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强内力。”蒋回春不由得暗暗赞叹:师兄真是神机妙算,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
岳金经道:“天儿怎么能有如此内力?‘大魔界’是魔剑派不传之秘,他从哪里学来?”方震弦怒道:“鬼知道他上山之前和什么人学过内功。岳师兄,师父的大仇,难道你忘了么?”岳金经身子不由得一震,忙道:“师父的血海深仇,这么多年来,我从没有忘过。”方震弦道:“那这个文啸天既然身怀‘大魔界’邪功,还不快快将他除了?”岳金经道:“他怎能有如此内功,能把砒霜逼出体外。这事甚是稀奇古怪,让我仔细想想。”说着背着双手,在石室中踱步。
方震弦见爱徒一身精湛内功几乎就要废了,早已顾不得许多了,向着岳金经大声道:“师兄,你还要护着这个小子么?”岳金经森然道:“我既然受刘公道大侠之托,自然要护他到底!”方震弦袖子一拂,将桌上茶几摔得粉碎,怒道:“你护着他吧,迟早狐狸派要毁在你手上!”说着转身而去。
岳金经脸色竟然毫无变化,细细思考,忽然道:“蒋师弟,你知道天儿上山之前被谁打了一掌么?”蒋回春道:“黄玉梅。”岳金经道:“是了,这寒气便是黄玉梅的掌力在天儿体内的遗留。”蒋回春此时方才恍然大悟,抚掌道:“掌门师兄说得对,就是黄玉梅。”说着跑出门去,大声道:“方师兄,我知道了,你冤枉天儿了。”方震弦虽然生气,但是毕竟关心爱徒,并未离开太远,听到蒋回春的叫喊,便走了回来。
蒋回春便将岳金经的推想说了,方震弦向岳金经躬身一礼道:“掌门师兄,方某性急,错怪你了。”岳金经伸手扶起道:“方师弟不必多礼。”蒋回春道:“只是一件事我不明白,文师侄既然已经修炼‘火狐神功’秘籍,体内寒气应该驱除殆尽了,不知为何仍然如此强盛,驱逐不去?”岳金经沉吟道:“这事我也想不清楚,黄玉梅掌力虽强,但是也没有强到这种程度啊。”其实文啸天修炼“雪狐神功”已然将黄玉梅的掌力遗存化作自己本身内力,体内自然是阴气越来越盛了。
岳金经道:“方师兄,你心情太过激动,先去休息吧。昱东这孩子交给我了,我一定把他治好。”方震弦见岳金经答应,知道他言出必践,便道:“有劳师兄了。”说着和蒋回春一起走出。
石室中,岳金经运气内功,将杨昱东体内寒气一一逼出,杨昱东体内寒气甚盛,不一会儿岳金经的头上便涌起汗珠,他内功精深,汗珠既不成片,也不成柱,而是一滴一滴地化作一个狐狸头图形,显然是已经将“火狐神功”修炼到了极高境界。他内力深厚,忙活了一天,已经基本将杨昱东体内寒气逼出,不过杨昱东经此大变,内功已经退步明显,不但终身不能再练“火狐神功”,而且内力也已经不如方震弦门下一些其他弟子了。
再说文啸天得胜之后,心中欢喜,便同方一华等人一齐去其他各处观战。却见徐旭正向自己迎面走来,见他满面春风,便上前道:“大师兄,你得胜了吧。”
徐旭却看见文啸天满脸泥巴,不由得暗暗心疼,他始终把这个小师弟当做自己最好的朋友,对他爱护非常,上前拉住他手道:“小师弟,你没事罢?”文啸天还没说话,方一华却是抢先道:“今日小师弟大展神威,竟然将‘朝阳洞’的杨昱东师哥打败了。”徐旭却是一惊,道:“你没骗我吧,小师弟,你自己跟我说。”他知道小师弟为人诚实,从不向自己说谎。
方一华却是又道:“这还有假,是不是,小师弟?”文啸天颇为不好意思地点了点头,方一华便唾沫横飞地将文啸天获胜地经过讲了讲,讲到文啸天骂杨昱东“杨翘尻”时,更加是眉飞色舞,添油加醋地大吹了一番。
文啸天见方一华讲完,才道:“方师哥,你光讲了这么一大堆,还没有问大师哥怎么样呢?”徐旭见他目光中满是关切之情,明白他意思,便道:“我和白姑娘比试,自然赢了。不过白姑娘最近剑法大进,真是三日不见,当刮目相看啊。”方一华道:“当真如此?”徐旭道:“江天野真是厉害,一定是他指点白云,白云才这般厉害。想来他现在武功已经在我之上了。”文啸天听到这里,不由得胸口一酸。正在此时,有一个人捂住了文啸天双眼,道:“猜猜我是谁?”文啸天知道只有王一帆最爱这般戏弄别人,便道:“一帆师哥,你也胜了是吧?”王一帆笑道:“相比两位,我胜得可是费劲了,打了这么半天。”徐旭拍拍他肩膀道:“不管如何,胜了便是为我‘银狐洞’争光添彩了。”文啸天拍手道:“太好了,我‘银狐洞’这次有三个人进了八强啦!”方一华点了点头,道:“是呀,师父一定高兴得不得了,我们这些被淘汰的也就不用挨骂了。”四人都是纵声大笑,只把所有烦恼都忘却了。
却见贾一凡跑了过来,笑道:“三位都晋级了吧,恭喜恭喜。”文啸天知道他消息最为灵通,便道:“贾师哥,其他人都比得如何了?”贾一凡道:“林士逍胜了盖万章,齐逸凡胜了吕铮,江天野胜了云哲,常雨辰胜了彭勃,娄天宇胜了欧阳雨辰。”王一帆道:“下一轮便是由我对阵大师哥,小师弟对林士逍,齐逸凡对江天野,常雨辰对娄天宇了。”文啸天等人都知道他记忆力最好,但见今天他入耳不忘,都不由得暗暗赞叹。
这一晚,“银狐洞”张灯结彩,大肆庆祝,文啸天也是喝的大醉,便早早地睡下了。
第二天,也无任何比试可以观看,所有仍然没有被淘汰的狐狸派弟子都加倍用力练功,因为只要赢得了这一战,就可以一跃成为这次“五人行”的一员了,否则的话,还要进行残酷的四进一淘汰赛,争夺第五名,获得一个“五人行”的名额。
文啸天早早起床,经过这几天的比试的变故之后,文啸天的轻浮已经收起了大半,见两位师兄——徐旭和王一帆都在专心致志地练剑,不由得起了竞争之心,心道:看看我的剑法练得怎么样了?不如和两位师兄比试比试。不过徐旭武功实在太高,远远胜过自己,还是和王一帆切磋切磋比较现实。
“王师兄,来比试比试剑法吧。”文啸天笑着向王一帆挑战。
王一帆虽然性子沉稳,不过毕竟也是少年人心性,心底跃跃欲试的心情实在按捺不住,便道:“好啊,不过我们只比剑法,不拼生死。”他为人仁善,害怕伤了小师弟。
“那也好,咱们剑上都不使内劲,请大师哥做评判。”说着向徐旭做个鬼脸。徐旭却是板起脸道:“贿赂裁判,打**!”说着露出一脸坏笑,向文啸天**上打来。他出招实在太为飘忽,文啸天哪里躲避得了?当即**上挨了徐旭一掌,不过徐旭掌上没使内劲,虽然生生辣疼,但却并无大碍。
文啸天笑道:“好你个大师哥,竟然偷袭!”说着也伸手向徐旭**上打去。徐旭正欲闪身避开,但心念一动,并不用轻功躲避,而是结结实实地挨了文啸天一记。他内力深厚,竟然既不将文啸天的内力反弹出来,自己又不受伤,看来已臻化境,除了师父和几位师叔,恐怕狐狸派中就少有对手了。
王一帆拱了拱手道:“小师弟请。”文啸天道:“有僭了。”说着双臂一振,剑拔出鞘,向王一帆刺去。他出剑如风,牢牢占据了先手的优势,将王一帆逼得无法还手。
王一帆内力固然远胜文啸天,不过要是只比剑法,却没有必胜的把握,凝神全力应战,剑上寒光凛凛。
他见文啸天剑法越是越快,心道:我须得以快制快,想到这里,剑光霍霍,已经和文啸天对攻起来。文啸天见他剑法越使越快,脑海中忽然回想起了自己在“白虎堂”中和卡卡嬉戏时的场景,心道:你剑法再快,能快得过卡卡去?我只需预料到你出剑方向,抢先出招便是了。
他和王一帆师出同门,预料到他出剑方向并非难事,若是可以预料到一套自己陌生的剑法的出剑方向,却是天下第一流的功夫,文啸天小小年纪,怎能做到?只是他和王一帆都是狐狸门下,明白了这个道理,却是占据了极大的优势。
比武之时,取胜无非两种途径,一种是内力胜过对方,以千钧之力压的对方喘不过气来;另一种是招式胜过对方,以快打慢。文啸天此时却是招式更快,王一帆转瞬之间已经处处受制,不过他毕竟聪明非凡,心道:你故意抢在我出剑前出剑,难道我王一帆是蠢牛木马任你摆布不成?
他却是假意向文啸天右手劈去,却是转手向文啸天左手剁来。文啸天见他攻击自己右手,早已把长剑放在他剑势必经之处,但对方忽然改变方向,心中却是一惊,不过他聪明过人,悟性更高一筹,片刻之间已经领会到了其中变化,转过身来,索性将错就错,顺势攻向王一帆右手,王一帆见他并不格挡,却是以攻为守,急忙长剑回撤,文啸天早已算好他回剑方向,剑刃向下一顿,当即将王一帆的长剑斩断。
王一帆弃剑于地道:“小师弟天资聪颖,剑法更高,师兄我自愧不如。”文啸天急忙拱手道:“王师兄承让了,其实若是真的动手,运气内力来,我哪里是王师兄的对手?恐怕几招就败了。”王一帆道:“小师弟过谦了。”他虽然聪明,但不骄傲,对文啸天的剑法从心底十分拜服,便诚心诚意地和文啸天复起盘来,慢慢研究每一招的剑法,一天下来,两人的剑法都有了不小的进步。
徐旭一直静静观看,见两人并不在乎胜利,而是全心研究剑法,就连取胜的文啸天脸上也毫无兴奋之色,而是认真地思考着剑招。他心中也不由得暗暗高兴,心道:胜败不萦于心,小师弟这个年纪竟然可以达到这种境界,真是不容易。想起当年的自己,竟然暗暗惭愧。
这一天,便在刀光剑影中度过。
公鸡揪鸣,又是新的一天开始了。文啸天腰佩长剑,昂首来到比试场地,看着泛着鱼肚白的天空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心道:现在只剩下八强了,场场都是硬碰硬的对决了,所以有这么多的人来围观。想起林士逍精神的内功,不由得打了个寒战,心想:他如此武功,我哪里是他对手?但转念一想:他是人,我也是人。无论如何,我也要使出自己全身的本事,便是打不过,也不丢人。
“文师弟,早安啊。”林士逍淡淡一笑,一身白袍,出现在文啸天的眼前。
“林师兄,手下留情啊。”文啸天笑道。
林士逍心道:这人如此胆小,想必是上次和我对掌之后害怕了,不过这人内力虽然不强,不过却古怪得很。“朝阳洞”的杨师兄也败在他的手里,我可万万不可轻敌了。不过他天性骄傲,只是淡淡地答道:“刀剑无情,若是伤了文师弟,还请勿怪。”
文啸天并不答话,轻轻拔出长剑,剑花一挽,朗声道:“林师兄,动手吧。”
林士逍年纪较文啸天为长,并不愿意先动手,也轻轻拔剑出鞘,傲然而立。文啸天一声清啸,长剑划出一道寒光,向林士逍刺去。林士逍长剑轻挑,他这一挑之中,实际上蕴含着八股后劲,虽然看似平常,但是却不容小视。
文啸天只觉得他剑上内劲连绵不断地袭来,不由得身子一震,急使“倒转七星步”向后退却,林士逍长剑却是步步紧逼,连刺三剑,文啸天身子伏底攒高,才勉强躲过这三招极为凌厉的攻势。只觉得头上头发已经被林士逍削掉不少,心道:这人剑风便可以削去我头发,若是被他长剑拂中,那还了得?不由得暗暗加紧防守。
林士逍剑招越来越狠辣,股股杀气透过剑芒,已经侵袭到了每一个人身上,“仙霞洞”弟子此时却是大声喝彩。“银狐洞”弟子却是都去观看徐旭和王一帆的比试去了,竟然没有一个人来为文啸天助威。啸天又一次孤军奋战,只不过这一次他已经被敌人重重包围,看不到一丝一毫晋级的希望!
林士逍的长剑运转如风,恰似一道铁门,死死地封住了啸天晋级的唯一道路。前方就是天堂,可是啸天就是跨不过那道横亘在天地之间的鸿沟!
林士逍忽然长啸一声,长剑嗖地刺去,文啸天无以拆解,眼看左臂就要被削断,但是他体内“雪狐神功”此时自动护体,身体禁不住便向前扑去,用一招极古怪的身法从林士逍身旁滚过,躲过了林士逍这势在必得的一击!
林士逍淡淡地道:“文师弟这一招是‘文家剑法’中的恶狗吃屎这一招么?‘文家剑法’我一直都是十分佩服的,今天见文师弟使出来,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众人不由得哈哈大笑,齐声道:“恶狗吃屎!恶狗吃屎!”更有人叫喊道:“文翘尻!文翘尻!”正是“朝阳洞”门人,如此叫喊显然是为给杨昱东报仇。
文啸天牙关一咬,不顾一切地扑向林士逍,连续刺出五剑,这五招都是狐狸派剑法中的精妙剑招,招招连环,林士逍却是不知所措,袖子登时被削掉一块。
不过他久经战阵,处变不惊,并不惊慌,心神微微一定,看准文啸天剑法中的破绽,一招“雪狐扫尾”击出,这正是杨昱东经常要翘**的一招,此时林士逍使出,不但**半分不动,而且潇洒至极,台下一片叫好声。
文啸天却是回了一招“松柏隐隐”,攻向林士逍右肋,他这一招剑气若有若无,显然已经到了很高的境界。林士逍心道:这小子竟然知道柔能克刚的道理了,看来修为不浅,便长啸一声,一招“银狐倒挂”,反手使出。
这招“银狐倒挂”原是“银狐洞”的绝技,此时林士逍使出,显然是有羞辱文啸天之意,他这一招中“快、准、狠、雅”四字诀都是具备,台下喝彩声如雷。
文啸天一剑横削,长剑向林士逍长剑荡去,不过林士逍内功精深,这一招的劲力竟然古怪之极,两剑相交之时,忽然从林士逍长剑上传来一股古怪劲力,硬生生地将文啸天长剑扭断。文啸天吃了一惊,手中的剑柄掉在地上。
砰!
这一瞬,那个带着痴狂与**的梦想破灭了……
涌动着热血的心儿被泼了一盆冷冰冰的冷水,登时收缩了下去,紧紧地纠结在一起,伴随着的是一阵深入心灵深处的疼痛。
“文师弟,承让了。”林士逍的话语中带着一股获胜后的得意神气,扑面而来。
“多谢林师兄手下留情。”文啸天竭力克制着自己的心绪,不把伤心表现出来。
望着林士逍走下比试台,他怔住了。
欢呼的声音,刺激着他敏感的耳膜,像一把把尖刀,深深地剜在心上!
茫然地走下比试台,不分东西南北地随意胡乱走着。忽然,一个人的手掌拍在了他的肩上。
那手掌厚重,结实……
他知道,那是师父。
“师父。”
“天儿,输了一次不要紧,还有后面的比试呢!”岳金经鼓励的话语,再一次回荡在耳际。
啸天点了点头,岳金经轻轻地拍着他的头。此刻,他的眼神中只有温柔,闪动着的是长辈对小辈的爱抚!
你失败时,又没有人这般轻声的鼓励,向春雨轻轻地滋润着你受伤的心田,似春风一般抚平你心中的裂痕?
“小师弟。”徐旭也笑着走了过来。
“大师兄,你一定赢了吧?”文啸天问道。
徐旭颇为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王一帆也走了过来,道:“是呀,大师哥剑法厉害得很。”徐旭鼓励道:“之后还有争夺第五名的比试呢,你们若是能得了第五名,照样可以和我们一起下山。”
文啸天道:“我一定努力。”
“你要是得了第五名,我请你吃饭。”徐旭笑着说。
“大师兄,王师弟,小师弟,娄天宇和常雨辰已经打了一上午了,还没有分出胜负,咱们去看看吧。”却是四师兄贾一凡。
“好。”文啸天口上答应,心中却想在那里看到那个如同仙子一般的白衣身影。
三人便跟着贾一凡,向远方走去。
文啸天的眼睛却并未盯着人群的中央的比试,而是焦急地寻找着那一袭白衣的女子。
“徐师哥,你也来了。”刘诗雨见徐旭来到,便笑盈盈地迎了上去。徐旭对文啸天道:“小师弟,四师弟,五师弟,我先去了。”贾一凡向他做鬼脸,心中却道:好你个大师兄,不理我们了,自顾自地和美人说话去了!
“刘姑娘。”文啸天望着刘诗雨,嘴唇费力地动了动,终于说了出来。
“你知道白姑娘在哪里么?”他一字一字地说道,平时他一向能说会道,此刻却是变得结结巴巴,一句话也说不清楚。
刘诗雨急着和徐旭叙话,向东边人群中一指,道:“就在那边,和江天野师兄说话。”
就在那边,和江天野师兄说话!
如同雷鸣,轰响在他耳际!
猛地从脑子的短暂短路中回过神来,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贾一凡对王一帆道:“这两个也真是的,这般重色轻友……”王一帆急忙捂住他嘴道:“小声点,大师兄还没走远……”
文啸天向那边望去,但见白云同江天野言笑晏晏,心中却又是一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上前去,道:“白姑娘。”无数个夜晚相思的苦楚,只化作这一声轻轻地呼唤。
“文师弟,你来啦。”江天野笑着说道,看他的神情,显然是比试大获全胜。白云也道:“你比试获胜了么?”文啸天摇摇头道:“没有,林师哥厉害的很,我打不过他。估计只有江师兄才能赢他。”
“还有徐旭师哥呢,他剑法那么精妙,自然能胜林士逍。我以前勉强能胜过徐师兄,不过现在却比他不过了。”江天野说道。
“白姑娘,后天我还要参加争夺第五名的比试,你能不能来看我的比试?”文啸天只听见自己这般说道,心中却是害怕至极,生怕白云的头轻轻地摇一摇。
“文大哥,你待我很好,我是知道的。可是我已经心有所属……”说到这里,不由得向江天野望了一眼,脸上红晕泛起,说不出的娇媚可爱。
“后天,我自然要去看天野的比试……对不起了。”白云的声音如击玉罄,清脆动听至极,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