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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他的命!
笛声突然一转,换成了尖锐的声音。
凤羽倾城抱着头蹲了下来,脑海里浮现了许多画面,他一下子说不出来,只是唯一清晰的画面就是看到真正的凤羽倾城在哭,抱着那幅画了他所爱的人的画在哭。
——不要,爹,不要这样对我!
——倾城,乖,不要再挣扎了。
——你不能这样,我是你儿子啊……
——我都把我的内功传给你了,倾城,你应该听话了吧……
真正的凤羽倾城的父亲的脸在眼前慢慢放大,下一刻却变得血肉模糊了。
——娘,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城,你只要乖乖的,我就给你解药。
——娘,我求你不要这样,我是你的亲生孩子埃
——正因为你是我亲生的,我才不可以忍受那老头碰你!你为什么要长着这张脸,为什么要去勾引你爹?
——娘,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城,从这一刻开始,你给我好好记住,你是我的,只是我一个人的!如果你敢反抗,我就剁了那人的手,你要是敢逃,我就砍了那人的脚,要是你敢让别人碰一下,我就把那人的肉一块块切下来煮给你吃!
“蔼—”凤羽倾城捂着头大叫起来,很痛苦,很痛苦,比死,还要痛苦的感觉……
——倾城,你这一辈子都不会找到一个真心爱你的人。
不要说了,我不要听!
——倾城,你永远都不会得到爱的。
我求你不要再说了!
——倾城,像你这样脏的人活着根本没有意思了。
不要说了!
——你不如去死吧。
“不要再说了!1凤羽倾城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复真观下被火围困的人,还有白殒正在和梦剑在交手,才想起自己要做的事。
刚才那些到底是什么?
凤羽倾城缓缓地站起身来,发现笛声已经转弱了。
糟?难道他想逃?
“星君,不要再和梦剑打了,李庆要逃走了1
听到凤羽倾城在观顶的喊声,白殒狠狠地砍了梦剑一剑,再打了他一掌,就马上离开了道士的身体来到凤羽倾城的身边。
“你还好吧?”
“我没事,赶快带我去那树林,李庆他想逃!”
“好。”
白殒拉着凤羽倾城腾云而去,别人看不到白殒,只看到凤羽倾城像在施展轻功向道观外飞去。
被白殒砍的一刀深到见骨了,梦剑受了重伤也只能马上离开。
看到守在火圈外的人已经离开,火圈内的人连忙扑灭火圈逃生。
树立内黑乎乎一片,什么都没有。
“看来我们迟了。”白殒叹了口气,刚才因为难得遇到对手,所以打得兴起而忘了正事。
“李庆不简单……”凤羽倾城看着那树林深处的一片漆黑,刚才魔声入耳的恐惧仍然挥之不去。
梦里红尘之卷 第二十章:算命
“勾魂摄魄倾四方,佳人在时,破壁变画堂。飘忽原野英雄狂,美人一立神飞扬。缘空缘灭情流芳,请君莫愁,天涯谱辉煌,羽扇纶巾赛周郎,驰骋沙场胜为王。”
李庆坐在黑色桥子里,轻声吟着诗。一点都不在意自己是因为计划失败而离开武当山的。
“殿下的计划被打乱了,居然还有心情吟诗?”一个身穿紫衣的女子轻轻扦开桥子的垂帘,娇笑着对李庆说道。
李庆不答反问:“梦剑回来了?”
“他受了重伤,我让他先回去了。”
“君宴影和鲁掌门呢?”
“他们没有回来,八成被人抓了。”
李庆轻叹了口气:“在武当山上的眼线都没有了,阵就要重新布过。幸好梦剑还在。”
“殿下,就算他们都不在了,还有鲤儿埃”紫衣女子拦住了抬桥的桥夫,坐进了桥里,“殿下,若不是那些人没用,你今夜的计划又岂会乱?”
李庆摇了摇头:“就算是你去了,也不见得会赢。”
“殿下,若果是鲤儿去了,一定能赢的。”
“鲤儿,我没有输,今夜,不过战过平手。下次……我会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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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宴影和鲁掌门都死了,君宴影死在转身殿里,鲁掌门死在复真观中。两人都是江湖上有名的侠士,却就这么为了李庆这魔头而死,无人不唏嘘。
清真道长担当起了武当的领导者,因为不管是重振士气还是重修道观,都得有个人来领导。
凤羽倾城已经在武当山暴露了行踪,自然不能再呆下去了,次日一早便和林言、林怡,还有他的新婚妻子艳蝶一起坐着马车离开了武当山,只是……
“色狼,你在这里做什么?”凤羽倾城瞪着玉青,没好气地问道。
“美人你去哪里我就跟到哪里1玉青坐在凤羽倾城身边笑道,“而且你的怡儿和蝶儿都那么漂亮,我怎么可以不跟来呢?”
“我不想见到你。”林怡好不客气的说道。
“我也是。”艳蝶淡淡开口,“你杀了我哥哥,我还没忘。”
“艳蝶姑娘,那时候你哥哥正要用剑砍你,我是帮你才出手的,没想过会错手打死他啊。我和他相交一场,也没有想过要杀他的。”
“但是你就是杀了他啊1虽然君宴影对艳蝶并不好,但怎么说都是艳蝶的唯一亲人,说不生气是不可能的。
“对了,色狼,你和君宴影是什么关系?上次在船上见到你我就觉得奇怪了。”凤羽倾城怎么想也不明白这个中原一匹狼怎么会和那个君大侠一道的。
“我和君兄不过是酒肉朋友,他叫我帮他准备一下女人的衣服,所以那时候我就上船啦。”
“哦,原来如此。”凤羽倾城虚应了一声,然后靠近了艳蝶的怀里,“蝶儿,你就不要怪色狼了,要不君宴影落到清真道长那里也不见得会死得痛快。也因为这样,我让林言也杀了想拆复真观的鲁掌门。”
艳蝶没有回话,那个道理,她非常清楚。
“我有点晕,先睡一下了。”凤羽倾城闭上眼睛,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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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花开花落无声。
——倾城。
梦里男子白衣白发,拉着凤羽倾城的手轻轻地吻了一下,凤羽倾城便像女子一般羞红了脸。
——为我弹唱一曲如何?
凤羽倾城微微点点头,抱起了琵琶,柔声唱了起来:“采莲人和采莲歌,柳外兰舟过,不管鸳鸯梦惊破,夜如何?有人独上江楼卧。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 采莲湖上卓船回,风约湘裙翠,一曲琵琶数行泪。望君归,芙蓉艳尽无消息,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
一曲唱完,凤羽倾城抬眸,面前的白发男子居然变成了他的父亲!
——倾城,你唱的比那些歌姬还好呢。
“啪”的一声,凤羽倾城连忙丢开手中的琵琶,转身就逃,可是不管他怎么逃,他的父亲仍然跟在他的身后。
——倾城,你逃不掉的。
突然他的父亲抓住了他的手,下一刻凤羽倾城便被压倒了床上。
——倾城,你要做个好孩子啊。
——放开我,爹,我求你放开我!
——倾城,我已经将我的内功都传给你了,你不仅不听我的话,居然还杀了我……
父亲的脸变得血肉模糊,那双充血眼睛死死的瞪着凤羽倾城,然后眼珠子居然掉出了眼眶!
——倾城,即使要死,我也要得到你……
凤羽倾城从梦里惊醒,发现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倾城,你做噩梦了吗?”艳蝶拿着手绢,轻轻地为凤羽倾城拭着汗。
“马车停了?”
“嗯,快到东荆河口了,言儿就停车休息一下,他和怡儿去弄点吃的了。”
“色狼呢?”
“他说在外面随便走走。”
凤羽倾城坐了起来,说道:“我也出去透透气。”说着,他便走出了马车。
小小的车道旁开满了无名的小野花,天空一片云都没有,虽然有点晒,不过天气真的很好。
凤羽倾城深呼吸了几口气,总算恢复了点精神,昨晚一晚没睡,刚才又晕车,这样下去不知道会不会病倒埃
刚才那个梦,不像是噩梦,太清晰了,像记忆,特别是那身体被碰触的厌恶感……
“采莲人和采莲歌,柳外兰舟过,不管鸳鸯梦惊破,夜如何?有人独上江楼卧。伤心莫唱,南朝旧曲,司马泪痕多。 采莲湖上卓船回,风约湘裙翠,一曲琵琶数行泪。忘君归,芙蓉艳尽无消息,晚凉多少,红鸳白鹭,何处不双飞?”虽然不会唱曲,但是梦里真正的凤羽倾城所唱的词他却记得很清楚。
“这位公子……”
突然有把很苍老的声音在凤羽倾城的背后想起,凤羽倾城转过身来,有位衣衫褴褛的老头站在他面前。
“这位老先生有何指教?”
“这位公子似乎有着心事,不如让我给你看个掌算个命如何?”
算命?
凤羽倾城笑着点点头,伸出了左手给那老头。
老头看了凤羽倾城的掌一回,叹了口气:“公子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
“公子,以你的掌相来看,今年是公子你的大限,在这个月里,公子可能就会死了。”
凤羽倾城点点头,的确,真正的凤羽倾城已经死了。
“不过,有点奇怪。”老头又沉默了一下,“但公子的寿命线断了成两段,看来若无奇缘就无法续命了。”
“老先生说的是,我已经找到了奇缘续命了。”他冯环宇便是凤羽倾城的奇缘了。
“公子,你是个奇人埃”老头呵呵的笑了,“你经历过那些凡夫俗子无法经历的事吧。”
“老先生何处此言?”
“公子可否让我看一下你的面相?”
凤羽倾城犹豫了一下,拉下了面纱。
老头先是一愣,然后叹道:“公子是个颠覆天下的人埃即使不为女子,也终有一天会颠倒众生。”
“颠倒别人,总好过给别人颠倒吧。”凤羽倾城笑道,对老头的话不以为意。
“公子,你要听的是真话,那么我就赠公子一句,命是上天定的,不能改变的。”
“老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可否解释清楚呢?”
“公子,天机不可泄漏。”
“倾城,你在和谁说话?”艳蝶扦开马车的垂帘探出头来问道。
“我在和一位算命的老先生谈话,你也下来给老先生看看吧。”凤羽倾城转过身去对艳蝶说道。
“算命的老先生?他人在哪里啊?”
凤羽倾城一惊,转过身来看,那老头已经不知所踪。
命是天定的,不能改变的……
梦里红尘之卷 第二十一章:爱语
马车沿着向码头的小道跑着,突然马车毫无预告的一个踉跄,然后停了下来。
凤羽倾城非常不雅的在车厢内滚了一下,连忙爬起:“言儿,你是不是没有看石头啊?怎么停了?”
凤羽倾城扦开车厢前的垂帘,看到林言板着一张脸,马车车头被十几个黑乎乎的汉子围住了。
这个场面,怎么那么熟悉?
“金满箱,银满箱,不是狗官就是奸商。本姑奶奶要财不要命,东西统统留下,人给我快滚,若滚得慢点,本姑奶奶手中的大刀就往你身上招呼1
又是那句开场白!
“琴霞儿1原来是故人相聚,凤羽倾城兴奋得跳出了车厢。
琴霞儿一怔,没有猜到马车里的人是谁,竟然会叫她的名字。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人!
“你这个混蛋1琴霞儿看清凤羽倾城的样子,马上柳眉倒竖,提着手中的大刀就向他冲去。
凤羽倾城不慌不忙地将面纱拉下,在迎面的时候对琴霞儿微微一笑,琴霞儿手中的刀又这么地停在半空中了。
美人计,果然好用!
“琴霞儿,你是不是知道我会再回来,特地让大家在这里埋伏的?”凤羽倾城一边对琴霞儿说,一边向四处的汉子打招呼,“大家辛苦了哦。”
汉子们从没见过如此的丽人,个个都红着脸站着,幸好皮肤黑,要不真的好生尴尬。
“谁说我在等你!”琴霞儿举着刀,砍也不是,不砍也不是。
“琴霞儿,不用举刀欢迎我啦。”凤羽倾城接过琴霞儿手中的刀。
“我没有欢迎你!你来这里干什么?”琴霞儿一把将刀抢回来,没好气地问道。
凤羽倾城还没有开口,坐在车厢里的艳蝶就走了出来。
“倾城,她是谁?”艳蝶轻轻靠近凤羽倾城的怀里柔声问。
“她……”
“这个女人是谁?”琴霞儿大声打断了凤羽倾城的话。
“我?我是倾城过了门的妻子。”艳蝶柳眉一挑,示威的意味浓厚。
琴霞儿一听,立刻拿刀架到了凤羽倾城的脖子上:“你这个混蛋有了妻子居然还轻薄我?”
“我没有轻薄你埃”他凤羽倾城堂堂一位绝世美人,怎么可以落得和色狼同一层次???
“难道拿走我了我的肚兜就不是轻薄我?”琴霞儿红着脸,狠狠的说道。
“倾城,你有了我居然还去轻薄别的女人?”艳蝶从袖间拉出一根细细的天蚕丝也架到了凤羽倾城的脖子上。
“蝶儿,你听我说,我拿琴霞儿的肚兜的时候我还没有认识你啊。”
“你总算承认你轻薄了我啦?”
“你果然拿了这女人的肚兜!”
“你们,可不可以听一下我的解释?”此刻凤羽倾城总算明白什么是“美人情长,英雄气短”了,眼下这两位英雄似乎就要拿起自己的看家武器,为了他这个美人一决高下了。
“你轻薄过我就要娶我过门!”
“你昨晚才娶了我,你今天就要娶她?”
“主人,你怎么可以又要娶那些刚认识的女人啊?”林怡仿佛唯恐天下不乱的跳出来插口。
凤羽倾城翻了个白眼,他这个红颜一定要改变成为祸水的命运,否则,脖子上的刀和那虽然很细,却很锋利的天蚕丝就会拿了他的命!
主意拿定,凤羽倾城小心翼翼的转过头去看着那站在马车旁板着脸的林言,用那绝对让人心软的眼神看着林言,努力挤了几下,那媚眼马上变得水气朦胧的。
言儿,救救我吧……
林言轻轻把脸移开了一点。
言儿,你不要见死不救埃
眼睛努力挤啊挤的,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言儿,你忍心看着我哭吗????
林言叹了口气,大步走过来,将艳蝶和琴霞儿一个个拉开了,不过动作有点粗鲁,琴霞儿手中的刀轻轻滑过凤羽倾城的脖子,拉出了一小段的血丝。
凤羽倾城正想用手去擦,却被林言一把抓住了手。
看着林言的脸在眼前放大,然后林言将脸靠近了凤羽倾城的脖子,舌尖轻轻的滑过那伤口。脖子上有点痒痒的感觉,凤羽倾城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
林言的唇轻轻抚过了脖子,肌肤上有着暖暖的感觉。
“女人,不要碰他。”林言右手紧紧搂住了凤羽倾城的腰,脸还埋在凤羽倾城的肩上,两眼冷冷的的瞪着艳蝶和琴霞儿。
画面,要多暧昧就多有暧昧。
“啊——!!”
这声尖叫不是女人们叫的,而是玉青叫的。
“林言,你居然抢在我前头!!!”
凤羽倾城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今天他的时运低,低得离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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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羽倾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而林言正坐在床边。
“言儿,这里是哪里啊?”
“琴霞儿的山寨。艳蝶还在和她吵架。”
听到林言的话,凤羽倾城又想起了晕倒前的事,他终于体会了有人为他争风吃醋的感觉了。
“言儿,你害死我了。”那两个女人一定会吵翻天的。
“谁叫你勾引了那么多的女人,性子又猛,火气又大。”林言淡淡的开口,似乎不以为意。
“言儿。”
“什么事?”
“你是不是喜欢我啊?”
林言一怔,微微的笑了:“你说呢?”
凤羽倾城没有回答,其实林言的行为早就表现出来了,只是他没有面对。
“主人。”
“是。”
“小心玉青。”
“啊?”凤羽倾城脑子没有转过来,怎么话题会变得那么快??
“玉青不简单,他绝对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样子。”
“言儿你也不是表面上看到的样子埃你外表看起来清秀优雅,就像菊花,不过其实内心就是很喜欢闹别扭的,也很小孩子气。”
“我已经十六岁了,都快十七了,不是小孩子了。”林言不服气地回答。
“喜欢强调年龄,就是小孩子的表现。”
林言皱着眉,翻身上了床,压倒了凤羽倾城的身上:“你是不是要我现在就证明给你看我不是小孩子了。”
凤羽倾城有点后悔,早知道林言那么执著,刚才就不要逗他了……
“主人。”
“什么事?”
“这世界上,很难有人会不爱你啊。”
凤羽倾城一下子愣住了,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突然从眼眶里滚了出来。
“那你爱我吗?”
“我爱你。”
“真的吗?”
“你说呢?”
“我不知道。”
“倾城,我爱你。”
梦里红尘之卷 第二十二章:山寨(上)
“主人,蝶姐姐和霞儿姐姐在吵架1林怡突然推门进来,然后愣住了。
其实不仅林怡愣了,随后走进来的玉青也愣了。
两对眼睛看了看被压在床上的凤羽倾城,又看看了在凤羽倾城身上的林言。
玉青最先反应过来,他走到床边,用非常诚恳地眼神看着林言:“能不能让我也一起上来,最多我排在你后面。”
林言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玉青在说什么,他脸色一沉,挡在了凤羽倾城前面:“你不可以碰他。”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