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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灵根,不会这么巧吧,莫不是重名的灵药,还是先看看再说。”方言记得在纯阳功里有一个汤方,叫做百炼汤,其中就需要这株灵药,以前方言找遍了不少地方都没有看到。如今大劫肆虐,很多灵地尽毁,方言都已经想要放弃搜寻,谁知却无意中遇上了。
“这位道友,不知这些玉匣中的灵药能否打开看看,在下想要挑选几株。”隔间中正好有修士坐守,方言不慌不忙地走进去,对那人说道。
“当然可以,请问道友要查看哪几株?”
除了那个标注着地灵根的玉匣,方言还顺手再选了两个,待这人一一取出之后,就打开玉匣仔细看了起来。苏家兄妹知道他以前做过灵植师,却不知他到底水平如何,不过他的炼丹术苏燕青却十分清楚,实在令人不敢恭维。
“咦?”当他看着这株叫做地灵根的灵药时,猛然发现在他的蓝珠空间里面就有种植。好像他当初偶然得到过一段不知名的根茎,随手就种在空间里,现在不仅成活,而且长得十分茁壮,远比现在他看到的这株灵药强得多,只是一直不知道这就是地灵根。
不过方言还是不敢肯定,这株灵药就是汤方中所谓的地灵根,若只是名称相同,药性却刚好相反,那这个玩笑就开大了。纯阳功是本古籍,里面很多灵药的名称都发生了改变,与现在的叫法多有不同。
“这株灵药道友没有弄错吧,在下记得曾经看过一种灵药也叫地灵根,好像与道友这株有些区别,还有这株灵药的功用,道友是否清楚?”方言故意装傻充愣,脸上明显挂着不信任的表情,看向这名修士。
此人果然立刻被激怒,压抑着怒火没好气地说道:“听道友的口气,不像是来买灵药的,倒像是专门来挑刺的。这地灵根虽然偏门,可在下绝不会弄错,是专门用来炼制补益修士肉身的丹药,用处虽不算广,可也算得上珍稀,莫非道友还有什么高见?”
“如此说来倒是没有错,可能是在下当初看走了眼,或是时间太长忘记了。对不住啊,道友,实在对不住,这样吧,为了表示歉意,在下将这几株灵药都买下,道友能否给个折扣?”方言脸不红心不跳,若无其事地说道。
“折扣?行啊,用魔晶的话可以打九折。”方言转变的太快,这名修士都没有反应过来,为了表示歉意就抛下大把灵石,修真界里什么人都有。一旁的苏燕青听着就想上前踢他一脚,现在她才对方言慢慢熟悉,以前根本听不出他说的是真话假话。
付出数百块魔晶,方言随手将三个玉匣丢进储物袋中,施施然向回走去,转了大半日,回到了他租下的隔间。里面的东西竟然全部卖完,桌子上堆满了灵石和魔晶,想想也是,本来价格他就没有定的太高,而且这些东西品质也确实不错。
三人又在里面转了两日,即便修为都不算低,连续几天下来也感觉有些疲乏,商量了几句就决定回城。虽然这几天买下的东西不多,可每一样都很不错,在坊市中不容易寻到,这一趟算得上不虚此行。
乘坐着常乐谷的专用飞船,三人很快返回仙城,回到住处方言立刻躲进房里,随后闪身进入了蓝珠空间。
空间里有一座两层的阁楼,伫立在山坡下水池边,是方言以前抽空建造的,最近又略微进行了修缮。每次方言进来时就落在小楼的一楼,二楼专门存放物品,以后独自外出时,等于携带了一个随身洞府,比以前方便舒适得多。
随后方言直奔灵田,先将买来的几株灵药一一种下,又取出那株地灵根与方言早先种在这里的进行比较。没有任何区别,这株偶然种下的灵药就是地灵根,百炼汤的主药,只不过空间里的这株药力十足,年份也要高出许多。
方言当即就按照汤方的内容,又摘取了其他的灵药,然后闪身回到外界,再将灵药全部放在浴室,只等晚上药浴时再来取用。稍事休息,方言开始有条不紊地修炼。
入夜时分,方言来到浴室,熟练地将灵药投入炼阳宝鼎中,慢慢加热之后,赤红色的药液出现在方言面前,一股药香气和刺鼻的异味混合在一起,充斥了整个房间。
这已经不是方言首次试用新汤方,以往的教训历历在目,几乎每次都让他记忆深刻。透过蒸腾而起的耀眼红雾,炼阳宝鼎中血一般鲜红的药液正在疯狂滚沸,方言深吸一口气,做好承受剧痛的准备,毅然跳进了大鼎之中。
不出意外,这又是一次刻苦铭心的炼体经历。百炼汤汹涌的元气极具穿透力,甫一跳入鼎中,澎湃的药力立刻从方言的周身毛孔钻入体内,迅速流遍四肢百骸,随即又穿筋透骨,药力之猛烈前所未有,瞬间将方言推入痛苦的深渊。(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二十九章 百炼汤
readx;越是这种时候,越是要咬牙坚持,炼体经年,方言慢慢总结出一些经验。'燃^文^书库'但凡是这种药力强大的汤药,肉身所承受的苦楚就会剧增,都是源于其对肉身的强大作用,几乎是一个必然的过程。
而首次浸泡时,修士的身体对药力还没有适应,承受的苦痛也最难忍受,当然炼体的效果也最佳。
既然当初选择了炼体术,方言就决不放弃,而这些年为此承受的折磨,与炼体术带给他的机遇相比,一切都是值得的。再说大凡欲有所成的修士,又有谁不是苦楚中来去,生死地进出,何况炼体术还是他增进修为的希望所在。
话虽这样说,可汤药的凶猛依然令他难以忍受,方言几乎拼尽全力,才勉强压制住急切地要从水中腾空而起的想法。不过嘴里却不由自主地发出压抑的嘶吼声,犹如垂死的妖兽,在准备最后一搏时发出的声音。
青鸾和苏燕青就在隔壁,以二人的灵觉,立即就察觉到方言的异样,随即惊慌地从房间里冲出来,直奔浴室之中。满屋子呛人的绯红烟气,当中一口破旧大鼎,惨叫声正是从这口破鼎中发出,看来方言又在折磨自己,修炼他所谓的炼体术。
苏燕青跟随方言日短,青鸾早就看惯了方言这种不要命的修炼方式,猜测他可能又找到了新的炼体之法或是汤方,无奈地摇了摇头,示意苏燕青和她一起等在门口。尽管是修炼,可方言的做法的确让人担忧,又不时听见他嘶哑的吼声,二人哪还有心情修炼,索性就守在一旁紧张地看着。
百炼汤带来的庞大药力,依旧在方言体内肆虐,周身的元力跟着急速涌动,不停地吞噬炼化药力,又不住地在几条大阳脉中飞速流转。炼化后的元力渐渐堆积。慢慢让阳脉中也变得有些臃肿,逐渐冲撞的元力开始逸散到血肉中、骨骼里,还有五脏六腑、周身各处,一时间将方言的法力几乎冻结。
方言浑身疼痛不已,却又提不起一丝气力,仿佛整个人都被莫名抽空,任由着无穷无尽的药力奔涌而来。竟又无法调动自身的力量,将其稍加控制。以往方言在试用新汤药时。即便再狼狈也可以对元力略微掌控,并不像这次完全无力。
可见百炼汤的药力比任何一次都要凶猛,带给方言的冲击更加难以忍受。现在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保持神智的清明,尽管无法控制元力和药力的胡乱冲突,也不能被疼痛打乱自己的神智,只要一有可能,他就会尝试着控制元力,流往周身各处。
两位夫人的到来他一点都没有察觉。连他自己禁不住地发出的嘶吼声,恐怕也没有听见,他的全部心思,都放在这些如海浪般涌来的药力上,不敢有半点分心旁顾。一阵阵撕心裂肺的疼痛不断袭来,方言的身体早就在剧烈地颤抖不定,脑海中却总有一个声音在让他坚持住。不要放弃。
也不知过了多久,方言的吼声渐渐停歇,房间里的烟雾逐渐散去,大鼎中的汤药也缓缓平静下来,不过此时汤药的颜色却变淡了很多。青鸾二人有些担忧地走上前去,忽然从水中冒出一个头颅。脸色青紫,眼眶中布满血丝,神情却显得异常兴奋。
看见两张熟悉的脸庞,方言微微一愣,旋即就咧开了大嘴,谁知这一笑却显得异常狰狞,将二人吓得转身欲跑。方言又是一愣。随后便自嘲地笑了笑,兀自盘坐在水中,借助残余的药力调理自身各处,理顺突然暴涨的元力。
难怪修炼纯阳功法必须借助这些汤药,否则进境就极为缓慢,这次更换汤药之后,元力增长了一大截,照目前这个进度,进阶功法五层也无需太久。不过这次是新汤药才会有如此神效,以后不可能每次都有这般效果,但比起以前所用的汤药却要强上不少。
半个时辰过后,方言缓缓从水中站起,浑身上下一片血红,也不知是沾染的药液,还是表皮被浸泡成这样。青鸾赶紧上前帮他清洗,洗簌完毕方言感觉一身轻松,精力充沛无比,连带着法力运转都要流畅得多,从来没有像现在感觉这么好。
“嘿嘿,这副汤药效果着实不错,也不枉我费尽心机寻来,古法炼体果然精妙。青鸾,燕青,你们也辛苦了,我要好好的奖赏你们。”方言心得意满,看着二人忙前忙后不免有些意动,就一脸坏笑地说道。
苏燕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青鸾听到却拔腿就走,可她们哪里又走得了,被方言一把拉住,一手一个拖入房中。已经身为筑基修士,可这种荒唐事方言从未少干,反而常常乐此不疲。
接下来的几月时间,众人都在住处修炼,再未外出前往猎魔,只是偶尔到坊市转转,回归到熟悉的修炼生活。方言的日期向来都安排得很满,也是因为他所学颇杂,直到筑基他也没有像样地拜过一位师傅,连功法都是七拼八凑。
数月时间的安心修炼,方言各方面都有些进境,尤以炼体术为最,炼神术不温不火,法力修炼则是按部就班。不过他现在能够炼制几种筑基初期修士所用丹药,虽然成丹率惨不忍睹,可架不住灵药众多,勉强可供修炼所需,修为在丹药的推动下每日稳步增长。
值得一提的却是他的制符术,除了辨析术在此术上的神妙运用,方言越发坚信自己在符箓术上有些天分。凡是牵涉到符箓之学,方言的悟性就非常高,修习起来有如神助,从未遇到过瓶颈关隘之事,只要修为到了,几乎是一路顺畅。
而且从他修习此道开始,成符率就一直居高不下,其中自然有辨析术的原因,可他对于符箓符文的感觉却不容忽视,很少有人可以像他这样,天生就对符文异常敏锐。或许这就是天赋,很难说得清楚,只是一种微妙的感觉,遇上与制符术相关的事情,方言的思维就会超常活跃。
现在方言已然可以制作三种中级符箓,除去以前勉强可以越级制作的雷石符,又掌握了冰剑符和风清符的制作之法,而且成符率不低,超过五成。算起来方言筑基才堪堪两年,大半时间不是猎杀魔兽,就是带着众人逃亡,真正修炼制符术的时间并不多,再加上修炼相应法术还要耗费时日,如此快的进境着实令人惊叹。
而且他对符文的理解也日益加深,无论是那枚符文玉简,还是得自苏燕昭的璇玑玉简,方言没事就会细细揣摩。并不求开解的过程如何迅速,而是详加体会反复琢磨,每一种符文都会反复刻画,体会着其中的不同。看似枯燥的刻画符文,方言却觉得乐趣无穷,仿佛大千世界就在其中,常常沉浸在内里不能自拔。
这种修炼生活是方言最惬意的日子,本不想被人打扰,可惜还是一早就被一枚传讯符惊动,不得不重新魂归人间,面对这名突如其来的执事。传讯符是仙城执事阁发来,由不得方言不重视,而这名执事他也认得,就是那日报名之时,前倨后恭的那名执事。
“恭喜方道友,天大的喜事,道友着实好运道,让在下羡慕啊。是这样的,道友近日获得仙城的外放资格,不日就要到上原卫城担任城主,即将成为一方主事。执事阁专门派在下来给道友报喜,也是在下的荣幸啊。对了,在下张存卯,日后还请方道友多多关照。”此人刚一进门,就像一只报喜的喜鹊,喳喳叫个不停。
方言不由一愣,这种主管一城的好事怎么会落在自己头上,按说他初来乍到,在仙城又无任何过硬的背景,这样的肥差怎么会摊上自己。要知道仙城只有九个卫城,每一个都下辖大片区域,可以捞取好处的地方数不胜数,比他当初外放青墨石矿区,不知强了多少倍。
无论是修为,还是自己的资历背景,就连这座仙城他也才来几个月时间,没道理会被选上出任这么重要的职位,这其中必有缘故。看来原因还是出在苏映雪给的那面玉牌上,否则这等好事,怎么也轮不上他这个筑基初期的外来修士。
而这名叫做张存卯的执事,恐怕是刻意争取到这个报喜的机会,既可以通过此事洗刷前嫌,还可以趁机交好他这个即将赴任的卫城城主,一举两得。这些久居执事阁的修士最会见风使舵,做这种事情向来得心应手。
伸手不打笑脸人,再说方言对担任一方主事也颇为意动,至少以后他可以自由地掌控自己的修炼时间,于是方言也面带喜悦地回道:“张执事说哪里话,在下以后是卫城的城主,却是在执事阁的统领之下,还要请张执事多多指点才是。”
这种场面话还不好说,方言张口就来,很快二人就变得和气一团,表面看上去热乎的不行。说起来两人以后是同僚,可这张存卯却执下属之礼,让方言有些哭笑不得,此人处事全无原则,只认权贵和好处,这种人有可能会用到,但更多的却要防范,方言心里自然有数。
不过面子上却要给足,执事阁前来传报的差人,如何相待方言自是明白,两人做足了全套虚礼,这张存卯才满意地告辞离去。虽然方言不可能仅凭借这一次报喜,就不再记恨他,可他在这里盘桓这么长时间,就是要让人知道他与方言的关系不一般,与苏家那就任凭别人去想象,从这点上来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四百三十章 上原卫城
readx;别看只是一个仙城的外派商阁,并不比城中的大商家逊色,这一来二去差价不低,又吃着两道水,作为此间的主管,日子过得如何可想而知。'燃^文^书库'只从表面看,他们与卫城这边无甚瓜葛,可若是深究下去,两边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商阁能在这里做大,垄断多数物品的贸易,完全是依靠卫城的支撑,没有城中的护卫为依托,没有卫城震慑这些家族,商阁在这里绝对会寸步难行。也就是说,商阁与卫城表面上看两不相干,其实要借助的地方多不胜数。
如果方言等几位城主后台够硬,要想干涉商阁的事情很容易,只需在其交易的几个关键节点上下绊子,就能逼迫商阁乖乖就范,这种事以前也有过。不过听关牧的口气,商阁的这名余阁主好像为人颇为圆滑,关牧说到他时语气也有所保留。
而他自己所负责的差事,关牧却没有说及,不过方言已经猜到是卫城的防务,这是卫城最为重要的司职,即使他不说方言也要过问,否则他在这里将永无宁日。
说话间众人来到一座府门前。这一路走来,方言对上原城也有个初步印象,这座规模不大的石城还算繁华,街道和两旁的建筑错落有致,城中的修士亦有不少,至少比方言曾经驻守过的黑风要塞石堡要强得多。
一路前呼后拥,路上行人纷纷侧目,让方言有些不太习惯。等到了府门前,就见数十名甲士整齐地站立两旁,却手中法器各异,身上的铠甲有些都略有破损,方言看的非常细致,目光所及处,这些护卫都面带惶恐。
门前另外还稀稀拉拉地站着数十人,看穿戴都是城中的大小管事,见得方言等人到来。一个个围上来见礼。这里以后就是方言的住处和坐班之地,作为主人方言顺势邀请众人进入府中,一群人跟在他身后乱哄哄地走了进去。
城虽不大,城主府却建的还算气派。入门是一个宽大的院子,铺着青色的光洁石板,两旁种着高大灵木,几处空地上摆放着巨大石雕。当中一条白色玉石铺就的数丈宽通道。直通前方一座高大的殿堂,那里是方言以后发号施令的地方。议事堂。
等众人纷纷进入堂内,方言在关牧的引导下坐上主座,其余众人才各自坐下。随后关牧又向方言一一介绍堂中之人,才过一会儿方言的脸色就变得有些古怪,因为此时堂上坐着的,几乎都是卫城城卫阁和执法阁的管事,其他人却很少,另外一位副城主和商阁阁主根本没来。
不过执事阁和商阁却来了一两名管事应景,外务阁一个管事都没来。上面主事之人不到,底下人自然不知该如何做事。不知到底是何原因,方言还没摸清城中的底细,说不定关牧在其中做下手脚都有可能,现在还不能妄下结论。
自始至终方言都脸色如常,在场众人谁也看不出有何变化,这些人本来有的心怀惴惴。有的却幸灾乐祸,以为方言会雷霆大怒,等着看好戏。谁知方言一直和善地与众人交谈,又不痛不痒地说了一些场面话,拖拖拉拉胡扯了一两个时辰,那些人依旧没有来。在场众人却在一团和气中散去了,谁都没有看懂方言的意思。
方言当然有自己的谋算,不过他不可能被人牵着鼻子走,成为别人打击异己的工具。而那些故意躲着不来的人,不管是何原因,既然敢在他上任第一日就不给面子,那就怪不得他出手狠辣。不给些惩罚他这个城主还如何当得下去。
只是现在还不必着急,等他问清城中情形再说,既然仙城任命他为城主,那他就有的是机会炮制他们。想到这里方言嘴角微微上翘,脸上却露出森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