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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羲拽了拽帝俊,在他耳边道:“你别管人家闲事,我瞧着真爱无罪,放过他们罢!”
帝俊这才点点头答应了。常羲这么一拽,甚么物件从帝俊袖子里滚出来,她眼明手快捡起来一瞧,确是个桃木雕刻的不倒翁娃娃,娃娃的脸还未雕好,只有一张嘴咧开笑得正欢。
帝俊满脸窘色,一把抢了那娃娃,抱着常羲出了画卷。常羲问道:“你袖子里原来不是女妖给的情诗啊!”
“胡说八道,怎么会是情诗?”
“那娃娃是甚么?怎么那般丑!”
帝俊气呼呼道:“我要不要动用仙术,把你这段记忆抹掉?”
常羲笑着往他怀里钻,“师父嗳,我瞎说的,你不要生气!”
帝俊扭过头去,有些受伤道:“真的很丑?你不要觉得它丑。其实,还有更丑的……”
帝俊不会告诉常羲,他想亲手给未出世的孩儿做一件玩具,他没有动用法术,而是让山中懂雕刻的妖精教自己,每天躲着学习,被刻刀刺伤了无数次手,练了好久终于做得像点样子。
常羲捧起帝俊的手,上面还有刻刀刺伤的口子,他匆匆赶来,忘记用仙法治愈。
常羲轻轻吹着他的伤口,“师父,你待我真好!我想孩儿一定会喜欢你做的礼物!”冰雪聪明如她,一下子就猜到了。
帝俊搂着常羲的肩膀,只是微笑。
他想把全天下所有的幸福都给羲儿和孩子!就这般一直幸福下去!
注:
带山:《北山经》又北三百里,曰带山,其上多玉,其下多青碧。有兽焉,其状如马,一角有错,其名曰矔疏,可以辟火。有鸟焉,其状如乌,五采而赤文,名曰鵸鵌(qi ;tu),是自为牝牡(pin ;mu),食之不疽。彭水出焉,而西流注于芘湖之水,其中多儵鱼,其状如鸡而赤毛,三尾、六足、四首,其音如鹊,食之可以已忧。
第三十九章 南海滨,诞灵儿
夏季过去后,帝俊众神再度回到丹穴山。常羲一日一日更加莹润,眼看着冬季来临,第一场大雪降下来,天地间一片白茫茫,树枝上挂满了雪针。
帝俊给常羲穿了件厚实披风,拉着她去赏雪。由帝俊真气护体,常羲并不觉得冷。雪并未停下,一片片轻盈如鹅毛,在天地间飘飞,如蝴蝶初翻帘绣,落花飞絮蒙蒙。
“你听,落雪的声音!”帝俊蒙上常羲的眼睛,她用耳朵去听,真的听到细小的落雪声。
常羲突然想起了往事。汤谷乃日出之地,从未下过雪。一日她从迁徙来的候鸟口中第一次听说了“雪”这个字,吵着闹着要看雪。风皇竟也不认为她任性,果断做了场法术,逆时令气候,给她下了一场大雪。她在雪中搭了个小灶,上面“咕噜噜”煮着一罐醴酪,师父与她坐在桃林品酒赏雪。为了配合意境,师父将桃花变成了梅花。
“羲儿,你静静的听,雪落下的声音。”风皇这般对她说,也不做法避开落雪,细雪落了他一身,他在雪中犹如冰雕玉刻。
而那个时候,羲和在想,有朝一日和师父同去赏真正的落雪,才算是极好的!
常羲思及此处,心中动容,头靠在帝俊怀中道:“师父,以后每年我们都要一起赏雪,可好?”
“好!”帝俊亲吻她的头顶。
常羲觉得幸福的时光过得太快,但对神仙来说,最耗得起的不就是时光,最快的也不就是时光吗?
“明日我要去一趟南海,你乖乖在家等我!”帝俊道。
常羲不晓得帝俊去南海做甚么,不过她也未多问,只是点点头。
后来她回忆起来,如果时光能永远停留在这场大雪中,该有多好!
第二日,雪还未停,帝俊早早起身,带着朱雀和青鸾去了南海。常羲推开窗子,看着外面的落雪。所谓瑞雪兆丰年,来年的花定然开得美丽,而果实必然更加甘甜。昨夜做梦,她觉得自己在一片月光中行走,抬头一望,头顶上是硕大的月亮,足足有十二枚。阿月不可能有那般大,它只能发出一团光亮,远远看去似是一轮圆盘,亦只能永远是一轮圆盘。可梦中的月亮足有阿月百倍大,通体发出皎洁的光,十二轮月亮有阴晴圆缺之相,更是见所未见。
常羲若有所思摸了摸肚子。孔雀在屋内生了火,嗔怪着把窗户关上,“你本就灵力低微,如今怀了孕,更是抵御不了风寒。如若病了,我非得被王抽筋扒皮,常羲你还是注意注意,别老趴在窗户上看外面。”
被限制在屋内活动的常羲觉得有些枯燥,她等了帝俊一天,外面天色黑得早,雪势看起来愈来愈大,夜浓浓的黑,却看得见雪,下得那般寂静。可帝俊始终没有回来,常羲的心绪有些不宁。
在这雪夜里,半空中突然出现一团火焰,照亮了整个天空。火球“轰”的一声砸在梧桐宫内,砸坏了一片屋宇,惊动了鸟儿们。鸿鹄过去一看,却是浑身是伤的雀鸟,雀鸟乃是朱雀式神,它对鸿鹄道:“有埋伏!奢比尸没有死!王法术失灵,重伤,在南海失踪了!”
说完它吐出一大口血来,化为一丝火气,消失在风中。雀鸟撑住最后一口气,来报了信,那朱雀定是重伤到无法支撑式神,这才令雀鸟消亡了。鸟儿们听到这个消息,忙乱成一团,没鸟注意到常羲站在走廊里,听到了雀鸟的话。
她一个踉跄,扶住了柱子,才未倒下。她浑身不可遏制的发抖,为何奢比尸没有死?帝俊为何会去南海,又正中了奢比尸的圈套?
孔雀发现了常羲,她扶住常羲道:“鸿鹄自会带仙去救王,你快回屋里去!”
“不,我要去找帝俊!”常羲觉得天旋地转,她不相信帝俊就那般死了,他一定会平安无事!
她推开孔雀,双脚腾云,向着南海飞去。她已经没有灵力再支撑起防御罩,风雪就这样无情的打在她身上,割肉一般。孔雀急急忙忙追上来,替她撑起防御罩,苦劝道:“常羲,你只是一介小妖,还怀有身孕,你怎生对付得了奢比尸?赶紧回去!”
鸿鹄已整顿好一干鸟儿,从后面赶来,超过常羲,向着南海而去。常羲知晓,她这副身躯,能帮上甚么忙?奢比尸的厉害她是见识过的,但她不能不去,叫她安心待在梧桐宫,怎么可能!
肚子好疼,她速度越快,肚子越疼,剧烈的疼。风雪那般大,天空没有月亮,夜浓墨一般的黑,她甚么也看不见。此去南海路途并不遥远,她恨自己不能飞快一些。从乾坤墟取出帝俊送她的桃花簪,拿出来金光一闪,风卷起脚下的云,带着她超速飞行。孔雀几乎赶不上她的速度。
她平时总安慰自己,是一只小妖也没甚么了不起,她一样过得开心快活!可此刻她多希望自己是羲和,是最厉害的上神。她不惧那奢比尸,她可以用自己的手来保护所爱之神!
南海边没有下雪,潮湿而咸腥的海风迎面扑来,众多小神小仙的灵力照着海面,亮得犹如白昼。那里没有帝俊和朱雀的身影,青鸾挂在一块礁石上,浑身是血,不知是死是活。岸边是大块大块的血迹,还未干涸。常羲嗅到了帝俊的味道。
浓黑的海面滚起滔天骇浪,一头怪兽从海水里腾空而出,是一头九头蛇,而九头蛇怪背上,站着的却是奢比尸。
“丹穴山有分量的神都来了罢?正好全部葬身与南海,与你们的王相伴!”他张狂的笑道。
鸿鹄见到奢比尸分外眼红,怒不可遏一道火焰烧了过去。九头蛇吐出水柱,与火焰对冲。
常羲落下地,往海里走去。孔雀突然拉住她,惊呼道:“常羲,你流血了!”
常羲觉得纳闷,顺着孔雀的目光低头一瞧,裙摆上全是鲜血。
孩子,你忍一忍!我得去找你的爹爹!她害怕,她怎能不害怕。她从乾坤墟取出一条木雕的鱼,咬破舌尖,点了一滴心头血。鱼顿时就活了,她把鱼丢入海里。
在汤谷的十万年间,她一次又一次将这鱼丢入海里。可是还是寻不到师父的踪影。再一次用它,竟又是来找师父!她害怕,好害怕它如十万年间一般,带不回帝俊的消息。
众神围攻奢比尸和九头蛇怪,他们并占不到一点上风。但鸿鹄始终记得奢比尸的杀招!奢比尸唇角一咧,他便知晓,奢比尸要开始吸灵气了!
“小心!”鸿鹄话音刚落,一股巨大的吸力将众神的灵力源源不断吸了过去。
常羲脚下一软,终于跌倒在地上。血濡湿了她的裙子,她疼得拽住孔雀,道:“我怕是要生了!”
孔雀吓得脸色惨白,舌头打结,“我,我还是黄花闺女,不晓得怎么接生!”
“你不要怕,扶我去礁石后面,那里有个低洼之处,可以遮挡一二!”常羲的指甲嵌入孔雀的肉里,孔雀虽也失了灵力,但好歹有点气力,拖着常羲,艰难的移动。
在她们上空,是神仙在斗法,天时明时暗。想是神仙多了,灵气一时没吸完,奢比尸用吸来的灵气战斗,耗尽灵气后再接着吸。明显鸟儿们这边落了下风,愈加不利。
鸿鹄挑着红缨枪,近身刺去。奢比尸迎了上来,一道狠辣灵气劈来,鸿鹄躲闪不及,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那道灵气竟擦过自己,向着地面而去。奢比尸目标并非鸿鹄,而是地面的常羲。
鸿鹄枪头一挑,急急一个旋身,想要用身躯去挡那道灵气,眼看着就要来不及了。突然黑影一闪,灵气“砰”一声打在那道黑影上,激起滚滚浓烟。常羲定睛瞧着站在身前,替她挡下致命一击之神,正是多年未见的夷羿。
“怎么会是你!”常羲震惊极了。
夷羿手拿一面大盾,放在背后,脸朝常羲。正是这面盾,挡住了奢比尸的攻击。而那盾,常羲见着眼熟,是在昆仑时凿齿所用。
羿笑得十分开怀,好似这里并非战场,“待会儿再说,我先杀了那头凶神!”
羿方才注意到常羲面色惨白,身下全是血,顿时没了笑容。孔雀赶紧让羿一起把常羲移到礁石后面,常羲拉了羿道:“我一直想不通,我亲眼所见奢比尸被烧成了灰,为何却又复活了,复活后为何用了四年才来复仇。现在我想明白了,他的不死之身并非真正不死,而是在最紧要关头,用最后的灵力护住了内丹精元。四年间靠那内丹精元修养复原。你要一箭射碎他的内丹精元,才可能获胜!”
羿道:“我如何知晓他内丹精元藏在何处?”
常羲道:“你且去协助他们,我来寻找,如若找到,千里传音与你!”
羿站起来,向着奢比尸而去。
常羲腹中阵阵痛楚,她冒着涔涔汗水,对腹中孩儿说:“你再忍一忍,忍一忍!”
孔雀急的眼泪花花,“常羲,你莫要乱用灵力了,护住胎儿要紧!”说罢,给她腹中输了灵力。
常羲何尝不想保护胎儿,可如若不找着内丹精元,丹穴山的神仙们都会死,帝俊还下落不明,她看不到胜算。
她咬着下唇,忍住剧痛,努力的回忆,她分明看到奢比尸的身体化为了齑粉,内丹精元如在身体内,早该化了。而内丹精元是每个神仙妖精的最重要之物,是不可能离开身体的……
兴许是到了生死关头,她的灵台异常清明,竟突然想通了一件事情。
她捡起地面一片叶子,放在唇边,念动那师父教过她的咒文。这是一记杀招,看似平淡无奇的叶子,却会成为最骇人的武器。那片叶子随风飘走,却不是向着奢比尸的方向飘去。它远远落在岸边一处沙地上,发出隐隐的光。
常羲艰难的发声对孔雀道:“密音传给羿,让他射那片叶子!”
奢比尸又一次吸灵气,这次吸干了在场所有神仙的灵气,包括脚下那条九头蛇怪。他又一次吐出灵气,这次却是要将所有神寂灭!
羿耳边传来孔雀的密音。他抽出一根长箭,对准了远处一片小小的叶子。他是何神,他乃是化去所有法术亦能携个小妖爬上八方岩的英雄,那等体魄非一般神所拥有。
天地为之震动轰鸣,怒涛海水咆哮,长风灌入袍中。羿咬住一缕被风卷到脸颊的散发,搭箭,拉满弦,长箭气势如虹射了出去,破空发出尖锐的声响。奢比尸双手擎天,本欲掼下那滔天灵气撕裂所有的神,却面色突然一白,连呼喊声都未发出一句,颓然倒下,继而化为一滩烂泥。
沙地之上,插着一根羽箭,奢比尸的内丹精元散出晶晶亮的光斑,消失在风中。
常羲疼得犹如被劈开了两半,这种疼痛竟比反噬还要厉害!就像一匹怪兽在她腹中奔腾,撕咬。她抓着孔雀的手,嘴角咬得流下了一串鲜血。那输入的灵力根本没有缓解一星半点的疼痛。她抬起头,眼前浮现出师父的脸:师父啊,我说过,我生娃娃时,你可要守在旁边。万一遇上那难产,我该怎么办?可是师父啊,你现在何方?
她在晕死之前,听到孔雀激动的喊着:“终于出来了!”
正文 第四十章 去灵山,求补魂
原来奢比尸一边修养肉身,一边筹划着杀掉帝俊,夺走丹穴山。他散出谣言,在南海之中,有一种妖鱼,妖鱼鱼丹可保小妖顺利生产。帝俊是信了那谣言,前去南海寻找妖鱼。不想正中奢比尸埋伏,南海之滨本不利火系法术,加上帝俊法术失灵,这才遭遇不测。
而那奢比尸也是奇中之奇,一般神仙妖怪的内丹精元都在身体里,藏得甚是隐秘。而他却每每把内丹装在一个蜗牛壳中,放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外人皆以为他的不死之身,乃是砍掉肢体能够再生,却不知是本体损毁,他亦能靠那内丹精元重生。
常羲也是突然想通这一层,用了道小小法术,寻找灵力。如若平时,神仙众多,灵气混杂,实乃难以找到那小小内丹散发出来的灵力。可偏偏奢比尸吸干了所有神仙妖怪的灵力,只要绕过他,去寻找其他地方隐隐透出来的灵力即可。所以此招用得真真绝妙,恰到好处。
听闻了孔雀的解释,丹穴山的鸟儿对常羲产生了前所未有的敬佩。
而常羲则是昏迷了整整一天,待她醒来,一是担心帝俊消息,二是要见自己的孩儿。说起这个孩子,丹穴山的鸟儿们又是一阵嗟叹。由于常羲早产,那胎儿尚未足月,常羲诞下的竟是一枚人头大小莹润的蛋。
这蛋并未有破壳的意思,常羲抚着这蛋垂泪,一则是害怕无法与孩儿相见,二则是帝俊尚未有消息。第三日海里的鱼儿终是带来了消息,娥皇仙子带着帝俊和朱雀回到了丹穴山。原来帝俊与朱雀受创跌入大海,被那洋流一卷,正好惊动了在南海深处闭关的娥皇仙子,她将二神藏在海底洞府里,疗养了三天,听闻外面风平浪静了,这才带回二神。
这一役,帝俊,朱雀,青鸾皆受重创,被鸟儿们放入灵力充沛的洞府用灵芝仙草吊着养伤。
常羲见到娥皇的感觉颇为奇怪,她对娥皇是没有好感的,但毕竟这次人家救了帝俊,常羲对她亦是感激,说了很多道谢的话。鸟儿们自当知道要好好酬谢娥皇,倒不必她操心礼数。娥皇言道担心帝俊身体,由于她救王有功,丹穴山的神仙们对她毕恭毕敬,甚是客气,她也就顺势住了下来。
那夷羿本在昆仑时,就和常羲商议过,投靠帝俊。无奈帝俊与常羲在昆仑宴上突然消失,他觉得也没必要再去丹穴山,便一个人云游了许久。刚好云游至南海,被神仙们的斗法惊动,出手救下常羲。一切冥冥之中似有天意,他与常羲再会了。
常羲每日定时去看望帝俊,他安静的躺在那里,脸色苍白。鸟儿们用丹穴山最好的仙药,维持着他生气。他承受奢比尸重击时,毫无灵力护体,还好朱雀替他挡了一下,否则受创更重。
常羲趴在他身边,对他说了一阵子话。
“你别睡了,快点醒来罢!我想听你对我说话。”
“我们的孩子也在睡,她睡在一个蛋里。还没有与我见面呢!她一定是等着我和你一起去看她!”
“师父啊师父,都已经过去二十天了,你怎么还没醒?”
“外面的雪化了,今天我见到一支萌蘖的绿芽。春天快来了罢!”
“帝俊,你和孩子都这样睡着,我觉得好孤独。”
“师父,朱雀和青鸾都能活蹦乱跳了。你怎么还不醒?”
今日常羲照例给帝俊喂下灵芝,说了一会子话,出了洞府。走了不远,撞见了娥皇。娥皇已在丹穴山住了两月有余。常羲对她微微施礼,正要离去,娥皇道:“没料到当日在斩仙台的你,如今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还成为了帝俊的*姬。”
常羲看娥皇表情,她的眼神意味不明。常羲猜想,娥皇嘴上不说,但肯定料到当日是自己故意推她下斩仙台,且娥皇一直爱慕帝俊,瞧着常羲不膈应是不可能的。常羲对她是能避则避,不想给她添堵。
常羲顾左右而言他道:“谢谢你救了王。”
娥皇掐了条树枝道:“这句话你已说了很多遍。救下帝俊上神时,我就探过他的身体,似是灵力郁结,所以无法自愈。”
“这,我是知道的。”
“上神是受过很严重的创伤罢!足以创伤到他的元魂。”娥皇将常羲深深一望。
常羲脸上并不显山露水,她知晓娥皇并非十分确定,是在试探她,于是道:“我不晓得你在说甚么?”
娥皇轻轻一笑,丢了手中那根断枝,“若非伤及元魂,他怎会忘了他最心爱的徒儿。”
常羲心中一颤,她知晓这娥皇是认识风皇的,可她实在不记得师父那时候结交过名叫娥皇的仙子。
娥皇看常羲表情,以为刺激到了她,意味深长道:“他如今*你爱你,不过是过眼云烟。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