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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哥救救我”只见一个身躯干瘦,臂腿细长的男子躺在那里,紧靠着一处山丘,一只手按着自己肚子,双眼微睁,双眉紧皱,感觉到有人过来,赶忙抓住一线生机一样痛苦呻吟着。
“你是何人为何到此”钟雁冰谨慎地与那人保持着距离,问道。在这样一处鬼地方,钟雁冰不得不小心一些。
“我我是北苍黄沙镇的一名散修,名叫薛铸,一年前蒙一位高人指点,说叫我穿过这乱丘岗,便可觅到绝佳机缘哪知嗯咳咳哪知这一进来便被偷袭了,已经整整一年了,我苟延残喘到现在,眼见我这小命便要没了”那人又咳嗽了几声,身子微微颤抖。
“何人袭击你怎又留你性命”钟雁冰问道。
“似兽非人,法力极高,我修为浅薄,还没看清,便遭重击,危难时刻,我拼着赶忙装死,那东西视乎心智不高,便离去了。我遇袭之后,至今身不能动,已经趴在此处快一年了咳咳全依仗着自身硬朗和修行的法力维系着生命,你若不来,怕只能饮恨此处了,咳咳”
见钟雁冰无动于衷,全然没什么兴趣,薛铸又继续道:“哎人各有命,也许,我压根就没有这场机缘,却还痴心妄想,或者,哼我就不该听那个高人的鬼坏,而动了心思。这样,你也不必帮我什么了,想我这身子骨咳咳也就这般样子了,不过当年那高人指点我时曾言明,乱丘岗外层靠心神进入,内层靠秘法而出,你我有缘,我便将这秘法赠与你吧,待你出去后,若念及我的这一场情谊和缘分,想着给我上柱香,也算了却我此生虽死无憾。”
钟雁冰见其样子可怜,又提及他内心十分关注的走出乱丘岗的秘法,情不自禁地上前几步。
那薛铸见钟雁冰上前,却突然眼中一亮,然后赶紧收了下去,可是,这样一个细微的举动,却被钟雁冰瞧得清楚。
一见钟雁冰不再考前,那薛铸又赶忙大叫。
“诶哎呦”薛铸身子不动,疼得直叫。
“又怎么了”钟雁冰又进三步,打算上前相扶,却止住了脚步。
“我身子本就虚弱,应该是与你说了太多话,又见你方才杀人,吓得身子都僵住了,现在疼得不行,其实那破阵秘法说起来简单,还是很多细节较为隐秘,当年那高人给了我一件卷轴,上面是破阵之秘法,就在我右手袖中。”薛铸可怜状说道。
钟雁冰神经一紧,他刚才连杀三人,这薛铸如何知晓正踌躇间,冰火显出些许躁动,来时开辟路径的冰火残留波动处,闪过一道黑影,被冰火感应。
钟雁冰心头一动,一切尽在掌握。
“是吗那我便砍下你的右臂,一瞧便知”钟雁冰举剑上前,发出狠话,种种迹象表明,面前这薛铸不像好人,他哪里会陷入眼前这家伙的狡诈诡计钟雁冰打算言语恐吓,一试究竟。
此言一出,没待钟雁冰行得近前,薛铸眼神中精光冒起,瞬间焕发了神采,然后是陡然起身,双臂杵地,一双细长的双腿突然伸展老长,以极快的速度和熟练直踹到钟雁冰胸前。
钟雁冰早有防备,轻轻松松地侧身闪过,可身后却被那雾中的黑影候个正着。
“唰”的一声,两柄弯刀照准钟雁冰的腰部就勾了过来,寒光逼人,比那雾气更冷,钟雁冰猛地跃起,双刀正切掉落鞋底,刚好躲过,却是因此处无法御空飞行。
钟雁冰心头暗骂,这该死的鬼地方要害死人呐,方才一时情急,竟然忘了这里不能御空飞行,还好自己奋力一跳,用来很大的力气,否则的话,现在他已经双脚尽失了。
铛没有看到钟雁冰的身子,两柄弯刀相碰,撞出铿锵之音,那黑影无声无痕,飘忽不定,转而又悄悄地消失在迷雾中。
“好身法”钟雁冰心中暗叹,如此身法,唯有追命刺客张自语能与之相比,而钟雁冰要想应付,只能以朱雀极速加持印披身。
金钟运转,朱雀加身,钟雁冰立于场中,小心应战这一明一暗,两位强人。
“没想到你能竟躲过幽池的暗袭好好好好一个小子,怪不得能杀了我兄弟血锻。”薛铸咬牙切齿地念了一句,直面钟雁冰。
“哼,我若不躲在左侧,如何引他出来你果然是魔道妖孽,此处还有多少魔道中人今日叫我一并除了。”钟雁冰冷冷地道。
“哼算你小子有心机,保有距离,不然在我血铸身前,再与幽池同时发难,你小子就算插翅也难飞”血铸怒目圆睁,威风凛凛,早没了刚才萎靡不振的模样,而那恨恨的样子,显然是因为方才钟雁冰没有上当,使得他的计划落空没能得手而生恨。
“飞飞你个头啊,这里无法御空,有本事,你飞一个给我看看”钟雁冰耍起无良模样,气的血铸牙痒。
原来薛铸乃是血铸,是先前斗鸡眼血锻的大哥,兄弟二人均为血灵沼泽门下,而他口中那道黑影幽池,乃是鬼影踪弟子。
呼说话间,又是一刀切来,钟雁冰赶忙躲闪,面对如此凌厉的刀法,心头暗暗庆幸,亏有朱雀披身,不然还真就难以应对。
这边幽池掠过,那边血铸又轰来,只见他离得老远,胳膊也能伸缩,直接轰至钟雁冰近前。
钟雁冰左躲右闪,心道:“这家伙是个什么奇怪玩意怎么长胳膊长腿,能伸展到这般长度莫非不是人类,而是橡胶做得不成”
一明一暗,相得益彰,虽然不是同一个门派,但配合得十分默契,打得钟雁冰暗暗叫苦。
锵飞虹剑出,七彩闪耀,钟雁冰口中大喝:“你爷爷的长胳膊长腿儿,待我砍断了这四条皮筋儿,看你如何伸展逞强”
钟雁冰“唰唰唰”几剑砍下,却听到了铿锵之音,仔细一瞧,那血铸全身穿着一件护身甲胄,因他皮肤棕黑,竟与那棕黑色的护身甲胄浑然一体,先前却没发现,更奇异的是,护身甲胄竟能随他伸缩的身体自由伸缩,来往变化,应是其本命法宝。
砰砰钟雁冰刚以两记太虚乾清掌化解了左右而来的两条长长的拳头,却突然发现胸口前又有一条长长的大拳头袭来。
钟雁冰右脚上踢,学起易柳、易槐的梵灵寺踢山腿,如今生死之战,哪管什么门派有别但凡有用,窃取用之。
面前拳头被一脚踢飞,蜿蜒收缩,转而返回,竟然是血铸的脑袋。
钟雁冰震惊嚷道:“哇靠脖子也能伸这么长原来不是四条皮筋,而是五条我就说嘛,哪里来的第三只拳头,今日,我以踢山腿对你铁牛头,也算是足够尊敬梵灵寺了。”
弯刀再次划过,无声无迹,琢磨不透,直接刺破了钟雁冰的衣襟。钟雁冰大叫道:“你有甲胄抵挡,我有玄武相抗”
玄武印出,钟雁冰心中略宽,盘算着先解决明处的血铸,再慢慢耗着暗处的幽池。
若水剑法耍起,与周围雾气相合,积累甚多,宛如吸水游龙,吞吐着积累的雾气,划出道道炫美彩虹。
三人交战,弯刀时不时隐匿袭来,“五根皮筋”不断骚扰,护身甲胄连飞虹剑也砍不透,钟雁冰十分被动,落了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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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青鬃兽
雾霭蒙蒙,铿锵阵阵,杀机四伏,聚识凝神。
三人交战,弯刀时不时隐匿袭来,“五根皮筋”不断骚扰,护身甲胄连飞虹剑也砍不透,钟雁冰十分被动,渐渐落了下风。
又是一记长拳打来,钟雁冰刚躲过去,那长拳却兜了一个小圈绕回来,缠住了钟雁冰持着七彩飞虹剑的右臂。
钟雁冰其实早想唤出青龙相助,不过这乱丘岗神秘莫测,此后不知还要待上多久,不敢枉费过多神识,眼前右臂被缠住,直拽向血铸,七彩飞虹剑就要脱手。
钟雁冰强拖着身子,慢慢划向血铸,血铸一经得手,心中大悦,又是一长拳打来,直接要再困住钟雁冰的左臂。而钟雁冰却不躲闪,只傻等着左臂被缠。
眼见血铸就要得手,钟雁冰却大喝一声:“来得正好”转而横向侧翻,空中倒挂,以困住的右臂为圆心,划出一道半弧,跳到另一侧,躲了过去。
血铸早已经顺势兜起,收势不及,眼见就要兜空。可令他意外的是,长拳兜缠,却是不空。
一道黑影被长拳捆得严实,正是暗处里的幽池。
“不好”血铸大惊,一见错将幽池捆住,连忙要收起右臂长拳,哪知左臂“刺啦”一声,灼热难忍,简直如割掉一般,原是钟雁冰右臂放出贴身冰火,烧伤了血铸左臂。
冰火何等凶火,血铸左臂被烧得不轻,疼痛难忍之下,右臂长拳神经不自主的收紧,没待撤回时,钟雁冰一个箭步上前,双手抓住长长的“皮筋”,如套牛索羊一般,快速地将幽池连捆三圈,结在了一起。
血铸大急,挥舞着长长的右臂,甩得幽池在各山丘间到处乱撞。
幽池被缚,急得在“皮筋”里大叫:“血铸何干快快救我”
没等血铸回应,钟雁冰飞虹剑横切,直接砍掉了幽池的脑袋,继而火光大盛,钟雁冰左臂出炽火,右臂出冰火,来了个彻底痛快,直接将幽池烧了个干净,同时被烧掉的,还有血铸的长长右臂。
“啊”血铸一见幽池如此身死,实在憋屈,自己又失去了一条右臂,心性失控,疯狂般的吼叫,猛冲上来要与钟雁冰血拼。
一直远攻的血铸竟要血拼肉搏,一直被动的钟雁冰却实现了心中的谋划。
其实这谋划也只是钟雁冰情急之下的灵光一现,当他发现血铸缠绕住其右臂时,本想第一时间以冰火化解,却突然感觉到侧后方幽池来袭,便急中生智,想得此法,推翻了“先除掉明处血铸,后战暗处幽池”的先前打算。
血铸疯狂般冲了过来,犹如丧心病狂的疯狗,钟雁冰冷然面对,待到身前时,左右两手,各捧出一殷红、一无色的两团凶火。
这一举动直接吓住了血铸,血铸已经彻底崩溃,怕极了这炽火与冰火,火焰凶猛,不仅无惧护身甲胄防御,还直接烧没了幽池这样的高手,血铸急刹住脚步,拖着一条长长没待收缩的左臂,转身狂逃。
钟雁冰一声冷笑:“哼,跑得了么”
钟雁冰右臂扬起,正打算打出一道冰火柱,干掉血铸,却被眼前一幕,震慑住了。
一道魁梧的青光,扑倒了逃跑的血铸,那条长长没待收缩的左臂被直接撕咬了下来,随后是血铸的头颅,血铸的双腿,血铸的身体血盆大口张开,血铸的神魂直接被吞进其腹中,防御力极强的护身甲胄,在他的钢牙下,竟如纸壳一般背撕碎。
上天报应,谎言应验。血铸以薛铸身份,为骗钟雁冰近身以便袭杀,编造了被似人非兽强者袭击的虚假故事,此时此刻,却得以应验,比他自己描述的,甚至更为惨烈。
“这这又是什么鬼东西”钟雁冰一时间真被吓着了,失语道出。
噗嗤,那头怪物两只鼻孔喷气,听见钟雁冰声音,扭头看了过来。
血口獠牙,眼如铜铃,绿皮青毛,绻砉帧�
钟雁冰大叫不好,怪自己多嘴,连哭的心都有了,哪管其他,转头就跑。
大雾弥漫,钟雁冰根本跑不了太快,而那凶恶的怪物却对地形了如指掌,几下子便追近身前。
“我滴个老天”钟雁冰赶忙以冰火开路,辗转大小山丘,与那怪物绕起。
逃跑间,钟雁冰灵机一动,朝后面打出一缕冰火,哪知那头四脚怪物直接张开大嘴,一口将冰火吞了进去,脚下生风,根本不停,丝毫不受任何影响。
“你爷爷的,连冰火都能吃这是什么肚皮啊”钟雁冰继续狂奔,刚刚经历一场大战,神识有些损耗,好在还能召唤朱雀披身。
钟雁冰唤出朱雀,速度陡增,只是地势不熟,总要碰壁,又无法御空飞行,根本发挥不了极速的优势。
有刚才血铸被撕碎的惨状,钟雁冰心中大骇,他慌忙奔逃间,一下子掏摸到了什么东西,那正是临别时邱老哥赠与的“水浅装比符”,当年邱老哥用这套符箓夹着他在三头狮犬嘴下逃命的一幕重现脑海,与这一次竟如出一辙,如此相似。
“你爷爷的,臭东西”钟雁冰学着邱老哥模样,呼着口诀,将“水别”、“浅和”、“王我”三道符箓朝后面凶恶的怪物身上一顿招呼,怎料,随着“王我”的爆破声后,那怪物依然无事,却更加恼火了。
“邱老哥给我这符箓不管用不说,倒是添乱。我也是吓糊涂了,连冰火都不管用,他这爆破能怎地”钟雁冰继续逃命,不过转头一想,有了注意。
虽说邱老哥这符箓不怎么管用,不过还有一记“八装”啊,那是召唤大掌白猿的。
钟雁冰盘算着将大掌白猿唤出,朝另外一个方向跑,吸引怪兽的注意,为自己脱困寻求机会。
哪知,大掌白猿一现,因脱离了邱厉龙道长那块猿型石头,只有虚影,而不管大掌白猿怎么挑逗凶恶的怪物,他都无动于衷,直接忽略大掌白猿,继续追钟雁冰。
“原以为是个头脑简单的傻怪物,不想却机灵的紧呐。”钟雁冰越想越郁闷,遇到了这样一个难缠的家伙。
凶恶的怪物紧追不舍,有着使不完的劲头,那不停滴着口水的血盆大口,已将钟雁冰视为腹中之物。
“既然跑不过,便跟你拼了”钟雁冰下定决心,豪气冲天,打算拼尽全力,以命相搏,求得生机。
钟雁冰突然站住,双眼直视那头怪物,那头怪物也刹住脚步,两只铜铃大的圆眼愣愣地看着钟雁冰,兴许在奇怪,从来人们见它都跑,今天这家伙怎么敢直面于它。
没有声音,青色的凶恶怪物鼻孔的喷气声也越来越小,那家伙视乎极其享受这样的追捕,如今正一步一步,踱步靠前,也显得十分投入。
凶恶怪物每前进一步,钟雁冰的心脏就跟着猛跳动一下,四步后,他咽了口唾液,抽出七彩飞虹神剑握在手中,祭出紫金葫芦立于头顶,左右两臂各出炽火、冰火熊熊燃烧,体内金钟大盛,直接显露钟型于周身,一口气同时放出朱雀、玄武、青龙、白虎、各分前、后、左、右。法宝齐出,能力尽展,不留任何余地,只为生死一搏。
如此声势,在整个修道界,也没有几人能及。
呼噜那怪物看见钟雁冰这一大堆本事,竟然真个停住了向前的脚步,前腿撑地,脖子直伸,一对儿铜铃大眼直勾勾地盯着钟雁冰身子正中,不是惧怕了上古四象神兽,而是一眨不眨地盯着钟雁冰金光大盛、不停运转,如今显露周身的神器金钟。
钟雁冰自然也注意到了怪物的异常,他也清楚地看见那大大的双目中映出的两团金光,正是四象金钟。
凶恶怪物好像看得清楚了,经过确认后,令钟雁冰做梦也没想到的一幕发生了,那凶恶怪物裂开了血盆大口,嘴角分明上扬,竟然笑了
钟雁冰不认得,这头血口獠牙,眼如铜铃,绿皮青毛,绻砉值乃慕殴治铮耸怯胨南笊袷尥谕兜纳瞎派袷耷嘧资�
吼吼吼吼吼吼这笑声十分怪异,难听之极。钟雁冰心道:“管你有什么异常举动,道爷我先下手为强”想罢,钟雁冰就要上前拼命。
哪知那青鬃兽竟然抬起一条爪子,举止如人类一般,弯曲摆动,视乎在招呼着钟雁冰跟随它走。
随后,青鬃兽转过身躯,不停地招呼着钟雁冰,然后朝前面奔去。
凶恶的青鬃兽身躯庞大,奔跑起来隆隆震地之音不绝于耳,留下怔在原处的钟雁冰一副呆像。
轰轰,那声音渐行渐远,钟雁冰心中略宽,收了白虎、青龙、紫金葫芦及两团凶火,手持飞虹神剑,披着朱雀、玄武加持印,打算赶紧离去,哪知,那轰轰声,又回来了
青鬃兽一见钟雁冰,再次挥舞着前爪,招呼着他,然后再次转身奔去。
如此反复,共有三次,青鬃兽憋着嘴,好像在责怪,面前这个人类怎么如此不开窍,转而第四次前头带路般奔去。
“这个奇怪的大家伙,莫非认得四象金钟还是有什么指引且不管它,我倒要跟去看看,前头有什么情况。”钟雁冰心中念了一句,跟随凶恶怪物奔跑方向追去。
青鬃兽一见钟雁冰跟来,回头又是一个大大的咧嘴笑容。钟雁冰苦笑,原来满流着口水要吞了他的大嘴,突然变为如此灿烂的表情,直叫他有些接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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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入枯城
凶兽前引,莫名后跟,无惧未卜,唯有向前。
青鬃兽左转右回,前兜后绕,不停变化着方位,搞得身后紧跟的钟雁冰一阵迷糊。钟雁冰十分谨慎,仍对满口咧笑的青鬃兽留有戒心,生怕这怪物将他带到一处绝地之后一口给吞了。
约摸有半个时辰,神经近乎麻木的钟雁冰发现前头奔跑的青鬃兽止忽然住了身子,端坐在地上,好像等待着钟雁冰的样子。
钟雁冰来到青鬃兽跟前不远,大吃一惊。
蒙蒙雾霭在眼前散开,逐渐映入眼帘的是一堵高大雄伟的厚重城墙,城墙墙面斑驳,乃土石堆砌,斑驳的墙面写着岁月的痕迹,静静矗立的墙体诉说着过往的烟云。
钟雁冰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撼,就好像是一个小人儿来到了巨人国一般,他回过头朝来路望去,身后大雾依然弥漫,偶尔映出的是座座山丘,只是山丘地势变高,整座城墙好像是在一个大大的斜坡底端。
“莫非,这便是传说中的上古枯城”钟雁冰震撼、感慨,口中念出。
青鬃兽听了,点了点头,丑恶的凶残嘴脸上依然挂着灿烂的笑容,此刻颇有些炫耀的意思。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