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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震弦虽然是世外高人,胜败不萦于心,不过看到爱徒忽然落败,也不由得身子一震。
“你是说那个刘北川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得了什么怪病,松开了手?”薛一飞在听文啸天说完之后问道。
“是呀。”文啸天也不知道卡卡竟然有这么大的威慑力,竟然能让一个狐狸派弟子中的一流高手吓得魂飞魄散,便这般答道。
两人并肩而行,回到了“银狐洞”中。
“你是说那个刘北川不知怎么回事,忽然得了什么怪病,松开了手?”徐旭问道。
“是呀。”文啸天道,“你已经是第九个这么问我的人了。”他哪里知道,自己的这场比试,一时间竟然成为了整个狐狸派的焦点。
瞬时间,“银狐洞”外人来人往,都想看看这只小虫子到底是个什么模样。岳金经见“银狐洞”外竟然来了这么多人物,便唤文啸天过来,想问问清楚。
文啸天对师父视若神明,便原原本本地对师父讲了。当听到卡卡的来历时,岳金经眉头一皱,心道:难道这是魔剑派之物?要不然是毒龙教的余孽?
正在此时,一个青衫老者缓步而入,正是“灵隐七友”之首方震弦,方震弦一见到岳金经便道:“岳师兄,今天的这场比试……”岳金经道:“我已经知道了,我马上召集另外六位师弟一起来议事。”
岳金经纵声长啸,召集封十九等人。封十九等人对此事也早有耳闻,听到岳金经召集,便立刻匆匆赶来。岳金经便从文啸天那里把小虫卡卡要了来,文啸天本来不愿,但见师父表情严肃,便把小虫子放在手心中,轻轻地交给了师父。
卡卡甚是不舍,可怜巴巴地望着文啸天,文啸天轻轻地拍拍他的头,低声道:“卡卡,别怕,他是我师父,不会伤害你的。”卡卡却是不听,轻轻地蹭着他的皮肤,好像在说:我就是死也不愿离开你。啸天心中一阵感动,险些流下泪来。
岳金经向文啸天道:“天儿,到时候讨论完毕之后,我自会把小虫交还给你。”说着拿过丝线,将小虫捆了,放在一个玻璃镜下,小虫子的轮廓瞬间清晰了数倍。
原来狐狸派精通物理学,竟然已经发明了放大镜这样精密的物理仪器,但可惜并没有用在科学事业上,要不然,中国的科技便早已胜过西方了。
“银狐洞”中一时间云集了狐狸派几乎所有弟子,大家都想看看这一场变故,最终是个什么结局。
岳金经见“灵隐七友”都已到齐,便将当日之事讲了一遍,问道:“不知诸位师弟有何高见?”封十九道:“这个文啸天来历不明,虽然是刘大侠送来的,但是他到底是不是文剑和大侠的后人还未可知。世上不知有多少无耻之徒,冒充文大侠后人……”
“你胡说!”文啸天再也克制不住心中的愤怒,哪里还顾得什么尊卑长幼,站起身来,向着封十九怒吼。
“依我看来,这个小虫子浑身透着诡异,显然是魔剑派的法宝。”方震弦道,“文啸天和魔剑派的黄玉梅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这小虫子是不是黄玉梅弄来的。”他这番话却是有一番道理,众人听了都不由得暗暗点头。
“黄玉梅这恶贼杀了我妈妈,我和她势不两立!”文啸天此时已经完全忘记了俗世礼教的束缚,大声地反驳着。他不知道,自己视为家的狐狸派竟然会这样百般怀疑自己,自己当真做错什么事了么?
“总而言之,文师侄在比试之时用小虫子偷袭,算是违规,应该重赛一场,以示公平。”刘万口道。
“我没错!我不是故意让小虫子咬刘师哥的,我没有想害人!”文啸天怒道。他此时如同一头愤怒的公牛,随时有可能冲上前来向着众人胡乱扑咬,双眼喷着火焰,几乎就要射将出来。
“请问岳师兄,这小虫子该如何处理?”方震弦不依不饶,继续向岳金经施压。
“依我看来,方师弟。这小虫子和天儿有着不解之缘,便让这小虫子跟着他吧,只是比试之时,须将小虫子取出来。”岳金经答道。他也不理众人惊诧的眼神,伸伸手,唤文啸天道:“天儿,你要记住,这小虫子既然听了你的话,你便要劝他向善。世间万物本无善恶之分,你看,这老虎是恶还是善?这羚羊是恶还是善?”
文啸天答道:“老虎要是吃人,便是恶了;羚羊若是偷吃人家的草,便是恶了。”
“不错不错,悟性不差。这个小虫子,你若是拿来做善事,他便是善的;你若是拿来害人,他便是恶的。是也不是?”岳金经循循善诱道。
“师父,我明白啦。只要用这虫子来荡妖除魔,便是好事了。”文啸天道。岳金经抚着他头道:“天儿,你明白了就好。”又向着众人道:“众位觉得怎么样?”
众人均是默然无语,刘万口道:“不知是否可以安排重赛?”方震弦叹道:“北川受伤太重,已经无法再战。”岳金经道:“人生不如意事常**,奈何奈何!”
封十九见岳金经对文啸天的爱护已经胜过了其他弟子,却是不甘。他便是害怕文啸天若是成了狐狸派下一任掌门,恐怕对自己不利,便向三师弟吕万里使个眼色,吕万里何等聪明,立刻会意,向岳金经道:“掌门师兄,天儿这孩子虽然不错,但是毕竟来历不明,还是不要太过溺爱的好。”
“吕师叔,弟子有话要说。”一个人赫然跪在了他面前,吕万里抬头看时,却是吃了一惊,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封十九的得意弟子江天野。
封十九的脸色此时已经差到了极点,一张本身便比较长的脸拉得更长了。江天野却是临危不惧,缓缓地道:“诸位师伯师叔,文师弟为人正派,虽然有一些缺点,但是大体上并没有违背侠义之道。那日在石阵之中,他不顾自己的性命,救护白云师妹,还有假么?”吕万里本事有千句万句话语反驳,但见江天野神色俨然,一番义正词严的模样,到嘴边的话竟然说不出来,心道:好你个封十九,骗我和岳师兄这般所,再让你的弟子腔我一番,岂不是要让江天野立威?想不到你竟然这般工于心计?不由得狠狠地向封十九瞪了一眼,但见封十九脸色已经如同猪肝一般,心道:看看封师哥气成这般样子,并不是有意让江天野这般说的,那又是怎么回事?不由得心中充满了问号。
“弟子徐旭,也愿为文师弟担保。文师弟平时待人真诚,绝非吕师叔所说的一般。”徐旭见江天野跪下为文啸天求情,想起自己和文啸天在一起喝酒的情景,不由得也挺身而出。
“弟子白云,愿为文啸天担保,那日在石阵中他替我服下魔剑派的剧毒,绝无二心……”脸上渐渐浮起红晕,竟然说不下去。
文啸天看着自己危难之时,竟然有三个人自愿站出来为自己求情,不由得心中感动至极,尤其看到白云说出这般话时,一颗心已经几乎要跳将出来,听完这番话,便是让他粉身碎骨,也不怕了。
你危难之时,有几个人还站你的身旁?
一时间,“银狐洞”外一片寂静,岳金经道:“诸位都已经看到了,不是我一个人相信天儿,天儿是我狐狸派的弟子,从此谁也不许在怀疑他!”他话语中斩钉截铁,再也不容置疑。他还觉得不够坚决,站起身来,一掌轻飘飘地向数丈之外的一棵大树击去。
众人都是吃了一惊,只见那棵大树几个人都抱不过来,看来是一棵千年古树了,岳金经距离大树数丈远,轻飘飘地一掌击去,竟然将大树齐腰击断!
岳金经却是转过身去,头也不回地去了。文啸天望着竭力回护自己的师父,不由得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透过空气,啸天从岳金经眼神中看到的,分明是坚定的眼神,好像在说:决不能让任何人欺侮天儿!决不能!
师父……
他心中激愤、感激、痛恨之情一时齐发,再加上身体疲惫,竟然昏了过去,不省人事。
再醒来时,已经是三天过去了。徐旭在他床边笑道:“小师弟,你这一觉睡了三天啊。”文啸天呵呵一笑,颇为不好意思,问道:“明天就要比试了吧。”徐旭道:“是呀,明天你的对手是‘苍松洞’郭翊航郭师兄。郭师兄可是‘苍松洞’一脉最出色的几个弟子之一,实力恐怕不在刘北川之下啊。”文啸天又问:“那其他几位师兄呢?”徐旭道:“其他几位师兄大多止步第二轮,只有一帆和你进了十六强。这回‘凌云洞’的弟子最为厉害,白云师妹、刘诗雨师妹(说到这里,不由得脸上一红)、吕铮师弟和盖万章师弟都进了十六强。十六强中包揽了四席,可真是了不得了。”文啸天听说白云也进入了十六强,不由得心中暗暗高兴。
“你的卡卡……”徐旭道,“被师父暂时留下了。”文啸天道:“也好,让他们知道知道我能晋级绝不是靠一只小虫子。”他心中已经暗暗发誓,一定要取得好成绩,给师父争一口气。那天师父这般维护自己,若是自己没了小虫子,立刻就败得落花流水,师父的脸面何在?我便是拼了性命,也要报答师父!
这个倔强的少年,在床上紧紧地握住了自己的拳头!
时光如梭,一天便这般过去了。
文啸天按时来到比赛场地,却只见黑压压的一片,心道:怎么来了这么多的人?不由得心中发毛,只听徐旭低声道:“自从你那天出了小虫子的事以后,每天都有人来银狐洞门口询问,看来你是出名了!”
文啸天哑然,自己竟然这么出了名,一种滑稽的感觉莫名地涌上了心头。
文啸天见自己的对手郭翊航并未来到,便纵身上台,静静等候。忽然只听到一声口哨声,原来是几个“朝阳洞”弟子,自从文啸天打伤了刘北川以后,和“朝阳洞”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文啸天走上前去,问道:“几位是朝阳洞的师兄么?不知刘师哥的伤怎么样了?”“明知故问,卑鄙小人!”那几个人连声大骂,一口痰正吐在文啸天的脸上,文啸天心中有愧,竟然不发作,只是怔怔地站在那里。
“你们和刘师哥说,我误伤了他,对不起了。”文啸天伸手抹去脸上的痰,淡淡地道,仿佛没有被吐痰。
“假仁假义,伪君子!”那几个人头也不回地去了。只留下文啸天茫然而立的身影。
这就是他当做家的狐狸派对待他的方式么?
文啸天默然,叹了一口气,静静地等待对手的到来。徐旭见他被人吐了痰之后却不生气,心想:小师弟真的长大了,长大了。想到这里,不由得心中暗暗高兴。
“姓文的,我来也!”只听一声喝喊,一个灰衣少年飞身上台,他身形摇摇晃晃,好像马上就要摔倒一般。文啸天心中明白他其实要秀一手上乘轻功,这才故意装作这般模样,也并不在意。心道:且看看着郭翊航到底本领如何。
谁知郭翊航功力不够,竟然一脚踏空,几乎就要掉落下去。他奋力站稳,却是怎么也站不稳,文啸天心中善良,伸出手来,要把那郭翊航拉上台来。
电光火石之间,那郭翊航手腕一翻一带,竟然将文啸天拽下台去,自己接着这一甩之力,上了高台,拱手为礼。
文啸天被他狠狠地摔倒台下,头皮磕破,鲜血直流,两颗门牙也摇摇晃晃,几乎要掉了下来。他也顾不得疼痛,大声道:“你偷袭!”郭翊航嘿嘿一笑道:“你当初不也是这般对付刘北川师哥,我今天要给刘北川师哥报仇!”
文啸天心中一凉,眼泪险些就要流了出来,不过想起师父的话语,心道:我一定要打败你,让你知道知道我的厉害。便收起怒容,整理整理衣衫,淡淡一笑道:“好啊,看看你有没有本事啦。”
郭翊航本来想激的他发怒,可是见他不愠不怒,竟然自己先乱了,勉强挤出笑容道:“文师弟手下留情啊。”文啸天见他笑得虚伪,知道自己和狐狸派其他各洞的矛盾已经结下,岂是轻而易举可以解开的?想到这里,便拔出剑来,冷冷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
晨风轻轻地吹过他的脸庞,一丝丝凉意却是直刺入他的心肺!
比试台上,一个倔强的少年,一个人,面对着全世界的嘲笑——没有退缩,而是倔强地吼叫!
吼……
向着天空,大声地咆哮,像一头受伤的野兽!
郭翊航吃了一惊,想不到这小子竟然这般疯狂,一只手竟然握不住手中的长剑,眼见文啸天长剑刺来,一时间竟然不知伸剑格挡。
文啸天的长剑已经刺到了胸口,急忙挥右臂来应,身形向后飘开,文啸天剑上劲风呼呼而来,一剑砍在他右臂上,直削见骨,鲜血激流!
郭翊航大喝一声,向文啸天扑来,两人此时已经性命相搏,早已经忘记了比武的规矩,台下人群激动,更有人大声地叫道:“姓文的小子,你屡次三番的偷袭,哪里有一点文大侠当年的风范?”“他哪里姓文?谁知道他姓张姓李?”
啸天对外界的嘲笑充耳不闻,右手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紧紧握住那把可以改变他前途的剑,直握的剑柄都几乎已经变了形。
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一个郭翊航,而是整个世界的黑暗!
手中长剑,划破黑暗的天际,带来久违的光明,那颗炽热的心儿从未停止过燃烧!
想用我的心照亮世界……
想用我的热血温暖世界……
一腔热血在胸口激荡着,他再也不顾一切!长剑横扫,全是同归于尽的狠辣招式,郭翊航见他如此拼命,也是招招猛攻,要制文啸天于死地。
“喂,姓文的小子,你是比武还是拼命,看你的样子,好像街上的小流氓!”
“郭师兄,给这个小流氓点厉害看看!让他知道知道狐狸派的精妙剑法。”
“狐狸派怎么会有你这种败类,真是耻辱!”
“要是我是你,早就抹脖子自杀了。”“听说他流氓成性,天天缠着白云师姐,要知道,那可是江天野江师哥的人……”“喂,姓文的小子,你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天天做梦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
一时间,污言秽语如同一座小山一样向他压来,压得他喘不过起来,忽然只听一人纵声长啸,竟然把所有声音都压了下去,文啸天正看时,却是大师兄徐旭,不由得感激之情油然而生。
分神之际,郭翊航却是一剑快似一剑,步步紧逼上来,文啸天右肩中剑,鲜血喷涌而出,右手已经提不起剑来。不过心中仍是绝不服输,左手勉强地使着此时已经沉重的剑,脑子中只有一个念头,便是将眼前这个人击败!
他大吼一声,如同猛虎一般向眼前的郭翊航扑去,郭翊航见已经来不及格挡,索性以攻对攻,一剑斩向文啸天右手。文啸天心中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只想着如何将对手击败,浑身竟然感觉不到疼痛,噗地一声,长剑刺入了郭翊航肋间,郭翊航惨叫一声,肋骨却是已经断裂,文啸天见对手倒下,仰天哈哈大笑。
那笑声凄厉之极,那不正是黄玉梅杀死自己母亲之后的笑声么?
依稀中看见母亲倒在血泊中,两行热泪竟然夺眶而出,口中兀自喃喃地大声叫着:“娘啊!娘啊!”
忽然手上一阵疼痛,原来是自己刺中郭翊航的同时,自己右手小手指已经被郭翊航削去,鲜血已经流了满地都是,而自己的小手指此时却是如同喷泉一般,不过喷涌而出的,使自己体内沸腾的热血!
疼痛算什么?
断指又算什么?
此时此刻心中充满了胜利的快感,浑然忘却了疼痛的感觉,他已经不是一个人!
不是……一个人!
在场的所有狐狸派都惊呆了,想不到这场龙争虎斗竟然会以这种方式结局,一时间谁也不知道过来安慰文啸天。
“文师弟……”徐旭毕竟阅历比其他人更加丰富,此时已经反应了过来。
“别过来!”文啸天脸上满是奸邪之气,断指处鲜血仍然自顾自地涌动着,可怕极了!
“鬼啊!”不知谁第一个大声地喊了出来,所有人竟然都愣在了当场,既不上前,也不逃跑,文啸天傲然而立,狂笑一声,将所受的所有的苦楚都发泄在了笑声中。
“天儿。”一个声音破空而来,这个声音好熟悉,给人温暖、有力而可靠的感觉。
这不是我过世的爹爹么?
文啸天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扑进师父宽阔的胸膛里,像一个小孩子一般大声哭泣,文啸天自从丧母以来,从未如此痛苦过,这番更是把一年多来的所有眼泪一并倾泻而出,转瞬之间,便将岳金经的衣襟沾湿了。
师父瘦小的身影此刻似乎渐渐地长大了,像一座大山一般,给自己一个有力的依靠。
“天儿,别怕!”
“天儿,手还疼么?”
“天儿,以后大家会待你好的。”
瘦小的岳金经轻轻地抱着身材已经颇为高大的文啸天,本来甚是滑稽,可是此时却没有一个人笑得出来。
徐旭等人都惊呆了,一向坚强的小师弟此刻竟然变得如此脆弱,眼神中不由得充满了同情。
文啸天死死地抓住岳金经的身子,好像他就是自己过世的父亲,随时要乘风而去,飞上天去一般,看着父亲宽大的手掌轻轻地抚着自己的额头,低声道:“爹爹,你别离开天儿……天儿没有爹爹……好可怜……好可怜……爹爹……别走……别走……”手指疼痛得厉害,竟然昏了过去。
待文啸天醒来时,只见师父坐在自己床前,文啸天这才明白自己抱着的“父亲”原来是师父岳金经,不由得心中甚是惭愧,低声道:“师父。”说着要挣扎着坐起身来。
岳金经急忙按住他身子,低声道:“天儿,你手指断了,要好好歇息。”文啸天这才感到自己右手小手指已经不见,不过却不疼痛了。狐狸派医术天下无双,不过文啸天手指断的时间实在太久,已经无法接上了。
文啸天见师父一脸疲惫,便笑道:“其实没什么的,我不是好好地么?”岳金经低声道:“那你好好休息吧,别弄破了创口。”文啸天道:“师父,你先去歇息吧,你太累了。”
岳金经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暖流,心道:这孩子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