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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眉头一蹙:“秦逸轩?你怎么来了?”虽然一时间我有一丝丝惊喜,但还是马上推开了他,否则他又要自恋地以为我玷污了他,免得待会儿他一生气把我这只手给砍了。
秦逸轩抿着唇冷笑着,看着我将铜镜归位:“我不来的话,只怕你会死得很惨!”
我这才注意到窗外的一轮满月是如此圆明,我离大限之期不远了吗?下个月才是八月啊,是蛊毒要提前发作了还是他先来瞧瞧我死了没有?
我猛地将头一转,差点成为第一个扭脖自杀的人:“哼,惨不惨与你何干?”听着他把自己当成救世主一样的口气,我非常不爽地顶了回去,接着我伸出手来,“我的相思豆呢?”
秦逸轩抛给我两颗豆,我一看,什么啊?怎么就扔给我两颗光秃秃的红豆?这与在晓云坟冢前摇曳的用相思豆做成的坠子可是有天壤之别呢!
“为什么这两颗豆上面什么也没有?”我瞅着手中的红豆质问道。
秦逸轩不耐烦地回道:“这不是按你的要求做的吗?”
“可是、可是至少你也要给我做个坠儿之类的装饰嘛,你给我的与晓云的那个简直没得比!”我有些理亏,我确实只是要求秦逸轩让它不褪色,而自己来刻字的。但他为什么那么小气,对晓云那么用心,对我就这么不在乎,还总给我脸色看。
看着他倏地变冷的面容,我心中一紧,暗叫不好,我的头还来不及低下就被他用手抓着我的头发又抬了起来:“那天果然是你!”他狠狠地推开我,阴冷的眼神扫得我好怕怕,“我曾说过,不要再有下次,否则……”
他所说的“果然是你”,一定是指当日他误以为我是晓云,他被我喂药并拥抱我的事。此刻他自己毫无愧疚之意,反倒是我多事了。思及此,我不禁怒火上飙:“是!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吗?”我有点口不择言,“就算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我也不会去找你!我……”我气得简直要晕了,这个不知好歹的秦逸轩!我苍白的小脸涨得通红,心口隐隐地痛了起来。
不等我怒吼完,他就冷然打断我:“下次不许你再接近我半步!”
“你说什么?你这个浑蛋!我怎么你了?”我怒发冲冠,一把揪住他的衣服,恨不能撕了他,对,就是要撕了他!我的心中万分委屈,想吼却吼不出来。
我真后悔那天去晓云的坟冢,否则我就不会看到那么不堪一击的他,不会让他那绝美的泪水像一颗颗流星一样坠落在我的心上。我更不该给他喂药,让他拥抱我……可是,尽管如此,他凭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又为什么要受他这份气,没道理!我气恼而又倔强地撅起小嘴。
突然,一阵钻心的疼痛疼得我弯下腰去,我的汗珠与泪珠混杂着,但我却捶着胸口,强忍住疼痛,我绝不能在这个人渣面前示弱。可是,过了一会儿,我疼得已缩成一团,几欲昏厥。难道真的是我的蛊毒提前发作了?那就让我死得更猛烈些吧!
“过来!”他在唤我,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柔情,也没有一丝温度。
人家都快要死了,他还这么凶。我嘟着小嘴含泪道:“我有名字,叫我‘缘缘’!”
“过来!”
“不要,痛死我也不要!你又想让我帮你试药了,门都没有,除非你叫我‘缘缘’!”此时我的脸色苍白得骇人,全身因蛊毒发作而颤抖不止,却居然还有心思跟他纠结这个称呼的问题。唉,我终于理解朱钰让我叫他“钰”时的心情了。
他薄唇一努,剑眉拧成结,一步跨过来将我拎起,猛地劈下一掌。我只感觉后颈一凉,手起头落……呃,是手起头昏,然后便晕死了过去。
VOL 。 6
一阵熟悉的刺痛过后,我感觉全身如着了火一般,慢慢地我身上的热散了,我缓了一口气,懒懒地不想睁开眼睛。
许久,我才张开眸子,四处寻找着秦逸轩,凭感觉我知道他还没走。果然,秦逸轩就在不远处,此刻他正如老僧入定般席地盘坐,全身散发着真气,叫我看得不太真切。透过薄薄的丝雾,我审视着他,确切地说是审视着他的身体。这不能怪我色啦,谁叫他为了修整刚刚为了救我而损伤的元气,竟将衣服脱得只剩下一条长裤呢。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三章 问 愿(7)
我呆呆地望着他,男人的睫毛也可以这样黑长而卷翘吗?他那消瘦却冷毅的脸庞上的五官怎么可以这么匀称迷人?那双如天上的寒星般忧郁却绝美的眼睛早已深深地印在了我的脑中,我的心上……
他漆黑如缎的长发边零乱地垂着两缕白丝,此刻我倒认为这白丝是理所当然应该存在的,也许是看习惯了的缘故吧。但也正是那两缕白丝,让我放不下却又够不着……
一不小心,我的眼神落到了他棱角分明的薄唇上。我脸一红,天啊,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啊?!自己果然是个色女!都怪他,没事长得那么动人做什么!
我有点晕了,他的身材还不是一般的好,那古铜色的皮肤上泛着健康的光泽,显于表面的是内敛的肌肉,隐于体内的却是钢筋铁骨。出乎意料的,他的身上竟有大大小小数十处伤痕。不过,或许是由于时间已经很久了,或许是由于灵丹妙药的作用,伤痕都已淡下了。没想到一向淡漠的他,竟也如此逞强好斗!蓦然间,我的眸子被他双臂上的刀伤吸引住了,那分明是两处新伤……咦?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他臂上的刀伤竟跟笑天赐的一模一样。我瞪大眸子,全身止不住地颤抖。秦逸轩与笑天赐会不会是同一个人?我的心为这一认知而狂跳着。但转念我又一想,如果笑天赐与秦逸轩真是同一个人,那他为什么要带个面具来隐藏身份,还对我那么好,做回秦逸轩时他又对我如此冷漠?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吗?如果不是的话,天下怎么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可是细想之下,我又觉得这不可能,他是相府的三公子,又怎么会是五禽邪教的必杀令主?!
哎呀,我越想脑袋越糨糊,天啊,我要晕了。正在我抱怨的时候,我的眼睛又看见——那是什么?他的宽肩上怎么会有一道牙印般的齿痕?如此刺目,又如此深刻。直觉告诉我那是晓云留给他的记忆,可那个印记是在什么样的情况留下的呢?谁来告诉我!我是不是得了幻想症了啊?!
“看够了吗?”秦逸轩倏地睁开漆黑的寒眸,冷冷地看着我。
“嗯?”我如偷吃萝卜的小贼兔一样被主人逮了个正着,尴尬得脸一僵。
秦逸轩穿起衣衫,紧绷着脸蹙眉看向我:“今日我给你另配了几副药……”
他不提药还好,一提我就立刻警觉起来,并否定了刚刚兴起的想法,他这个坏人怎么可能是宠我怜我的笑天赐呢?绝对不可能!我扶着桌角,缓步走到他面前,伸手想要摸一摸他臂上的刀痕,却又猛然瞥见他不屑的眼神,于是我恶狠狠地说道:“我才不要喝药呢,你竟利用我帮你试药,你这个庸医!”
他的眸中瞬间闪出亮晶晶的光芒:“你是第一个叫我庸医的!”
“庸医庸医,你明明就是庸医!快说,你是不是要喝我的血,或是什么……什么来着……”只怪当日小梅子的魂魄走得太匆忙,也没来得及说明,真是的!
他讶异地扬扬眉,定定地看了我半晌,眼里有某种疏离的笑意在延伸:“你确实是我的药人,我不会让你轻易死去的。不过……”
“浑蛋!”我被他气得一愣一愣的,只知道吐这两个字了。
“浑蛋?能当个浑蛋岂不更好,什么事情都不用想。”秦逸轩惨淡一笑,“哈哈哈,不必怜悯别人,你自己也是个可怜虫!”从我眼中流露出的悲悯显然在一瞬间又惹怒了他。
“秦逸轩,你滚,你快点给我滚!”我跺脚大喝。
“一个药人是没资格对她的药师提什么要求的!”秦逸轩压根就没看我。
“你尽管得意吧你,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总有一天,我会趁你不在时了结了自己,这样你就喝不到我的血了。哈哈,让你白忙活一场!”我气急败坏地吼道。
“你能这样想最好!其实你对我而言可以说是一文不值!”他的眼里又闪过一抹不屑,“你以为你是宝贝吗?药人是男是女都可以取之为己所用,唯独太监不行!你可听明白了?”
“为什么太监就不行?你歧视太监!”我无视他眸中闪过如刀锋般的冷光,开始为太监打抱起不平来。我冷哼一声,“以后我的事就不劳你挂心了!还有,以后不许你来救我,我的死活都与你无关!”
“我本不想管的……”他悠然地走到桌边,随手拿起一颗红豆把玩。
第三章 问 愿(8)
“不想管又何必强迫自己呢!”我伸手就要抢回来,哼,自欺欺人!
“只是我自己也中了含情蛊毒……虽然我不能通过饮你的血来增强功力,但你却可以帮我试试药的药性和反应如何。”嗯?秦逸轩自己也中了跟我一样的蛊毒吗?谁这么厉害,竟然能让他这个神医中毒?但是,中了毒的他怎么可以说得这么理所当然呢?
“喂,你还有没有医德?连医圣都是自己尝药,何况你这个浑蛋自己还中了蛊毒……”我大怒。真是卑鄙中的卑鄙!难怪他对我这么好,总是想办法救我,原来是另有原因啊!
“如果我试药死了,那你也将必死无疑!所以倒不如让你先试试,即使你死了,也不过是早死而已!”他不理睬我,将红豆装入了怀中。
“你?我真没想到,原来你竟这样利用我!”我的心又痛起来,不会是蛊毒再次发作了吧?
我跟他拼了我,但我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于是我抓起桌上的一包草药便是一撕,紧接着一阵中药独有的气味扑鼻而来。我又再要抓时,突然感觉脊背一寒,我骇然地回头瞪着他,不知为什么,我心里总是有点小小地怕他。我自己也搞不懂,我连皇上都不怕,为什么却唯独要怕他?
“既然你这么想死,那我就成全你!”完了完了!看着他再次拍下的大手,我眼一闭腿一软,直接跌入了他的怀中。
“这么怕死,看你还怎么装!”话虽是这样说,但他即将掐死我的大手却无奈地揽住了我就要下滑的腰身。
本来我还有力气跟他吵架的,但被他这么一搂,我倒没有了力气,不会是他施了什么吸星###,将我的真气吸得一干二净了吧?我睁开眼睛,映进瞳中的是他忧郁的美眸,那里面有一丝惊慌失措,又有一丝尴尬狼狈。
由于我们贴得太近,所以在他抬头之际,他的唇擦上了我的唇,我们两个人同时怔住了……
VOL 。 7
“缘儿!”一声焦急并夹杂着惊喜的呼唤声传来,将我们拉回现实中。
朱钰怔立在门边,用锐利的眼神质问着我:“你、你们在干什么?”他那俊脸上的急切热盼在推门的一刹那间凝结成冰,他把牙齿咬得咯咯作响,脸颊涨得通红。
“草民叩见皇上!”秦逸轩早已一把推开我,然后冲皇帝一拱手,眼中闪过懊恼与不解的神色。
这个皇上,进来也不敲门!这么多天他都不来见我,偏偏在这个时候来,叫我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
“回答朕!难道你不想给朕一个合理的解释吗?”朱钰走上前来,将我箍住。
“我、我……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突然出现了……”我嗫嚅地说。好痛啊,可是此时我哪还敢扁嘴。
“你敢敷衍朕?”朱钰狂躁地推搡着我。我又惊又骇,只能张着如惊弓之鸟般的眼睛愣愣地看着他。有了,装晕倒。于是,我的身子一软,便顺势落入他的怀中。
“缘儿?”这下朱钰的动作缓和多了,他轻搂住我,担心地唤着我。
“启禀皇上,小梅子身上还有余毒未解,草民只是来替他解毒的!”秦逸轩冷眼看着我与皇上之间不正常的举动,现在他又在作何感想呢?或者现在的我在他心里是怎样的一个形象?我不敢想象。算了,我又何必在乎这些呢?他又是我的什么人?最多不过是……一个念头突然闪进我的脑中,又是一个只能看不能吃的亲哥哥!我的心头一紧,秦相爷也真是的,学人家搞什么三妻四妾嘛,害我有这么多帅哥哥,唉!
“哦,果真如此?”朱钰竟拦腰将我抱上床。
“真,比珍珠还‘真’呢!”我突然睁开眼睛说道。
“你、你居然装晕?!”朱钰轻刮了一下我的俏鼻,眉头一皱,“不过解毒也不需要靠得那么近吧?!”
“咳……”突然传来一阵闷咳声,秦逸轩终于被呛到了,死板的脸上还泛起了淡得看不见的红晕。
“皇上……”我做贼心虚地辩解道,“这个,解毒当然是要靠近一点啦,你见过大夫帮病人看病的时候还要隔着一间房子的吗?那怎么把脉啊?!”
“算了,白的都会被你说成黑的了。不过……”朱钰狠狠地敲了一下我的额头,“还是要稍稍惩罚你一下。”
我揉了揉额头,委屈地指着桌上的几包草药给他看:“不信你看那些药!”
“原来缘儿一直在吃汤药啊,朕竟不知道!”朱钰执起我的手,有些自责地说道。他一定要以这种暧昧的姿态来跟我说话吗?真是别扭!还是他想向某人证明些什么呢?
“以前我吃的都是药丸,现在秦汉风不在了,他就欺负我,叫我自己去煎药!”我说得好不委屈,但这确实也是我的心声。
“哦,秦三少?”朱钰的语气中明显带着不悦,他眯眼看向秦逸轩。
“回皇上,有些药不宜做成药丸!”秦逸轩无谓地拱着手说道,丝毫不觉得自己有什么地方愧对于我。
“嗯!”朱钰竟赞同地点了点头,我只有冲自己翻白眼的份儿了。
天已微白,秦逸轩看着窗外说:“皇上如果没有别的事,草民就先行告退了!”我听后一惊,我们好不容易才见一面,而且大部分时间都在吵架,他竟这么快就要离去了。我突然有些不舍得让他走。
朱钰默默地看了他半晌,然后起身道:“下次不要半夜的时候来,还有,你给她解毒的时候要有朕在场!”他竟然不治秦逸轩擅闯皇宫之罪,反而在意秦逸轩是白天还是晚上来。那一句“要有朕在场”是什么意思嘛,难道他是怕我们会做出什么越轨的事来?
秦逸轩似是没有料到皇上会这么说,他显得有些不自然,暗下眸子道:“草民记下了!至于梅大人是白天发病还是夜晚发病,那草民就……”又叫我“梅大人”,这么生疏,真是够让我恼火的。浑蛋,下次不叫我“缘缘”,看我怎么治你!
朱钰轻哼了一声:“去吧!”
默默地目送秦逸轩离去,我的心竟没来由地失落起来。不知道为什么,每次我与他相见都是针锋相对,难道我与他真是注定的冤家?!
“缘儿?”朱钰非常不满地唤了我一声。
我受惊地垂下眼睛,掩饰着刚才的失神,强挤出笑容问:“皇上,你怎么今日来了?”
“我不来的话,你不把秦三少给吃了才怪!”朱钰冷哼道,俊逸的脸上微微显现出恼火与醋意。
嗯?我也被朱钰的醋味呛到:“皇上?”讨厌,原来我的想法那么明显啊,我在心中吐了吐舌头,谁叫秦逸轩那么秀色可餐呢!我果然是个色女。不过,为什么最近我会那么想念秦逸轩,而且见到他时心会怦怦直跳呢?
“嗯?”朱钰见我没叫他“钰”,一脸的不乐意。
“钰、钰!行了吧?!”我吓得忙吐了吐舌头,心想这个皇上在人前一副威风凛凛的样子,怎么一跟我单独在一起就有那么一点点小孩子气呢?
“每年的中秋节前,我都要去祖庙斋戒半个月,今日刚满,我哪儿也没去,就直奔你这儿来了,还要谢谢你给我表演了这出大戏!”朱钰背对着我,冷笑着说道。
“钰,我……对不起!”面对朱钰的深情,我竟只有感激,而在我心里,某个影子却越发清晰起来……
第四章 割骨还亲(1)
VOL 。 1
我们三个人在冷宫中依旧过着冷清但悠闲的日子,梨妃还是那样时常发病,而我倒是每天都盼着那一刻的到来,因为那样她就会把笑玉郎的画像挂出来。我越来越弄不懂自己了。难道我被笑玉郎施了什么魔法,一定要去想他的化身,想那个该死的秦逸轩不成?
我抱着枕头翻来覆去,左手无意中探入枕下,是什么东西啊?硌得我的手好痛!我抓起来一看,竟是那个熟悉的水晶盒,是秦逸轩专门用来装糖丸的那个盒子!这是他为我疗毒时不小心遗失的还是他特意留给我的呢?我的心竟因看到这个盒子而掀起了波澜。我反复地观察着这个漂亮的透明盒子,不用打开,我就可以看到里面有我爱吃的糖丸。难道他是怕我吃不下汤药,所以特意留给我的?既然他那么不在乎我,又何必做这些无聊的事呢?可是我的心里竟然有些窃喜,难道我天生便有恋兄情结不成?怎么我总是会想起那个本应是我三哥的浑蛋呢?望着笑玉郎的画像,我的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一个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秦逸轩就是笑玉郎的儿子呢?既然秦相爷为了救那个遗孤而忍心将我送进皇宫,就没有理由会让他流落在外,何况他又与笑玉郎长得那么相像。也许我与他并不是兄妹!不知道是不是以前看电视剧看多了,我总爱把这些巧合往自己喜欢的方向去想。不过,我还是对这一认知感到喜出望外。
我捧着糖丸发起呆来,连神游到了哪个太虚都不知道。
“小梅子,皇后驾到!快出来见驾!”冬儿焦急地奔过来,拖起我就往外走。
“什么?皇后?”我的思绪还没及时从太虚中抽回来,脑袋也未完全清醒,只是身子已随冬儿跪下,“奴才叩见皇后娘娘!”
“免!”皇后淡淡一笑,但却难掩失落的神色,她走近一步,“小梅子,我可否借一步与你说话?”
我受宠若惊,讶然赔笑道:“奴才三生有幸!”
闻听此言,皇后面露微笑,待走入我的狗窝内,我仿佛听到她幽幽地叹道:“难怪皇上会爱上你!”
我吓了一跳,正在斟茶的手一抖,差点将冷宫中仅剩的几只宝贝杯子砸烂。
皇后装作没有看见,而是摇了摇头说道:“缘儿?”见我愣住了,她竟拉起了我的手,“小梅子,你认识缘儿吗?或者你就是缘儿吧?”她秀丽的脸上有一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