善于作伪,因为他心中还有一个人,那就是同自己师姐原名一样、同年、同月、同日生的江玉雪。
龙雪娇看他一时不回答,便道:“师弟,是不是你心中还有别的女人呢?”
凌云志道:“雪姐姐,我……”
龙雪娇俏脸一沉,道:“我就知道,你心中还有别人,那个人是不是就是和你一同去龙家,杀了龙笑天的那个人?”
凌云志道:“我……”
龙雪娇看了看他道:“是就是,吞吞吐吐做什么呢?”
凌云志在她明如秋水的眸子的注视下,不由得和盘托出他和江玉雪相识的经过。
龙雪娇没有想到这世上居然有和自己同名、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一个人,她不由得一呆,道:“没想到你们之间居然还有这么多故事啊,你还把她比作王朝云、把自己比作苏东坡,真是风雅的很啊!”
凌云志看师姐有些生气,忙道:“那时,我只是把她当成了师姐你啊,所以才那样说。”
龙雪娇道:“就是你把她当成我而比作王朝云,我才生气。”
凌云志道:“那是为何啊?”
龙雪娇道:“你真的不知道王朝云是苏东坡的什么人啊?”
凌云志道:“这个我确实不太清楚。”
龙雪娇道:“王朝云是苏东坡的妾,苏东坡的结发之妻叫王弗,是苏东坡的伴读良友,可惜二十七岁便去世了,后来他又娶了前妻的堂妹王闰,后来又娶了王朝云与樊素等几个妾,你是不是也想学苏东坡妻妾满堂啊?”
凌云志尴尬的说道:“我才疏学浅,这些确实不知啊,只是听她说王朝云的故事,有感而发而已。”
龙雪娇道:“苏东坡真的喜欢王朝云吗?我看未必,苏东坡在春风得意的时候想念更多的还是王弗,只有在宦海坎坷的时候才真心对王朝云,他在王弗去世后的第十年,那时他身边已经有善解人意的王朝云了,但他还是写下了这首《江城子》来怀念王弗,这首诗是这样写的: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
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
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
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
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
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你是否也要学苏东坡般三妻四妾,朝三暮四呢?”
第七章 花烛
凌云志更加尴尬了,他支支吾吾地道:“这些我确实真的不知道。”
龙雪娇看他尴尬的样子,肚内暗暗好笑,但是却并不流露出来,而是继续装出一脸严肃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道:“还有,人家是一个年轻姑娘,你居然去冒冒失失的去点人家的穴道,去解人家的衣服,难怪被人家打了呢?”
凌云志道:“我想破头也没想到世界上居然有两个同名、同姓的人而且还是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而且还都有一块画有凤的玉佩,而且还都是自己妈妈留下的,谁知道这么多巧合,居然会不是呢?再说我当时确实是找师姐找得急切,一时情急才那样做得啊。”
龙雪娇道:“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你为何如此鲁莽,没问问人家的父母的名字呢?”
凌云志道:“我确实没想到,唉。”
龙雪娇道:“你呀你,真是做事不考虑后果啊,结果让人给打了吧。”
凌云志更加显得窘迫,龙雪娇看到他这样子,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凌云志一看师姐笑了,也赶紧笑了起来。
龙雪娇之所以这样问凌云志,是因为她想看看凌云志是否真的值得自己托付终身,现在看凌云志如此忠厚,并且如此听自己的话,也就放下了心。
凌云志道:“雪姐姐,你笑了,是不是就不生我得气了?”
龙雪娇笑道:“你呀,谁也不会真的生你的气。”
凌云志道:“这我就放心了。”
龙雪娇道:“现在啊,还不是你放心的时候,那个江玉雪是还会来找你的。”
“她还会来找我?”凌云志道:“不会吧,她真的生气了,打了我一个大嘴巴,还会来找我?”
龙雪娇笑道:“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呢,你怎么这么傻呢?人家是心里有你啊,要是她心里没有你,怎么能和你谈那么多呢,还大谈什么苏东坡王朝云的?她打你,只是因为女孩子被你毛手毛脚的去解衣服,脸上挂不住啊!我看她肯定会来找你的啊。要是她来找你,你要怎么办呢?”
“她来找我,我还真没想到过怎么办,我听雪姐姐你的……”凌云志道。
“你真的听我得吗,那你可不要后悔啊!”龙雪娇伸指指着他的鼻子,说道。
凌云志道:“我怎么会后悔呢,雪姐姐做的一定就是我想做的啊。”
说着说着,他又靠近了龙雪娇,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去亲吻她的面颊。
龙雪娇却又把他推开,道:“你急什么呢,我们还没比试一下,谁的武功高呢?”
凌云志笑道:“今天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你却推三阻四的,再说舞刀弄剑的也不好。”
龙雪娇道:“我要和你空手比试比试啊。”
凌云志道:“看来雪姐姐真得要和我比了,人家比武都有彩头,我们比武也要有啊,先说,要是我赢了怎么办呢?”
龙雪娇道:“如果你赢了,你最想做什么呢,你最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凌云志笑道:“洞房花烛,我最想做什么,雪姐姐你不会不知道吧,到时候就怕你再推三阻四的。”
龙雪娇脸色一红道:“你想得到美,你还没赢呢,若是我赢了,你怎么办呢?”
凌云志笑道:“你赢了,你说了算。”
龙雪娇笑道:“那好,你接招吧!”
龙雪娇说声接招,已然劈出一掌,真是出手如电,凌云志不慌不忙,反手去捉她手腕,龙雪娇左足一点,身子向外飘出,又急速劈出一掌,凌云志道:“好掌法!”他踏步进招,又去捉她手腕。龙雪娇看他来得快捷,又是飘身闪过。凌云志这边一招紧似一招,全是擒拿的招数,招招不离龙雪娇的手腕。龙雪娇一招不慎,差点被他捉住,急忙飘然而起。凌云志见她满场游走,也是步步紧跟,他卖了个破绽,龙雪娇不明就里,挥掌跟进,被他一把叼住手腕,龙雪娇一惊之下,立即向外挣扎。没想到凌云志左臂一身,已将她抱在怀里,更亲了一下她的朱唇,使得龙雪娇娇羞万分,起脚向他小腹踢去,要叫他不能不放开手,凌云志笑了一笑,不慌不忙,右臂一身,已经将她的脚给捉住。
龙雪娇道:“你放开我!”凌云志笑道:“雪姐姐,我放开你到可以,不过到时候你可不准推三阻四。”
龙雪娇害羞地道:“我什么都答应你,你快放开我!”凌云志将她的脚放开,却猛地将她的娇躯一把抱起来,脚尖一点,已至床前。龙雪娇吃了一惊,花容失色,道:“你……,你……,你作什么啊,快放开我啊。”
凌云志自觉有些莽撞,急忙将龙雪娇放在床上。
龙雪娇呼声一出口,心中立即感到后悔,这时见凌云志惶急地将她放在床上,脸色通红,忙由床上坐起来,有些歉然地问:“你生气了吗?”
凌云志听得一愣,道:“我怎么会生气呢?”
龙雪娇笑了笑,羞涩地说:“你不会因为你这个丈夫抱我这个妻子,我这做妻子的却大惊小怪,而生我的气吧?”凌云志一听,道:“原来如此啊,我们洞房花烛,雪姐姐几次推三阻四,现在又连抱都不让我抱,当然,我正为这件事感到生气啊。”
说着,立即俯首下去,在她的前额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龙雪娇含情脉脉的看着他,静静地承受着没有闪动。
凌云志一见,胆子顿时大起来,猛地将她紧紧搂住,狂热地亲吻她的朱唇。他彻底的沉醉了,他清晰地感到怀中雪姐姐的芳心在急跳,粉颊在发热。龙雪娇不再推脱,温顺地偎在凌云志的怀里,因为她知道任何进入洞房的少女尽管都会有些害羞,但是都要对丈夫做妻子应尽的义务,这也是天经地义的事。
凌云志伸手给她解开衣衫,只见她肤如凝脂,细腻光滑,酥胸高挺,不由得呆住了。
龙雪娇见他这样,娇羞的道:“你怎么了?”
凌云志一边伸手抚向她高耸的胸,一边道:“雪姐姐,我这不是做梦吧,当初我们见面的时候,你正在弹琴,我看到你的第一眼,只觉得你是月里的嫦娥,从未想到你居然会是我得师姐,并且会和我结成夫妻,而且会和我如此亲近。”
龙雪娇轻轻一笑道:“我真有你说得那么好吗?”
凌云志道:“你比我说得都要好。”说罢,把龙雪娇搂的更紧了。
蓦然间,凌云志发现龙雪娇的左臂上有一颗鲜艳的朱砂痣,便好奇的问道:“雪姐姐,这颗痣真好看,鲜红欲滴,它是天生生成的吗?它叫什么痣呢?”
龙雪娇答道:“这颗痣不是天生的,而是我妈妈给我点的守宫砂。”
凌云志更加好奇的问:“什么叫守宫砂呢?”
龙雪娇的脸顿时红了起来,道:“你怎么问东问西的呢,你再问我就不理你了。”
凌云志哈哈一乐,道:“好姐姐,别生气啊,我不问还不成吗?”说着,便吹熄了红烛,向龙雪娇扑去。龙雪娇虽然害羞,但还是将两条光滑的玉臂缠到他的身上,迎合着凌云志。
屋外的苏绣林看到里面红烛熄灭,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心道:“若是此刻和凌大哥在一起的那个人是我该有多好啊。”
晨曦初露,凌云志伸了个懒腰,睁开了双目,他立刻感到额下颈间奇痒难耐,阵阵温馨发香,薰得他飘飘欲醉。定睛一看,被中的雪姐姐躺在他的臂弯上,睡意犹浓,一头秀发零乱的伏在她的脸上,显得更加妩媚。他情不自禁地轻轻吻了一下龙雪娇。睡梦中的龙雪娇懒懒的,好像并没有觉出来,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