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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仙路-第3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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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所居全是飞仙,若有大事生,不出一时三刻,便会尽人皆知。在我来后不久,便听人所说,不知何故方丈仙山被一名天仙施法封闭,无人可以随意进出,是以千年以来,无比平静,没有任何大事生。”

    张翼轸心中纳闷,若说千年以来没有大事生,先不说他的亲生父母如何被困在方丈仙山,便是他如今不过二十年纪,以此时间推算,难道他不是出生在方丈不成?若他生于别处,一出生便被送到世间,亲生父母再被人送来方丈,怎会无人得知?

    难道先前母亲所说不让他前来方丈仙山,以及画儿千方百计阻止他,甚至不惜夺他铜镜,只因他亲生父母人在方丈一事,根本就是一个骗局不成?

    张翼轸一时神思渺茫,恍惚之间,心生迷茫之感,连带方才心中认定之事也开始动摇起来。愣神半晌,忽听耳边传来之秋急切的声音:“张公子,莫要灰心,既然你一路追寻到此,肯定其中自有玄机,我忽然间想起一事,或许对你有所帮助。”

    张翼轸恍然惊醒,忙问:“何事?之秋请说来。”

    “方丈仙山有一座山峰名为无忘峰,峰顶有一名飞仙,此人名陌飞子,人皆尊称为陌老。只因他一直负责将飞仙所生之子送往灵霄宝殿的天人殿,是以对于飞仙后人之事所知甚多。”

    张翼轸大奇:“天人殿?”

    “是的,飞仙之子不能由飞仙抚养**,而是交由天人殿看管,在天人殿中长大,同时修习法术,此为天规!”



………【第四卷 念奴娇 第二十章 黄沙漫天,安危旦夕之间】………

    这……怎么可能?

    张翼轸急急再次细心探查,只是方才一缕感应如轻风拂过,瞬间又消失不见,只留一丝怅然令张翼轸无比懊丧:方才一闪而过的究竟是婵儿所传音讯还是心神不宁之时的错觉?

    众人惊见张翼轸突兀停在空中,忙飞身折回,问他出了何事。张翼轸也未多说,只说一时心生错觉,故而停留片刻。倾颖却是不信,极为关心地问询是否体内伤势复,张翼轸忙安慰倾倾一番,并未将刚才似是而非的感应说出。

    眼见天色将黑,到底还是龙宫宝物甚多,倾颖举手间拿出一颗夜明珠,一扬手便悬空于众人眼前数丈之外,映照得数十丈方圆一片亮堂。虽说以几人修为并不受夜色影响,但有此明珠相伴,却也多了几份浓浓暖意。

    青丘也一时收敛心思,话多起来。毕竟经历颇多,略一沉吟便再次向众人讲说他数百年来飘荡阴阳之间所遇的各种奇事,一时将众人的好奇心思勾起,只听得众人时而感叹,时而惊讶,更有画儿问东问西,直问得青丘也不免头大。众人谈笑风生,倒也冲淡了焦急之意。

    如此也不觉夜色漫长,待天色大亮之时,众人忽觉身下海水渐少。还是张翼轸得了玄冥的控水之术,虽未初步领悟,却已比倾颖的御水之术高了一等,心意一动之间便已然得知,前方千里之外,海水全无。地面一片干涸。显然,几人已经来到北海边缘,正是北海之西和西海之北的交汇之地。

    千里之遥片刻便至,身形一晃。众人便置身于一片枯裂之地。犹如千年未降滴雨的土地一般,坚硬如石,龟裂如网。放眼望去,更如赤地千里。一片荒凉。再回头一看,浩荡海水来到此处竟是不敢向前,仿佛干裂地土地也令海水感到恐惧,不敢越前一步。无数海水在边缘之处翻滚上涌,生生止步不前,争先恐后向后退缩,令人看去心中顿生诡异之感。

    倾颖四下一看,点头说道:“应该就是此处。北海之西西海之北相交之地,再向前行进万里,便就是传闻中的海枯石烂之所。”

    张翼轸心意微动,几人周围顿时云起雾升,略一沉思,心中有数,说道:“四周空中水气极少,只怕再行进万里,空中水气几乎全无。如此看来,这烛龙若不是不喜欢水。便是用火之龙,否则也不会居住如此干燥之地。”

    青丘一愣,想了一想,不由奇道:“翼轸方才一说,我倒一时想起曾记得典籍记载,天龙翱翔于飞天之上,常伴日月而行,日阳月阴。只凭此点也可推测这烛龙应是寒热不侵。只是不知他受伤之后是否畏寒怕热。以他眼下所居之地来看,烛龙定是不喜大水。既然怕水。此处又如此干枯,嘿嘿,这烛龙,只怕现今是一条火龙!”

    若是火龙,声风剑的万火之精定然对烛龙造不成威胁,如此一来,与烛龙对战之时,自己的攻击之力便会大打折扣。火攻不成,若是用水只怕也是不妥,烛龙深居干燥之地,四周空中水气稀少,况且自己控水之术初入门径,即便在海水之上水气沛然之地,能否化拟出元水剑还在两可之间,若在干燥之地,尽最大之力能够凝聚出一滴天地元水已是万幸,一滴元水,以烛龙地强悍修为,莫说伤他,只怕还会被他一口吞下也丝毫无事。

    便只有风土两种天地元力可用了,张翼轸自知自己的控风之术远高于控土,只因飞空之时一向御风,是以运用娴熟,心意相通。当下便思忖一番,到时便全力施展天地元风,同时辅以土攻。心中主意既定,便向众人微一点头,当前一步向前飞去。

    越向前走,空气愈加干燥,犹如天空九日照耀一般。天上自然并无九日,只有一日还隐藏在薄云之后,经薄云一挡阳光照在地上,昏暗如同黄昏。.再看地面,更是干裂如网,巨大的裂缝从开始时一尺多宽渐渐延伸到一丈多宽,一望之下触目惊心,令人心悸。

    又前行了数千里,众人忽见漫天黄沙遮天蔽日,绵延不知几万里,呼啸之间朝四人袭来。张翼轸身具控风之术,岂会怕此等世间大风?当即心念微动,一道巨大地清风屏障将几人笼罩其间,漫天黄沙在众人身边激荡呼啸,却无法侵入清风屏障之内分毫。

    又行了不知许久,黄沙逐渐减弱,但天色却变得更加昏暗起来。又前行千里左右,众人只觉周身一轻,四周黄沙全然不见,天地一片清朗,眼前却猛然一暗,如同一步从黄昏迈入黑夜之中,四周漆黑如墨,饶是众人修为高深,一眼望去也不过看清数十丈远。

    此地竟是如此古怪?张翼轸看看众人,见众人也是一脸讶然之色,虽是经历了海角天涯的奇异景象,再来到此等诡异莫名地天地之内,也是一时难免心中惶恐不安,不知前方会面临什么不知名的危险。张翼轸不敢催动声风剑照亮四周,唯恐亮光会惊醒不知潜藏于何处的烛龙。

    众人放慢度,悄无声息地空中缓慢飞行。张翼轸更是放开神识数十里方圆,感应天地清风来感知四周是否有危险暗藏。如此又小心翼翼地前进了数千里,按照测算,如今应该已经身处海枯石烂之地,四周一片死寂,绝无一丝声响。

    这海枯石烂之地当真也是古怪得很,无日无月,无声无息,张翼轸暗道,死绝地虽是充满死绝之气,但其上也是一片繁荣,尚有风声水声,而此处无日无月不说,静如死寂之地,更令人心生莫名不安。

    张翼轸心知眼下只怕众人离烛龙的宫殿已不足万里之遥。当下示意众人先稍事停留,商议一番应对之策。青丘也正有此意,不待张翼轸开口,便小声说道:“不想此地暗无天日。倒比我等想象中艰难万分,如此对付烛龙之事更得小心谨慎。这海枯石烂究竟多大,烛龙的忘情宫离此尚有多远。我等皆不得而知,若是贸然前行。一不小心着了烛龙地道,可就追悔莫及,再难翻身了。”

    张翼轸沉思不语,正要说些什么,却听画儿插话说道:“烛龙宫殿离此还远,还在万里以外。这海枯石烂倒是大得很,画儿……画儿想不出来有多大!”

    几人吃了一惊,尤其是青丘更是惊道:“画儿如何得知烛龙宫殿所在之处?”

    画儿歪着头想了半晌。又摇摇头说:“画儿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这里漆黑一片,心里就想,要是能知道这里有多大烛龙躲在哪里该有多好。就这么一想,画儿就忽然知道了再向前走一万五千里,有一座巨大的宫殿,烛龙现在正藏在里面睡觉!”这是何等的神通?画儿怎会有如此本领?莫说青丘和倾颖震惊当场,张翼轸更是一时震憾连连,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画儿天真烂漫地模样,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只怕也只有画儿这般心思单纯心无杂念之人,才可与天地感应道交,起心动念之间,便能感知到万里之外地一应情景,当真也是匪夷所思之能!

    张翼轸从震惊之中醒来,忙问画儿:“画儿可知烛龙将婵儿藏在何处?”

    画儿摇头,一脸疑惑之色:“画儿也是感到奇怪,方才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画儿也清清楚楚地看到烛龙现出龙身。身长只怕有千里,头大如山。眼如日月,正一人酣睡不醒。烛龙的宫殿也是庞大无比,却只有他一人在此,没有现婵儿姐姐下落。画儿也是一时疑惑,正想再仔细查看一下,忽然感觉脑中刺痛,然后就脑中空空,再也感觉不到烛龙和宫殿的所在了。”

    倾颖一惊,忙道:“莫非画儿地感知被烛龙觉,是以才被烛龙施法隔绝?”

    张翼轸也是想通此处,点头称是,说道:“如此,我等再无偷袭的可能!到时与烛龙对战应是惨烈异常,倾颖你和画儿切莫逞强,由我和青丘打头阵,你二人断后即可。只是……”

    顿了一顿,目光中掠过一丝沉重和不安,想到方才画儿所说,张翼轸叹了一口气,说道,“婵儿她……难道已经遭遇了不测不成?”

    说着,张翼轸双手紧握,一脸决绝之意。

    倾颖微一思忖,却是劝道:“婵儿为人机智,又计谋多变,说不定半路脱逃也有可能。翼轸切莫胡思乱想,大敌当前,当定神收心,一切以应对烛龙为要之事!”

    青丘也在一旁说道:“倾颖公主所言极是,我等前来诛杀烛龙,既然已到此地,当全力应对才是。戴姑娘之事也只有亲见烛龙将他制服之后,才可得知真实情况,所有猜测也只是猜测罢了,未经证实。是以翼轸不必过虑,眼下还是详细商议一下如何悄然接近忘情宫才为正理。”

    张翼轸一经点拨也是立即想通,淡然一笑,说道:“我也是一时关心则乱,勿怪。那烛龙既然酣睡不醒,我等正好可乘此良机逼近。听玄冥所言,烛龙嗜睡,必睡够八个时辰方醒,若不睡足必然无精打采。我等正好可趁他沉睡不醒之时突袭,还有几成胜算可得。”

    青丘点头,正要详细说出心中计划,猛然天地之间一片明亮,明明刚刚还是漆黑一片,却眼睛一眨之间竟是亮如白昼,直令众人一时大惊失色,难以置信天地之间会有如此迅地黑夜和白日交替,纷纷全身戒备环顾四周,以为出了何种巨大变故。

    四下光亮,四周一应情景皆收眼底。众人只看了一眼,便顿时面面相觑,相视骇然!

    没得说,五一快乐!)



………【第七卷 天净沙 第九章 步步为营】………

    张翼轸更是讶然不解:“为何定下此等规矩,非要母子分离!”

    之秋笑道:“天有天规,我等小小飞仙,不敢猜测天意。不过此举倒也并无多少不妥之处,一是飞仙不比凡人,母子之情淡漠不少,二是飞仙之子七日便可长大**,也不必非要留在父母身边。”

    “七日便可长大?”张翼轸微微惊讶,“天人果然与凡人不同,如此迅**,也是没了童年乐趣。”

    “说得也是,天人一经出生,迎风便长。一日之间便长成三岁孩童大小,到第三日时,已经和世间十岁童子相差无几。其后更是一日相当世间两年,到第七日之时,如同世间弱冠之人……啊,张翼轸,你真的只是弱冠年纪便修成飞仙不成?”

    到此处,之秋又猛然想起张翼轸实际年龄不过二十,蓦然想起寻常飞仙都是千年修得,张翼轸即便是天纵奇才,也无可能如此年轻便晋身飞仙之境,简直是天地之间前所未闻之事。

    张翼轸淡然一笑,不置可否地说道:“若有得选择,我倒宁愿循序渐进修行……既然之秋提到陌飞子,我二人可前往问询一二,可好?”

    之秋面露难色:“陌飞子为人冷漠,不喜与人交往,我担心他将我二人拒之门外。”

    “总要试上一试才知道结果,之秋,你只须告诉我如何前往即可。不必非要陪我同去。”

    “说的哪里话,既然与你遇见,便有机缘,不帮你一帮,我于心不安。”之秋无比诚恳地说道。

    张翼轸低头一想,随即说道:“好罢,就先谢过之秋地相助之情,我二人何时可以动身前往?”

    之秋想了一想,说道:“事不宜迟,现在就去。如何?”

    张翼轸大喜。点头称好。刚一站起。忽然脸色一变。说道:“比我预料中快了不少……之秋。稍后再去不迟。眼下还有一件大事要先行解决。”

    “何事?”之秋顿时呆住。

    张翼轸也不多说。伸手向外一指。笑道:“来人已到门外。应该片刻便至。之秋莫急。到时一看便知。”

    话音未落。忽听外面传来风楚者地怒吼之声:“张翼轸。你将我骗得好苦。你……还我自由!”

    突兀间。一阵旋风凭空生成。将院落之中地花草吹得东倒西歪。旋风越转越急。眼见便变成狂风大作。张翼轸见状长身而起。负手而立。淡漠说道:“怎么。风楚者。你想和我比试控风之术么?”

    张翼轸随之身形一晃。向一旁错开两步。心意一动。一团清风自脚下生起。奇怪地是。清风本是无色无形之物。而眼前之风犹如水雾一般显露晶莹之色。且闪亮之中还有黄色浓雾夹杂其中。甚是怪异。

    清风一闪。向前一扑,便没入旋风之中。旋风被清风一挡,顿时气势一收,消弭于无形之中,再无一丝嚣张气焰,如一朵火苗被一盆大水当头浇灭一般。

    “定风术!”

    旋风一停,立时从中现出一个人影。来人一现出真身,仍是气势汹汹,举手朝张翼轸当胸抓来。张翼轸站立不动,不躲不闪,一脸淡然笑意,直视眼前的恨得咬牙切齿的风楚者。

    之秋大惊失色,惊叫出声:“张公子,快快还手。”

    眼见风楚者手指离张翼轸胸口还有半尺之遥,之秋在一旁只吓得花容大变,正要出手斩向风楚者,却见风楚者摇头叹息一声,倏忽撤回右手,随后后退数步,一揖到底,黯然说道:“在下谢过张公子不杀之恩。”

    到底出了何事?之秋一脸茫然,看看张翼轸,又看看风楚者,不明白二人之间究竟生什么。

    张翼轸不动声色,点头说道:“风楚者,你也莫要心存怨恨,先前传你魂印之术,我特意问你是否要先魂魄立誓,你主动答应,也不能怪我什么。”

    风楚者有苦说不出,恨得咬牙切齿,却又不得不勉强一笑,说道:“方才在下一时唐突,险些误伤了张公子,还望张公子大人大量,不计在下失礼之过。”

    张翼轸微一点头,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怒气和欣喜,答道:“好说,你刚才之举也是人之常情,不算过错。还好算你收手较快,否则魂魄之誓作,到时魂飞魄散,可就追悔莫及了。”

    “是,是,在下以后不敢再如此冒失,拿自家性命出气了!”风楚者无可奈何地叹息说道。

    “风楚者,你如今魂魄誓言已成,此后一定要谨记此事。魂魄之誓,绝无反悔的可能,也无更改的机会,不过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不会拿此事要胁于你,更不会让你为我卖命。但丑话也要说到前头,我还是有话要交待一二。”

    之秋在一旁听得一知半解,不过心里也多少猜到一些内情,暗暗点头赞许。

    风楚者见张翼轸并未得理不饶人,心中稍定,情知眼下无法可想,只好恭敬答道:“请张公子吩咐。”

    “其一,日后你不必再纠缠之秋,更不许恃强凌弱,为难于她。其二,我传你的控风之术真实不假,不过其内也隐含禁制,若是你以此法作恶多端,到时禁制一旦作,直接将你神识之中的控风之术地神通抹去也不在话下,是以若真有此事生,休要怪我没有事先说明。其你的御风之术是否从金翅鸟之处学来,还请如实说出,此事事关重要!”

    风楚者紧皱眉头,被人所制的滋味颇不好受,不过却也无计可施,即便天仙在此,也无人可解他魂魄之誓,是以虽然心中万般不愿,也只好强忍心中怒火,说道:“张公子所料不错,在下的御风之术确实学自金翅鸟。”

    见果然猜中,张翼轸心中一紧,忙问:“可是从戴风手中学得?”

    风楚者一怔,随即摇头:“不认识戴风是何人,传我御风之术之人名戴天。”

    张翼轸微一沉吟,又问:“我且问你,风楚者,戴天是否曾是无天山金王,现今又在何处?”

    风楚者一脸惊诧,点头说道:“不错,两千年前,戴天身为无天山金王,当时我刚刚晋身飞仙,机缘巧合之下我二人相识,并一见如故,他便传我御风之术。戴天也当真了得,不过是天地神兽,相当于地仙修为,一身御风之术运用得出神入化,当时与我较量一场,竟是半晌不分胜负,让我佩服不已。不过千年以前,戴天不知何故意外身死,按说以他当时地寿元来看,至少还可以再活数千年。此后我便来到方丈仙山,与无天山再无联系,也不知现今金王是谁。”

    张翼轸听完,久久无语,凝视风楚者半晌,见他已然恢复平静,一脸淡定之色,不见一丝慌乱,心中隐隐感觉风楚者所说并非全部真相,应该隐瞒了关键之处,不过眼下并不是追问详情之时,再说此事事关天庭之秘,恐怕就算风楚者清楚内情,也不敢如数说出。

    又将先前推测理顺一遍,还是认定风楚者此人定是大有来历,与某件事情定有无法推脱的干系。好在他初见风楚者御风之术时,脑中灵光一闪,便认定他是局内之人。同时又见此人行事乖张,且又行为不端,正好借他贪恋控风之术的机会,明以禁制诱惑,暗中将他诱入魂魄立誓的圈套之中。张翼轸心中明白,方丈仙山,在寻常仙人看来是仙家福地,仙侣逍遥自在之处,对他而言,却是处处凶险,步步陷阱,不定会有何等莫名之事生,是以一旦遇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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