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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仝笑道:“委屈什么?我倒觉得很好。茅草垫身,甚是暖和,比床都好。”
酒家娘子叹息一声,道:“这位大哥,我看你是好人,嘱咐你几句。今天晚上睡时将这门关紧了,就是听到外面有什么响声,也不要出去。切记切记。”她不过二八年华,却做出成年人的忧愁状来,看着使人委实心动。
又一皱眉道:“你这一会,不觉得……身子有什么不舒服吗?”
“有什么不舒服?”云仝奇道:“就是酒瘾犯了,须得喝个痛快,才能踏实入睡。”
“哦,那就好。将就过了这一晚上罢,明早,明早……我再替你设法。”
“设法?设法做什么?”云仝问道,她却已飘身走出茅草屋,走得远了。云仝见她说的郑重,心里也是疑惑,微微一运气,真气环身流畅不息,并无凝滞处,他心中再无挂碍,只是想到:这小娘子心善的很,又毫不轻浮,与她姐姐面貌相似,性格却像两个人。
云仝喝了一会酒,毫无倦意,他见那酒坛快要空了,叹息一声,想道刚才却没有要上两坛?一时无事可做,双手平摊在腿上,打起座来,意念中气起于颌下,走于丹田,周身循环。他这内功心法源自易经。《易传&;#8226;系辞》中有曰:大衍之数五十有五,其用四十有九。云仝心中一口气便如这大衍之数,周流全身,分为四十九道,分二、挂一、揲四、归奇,完成一个循环,是为一变;经十八变也就是十八个循环,他长长嘘出一口气,只觉周身通泰,灵台清明,全身恍惚如入云雾之间,四下里云海茫茫,头顶处一轮明月高挂,光芒皎洁,自己便如一根羽毛,荡漾在光芒云海之中。此种境界前所未见,他心知内功又上了一个阶梯,哈哈大笑,暗想适才行功,却得乾卦九三之数。《易经》中这样说道:九三,终日乾乾夕惕若,厉,无咎。这是说以阳居阳,以刚居刚,若有骄傲自满之意,则有隐患;只有“乾乾因其时而惕”,自始至终小心谨慎,才能“虽危,无咎矣”。他心想,自己内功大进,哪自是以阳居阳,以刚居刚了,但今日之事却有诡谲之处,终还须事事谨慎、时时小心,方可遇难呈祥、化险为夷。突然听到茅草屋外酒店二楼之上有轻微响动,似是有人轻功纵跃时带动衣袂之声,他心下疑惑,起身推开茅草屋门。
酒店二楼离茅草屋颇远,衣袂之声又极轻微,本来难以听到,但云仝适才练功,内心通明,全身四肢五官皆极灵敏,莫说是二楼上的衣袂响动,就是百丈之外山林中虫噬鼠咬、野兽扑跃之声,也听到的一清二楚。此时已是夜半子时,他走出屋外,只见天上一团乌云遮住天际,私下里黑如漆墨,空气中一片潮湿之意,心想莫不是雨要来了么?抬头向二楼看去,也是一片漆黑,他眼光炯炯,瞧见二楼走廊上隐约有四个人影晃动。
他知二楼是客房,那一众黑衣客人必住于二楼之上,心道黄裙女子三人明显是设局要害哪一众黑衣客人,这人影必是他们,但眼前所见是四个人影,不知多出的一个是谁?他本不欲多管闲事,但适才卦象提示于他,要事事小心,心想,此事便是不管,也要弄清楚方好。提身跃起到二楼檐外,双腿半挂在檐上,使个倒挂金钟之势,全身隐在楼檐遮蔽黑处,张目向楼内望去,见那四个身影依次排开,头三个便是那黄裙女子三人,后一个为哪路上汉子挡住,看不起面目,从身材上看似乎是个男子。四人来到一件房屋外,便听一个声音道:“哪韦老四一干人等,确是都住在这间屋子里么?”
这声音云仝听来颇为熟悉,心下大是疑惑。只听一女子噗嗤一笑,道:“但请放心,我姐妹办事,自已筹备完全。韦四爷单住在这间屋子里,旁边屋子住着他随身伴当。”听声音是哪黄裙女子。她声音说得颇大,就听方前哪声音道:“小声。莫要他们警觉,韦老四刀法甚是了得,他那伴当里尉迟定、胡昆等人也是极厉害的好手,动起手来,确是麻烦。”
就听黄裙女子声音竟比方才更大:“冯爷太过把细。我花姑出面,岂能不手到擒来?放心,我在他们所吃酒中放了药,他们此时已沉沉睡去,我们进去捉人就是。”说话间,只见她手中一闪,竟有火光亮起,哪火起的奇怪,竟如生在她手中一般。云仝见火光亮起,将身子又向檐内缩了一些,向那四人瞧去,只见黄裙女子站在最前,脸上得意洋洋,旁边正是酒家娘子和山中汉子,她手中燃起一团碧绿火焰,光芒所及,三人面色一如火碧,在这暗夜当中,显得诡异之极。又见那山中汉子身后闪出一个身影,身材瘦长,一只鹰钩鼻子在火光中甚是明显,却不是冯钟是谁?
云仝一见大惊,心中瞬时间血脉膨胀,暗道:天可怜见,竟在此处得见这个奸贼!当时就要跳了下去,将冯钟剖心挖肝。便在此时,就听一个声音冷冷道:“你们好计划,可也要问我手中这刀答不答应!”黄裙女子四人回头看去,只见他们口中韦四爷伴当房外不知何时竟站着一个汉子。云仝看去,见他全身黑衣,浑身精瘦,正是韦四爷旁边那中年汉子。
走廊上四人吃了一惊,黄裙女子一转身间已是笑语嫣然,道:“哦,原来是这位客官啊。你却不睡,这时间是不是想奴家了?”她心里疑惑,晚上众人喝酒时她却陪着,见他们都将放了药的酒喝了,不知这中年汉子如何跟没事人一般?这药是她家门秘传,本身无毒,掺入酒中却能起蒙汗药的功效,使人身体困倦,睡下不知人事。她怕玄衣汉子等人察觉,药量放得颇小,估摸能迷倒众人两个时辰左右,心想有两个时辰自己四人便可将事做的干干净净。按她料想,众人此刻应该睡的甚死,谁知这中年汉子竟十分清醒,心想莫不是药量放得太过小了么?
中年汉子冷笑一声道:“你这个小骚蹄子,适才大家喝酒时我见你骚媚入骨,专一在四爷身上下狐媚功夫,心下就起了疑惑,果然你在酒中下了药。嘿嘿,这等江湖上伎俩胡某见的多了,哪酒我虽然喝了,你不注意的时候却呕了出去。你们是那条道上的,识相的快滚,不然胡某这把刀须不饶人!”
只听一声阴测测的声音传出:“胡昆,你可识得我?我劝你还是将那物件教了出来,冯某保证,饶你一命。”只见从那山中汉子身后转出一个汉子,瘦高身材,鹰钩鼻子,正是冯钟。
胡昆一见之下,冷笑道:“我道是谁,原来是冯钟冯大人。嘿嘿,却不知南衙神策军,也对这物件感兴趣,派了你这条疯狗来。可惜呀,可惜!”
冯钟诨名“贪狼星”,胡昆却以疯狗骂之,他心头不禁一股火起,暗暗骂道:这老狗,如此欺我,说不得要将他扒皮剁骨,让他留不得全尸!冷冷一笑道:“可惜什么?”
“可惜你这趟却要白跑了。我家二爷知哪物件太过诱人,说不得有疯狗要像见了骨头一般,要一拥而上,早有防备,四爷和我们不过是幌子,物件并不在我们身上,早另派人送回长安了。”胡昆笑容中尽是揶揄之色,冯钟听他这一番话,心里不禁一惊,心想若真是如此,那却糟了!又见胡昆虽是一脸揶揄之色,手中却紧紧握出那把靠山砍刀刀柄,两脚不丁不八,正是他闻名江湖的“靠山刀法”起手之势,显然全身戒备,心里对他那番话自是不信。突然又想到,他与自己说这一会话,莫不是在拖时间?他们说话声音颇响,不见韦老四等人动静,显是其他人都吃了药,睡的很沉。想到此处,心下大喜,道:“胡昆,你这手拖刀计可不太漂亮啊?”
胡昆还未答话,就听哪山中汉子道:“与他废话做什么?做了他,一了百了。”
胡昆心里也是十分着急,自己一干人等,其他人都吃了药,睡的甚死,此时别无帮手,而冯钟是“神策四狼”之一,一身武功十分了得,自己怕不是对手,更何况他那边还有三个帮手。眼见哪黄裙女子手上火光十分邪异,必有蹊跷,其他两人想来也不是善类,心道:难道这次就回不了京了么?他久历江湖,越是危急时脸色越是沉静,冷冷一笑道:“好啊。这位好汉倒心急的很。我见你十分面生,似乎不是神策军中的军爷,嘿嘿,这次跟了这条疯狗来,也是想抢哪物事了?天下谁不知神策军吃人不吐骨头,不知这位好汉你牙口怎样,就是抢了哪物事,又能分到几分骨头渣子?”
山中汉子性子急躁,大吼一声道:“格老子的,废话恁多,且吃爷爷一掌!”手中一晃,也升起一团火焰。这团火比之黄裙女子手中碧火盛大许多,颜色如柴木之火一般火红,却无烟气萦绕,火焰腾腾,烧起来便好像顷刻间要将这家酒店吞没。云仝倒挂在楼檐内,一见这火也是心惊,火光盛大,他又将身子往里缩了缩,心中盘算,这又是哪一派的邪功?
却听胡昆缓缓道:“原来是青城诸葛家的人。我京兆韦家与诸葛家却无宿怨,青城派掺和进来,难道也是为了那物件吗?不知诸葛二先生和役鬼黄婆婆知道此事么?”
黄裙女子咯咯笑道:“你却知二先生和黄婆婆的大名。他三位老人家神仙中人,又怎能理会这等俗事?这位大哥,如此紧张做什么?我看你十分好身材,奴家心里喜欢,不如放下手中刀,我们到屋子里做好事去也!”
胡昆面如寒霜,道:“姑娘面若桃李,又是如此狐媚*,江湖传言不错,就是‘鬼面狐狸’诸葛花姑了?”
云仝闻言暗暗心惊:是了,黄裙女子和那山中汉子手中火焰起的极是诡异,江湖上各家武功里,原也只有青城派诸葛一门里有这火焰掌。这青城派诸葛一门是江湖六大门派之一,以五行之术、役鬼之法闻名江湖,武功心法诡异之极,门人行事又狠辣异常,动辄就因小怨而灭人满门,以其行事作风与下茅山、崆峒并称“江湖下三门”。云仝在江湖上游历时,多听青城诸葛一门大名,知道近几年来这青城派有三英五杰八位青年高手崛起于江湖,其中“鬼面狐狸”诸葛花姑最为有名,她行事毒辣之极,往往一言不合就害人性命,又性格*,喜欢勾引其他门派世家青年才俊,在江湖上可谓恶名昭彰。今日一见,却不想是如此年轻的一位女子!不知哪酒家娘子和山中汉子又是三英五杰里何许人也?
却说诸葛花姑听胡昆用“狐媚*”形容她,也不生气,依然笑吟吟的道:“你即知诸葛花姑的名字,想也知道奴家最怕见血。胡大哥,奴家与你起个商量如何?你将那物件在何处说了出来,我们也不害你等性命,只是取了那物件就罢!你若嫌自己吃亏,哪……大哥看妹子还有几分颜色吧?不如就将妹子带了去,一路上妹子必尽心伺候。嘻嘻……大哥不知,妹子颇学了几手新花样,大哥便是银样蜡枪头,妹子也叫你雄风大振,一晚上啊就如神仙般快活……”
她说这话时,眼珠流动,脉脉含情,手中火光也是一变,碧色更深,照在她脸上,便见她肤色如玉脂一般,光彩熠熠,极是动人。胡昆看在眼里,就觉心动神摇,她那番话如在耳边呢喃一般,勾的他血脉喷张,身上也燥热起来。他心道要糟,狠下心咬住舌头,一用力尽将舌尖咬烂,“仆”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来,骂道:“好个不要脸的骚狐狸!胡某又不是十*的年轻儿郎,嘿嘿,你那话儿就是用麝香灵芝做的,胡某也当两块烂肉而已!”
他见这一会屋中众人还是没有响动,又见这诸葛花姑媚术了得,怕自己时间长了竟受她媚惑,暗叫声“苦也”,心下一狠,手中开山砍刀摆出个架势,道:“冯钟,你倒是个汉子,却叫个娘们这半天唧唧歪歪。想取那物件,拿出点真玩意来,砍了胡某这个头去,随你如何!”
冯钟阴测测冷笑一声,道:“诸葛姑娘好心,赐艳福于你,你这老狗却不知享受,嘿嘿,你即想死,爷爷成全你就是。”诸葛花姑媚惑胡昆,口中尽是香艳狐媚之词,那山中汉子本来气小,听了后更是五内如焚,躁动不安,火焰掌一摆,就要提身跃起与胡昆厮杀。诸葛花姑道:“慢着!”伸手将他二人拦住,微微叹一声,面向胡昆道:“胡大哥,小妹有心托付于你,不想却是落花有情、流水无意,这颗心啊,就像刀割,疼的着实厉害!”她说这话时,左手指着胸脯,右手火焰也象活的一般,随着她的话音越变越小,最后竟如烛火一般,在手中断断续续,似乎受尽了委屈;脸上更是凄苦之极,一颗泪珠儿在眼眶中滚来滚去!
胡昆听她语音凄苦,同情之意油然而生,喃喃道:“疼的厉害么?我……”舌尖一疼,一时清醒过来,怒道:“好骚蹄子!”手中开山砍刀一摆,使一招“力劈华山”,向诸葛花姑劈去。他恼恨诸葛花姑媚戏于他,这一刀使得又快又狠,诸葛花姑擅长五行之术和役鬼之法,武功身法却不甚擅长,见这一刀来得突然,娇喝一声,竟吓得傻了,忘记躲避。眼见诸葛花姑就要丧身于这一刀之下,半空中倏然伸出一把剑来,如灵蛇一般,让过胡昆手中砍刀,刺向他咽喉。这是围魏救赵之计,胡昆暗叹一声,回刀一格,刀剑相击,发出“叮”一声。
冯钟左手提一把细剑,傲然挺立在诸葛花姑之前,冷冷说道:“胡昆,你也是江湖上成名的好汉,却偷袭一位姑娘,传出去可不大好听罢!”
胡昆面上一红,喊道:“废话什么!”使一招“势扫秋风”,向胡昆拦腰劈去。冯钟一闪身避过,左手细剑反手刺向胡昆胸脯。
那山中汉子恼恨胡昆偷袭诸葛花姑,手中火焰掌一摆,就要跳上前夹击胡昆,谁想冯钟酣战中竟向他右手一摆,一股劲风扑面而来,生生将他逼了回去,口中兀自说道:“兄台莫急,且看冯某擒拿这厮!”
山中汉子一愣,心中更是恼怒,口中便无遮拦,喊道:“你让开,看我三招之内取这龟儿子的脑袋!”挥掌就要上前,就见诸葛花姑伸手一拦,冷笑道:“你这没用的废物,这时却来发狠。方才我脑袋都要搬家了,你又在何处?”
山中汉子为她话语一睹,急切间竟说不出话来,气的脚一顿,反手劈向身后栏杆,就听啪的一声,哪栏杆竟被他劈出一到裂纹。
就在此时,走廊上战局已生变化,胡昆尽落下风。他使一把开山砍刀,刀背厚、刀刃又宽又长,刀法大开大合,但这二楼走廊十分狭窄,处处妨碍他刀法展开,使他缩手缩脚。反观冯钟,他手中长剑只有两指宽窄,如灵蛇颤动,尽是刺削之法,所刺所削又全在胡昆要害处,一时占尽上风。他这左手剑法闻名长安,此时见胡昆刀法缩手缩脚,心中大喜,急欲刺到胡昆,逼问那物件所在,瞅准刀法破绽,喊一声“着”,长剑刺向胡昆持刀手腕。胡昆见长剑来得凶狠,急忙让过手腕要害,只觉右手大拇指一阵刺痛,手中开山刀拿捏不稳, “当啷啷”一声,掉在地下。低头看去,只见大拇指已被削掉一半。
诸葛花姑笑吟吟赞道:“好剑法!”冯钟哈哈大笑,道:“胡昆,你手中刀也没了,又待如何?”
但见胡昆脸色煞白,冷冷道:“嘿嘿,便只你会左手剑,且看爷爷左手刀!”左手一闪,手中显出一把尺余长的短刀来,右手大拇指处尚且鲜血淋漓,他也不管,蹂身而上,一刀刺向冯钟。
他这一刀来得又快又狠,冯钟一见,也是心惊,急忙挥剑格开,长剑跟着刺向胡昆左手手腕。他见胡昆虽然剽悍,刀法却是一般,心想再一剑刺到便是,却不知胡昆左手短与那开山砍刀并不是一路招数,刀法变为绵密,将冯钟长剑挡在圈外。他这左手刀有个名目,叫“左手闭户刀”,与适才“右手开山刀”本是一起使用,他昔年见他师父使过,“右手开山刀”主攻,“左手闭户刀”主守,相辅相成,攻守兼备,煞是厉害。但他天赋所限,这两手刀法学是学全了,却不能配合使用,平常又喜“右手开山刀”攻势凌厉,因此江湖上也只见他右手刀法厉害,不知他尚会一门“左手闭户刀”。此时右手被冯钟废了,只能使出“左手闭户刀”,便如织了一天刀网,守得滴水不漏,一时竟收奇效。
冯钟攻得急躁,刷刷刷三剑分刺胡昆喉头、眼睛和下阴。这是他剑法中极厉害的一招,叫“一气化三清”,一剑刺出,化为三剑,虚实难测,极难破解。果然,胡昆左手刀一慢,看着慌张起来,手中短刀上扬,护住上盘喉头和眼睛。冯钟冷冷一笑,暗道:这就叫你绝子绝孙!心下一狠,三剑合为一剑,刺向胡昆下阴,眼见就要刺上,突觉手臂处一麻,这一剑竟刺偏了,从胡昆腿旁掠过,他身体为剑势带动,急切间收不住脚,向胡昆撞去!
胡昆一见大喜,左手刀一探,就要将冯钟剖腹挖心。冯钟急忙间身子往前一扑,竟使了个“驴打滚”之势,从胡昆脚下滚过,躲过这索命一刀。胡昆暗叫声“可惜”,哈哈大笑,道:“冯钟,你这就什么招数,懒驴打滚么?”反手又刺向冯钟。
冯钟一剑格开短刀,心中却是怔忡不已。适才手臂酸麻太过蹊跷,他心里大是疑惑,暗道:难不是还有高手隐在旁边么?酣斗当中,不容他四处查看,只能发狠心将胡昆刺到再说。谁想那胡昆左手刀门户守得越发谨严,真是滴水不漏,急切间他长剑竟攻不进去,突见胡昆面含笑容,心中一惊,想到他本就是要拖住自己,等韦老四众人药力过了,那时局面自是大不相同。心中急躁,就向诸葛花姑使个眼色,让她抢进韦四屋中,寻找那物件要紧,但诸葛花姑并不理会,只是笑吟吟的看他与胡昆相斗,便似事不关己一般,心下大气,想到:这女子行事太过诡异,那物件便是拿到,也要防她一手。分心之间,胡昆有机可趁,抢攻几刀,一时间也攻得他手忙脚乱。
哪暗中隐藏的高手自然就是云仝了。他心里本来憎恨冯钟,又见胡昆忠心护主,是一位讲义气的好汉子,心下佩服,眼见冯钟那招“一气化三清”十分毒辣,顷刻间便要将胡昆伤于剑下,随手扣了楼檐上小指弹大小的檩条,弹在冯钟臂弯处,救了胡昆一命。又见冯钟和胡昆继续斗在一处,他习武如痴,最爱揣摩别人武功招数,见两人相斗,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