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令狐秋月道:“哦,拉下去杀了,这必定是潜入我庄的探子!”
“是!”
“慢!”令狐秋月和令狐博异口同声!这是为什么呢?敌方的探子,还不能杀?此次,玉扇山庄能扛得过去吗?水匪们到底用了什么厉害武器?居然如此厉害!请看下回分解!
………【五九回 清木子攻玉山岛 令狐斌归西关楼】………
令狐博和老夫人安排的御敌之计,可以说算得上是妙计,区区几千水匪,即使已经攻破玉扇山庄的水下篱墙,但也不可能攻得过玉扇山庄的关楼,那些关楼可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能,别说是水匪,就是朝廷大军来攻,也是需要吃些亏的,但博先生却依然非常担心,这是什么原因呢?难道是他没有信心吗?绝对不是,正好几名家丁擒来一名敌方探子,老夫人和博先生细细问来,方知道,这名探子,是李小弟派来的信使,并书信一封,书道:“通禀贵庄令狐老夫人老庄主、博先生及飘雪庄主,本与贵庄结盟一事,实乃幸事,但可惜我三兄弟,初离贵庄之时,不幸中陆天水奸计,二哥童一山走于乱箭之中,大哥洪天霸叹息之下,削发与尘世之外,不再理俗世,只惜小人亦不知其下落!初时,小人亦不敢回寨,恐着不测,后经几番周折,现已混于匪寨之中,方知五寨之好汉,虎狼寨之白二、天鳌寨之杨义信等皆被陷害死于试验所用的炸药船之上,而陆天水和清木子最为毒辣的是,连他们的走狗铁诚感、王青虎和张三等也同时被炸死于该船之上,甚至陆天水的亲弟弟陆清水也死于这条船上,这才未因起众疑,光阴如梭,现已几月之久,陆天水善买人心,清木道诡计多端,二贼现已完全操控六寨,纵有疑云,也只剩敢怒而不敢言之辈,悲哉哀哉!小弟几经暗地联络,已获重义之士百余人,请博先生裁定,好来个里应外合,小弟无求,只为二哥及众兄弟复仇!特告之博先生,敌方之神器,名曰‘水下开花’;是由清木道所设计的巧夺天工之物,此物将上好的炸药藏于瓷罐或木球之中,用软管将引线相互连接,只露较短的点火线露于外,所有瓷罐或木球与软管皆通气且防水,点火之后,所有罐子、木球将连船一起整船爆炸,威力无比,望博先生速想破解之法,切记切记!”
令狐秋月看后,怒道:“好个阴险毒辣的强盗,竟能想出如此妖法!”“博先生你看!”
令狐博接过之后,细细墨读了一遍之后,道:“好个牛鼻子清木老道,果然手段非凡,竟然想得出如此妙法!”
令狐秋月听后,不解,问道:“妙法?”
令狐博微微笑道:“不错,确实是妙法!”叹气一口,接道:“只可惜,如此妙法,却没有用在正处!”
令狐秋月道:“博先生,有办法吗?”
令狐博叹气道:“唉,办法倒是有,但太难了!”
令狐秋月一惊,道:“难?”
令狐博道:“我庄善于防守,而不善攻战,对于‘水下开花’这玩意,致命弱点在于引线,只要引线废了,自然就算是废了,但即便没有引线,如果是在水面之上,只要有足够的热量,我想它一定也能爆炸!”
令狐秋月道:“既然找到了破解之关键,还有何难?也许‘水流高’船会有作用!”
令狐博叹气道:“来不及了,再说对方能制造出大的‘水下开花’;同样能制造出小的,用剑弩射之或用装备了投石机的船只抛投过来都有可能的,而我们的‘水流高’船毕竟只是木制的,经不起连烧带炸,这就是火药的威力,小生估计千年之后,火药在战争中的地位,将会越来越大!”没等老夫人答话,博先生赶忙问那名“探子”道:“小伙子,李小弟现在何处?”
那“探子”答道:“回先生话,李大哥现正在敌兵之中,但因他没有调兵的权力,他不过也就是和我一样的小喽啰而已,因此,可能我们的一百多人也许被分到了各处!”
令狐秋月道:“这好!四处扰乱他的军心,对我们有好处!”
令狐博道:“不好,蛇无头不走,这样一来,李小弟反而不能指挥了!虽这一百多人都是义士,但毕竟分散于各处,且又不能联络,终究是一盘散沙而已,成不了事的!”
几人正说着,只听一阵阵“轰隆”巨响,老夫人和博先生借西关楼之高,看得清楚,只见西城墙处,多处扬起硝烟,令狐博“嘶”的倒吸一口凉气之后,道:“不好,这是西城墙被炸倒的声音!”
令狐秋月也自己看了出来,道:“哎!这该如何是好!”
令狐博道:“按计划,他们就是进了西柳滩,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不过严格的说,我们的防线,也只剩下西关楼了!”
就在此时,那名被令狐博派去查看敌方兵器的庄客气喘吁吁的回来了,又见他浑身带伤,两手空空!令狐博见了,便已经猜到了。立马安排几名仆人服侍他,又听那名庄客顾不得伤痛,急忙禀报道:“老夫人,博先生,小的无能,无法接近敌人,若不是我潜水逃回,恐怕就见不到你们了!”
令狐博道:“不急,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先下去疗伤吧!”
那庄客道:“知道了?”
令狐博道:“看你的样子,小生就已经知道了,疗伤要紧,你先下去吧!”又对几名仆人道:“你们几个,服侍他下去疗伤!”
“是,博先生!”
又一名庄客来报:“启禀老夫人、博先生,东边的贼人像是渐渐退去了!”
令狐博道:“好,再探!”
“是!”
这名庄客前脚刚走,又一名庄客来报:“启禀老夫人、博先生,南面的贼人越来越少,好像是退去了!”
令狐博道:“再探!”
“是!”
接着,北面也有人来报同样的问题,而只有西面不见有人来报,令狐博纳闷了,想:难道他们是要集中攻打西面?再想:这不对劲啊?难道他们有什么企图?道:“传令下去,密切关注西面,其他几个方向,暂时不动,密切关注,不可怠慢!”
一名庄客道:“是!”然后去了!
约莫半个时辰之后,太湖中,匪船上,陆天水问清木子道:“军师,这声东击西之计,恐怕不行,据探子回报,令狐博那老贼,并没有把东、南、北三面的兵力掉往西面去!”
清木子道:“贫道早已料到,大盟主不必着急,到时候,由不得他不中计,说实话,令狐博还真是个人才,只可惜他四正山庄,只有防守之力,无有出击之能,不然以贫道之能,还真不是此人之对手!”
陆天水心想:牛鼻子,虽然你算有些本事,但若这次不成,你可真是说了大话,到时候,就别怪我无情,除掉你这只恶狼。口里却道:“军师之才,毋庸置疑,陆某佩服,一切皆听从军师安排,及早除掉令狐门,从此之后,整个太湖都是我们的了,到时候,你我兄弟,共享一统太湖武林之天伦!”
话完,两人一起狂笑起来,端起酒碗,并相互敬酒数碗!清木子想:陆天水,别以为你会说话,我就看不出你的心思,到时候,最想除掉我的就是你,你以为我真是冲着几颗极品珍珠吗?到时候,我才是整个太湖之主!口里却道:“贫道乃出家修道之人,怎敢贪得无厌,到时候,只肯请大盟主不吝赐极品珍珠几粒,好到他处找个清修之地,建清修道场一处,远离世事,积德行善,终其一身!”
陆天水想:哼!这小小牛鼻子,十恶之徒,还敢信口雌黄?简直就是笑话!老子岂能不知道你心里所想?若不是你有些能耐,暂时对老子还有用处,老子找就杀了你,你不惜出卖前主,恐怕不只是为了几粒珍珠?这条件,也许童一山会比我大方!口里却道:“这个好说,好说!军师开的要求,合情合理,陆某不敢不从,还有建道场一事,也无需军师费心,你我兄弟,陆某再添一力,算是一点心意,保证让军师满意,而军师应得之血钱,陆某更是一分也不敢少给!”
清木子道:“与陆盟主共事,图的就是一个爽快!”心里却想:说的比唱的好听,若没有把握,贫道敢帮你吗?
“哈哈……!”清木子故意大笑了起来,道:“大谋主真乃爽快之人!”“哈哈……!”
“哈哈……!”两人一起狂笑了起来,再对饮数碗!
“启禀大盟主,令狐博还是没有动静,东、南、北三关的兵力还是没有掉往西关去!”一名喽啰进屋,禀报道。
清木子道:“这就对了,时间还不到嘛,传令西面的陆寨人马,开始出发,但,务必在两个时辰之后才能登岛!”
“是!”
待那喽啰走后,陆天水拍手赞道:“军师果然妙计,这样一来,由不得令狐博那老狐狸不中计!”
清木子得意地笑道:“不错,这样一来,便可两面夹击,陆盟主从陆寨掉来的兄弟们,虽不利水战,但登岛之后,便是轻车熟路,从操绿林之旧业,他玉扇山庄那几个脓包家兵,哪能是对手,这样一来,令狐博在摸不清情况的情况下,误以为我们大部分兵力都调往西面去了,必定将他有限的大部分兵力急速调往西面,到这个时候,我们东面的水兵突然出现,看他还有什么能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两人再次狂笑了起来!
突然,陆天水眼珠子一转,停止了笑,道:“哎,军师,这事,恐有不妥,那几座关楼乃是水火无惧,先别说只地利而言,已经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者,就是那些机关暗器,也是天下无双的哪,恐不是那么容易攻进去的吧!”
清木子道:“请陆盟主放心,此事贫道早有计较,机关再厉害,暗器却是有限的,何况他们的机关也太灵敏了,这正是我们需要得,我们无需损失几个兄弟,便可一举攻破!”
陆天水想:这牛鼻子还真有两下,他的这‘水上开花’;还真是天下之神器!这个我放心得下!道:“军师之计,果然绝妙!来,小弟敬你一碗,干!”
“干!”
“哈哈……!”两人又是一阵狂笑!
半个时辰之后,玉扇山庄,西关楼上,一名庄客急报:“启禀老夫人、博先生,西面出现了大股水匪,像是其他几面的大部分水匪都往西面来了!”
令狐博道:“有多少人?”
那名庄客道:“大约四千多!”
令狐博心道:“按时间路程来看,倒是像从其他几面掉来的,但小生总觉得有些蹊跷,清木老道,玩的是什么把戏?难道他真是要强攻西关楼吗?”道:“拿我令牌,传令下去,把其他三面的兵力各掉一半过来,其余兵力不动,密切监视,不可怠慢!”
那庄客领命:“是!”急忙去了!
又过了半个时辰之后,西面的贼兵果然登岛了,五千山匪加千把水匪,而玉扇山庄在西面的兵力不过千把,比起这些悍匪,家丁和庄客们的心地自然要善良的多,虽博先生已经做好了安排,但也不可小觑!
好在博先生的安排,确实也算奏效,埋伏于西柳林灌木丛中的家丁和庄客们,消灭了好一部分贼人,西柳坝内,玉扇山庄的骑兵又消灭了部分,但终因武器和兵力悬殊过大,又因匪徒们见西柳林中有伏兵,干脆放火烧了林子,最终,贼兵还是杀到西关楼下来了!好在玉扇山庄未战死的百余名伤员,都已经安全撤儒关楼之内了!西关楼上有精良的机关,只要敌人敢去触碰,那暗器飞镖如同雨点般飞射出来,兴许还能抵挡一阵子,而博先生事先安排的弓弩手,也可补机关暗器之不足,想必敌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攻进来的!
就在此关键之时,仆人们来报道:“启禀老夫人,博先生,好像副帮主没有进关!”
令狐秋月一听,激动地道:“什么?你胡说?不可能,以阿斌的武功,自保的能力还是有的,这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令狐博道:“老夫人,方才小生注意看了,确实不见副帮主,不过相信吉人自有天相,老夫人先别太急,也许会没事的!”
令狐秋月道:“不,不行,牵马来,老太婆不信,我必须亲自去看看!”
令狐博道:“老夫人,不行,危险!”
令狐秋月道:“阿斌现在危险,我岂能不管?”
令狐博道:“老夫人,有一句话,无论当讲不当讲,但以现在的情况看来,已经由不得小生不说了!阿斌是老夫人的女婿,那其他兄弟呢,他们同样也是我玉扇山庄的孩子,西柳村中,从此又多出了好些孤儿寡母,若人们都要逞一时之冲动,那会是什么样的结果?你这样冲动,万一有个三长两短,那谁来坐镇全庄呢?”
令狐秋月一听,怒道:“令狐博,你……?”“唉……,对不起,博先生说得对,若是连我也乱了,那可真的就全乱了!”“博先生,你看,该如何办?”
令狐博道:“副帮主固然要救,在关外还有生机的兄弟门当然也要救,但得想个办法,不能白白出去送了性命!”
令狐秋月道:“博先生,你想到什么办法没有?”
令狐博来不及回老夫人话,直接施令道:“阿福,西关楼这里,有老夫人和我在,你暂且不用管了,你拿老夫人令牌,到各处调三百人,三人一船,船上多扎些稻草人,穿上衣服,立于船上,从北柳滩绕道西面敌人后方!”“记住,必须在敌方硝烟未散之前赶到,若烟雾已经散得看得清楚了,则必须等到湖面上的轻风起来之时,到时候燃烧着的西柳林林中的火烟会有利于你们隐藏,这时你们才能过去,记住,只能虚张声势,不可妄动,也不能让敌人看出破绽!”
阿福道:“是!”“哎不,博先生,眼下初秋之季,这风就算要起,也是西北风啊,只会往我们这边吹啊,怎会把西柳林上的烟雾吹到西面的湖面上去?”
令狐博道:“小生近日观察云相,今日太湖以西的地区定酷日炎炎,而东岸则会暴雨绵绵,自然会起东风,虽然不大,但正好合用!”
阿福道:“哦,博先生,我这就去!”领命去了!
令狐博又道:“老夫人,待阿福他们到达敌人后方之后,你亲自带三百人,出西关楼,来个前后夹击,估计清木老道不在现场,贼兵必将惊慌自乱,如此也许能救回阿斌,但更重要的是,我们又可以赢得些时间,等待朝廷来救!”
令狐秋月道:“哦!”“不过,博先生,朝廷会来救吗?”
令狐博道:“会,且不说我玉扇岛自己的原因,就看这些太湖匪患,朝廷也是会来的,不过人们都说玉扇山庄是国中之国,朝廷大军虽会来救,但也是等我们与匪徒们打到两败俱伤之后才会来!”
令狐秋月道:“可如今,南吴朝廷昏庸无比,皇帝大权旁落徐家父子,他还能管着些事吗?”
令狐博道:“老夫人错了,皇帝是管不了,不过齐王徐知诰绝对会管,而且能管!”【注:徐知诰,即南唐(公元937-975)烈祖(即南唐先主)李昪(公元888-943),本姓李,本为是南吴权臣徐温之养子,故改性为徐。天祚元年(公元935年),进封齐王,天祚三年,改名徐诰,同年,杨溥让位,南吴亡。徐诰即皇帝位,改国号为“唐”,历称“南唐”,改元“升元”。升元三年(公元939年),恢复原姓,并改名李昪。李昪勤于政事,兴利除弊,变法改革;和解吴越,弭兵休战,保境安民;礼贤下士,用人有方;勤俭节约,勤勉爱民,鼓励农桑,他掌权和在位期间,国力兴旺,人心归附,绝对是历史上难得的明君之一。】
令狐秋月道:“听说这个齐王,倒是有些能耐,若他若做了南吴的皇帝,也许百姓的日子会好过些!”
令狐博道:“那是自然,不过事关朝廷,此话暂且还乱说不得!”
令狐秋月道:“那是自然,不过老太婆我信得过博先生!”“哎,你说,人人都说齐王仁善,若是他来,不会像博先生说的那样吧!”
令狐博道:“这很难说哪,只因我玉扇山庄虽安分守己,却也满足了帝王们看不惯的一些致命条件,但他们又不能直来!而时下之况,他们何乐而不为,借水匪之力,削弱玉扇山庄的潜能?除此,还可以就此除掉匪患,安得朝野之人心?”
令狐秋月道:“有这可能,但齐王毕竟是齐王,不是皇帝!”
令狐博道:“是,齐王是仁善,但他不可能永远只是‘王’,但凡能耐大之人,都是很难说得清楚的,否则历史上就不会有功过是非之说了!”
令狐秋月道:“博先生言之有理!”
两人正说着,突然,眼前一亮,西关楼外不远处出现了一骑马,那马身上的人,手中紧紧握着着一把弓,艰难的回身射完了最后一支箭,衣衫褴褛蓬头,后面十几丈之外,几十骑喽啰兵穷追不舍,而那人的马像是已经困乏,步子竟提不快来,可追兵的马却是精神抖擞,越来越快,令狐秋月大吃一惊,她哪能不惊?她一眼便能认得出来,此人便是她的女婿副庄主令狐斌,令狐秋月激动的大叫道:“阿斌,是阿斌回来了!快,先停了机关,开门!”
令狐博道:“慢!贼兵早就到了西关楼附近,只是怕我关楼机关厉害,不敢靠近吧了,此中必有诈!”
令狐秋月道:“区区几十骑马,就是进来了,我老太婆一人也能应付,怕什么?”
令狐博道:“这些追上来的匪徒,所骑之马,是我玉扇山庄的战马,却不见累,这就足以说明,他们路上换过马,可能他们登岛时,船上备有马或是用抢得我庄的战马来轮换,但无论如何,估计西关楼之外,情况已经非常不妙,而追来的这些贼人,足有**十人,却一箭也射不到阿斌,而阿斌已经筋疲力竭,这有可能吗?阿斌的马久经厮杀,已经困乏负伤,他们却追不到他,却在接近西关楼时,突飞猛进的追了上来,且距离越拉越近,这有可能吗?他们无非就是想借阿斌进门时,我们必定关闭机关,好就此闯进来,再来个里应外合?”
令狐秋月道:“区区几十人,算个什么?只老太婆我一人便能对付,再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