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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佽儿,不要玩了,‘摧坚爪’拿了他。”范天成叫道。
范易轻哼心道,没那么容易。
刘佽迅时掌便爪,内力聚集手臂后,竟觉手臂都不是自己的,只如同一把挥在手上的刀。拿不拿得住力道,都是硬碰。
但见刘佽运气‘摧坚爪’,便戾气大增,模样非常凶恶吓人。范易也为之一惊,是感觉到了刘佽的强劲功力。
刘佽‘摧坚爪’直击范易门面,不管范易怎的功力相抵,利爪扫去,刘佽势同破竹。
范易被逼得连连后退,退出了上清宫。可刘佽就能近身压着他不放,眼见刘佽五指就要挖进自己的脑门,范易顺手吸来一块圆石,作为阻挡。
却见刘佽五指居然抓入硬石,拔出来,显见五个赫赫的指洞。若是抓进脑袋,哪还有命。范易脸都吓绿了。
刘佽自己都诧异,自己的手指头居然有这个能耐。便更出力再一试身手。
范易几个师兄弟见势不妙,一同攻向刘佽,意为阻止。几个回合,在刘佽的‘摧坚爪’下退的退,倒的倒,无不见血。刘佽还不能罢休。
“大伙住手。刘师侄。”范易叫道,“手下留人。”
——
——
待续……
………【第四十二章 又是恩仇 青城不罢休(下)】………
刘佽闻声,定心收功。恍然惊醒般。
范天成对范易笑道:“服也不服?”
范易扶起师兄弟,说道:“我自当任凭二师伯处置。刘师侄功夫确实高明许多。”
范天成不看范易,走近刘佽,问道:“佽儿,觉得怎样?”
“叔公,孩儿突然就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
范天成心知肚明,刘佽毕竟是一个未成年的少年,定性不够,催练这种阴狠功夫,难以把持个度。但他不管那么多了。
“佽儿,敢不敢和叔公一同下山去成都,为你祖父报仇。”
“好。现在就去吗?”
“即刻下山。”
范易道:“二师伯真要去寻仇?想是大意不得,那……”
“没骨头的人,想想怎做稳你掌门位置再与我说其他。你该不会真大方地让位给我这外甥?当下我祖孙俩还没闲空呢。”
范天成若真想扶刘佽当掌门,此时便无人敢阻拦。但他寻思,青城一派是范氏的,再怎么说,也不能落入旁姓。
——
——
不日,范天成带着刘佽到成都,乔装布衣,探亲祖孙。
成都繁华依旧,生气依旧。只可惜物是人非。
两人寻仇目的明确。先在客栈打尖休息一宿,次日大早便在昝府附近转悠,伺机行动。原本想夜探昝府,范天成左右寻思不妥,怕自己是有进难出,累了刘佽。
日上,昝府大门打开,却见昝氏、李娫牵着小桓征出来。小桓征一手握着笛子。后边的仆妇个个提着篮子,篮子里是些香烛祭品。后边两队亲兵武士。
此时是昝氏已经将小桓征从长安接回来了。
李娫是担心儿子,刚从建康到成都。见孩子无恙,才定心。桓征见了母亲,欢喜之余,缠着母亲教自己抚琴。
昝氏便是带李娫一同去祭拜李势。
范天成指着昝氏一干人等,对刘佽说道:“佽儿,看道没有,那便是仇家。就是他们害的蜀汉国破家亡,国民妻离子散。”
“咦?”刘佽点头记下,细看那小子不就是师弟吗。
“怎了?”
“那小子是我在白鹭洲的师弟呢?”
范天成定晴一看,诧道:“那小妖也在!”
小桓征换上了蜀地刺绣服,范天成一眼未认出来。看着那小孩儿一个,居然心有余悸。
“不管他是谁,现今都是我们的仇家。千万不得心慈手软,免得自己着了道。”
刘佽无从答理,他祖父们教自己的和师父教的全然不同。让初入世的刘佽茫然。师父常教导,为人要从善道,莫非不对?
“佽儿,记下没有?”
“哦。”
——
——
李势安葬在李氏皇陵。城西的万寿山。昝氏不想太过招摇,便撤了随从武士,乘着一辆马车便出城了。
范天成刘佽一路跟随出城。范天成心中沾喜:“天助我也。”他知道当下几个妇孺决计不成对手。
皇陵一带,人迹渐少。守陵人为奴一家,叩见主子。
范天成道:“让他一家死一块,便宜了。”
昝氏李娫在李氏祖陵前,不免哀伤。小桓征却不觉,自己在一旁,还是吹奏《落英》,此时也有哀怨。
范天成刘佽不声不响出现,重重推开上前拦路的守陵人。范天成一脸不怀好意。
昝氏见此,先声道:“范师兄,你来李氏皇陵,莫非是来给亡夫上香。”
“哼。”范天成冷笑道:“凭什给他上香。”
“那这是?”昝氏脸色一沉。
“来送尔等不共戴天仇家上路——上黄泉路。”
昝府仆妇听范天成所言,骂道:“大胆匹夫。”
昝氏挥退仆妇,冷冷道:“略阳李氏是哪亏欠你青城范氏了。你范氏害国,害命还不够?”
“成汉国是在尔等贪生怕死之辈手上沦亡,范氏由不得尔等牵扯。”
李娫道:“青城范氏没有好东西。范进通敌卖国,还用得着谁牵扯?”
被骂青城范氏没有好东西,范天成脸都气白。
“佽儿,杀了这些贱人,替你外公报仇雪恨。”
无缘无故,刘佽还真难出手。
“师兄。”桓征叫道。
刘佽看看桓征道:“你怎在这……”
范天成推刘佽,“佽儿,犹疑什,快动手!”
“放肆!”倒是仆妇们做好架势。
昝氏道:“原来又是所谓寻仇来着。该不会你范氏尾巴太长,总被我踩着,那便让你反咬一口也无话可说。”
范天成挥起手中木杖,先打出手。尽管只有两三成功力,想是要杀几个手无寸铁的妇人,应当绰绰有余。几个不会武功的仆妇被打到**位,倒地哇哇大叫。昝氏、李娫在范天成杀招下,讨不到好,惟有避让。昝氏退开捡到一根竹棒,以竹棒打出绝妙的峨眉剑法,才得以扭转。
小桓征大叫:“舅母,母亲……”
“佽儿,还不出手!想看叔公我也被这些见人杀了!”范天成已有不支,“报仇啊。”
刘佽只有出手,出掌冲向昝氏和李娫。范天成退下休息。
“佽儿,使出‘摧坚爪’,拿住他们。”
刘佽听范天成话,掌变爪,顿时戾气大增。不几招,昝氏手中的竹棒被抓碎。李娫也面容失色。
刘佽的‘摧坚爪’太可怕了,击土尘飞,抓石石碎。更别说树木棍棒、血肉之躯。
昝氏、李娫连连退,快退不及。
小桓征冲了上来。见师兄攻击自己的舅母、母亲,甚是不解。眼看舅母、母亲吃亏,定是要护着。
刘佽见桓征上来,着魔时刻,隐心微动:那是师弟,不能伤了他,恐师父怪罪。便想推开他罢。
“佽儿。莫碰到那个小妖……”
却听范天成惊慌道。想是他被小桓征吸尽了功力的阴影还未退去。
——
——
待续……
………【第四十三章 淡情以往 一记摧心掌(上)】………
刘佽原本也不想伤了桓征,听范天成声音便立即收手。
桓征也转头抱向舅母和母亲。昝氏扶着李娫,护着小桓征的头。
“佽儿,出‘摧心掌’,杀了他们,替你祖父报仇。”
刘佽似乎恍然,不由自主便爪变掌,迅势打向背对着的昝氏。李娫见此愕然,推开兄嫂与儿子,想是自己躲闪不了了。只闭目受掌。
定是那时,谁也没注意的一人挡了上去。胸口硬生生受一掌,应声喷出一口热血。洒了刘佽满脸是血。
那人是袁乔。应声倒在李娫身上。
——
——
话说十多年前,袁乔请留蜀地。因何缘由,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想必看官也是清楚的了。
袁乔一见钟情于李娫。只可惜有缘无分,李娫随桓温去了建康。袁乔只有割爱。远离定是好的,省得胡来非分。每每袁乔拿着玉簪,睹物思人,心中多有纠结,之余暗骂自己猪狗不如。
一年后,蜀地平息,袁乔独身赶往一趟建康。桓温招袁乔,秘事要谋。北边赵与秦混战,一岁之中,帝位三易。桓温让袁乔去探个虚实,找个切口,好作北伐之势。袁乔领命。
临行前,袁乔在大司马府徘徊一阵,想是再看李娫一眼,又想不妥,叹息一口,策马出西篱门,在石头城咆哮。恼自己多情,恨月老无眼。年少不知世间人情皆如此。
些许日子,袁乔易装贩茶商贾进了长安城。长安城着实繁华,商贩、行人、车马、吆喝、青楼、客栈,耳目一新。丝毫不见战争带来的混乱。日日迎春风,夜夜有笙歌。
袁乔打尖在一个不起眼的小客栈,进出少有人注意为妙。
这天傍晚,袁乔正吃饭。一老汉和一少女进来客栈。粗布衣着,练家底子,行李玩意不少,想是跑江湖的卖艺人。
“掌柜,还有客房么?”少女道。
掌柜道:“有。客官要两间吧。小二……”
老汉忙道:“一间就好。”
掌柜骇然看着老汉,又看看少女。
老汉便道:“我们父女一路从西凉过来,盘缠不够呢。一间就好,我打个地铺。”
少女点点头。掌柜的也不多说,也无另眼,吆喝小二:“小二,准备一间客房。”
小二带老汉少女上楼之时,少女稍稍回头看一眼袁乔。凑巧袁乔抬头。四目相望。少女并未多望,尔尔一笑。
袁乔心中一颤,她怎会在这?她不是在建康的大司马府?她不是公主?
袁乔以为看到了李娫。
话说此西凉女子,身姿被粗布遮掩,未得引人注目,可容貌千真万确与李娫酷似。虽然不有李娫的清新脱俗,眼神眉目却如一个模子刻出,让人一眼难忘。
袁乔跟了上去。他要看个究竟。走近门前,听里头在说话。
“兰贞儿,吃点食物,早些休息吧。明儿在长安街头,往来人多,当能多赚些钱。”
“嗯,阿爹。中原确是比西凉暖和,热闹。”
老汉听出外边有人,便道:“门外是谁?”
老汉拉开门,见袁乔,并不像非分之人,问道:“公子哥有什事?”
袁乔注视着兰贞儿道:“你不是李娫公主?”
老汉和兰贞儿不知所问,兰贞儿摇头。
老汉和笑道:“公子哥找错认了。”
“抱歉。”袁乔点头。仍目不转睛看着兰贞儿。
老汉半抱拳道:“老汉兰兆。本也是汉人,早些年迁居西凉。现今西凉随处都有战乱,难以居活,便来中原富甲之地谋一生路。”
“袁乔。”袁乔抱拳。
“幸会。幸会。”
“西凉来长安,千里迢迢啊。”
“无奈。无奈战乱,不得安生。唉,天下太平极好。”
袁乔笑而抱拳告辞。归至房间,执笔短书几行:长安好地方,兄可来此常住。在窗口放飞信鸽。
次日,袁乔出客栈牵马,准备回益州。远远见对边街围众重重。袁乔自在益州生活一年,一改原本爱凑热闹的脾气。便转头不在意。便是备马小二讪讪道:“碰上樊昆,那父女俩定要吃亏咯。”
袁乔一想,便问:“哪父女俩?”
“就是昨日来打尖,要了一间客房的父女俩。看,姑臧侯家的玩世不恭儿子樊昆,在那肯定是要生事的。”小二指着人群一个尖嘴猴腮瘦子。
话说氐族樊世助苻健灭赵有功,被尊封为姑臧侯。在秦国朝堂可是一人之上、万人之下。
袁乔将马缰绳扔给小二,信步走去看看。
那樊昆此时正带着家奴,调戏兰贞儿。兰贞儿父亲兰兆被几个奴仆汉拖挡着。
兰兆道:“大爷,行行好,给个方便,我父女俩初到长安,没来得及打点,赚到钱,一定奉上。”
兰兆以为他们是地痞流氓。
樊昆自是不理,他一看女子俊俏,再而平民好欺负。仗着自己家世显赫,胡作非为又如何。伸手要去拉兰贞儿的手,兰贞儿怒而甩手。
“阿爹。”
樊昆嘻嘻地色笑。
这兰氏父女,游走江湖,定也是有几招的,对付几个地痞混混也是绰绰有余。此时委曲求全,定也想强龙压不过地头蛇。
袁乔见樊昆便不爽快,寻思,怎尖嘴猴腮的货色都不是好东西。
樊昆扑抱兰贞儿之时,袁乔挤了进去,一手撑开樊昆。相对樊昆,袁乔算是伟岸俊朗,落差呈现。
“你是何人?”樊昆怒道。
“你不配问我是何人。”袁乔不屑。
“你是汉人。”樊昆鄙夷斜视袁乔,大拇指翘着自己,“你可知我是谁?”
“你以为你是谁?”
樊昆气疯了,向奴仆挥手道:“打死他,打死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汉狗。”
众人围向袁乔。袁乔侧头对兰贞儿轻道:“你们先走。”
袁乔听他骂‘汉狗’,不管怎样都是要揍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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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个狗东西。”听一人狠狠地骂道。
“谁?”樊昆转头找人,谁这般大胆在大爷面前骂人,活腻了。
“看什?狗东西。”一个络腮胡子的壮汉抓住樊昆的手臂,樊昆咧牙叫疼。
此壮汉便是东海王府门客,名叫王猛。生的勇猛强健、魁梧威武,师出西岳太华山。与苻坚交情甚密。王猛自咸阳到长安,嫉恶如仇,见有不平,大打出手。
早先樊昆就已经吃过王猛的亏,自己父亲樊世未替自己做主不说,还严厉吩咐少惹东海王府的人。
“放开。放开我不与你计较。”
王猛另一手举起就扇在樊昆脸上,樊昆倒地,瘦脸即刻红肿。
奴仆扶起樊昆。樊昆捂着脸冲王猛哭丧道:“你给我记着。你给我记着……”
王猛呸他一口,狠狠道:“我记着,迟早弄死你些个狗东西。”
袁乔与这个解围之人一个照面,如同见到大哥桓温。两人威武相当。不禁一颤。
袁乔道:“多谢兄台。”
“不碍事。迟早要收拾干净这帮无法无天的纨绔。他们倒是不敢惹我,你等并非本地人,还是快快离开这里吧,姑臧侯一家子没一个好东西。”
王猛说这话,之后传到樊世耳中,樊世至死都在记恨王猛。
王猛转身要走。袁乔追上,道:“兄台,你与一人甚似,都英雄气概,或能相交。”
王猛哈哈大笑道:“谁人?”
袁乔收声细道:“东晋大将军、大司马桓温。”
王猛另眼相看袁乔,“哈哈,哈哈。大名早已如雷贯耳。有机会定当要去认识他。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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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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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淡情以往 一记摧心掌(中)】………
袁乔帮助兰氏父女收拾散乱家伙,回到客栈。WENxueMI。cOm
兰兆忧伤道:“本以为长安好混活,没想到刚出门便不顺。世道怎变成这样,尽是为难无家可归之人。”
袁乔道:“随我一同出去长安城吧。”
“去往何处?”
“南边益州或者成都,总有个落脚处。”
兰兆看看女儿。兰贞儿点头。她确实中意俊朗正直的袁乔。
于此,袁乔便带了个娇妻回益州。军中美谈。一年后得一女,取名为宛儿。合家美满。袁乔便将玉簪收藏锦盒,决心将那个人忘了。所谓薄幸不记朝夕,忘情哪会片刻。
几年后,蜀地安定,袁乔迁居成都,为大参军,住大参军府院。
——
——
那日在渡口巡兵,竟然见到李娫。十多年了。她为人妻,我为人夫。一厢情愿的袁乔怅然,反倒是李娫见他不识得。
袁乔归去,见妻女欢笑,心中便毫无压抑。心思盘定:明日将玉簪还与嫂子,顺便好好打个招呼,往后除了尊亲情,不再有心中私情。
次日袁乔去到昝府附近,就见昝氏带着李娫母子出门。一路往皇陵方向。
袁乔便想,待他们回来也不迟。却见马车后,一老一少远远紧随在后,意为跟踪。袁乔不知底细,也便跟上看看。
这一看看,便要受一记摧心掌。
李娫扶住袁乔,诧异不已。袁乔竭力道:“嫂子……”
刘佽再要出手,桓征不能让他伤了母亲和舅母,眼疾手快,天罡指打出,封了刘佽手臂的天府、曲池**,胸前的鸠尾**。一拍刘佽的气海,刘佽虚脱倒下,不省人事。
桓征才回头看母亲,母亲脸色苍白,舅母正给那个救母亲的人把脉。
范天成见刘佽被击倒,大气不敢出一口。他没看清那小妖到底是怎么点倒刘佽的。刘佽得自己相助,在武林中当算是强手,怎会被一个更小的孩子,一击即倒。想不通。范天成趁众人注意力在伤者,偷偷将刘佽背走。
刘佽的摧心掌虽未练到家,但袁乔被击中心口,心脉震裂,也难活命。
袁乔颤抖着手,从怀中拿出玉簪给李娫手上。李娫也是百感交集,泪落如雨。
袁乔低声道:“袁乔不为你生,能为你亡。死也瞑目了。”
说罢便闭目谢世。都没想着家中妻女。也许想着,却由不得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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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参军府。兰贞儿拉着女儿扑在袁乔遗体,放声痛哭。
兰贞儿道:“出门时候还好好的。怎一会功夫就遭害了呢?”
“袁夫人请节哀。”
昝氏将缘由给兰贞儿说个大概。“袁将军于我有救命之恩,定当还报。”
“人都死了,还有什报不报。倒是知道了谁是仇家,想是要有仇报仇。”
“袁夫人放心,我昝氏定是要去青城山讨个说法的……”
兰兆扶着女儿,扶泪道:“贞儿,报仇之事,十年不晚。倒是怎先将彦叔后事理好。怎好人多短命,苍天啊……”
兰贞儿也止不住悲伤,“我与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