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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仙路-第3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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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若是被二人几句话便吓退,也非北布性格。微一定神,北布拿定主意,上前一步,手中琉璃球光芒四射,显然仍是蓄势待之势。

    北布左手放到身后,捏了个手诀,暗中传讯给方丈仙山之上地天帝之人,令其来援手,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道:“二位不如听我一言,我等先放下成见,不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今日之事,或许还有其他解决之法!”

    潘恒摇头一笑,说道:“北布,你地缓兵之计全然无用,只因方丈仙山之上听命于天帝的飞仙早已被人制服,你且回头看看,如今是何等局势?”

    北布将信将疑地回身一看,顿时大为动容,愣在当场!



………【第七卷 天净沙 第二十九章 一剑惊仙】………

    北布察觉不妙之时,却为时已晚。

    八名北布在空中站立,其中一人当前而立,与潘恒周旋,另外七人分立背后,各自警觉,面向潘恒。倒也不是北布如此托大,全然不将张翼轸放在眼中,只因在他方才的感应之中,张翼轸早已踪影皆无,定是乘机远遁,不知跑到了何处。北布认定张翼轸得此良机,为保性命偷偷溜走实属正常。

    是以在与潘恒对战之时,因为惧怕潘恒的轮回手法术,北布全神贯注应对潘恒,力求一举将其拿下,也好向天帝邀功。至于张翼轸逃走一事,他并未在意。毕竟相比之下,拿下张翼轸要容易许多,天地之间,他一身仙气极易被天仙察觉,又能跑得了多远?

    北布施展平生最引以为傲的顶冠化身术,眼见就要将潘恒当场擒获,而潘恒也是受伤颇重,呈困兽犹斗之象。不过在北布看来,潘恒一身魔力在与他聚集七片花冠的天命之力,再加他一身浑厚的天仙仙力汇聚一名化身的相撞融合之下,已然所剩无几,再无一战之力。

    明明举手之间便可将潘恒禁锢,怕是会成为千年以来第一位生擒大天魔的天官,北布心中暗生得意。/不料尚未来及迈步向前,蓦然心中掠过一丝惊恐和不安,仿佛身后有巨大变故突然生。

    究竟出了何事?

    不待北布回身,在他身后数丈之外,虚空之中,突兀间迸一点微弱火苗。如一缕烛火,又如一点萤火,无比渺小。若非细看绝对无法觉,不过在北布的神识感应之中,却是无比清晰,无比醒目。又无比惊人,只因火苗虽小。却火力惊天,而且其中蕴含纯正的天命!

    正是天命之火。

    天命之火先是凭空显现一点,眨眼间化为一丈长短,幻化而成丈长的剑形之火,毫不迟疑一剑斩向七名北布之中地正中一人。

    天命之火火剑散熊熊火势。看似威力惊人,不过在北布看来却并无多少威慑之力。天命之火其上所蕴含天命若是用来对付飞仙定是剑到人亡。斩杀天仙的话,也多少有些威力可言,不过若是用来斩杀天官却是全然无用,只因其所倚仗的天命远不如天官本身天命福威深广,并不能对天官造成丝毫损伤。是以北布震惊过后,只是微微运转天仙仙力,心意一动,此名化身北布猛然转身,双手交错之间,双手一合。/便将天命之火地火剑吸在双手之间!

    “得天命。定神通!”

    随后北布一声断喝,双手黄光一闪。试图完全将天命之火湮灭。谁知双手一触及剑身,只觉剑身火力异乎寻常的炙热难耐,以他一身天仙修为,只一接触竟然手生灼痛之感,隐隐有无法与之抗衡之势。

    怎会如此?

    北布骇然大惊,以他天仙之体,除非魔火或是阴火可以伤及一二,天命之火与他本性同源,又不如他的天命深广,怎会将他的天仙之体灼伤?难道此火不是天命之火不成,还是其中有何古怪之处?

    尚未来及深思,火剑之上火势突然一收,竟是化为乌有,整个剑身消失不见,平空消失。不过北布却是仍然可以清楚感应得知,双手之间仍有剑身,只是剑身化为漆黑,不被肉眼所见,即便天仙仙眼也无法识破,若不是双手之上不断传来难耐地无边火力,北布即便神识大开,一时也难以觉虚空之中火剑的所在之处。/

    好高明地隐形法!

    北布暗暗赞叹一声,正要调动其余数名化身之上的余力,打算一举将火剑毁去,然后将潘恒拿下了事。还未来及动念,突然之间火剑之上火力暴涨数倍,不但逼迫得北布双手如火燃一般疼痛,且火力之中隐隐有一缕怪力一闪之间竟是突破仙气防护,没入化身仙体之内。更让北布感到畏惧之处在于,火力大盛之下,仿佛连神识都被火力灼痛,心神也有失守之势。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直让北布险些惊叫出声。晋身天仙之后,早已是心神稳固如同磐石,哪里还有神识被侵袭之事。只此一着,北布顿时心生慌乱,匆忙之下急急撒手回退,准备化身归一,全力应对莫名火剑。

    火剑隐形不可见,难以捕捉行踪,北布刚一松手,身形不可谓不快,须臾间便闪身千丈之外,还未收敛心神,只猛然间只觉一股难以言传的毁灭之气逼近身前,大骇之间护体仙气催动到极致,同时又想闪身躲开,却是晚了一步,一道蕴含死绝之意毁灭之心的剑气正中胸口。/

    火剑刺中北布,顿时显现剑身,剑身之上,火光缭绕,更有丝丝缕缕黑气闪现,正正将北布洞穿当场!

    北布一脸愕然,难以置信火剑为何视护体仙气如无物,为何疾飞如电,快过天仙身法,为何能以天命之火将天官化身斩杀当场?

    不理北布多么莫名惊诧,火剑倏忽一收,又化为一点火苗,闪身到北布站立之处的百丈之外,随即火苗一熄,一个人影从中一跃而出,正是张翼轸。

    张翼轸手持声风剑,微微一笑,扬手一指北布,左手食指在剑身之上划过,轻喝一声:“破!”

    话音未落,被火剑洞穿地北布化身蓦然之间从中一分为二,黄光一闪,化为两片花瓣自空中徐徐飘落。花瓣初现之时,鲜艳夺目,黄光弥漫,片刻之后,枯萎收缩,光华不再。正是北布的顶上花冠其中之一地天仙花瓣!

    天仙花冠一共七片花瓣,毁去其一,相当于七分之一的天福被生生剥夺,这还不算,相对天官还说,因其花瓣之上还有天命相附,不但减少七分之一的天福,还有无比珍贵的天命也因此失去。

    如此重大损失,怎不令北布痛心疾,几乎狂!

    身为堂堂的北天官,竟然被一名飞仙一剑之威,斩去顶上花冠其中一片花瓣,不但是平生最为奇耻大辱之事,更让北布折损天福和天命,直让北布顿时怒火冲天。

    顾不上多想张翼轸区区飞仙修为,怎能有此等惊天神通,北布大吼一声,身形一晃,将数名化身还归真身,双手纷飞之间,一枚数丈大小的琉璃球自手中形成,一身仙力急运转,激荡得四周云气一片,犹如风云变色,显然已是气急败坏之象。

    北布盛怒之下,决定拼了损耗一半修为,也要将张翼轸当场诛杀。

    原来只当他堂堂天官,前来方丈仙山为难一名新晋飞仙,已是大贬身份之事,不想此名飞仙不但身具古怪莫名神通,还有可以斩杀天仙顶上花冠之能,北布大意之下被张翼轸偷袭成功,竟中跌了一个大大的跟头,大失颜面不说,修为受损,若是就此回到灵霄宝殿,即便天帝不责怪于他,他也是无地自容,暗中被其他天官耻笑,成为笑柄。

    七彩琉璃诀刚一催动,琉璃球尚未出手之际,北布蓦然心中一紧,感到身后魔力来袭,来势惊人,显然也是全力一击。当下不敢怠慢,错身闪到一边,一手高高托起琉璃球,一手掐着手诀,当空站定,俯视从身后闪出的潘恒,一脸蔑视之意,说道:“大天魔又能如何,还不是不敌我的顶冠化身术!”

    潘恒也不恼,嘲笑说道:“天官又如何,竟被飞仙摘掉顶上花瓣,传将出去,堂堂北天官颜面何在?”

    北布顿时脸色大变,面若冰霜,说道:“若是你二人无法将此事传扬,天地之间谁人又能知晓今日之事!”

    潘恒明知故问:“看来北天官是决心要杀人灭口了……”

    “潘兄……”

    张翼轸忽然插话说道,“以我之能,全力相拼之下,拼了性命再摘去北布一片天仙花冠也是可行之事,待我得手之际,若你突袭出手,是否有把握将北布打入天地轮回大阵之中?”

    潘恒点头应道:“至少也有五分可能。北布只有七片花瓣,要是失去两片,一身功力至少折损三成以上。到时我催动天魔心法,拼了鱼死网破与他同入轮回,想必他也难逃一死。”

    二人一问一答,浑然不将北布放在眼里,几句话就定下北布生死,犹如随意谈话一般。不过在北布听来,却是心中一紧,再无必胜的信心。斟酌一番,看张翼轸全然无事,潘恒虽然受了伤,不过只是表面之上看去疲惫不堪,也不知一身魔力损耗多少,毕竟他以前从未与天魔交过手,不知天魔底细,且一向传闻,天魔远比天仙强悍,若是真如二人所说,拼起命来,最终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不过若是被二人几句话便吓退,也非北布性格。微一定神,北布拿定主意,上前一步,手中琉璃球光芒四射,显然仍是蓄势待之势。

    北布左手放到身后,捏了个手诀,暗中传讯给方丈仙山之上地天帝之人,令其来援手,随后若无其事地说道:“二位不如听我一言,我等先放下成见,不必非要争个你死我活,今日之事,或许还有其他解决之法!”

    潘恒摇头一笑,说道:“北布,你地缓兵之计全然无用,只因方丈仙山之上听命于天帝的飞仙早已被人制服,你且回头看看,如今是何等局势?”

    北布将信将疑地回身一看,顿时大为动容,愣在当场!



………【第四卷 念奴娇 第三十一章 十洲三山,岂可妄下推断】………

    张翼轸顿时一怔,不过以前曾与玉成以此法交谈过,是以也不陌生,当即以传音术答道:“你便是天地生就的魅妖么?”

    “正是。好教主人得知,我名蓝魅,本由沧海桑田之中的蓝色水气而生。后偶得机缘附身于倾巍身上,本想借他龙子之躯好躲避天劫,以证大道,不料却被主人破去法术,又以元水将我禁制。我自知无力摆脱元水之威,只好认命,以后效命于主人定当万死不辞,只求主人莫要轻易抹去我的神识,叩谢主人大恩大德!”

    话音未落,张翼轸忽觉脑中一亮,恍惚间神识却是来到一处到处充盈蓝色水气之处,定睛一看,眼前亭亭玉立站立一名一身蓝衣的女子。此女子生得如风摆杨柳,柔弱无骨,周身水气弥漫,一见张翼轸便立时跪拜在地,行大礼拜见。

    张翼轸双手虚扶,令她起身,却又听蓝魅说道:“未经主人允许,冒然将主人唤到到蓝魅的幻境之中,还望主人勿怪。此乃蓝魅成形之相,若我日后修行有成,当以此形成就。我修行尚低,除非在沧海桑田之内可以化**形,在外面只能以一团蓝色水气显身。我虽为主人所制,但也有一事相求,还望主人应允。”

    “讲!”张翼轸虽见她一脸柔弱胆怯之意,但先前曾见过她控制倾巍狂,心知此等妖物生性多变,是以也未加客气。

    “我生为魅妖,天生便有魅惑之能,一切只依本性行事,倒也并非刻意害人。如今被主人所治。元水滴一入体内。恍然间忽觉心智大开,体内原有的杂乱暴烈之意全然被精纯无比的元水之力一扫而光,是以我忆起先前之事,心生悔意,心开意解之际。方才醒悟主人的控水之术乃是天地之间最为纯正的控水之能。是以我愿拜主人为师,修习控水之法,若得主人应允。我愿永世追随主人左右,终生伺奉主人,为奴为婢!”

    张翼轸见蓝魅说得迫切,一时心中猜测如此妖物竟也要修习纯正法术,且拜他为师,只怕另有所图。正惴测时,忽听蓝魅又急急表白说道:

    “主人有所不知,我等妖物虽也是天地所生,但只因生性不纯。非但体内之力斑驳杂乱。且每百年便有天劫降临,十不存一。我地天劫只在十年之内,是以我当时才迫不及待附身到倾巍体内,一为修行,二来最为紧要之处还是借倾巍天生神人之体,躲避天劫。若我习得主人地控水之术,将体内杂乱之意一除,体内全是纯正之力,天劫便失去感应。我也可保全性命。”

    原来如此。性命相逼之下,怪不得蓝魅如此急切要修习控水之术。张翼轸当下也不客气。心意一动,直接进入蓝魅神识之中微一查看,得知她所言不虚,才点头说道:“既如此,我暂且考虑一下。眼下我便要前往沧海桑田取那沧海月,待从沧海桑田之处安然归来之后,再答复你此事不迟。”

    蓝魅一听,顿时一脸失望之色,但性命尚为人所治,自知若再强求恐有杀身之祸,当下揖了一礼,说道:“谨尊主人之命。沧海桑田之处是我生身之地,颇多禁忌和幻境,到时若主人有令,我自当知无不言,也定当全力相助,万死不辞!”

    张翼轸自斩杀烛龙之后,心性之中更多了沉稳,当下点头说道:“我知你心意,若是你真有助于我取得沧海月,到时说不得我便传你控水之术,令你永除天劫之忧。”

    蓝魅顿时惊喜交加,当即又要跪拜,被张翼轸拦住,只听张翼轸淡淡说道:“这些虚礼不要也罢!日后在我面前也不必如此客套,可是记好了?”

    见蓝魅点头应允,张翼轸不再说话,动念间便由幻境出离,意识回归身体,定睛一看,只见众人正一脸诧异之色,显然不知他为何愣不动。

    张翼轸晒然一笑,三言两语将方才蓝魅认主之事说了一遍,听得倾西大喜,点头说道:“如此倒是恭喜翼轸彻底收服此妖。妖物虽生性不纯,但毕竟也是天地所生,求道之心比起我等神人有过之而无不及。若此魅妖真能改邪归正,倒也是一件难得的幸事。上天有好生之德,既然修仙,虽说杀魔除妖本是份内之事,但杀劫过重若是形成心劫,飞仙难成!”

    张翼轸自是知道倾西有意指点一二,当下谢过龙王好意。随后动念间将禁制魅妖的元水罩撒去。魅妖得了自由,在空中只一旋转,竟是变成一只蓝如碧玉的戒指,一闪便戴在张翼轸手指之上。

    如此奇事,看得画儿惊喜不止,盯着张翼轸手上的戒指看了半晌,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惹得倾颖笑了画儿一通。

    几人眼见无事,便向龙王辞行。倾西也不挽留,送几人来到海上,向张翼轸略一拱手,说道:“翼轸,恕不远送,一切珍重!”

    张翼轸回了一礼,正要告辞而去,忽然间想起一事,虽知以眼下情景有些仓促,但还是开口问道:“翼轸有一事不明,还请龙王示下。为何四海之中,独独西海之上全无天雨?”

    倾西顿时愣住,微一沉思,随即笑道:“一直以来我也觉得此事好生奇怪,百思不得其解。其后忽有一日想到一事,自以为解释得通,不过如今想来,自己也认定全无半分可信之处。不过既然翼轸问起,我便将当时地想法如数说来,只当一则笑谈罢了。”

    “据传聚窟洲之上有万里树林,林生数十万株火树。此树日夜不息燃烧大火,试想,数十万株火树之威,直冲天际,西海之上所有水气全被火力化为乌有,哪里还会聚气成云形成天雨?”

    “不过诚如我二人先前猜测一般,这聚窟洲盛传在西海之上,我身为西海龙王却从未得见,是以假借聚窟洲火林来推断西海无雨之因,也和三人成虎相差无几,不过是无中生有的推测而已,笑过即可,不必在意。”

    说完,倾西哈哈一笑,扬手间又没入海水之中,转瞬消失不见。

    虽说倾西特意强调他的推测不过是假借不知是否真实存在地聚窟洲而得,张翼轸却仍是大为意动,仔细一想,越觉倾西的猜测大有可能。若非西海之上有万里火林日夜烘烤,将水气消散一空,这西海之上怎会滴雨不降?倾西虽是再三强调他未曾见过取窟洲,但也不能因此一口断定十洲只是假传!张翼轸想通此节,心情大好,回头一看青丘正低头不语,便开口问道:

    “青丘如何看待此事?”

    青丘微微一怔,说道:“十洲传说由来已久,绝非空**来风。不过千年以来,十洲仿佛从四海之内消失一般,有幸得见之人,寥寥无几,只怕其中另有隐情……我倒觉得西海龙王的推测颇多可信之处。”

    “却也如此!”倾颖也在一旁点头说道,“叔父为人持重,从不轻易推断事情,妄下结论。四海之中,父王与叔父关系最好,也因二人禀性相投,为人都是谨慎。且我也细细思量其中蹊跷之处,火林化尽水气一说,即便父王听了,也会认定此说合情合理。”

    画儿本来手托双腮睁大眼睛听众人讨论,听到此处,忽然眼睛一亮,问道:“火强水弱,天下无雨。要是火弱水强,火势升腾水气,水气借火势之助越聚越多,岂不是要天天下雨?”

    一句话说得众人眼睛一亮,南海淫雨霏霏,雨水不断,岂非正是印证炎洲位于南海之实?炎洲据传其上多火山,地火涌现,天火不断,但显然火势远不如万里火林,是以南海水气得炎洲火力之助又不被其所灭,是以才终日阴雨,正是火弱水强之势!

    张翼轸怦然心惊,随即哈哈一笑,说道:“如此,我等先取沧海月,再入南海寻找婵儿,或许还可有缘得见炎洲。这炎洲,据成华瑞有言,当年他师傅天清道长曾亲身前往,是以相比之下,应是比起其他九洲,可得一见的机缘要大上许多。”

    众人闻听此言,也是一时欣喜不已。连日的奔波忙碌,终于还算有了一些着落,不但得知戴婵儿无恙,还有如此意外收获,怎不令人无比欣慰。便连青丘也是心情大好,虽说未曾得到烛龙逆鳞,但张翼轸有心要为他换取南海珊瑚泪修复神识,倒也是一件幸事。几人说笑几句,随后认定沧海桑田方向,便一路疾飞前往传闻中的幻境之地。

    众人飞飞停停,顾及青丘飞行慢,又念及戴婵儿一时也无性命之忧,是以沿途若有岛屿便稍事休息,由画儿大露厨艺就地取材为众人做些饭菜,如此一连过了七八日才渐渐接近沧海桑

    一近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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