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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支前道:“说实话,杨帮主,我以前也是忠义帮的人。见到后来的帮主无所作为,我早都不是帮中之人了。如今你再叫我回丐帮,我实在是没脸回去。”
杨鹏举一愕道:“原来先生还是忠义帮人。失敬失敬。岳王爷在天有眼,也不希望忠义帮像现在这个样子。你放心,先生,我也答应过孟宗政和宋玉,要重振忠义帮。”
王支前凄然道:“谈何容易,谈何容易哟?不过杨帮主有此信心,倒也是可喜可贺。好吧!我反正也没有地方可去,就随你去丐帮吧,将死之人,还谈什么面子不面子的?”
听王支前的意思,好像对自己重振忠义帮不抱多大的希望,或许以前的帮主都是这样说,但是到后来弄得越来越不像样,让大家都寒了心吧,要不然怎会像宋玉说的那样,忠义帮的人到现在十不及一了。既然王支前也是忠义帮的人,又是在官场混的,他的理解也许还可以帮到自己不少忙。想到此,杨鹏举恭恭敬敬地请王支前回丐帮分舵。
回到丐帮湖州分舵,李黑娃和王舵主果然回到这里,见到杨鹏举和王支前一齐回来,都是一喜,李黑娃道:“我还以为王先生遭了不测。不过我已经按你吩咐,把那人带回来了。”
杨鹏举忙叫王舵主把那人带上来。
带上来此人五花大绑,正是杨鹏举在司徒家门前见到那人,此人长得还算敦实,看起来也不是那种大奸大恶之人,二十左右的年纪。正要问话,王支前到先说话了:“王五,你杂也到这里来了?”
杨鹏举一愕道:“你们认识?”
王支前道:“是的。如果不是王五来给我报信在前,我那能逃出这些人的毒手?”
这样一说,杨鹏举到醒悟过来了,如果这些人要置王支前于死地,肯定是要得手才可罢休的,因为他们不可能让这些消息外泄。可是内部出了内奸,这话就不好说了。他们当中到了有什么秘密呢?这还真得王支前和这个叫王五的人才能知道,看来马上就会有结果了。杨鹏举对王舵主道:“解开王五哥的绳子。”然后又想到,先前王五在那里说的那就些话,就是要自己有所反应。
“五哥,多有得罪。”李黑娃道。
正在此时,杨鹏举忽然听到王五一声惨叫,他忙抢上前去,只见王五背上中了二镖。他忙朝来镖方向看去,只见一道人影一闪而没,他叫李黑娃和王舵主保护好二人,忙纵身追了出去。跃到屋上,见对方也在十数丈外,他本想继续追下去,又想到对方肯定不只这一人,怕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忙回来查看王五的伤势。
却见王五已然没有了声息,王支前正抚尸痛惜。
李黑娃对杨鹏举道:“是毒镖,见血封喉。本来是想射二人的,屋里狭窄,只射中了王五一人。我看定是今天那些人。没有想到他们当中会有如此高手,敢到丐帮来杀人。”
杨鹏举道:“看出镖的来历没有?”
这里面三人,就数王舵主的阅历最高,他道:“这只是寻常不过的镖,只是力道不弱,而且我们的人居然没有发出,看来不是泛泛之辈。”
王支前这时站起来道:“他们是从京城临安来的高手。我儿王五也是他们当中之人。”
三人又是一愕,原来王五是王支前的儿子,只听王支前说道:“我看事情不会这样简单,他们定要杀我后快。”
224。 第二二四章事情复杂
杨鹏举忙道:“我定要保护先生周全。”
王支前摆摆手道:“多谢杨帮主好意。你不知道南宋朝廷历来外战外行,内战内行。他们想要在南宋做事,还没有做不了的。朝廷腐败如斯,夫复何言?”
只听王支前又道:“我本有五个孩子,那年因为朝廷选女官,我就当着来选女官的人说了句‘如今正是多事之秋,何必要花这么多的人务物力到贪图享受上?’正因为如此,我被当场革职,给了我一个职务,仵作,要我的儿孙从此以后不得入朝为官,所以我的四个子女只得远走他乡做生意为生。而我这老五打小就在外面习武,他们也不知道我有这样一个儿子,他到得以幸免。满心为朝廷出力,期望有一天能够得到重用,以为朝廷出一把力。谁又知道他做的却是帮着朝廷铲除异己的差事。
你们问的司徒雨的事情,当时我正在任上,我本和司徒老先生相识,我们都对此事不抱任何希望,然而有好事者告之当时来选女官的太监,司徒雨从此就走入深宫。那又知道,事过几年之后,司徒雨的尸体回来了。当司徒老先生告诉我时,说是暴病身亡,我们都不相信。司徒老先生特意叫我去作了下尸检。我检查后发现司徒雨全身并没有任何致命的伤痕,在征得司徒老先生的同意后,:无:错:小说 m。QuledU。CoM检查她的内脏,也排除她暴病身亡的说法。这到让我纳闷了,司徒雨的死因是我到今遇到的最为奇特的死亡。”
杨鹏举插话道:“你们断定此人就是司徒雨?”
“那能断定?”王支前惨然道,“事隔这样多年没有见到过,都说女大十八变,我相信就是司徒老先生也不能肯定。”
王支前接着道:“后来我们叫了一个稳婆来看,这个稳婆到能判断出这个女尸的大慨年纪,算来也和司徒雨差不多岁数。可是这司徒雨是如何死的,又为什么要送回来?当然能送回来对司徒家来说还算是好事,到底知道女儿如何如何了。不过说到底,像这些女官是回不来的。而且来的时候对司徒老先生说的是:司徒雨是太子害死的。当时我和司徒老先生都不太相信,要说宫里的女子多,相互间为了当太子妃吃醋而遭了毒手到情有可原,太子直接把她打入冷宫就完了,没有必要害她的道理。直到我儿子王五回来我才知道,这是史老贼设的圈套,说是太子爷害死的。好让大家明白,太子爷并不是当皇帝的料。”
这样一说,杨鹏举明白过来,原来这个司徒雨果然是史弥远和杨太后的人,他们过河拆桥,看来太子有危险。
李黑娃问:“王先生,你知道你儿子是什么来头嘛?”
王支前叹了口气道:“以前我也不知道他在做些什么,直到昨天晚上,他才对我说了句实话,他说他是史弥远的护卫。我大怒,斥责他助纣为虐。王五还道,他知道史弥远不是好东西,他正是想在他身边伺机杀他。不过史弥远身边有个二千人的铁卫,个个武功高强,特别是四个年青人,武功更是深不可测,幕后据说还有一位更为高强的,这四个年青人就是这人调教出来的,叫什么名字他也不知道,而且从来没有见过这人的面。”
王支前这样一说,杨鹏举和李黑娃心里都有数,可是史弥远有个二千人的铁卫,这还是第一次听说。他一个宰相,凭什么也可以成立一支卫队?想来应该也是为了防备太子的军队。
杨鹏举对李黑娃道:“二哥,我看我们还是先回淮安。”
李黑娃明白杨鹏举的意思,夜长梦多,周围强敌环视,晚走可能王支前的性命不保。
王舵主不解起问:“为什么要马上走?我湖州分舵虽然不才,但是还是有五六百人,要保护王支前先生我看还是不在话下的。再说了,他们也不能到我分舵来闹事吧?”
王支前也忍住悲伤道:“王舵主说得没错。丐帮在这一带还是算有口碑的,就算是官方也得礼让三分。我看杨帮主没有必要因为我的事劳神伤身,你们都累了一天一晚了,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下再说吧!”
杨鹏举看了看王支前灰头土脸的样子,看来他才累了。这些年来他受了不少委屈,如今儿子又先他而去,马上走确实对不起王先生。看看现在也快五更天了,叫王舵主多派人手出去,探听到有不利的情况马上回来汇报。
接着杨鹏举和李黑娃找地方躺下休息。杨鹏举思前想后,还是觉得此事过于重大,王支前不能死,在他身上,才可以看出史弥远到底要用什么阴谋诡计,而从先前来人敢在分舵就动手来看,他们绝对不是一般的人物,一般的人物根本不敢到这地方来撒野,现在基本可以断定他们就是史弥远的铁卫,这又是些什么样的人物,杨鹏举也没有和他们打过交道,但是从那四个少年就可以知道,他们的身手肯定不必一般。这样想着,他不得不想着别的办法来保全王支前的性命。
天才蒙蒙亮,王舵主就来敲门,听着他那急促的声音可以听出,出事了。只听王舵主道:“杨帮主,有弟子来报,此处也被官兵包围。”
杨鹏举不紧不慢地打开门,王舵主见王支前从屋里走出来,他一愕道:“王先生,杨帮主在里面没有?”
王支前看了看屋里,转头对王舵主道:“里面没有人呀!”
在王舵主看来,杨鹏举定是保护王支前周全,叫他到自己屋,他肯定就在近处。他忙四下查看。没想到“王支前”笑了起来道:“不要找了,我就是杨鹏举。”
王舵主这才仔细端祥眼前这人,除了声音有点不对之外,看上去到和王支前差不多。遂道:“杨帮主,想不到你还有这种绝活。”
杨鹏举道:“我过来的时候,就想到了,既然是史弥远派下来的人,他们做的就无所不用其极,如果就我们三人要全身而退,到没有好难。可是王老先生就不行了。”
王舵主想说什么,只听杨鹏举又继续道:“我到想去会会这些人,看看他们是什么来头。”
这时李黑娃也来了,他看到王舵主和“王支前”正在说话,问道:“王舵主,看到杨帮主没有?”
“王支前”笑道:“二哥,正是在下。”
李黑娃一乐道:“六弟,看来你已经想好应对之策了。”
杨鹏举对李黑娃道:“我想和他们玩玩,你把我交到他们手上后,马上率人到淮安。如果我到孟宗泽他们的船到了我还没回来,你们协助谭长老他们把那活做了就是。”
李黑娃笑道:“好。你要走还没人难得住你得。”
三人来到门外,果见众多官兵把湖州分舵围起来,官兵后面还有数十个穿着锦衣的人。此时天色大亮,杨鹏举才看了看这个分舵,这是个庄子,三面环山,一面环水,到是个不错的地方。见到王支前,现任知府皮笑肉不笑地道:“王县令,看来你不在任上,还是这般惹人喜爱。”
杨鹏举不认得这人,只得笑道:“废话少说,你们不就是冲我来的嘛。我跟你们走就是,但是你们不要和丐帮为难。”
那知府哈哈笑道:“你以为你是谁?不要说你现在不是县令,就算是,你有资格和本大人说话吗?全部拿下,如有违抗,格杀勿论。”
杨鹏举不知道这家伙是谁,看来今天这局势,他好像是吃定这群人了。
王舵主勃然大怒,他指着那官员的鼻子骂道:“张远东,我丐帮上下个个都不是孬种,你要拿下我等,我看也不那么容易,再说我丐帮数十万人,你想拿就拿的?”
那个叫张远东的本来对丐帮也有所忌惮,但是如果他不得力,他脑袋上的官帽就将不保,所以他硬着头皮道:“你不要以为丐帮有几十万人了不起。要知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你丐帮说到底还是大宋子民,要不是你们对国家有所贡献,像尔等乌合之众,早就为朝廷所不容。如今,你们居然敢窝藏朝廷要犯。”
杨鹏举咳嗽了一声道:“张大人,你说我是朝廷要犯,请问我犯了什么事?”
张远东迟疑了一下道:“这……你被罢官,怀恨在心,勾结太子做出大逆不道的事,你还不是谋反?”
杨鹏举冷笑道:“果真是朝廷发扬光大了‘莫须有’的传统,太子是何等高贵之人,我一介农民,就算是有心结识,也是不可能的,我不知道咋和太子扯上关系了。再说了,谋反之事,是你说谋反就谋反了的,我一个人就能把朝廷反了?可笑之极。”
这一说,又把张远东给僵在那里。
只见从后面上来一穿锦衣的大汉,对张远东耳语道:“这些人一个都不能留。”他虽然说得轻,杨鹏举还是听到了,他对李黑娃也耳语道:“二哥,看来事情不妙,你带一对人马护着王先生趁乱外冲,让他换上丐帮弟子的服装。不能让别人认出来。”
李黑娃说了声明白,回到院子里。
225。 第二二五章弄巧成拙
杨鹏举对王舵主道:“看来今日难免一战,你带着人往外冲。你看见他们后面那一排官兵没有,他们手里提着的,我估计就是黑油,如果我们到里面去,他们肯定要用火。现在趁他们还没有开始撒油,你带着众人往外冲。”
王舵主对杨鹏举道:“杨帮主,我们这地方本来还算是个好地方,易守难攻。可是如今这个形势逼人,我们又不能真和官兵对着干。好在我们分舵还有一条秘道,直通山后。”
杨鹏举听后大喜道:“好,你们从那里离开。照计划行事。我还是要随他们走一趟。”
王舵主急道:“没有必要。”
杨鹏举横了他一眼道:“我自有分寸,你不必多说。”
然后杨鹏举朝那个叫张远东的叫道:“曾如你说的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大家都是一家人,你们为什么要对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下手?何况这些人都是些忠义之士。”
张远东哈哈笑道:“你说是忠义之士就是忠义之士了哇?自古道: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何况你等草民。”
杨鹏举冷笑道:“如果这话是你说的,那你早晚一天死在史弥远手上。我到听说过水能载舟,也能覆舟。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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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远东勃然大怒道:“你活得不耐烦了,把他给我拿下。丐帮中人,如有反抗,一律斩了。”
一群士兵朝杨鹏举涌了过来,王舵主正要作势上前,杨鹏举对他道:“多谢丐帮仗义援手,罪不在你们。我跟他们走便是。”
王舵主明白杨鹏举的意思,让众人都退后。朗声道:“王老爷子,不要怪我不管你,我还得顾全我丐帮分舵上千兄弟。”
杨鹏举也回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夫妻本是同命鸟,到了大难临头还要各自飞,更何况我们之间就是朋友之谊。”言下之意,把丐帮也看淡了。
几个兵士上前拿住杨鹏举,当场就来个五花大绑。杨鹏举也不作任何反抗,因为他知道王支前好像不会武功,他不能为此坏了大事。
张远东等杨鹏举拿过来后,对众人喝道:“把丐帮一并拿了。”
此时后面上来一人,此人四十上下,五短身材,看起来到也精明强干,他朝张远东道:“张大人,我看没有必要惹丐帮。你把这个分舵灭了,我看天下真的要大乱。”
张远东在马上朝这人拱了拱手道:“朱大人,依你之见如何处置?”
朱大人朝王舵主这边说道:“丐帮虽然这些年在没落,我还是敬重你们是真汉子,你们为国为民,大家都看在眼里。可是今天这事,你们是受了此人的蒙骗。”他指着杨鹏举对丐帮中人道:“他就是一对朝廷不满的前任官员,因为丢了官,对这个社会不满,所以你们这样做是对的。不能和这种人同流合污。”
然后对张远东道:“我们走,张大人。”
张远东见朱大人如此一说,他也不愿意惹丐帮,不过他考虑到自己的乌纱帽,故意发难。叫道:“把这个王支前的琵琶骨给我打穿,免得他有什么想法。”
杨鹏举闻言一惊,难道他看出自己是假的?
几个士兵闻声而动,就要对杨鹏举动手。
姓朱的道:“张大人,你是不是太过小心了。他一人在这样多人的环卫之下还能跑得了?我看你多虑了吧?”
张远东马上又道:“是是是。”
这一来杨鹏举到免除了洞穿琵琶骨之苦,当然,他正在想是真要穿他琵琶骨,是不是让他们穿。结果是否定的,于是他不由对这个姓朱的人多看了几眼,这人应该是朝廷来的,而且官职比张远东还要大得多。他的武功应该不弱,要不然也不会这样托大。而这个张远东,纯粹是个几面玲珑的人,大宋有这样的官员,岂能有所发展?
回到湖州官府,张远东马上和姓朱的那个官员一起在内堂审问杨鹏举。
只听张远东道:“王支前,本官知道你对验尸有一套。可是既然是朝廷都说过了的事,还能有假?还用得着你再去显摆?你这不是找死吗?”
姓朱的道:“王先生,你可曾看出什么名堂来?”
杨鹏举道:“我那能看得出来?本来这事我也不想过问,也不敢过问。可是经不起司徒先生左右三番地来请,又许也高金。你说我能给银子过不去吗?所以去看了下,并没有看出什么道道来。”
张远东怒道:“我看不给你点颜色,你是不知道的。来人,大刑伺候。”
杨鹏举见没有说几句话就要动刑,看来他们对这个秘密是相当看重的,要不然就不会这般兴师动众了,他们到底要隐藏什么秘密呢?不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司徒雨的死因吗?让外人都知道司徒雨就是太子害死的。反正是一死,直接把自己弄死不就完了吗?他们还想要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