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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师兄!你一个大男人,换件外衣而已难道还怕我偷看你!”花依依瞪大眼睛生气的说道。以前就知道秦师兄龟毛又有洁癖,自从跟了严师伯之后规矩还忒多,没想到都落到这地步了,连衣服都是借了自己的,居然怀疑自己人品怕偷窥!
姐又不是没见过裸男!
姐不但见过还摸过!
花依依突然想到了溶洞幻境中的菊花男跟种菊男。还别说,在花依依见过的所有人中,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那两个男人都是当之无愧的最好看。看来菊花男果然适合当女人啊……花依依若有所思。
秦小凡见花依依忽然愣愣的站在那儿出神,连连叫了两声都没有反应,也就自顾自跑到河边开始洗脸换衣服。
花依依一般百般无聊的等着秦小凡,一边听着远处轰隆隆响个不停的轰鸣声,暗自猜测那个人的身份。从他放出的威压来看,应该是个筑基期的修士,真没想到居然可以被白毛虐这么久还不死,命真硬。可惜,绿儿消耗过度这回是真的陷入沉睡中了,否则,还可以借用一下绿儿的力量看看那人的命魂。花依依有点遗憾的想道。
“花师妹,让你久等了。”话虽这么说,其实并没有多久,也就三四分钟而已。
花依依转过身,上上下下仔细的看了看。这衣服,不长不短,大小居然也刚刚好。突然她想到一茬,脸色立刻难看起来,恶狠狠的一剁脚。
秦小凡见她打量了一眼他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怒气冲冲,顿时吓了一跳,还以为花依依改变主意不想把衣服借他了。连忙说道:“花师妹,这衣服我穿着很合身,不用换了!”
“当然合身!”花依依脸黑得像锅底,怒瞪着他:“秦师兄你老实告诉我,外门弟子的服饰咱门派是不是统一制作不分大小?”
“是啊。”秦小凡有点莫名其妙,好端端的问这个干嘛。“咱们门派怎么说都是个中型门派,门内外门弟子众多,这服饰自然是统一制作一样大小了。才五块一品晶石的衣服,门派里难道还分几批制作?很多师弟师妹都是自己拿回去修改才会合身。花师妹你问这个干什么?”
果然!花依依一口小白牙咬得咯吱咯吱响个不停:“宋金!宋师兄明明告诉我衣服可以定制,他还给我量尺寸!最过分是他收了我十颗一品晶石!”
“花师妹,宋师弟是色鬼……很多外门师姐妹都知道。”秦小凡很是无语的看着暴怒的花依依。看来花师妹还是太单纯呐,这就被人占了便宜去。以后得告诉东歌让她多提点着些,这也太容易被人骗了吧。
“算了,这事以后再说吧。花师妹,你刚才从那边过来,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吗?”秦小凡指着剑光拳影满天乱窜轰鸣声阵阵的地方问道。
白毛越打越得劲,越打越兴奋,时不时锤锤胸口大声嗷嗷两下。他现在只想把脚下的小子打服,让他跪在自己脚下唱征服,其他什么事情都不重要。他已经好久没有玩儿得这么开心了。
爽,真爽,爽死了!
白毛嘎嘎的笑着,干脆控制在金丹初期的修为,也不用什么高深法术,只是凭借着强悍的肉身弄点拳影掌风,一次有一次将纪墨打飞出去。
两人打得大地微震,飞剑拳头相撞的轰鸣之声不绝于耳。
两人边打边走,还威压横扫,激斗出的剑气拳影余波漫天乱放。他们所到之处,花草树木全都被毁得一干二净,地面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大洞与剑沟。
“什么?花师妹你再说一遍!”秦小凡惊愕道,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不便的,直接抓住花依依的肩膀紧张的问道,“那个人真的是使一柄有缺口的长剑?师妹你再看看,当时他放出的剑气里是不是带着冰凉寒意?”
“秦师兄你先放手!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只看到了那柄剑朝我飞过来,哪有那个闲工夫管什么冷不冷啊。”
“一定是,一定是的。”秦小凡吓的脸都发白了。照花师妹这样描述,那正在与禁锢了他们师兄弟的神秘人对战的肯定是大师兄纪墨无疑!这神秘人修为高深莫测,师兄与他对战肯定是败多胜少,这可怎么办。
秦小凡只恨自己现在全身灵力被封,与凡人无异,否则也可以去帮帮大师兄,就算帮不了太大的忙至少可以拖着想办法逃跑。要不是为了来救他们,大师兄也不会落入这等险地。早知道大师兄会跟神秘人硬碰硬撞上,他怎么也不会放纸鹤向大师兄求救啊。
秦小凡这时候悔的肠子都青了。
“花师妹,你带我过去,咱们得把大师兄救出来啊!”秦小凡用力捏着花依依的肩膀满脸恳求的说道。
“这个……”花依依有点不太想回去,这么危险的事情,她一个练气期九层的小小小修士能帮上什么忙呢。
看花依依犹豫又犹豫,就是不答应,秦小凡沉默了一下说道,“带我过去,一颗三品晶石,把大师兄救出来,门派至少会给你五颗三品晶石。干不干?”
“成交!”花依依飞快地拿出两张神行符给自己和秦小凡贴上,拉起他就向来处飞掠而去,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道:“秦师兄,你可不能赖账啊。我这是冒着掉脑袋的风险又看在你的面子上才答应的,你要是赖了我就去找谷师姐要。”
“……才不会赖你!”
随着两人慢慢接近,轰隆隆的巨响和强烈的威压也越来越盛。眼看着已经可以远远的看到交战的俩人了。
几百米远,又找了个野花丛,花依依拉着秦小凡小心地趴着那里往外看。
“秦师兄,再过去会被波及到,我的圆灯也扛不住,我们先观察下,好好研究研究该怎么把大师兄救出来。白毛很厉害啊,看它那一脸兴奋过度的表情。啧啧,明显把大师兄当成了玩具,肯定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他。”要不是看花依依一脸担忧的表情,秦小凡差点以为自己听出了幸灾乐祸的味道。
正文 第三十六章 他是我的
(这个是八月份5000打赏的加更,不算在今天正常更新中。谢谢所有打赏的亲们~嘿嘿【捂脸……)
“花师妹,现在是个什么情况你快跟我仔细说说。我灵力被封肉眼看不清那么远。”秦小凡推推手边的花依依催促道。
花依依灵力运于双眼,一边仔细观看一边替身边的秦小凡做实况转播:“现在,大师兄的情况看起来不太妙啊。白毛出拳了,攻势猛烈,啊,大师兄被打飞了。”花依依的声音抑扬顿挫,让一旁伸长脖子怎么也看不清楚的秦小凡也跟着忽上忽下。
“然后呢?大师兄怎么样?有没有受伤?”看不到现场只能听转播实在太痛苦了。可惜花师妹只是练气期,实在不能过太靠近。
“啧啧啧,太惨了。看来白毛真的没打算放过大师兄。也不知道大师兄怎么惹怒它了,从白毛这妖只抓你们又不杀任何一人就可以知道,它是个好妖啊。这事真奇怪。”花依依摇了摇头,带着一脸疑惑,同情地说道,“现在白毛又追了上去,翻身右腿侧踢,大师兄出剑可惜没有刺中,被砸到了地上。他又爬起来了,全身都是血……”声音越来越低,花依依有点不忍心再看下去。
纪墨脑海中一片混沌,他的知觉都已经麻木了,无论是身上被切割得密密麻麻的伤口,还是一根根被生生打断的骨头,仿佛都已经与他无关。他心中只要一个信念,不能倒,不能退,死也不能!
他的身影瘦弱而单薄,飞在空中的身形摇摇欲坠。手中的飞剑重若千钧,他浑身上下布满了被碎石掌风切割出的狰狞的伤口,怕是有几百几千道,滴滴答答的鲜血不断从空中洒落到地上。
一次又一次,他被击倒又爬起,爬起又再一次被击倒,痛苦,压抑,不甘。这是个他无法战胜的敌人。他什么也改变不了,他所能做的就是战斗,战斗,不断地战斗,就算只能是狼狈地苦苦挣扎,他也只会战斗,直到战死的那一刻。
“花师妹?”秦小凡焦急的叫声唤醒了沉默中的花依依。她突然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只有大师兄才会是大师兄,其他人都没有资格被称为大师兄。
花依依的心情异常沉重。第一次,她觉得,就算门派不给她五块三品晶石做奖励,她也想要冒险试着救救大师兄。当然,有晶石奖励那就更好了。可惜她的力量太微弱,最能倚靠的绿儿现在又在沉睡中,对这一切她都无能为力。
如果我有高深的修为,我也可以想干嘛就干嘛,就像白毛和菊花男还有那个钟前辈一样……花依依第一次萌生了渴望拥有强大力量的念头。
宁静清幽被禁制封闭的山谷之中,一场极不对等的战斗一直在持续。
纪墨视野中一片血色,模糊不清。他浑身数不清的伤口,流淌出的鲜血早已经染红了他破破烂烂的长衫,披头散发满脸鲜血,俨然一个血人!
这时的白毛早就已经没有了一开始的兴奋激动。
果然是个死心眼的二愣子。白毛想道,不过也是个难得的二愣子,比现在很多人族修士好太多了。
白毛脸色平静,没有说话,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赞赏。在又一次轰飞纪墨之后,他停了下来,突然抬手拿出一把通体透明雪白晶莹的飞剑,挽了个剑花,贱笑着说道:“小子,你以为就你会玩儿剑?本大爷早年也是学过些皮毛的。让你砍了这么久,本大爷很是不爽,现在换我来砍你了。”
白毛抬剑向纪墨遥遥一指,笑容更贱了,“这样好了,咱们来玩儿个小游戏。如果你躲过了飞剑,本大爷就放了那小妞,要是你没躲过,当然你死定,小妞也归本大爷。”
纪墨透过遮住眼帘的血色死死瞪着白毛手上的飞剑,慢慢点了点头。他已经没有办法开口说话了,就怕一张开嘴就会忍不住狂喷鲜血。现在的他全靠着一口气狠命压着才能支持到现在。
“看好了!”白毛贱笑着,大喝一声,立时运起飞剑。
纪墨立刻握紧手中长剑,绷紧身子严阵以待。
剑尖斜指向天,白毛神色凛然,不怒自威,双目开阖间寒芒点点,骤然迸发出惊人剑气。
“小子,本大爷今天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御剑之道!”白毛话音未落,一股浩然中带着毁天灭地气息的恐怖剑意蓦然从雪白的飞剑上释放出来。他双手舞动中开始掐起剑诀。
一声嘹亮的剑吟过后,只见雪白长剑释放的剑意蓦地化成一只巨大的猩猩,白色,红脚,正在放大了无数倍的白毛形象。这只剑意猩猩抬起双臂砰砰砰的锤了几下胸口,仰天发出一声响亮的咆哮。巨型猩猩眼眸中带着不可一世的睥睨,一股绝代凶兽的威压狠狠压迫向四周。
“剑意心转,才是剑修入门之道。”白毛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大笑道,“小子,你空有剑诀和剑意,却没有学会控制,等于是进了宝库没有拿储物镯。你果然是个二愣子!”
白毛手指翻飞,剑诀翩然。伴随着异常灵活地舞动着的手指,半空中的巨型猩猩也跟着作出相应的动作,灵活至极。
“大白,去!”
巨型猩猩砰砰砰一阵捶胸,双目凶光闪烁中嗷嗷嗷一通大吼,径直化作一道流光,向纪墨直扑而去!
纪墨早就蓄势待发,休息了片刻已经恢复了点力气,在巨型猩猩的左踩右踏下虽然躲避得狼狈,却没有再受什么致命伤。
白毛继续得意洋洋的冷嘲热讽,很满意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那个狼狈不堪摇摇欲坠的血人。“小子,有没有觉得跟本大爷比起来你就是个渣?嘿嘿嘿……连剑意心转都只是领悟了皮毛,更不要说剑意化形了。只有领悟了剑意心转才能够随心所欲地控制剑意,进而领悟到剑意化形,你也才有一分希望可以与本大爷过过招。你小子,太次了!哇哈哈哈……”
“白毛猩猩里住嘴,我才不要听里说这些!”纪墨吐出一口血,左躲右闪中向白毛大声喊道。
白毛抱着胳膊看好戏,贱贱地说道:“你不听,本大爷还偏偏就要说。哈,你咬我啊?”
“小白,你胆子变大了啊。敢将我的话当耳边风?”身后突然传来一句冷冷的男声。
“嘎?”白毛愣了一下,额头挂下一滴冷汗,难怪总觉得忘了什么重要的事情……本大爷要死在这里了么~
白毛立刻调整表情露出一个谄媚至极的笑容。
“嗯?”
极突然地,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从虚空中伸出,向着白毛的脖子轻轻一握。
顷刻间一只无形的巨大手掌以雷霆万钧之势一把就捏住了白毛粗壮的脖子,白毛立刻下意识挣扎起来。
“哼!”冰冰冷冷的一个字就像寒冬腊月里的一把冰凉的杀猪刀,直接把白毛仅有的一点点挣扎的勇气消耗了个一干二净。
白毛猛地打了个哆嗦,像死猩猩一样一点一点被拖向了血红色的光门之中。
为什么爷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爷……不想死!救命啊!白毛手脚使劲掰着光门边边不肯进去,内牛满面……
谁能告诉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纪墨目瞪口呆地看着眼泪乱飞的白毛,精神都要错乱了。这是刚才把他虐死虐活的高手?怎么一点高手风范都没有?
“等等!你放下他,他是我的……”纪墨大声喊道,一边向光门冲去。
“胆子不小,我的宠物你一个小小蝼蚁也敢觊觎。找死!”光门中踏出一个妖媚至极的男人,对着纪墨凌空挥出一掌。
轰的一声,纪墨再一次被击飞了出去,直接被妖媚男人强大的掌风打入了地面,深深的埋进了土坑中。
纪墨迷迷糊糊中抬起头,看向依旧被禁锢着的白毛。他也搞不明白自己怎么就傻乎乎的跑过去了。连白毛都不是对手,自己算哪根葱?纪墨苦笑,这一回,怕是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吧。
白毛满眼含泪地看着纪墨,纪墨迷迷糊糊地看着白毛。然后,光门闭合了,白毛消失了,它的法宝冰晶剑掉下来了。
纪墨沉默中看着插在他脑袋边的冰晶剑,恨恨的想道。白毛猩猩果然不是好东西,就差几公分我脑袋上又要多个窟窿了!不过,它最后一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呢?
勉力调动起仅剩的灵力,纪墨打开储物镯将冰晶剑收了进去。怎么都是一柄四品飞剑,不能就这样暴露在荒郊野外。最重要是,插在脑袋边实在太危险了,万一插不住掉下来,自己脑袋肯定要完蛋了。
会不会死在这里呢?动弹不得中纪墨胡思乱想,忽然又想到了白毛最后离开前传音给他的那句话。
“手中无剑心中有剑,乃剑道大成;心中无剑一切皆剑,则为剑道极致。长剑有灵。”
迷迷糊糊中,纪墨好像听到有人在喊他。嗯……是在喊他吧?在昏迷之前,他终于看清了,是拉个菇凉。是拉个他跟白毛猩猩打架的根源,差点被猩猩猥‘亵了的菇凉!脑中最后闪过一个念头,“俺不用死了!师祖在上!”他彻底晕了过去。
“大师兄!”远远的,花依依眼看着白毛消失,立刻带着秦小凡飞奔了过来。
正文 第三十七章 把他当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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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师妹,大师兄这伤还能治吗?不会留下后遗症……吧?”看着浑身浴血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一样的纪墨,秦小凡忧心忡忡的问道。
花依依正在施展灵雨术。法诀捏起,控制在两米以内,淅淅沥沥的小雨笼罩住纪墨,开始冲刷他身上淋漓的鲜血。不过片刻,雨水冲刷流下的血水弯弯延延汇成了一条血溪慢慢流向四周。
“师妹,花师妹。要不先给大师兄吃颗止血丸?再这么下去,大师兄就算不残也会流血过多而死的。”秦小凡坐立不安,干脆围着纪墨转来转去地查看。
“花师妹,大师兄伤口都泛白了,肯定是失血过多了啊!花师妹你快点用你的水疗术给大师兄止止血。”秦小凡围着纪墨转几圈,又跑到花依依身边唠叨几句,再回到纪墨身边转圈,来来回回忙个不停。
灵雨,本身就有滋养肉身植被的功效。因而一方面雨水一直在冲刷纪墨身上的血迹血污,另一方面却也在一点一点将少量的灵力通过极温和的方式渗透进他千疮百孔的**内。
一刻钟连续不断地施放灵雨术,并且为了保持效果还要控制在两米以内,对花依依炼气期的修为而言,依然是个不小的工作量,要不是她前些日子突破了练气九层,怕是怎么也撑不过一刻钟的。
长长的舒了口气,掏出一颗补灵丹吃下,花依依抹了抹额头的汗水:“好了,初步完成。”
“是嘛!”秦小凡屁颠颠地向躺尸中的纪墨跑过去。
花依依面无表情,冲过去抬起一条腿对着秦小凡屁股上就是狠狠一脚。秦小凡啊的一声惊叫,直直飞出去三四米远啪的摔在一个水洼里,溅起一身的烂泥。
“花师妹你做什么!”秦小凡爬起来气急败坏的怒吼道,本来好好的衣服又脏了,现在又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花师妹是疯了还是怎么地。
花依依狠狠的白了秦小凡一眼,随手释放了个灵雨术浇了他一头一脸一身,倒是把他身上的泥水又给冲干净了。
“秦师兄你太烦了。”花依依一边检查死鱼一样躺尸的纪墨,一边没好气的说道,“你没看到刚刚我法诀控制得有多艰难吗?一直在我耳朵边吵吵吵,我有好几次差点法诀失控反噬啊师兄!只是踹你一脚还是看在咱俩关系好的份儿上。”末了,花依依还加上了一个俞白式的冷哼。
秦小凡这下有点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