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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无一丝杂乱之意,也是难得。不过这点力道还不至于让张翼轸头疼,他心中疑惑不解的是为何身为水性之体,被流光缦扫中仍会吃疼?究竟是哪里不对?
微一思忖,张翼轸恍然而悟,以水制水,虽说水性柔弱。但一旦激荡而起也是汹涌澎湃。自有浩荡之力。若以火克水,必须火力极强。若以土挡水。也是以稳重定住水力。火也好,土也罢,都是以力制力,对方施力三分,自身也需要费力四分应对,即便战胜,也是以多胜少,并无丝毫便利可得。
水力既有柔顺之意也有汹涌之势,而风力同样也有随和之力,兼有暴烈之力,更有飘逸之势,若以风制水,顺应水中的柔顺之意,再以随和之力卸去水力之中的汹涌之势,水力来袭则无处着力,自然全无威力。比如水力一泻千里汹涌而至,若是以土来挡,两强相遇,必定各有损伤。若是顺应水势,令其长驱直入,以水势再强,也总有泄尽之时,到时再乘机截杀,可得事半功倍之功。
张翼轸心思电闪间,竟是想到其中诀窍之处,随即心意一动,体内风性再现。风助水势,水借风威,刚一动念,倾景第二鞭便狠狠打在左臂之上。鞭上所隐含的元水之力被体内水性同化消解,所携带的汹涌之势被体内风性一卷,顿时不再澎湃猛烈,一旋之间便消弥于无形。第二击,张翼轸非但没有感受到一丝疼痛,且心意微动间,一缕元风竟是侵入流光缦之中。
流光缦身为有主法宝,即便张翼轸身具控水之能,若要强行控制流光缦,必须将其内倾景多年培育地通灵之性抹去,如此一来,便等于将倾景数年心血一朝毁灭,张翼轸与倾景并无深仇大恨,当然不会做出此等结仇南海龙宫之事。方才将元风侵入流光缦之中,同时也留了心思,在元风之内竟是暗藏了一丝元水,不过以元风为主,呈风强水弱之势。
风水相应初试成功,张翼轸却有一个更为大胆的想法,若以强风带动弱水,风水合一,侵入水性法宝之中,以其内水性与水性法宝的水性制衡,岂不可以无须抹杀法宝原有灵性,便可以风性任意操纵法宝为已所用?眼下正有一个大好的可以验证心中所想的良机,张翼轸在被流光缦缠绕之后,体内风水之灵性相互响应,随即自流光缦之中一闪脱身,电闪间便水借风势,竟以不可思议之闪身到倾景身后!
再看倾景只一愣神,与流光缦之间的呼应一微,张翼轸立时催动暗中留存在流光缦之内的元风和元水,元水一出,流光缦原有元水之力立即察觉,反扑过来,与元水战在一起,元风之力得此机会,又在张翼轸心意操纵之下,犹如轻风飞舞,飘逸之间便带动流光缦飞至空中,随后便如风摆杨柳,牵引倾景人在空中轻歌曼一番。
张翼轸经此试练,初入天地灵性灵力相互催生相互克制之境,而悟得天地之力相互生灭相互催生,是为成就飞仙第一关卡!
不想只顾一心验证心中所悟,却令倾景当众出丑。倾景当空一哭,张翼轸赫然心惊,这才想起二人不仅是在比试输赢,还身在龙宫之中,事关倾南脸面,当即晒然一笑,心意一松,流光缦其内的元风和元水失去张翼轸心意支撑,当即被流光缦之内原有地元力击散。
如此一来,流光缦灵性恢复,即刻与倾景心意相连。倾景重新掌控流光缦,立时稳住身形,轻身旋转,便由空中徐徐降落。
倾景哭得粉面微红,只一落地,便头也不回跑进大殿,扔下一句:“小恶人,我恨死你了!”便不见了踪影。
倾南站立当场一脸窘态,怒也不是,笑也不是,愣了半晌才冒出一句:“张翼轸,你这是何等神通,怎能操控流光缦这般水生法宝?”
张翼轸情知若不显露一二本领也说不过去,当下心意大开,体内水之灵性全露,控水之能施展开来,方圆百里之内所有水族立时心生感应,被如此强大地控水气息惊得魂飞魄散,更有无数弱小的鱼虾只被气息掠过便当即昏厥过去。
便连南海龙王倾南被张翼轸刻意施展的控水之意扫中,猛然心生莫名惧意,一时不察,竟是连退三步才站稳身形,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背冷汗直冒,过了半天才稳定心神,一脸骇然之色,问道:“控水之法?……这怎么可能?不说那水生灵兽玄冥早已身死,即便玄冥未死,即便你可偶得机缘得遇玄冥,你不过是地仙修为,怎可修得如此无上**?”
此言一出,张翼轸为之一怔,不解问道:“敢问龙王,莫非飞仙以下修为,便无修习控水之术的可能?”
“自然是了,非但控水之术,凡是一应操控天地元力之术,若非晋身飞仙修为,可自身感悟天地元力的互生互灭,方可初步掌控感应天地元力之能。只因飞仙境界与灵兽相当,只有境界相同,才可悟性相通,参透天道玄机,掌控天地元力。我等神人与地仙相当,是以地仙驾云,龙王御水,正是相等相同之能。你如今不过地仙修为,怎可身具飞仙之能?”
其实倾南所言也不尽全对,飞仙之中可操控天地元力者也是寥寥无几,只是飞仙境界与天地灵兽境界相当,若得机缘可得天地灵兽的记忆传承,自然可参透玄机,获得操控天地元力之能。但飞仙易修,天地灵兽难遇。若无天地灵兽的记忆传承,即便飞仙也极难自行参透天地元力为已所用。
倾南神通四海第一绝非浪得虚名,也因倾南天资聪颖,且勤奋好学,遍览群书,日夜苦修,才有今日之名。虽然眼下心意闲散,但当年倾南一身神通却也是打遍四海无敌手,就连倾东也是自叹不如。是以倾南一见张翼轸身具控水之能,当即想通此节。
张翼轸一时愕然,思前想后一番,也不得其解。最先得了水之灵性,也是由倾颖所授,当然当时修为尚低,远远谈不上感悟天地之力。其后东海事,偶入未名天,记得曾被玄真子以手抚顶灌入无名之气当场昏迷过去,再后又与尧娃相伴,得真阳之火的火性,再后又由风伯和土伯之处得了风土之灵性。
若是细心一想,恐怕自身体内突起变故,难道正是未名天之行所致?而玄真子等人传法之时,莫非还另有所图暗中藏有玄机不成?
………【第七卷 天净沙 第六十五章 话说从前】………
翼轸晒然一笑:“玄冥,其实我和烛龙前来,是要请T++离天涯海角之地,只因此地已然被天庭得知,天人来打只是前兆,只怕以后还有飞仙甚至天仙来此拿你,到时你定然性命不保。*提供现今毕方也自沧海桑田出来,暂住无天山之中。你也可随我前去,与毕方同住,我等齐心协力,共同应对危机,可多增加胜算,你意下如何?”
玄冥睁大了眼睛:“毕方老儿也现形出世?你没骗我?”
张翼轸含笑点头,烛龙也在一旁答道:“怎会有假?天庭现今正等候时机要将我等一网打尽,若是我等不同仇敌忾,难免被人各个击破。”
玄冥半晌不语,显然也是深知眼下形势大变,思索良久,忽然抬头问道:“张翼轸,你说你有顶天柱可用?若真有顶天柱,待我修好玄冥天之后,一定陪你前往无天山。”
烛龙一脸讶然看向张翼轸,张翼轸悄然一笑,伸手间自衣袖之中取出一枚银针,交与玄冥手中:“顶天立地一天柱,现今送你,也算兑现当初我的诺言。”
玄冥接针在手,查看几眼,嘿嘿一笑:“张翼轸休要取笑,我老人家虽然大度过人,不过生死之事岂可儿戏,你送一根绣花针要来何用?”
张翼轸也不答话,当前一步飞空朝东南而去。玄冥看了烛龙一眼,烛龙摇头作答,二人只好按捺心中疑问,紧随张翼轸身后。
不多时三人来到东南之处,果然此处天塌地裂,一片惨淡景象。天地眼见便要相连一起,天不再高,地不再低,天地相连之时,便是混沌不分之日。
玄冥愁眉苦脸,扬起手中银针比划说道:“我这玄冥天自成天地,虽然不甚宽广,不过也不是一根绣花针可以用来顶天立地。张翼轸,你要怎样?”
张翼轸自玄冥手中接过一天柱,放在手指之上,屈指一弹,银针疾飞如电,一闪便飞入天地塌陷深处。张翼轸静候片刻,淡然一笑,背负双手,胜似闲庭信步,说道:“其大无外,其小无小,天下万物,不可以大小论神通。难道只许你玄冥天可以在天地之间再自成天地,便不许我小小银针可以随意大小,如意随心么?”
随后张翼轸用手一指东南之处,轻喝一声:“涨!”
只听一阵惊天动地地巨响传来。只见一道白光亮起。天地相交之处。突然有一根石柱缓缓升起。先是一丈粗细。数丈之高。眨眼间随着张翼催动口诀。一天柱涨势惊人。片刻之后便已然涨大到数千丈粗细。高不可及。不知几许!
随着一天柱地升高。天也随之升高。天地再次被分开。重新恢复清明之景。天地一分。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漏洞弥补。灵气不再外泄。同时阴阳交汇。滋生灵气。由此玄冥天再现勃勃生机。
玄冥只看得目瞪口呆。烛龙也被眼前地天地奇景惊呆当场。二人久久无语。感叹天地之威。宝物之能。
不出一时三刻。刚刚还小如银针地一天柱现今高大不知几许。方圆不下千里。顶天立地。巍然立于三人眼前。浩瀚无边。令人望而生畏。
玄冥感叹说道:“大小不定。随心如意。好一根如意柱。玄冥谢过翼赠柱之情。此恩堪比天高。”
张翼轸推辞不受:“不过是当初许你之事。今日兑现承诺。是我应做之事。怎敢居功?玄冥。现在动身与我前往无天山。可是放心?”
玄冥哈哈一笑:“放心,放心得紧。走,说走就走,片刻不停。
我老人家说话算话,也是利索之人,绝不拖泥带水。”
几人闪身出了玄冥天,来到海上,正要动身之时,忽见玄冥蓦然站住,回身间双手一合,大喝一声:“起!”
只见深洞之中,水花飞溅,然后天地晃动数下,猛然间一道亮光一闪,一物倏忽飞入玄冥手中。此物大小如同小儿手掌,形如圆盘,晶莹闪亮。
“既然远离海角天涯,怎可让我的玄冥天留待此处闲置!万一被懂得破解之法之人作法收去岂不可惜,不如随身携带来得安全。”
玄冥收好玄冥天,冲张翼轸和烛龙得意一笑。
张翼轸暗自摇头,玄冥看似粗心,实则也有细心之处,只是不知当初他故意陷害烛龙,说烛龙如何罪大恶极,又为何故?
不过眼下此事不宜多说,不问也罢。
三人飞空迅疾,走至半路之上,玄冥忽然站起,张翼轸以为他又出尔反尔,不料玄冥转身冲烛龙深揖一礼,说道:“烛龙,先前我对你不住,这便向你赔不是了。”
烛龙大奇:“玄冥,你我相识多年,多数时候是我对你凶了一些,你又何曾害我?”
冥挤挤眼睛,冲张翼轸尴尬一笑,说道:“当初张翼冥天寻找戴婵儿,我见时机成熟,便编造了你的坏话,想让他乘机将你除去。虽然你有时很坏,不过还没有坏到我说的程度,现在想起心中不安,所以向你认错。”
烛龙一愣,随即想起海枯石烂与张翼轸对打之时情景,只觉前事渺渺犹如隔世,恍惚不可得,当即笑道:“往事不可追,凡事皆有因,若非我先前向来对你过于嚣张,何来你对我心生怨恨?况且我烛龙现在再世为人,前尘往事已随风飘散,玄冥,我都忘了,你又何必耿耿于怀。”
玄冥听了低头想了半晌,突然向前一拍张翼轸肩膀,大笑:“佩服,佩服!”说完,也不说他佩服什么,只顾飞空而去,再不耽误片刻。
三人赶到无天山之后,少不得又与众人介绍一番。戴婵儿再见玄冥一时无语,只是笑笑却不说话。烛龙却是上前主动提起以前之事,戴婵儿也是一笑置之。玄冥却是喋喋不休说个不停,先是夸奖戴婵儿眼光独特,再后说起张翼轸一天柱神奇之处,口若悬河,只听得众人一时头大。
幸好灵空得了音讯前来凑个热闹,一见玄冥滔滔不绝大有越他之势,哪里服气,立时上前与玄冥说个不停。二人互不相让,都施展平生说话绝学,一连说了数个时辰也不见有丝毫停歇之意,众人大呼大开眼界。
张翼轸无奈,只好劝道:“师傅,稍后你和玄冥私下再讨论不迟,眼下还是说要事要紧。”
灵空却不同意:“这个玄冥口才不错,说起来话来如滔滔江水绵绵不绝,看来有些来头,今日我与他一定要分个胜负出来,否则就算他跑到海角天涯,我也不会放过他。”
好说歹说总算将灵空劝走,玄冥也是奇道:“灵空道长厉害,令人不敢小觑。”
张翼轸此时不想多说此事,唤来毕方,让他将玄冥安置妥当,然后约上应龙、烛龙以及商鹤羽,商讨应对之策。
商鹤羽在无天山中近来无事,一直传授戴婵儿法术。戴婵儿受自身神人体质所限,所学不多,不过也是大有进步。眼见张翼轸周围聚集越来越多的能人异士,商鹤羽也是暗自高兴,认定张翼轸大事可成,心中大安。
对于天庭一直不见动静任由张翼轸在世间布局一事,商鹤羽也是苦思良久,认为其中定有隐情。他也想过种种可能,比如天庭事变,自顾不暇,或是顾忌天魔、无明岛和无根海伺机异动,又比如天庭不过是静候时机,只等张翼轸将世间势力收拢一处之时,然后再及时出手,全部据为己有。
基于如此想法,商鹤羽难免忧心忡忡,好在他也清楚若真是天庭出手还算好事,以天庭的威德,到时若是神人和地仙都不听从天庭之令,想必天庭也不会用强。可是万一是天魔在背后用计,将世间势力一网打尽,到时免不了一场血战,说不定还会重演千年以前的中土世间的仙魔大战!
正好张翼轸找他议事,商鹤羽也不虚礼,直接说出心中所想。
张翼轸、烛龙和应龙听完久久无语,商鹤羽所说也是切中要害,真要是天魔暗中守株待兔,眼下四海一心,五洲平定,中土道门又同归于四海阁,再有毕方、玄冥和烛龙出世,相当于凡间势力全部现形,若真有十数名大天魔从天而降,张翼轸身边尽管高手如云,也难以抵挡大天魔之威。
“千年以前的仙魔大战固然生在凡间,其实背后根源在于天庭之上天魔挑战天帝权威,天庭之上也是战事不断。当时天魔力量积蓄已久,正节节胜利之时,不知何故突然全面败退,随后魔帝向天帝臣服,同时世间的魔门也销声匿迹。天魔战败在我看来大有蹊跷,按说以当时天魔的强势,即便天帝动用天地大阵,以天地之威与天魔对抗,也不可能在短时间之内取胜。”
烛龙侃侃而谈,忆起旧事,说出他的推断。
张翼轸微一思忖,猛然想起一事,问道:“烛龙,我且问你,天龙为何反叛天帝?”
烛龙顿时愣住,想了一想,还是答道:“此事过于久远,与千年以前之事并无联系,不过既然翼轸问起,不说也说不过去。其实当年天龙背叛天帝一事,纯属谣传,只因天龙虽然神通高深,却生性和善,从不凶狠好斗,自成一体,游离于天帝和天魔的势力之外。只是忽有一日,天龙之间盛传天帝因为不敌天魔之故,要将天龙势力纳为已有,由此引了天龙的逆反之心……”
………【第七卷 天净沙 第六十五章 话说从前】………
翼轸晒然一笑:“玄冥,其实我和烛龙前来,是要请T++离天涯海角之地,只因此地已然被天庭得知,天人来打只是前兆,只怕以后还有飞仙甚至天仙来此拿你,到时你定然性命不保。*提供现今毕方也自沧海桑田出来,暂住无天山之中。你也可随我前去,与毕方同住,我等齐心协力,共同应对危机,可多增加胜算,你意下如何?”
玄冥睁大了眼睛:“毕方老儿也现形出世?你没骗我?”
张翼轸含笑点头,烛龙也在一旁答道:“怎会有假?天庭现今正等候时机要将我等一网打尽,若是我等不同仇敌忾,难免被人各个击破。”
玄冥半晌不语,显然也是深知眼下形势大变,思索良久,忽然抬头问道:“张翼轸,你说你有顶天柱可用?若真有顶天柱,待我修好玄冥天之后,一定陪你前往无天山。”
烛龙一脸讶然看向张翼轸,张翼轸悄然一笑,伸手间自衣袖之中取出一枚银针,交与玄冥手中:“顶天立地一天柱,现今送你,也算兑现当初我的诺言。”
玄冥接针在手,查看几眼,嘿嘿一笑:“张翼轸休要取笑,我老人家虽然大度过人,不过生死之事岂可儿戏,你送一根绣花针要来何用?”
张翼轸也不答话,当前一步飞空朝东南而去。玄冥看了烛龙一眼,烛龙摇头作答,二人只好按捺心中疑问,紧随张翼轸身后。
不多时三人来到东南之处,果然此处天塌地裂,一片惨淡景象。天地眼见便要相连一起,天不再高,地不再低,天地相连之时,便是混沌不分之日。
玄冥愁眉苦脸,扬起手中银针比划说道:“我这玄冥天自成天地,虽然不甚宽广,不过也不是一根绣花针可以用来顶天立地。张翼轸,你要怎样?”
张翼轸自玄冥手中接过一天柱,放在手指之上,屈指一弹,银针疾飞如电,一闪便飞入天地塌陷深处。张翼轸静候片刻,淡然一笑,背负双手,胜似闲庭信步,说道:“其大无外,其小无小,天下万物,不可以大小论神通。难道只许你玄冥天可以在天地之间再自成天地,便不许我小小银针可以随意大小,如意随心么?”
随后张翼轸用手一指东南之处,轻喝一声:“涨!”
只听一阵惊天动地地巨响传来。只见一道白光亮起。天地相交之处。突然有一根石柱缓缓升起。先是一丈粗细。数丈之高。眨眼间随着张翼催动口诀。一天柱涨势惊人。片刻之后便已然涨大到数千丈粗细。高不可及。不知几许!
随着一天柱地升高。天也随之升高。天地再次被分开。重新恢复清明之景。天地一分。清气上升。浊气下降。漏洞弥补。灵气不再外泄。同时阴阳交汇。滋生灵气。由此玄冥天再现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