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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已经靠近烈阳城的边缘,站在高处都可以看见远处巍峨的城墙。湖水碧绿,树影婆娑,湖面不时吹来阵阵微风,夹杂着沁人心脾的丝丝灵气,这片湖泊想必是灵气沉积之地,也许湖底还有灵脉也未可知,住在此地远比外间的客栈强上许多。
靠湖边一溜七块灵田,就是方言以后劳作的地方,里面已经在种下了大片的低阶灵草,大都是用来炼制丹‘药’所需。而方言的任务就是照料好这些灵草,对他来说轻松自如,在这处灵气充沛之地,正好可以省下不少时间修炼。
田边有两间瓦房,那里就是方言新的住处,虽然简陋,却胜在灵气浓厚,而且离灵田很近,方便日常照料。青鸾来到这里就欣喜无比,径直到房子里打扫布置,很快屋顶就升起了炊烟,二人终于在城中安下身来。
只是方言还有一件事情未办,就是方同和他说过的,家族里不日就会送来几名有潜力的弟子,以后将跟着他一起,在这大劫中另寻生路。因为可能是由方同亲自送来,方言必须为他们找个住处,总不能一起挤在这么简陋的地方。
而且这里方言也不打算暴‘露’出去,来烈阳城的路上,他和青鸾半路遇袭之事,与家族之人脱不了干系,谁知道那人会不会把主意打在这几名前来的子弟身上,如果真是方元的话,以他的老‘奸’巨猾很有可能,那样不就等于暴‘露’了方言的行踪。
这里的事情略为安顿下来,第二天方言就悄悄离开,来到烈阳城的主要街区,在闹市当中满世界地寻觅,找一处用来安顿他们的居所。又是一天下来,客栈依然没有找到,却租下了半个院子,好歹算是有了个落脚的地方,至少比他们初来的时候好得多。
就这还是方言偶然从一个车夫那里打听到的,光这个消息就‘花’了他二十块灵石。这是仙城西区一处比较偏僻的院落,看起来像是这城中原住民的居所,里面建筑杂‘乱’无章,修士凡人充斥其间,小院主人家中只有几人,用不了这么多房间,就将剩余的清理在一处拿来出租,隔成了半个院子。
不过就这样的条件,费用却着实不低,每月就要五百块灵石,还一副爱租不租的样子。烈阳城的住房实在太紧,无奈之下,方言也只得捏着鼻子认了,预‘交’了三个月的房钱,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只怕再等连这种地方也会爆满。
随后几日,方言慢慢适应了新的身份和生活,修炼也正式提上了日程,有青鸾相助,灵田里的那点事情,基本上用不着他太过‘操’心,只需偶尔施展一下荣木诀,灌注一些灵气生机即可,灵田周围满是‘花’草树木,这些事一样非常方便。
数十亩灵田一如既往地生机勃勃,灵植阁的管事只要来此地,就会真心赞叹几句,只是灵田周围的荒草丛中,却多了不少东西,那些都是青鸾的宝贝,一窝窝灵兽躲在其中。一对鱼龙兽也偷偷放入湖中,不知有多少鱼虾要遭殃。
方言每日修炼不辍,虽然已有筑基丹在手,可他现在的修为才炼气九层,离大圆满都还有一段距离,可是大劫却步步‘逼’近,容不得半点懈怠,每天都抓紧一切时间修炼。
连法术的修习也被他停了下来,事实上凡是与修为增长无关的都不再修炼,一‘门’心思都围绕着筑基,只有跨过这一道最大的‘门’槛,方言才有余力再论其他。
而无论是家族长辈,还是离火‘门’曾经的二位长老,都在鼓励他放下灵根的包袱,全力筑基。其实在生死试炼之前,方言对筑基的信心仍然不大,练气期的小境界,每次突破都是‘欲’生‘欲’死,何况一步跨入筑基期,多少修士都倒在‘门’槛上。
直到试炼之后方言才信心大增,来源便是空间中取之不尽的筑基丹,只要他修炼到了可以筑基的时候,就会吞下这两颗筑基丹,即使一次不成,还可以毫无顾忌的自己炼制,到时有大把的丹‘药’在手,再差的灵根也要堆出个筑基来,一直以来他的修为不就是这样练出来的。
第二百七十九章 凤儿
readx;就在方言没日没夜地加紧修炼时,一道传讯符却将他生生打断。…… ;方言取出来一看,竟然是母亲林氏发来的,难道她也跟着父亲一起来了,方言非常高兴,当即就给母亲回了一道讯息,让她带人先在那处院子里住下,见面之事再等他通知。
方言在传讯符中,还刻意要林氏不要告诉其他人,见面之时只需家人在场,族中之人一个都别惊动。以自己母亲的聪明,方言相信她自会帮他圆场,这种事情‘交’给她绝不会错。
当天晚上,方言只是和青鸾打了声招呼,就独自前往,在离小院还有一两个街区时,方言就停了下来,特意在路边找了一家不起眼的小茶馆,然后才给林氏发出传讯,嘱咐她不要惊动其他人,和父亲二人前来即可。
时间不长,方言所在的小间里,就传来敲‘门’声,等方言将‘门’打开,就看见‘门’口站着两名黑衣人,头上还戴着黑‘色’斗笠,可以隔绝神识查探。方言满心以为是父母前来,这般装束在城中也十分常见,很多散修都喜欢这样装扮,估计又是母亲的主意。
二人走进小间,林氏就拿掉头上的斗笠,急忙问道“言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弄’得这般神秘?”
“娘,是这样的,我和青鸾在来的路上……”说到这里,方言忽然说不下去了,一脸惊异地看着另外一名黑衣人,此时她已经拿掉了头上的斗笠,满是笑意地看着方言。
“怎么了?小七,连我都认不出来了?”一个声音脆生生地说道,来人竟然不是自己的父亲,而是他朝思暮想之人,青梅竹马的儿时玩伴,甚至于为了她,方言还苦心孤诣地想要加入揽月宗,差点为此走火入魔,都是为了眼前这名‘女’子。
看着眼前肤如凝脂、面目俏丽的‘女’子,方言心中突然五味杂陈,眉目间依稀可见旧时的影子,略显陌生的脸庞上仍是熟悉的笑意,弯弯的眉‘毛’,小巧的带着几分俏皮的鼻子,这不是凤儿还能有谁?
“这……你,你怎么也来了?”方言快要语无伦次,凤儿出现的太过突然,他曾经无数次想要见上她一面,也幻想过见到她时,又该和她说些什么,这样的场景在他脑海中闪现过无数遍,可是真的见面了,他却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为娘也是被你的传讯‘弄’得糊涂了,脑子里都在想着你的事情,竟然忘了告诉你,凤儿也跟着我一起过来了。你舅舅求到了‘门’上,让我也带上两名林家子弟,没和你商量娘就答应下来了,正好凤儿回家,就顺路来看看你。”林氏连忙解释道,也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
不过又增加了两人,让方言压力陡增,这可是逃难,又不是出去游山玩水,每增加一个人都要增添不少麻烦,可是既然母亲答应了,方言只有硬着头皮应承下来。
再说还有凤儿在此,总不能当着她的面拒绝,多少年未曾相见,如今打着送家族弟子的旗号和他见上一面,若是这样还被方言给拒绝了,以她的‘性’格只怕这辈子都不会放过方言,林家的‘女’人就没一个好惹的。
“我和姑姑来,你好像不太高兴?还是遇到什么事情了,说来听听,看看什么事把你给难住了?”凤儿的脾气秉‘性’与林氏有些相似,说话直接,但多了些小‘女’儿态,缺少林氏的霸气。
方言与她十余年未见,不过凤儿对他的态度却没有太多改变,见面之后还是和以往那般亲昵,再怎么说他们还是姑表亲。只是方言并不知道凤儿这些年在宗‘门’如何,想起自己惦记着的那点事,有心说上几句思念的话,可一想起大劫之事,心思又冷了几分。
斟酌了一会儿,方言才将路上遇袭的事情说了一遍,连同自己的一些猜测也没有隐瞒,这两人都是他最亲近之人,心中是如何想的,全部说了出来。
“言儿所说不无道理,这种事成是方家内部出了问题,你这般小心是对的,倒是想到为娘前头去了。不错不错,这些年没有在宗‘门’里白呆,这件事能够这样处理,已经有几分老道,比你爹强多了。”林氏一脸赞许,对方言的猜测心里基本认同。
“哼,姑姑何不通知姑父一声,让他在族里查查,若是发现是谁在陷害小七,直接将他拿来不就是了,何必如此麻烦。若是你们不方便出手,‘交’给我好了,就算是你们帮我林家带上两人的酬劳。”一旁的凤儿杏眼圆睁,多年不见,那个脾气温顺的小丫头,如今却多了几分彪悍,倒是令方言没有想到。
“你姑父去查?还是免了吧,他可是族中出了名的大好人,没有一点狠手,又怎么查得出来。再说这人行事隐秘,那方元又‘奸’猾无比,你姑父又如何能斗得过他们,还是我们这边想办法动手才好。不过言儿确实长大了,没有令为娘失望。”
当着凤儿的面,林氏对方言全是溢美之词,夸得方言骨头都轻了二两,她的意思方言又如何看不出来,只是现在的情势,哪里容得自己儿‘女’情长。现在又有几名家族弟子需要安置,先要这件事情商量妥当,再拿出个应对之策,否则今后也会麻烦不断。
方言突然问林氏“娘,方家送了哪几人前来,底细都查过了么?都是何人所送?”
“嗯,言儿这话问的是,之前我倒是没有注意。这三人中方山和方宇问题不大,是你七叔和十四叔的儿子,与咱们家一直来往密切,这两孩子也是我看着长大的,估计不会有问题。要是有问题,必定是出在那个叫方苞的身上,好像在推荐他的时候,方元也为他说过话。”
“那就是了。不过小七你现在的住处安全么,烈阳城再大也有限,若是有心找你,只怕很难躲过。还有姑姑你这里也不甚安全,还是住到客栈中为好,若是灵石不够我这里还有一些,莫要在这些事情上出问题。”凤儿一脸忧‘色’,想来方言这些年也过的不容易。
林氏轻轻一笑,说道“我倒是有个主意,以后我干脆和言儿住在一起,彼此也有个照应。至于他们几个,就让他们去做工,这烈阳城里物价奇高,咱们带的那点灵石哪够开销,再说现在可是逃难,又不是来这仙城享福,自食其力还不应该么?凤儿你觉得如何?”
这里面毕竟还有两个林家弟子,凤儿在这里,林氏也不好擅自为他们做主,就先问问凤儿的意见。
“我没意见,让他们去做工最好,免得他们把这里当成了鄣南城,大少爷的做派也带到了这里,若是惹上了什么事,谁也救不了。只是你们又该如何过活,我听师傅说,这次大劫凶险无比,想要侥幸避过绝无可能,就连这烈阳城都不保险,你们可还需要些什么东西,告诉我,我来想办法,再不济还有师傅呢。”
“放心吧,凤儿,为应对大劫我也做了些准备,只是很难知道确切的情况,若有可能的话,你就多传些消息给我们。其他的事情现在还说不准,只能边走边看,不过我们会小心的,你那边也要照顾好自己,千万不可大意。”方言赶紧对她说道,他现在最缺的就是准确的消息,把握先机才能迅速应对。
“行。小七,听说你参加了生死试炼,胆子还不是一般的大,在我们宗‘门’都只有专‘门’的战修才敢去,就这样都死伤不少。里面情况如何,据说非常危险,九死一生,是这样吗?”凤儿突然问起这件事,看来是林氏告诉她的,试炼之事在方家都是隐秘。
方言只得将试炼之事再次简单地说了一遍,尽量说的轻松一些,反正她不可能参加。可就算这样,依然令她心惊不已,身处揽月宗十余年,早就不是以前那个涉世未深的小丫头,有些事即使方言不说,猜也可以猜到。
“唉,其实你需要筑基丹,我也可以帮你。这次回去,师傅就会赐下丹‘药’,等我成功筑基,那时再要‘弄’到一两枚并非难事,何苦要去冒这般风险。”
闻听此言,方言心头巨震,这丫头对自己倒是情深意重,连筑基丹都想帮着‘弄’来,只是不知今后是否还能相见。想来她有宗‘门’和师傅关照,又即将闭关筑基,以她的灵根资质成功的可能‘性’极大,度过这次大劫的把握也要大得多。
可相比之下,自己却要差的太多,现在已然朝不保夕,何苦又要将她拖累,若是在大劫中不幸身死魂灭,只是给她徒增感伤罢了。想到这里,方言苦苦地压抑住‘激’‘荡’的心情,竭力地让内心的火热不‘露’出分毫,勉强让自己表现得平静些。
“凤儿,你无须担心,我们会照顾好自己。这边的事情我也有安排,再说身边还有母亲,你回宗‘门’后放心筑基便是,不必时时牵挂,有时间我也会回一趟鄣南城,去看望舅舅他们。凤儿,修炼之事切忌心浮气躁,你灵根悟‘性’俱佳,只需按图索骥自会水到渠成,想来你师父也有万全准备,在这里预祝你筑基有成,仙途之上再进一层。”方言尽量和缓地说道,不敢将心绪流‘露’出丝毫。
“嗯。小七你也不错,我在宗‘门’听说,凡是在试炼中归来的弟子,筑基的成功率要比旁人高出一倍有余,我等修士,修为才是根本,若是你能筑基,我就去求师父将你收入‘门’下,到时候我们又可以天天见面,那该多好。”
凤儿依旧带着几分少‘女’心‘性’,天真烂漫,小小年纪就成为了南越第一宗的弟子,哪里知道这世道的艰难。像方言这样的修士,即便真能筑基,这些大宗‘门’也不会将其收入‘门’墙,更何况大劫在即,想要入‘门’的不知凡几,莫说轮不到他,即使被收下也不是什么好事,徒增一名炮灰而已。
第二百八十章 监视
readx;不过方言不忍让她担心,强打‘精’神假作欢喜,冲她点了点头。。;访问:。 ;。 ;随后他又看向林氏,话锋一转,问道“我爹呢,这次他怎么没来,难道家族有事缠住脱不开身?”
问到此事,林氏脸‘色’一变,叹了口气道“言儿,你爹这人你最了解,满脑子都是责任和家族利益,自家的事哪里还顾得上。况且那里还有你弟弟一家,都是亲骨‘肉’,哪一头他也放不下,就让我过来了,以后不管去哪,为娘都陪着你。”
“你爹说了,大劫将起,生死难料,他没有能力保护你们,但绝不能让你们这些孩子孤零零的,走的时候身边一个亲人都没有。你爹还让你设法联系上你妹妹,只要一家人聚在一起,无论走到哪里都不会寂寞。”
说完,林氏眼圈通红,方言也是默然不语。如此惊世大劫,对处在修真界底层的方家人来说,根本无力抵挡,绝大多数的修士也是如此,没有几人能够逃过,父亲这是要给儿‘女’们一个‘交’代,尽他最后的义务。
在他的预感中,鄣南城必定是第一‘波’被大劫殃及的城市,以城中现有的这点力量,无法阻挡太久,城破只怕是迟早之事。可他又说不出其中的道理,没有办法劝阻方家离开,那么以方同的禀‘性’,定然也不会离开,谁劝都没有用。
方言此刻恨不得立刻飞赴鄣南城,将父亲接来,可他知道这样做没有丝毫用处,方同还有一双儿‘女’在城里,总不可能为了方言一人撇下他们不顾,方言若真的这样做,有些太自‘私’了,方同绝不可能答应。
而姐姐和弟弟一家,他们都是凡人,根本不可能跋涉数千里来到烈阳城,即使侥幸进入城中,如何生存下去也是个大问题。毕竟这里是仙城,连修士都生存的异常艰难,这一大家子都进来,谁也承受不起。而且大劫一起,并非是在短期内就可以结束的,至少数十年的‘混’‘乱’会持续,由几个朝不保夕的修士护持着,还不如留在鄣南城,起码还望得见一线生机。
“姑父是个好人。”凤儿忽然说了一句,林氏的眼泪立刻止不住流了下来,方言鼻孔发酸,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堵住,眼圈立刻变得通红。
可他还是立刻劝慰母亲道“鄣南城并非无坚可守,就算抵挡不住,也可以坚持一段时间。再者说人是活的,总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覆灭也无动於衷,肯定会想办法,以族长的老谋深算,未必不会带领族人找到一条出路。”
这些话语显得苍白无力,连方言自己都说服不了,可现在又能怎么说,除非方家另想高招,或是奇迹出现,否则怕是凶多吉少。方言再一次感到筑基的紧迫‘性’,若是此时自己已是驻基期的修士,至少带领家族少部分人进入烈阳城,还是有可能的。
方言心中暗下决心,这次说什么都要试上一试,只希望大劫晚一天到来,给他多留下一点修炼的时间。隔间里一时间变的气氛凝重,方言后悔挑起这个话题,惹得母亲伤心不已,连忙把话错开,问起了那名叫做方苞的弟子,该如何处置。
“没有丝毫证据,断不可胡‘乱’行事,不过他如此年轻,又能有多少经验,只需派个可靠之人时时监视,还怕不会‘露’出马脚来。这事言儿你就别管了,为娘自有办法,对付这等小角‘色’,只需稍做手脚就让他现出原形。”说到这事,林氏才慢慢收敛悲戚之‘色’,信心十足地说道。
“那行,孩儿就等母亲的消息。不过若要做什么,之前一定先通知我,待商量一番之后再做决断,切不可鲁莽行事。”方言不忘叮嘱几句,生怕母亲被愤怒冲昏头脑,做下不可挽回之事。
林氏白了他一眼,略带气愤地说道“行了,娘还用你教,这种事情老娘遇上的多了,要你来‘操’心。”
“还有我呢,你们不便出手,就来找我。反正这趟出来还有时间,顺手帮小七把这件事给办了。”凤儿果然没有在大宗‘门’白呆,说起话来也有几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