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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李序然命令一驰和尹知府将金矿的人分为三部分:一部是参与金矿的,一部是泰州那批被失踪的百姓,还有一批就是不知黄东海从哪里抓来这些人干活的。
李序然之所以把干活的人分成两部是因为,这些人不是泰州本地的,好多人不认识他们,所以难免有参与金矿的人混进去,同时李序然能感觉到,这些外地人也有可能是另外一个案子,也许在他们的家乡,也发生过类似的失踪案。
同时,李序然命令一驰:将黄东海的家人,还有那个管家以及一通布行的那个掌柜林东来单独押起来。
就这样这些人在按察使司和泰州府官军的押运下,朝着泰州府走去。
路上的时候,李序然命令安刚先赶回泰州府,告诉老十二,在他们到泰州府的之前,就把这个尹大公子看起来,千万不能让泰州府的人知道。
由于他们人多,来到泰州城的时候,已经到了下午了,加上昨晚的折腾,他们都快累坏了。
但是,李序然还不能松懈,今晚他还要做两件事情,一个就是审问黄东海和尹公子,另外一件事就是赶紧把这些富商给放了,他们已经被关了一天一夜了。
第九十二章 整顿吏治
李序然叫杜唐把他们都放回去,明天下午的时候再来这里,他要先审问金矿的人,至于这些富商只是提供一些线索,他们泰州城里都有店铺有产业的,同时现在金矿的人都被抓了,量他们这些富商也不敢不听话。
稍作休息后,李序然便命令开始提审黄东海,参与审问的还有尹知府和黄通判。
这个黄东海也真是可怜,一直被点了穴,动了动不了,现在被解开了,好像感觉都不适应了。
“黄老爷,现在你总可以说了吧?金矿都被本官一锅端了,人也抓了,黄金也找到了,你还有什么可抵赖的?说,到底是受谁的指示?这些黄金都要被送到哪里?”,李序然问道。
可是令他们意外的是,这个黄东海听了李序然的话后,什么也没有回答,而是哈哈大笑起来,突然“嗯”的一声躺在地上了。
原来是他咬舌自尽了。
这个结果令李序然很失望,看样子,他是为了自保,才最后选择这条别无选择的路。
这时,李序然担心其他人也会发生类似的事情,免得夜长梦多,雨丝,他打算将候管家和林东来也一起审理。
这个候管家跟随黄东海多年,是他的亲信,而这个林东来和黄东海是表兄弟,所以,也是他的亲信,其中的事情,他们基本都参与了。
果然,这是两个软骨头,没等几下就全都招了。
原来,他们是在一通布行有一个密道,等做衣服的人凑齐后,他们就用迷烟把人迷倒,然后放到密室里,夜晚的时候他们通过拉布料的马车把人运出去,因为有尹知府的大公子从中协调,所以,每次他们都能顺利进出城门。
还有一批苦力是他们前年在林省的一个县抓来的,当时那个县糟了灾,灾民遍地都是,也没人管,黄东海就从中挑了三百多年轻人,当时说的是他可以给他们吃的,只要能干活就行,结果这些人就上当了。
同时,他们选了几十个的年轻貌美的姑娘,同时拉走了他们的一些亲人,来到金矿后,黄东海就把这些姑娘的亲人压在金矿上,让他们去一通布行借助刺绣来吸引男人。
泰州前后两批失踪的人就是这样丢的,主要是因为金矿开的越来越大,人手也不够,邻省的灾民后来得到朝廷的安抚,所以他们就选择了就近的泰州城下手。
至于这些黄金到底要送往哪里?黄东海的上面还有谁?他们俩个就不知道了,一驰要给他们上刑,但是,李序然制止了他,李序然知道这些情报他们俩个的级别不知道也是很正常的。
就像当年黑虎山一样,存放银子的地方只有他们大当家的知道,其他的人是根本不知道。
当候管家和林东来签字画押后,李序然挥挥手,示意把他们关到牢房里,听候进一步的发落。
这时,李序然看到在一边哆哆嗦嗦的尹知府,他知道,这时因为候管家和林东来把他的尹大公子给供出来了,可现在按察使大人在,他这个知府也救不了自己的儿子,只能看着李序然接下来要怎么处置了。
但李序然似乎没有看见他,而是继续叫人传唤尹知府的大公子,这时,尹知府说道:“臬台大人,既然本案涉及到犬子,那下官还是回避一下吧”。
这是办案的起码规则,可能会影响到案子公正审判和被审问的人有利益关系的,都要回避,所以,李序然也没有说什么,于是,尹知府就灰溜溜的出去了。
其实,这个尹大公子已经被李序然的人盘问过了,但是这个人,天生胆小,同时脑子笨的很,看样子也问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话。
李序然甚至都怀疑,这个尹大公子都不知道金矿的事情,他只是收了黄东海的银子,就是给他们行个方便,至于黄东海到底是做什么的,估计以这个花花公子的智商,还真看不出来。
果然,在李序然的连环审问下,这个尹大公子早就吓得尿裤子了,确实,他只是负责出面给黄东海摆事情,平关系,至于金矿他压根就没去,他只是拿着黄东海给他的金银去花天酒地。
但是,这个尹大公子还出了不少力,一通布行以及金矿周围的无人骚扰,都有他的功劳。
而,李序然派十三骑的老十二亲自看着他,还另外一个目的,就是他要通过尹大公子和尹知府达成一种协议。
这时,李序然同样命令差役将尹大公子签字画押后,押到大牢里,同时,他命按察使司的人亲自看着。
今晚暂且就审到这里,其他的人比较多,明天再审吧,到了门口的时候,尹知府看到李序然后,急忙走过来,但欲言又止,李序然知道他想说什么,但是还是没有理会他。
因为,现在还不到时候。
案子到了这个地步,可以说是尘埃落地,至于是否可康王有关,其实也不是李序然能管的了,况且黄金已经被巡抚大人拿走了,候管家和林东来也招了,作为按察使,李序然也能交差了。
折腾了几天了,今晚,应该可以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一大早,李序然继续开始审问参与金矿的人,他们也都各自招了各自的罪行,其中也包括打死一些苦力的事情,同时李序然对这些苦力进行追问,以夯实凶手的罪行。
忙了大半天后,终于深的差不多了,好在还有其他官员的帮忙,不然,他李序然还真忙够呛。
这时,根据李序然的命令,这些富商都已经到了,他对这些人还有其他的安排。
还是昨天那个地方,李序然重新一一和他们谈了话,但是这次,隔壁的杜唐已经都给他们做了记录,给谁送过礼,送过什么李,都记得很清楚。
作为南江省主管刑狱最大的官,李序然对这些富商采取了宽大的政策,只要他们能将实情都能讲出来,可以减轻或者免除处罚。
而这些富商通过昨天金矿的事情,对这个李序然既恨又怕,但更多的是怕,李序然有太大的权力,要查办这些人简直是易容反掌,可是自己的重点查办这些官员,而且还要这些富商们的配合,所以,这些富商们极力的配合。
因为,李序然已经把尹大公子的事情放出风去,这些富商知道尹知府要完蛋了,自然就少了一层顾虑。
这时,李序然单独召见了尹知府,向他说明了尹公子的事情,但是李序然告诉他会秉公办理,金矿的事情尹公子确实不知情,他也不会株连九族的,同时,只要尹公子能积极配合,他还会从轻处理。
但是,作为条件,尹知府必须要积极协助李序然查办和整顿泰州官场,对于那些收过礼的贪官,要坚决查办,绝不姑息。
李序然知道,就是尹知府再协助,他的大公子还是免不了罪,不然李序然就是拿朝廷的法度当儿戏当筹码了,他这样做,只是给尹知府一种心理的压力。
而尹知府也毕竟为官多年,他深知李序然在这个案子以及他在南江官场中的地位,为今之计,他只能全力配合李序然整顿泰州的吏治,退一步讲,即使他的公子被查办了,那怕是被管到牢房里了,只要李序然关照一句话,相信南江省任何牢房都不敢为难他的儿子。
其实,这个尹知府还算个清官,他本身是没有贪墨朝廷的银子,但是家门不幸,出了这么个浪荡的公子,他也没办法,毕竟这么大个人了,总不能天天派人跟在他后边吧?
于是,在尹知府的协助下,李序然以富商们提供的线索为突破口,严厉的整顿了泰州官场,赢得了百姓们连连称赞,从此之后,在泰州也有了更多的人知道了李序然这个名字,同时也大概明白了什么事提刑按察使司,什么事臬台大人。
事毕后,李序然日夜兼程的赶往按察使司,这段时间一直在泰州办案,按察使司的好多事务也要他去办理。
做好这一切后,李序然把自己关进书房,他要写一份奏折。
在奏折里,李序然详细的阐述了泰州金矿以及黄金存放的现状,同时,他认真的提出了整治金矿的建议。
同时,李序然详细的载明了这次泰州失踪案侦破的全部过程,没有一点虚假和隐瞒,因为,李序然知道,任何时候都是瞒不过皇上的。
晚饭后,李序然将一驰和尘远还有杜唐他们几个都叫来,他要向南江省各府县下一道命令,内容和泰州府差不多,重点就是整顿南江省各级官吏,除了他们自查之外,李序然打算再选两个府县为重点整顿对象,到时他将亲自下去督办。
而一驰和杜唐他们俩个按照李序然的意思制定了详细的实施细节。尘远和安刚依旧负责保证政令的落实和执行,说白了,就是谁要是敢抗命,就严惩不贷。
安排还好这些后,李序然想去看看梦盈,那晚他在泰州金矿的草地上想的那个问题,现在一直还没有答案,现在是时候找她谈谈了。
第九十三章
其实,在他的心里,能把梦盈娶过来是最好的,那样的话,他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而且是一生相伴。
但是,李序然知道梦盈是不会同意的,这么多年了,要是梦盈真有这样的想法的话,这么多年早就把这件事给办了,何必要拖到现在?
那么,梦盈她不愿意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反正今天要把话说清楚,要是梦盈真的心有所属,那李序然也绝不会强求,因为,那样的话,对梦盈也太不公平了。
“还没睡啊,在干嘛呢?”,刚进屋,李序然就问道。
他怎么觉得今天有点不太自然,看来一个人心里要是有什么事情,就一定会体现在他的行动中,即便是这些官场中的人也不例外。
李序然看到梦盈好像是在绣着什么东西,为了让光线好一点,她点了好几根蜡烛,但在这烛光的烘托下,更显出她娇美的脸庞。
“李大人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想起到我这里来了?”,梦盈开玩笑的说道。
这时,李序然没有开玩笑:“别打趣了,我有重要的的事情和你商量”。
顿时,梦盈的两个贴身丫鬟便立刻起身告辞,退出了房间。
李序然清楚的记得自己在泰州金矿的那晚,月光下别有一番风味,所以,他打算带梦盈到外边去,他们按察使司不远处,有一条小河,旁边是一片草地。
今晚的月光格外的皎洁,月亮的倒影在河里微微荡漾,梦盈坐在河边,而李序然则像他在围困金矿的那晚一样,仰面躺在草地上。
看上去,梦盈今天的心情不错,或许是因为李序然最近在泰州府的金矿中大展身手吧,不光他们。整个臬司衙门都喜庆中,都说李序然就是不一样,刚复任按察使,就做出了这么一件大事。真是大显身手啊。
“梦盈,你打算一直就这样下去吗?一个人?”。李序然直接开口说道。
四周立刻显得安静起来,李序然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打破他们本来轻松的气氛。
短暂的安静了一会后,梦盈慢慢说道:“你,你怎么问这个问题呢?这么多年不也就这么过来了吗?成了习惯性的东西就不好改了,一旦改了,大家就都会觉得不适应了”。
“梦盈,我知道,当年伯父去世后。伯母也一起跟着去了,这件事对你的影响很大,这么多年了,每次我们在面对这个问题时,总会开开玩笑。最后也就这样不了了之了,那晚我一个人在泰州那个金矿旁边的草原上躺着,脑子里不停的想这个事,你知道吗?那个时候,我特别希望你能在我身边,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好好的问问你了。这可能是当时的环境因素吧,那种环境中的感受,你能明白吗?”。
这时,梦盈的眼睛里充满了泪水,李序然看到后,急忙停止了说话。马上给她递上手巾,此刻,虽然李序然没有流泪,但是,他的心情也好不到哪里。
过了一会。梦盈慢慢的安静下来,恢复了她一如既往的冷静,用她平时一贯的语气说道:“谢谢你还一直关心着我,能为我想那么多,其实,不只是因为我父母的事情,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个秘密没有告诉你”。
“什么,你有什么还不能告诉我?是不是把我当外人?”,李序然说道。
“哪里呀,在我心目中,现在就你一个亲人了,怎么能不相信你呢?只是这种事情说与不说都没有什么关系,能不说还是不说吧”,梦盈继续说道。
“既然把我当做你的亲人,那还有什么不能说的,我觉得有些事还是说开的好,这么多年了,可能是我太自私了,一直忙着自己的仕途,也在实际意义上一直占有着你,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我仔细想起这件事时,才知道现在到了非说不可的地步了”,李序然说道。
这时梦盈深深的舒了口气:“还记得你第一次来我家的情形吗?那时你还是刑部的一个五品官,当时你随同刑部侍郎来找我爹,我爹在大堂和杨侍郎说话,你带着人老到后院找女眷。
看到你的第一印象就是感觉:年轻,总感觉你的官服都不合身,可能是你和我爹的交情好,也可能是你提前知道什么风声了,转悠了一会后,你就把我们几个给放了。
后来,真相大白后,皇上亲自给我爹官复原职,但是他老人家已经看穿世事,不想再入官场,皇上还专门给赐了宅院,我记得你还来过几次呢。”。
梦盈这样说着,其实,李序然一点都不知道,因为他穿越过来后,已经是离开京城到江都当知府了,所以他要很认真的听这段经历,这对于他整体把握他们的关系至关重要。
这时,梦盈没有等李序然说话,她一个人自言自语的继续说道:“后来我爹走的时候,把我托付给你,当时我父母都走了,也没个兄弟姐妹,那个时候我特别的无助,所以就把你当做是我的亲人了,但是,我爹当时给我说的是把你当大哥一样,现在想起来可能是我太过传统,因为,他知道那个时候你已经成家了。”
听到这里,李序然才明白了一点,每个人对于他身边的人都有一个定位,这其实是一种心理预期,一旦要突破或者改变是会很难的。
不知为什么,李序然想起了苏麻拉姑这个人,当时在他很小的 ;时候,孝庄太后就叫她伺候小康熙,并令她:既把康熙当主子,又把他当弟弟。
后来康熙长大后,孝庄给他俩赐婚,但是苏麻死活不从,她当时说了这样一句话:“这么多年了,一直把玄烨当弟弟,现在突然要结为夫妻,苏麻做不到”。
李序然现在没心情考究这到底是不是历史上真有其事,但他在影视剧上是这样看过,他觉得苏麻的这句话很有道理。
这时,李序然说道:“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不早说呢?”。
谁知梦盈说道:“现在这样不挺好的吗?难道男女之间就只有男欢女爱吗?这么多年了,我一直跟着你。府里上上下下都没把我当外人,难道现在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没想到一向足智多谋、异常冷静的梦盈能说出这样的话,看来,感情还真是能扰乱人的理智。尤其是自己亲身遇到的。
李序然刚要说什么,梦盈继续说道:“刚才那是气话,你不要放在心上,其实对于我来说,只有一个希望,那就是一直跟着你,看着你一步步的走下去,可惜我是个女儿身,不然我也会像你一样,做个朝廷的命官。建功立业,名垂千古。
你觉得这样的女人,会有人要吗?我还能回到平常女人的生活吗?现在,这样挺好,我有个家。有亲人,有静儿姐姐,还有一驰尘远和我的丫鬟,我的所学所悟也能有用武之地,这样岂不是很好嘛?为什么要打破呢?求你以后不要说这件事了,好吗?”。
李序然急忙站起来,连连安慰梦盈:“现在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以后我不说便是,不说便是,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也知道你心里怎么想的了”。
尽管,李序然知道。有些话,梦盈还没有说,但是,现在的这些已经可以说明她的内心想法了,这种事情不像是办案。不会通过是一次的谈判就能解决的。
回来的路上,李序然一直在想,或许是有些事情自己还是不知道,那个真李序然和梦盈直接到底有什么经历?梦盈为何一方面和自己保持着距离而另一方面又要一辈子跟着自己?她为什么把她的所学所悟看的比生命还重?
看来,这些事情只能交给时间来解决了,好在他李序然还有个得天独厚的优势,那就是他天天能见到梦盈。
回到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