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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犷大汉更是惊叹道:“怪不得这小子傲气十足,原来他的拳脚功夫已然如同经历了生死战斗的磨砺一般,超脱出原本的招数范畴,达到了同我们一般的随心所欲之境,且更能推陈出新,悟出了这般另辟蹊跷的拳法,真乃奇才,奇才啊!”
宋姓师兄眼中精光熠熠,紧盯着张易玄,喃喃自语道:“难道他真的是如廖师兄一般的天才?不,如果这套打破常规的拳法真是他所创出,那么其天资,只怕比廖师兄还要出众!”
这些人本就是灵力淬体完成,修出真力的内门弟子,个个又经历了十数年的生死战斗,可谓弟子中的精英人物,太极拳毕竟只是一套拳法,并不如真力在经络中运转一般看之不到,凭借他们多年战斗磨砺出来的敏锐神经,再加上张易玄的“精心演绎”,自然就一眼看穿其理念奥义。
这些人的修为本就极高,一经领会,越看越是入神,但见张易玄双手圆转,每一招都含有阴阳变化,精微奥妙,实是开辟了拳法前所未有的新天地,为他们的心灵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战场中!
钱布行自十几米外的地上灰头土脸的爬了起来,即便胸口疼痛异常,依旧掩饰不住他内心的震惊。
“怎么可能?这小子怎么会这种神奇的拳法,难道他是个比我大哥还要卓越的天才不成?”想到这里,他脸色剧烈变化,心中杀意悄然而生,最后一咬牙关,暗自发狠道:“不管如何,既然与这样的人物结仇,岂有善了之意,无论如此,我都要将这个强大的敌人毁掉,否则,日后我兄弟三人只怕永无宁日!”
就在钱布行眼露杀机之时,张易玄双脚快速滑动,如趟泥地,身形如一阵风,已然再次追了上来,举手对着他的面门就是一拳击出,空气发出被打爆的脆响。
快速出掌,将这一拳挡住,钱布行脸色狰狞,厉声高叫道:“兄弟们,一起上,干掉这家伙!”
此人性子既霸道又凶狠,且为人处事果决毒辣,心中主意一定,立刻不要面皮的招呼其他人一起围攻张易玄,打定了心思,要将眼前这名让他心生顾忌的强敌废掉!
那些跟随他的人似乎也习惯了这种以多欺少的战斗,在众人的嘘声中,立刻一拥而上,对张易玄展开了围攻。
不远处,董尚贤七人全都皱起了眉头,眼中闪过一丝嘲讽的冷意。
性子跳脱的伊绿更是气恼的娇斥道:“钱布行,你还要不要脸,众目睽睽之下,连围攻同门师弟这种丑恶之事都能做的出来,你还是不是一个男人?!”
战场中的钱布行,对伊绿的讥讽充耳不闻,只是一脸阴沉的加快了拳脚,对张易玄进行着疯狂围攻。
屋檐之上,有内门弟子听到这句话,笑道:“这小姑娘还真是个嫩芽,在生死战场上,不是敌死就是我亡,敌我双方为了赢的胜利,向来不择手段,何来围攻一说。”
“钱布行果然如同他大哥钱布举一般凶残、诡诈,他这是想要废掉张易玄这个将来一定会与他们兄弟作对的强敌啊!”有人冷笑着说道。
“围攻同门弟子,这件事,钱布行的确做的太过了,看在那小子给我们带来惊喜的份上,我们就出手帮帮他吧!”粗犷大汉提议道。
先前那名催促众人离去的内门弟子举手制止了其他人的行为,冷静道:“先不急,看看战况再说,如果那小子真敌不过钱布行等人的围攻,我们再出手也不迟。”
战场中的战况变的激烈起来。
面对周围十数名凶悍弟子的围攻,张易玄脸上毫无惊慌之色,只是冷笑连连,双手圆转不断,将太极拳中的“掤、捋、挤、按、采、挒、肘、靠”八劲运使的出神入化,拳势如大海,滔滔不绝,又如漩涡风眼,将敌人不断拉扯进去,又甩飞抛出。
太极拳的精要“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被他在这场群战中演绎的淋漓尽致,,即便周围有无数拳脚凶猛攻至,也丝毫奈何不了他,反倒经常被他顺势牵引,成为对付敌人自己或钱布行的力量。
钱布行越打越难受,越打越心惊,人数的增多,非但没有对张易玄形成压倒性的优势,反倒不断被他利用,反过来让自己束手束脚。
这种局面,是他怎么也料想不到的。
“用意不用力、太极圆转、无使断绝、当得机得势,令对手其根自断,一招一式,务须节节贯串,如长江大河,滔滔不绝!”
脑中缓缓飘过这句话,张易玄冷笑道:“哈!既然你们如此不要面皮,就别怪我出手狠辣了!”
随着这声似笑似哼的声音,他双手如阴阳转换,在身周划出无数个圆,大圆小圆,长圆短圆,横圆竖圆,斜圆侧圆;当真是圆中套圆,圆圆相连。
凡是被这些圆套着的胳膊,腿脚,全都在“咔嚓咔嚓”的清脆骨裂声中,反常的扭曲起来。
随着张易玄猛下狠手,战场中顿时响起了一片惨叫,伴随着“咔嚓咔嚓”的筋断骨折声,听在周围观战者的耳中,心里都觉渗得慌!
“这家伙下手好狠!”几乎同一时间,所有观战者心中发出同样的惊叹声。
而某些人心中更是惊惧万分。
每一次骨骼碎裂的声音如扭断芹菜一般清脆响起,钱布林的身体便颤抖一下,额头的冷汗便多渗出一滴。
在地面上躺满了筋断骨折的人之后,钱布林的脊背已经被冷汗湿透,心中的惊恐伴随着自己二哥在“仇人”手中节节败退的场面,不断加剧,不断放大。
他有些开始后悔自己招惹上了这么一个身手高强、心狠手辣的仇敌了。
屋檐上的一众内门弟子,看着张易玄开始下狠手,却是全都赞赏的点了点头。
甚至,还有人品头论足道:“好样的,这小子果真合我的胃口,上了战场就应该如此,不心狠一些,根本存活不下来。”
“你这样一说,又让我想起了刚上战场时那该死的一幕,我们许多同时师兄弟就是因为一时心软,死在了凶兽的爪牙下!”一人摇头感叹道。
“比起凶兽,我们现在面临的敌人才叫凶残呢,一些即便能熬过与凶兽搏斗的三年师兄弟们,也未必能在与那些可怕的敌人战斗中存活下来。”另一人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都在闪烁着浓郁的血光,身上隐有浓郁的煞气在升腾着。
“这个叫做张易玄的小子,已经具备了在战场上存活下来的先决条件,日后只要不死,定然能成长到廖师兄那样的高度。”有人如此评价道。
“只是,现在他的对手是我们的同门师弟,他这样的重手,会不会有些不合适?”有人提出了异议。
那粗犷大汉双手环抱胸前,说道:“肯定不合适了,下面双方,无论谁对谁下这样的重手,结果肯定都是被罚。只不过,我们大家都讨厌钱布举那混蛋的弟弟而已,所以现在是站在了张易玄那小子这一边。”
“因此,如果那小子有危险,我们就出手阻止,反过来,如果是那钱布行面临断手断脚的下场,我们都会袖手旁观,对不对?”宋师兄笑着说道。
“谁叫那钱布举跟他这个弟弟都一样的嚣张霸道呢,我们都很讨厌那家伙,不是吗?”粗犷大汉嘴角扯出一丝笑意。
“说起来,那钱布举除了性格着实令人讨厌外,天资也的确很出众,修为只略逊廖师兄半筹,如果没有廖师兄压着他,谁知他会嚣张跋扈到什么程度。”
“即便那样性格的家伙,都有一些师兄弟们追随,还真想不通啊!”
“我记得最近这三年中,好像有他的几名追随者正在这处宗门下院当执法弟子呢,现在应该已经得到汇报,正在赶来的途中吧!”
“瞧,那不是来了!”
这群内门弟子转头望向一边,就见那边有几道黑色身影正在屋檐上纵横跳跃,以惊人的速度逼近这里。
嗖嗖嗖嗖嗖嗖!
几道身影疾落而下,在附近的屋檐上显出身形。
那是六名身穿黑色紧身服、外罩简洁黑色铠甲的内门弟子,他们左肩膀的臂甲上全都篆刻着一轮黑色大日,这一身打扮,这个黑色大日的标志,正是代表着这处驻地的执法弟子身份的象征。
带头者是一名面目阴鸠的中年男子,他先看了对面屋檐之上的那群红袍男子与银袍女子们一眼,这才带着漫不经心的神色,看向底下战场。
谁知这一看去,脸色顿时大变,下面的战况完全与自己所想象的不同,这让他惊怒交集,身形立刻往下一扑,同时暴喝道:“给我住手!”
………【第十三章 断与罚】………
战场中,围攻张易玄的十几名凶悍弟子已经全部倒在地上,他们抱着自己的手臂、腿脚,痛苦的呻吟着,目光中充满了不甘与愤怒。
即便他们经受过生死磨练,视受伤流血为常事,但手臂与腿脚的断裂,依旧让他们疼痛难忍,止不住呻吟出声。
但他们内心深处更多的却是忿恨,一种颜面尽失、威信尽丧的忿恨。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一种奇怪的动物,钱布林被张易玄在众人面前打败之后,即便对方已经手下留情,却依旧觉的对方羞辱了他,这十几人同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打断了手脚之后,同样觉的自己大失颜面,怒火中烧。
这些人习惯了横行霸道,习惯了对其他人的生死予夺,一旦遭受到了违逆,就会大发雷霆,更别说打断他们的手脚这等“极尽羞辱”之事,这足以让他们记恨终生,睚眦必报。
当然,这也与张易玄新晋入门弟子的身份有关;如果是一个早就拥有偌大名头的内门师兄打败了他们,他们或许还会觉的理所当然,没有现在这般忿恨,但是被一个比自己身份“底下”,且默默无名之辈打败,就会让他们觉的是奇耻大辱。
他们是一群狼,一群嚣张惯了的狼,一群习惯了站在强者地位思考问题的狼,只会怨恨让他们丢尽颜面的人,绝不会反思自己的过错,除非,他们面临死亡!
被一个无名小卒打败一次就心服口服?哪有这种可能!
张易玄将周围这群受伤野狼一般的眼神收在眼底,不屑的冷笑着,双腿如趟泥地,双手左旋右转,不断划出一个个圆圈,套向钱布行。
钱布行脸色铁青,没想到自己十几人围攻对方的结果竟然一败涂地,看着面前那个可恶的敌人不断划出的一个个圆圈,他都有些不太敢出手攻击了,生怕如躺在地上的那些追随他的师兄弟们一般,被那圆圈套住,然后断折了自己手臂。
见到对方只躲不攻,张易玄皱了皱眉,太极拳虽有“引进落空,四两拨千斤”之法,却也有“后发制人”之说,面对一个频频躲闪的敌人,追击起来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当下,他将太极拳一收,脚下趟泥步陡然提速,疾走如风,身如游龙,转瞬来到钱布行身后,反手一掌打在他的背心。
噗!
钱布行身体向前踉跄几步,脸现惊容,感到身后有劲风袭来,不及转身,连忙提腿后蹬,却一脚落空,正在惊疑之时,肩膀上已经再挨一掌。
张易玄左右旋转,真个是形如游龙,见首不见尾;疾若飘风,见影不见形;瞻之在前,忽焉在后;几个呼吸间,被绕的头晕目眩的钱布行连续中掌,被打的前俯后仰,左倾右倒,根本无法站稳脚步。
一套八卦游龙掌,在体能增强数倍的张易玄手中,发挥出了惊人的威力,如果他手中拿着的是一把剑,钱布行早就死于非命了。
当然,这也与钱布行胆气尽丧有关,如若不然,他还能抵挡一会,不至于这么狼狈。
正当张易玄用缠丝手将钱布行双臂缠住之时。天空蓦然传来一声“给我住手”的怒喝,正自心惊的钱布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那是获救的欣喜与复仇的狰狞!
但是,张易玄嘴角的一丝冷笑让他的心重新沉了下去。
咔嚓卡擦!
两声清脆爆响传来,剧痛传来,他的双臂已然断成了两截。
轰!
张易玄闪电一脚踹在钱布行胸口,也不去管倒飞出去的对方脸上那怨毒到极点的表情,迅速转身下蹲,全身黄金分割比例的肌体在一瞬间暴涨鼓起,转变为严丝合缝的钢铁筋肉,整具身躯完美的宛若一尊太阳神。
抬头看向头上闪扑下来的人影,却只看到一张愤怒的阴鸠脸庞,以及拉起的手掌心中那片艳艳红光。
狂暴的劲风将张易玄满头黑密长发吹得狂舞飞扬,惊人的气势轰压而下,让他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
这一刹那,他感觉到了生死临头的恐怖!
但是,心中的骄傲让张易玄不甘就此面临死亡,他面色前所未有的冷肃,眼中精光如芒,在吐气开声间,调动全身的力量,化作冲天一拳,朝头顶那片艳红狂轰而去。
在这个时候,什么技巧,什么躲闪,统统无用,唯有这凝聚了全身力量的一拳,才是他的依仗!
董尚贤七人的惊呼,围观者的骇然,他都听之不到。
他将自己所有生的希望,都凝聚在了这冲爆空气的一拳之上,眼中透射出一往无前的绝然!
蓦然!
眼前红影一闪,一只同样散发出艳艳红光的手掌迎上了头顶落下的那片艳红,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掌迎着张易玄的拳头反手下按。
轰!
艳红气劲炸开,炽热高温四射,猛烈的劲风四下冲击。
头顶扑下的人影倒飞而起,几个跟斗落向不远处。
而张易玄的狂暴一拳在那只手掌的按压下,顿如陷入泥潭,力道尽消。
“此人是来解救我的吗?”
张易玄脑中闪过这样一个念头,立刻收回了拳头,疾退几步,警惕的看着落在眼前的红袍身影。
此人正是先前催促众内门弟子离去,后又暂时阻止了一众内门弟子出手的那名带头师兄。
红袍男子转头看向张易玄,笑了笑道:“你的力量真不小啊,竟让我的手都有些发麻了!”
张易玄心中一惊,暗道:“我以完美身躯发出的全力一拳,竟然只让他的手发麻?那他的力量究竟大到了何等惊人的程度?还有,他们掌心发出的艳艳红光,难道就是比灵力更高一层次的真力不成?好惊人的威力,且带着炽热的高温,如果我的拳头与那一掌碰撞,不说力量比拼如何,只怕我的拳头会如火燎一般灼痛烧伤吧!”
他心中暗暗惊骇着,脸上却丝毫不露情绪,抱拳道:“多谢师兄救命之恩,日后定当回报!”
红袍男子哈哈大笑两声,震的肩膀上一副宽大的灰白肩甲铮铮做响,配以他精壮的身躯,豪气十足。
“何一君,你敢阻拦本宗执法弟子的执法?”一个气急败坏的咆哮响了起来,打断了两人的交谈。
何一君转过头去,看着对面那名面目阴鸠的黑衣黑甲男子,冷笑着说道:“我可没看到你阮七才是在执法?只看到你竟然动用大日真力,想要杀死我日月宗的同门师弟!”
阴鸠男子脸色看了张易玄一眼,毫不掩饰眼中的杀机,平复了一下胸中的怒火,冷冷说道:“此人刚刚晋升为入门弟子,就生事斗殴,挑衅同门师兄,且下手极其狠毒,此等凶残之辈,我自然是要将其武力先行废除,再行擒拿审判之事,何来杀他之意?!反倒是你何一君,胆敢插手我宗执法弟子执法,莫不成,真当我日月宗没有规矩?”
此人下手狠毒,心也阴险诡变,不仅立刻为自己的出手寻找到了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甚至为张易玄罗列了种种罪状,将其定性为挑衅凶残之辈,最后还倒打一耙,以宗门规矩来压何一君,显然是存了将何一君一起定罪的恶毒念头。
“阮七才,你以为自己暂时成为了执法弟子,就能一手遮天,随意定人罪责不成?你别忘了,在这处宗门下院中,还有袁师兄跟李师姐的存在!”何一君显然也不是易于之辈,立刻出口呵斥道。
“宗门下院?”张易玄脑中闪过一丝疑惑,渐渐放松身躯,将暴涨鼓起的筋肉慢慢恢复原状;这种状态不可久持,否则会伤害到身体,而看现场对峙的情况,显然已经没有继续动手的可能了。
“哼,袁师兄与李师姐即便在这里,相信也会秉公办理,处罚这个小子,你想维护他,别做梦了!”阮小七眼底精光一闪,说道:“不过,我想这点小事,应该还不至于让袁师兄与李师姐出面处理。否则,要我等执法弟子何用?”
随着身后五名执法弟子的落地,衬托的他这番话越发有气势起来。
“哦,依仗人多吗?诸位师弟师妹,全都下来,见见眼前这位心思狠辣的阮师兄吧!”
随着何一君一声呼喝,天空仿若雨下,在他身边“嗖嗖嗖嗖嗖”的落下数十道身影。
这些人,男子身穿火红战袍,器宇轩昂;女子身穿银色衣裳,英姿飒爽;不论男女,身上都或多或少穿戴着一两件防具甲器,这让他们身上弥漫着一股沙场独有的凶煞之气!
阮七才脸色一变,一边暗自戒备一边呵斥道:“何一君,这里不是战场,而是本宗内门驻地,你想要干什么?难道不怕袁师兄与李世界降罪?!”
就在何一君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雄壮的山峰之上传下来一道威严的声音,道:“好了,事情的经过结果,我与你们李师姐已经一清二楚,钱布行嚣张霸道,事先寻衅,被打断了手脚,就当是个惩罚;而张易玄,虽然是自卫反击,但对同门师兄出手过重,就罚他到锻剑阁中做工一年,这期间,只管吃喝,不得灵石。”
………【第十四章 锻剑阁】………
“好了,都自行散去吧!”
随着山上最后一道声音传来,敌我双方全都冲着山上躬身抱拳道:“谨遵师兄、师姐之令!”
直起身子,阮七才盯着何一君,冷声道:“日后,钱师兄自然会找你了结今日的事情。”
“有廖师兄在,他休想猖狂!”何一君不屑的笑道,不过,眼神却微微一滞,显然,内心还是对“钱师兄”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阮七才冷笑着看了他一眼,随后又将目光转向了何一君身后的张易玄,眼中寒光森森,犹如盯上猎物的恶狼,一字一顿道:“胆敢断折钱师兄弟弟的双臂,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