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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双休吧-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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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拼命用神识突破那层安魂咒,猛然睁开眼睛。月光如水,洒在洞口,一室清冷,并没有师父的身影。羲和疑惑了,难道安魂的笛声也是梦里的?她摸了摸耳朵,六颗东珠耳坠好端端的挂着。

    洞外飘落几瓣桃花,羲和猛然飞出去,依然甚么也没有。但是羲和知道,她的洞外是不长桃花树的。羲和摸着自己的胸口,在洞外站了很久,她觉得心脏很暖,像是被谁珍爱着呵护着。一个念头在心底成型。她宁愿不跟烛龙出去见世面,也要和师父相守。

    翌日,她还在梳洗,烛龙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她早已习惯,懒得搭理。

    烛龙丝毫不在乎她的态度,欢喜道:“仙上说我可以带你出谷了!”

    “我知道。”她冷淡答道。

    “还有件事你万万想不到,上神答应与我比试。”

    羲和一愣,旋即道:“不可能!”师父从不贸然与神斗法,也非爱一较高低之神。

    烛龙丢个爱信不信的眼神,“三日后,孽摇頵羝不见不散。”说罢,爱武成痴的烛龙跑回洞府修炼法术去了。

    羲和寻思着不对劲,等了半晌也不见师父回洞府,于是又跑出去找。夜露甚重,钻过一片葳蕤树林,她的睫毛头发上亦沾了些水珠,拐到一棵桃树下,风皇半倚着树干,怀里抱着一坛酒,旁边还滚了大大小小五六坛酒罐。

    羲和大惊,她这几坛酒已经酿了一百年,风皇一|夜就全把它们喝了,岂不得睡上好几日。

    她蹲下来,掏出帕子擦风皇的脸,他的肌肤不再是以往的冰凉,而是变得火热。羲和的脸和他靠得很近,心脏扑通扑通的跳,几乎顶在了嗓子眼上。

    几百万年来,她从未见师父喝醉过,而短短数月,师父竟醉了两次。彼时她还不懂,酒不醉人人自醉,如果不是师父想醉,多烈的酒也醉不倒他。

    露水沾湿了风皇的睫毛,他的双瞳碎玉似的,闪着点点耀眼光芒。羲和扶了他的肩头,问道:“师父,你为何在此处喝闷酒?”

    “你来了。”风皇对她露出倾世笑颜,即便是满树桃花也黯然失色。

    羲和不解风情,埋怨道:“师父,你为何要答应与烛龙对战?”

    “烛龙待你可好?”风皇答非所问,低声呢喃着,把头靠在羲和的肩头,一头墨黑头发瀑布般披散。

    “他待我很好很好。”

    风皇叹口气,声音小了下去,“那便好……”
第十章 醉酒情,倾天战(3)
    羲和发现风皇是真的醉了,稍稍把风皇的头扶正道:“师父,我不明白你为何要答应和烛龙比试。你变得越来越奇怪,我气恼你和烛龙比试,气恼你喝酒醉倒,更气恼……你轻易就同意我与烛龙跑掉!你真的不在乎徒儿吗?哪怕是一点点不舍。”

    见风皇没有反应,羲和胆肥了些,手指戳了戳他的脸,“师父,你我相处三百多万年,我偶尔也想出去看看这瑰丽河山,体会风土人情,偶尔也向往结识更多的朋友。可是,比起烛龙,我更想和你一起!”

    露珠从风皇的睫毛上顺着腮滑落到衣襟里,他始终靠着羲和,唇边一抹苦笑,不知晓到底听到羲和的话没有。

    风皇嘴唇翕动,像是要说甚么,却又甚么都没说出口。羲和觉得心口阵阵闷痛,似要压爆了胸腔,“如若,如若师父实在想避世,羲儿索性就陪着你好了,反正我们也在汤谷待了三百万年,不在乎永远待下去。”

    风皇终于在她肩头睡去。那晚,她陪着风皇在桃花树下坐了一|夜,看了一|夜的桃花灼灼草叶蓁蓁。在天将亮时,她用麻痹的手施法,将师父带回了洞里。

    风皇这一睡,睡了两日方才转醒。第三日时,他依照约定去孽摇頵羝与烛龙一战。羲和拽着他的袖子,问他为何要答应烛龙。

    “你放心,我不会伤他。”他只是这般风淡云清的回避羲和的问题,拉开她拽着自己的手,脚下起了祥云。

    羲和看着越飞越高的风皇,大声说:“我并不是担心他,师父,我是……”

    可是他已经飞远了,风一卷,携走了“担心你”三个字。

    烛龙自恃神力通天,先击掌去探了虚实,风皇不慌不忙去迎,完全不落下风。几番下来,烛龙发现根本近不得风皇的身。风皇的仙法犹如沉静大海,表面看着波澜不惊,实则深不见底。烛龙不敢轻敌,渐渐露出本来实力,只有全力一战方显出对对方的尊重。

    那天的斗法,天地为之色变,天空乌云滚滚,电闪雷鸣,海面怒涛汹涌。平日里风皇没什么场合施展真正实力,教训无意中闯入汤谷的凶兽,也花不了他太多力气,连羲和也不知风皇到底有多强。所以她揣着一颗不安的心,站在崖边守着。也正因为她太担心风皇与烛龙,这才忽视了惊涛骇浪中有一双阴沉的眼睛,注视着山上的动静。

    这一打就打了十天十夜。

    烛龙起初不屑用法器,最后被逼得狠了,祭出他的法器,但仍占不了上风。他觉得风皇似乎仍留有余地,心中愈发不甘,也渐渐杀红了眼。罡风卷着天空星子摇摇欲坠,波涛汹涌滔天。他们依旧打得难分难解,天空渐渐泛白,烛龙显出疲态,渐渐落了下风。
第十章 醉酒情,倾天战(4)
    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到最后,谁也讨不到便宜。羲和很想制止他们,可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谁还会听到她的喊声。她不懂风皇为何要答应烛龙,如果说烛龙争强好胜,师父完全可以点到为止,何必与烛龙认真。她总觉得自己很了解风皇,但自从烛龙出现后,她发现自己根本不了解师父,师父在想什么,她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要这样做,她还是不知道。这让她感觉到很心慌,就像是本来熟识的人突然露出一张她不认识的脸,世界顷刻破碎!

    海中突然升腾起一只犼,它似犬非犬,身长十二丈,布满蓝色鳞片,周围火焰缠绕。它在两日前便感觉到汤谷的神力,被吸引了过来,潜伏在海底多时,就等着两神相斗疲惫之时,覆盖在汤谷的结界松动,他能趁乱吞下神躯,获得上神之力。

    羲和曾在东海之上遥遥见过犼与龙激战,龙比犼大上许多倍,却仍旧被犼一口咬碎了脑袋,吞噬了龙脑。那番血腥景象,她怎会忘记。

    风皇与烛龙已经战了整整十天十夜,因为皆拼尽修为,法力亦损耗极多,不料半路杀出一只凶兽。犼终于是忍不住了,看出烛龙已经是强弩之末,以迅猛之势扑向他,烛龙正用了全力,发动一道焚天烈火用肉眼不及的速度向风皇烧去。他的法力被掏空,看到犼扑来之时,已然无法再发动一道烈火。

    羲和看在眼里,身体已反应过来,猛飞上半空。不想风皇这边双手结印,烈焰生生被弹了回去。犼正好到了烛龙身边,那道烈焰连着犼与烛龙一起烧了。

    犼属火,本不怕寻常火焰,但烛龙这一道真火却是凶悍异常。它惨呼一声,全身皮肉经脉俱毁,只剩一具枯骨,落进海里。再看烛龙,也已被烧个焦黑。还好那火焰来自他体内,这才避免了被焚烧干净。

    他往后飞速下坠,刚好落在冲上来的羲和怀里。

    羲和忙念了个诀,用冰晶覆盖上他的皮肤,减轻他的疼痛。

    风皇见犼偷袭烛龙,而烛龙之火扑向他,让他无法抽手相救,只能弹回梵天之火。他却漏算了烛龙的火会伤害自身。

    他落在烛龙旁边,正准备伸出手去,羲和一巴掌拍开了他的手,冷冷道:“你答应过我不会伤他,你食言了!”

    羲和是很生气,淡定如师父者,怎么也会跟着烛龙胡闹,才会让凶兽有可趁之机。看到烧得焦黑的烛龙,她更是气恼万分,万一这道火焰烧的是师父……

    她不敢想下去。

    烛龙忍住剧痛,道:“风皇上神法力超群,烛龙输得心服口服。”说完,他眼皮一翻,晕死过去。

    风皇站在原地,显得很是疲惫,他说:“是我食言了。为师替烛龙疗伤。”

    羲和气恼道:“不必劳烦师父,我自会替他疗伤。师父还是回洞去好好休息。”然后卷着烛龙进了洞府。

    风皇看着他们远去的身影,缓缓按住了自己的胸口,一道细小的血痕从他嘴角沁出,不仔细看根本发觉不了。

    注:

    孽摇頵羝(jun ;di):汤谷中的山名。《大荒南经》大荒之中,有山名曰孽摇頵羝,上有扶木,柱三百里,其叶如芥。
第十一章 伤离别,喜重逢(1)
    羲和用灵芝仙草将烛龙养着,又用冰晶覆盖在伤上。风皇一直没有出现,羲和虽然对风皇发了火,但也希望他至少能关心一下烛龙,可惜他再一次让羲和失望了。

    其实烛龙这次受伤比以往多次轻,只是外面看着狰狞了些。羲和坐在chuang头,替烛龙施法,给他喂食仙草汤药。

    羲和看到烛龙嘴唇一翕一合,赶紧凑了头去,“你说什么?是不是哪里痛?”

    “我是不是输得很丢脸?”烛龙的唇不经意间擦过她的耳廓,她吓得赶紧抬头。

    “都是你活该!叫你好斗!”她银牙欲碎,恶狠狠道。

    烛龙嬉笑,眼睛眯成一条缝,却精光毕现,他说:“羲和,你是不是很担心我?会不会因为我输了,就瞧不上我?”

    “你这话说得蹊跷,你哪点能让我瞧上了?”羲和反唇相讥。

    烛龙把手放在胸口,突然做痛苦状。羲和忙问:“冰晶不起作用吗?怎地还痛?”

    正说着,手心微凉,一块晶莹剔透的黄色宝石放在了她的掌心,烛龙喜笑颜开道:“我以前还不知你是这般关心我。这是我降生时衔在嘴里的灵石,我现在把它送于你。”

    “石头虽美,但对我无用。”羲和拿在手里抛了抛。

    “我把最重要的信物交给最爱的姑娘,不可以吗?”烛龙顽皮的向羲和眨眨眼。

    羲和一听,歪着脑袋道:“最爱的姑娘?”

    烛龙笑着露出一口白牙,捏了捏羲和的手腕,“对,羲和就是烛龙心爱的姑娘!”

    “师父没有教过我。你能告诉我,爱与喜欢有何不同?”

    烛龙有棱有角的脸上挂着的分明是柔软至极的神色,他说:“傻姑娘,如若你心中存了个人,见他会开心,不见他会想念。与他一处会欢喜,他高兴你也高兴,他伤心你亦伤心。你想同他永远在一起,还想……”

    “还想什么?”羲和见他停顿,忙追问。

    烛龙甚是羞赧,支支吾吾道:“还想,与她,与她亲亲,双……修之类的。总而言之,这便是爱了!”

    羲和又问:“何谓双修?”

    烛龙本皮肤赤色,这一问倒好,他的脸色更是红如猪肝,却不肯解释了。

    羲和见他神色可疑,仅从字面意思来看,不过是两个神仙一起修炼仙术。倒像极了她跟师父。莫不是烛龙觉得两个神一起修炼仙术难免比较,这一比较下来,她的仙术比他高,他便尴尬了。于是她很理解他,不再去追问。再仔细回味一番烛龙的话,她笃定道:“我懂了,我与师父,那便是爱。”

    烛龙猛噎住,干咳了一阵,这涨红的脸色终于恢复,“不,羲和,你弄错了,你与风皇上神那不是爱。他是你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只是太过依赖他罢了。总有一天,你会离开他,同心爱的男子在一起。”顿了顿,又意味深长的补充道:“羲和,仙上已经答应把你托付给我了!”

    听到这里,洞口似有些微弱的响动,羲和以为是偶尔路过的獐子,也不在意,只是烛龙的话让她很是愤怼,“我又不是件物品,凭什么师父要丢就丢!”

    烛龙苦笑道:“傻羲和……”终没有再说话。
第十一章 伤离别,喜重逢(2)
    羲和一直认为自己很聪慧,师父教她任何法术,她一学就会,便是那煮茶酿酒,也是她自行研制出来。可是烛龙说的这番话却让她犯难了。

    烛龙的伤养了两旬才转好,期间风皇一次也没来过。羲和每每去找他,总扑了个空,也不知晓他到底去了哪里,只能悻悻而归。

    烛龙养伤期间,已经定下了他们的行程,从东边一直往西去,射姑列,丹穴山,不死国,赤水,昆仑,林林总总,羲和听得双眼直冒光,但隐隐心中有些不快。她想起师父给自己购置冰鲛縠的事情,师父不过才离开一日,她就坐立不安,如若她离开师父呢?

    烛龙渐渐伤愈,今日本是定下离开汤谷的日子。羲和在甘渊见到了风皇,他正背靠在河图身上吹笛子。许久没见师父,羲和心中的不悦一扫而空。

    “师父!”她从云头落下。

    风皇收回笛子,目光投来,这眼神不悲不喜,恰似俯瞰芸芸众生,淡漠疏离,令她心中微凉。

    “今日该是你和烛龙上神离开之时。”他收回目光,手指有意无意的摩梭玉笛。

    多日不见,风皇依旧是静影沉璧,与平时别无二致,羲和却觉得和他之间隔了什么,令她惴惴不安,小心翼翼道:“师父,羲儿决定留……”

    话未说完,便被风皇打断,“汤谷毕竟太小,你随烛龙出去看看也好。有烛龙,为师极放心。”

    这时烛龙已赶来,上前抱拳,诚恳道:“上神放心,烛龙定会不负所托,好好守护羲和。”

    风皇的脸上看不到表情,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烛龙上前轻拽她袖子,“羲和,咱们走吧!”

    羲和定定注视风皇,想从他脸上看出不舍来,他俊逸的脸上无一丝烟火气息,焕发清润柔和的光彩,并无丁点犹豫。她期期艾艾道:“师父,你当真希望羲儿离开?”

    风皇浅浅一笑,笑容碎雪似的料峭,吐字掷地有声,“是。”

    羲和不肯放弃,急切道:“师父是不是生了羲儿的气?羲儿不走,愿永远陪着师父。师父莫要这样对我……”

    风皇长叹一声,目光宛如澄澈湖水下宁静的月光,从容自在,“羲儿,你怎地还不明白。你当知道,自己是特殊的,生来需得守护万物苍生,肩负整个天地。我养你,教你,也是当初盘古天尊的托付,为了你的责任。可是几百年过去,我仍然没把你教好,你依旧没有长大。我把你留在汤谷,你便希望出去;当我允你出去,你又反倒不舍。我总在想,怎样能使你成熟,能独当一面。義儿,师父已经累了,你不能一直依附于我,在我羽翼之下,这会毁了你,也会毁了我。跟着烛龙出去,便是一个契机,历练一番,开阔眼界,对你有好处。至于我,终能做些想做的自由事。”他说得这般温柔,可每说一个字,羲和的脸色就更苍白一分。他的话真真戳中羲和的痛脚。她不知师父竟是这般看她,几百万年的时光变成了因着责任,现在离去反倒成全了师父的自由!

    若不是烛龙相扶,她几乎跌坐在地。她不信,那个搂着她看扶桑花开的师父,送她琅轩玉兔的师父,陪她练剑教她心法的师父,统统都是假的吗?

    “我不信!我不信师父这样看我!”她大声道。

    风皇只是皱了下眉,“羲儿,休得胡闹!你已经跟着我三百万年了,莫不是还想跟下去吗?”

    烛龙站在身后,露出不忍的目光。但他终于没说什么,只是搂住羲和,道:“我们走吧!”

    她攥紧拳头,指甲戳破了掌心,苍然一笑,虚浮的靠在烛龙怀里,“师父所言,我会铭记在心。此去不知何日返回,师父好生保重!”

    烛龙对风皇作揖,携她离开。

    ————————————

    今天是情|人节,祝读者们有情|人的,甜甜蜜蜜!没男盆友的,今年获得一个心爱的男盆友!
第十一章 伤离别,喜重逢(3)
    飞上云端,她告诉自己不要回头,可是依旧忍不住越过烛龙的肩头偷偷回望,师父的脸逆着光影影绰绰看不分明,他孤伶伶站在岛上,逐渐变成了一粒小白点。

    醉酒的师父,清醒的师父,打伤烛龙的师父,说着残忍话的师父。哪个才是真的他?

    她的心很痛很痛,像是被人生生剖开,眼睛酸涩不已,她告诉自己,那是风吹得太狠。

    如若换做现在的常羲,她冷静旁观,定能发现风皇是故意遣她离开。可惜风皇实在太了解那时候的她,知她聪慧过人,知她有自己的骄傲,所以那番话看似句句在理,却也句句锥心,直切痛处,刺得她悲伤万分,竟未深思。

    羲和总在悔过,那时候自己若能发现师父的用心,若能留在他身边。即便帮不上忙,至少能陪他度过最艰难的一段时光。

    人都道神生而为神,跳出轮回,俯瞰沧桑。却不知天神总要渡劫,经过层层劫难,方能突破界限。有些神仙是被天雷劈,有些神仙面临天火焚烧。渡不过这些劫难,神仙便会化灰,元神俱毁。而这些外来劫难,想些法子兴许是能避的,譬如有神自愿替你扛下一半天雷,或是找灵物福地躲避天火。

    但风皇不同,他是只玄鸟,他的渡劫是身体**,避无可避。

    在百万年间,他也渡劫过数次,每每大劫来临,他便让羲和闭关,自己则回到九重天,劫后方才回来汤谷。羲和却是神中特例,活了几百万年从未经历过劫难,轻轻松松就化为上神,自然不知渡劫凶险万分。每每见风皇毫发无伤的回归,她便以为渡劫只是区区小事。

    直到后来见多识广,认识不少神仙后,方知其中凶险。那时候风皇为换一匹布丢了五万年灵力,如遇上大劫,自然是凶上加凶。

    羲和与烛龙在大荒中走动,磅礴河山,秀美峻岭,风土人情的确稍稍转移了她的注意,其间还办了好些大事。但汤谷的日子已经融入她的骨血之中,太阳升起时,她忆起师父教她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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