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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鲜肉就是从外界抓来的修士。这些人髭尽管有大阵维护,可时间长了他们的血液灵性就会差很多,留着用处不大,甚至有些自身都无法继续存活,所以必须定期更换。那些新送来的人,就在这里被剁去手足,投入血池中,对这些需要经常补充的血池来说,那些人可不就是新鲜的肉食。”刘满得戏谑地说道。
方言心里听得很不舒服,表面上还是强忍住,没有流露出一点反感的表情,也不想深入了解此事,转而又问起血池异变之事,还把里面的场景略微描述了一遍。
“没想到申道友刚来就见到这种事,没关系,在下见过很多次,慢慢就会习惯。不过道友今天说起此事,倒是勾起了在下长久以来的疑问,这血池到底是做何用的,若是用来催动阵法,又是催动怎样的阵法,实在想不透。”
“是啊,瞬息之间就耗去近半的血液,这到底是什么阵法,想来绝对不简单,在下也非常好奇。”方言点点头说道。
也不知是有意卖弄,还是刻意想加深与方言的关系,刘满得突然凑到方言跟前,小声地对方言说道:“在下有一个推测,不一定正确,不过这个推测在下只能告诉申道友一人,切不可外传,其他人如何问都不可说。在下觉得,这个血池是用来催动一座大型传送阵,或是超远距离传送阵。”
“啊?何以见得?”此人说话时的样子不似玩笑,而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郑重地和方言说起,方言闻听也是一愣,连忙追问道。
“在下在此地已有一段时间,一开始对此也全无半点头绪,不知道为何血池中的血液会莫名被取走。可后来在下留意过,只要发生了这种事情,过一两天就会有鲜肉送来,每次都是如此,从未有过例外。申道友想想看,哪有这么凑巧的事,而且道友也说过,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修士的踪影,那些人又是从哪里一下弄到这么多鲜肉,申道友以为如何?”
的确如此,这人分析得极有道理,源源不断被送来的修士是如何被送进来的,绝对不可能是通过魔气笼罩之地长途押运。而且自从方言进来之后,就没有听说过据点中不时有人押送大批修士进入,若是他们从入口进来,那些值守在此处的弟子又如何会不知。
这么多修士都是活着被押送进来,也不可能是被装入到某个器物之中带入,通常能被修士收入灵兽袋之类的空间法器中的活物,都必须签订某种神魂契约,而这些行将就死的修士,谁敢和他们签订契约,那不等于是自残神魂吗?
所以他们定是被秘密传送进来,而刘满得说每次血池异动就伴随着大量“鲜肉”涌入,其中没有任何联系,真的只是巧合?绝对不可能,一两次或许有可能,每次都是如此谁会相信。
两厢合计下来,真实情况便不难推测,难怪刘满得要这么神神秘秘的样子告诉他。这可能就是此处据点最大的隐秘,没有哪名弟子敢公开谈论此事,更加不敢明目张胆的妄加揣度。
想到这里,方言心里不禁倒抽一口凉气。远距离传送阵或是大型传送法阵,这在受创如此深重的南越已经非常稀少,除去被大劫破坏的,剩余的一些传送阵都要重新调校,或是需要阵法大师们重新组装才能使用,所需的时日怕也不短。(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七十三章 借口
readx;而重新架设一座这样的传送阵,听起来都是笑话。'燃^文^书库'要知道南越曾经的远距离传送阵,哪一座不是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耗费时日之长,所需材料之巨简直令人发指,如今这种情况下,还有谁敢妄谈修建此类传送阵?
这处据点竟然就有一座,是魔门用无数南越修士的鲜血来催动的血元大阵,至少其中一个用途就是用来传送大批修士。那么这处据点的作用也就呼之欲出,它绝不是普通的魔修据点,很可能是魔门在南越的中枢,拥有这种传送阵的据点,用途不可能简单。
偶然闯入的一处魔门据点,就是他们设在南越的核心据点,方言不知是该庆幸自己运气太好,还是倒霉到了极点。发现这样的地方,用来给青元宗交差绰绰有余,完成苏家老祖给他的任务自不必说,可这也要出去后才行,而且要尽快离开这里。
方言来到这里值守时,可是言明了要在此地呆上一年,就算他在此期间安然度过,没有被任何人看出破绽,可这条消息过了一年还有多少用处,方言十分怀疑。而要离开这里,恐怕也没有那么简单,如此重要的据点自己是稀里糊涂进来的,没被人发现已是万幸,他可不敢想象自己也能稀里糊涂地就混出去。
难怪这里守备森严,若是早知道这里的实情,方言都怀疑自己是否还会闯进来,可他已经置身其中,想这些毫无意义。必须找机会离开,越快越好,他现在刚来,以前又是呆在据点中无关紧要的地方,无人注意让他逃过去,以后还能有这等运气么?很难说。
再把自己的思路整理了一遍,方言越想越心惊,他现在至少有五成以上的把握可以证明。刘满得的猜测是对的。如果还要再寻找佐证的话,就在一两天以后自会见分晓,他不是已经发现血池的异动吗,按照刘满得的说法,这两天就会有修士被送到此地,那时就能说明这件事的真假。
若是果真如此,方言必须寻找机会离开。继续留在此处危险之极,这里肯定有金丹修士坐镇。而且绝不止一两人,若是被他们遇上,方言就会被轻松看破。再者方言的拟容术只能改变外形,身上的气息和神魂无法改变,欺负炼气期的低阶修士尚可,同阶修士也有可能混过去,可修为高出太多的绝对不可能。
据点中肯定不止他在外面看到的这些人,也绝对不会只有这些表面上的力量,只怕有大量的高阶修士隐身其中。只是方言运气好,一直没有遇上而已,否则他哪里还能逍遥到现在。方言顿时一阵烦躁,心中又陡然一惊,自己这是怎么了,情绪这么不稳定,难道是在里面受到了那些怨魂的影响。
把心中的焦虑慢慢压了下去。方言静下心来,思量着如何找到出去的办法。忽然看见正呆看着自己的刘满得,可能他以为刚才说的话,把方言给吓着了,一时回不过味来,又如何能想到方言刚才脑袋里已经转过了无数圈。
“看来这件事还是要落在他头上。”看着此人。方言在心中暗暗想到。他在这里时日不短,看似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其实此人对此地处处留心,若非方言修为比他高出太多,拟容术也确实高明,否则很难不被他生疑。
“刘道友之言匪夷所思,在下简直难以相信。也许是在下对阵法之道完全不懂之故,听不出道友的深意。不过在下也觉得刘道友言之有理,让在下大涨见识,多谢道友。对了,还要多谢道友为在下解围啊,筑基丹之事在下只要回到家族,立刻就想办法。”
方言赶紧掩饰几句,又故意把话头转到他最感兴趣的筑基丹之事上,此人果然双眼立刻放光,哪里还会注意到其他。方言还想着套他的话,又故意一拍脑袋,大声说道:“怎么在下也像那些人一样,弄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人,来,这是家中长辈赐下的,道友一起尝尝。”
说完方言竟然摸出一壶灵酒。因为功法的原因,魔修之中精通酿酒之人不多,而灵酒对于魔修来说却有着更强的吸引力,或许是酒这个东西更符合魔修肆无忌惮的性情,又或许灵酒对于魔修的修炼也有不少好处,反正方言知道大部分魔修都好酒。
可要得到却不容易,尤其是南越已经破败如此,又是身处护军山脉这等偏远之地,有灵石都很难买到。看见方言随手取出一壶灵酒,这人立刻眉开眼笑,随即又故作推辞,毕竟他还有求于方言,表面上的样子还是要做足。
“刘道友不用客气,我等二人还要在此地呆上年许,以后需道友关照之处不少,些许薄酒不成敬意,只是可惜只有美酒却没有佳肴,只能这般将就着。”禁不住方言一顿劝,刘满得又本就嘴馋,二人改茶为酒,推杯换盏起来。
此后短短两日,二人居然开始称兄道弟,好的就像多年相交的老友,迅速打得火热。一个刻意接近谋求筑基丹,一个想方设法套取有用的情报,二人各怀鬼胎,又相互利用,自然关系急剧升温,几乎无话不谈。
就在这日,外面忽然有大群魔修进来,押解着数百名神志不清的各色修士,呼啦啦地进入到方言值守之地,又在刘满得的带领下,跨过光门直奔血池而去。方言找了个理由偷懒,实则是他心有不忍,又担心自己看不下去忽然出手,故此才躲在一旁。
这些被押来的修士,经过此地之时还手脚完好,进入里面就会被残忍地砍去四肢,那样的场面方言如何看得下去。
只要一想起族叔方坤的惨状,方言就按耐不住,想要站起身来冲到外面,将那些魔秀一一击杀。可他知道那样做根本于事无补,只要自己能够出去传出这里的消息,八大宗门一定会想方设法摧毁这里,这才是目前解救这些人的唯一方法。
“这些押送之人往返于各处,借助他们的身份岂不更好?”方言忽然灵光一闪,这些人的到来正好是个机会,只是如何利用,又怎样离开,还需好好筹划一番。那些人正在里面作孽,方言就躲在一旁谋划,一个大致的计划浮现在眼前,不过仍需仔细推敲一遍。
等那些人前脚离开,方言的计划也已经完善,想了几遍都觉得可行,借助他们的身份离开方言毫无心理压力,这些人本就该死。整个计划的开始就来源于一个借口,而看刘满得与这伙人的熟稔程度,这件事必然又要落在他的身上。
“刘道友辛苦,在下来这里没帮上什么忙,倒像是来躲闲的,实在是惭愧。不过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请道友教我。”看着刘满得从里面出来时,脸上略带得色,想来刚才在里面弄到些好处,具体是什么方言懒得去问,而方坤之事想必也被他巧妙地蒙混过去。
“申道友客气,这点小事由在下去办就行,何必劳动道友亲自出马。道友是不是想问刚才血池之事,就算不问在下也会相告,而且在下向来就没有吃独食的习惯……”刘满得误会了方言的意思,以为他也想分一杯羹,还未说完却被方言打断。
“刘道友误会了,在下问的并非此事,而是道友所说的那些鲜肉之中,怎么全部都是男修,为何一名女修都未曾见到?难道她们都被谁人扣下,或是不适合弄到这里来?”方言早就想好了说辞,一点点抛出自己的借口,能否成功,第一步就要看此人有何办法。
“哦?呵呵,申道友的意思是那些女修去向何处吧?没想到道友还是性情中人,嘿嘿,谁又没有个年轻的时候。”想来此人误以为方言是惦记上了那些女修,像这些大家族的弟子,有几个不是贪图享乐之辈,如何能忍受此中的寂寞。
见方言不置可否,此人也不敢再卖关子,紧接着又说道:“别看这里表面上没什么好处,其实里面的学问也不少,这样吧,在下就把这里头的事情一一与道友分说,绝没有半点隐瞒。做这等守卫之事本来最是无聊,一年到头都要呆在这种血腥之地,又无法修炼,没有半点好处谁又愿来。”
“不过办法都是人想出来的,只要肯去琢磨,哪里都有发点小财的机会。譬如刚才之事,在下早就与他们商定好,每次少报二十名人髭的数量,这样算下来血池中的血液就会只多不少,而每次换鲜肉时就能从中取出少许,带到外面卖出高价,我等就能分上一些,其中断然少不了道友的一份。”
“还有道友刚才问到的女修,也被他们暂时藏了起来,只需花上一些代价就能弄来几名享用。反正她们迟早都要被做成人髭,这之前不但能让弟兄们赚上一笔,还能让驻守在此地的修士们解除孤寂,何乐而不为。听说这件事几家门派的前辈也是默许的态度,否则他们如何能成事。”
听完方言出离愤怒,这些人无所不用其极,哪里还有半点人性可言,而那些被捕获的修士如同畜禽一般,被他们想方设法榨取最后一点价值。方言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激愤,不让自己的真实情感流露出来,脸上毫无表情。(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七十四章 私下交易
readx;从此人的一番话中,方言还听出了另一层意思,这伙人身后颇有背景,否则不可能在这据点之中畅行无阻,为所欲为。'燃^文^书库'不但能随意隐瞒带进来的修士人数,还能在守卫森严的地方藏下众多女修,行事肆无忌惮,不过借助他们离开却变得更为容易。
这些天在据点里的所见所闻,对方言堪称震撼,不仅逐渐弄清魔门在南越的不少隐秘,而且因为无意中闯入这里,让他撞破了魔门侵入南越所布下的重重迷局。尽管可能只是冰山一角,可是其中隐藏颇深的一些事情,也被他挖开了一点,回去就交给青元宗,他们自有人去分析和处置。
自此方言已经打定主意,其他的事情不再过问,手头上掌握的隐秘足以令八大宗门出手,他现在唯一要做的是安然离开这里,方法已经想到,最重要的是不能惊动这里的高层。不过他若是成功逃脱,此事必然会引起高层关注,血池重地一名弟子凭空消失,不可能不追查,但那时他已然逃之夭夭。
只是近期内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这伙人刚刚离开,恐怕短时间内不会再回来,要找到合适的机会或许要等待下一次。可这种地方,方言一刻也不想多呆,也许还有别的办法,听听刘满得这只老鸟有什么高见。
略微思索一番,方言才缓缓说道:“原来如此,这些道友真是好本事,完全出乎在下的预料。可惜啊,我等还有职司在身,这种好事怕是不敢想了,若被这里的管事知道那还了得,只会让那些道友为难。”
“这有何难?我等不能离开,他们可以带人进来嘛,只要申道友愿意,在下可以立刻出面与他们联系,无需道友操心。包在在下身上。”刘满得见方言动了心思,哪里还会放过这个机会,几天来方言有意无意地显示自己在族中的地位,已经让他铁了心要搭上方言这根线,筑基的机缘谁又会甘心错过。
“刘道友可以联系上他们,还能带女修进入到这里来,这怎么可能。道友莫非在说笑?”一路行来,方言路过重重关卡。他还是正儿八经来完成值守任务,而这些人只为弄些好处,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带着女修进来?
“在下何敢虚言相欺,而且此事在这里也不算新鲜,否则守在这里也太过无聊。不过有一点道友切记,这些女修最后都是要投入血池中,切不可心生留恋,更不能在其身上种下禁制,想着收归己有。这点绝不允许。而且玩乐一段时间之后就必须交回,不然他们也没法交代,再说这种事以后还有的是机会,不是么?”
“这样啊,倒是不错。不过在下有些小小的嗜好,又不足为外人道,能否请那些道友亲自带几名女修进来。若是一次带来的在下都不满意,还可以当面告知,否则进进出出太过麻烦。”方言并非真的需要女修,他打的是那些押送弟子的主意,若是那些人随意丢几名女修进来,又有何益。
“这个好说。申道友出身名门,当然比寻常人挑剔,在下一定会把事情办好,道友只需坐等便是。在下即刻与他们联系,请一位道友带几个先过来。”刘满得不以为意,方言越是这样他反倒认为越正常,大家族弟子可不是容易伺候好的。
“又要劳烦刘道友。在下实在过意不去,来这里短短几天,已经给道友添了不少麻烦。这样吧,筑基丹之事还要等回到族中才有办法,不如此次的一应费用就由在下来支付,权当是答谢道友对在下的关照,道友切莫推辞。”
“那怎么行,申道友新来,在下无论如何也要有所表示,再说了,我等与他们之间还有交易呢,这些小事道友不必挂在心上。就这么说定了,在下现在就与他们联系,请道友稍等,很快就会有回音。”刘满得坚决拒绝了方言的要求,不过方言刚才的话也表达了一些诚意,这才是他最看重的。
两个不同魔门的弟子,竟然在短短时间之内处得如此融洽,这在据点中绝不多见。其中既有阴差阳错和相互利用,当然也有方言并非大罗门弟子的原因,没有他们之间根深蒂固的猜疑,方言的一些手段已经让刘满得对他深信不疑。
此时刘满得已经与那些人联系上。他所使用的是一块黑色的玉牌,功用类似于灵修所用的传讯符,不过看起来比传讯符更高阶,至少使用的次数要多上不少。这可能是魔符的一种,魔门的手段也不可小觑,不论是斗法之物,还是寻常所用的丹药符箓等物,魔道都有其可取之处,比南越的一些大宗门只高不低。
这种传讯所用的魔符,方言手上亦有不少,都是灭杀数名魔修所得,只是在此地他根本不敢胡乱使用,若非有蓝珠空间可以隔绝讯息,方言得到后也只能即刻销毁,绝不敢继续留在身上。除此以外,方言还得到了一些其他种类的魔符,有些用途都不是很清楚,只有等回到青元外宗之后,再静下心来仔细探究。
“好了,申道友,等会儿就会有人过来,道友千万不要客气,不满意就直说,一定要让道友高兴才行。”不久,刘满得收起手中魔符,对方言说道,不乏献媚之色。
果不其然,不足半个时辰,就有一名身着天魔宗弟子服饰的炼气期魔修前来,身后跟着三名迷迷瞪瞪的女修,显然是被施下了某种秘法。几名女修姿色不凡,许是经过了精挑细选,看得出刘满得在此事上很是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