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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有下人来报,有人击鼓鸣冤。
邓氏连忙起身帮他换上官服,嘴里有些抱怨的道,“这三更半夜的,也不让人消停,也不知道是发生什么天大的事了,非要这时候折腾人。”
县太爷脸上也是满脸的恼怒,不过恼怒中又有几分急切,为官者不怕无功,就怕有过,半夜击鼓,揣测不是小事情,听得邓氏的抱怨,也不要她帮忙整理衣物了,一手挥开邓氏,自己就着衣领扣起来,一边扣一边向门外走去,身后邓氏追了出来,手里挥舞着他的官帽,“老爷,老爷,帽子……”
那赶来的师爷从邓氏手里接过官帽追了上去,邓氏有些不甘的回到房间,想了想,唤来小丫鬟,对着镜子动手打理头发,换了身衣服,要去瞧瞧到底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
话说,县太爷到了堂上,惊堂木一拍,宣布升堂,就看见一群男男女女簇拥着走进来,其中有几个面孔还有些熟悉,正纳闷间,郑师爷附到耳边一阵嘀咕,县太爷算是认出了那个中年略胖的妇人正是王员外家管家的老婆。
到了堂上,众人都有些找不着北,两边衙役拿着杀威棒一站,面色严肃,这些个人都是没上过公堂的,推推嚷嚷七嘴八舌说个不停,莫不是说韩秀儿害死王员外就是在下面喊冤的。
这吵吵嚷嚷的半晌也没能安静下来,惹的县太爷一阵心烦,惊堂木重重一拍,“肃静!”
衙役们重重把杀威棒往地上一杵,喝了一声,吓得众人身上一颤,这才明白是上了公堂,不比其他地方,纷纷低下头来不敢再吵嚷。
还是王管家和其夫人稍微有些世面,王管家给王夫人使了个眼色,王夫人拉着韩秀儿跪了下来,众人这才恍然,纷纷跟着跪倒在地。
韩秀儿在一团混乱之中被簇拥进了这威严的衙门内,只觉得周围不止一股压力传来,从小到大还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双脚有些发软,王夫人略一拉,就跪了下来,偷偷的瞧了眼高坐堂上的县太爷,只觉得不如之前印象中的那边和气,官服高堂衬托下,一股气势油然而生。
那惊堂木和衙役的喝声震的耳膜还有些嗡嗡作响,惊堂木又响了,“堂下何人?为何深夜击鼓?”
那白面男人不知怎的,再也不冲到第一个,就是那黑瘦的老三一听见县太爷的问话就迫不及待的抬起头来,一手指着韩秀儿和王管家夫妻,“大人!您要为小民做主啊!这贱货和王管家夫妻为了我哥哥的财产,合谋害死了他。”
县太爷皱皱眉,郑师爷坐在一边轻声指点,“大人在问你话,先回话再鸣冤。”
王老三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两个头,“回大人,小民王庆,王家村人,状告这贱人为图谋我哥哥财产,过门三日就将我哥哥害死,求大人为小民哥哥做主啊!”说罢又重重磕了几个头,额头上磕的有些发青,看起来颇有几分为亡兄悲痛的味道。
韩秀儿哪儿容得他污蔑,正要反驳,被王夫人拉了一把,堂上惊堂木又响了,韩秀儿只好乖乖跪着,那县太爷又问道,“被告何人?报上名来。对于王庆所说,你等可承认?”
这时只听得王管家也恭恭敬敬的磕头,“小民王权,是王员外家的管家,这是王员外的新妇,韩氏,以及贱内方氏,小民冤枉啊!王员外一直重病在身,娶妻之事便是为了冲喜,奈何员外他福薄,冲喜也没能留住他。若是说是小民谋害了王员外,则是天大的冤枉。”
又是一声惊响,“王庆!你状告韩氏及王管家夫妇可有证据?”
王庆一个哆嗦,他没想到还要什么证据,一时也回不上话来,诺诺道,“我……我……”
那白面男子见这情形,在一边磕头,高声道,“大人!小人的哥哥虽然重病,可这韩氏刚进门三天就去了,怎么也让人心生怀疑,小人的哥哥家有良田千亩,又是后继无人,这王管家一手把持钱粮,加上娶这韩氏也是他的意思,其中有什么勾当明眼人自然是一目了然。还请大人明鉴,还小人舅舅一份清明。”
县太爷此刻算是听了个分明,这告状之人都是揣测,但也说的有些理,事情真相得等到天明了开棺验尸,只要弄清楚这王员外的死因此案即可定论,也懒得计较那白面男子打断王庆的话,挥挥手道,“暂且先把韩氏与王管家夫妻收监,等明日仵作开棺验尸再做定论。退堂!”
王管家一听,知道事情要坏,且不说他们有没有害死王员外,就说王员外已经死了三天,这种事是瞒不过仵作的眼睛的,只要事情一败露,别说王员外的家产了,他们三人性命难保。不得已,王管家只得跟王夫人使眼色,女人撒泼虽然不是什么好事,必要的时候用起来也挺方便。
王夫人一收到丈夫的眼色,心里立即明白了个大概,呼天抢地的就是一番痛哭,之前不忘在韩秀儿身上捏了一把,韩秀儿只觉得大腿传来一阵剧痛,眼泪吧嗒吧嗒的直向下掉。
王夫人高呼:“大人冤枉啊!”
县太爷心想,我把你收监不过就是走程序,哪儿来的冤枉不冤枉,如果没罪放了就是了,心下如是想,王夫人已经在堂下自顾自的说了起来,“这王庆等人没个确切证据便要把民妇收监,可怜王员外尸骨未寒,现在正是筹办丧事的时候,民妇和外子倒是不怕受些苦难,可家里事务繁多,只是请大人体恤民妇一片忠心为主,让民妇和外子回去把丧事办了再做计较可好?”
“哼!到不知你有此般好心肠!”王庆冷冷嘲讽道。
王夫人怒目一横,“我若是有二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天可见,王员外尸骨未寒你们就找上门来,半夜上衙门告状,谁知道你们是什么用心,此刻我到是看的分明,老爷的丧事你们不操心,操心的怕就是怎么去了我们这几块心病,好瓜分老爷的财产!”说着,又看向县太爷,“大人,夫人,外子与民妇对老爷一片孝心,这三人平日的所作所为街坊邻里都是有所见闻的,今日大人可见,民妇等人都是自己走到衙门的,求的就是大人还我等一个清白。大人收押民妇等人本是无可厚非,可家中离了民妇等,恐怕老爷的丧事无人打理,还请大人法外容情,让民妇等回家操持丧事。”
那主簿和王管家私下里有些交情,听到此处,在一旁拱手道,“大人,王员外家人丁淡薄,依属下看,既然韩氏、王管家极其夫人能主动上衙门,定然不是心虚之人,事情也许只是误会,待明日开棺验尸,事情就能有定论,再说……”主薄眼神往王庆等人身上一瞄,这几人都长的獐头鼠目,实在让人难有好感,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白面男子见状不妙,连忙跟郑师爷使了个眼色,郑师爷眼珠子滴溜溜的转了两圈,躬身道,“大人,此事万万不可开了先河!此刻已过了四更天,若是怕耽搁了丧事,待天一亮就让仵作赶来,误不了什么事,而且案情未明之前,这丧事嘛……”
韩秀儿在堂下跪的双腿有些发软,身边的人说了些什么她似懂非懂,只是大致的听了,知道现在正在讨论是否是要把他们收监,看王管家和王夫人的意思,这件事一定不行,看见事情又陷入了僵局,柳眉一挑,有些义气的抬起头,“民妇不服!”
第005章钱夫人
县太爷正为两个手下的意见左右摇摆,突然听得一声翠生生的女声,往堂下看去,只见一个十二三岁瘦弱的女子端跪在地上,模样生的清秀,一双眼满是倔强,寻常人家的女孩子见了官都是战战兢兢,哪儿有像韩秀儿这般胆敢直视的,之前一直闷不啃声,倒是忽略了这个小娘子,县太爷哪儿想到韩秀儿知道此事其中不可为,不过是莽撞而行,只是惊叹这女子好胆识,问道,“韩氏,本官尚未判决,你有何不服?”
韩秀儿薄唇微启,“这几人状告民妇和王管家夫妇谋害了老爷,却是拿不出证据来,若是民妇真谋害了老爷,这牢狱之灾那是活该,若是查出民妇未曾做过此事,那民妇岂不冤枉?”
师爷见韩秀儿如此不逊,厉声喝道,“大胆刁妇!我王朝律法如此,由得你质疑?”
韩秀儿正要说什么,被王夫人一把拉住,“夫人!”眼神中似有责备之意,韩秀儿心中一凛,知道是自己冲动差点坏了事,只是心头怒火未歇,抿了抿嘴唇,倔强的埋下头。
白面男子埋头面上露出一抹阴笑。
王管家正皱眉深思如何开解,侧门突然穿进来一个衙役,跑到县太爷身边俯身说了几句,县太爷的嘴角有些抽搐,从椅子上起得身来,向后室走去。
众人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面面相窥,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县太爷从后面走出来,脸色稍见好看,大袖一挥,“将王韩氏暂且收押,其余人各自回去。待明日开棺验尸。退堂!”县太爷惊堂木一拍,看了一眼王管家,转身离去。两边衙役一声唱喝。步出两个衙役上前准备收押韩秀儿。
王庆等人一脸气愤,死死盯着旁边的韩秀儿与王管家:“别以为你们能逃过去,咱们明天等着瞧!”转身一甩袖子,走出县衙。
王管家站起身,迎着走过来的衙役:“两位差爷,我家夫人年纪小,又遇上这么大事情,还望两位多多照顾。”说完,不经意间,一块碎银滑落手中,隐蔽的递给了对面的衙役。
“王管家放心,我们不会为难你家夫人的,不过受点罪是难免的。”衙役向王管家拱了拱手,对韩秀儿道:“夫人,请跟我们过去吧。”
韩秀儿已经被王管家告知会出现这样情况,心里强作镇定,但是要进大牢,还是忐忑不安,身体不由发抖……站起来的时候脚一软,差点摔倒。王夫人马上上去搀扶住,顺便在耳边小声交代:“不用怕,谨慎少言即可。”待扶起秀儿,拉住秀儿衣袖:“夫人啊,你要保重啊。”
韩秀儿无奈的随着衙役走向大牢……
……
县老爷急匆匆的步入后院,师爷一路小跑跟随着。到了厅堂;县老爷坐在当中的椅子;指着师爷说:“去把王主簿给我叫过来!快去!”师爷听了,准备出去找王主簿,刚跨出两步,又听到县太爷喊:“把仵作也给我叫过来!”师爷领命小跑而去。
……
跟着两名衙役向县衙里走,韩秀儿的双脚跪的有些发麻,这夜风瑟瑟,她身上的衣物都是王夫人准备的,没考虑到会出门,稍嫌淡薄,之前一直走路还好,刚才在堂上跪了一会儿,此刻只觉得寒意袭人。加上对那大牢心生畏惧,脸色更是白的怕人。
低头注意着脚下,跟在两位衙役身后走着,这两位衙役收了王管家的银子,又见韩秀儿身体淡薄,面相纯良,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连枷锁都懒得上,抱怨着领人向大牢走去。
一个丫鬟模样的女孩子跑过来,低声对两名衙役道,“两位大哥,我家夫人想请秀儿姑娘过去一趟。”
衙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其中一人只觉得这小丫头有几分面善,小丫头嘻嘻一笑,“两位大哥行个方便,夫人就是叫秀儿姑娘过去问两句话,还能出什么事不成,要不,你们去问问县太爷?”
这两名衙役这时才认出这丫头是县太爷正室身边的贴身丫头,这又是在县衙之内,不存在什么方便不方便之说,点了点头,随着韩秀儿跟小丫头向内院走。
秀儿曾来过一次县衙,上次是县太爷的小妾要的绣品,她送上门来,正巧遇上钱夫人和二姨太三姨太在院子里赏花,这位钱夫人很是喜欢韩秀儿的秀工,夸了她几句,不知道这次是为的什么叫自己过去。
等春屏进去禀报了,韩秀儿端端正正的走进去给钱夫人磕头请安,还没跪下去,就闻得一股香风袭来,一双保养得宜的圆润手掌把她给扶了起来,“别跪了,来,让我仔细瞧瞧。”
韩秀儿依着余光一瞥,这钱夫人衣着朴素,慈眉善目的笑的极和气,正上上下下的打量着韩秀儿,眼光中有一丝惋惜,“多好的姑娘,命怎么就这么苦呢?”
韩秀儿心中纳闷,她与这钱夫人没什么交情,怎么会用这样疼惜的神色跟她说话,心中疑惑,却有不好多言,低垂着头轻轻摇晃,钱夫人一瞧这神态更是心生爱怜,手在韩秀儿的一袭白衣上轻轻抚过,“比起上次瘦了许多,真是苦了你这孩子了。”说罢向窗外叫道,“人我留下了,你们去吧,等天亮了再来找我要人就是。”
听得两名衙役渐行渐远的声音,韩秀儿盈盈拜了下去,知道这是钱夫人免去了她的劳役之苦,“秀儿谢过夫人!”不过受人恩惠,必然要涌泉相报,只是不知道这钱夫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非要把她这个谋杀亲夫的嫌犯从大牢里拽出来。
钱夫人淡笑着让春屏把秀儿扶起来,安顿在客桌上坐下来,又是惋惜了一番,拉着韩秀儿问长问短,韩秀儿默默揣测,回话的时候往往考虑上半天,这番举动落到钱夫人眼里,就觉得韩秀儿进退得宜,心里很是喜欢,到了末了才道,“我找你来也有事,前两日就打算来找你,可听说你新婚大喜,也不太好来打扰,没想到一拖却遇上这样的事,”叹息一声,“此刻到有些徇私之嫌。”说着吩咐春屏,“春屏,把我的那副绣品取来。”
第006章寿
春屏翠生生的应了一声,回到内室从柜子里取来一副叠的方方正正的锦布,来到钱夫人身边递给她。趁着这机会,韩秀儿才把这厅内打量了一番,县衙颇为陈旧,已不知道多少年没翻修了,布置的也挺简单,比起王家还稍嫌寒酸,可见这知县清明,就连身下这凳子以及眼前的桌子也是落了漆的,不过比较起韩秀儿见过的贫困的家里,却又不知道好了多少倍。
钱夫人接过绣品小心翼翼的展开来,只见一副精美的牡丹图活脱脱的呈现在面前,秀儿一见这绣品,双眼放光,忍不住伸手去取过来,凑到油灯前去看那针脚布线,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其中的端倪,这绣法倒是常见,初见的惊艳是因为绣品所用的丝线以及针很特别,翻到背面,针脚极细,排列的也极整齐,看这份手艺,没有一二十年的磨练是出不来的。
韩秀儿这边看的痴迷,钱夫人脸带笑意的任由她,“这绣品是我京中的妹妹托人送来的,你的秀工是本县最好的,你看看能不能绣出这样的东西来,家母还有三个月就要过六十大寿,你若是能帮我把这事办好了……”
韩秀儿虽然知道事情不会像钱夫人说的那么简单,心中还是暗暗惊喜,只要自己能把此事办好,三个月之内自己的性命是无忧的,却也不敢答应的太快,做样拿起那绣品细细的端详,钱夫人暗暗点头,之前想找韩秀儿做绣品,对韩秀儿自然是有过一番调查的,知道此女生性纯良,虽然是乡村女子,却不失大气,五纲伦常进退得宜,再加上其父是一秀才,怎么都不像做出谋害亲夫的事,这才做出如此承诺,不过,也不是没有给自己留后路,钱夫人出身名门,说话的尺度拿捏的极准。
仔细观察了大约一炷香的功夫,韩秀儿叹息了一声抬起头来,“夫人,民妇可以一试,不过……”
“不过什么?”钱夫人听韩秀儿敢如此说,知道事情有了几分把握,急切的问道。
“夫人可以看出这绣品用的丝线极细,且针脚细到几乎看不见,依民妇所见,这针和线都是特制,民妇现在一时还寻不来这些材料。”韩秀儿为难的道。
韩秀儿这是替人做多了女红得出的经验,有些看起来不起眼的东西价格往往昂贵到让她承受不了的地步,而且,这次依照韩秀儿的观察,绣这幅绣品的针恐怕比头发粗不了多少,那用的丝有多细就可想而知了(中国历史上确实有如此绣品,用一根丝线劈开,用差不多一根丝的十分之二三的样子,针和头发差不多粗细,不得不为古代的那些女人喝彩啊,真是太厉害了,太有耐心了)
丝线她还可以想办法,制造这样的针非要有能工巧匠,反正她韩秀儿没办法买到如此细的针,这东西就只有依靠钱夫人的人脉去搞定了。
钱夫人一听,立即笑道,“针线,锦我都为你准备好,这是自然的,你把需要的材料告诉春屏,自然有人去采办。”
韩秀儿微微点头,又问道,“不知道夫人想绣一副什么图呢?”
钱夫人略一思量,道,“就八仙献寿图吧,长三尺,宽两尺,三个月时间不知道够不够?”
“民妇即使日夜不休也不会让夫人失望。”韩秀儿点了点头,向春屏把所需的针线的要求吩咐了,也不好多呆,起身要告退。
正好这边钱知县过来要人,韩秀儿跟钱知县请了个安,随衙役先行退了下去,钱知县却被钱夫人给留了下来。
只见众人退出去以后,钱知县呵呵一笑,双手合揖道,“夫人吩咐下官办理的事已经办妥了,不知岳母大人的寿礼怎么样了?”
钱夫人道,“这丫头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为人也颇稳重,她已经答应下来了。只要这次讨了母亲的欢心,让哥哥帮忙把你调回京城想来也不是什么难事。”
钱知县脸上一喜,钱夫人连忙道,“现在还不知道这丫头到底有没有谋害亲夫,即使没有,王家那几个人也不是善茬,事情恐怕没那么容易解决。”
钱知县呵呵一笑,“这些乡野小民哪儿懂得什么,大不了我让允平去帮这王韩氏打这官司,即便我有所偏袒,旁人也说不得闲话。”
钱夫人道,“不可,你等那王管家上的门来稍加点拨即可,这王管家及其夫人也不是简单人物,这事,咱们可不能落了人话柄。而且……”钱夫人脸上露出暧昧的笑容,钱知县会意的笑了出来,“小官明白,呵呵,夫人大才,下官自愧不如啊!要不是夫人点拨,下官怎能有如此成就。”
钱夫人轻轻瞪了钱知县一眼,“这次你那三姨太也功不可没,要不是她机灵的让人来通知我,还不知道你这个糊涂知县怎么折腾呢。”
韩秀儿这边被人带下去,越走越是奇怪,本以为这两个衙役是要带她去大牢的,没想到却是往内院里走,越走越是僻静,看这边杂草丛生,想来是年久无人居住,所以看起来有些森森阴气,任是那日头已经挂起,还是照不散身上的寒意。
最后,两名衙役把韩秀儿带到一间还算完好的房子前,韩秀儿凑到门前一看,里面简单收拾了一下,摆放了一张绣架,以及一些简单的物什,看来这钱夫人早就算好了一切,心中一种说不上厌恶却是很无力的感觉升起来。
那两名衙役向韩秀儿拱拱手,道,“王韩氏,知县大人体恤你身体柔弱,那大牢阴寒,进去的人莫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