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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向之秋说道:“之秋,先前承蒙盛情邀我品茶,不知是否还有雅兴,再为我素手煮茶?”
之秋虽然恼怒方才张翼轸的突兀之举,不过见他彬彬有礼,又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一软,点头应下:“既然答应为你烹茶,方才一时仓促,并未为张公子奉上香茗。之秋不会食言,还请张公子再到舍下,我定当再为公子焚香烹茶。”
“既如此,就有劳之秋了。风楚者,后会有期!”张翼轸也不理会风楚者一脸愕然和不解,转身和之秋扬长而去。
望着张翼轸和之秋远去地背影,风楚者愣神片刻,猛然惊醒,冷冷一笑,说道:“张翼轸,想要打探我的底细,你还差了一些火候。”
………【第七卷 天净沙 第七章 风来风往】………
张翼轸见状,微笑不语。之秋在一旁却是连连摇头,一脸无奈之意。
随后,风楚者紧闭双目,半晌不语,许久,才蓦然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道清亮之光,仰天大笑:“妙,妙不可言,果然有玄机,我当初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一点,天机浩渺,一人之力终究有限,今日算是长了见识!”
又过了片刻,风楚者右手一伸,一道魂风凭空生成,席卷方圆数丈范围,直朝张翼轸和之秋二人袭来,之秋见状大惊失色,正要闪身躲开,却见张翼轸微笑摇头,只好强压心中惧意,站立不动。眼见魂风离二人还有数尺之远,猛然间又见风楚者右手一收,魂风也立时随之一停,倏忽间化为一团气团被他收入手中,在手心之上滴溜溜转动,犹如一个晶莹的水珠。
风楚者面露喜色,心意一动,只听“噗”的一声,气团化为乌有。紧接着,他将身一纵,来到张翼轸近前,弯腰施礼,说道:“在下谢过张公子授艺之恩,不知方才阁下所求何事,但说无妨,在下自会全力相助,绝不推脱。”
张翼轸点头说道:“好说,好说……我前来方丈仙山,其实是为寻找亲生父母而来……”
风楚者顿时愕然万分:“飞仙之子也是飞仙,这……绝无可能!”
当下张翼轸便简要将亲生父母一事一说,省过必要之处,只说表面之事,末了,才提出有意借风楚者的照天镜一观。
风楚者只听得瞠目结舌,不敢相信张翼轸所说事实,待听到要借他照天镜一用之时,点头说道:“听你所说的铜镜。确实与照天镜一般无二。不过我来方丈仙山至少也有千年之久,并未听闻何人身有照天镜或是类似的宝物。我身具照天镜之事,也无几人得知。之秋之所以知道,也是因为我一向仰慕她的风姿,曾有意将照天镜送她为定情之物,却被她一口回绝。”
之秋将脸扭到一边,不理风楚者火辣辣的目光。脸上微显冰霜。
说话间,风楚者扬手朝身后一招,忽见一道红光自宫殿之中倏忽飞出。一闪便飞入他的手中。随后将手伸到张翼轸面前,手心之上赫然有一枚小如铜钱的照天镜。
“照天镜在此,张公子请看!”
张翼轸也不客气,接镜在手,细心一观,其上气息与赤浪手中宝镜一模一样,并无丝毫不同之处,除此之外。再无异状。静心感应一二,也没有与他身上铜镜相同地气息。
“风楚者,依你所说,方丈仙山并无人再有照天镜此类宝物,在你前来方丈仙山之前,可是见过何人有相同宝物?”张翼轸仍不甘心,有意想以照天镜为突破,试图现一些线索。
“没有!”
风楚者一口否定,摇头说道。“照天镜虽然不是什么绝世法宝,不过天地之间也并没有几枚,此镜最为神奇之处在于,若有一人气息,便可以随时得知此人的一举一动。用来窥视或是监视之用却是再好不过。我这宝物也是无意之中得来。一向爱若至宝,曾想相赠与佳人。不过佳人并不领情,令人遗憾。好在佳人气息被我得到。照天镜在手,可以时刻得知佳人行踪,也是妙事一件。”
“什么?”之秋闻言大惊,当即顾不上失礼,伸手从张翼轸手中抢过照天镜,法力运转,照天镜之上立时显出一人身影,正是手持照天镜正在观看的之秋。
“无耻之徒!”之秋勃然大怒,随后仙力动转,就要抹去照天镜之上她的气息。风楚者眼疾手快,竟是催动口诀,照天镜自生感应,瞬间飞出之秋手心,落到风楚者手中。
“哈哈,想要抹去气息,休想。你不答应与我结成仙侣还则罢了,却不能妨碍我以照天镜时刻得知你的行踪。之秋,你本来就不是我的对手,如今我神通大成,若要拿你更是手到擒来,怎么,你还要与我作对不成?小心魂风及体,到时你身不由己主动对我投怀送抱,到时我只好却之不恭了。”风楚者得意洋洋,毫不顾及张翼轸在场,无比放肆地说道。
之秋直气得脸色通红,恨恨地说道:“风楚者你休要得意忘形,我宁死也不愿意同你结成仙侣。与其与你这等无耻之人相伴,还不如跳入无底洞一死了之。”
风楚者口出狂言:“便是死也不与我在一起,好,好,等你中了我的魂风,看你如何去死?魂风入体,控人心魂,到时你唯我之命是从,我不让你死,你便是想死,也不得不为我好好活着!”
之秋被风楚者气得浑身抖,转身对张翼轸怒目而视,责怪说道:“张翼轸,都是你办地好事!我本好心助你,不想你却助风楚者这个恶贼神通大成,让他对我百般羞辱,这便是你对我真心助你的回报么?”
张翼轸被之秋一顿好骂,晒然一笑,说道:“风楚者为人不堪,我传他控风之术就私心而论,也是为了借他照天镜一观,也有意从他口中打探一些消息。同时也是心有疑问,有意从他身上寻到答案。”
风楚者一怔,顿时脸露戒备之色,后退一步,上下打量张翼轸之眼,正要开口相问,却听张翼轸又继续说道:
“虽然我所遇飞仙不多,不过依我观察和推测,飞仙之中,一心修习操纵天地元力的法术之人,少之又少。只因一是天地灵兽已经绝迹,无处可寻,二是在成就飞仙之前,只凭地仙修为可以感应天地元力之人,几乎没有。而一旦成就飞仙,便会飞升天庭,从此高居天庭之上或是海外三仙山,此时身在天上,灵气浓郁,更无人费力再去修习操纵天地元力之术,费时费力不说,还极难有所成就。而风楚者身为飞仙,将御风之术掌控到出神入化地境界,只凭御风之术便已然可以堪比初等的控风之术,如此修为也算十分了得,不过却是让我起了疑心!”
一听此言,风楚者微微动容,不过仍是不以为然地说道:“不过是寻常的御风之术,天地之间可以御风的仙鸟神兽数不胜数,随意遇到都可以学到此法,又不是已然绝迹的控风之术,需要天地灵兽才可以传授。张公子,又有何不妥之处?”
“说得也对!”
张翼轸淡然而笑,却是向前轻轻迈出一步,风楚者一脸紧张,立时又后退一步,问道:“阁下想要怎样?”
“不想怎样……风楚者,你莫要多心,我不过是一时猜测到你的御风之术大有来历,有心问个清楚而已,不过是好奇之心。如你所说,会御风的神兽仙鸟不计其数,不过据我所知,能够将御风之术运用纯熟,最能接近控风之术境界者,只有一种神兽可以达到,你可知是哪种?”
风楚者见张翼轸淡定从容,笑意不减,一脸和询,却不知为何心底突生寒意,只觉一股莫名危险逼近,不由自主打了个寒战,又仔细端详张翼轸几眼,见他并无丝毫异状,只好按捺心中疑惑,摇头说道:“在我看来,御风的神兽仙鸟,都可以达到御风地大成之境,谈不上谁高谁低,更不清楚哪一种神兽可以接近控风之术……张公子何出此言?”
张翼轸见风楚者镇静自若,心中也是暗暗赞叹此人果真了得,被他的控风之术调动了情绪,影响了心神,仍然能够保持坚定不动,看来他先前所猜没错,此人定是大有来历。
轻轻一笑,随即说道:“如此说来,阁下一直醉心于御风之道,又对控风之术无比向往,难不成一直只是沉迷于此,而非另有原因?”
“自然,我一直追寻天地之间那无所不在又四处飘逸的风之力,自偶得御风之术后,一直期望有朝一日能够掌控控风之术,从而化身为风,风我一体,可得逍遥自在之精髓。”
“倒也解释得通,不过我仍然心存疑虑,风楚者,我且问你,你的御风之术从哪里学得,又是何时所学?”
“此事也无隐瞒必要,不过是我初晋飞仙之时,刚刚飞升天庭之上,尚未来到方丈仙山之前,曾在九天之上,与一只甚通人性的仙鹤交友。相伴日久,跟它学会御风之术。此后来到方丈仙山,一心放不下对御风之术的深爱,沉迷至今不可自拔,也算小有所成。怎么,张公子有何不解之处,又有何指教?”
张翼轸也不点破,笑道:“只是猜测到你的御风之术可能出自金翅鸟,一时有感而,既然并非如此,算我推断有误,不提也罢。眼下事情已了,我便不再叨扰,这便告辞!”
说着,又向之秋说道:“之秋,先前承蒙盛情邀我品茶,不知是否还有雅兴,再为我素手煮茶?”
之秋虽然恼怒方才张翼轸的突兀之举,不过见他彬彬有礼,又是胸有成竹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一软,点头应下:“既然答应为你烹茶,方才一时仓促,并未为张公子奉上香茗。之秋不会食言,还请张公子再到舍下,我定当再为公子焚香烹茶。”
“既如此,就有劳之秋了。风楚者,后会有期!”张翼轸也不理会风楚者一脸愕然和不解,转身和之秋扬长而去。
望着张翼轸和之秋远去地背影,风楚者愣神片刻,猛然惊醒,冷冷一笑,说道:“张翼轸,想要打探我的底细,你还差了一些火候。”
………【第四卷 念奴娇 第二十章 黄沙漫天,安危旦夕之间】………
这……怎么可能?
张翼轸急急再次细心探查,只是方才一缕感应如轻风拂过,瞬间又消失不见,只留一丝怅然令张翼轸无比懊丧:方才一闪而过的究竟是婵儿所传音讯还是心神不宁之时的错觉?
众人惊见张翼轸突兀停在空中,忙飞身折回,问他出了何事。张翼轸也未多说,只说一时心生错觉,故而停留片刻。倾颖却是不信,极为关心地问询是否体内伤势复,张翼轸忙安慰倾倾一番,并未将刚才似是而非的感应说出。
眼见天色将黑,到底还是龙宫宝物甚多,倾颖举手间拿出一颗夜明珠,一扬手便悬空于众人眼前数丈之外,映照得数十丈方圆一片亮堂。虽说以几人修为并不受夜色影响,但有此明珠相伴,却也多了几份浓浓暖意。
青丘也一时收敛心思,话多起来。毕竟经历颇多,略一沉吟便再次向众人讲说他数百年来飘荡阴阳之间所遇的各种奇事,一时将众人的好奇心思勾起,只听得众人时而感叹,时而惊讶,更有画儿问东问西,直问得青丘也不免头大。众人谈笑风生,倒也冲淡了焦急之意。
如此也不觉夜色漫长,待天色大亮之时,众人忽觉身下海水渐少。还是张翼轸得了玄冥的控水之术,虽未初步领悟,却已比倾颖的御水之术高了一等,心意一动之间便已然得知,前方千里之外,海水全无。地面一片干涸。显然,几人已经来到北海边缘,正是北海之西和西海之北的交汇之地。
千里之遥片刻便至,身形一晃。众人便置身于一片枯裂之地。犹如千年未降滴雨的土地一般,坚硬如石,龟裂如网。放眼望去,更如赤地千里。一片荒凉。再回头一看,浩荡海水来到此处竟是不敢向前,仿佛干裂地土地也令海水感到恐惧,不敢越前一步。无数海水在边缘之处翻滚上涌,生生止步不前,争先恐后向后退缩,令人看去心中顿生诡异之感。
倾颖四下一看,点头说道:“应该就是此处。北海之西西海之北相交之地,再向前行进万里,便就是传闻中的海枯石烂之所。”
张翼轸心意微动,几人周围顿时云起雾升,略一沉思,心中有数,说道:“四周空中水气极少,只怕再行进万里,空中水气几乎全无。如此看来,这烛龙若不是不喜欢水。便是用火之龙,否则也不会居住如此干燥之地。”
青丘一愣,想了一想,不由奇道:“翼轸方才一说,我倒一时想起曾记得典籍记载,天龙翱翔于飞天之上,常伴日月而行,日阳月阴。只凭此点也可推测这烛龙应是寒热不侵。只是不知他受伤之后是否畏寒怕热。以他眼下所居之地来看,烛龙定是不喜大水。既然怕水。此处又如此干枯,嘿嘿,这烛龙,只怕现今是一条火龙!”
若是火龙,声风剑的万火之精定然对烛龙造不成威胁,如此一来,与烛龙对战之时,自己的攻击之力便会大打折扣。火攻不成,若是用水只怕也是不妥,烛龙深居干燥之地,四周空中水气稀少,况且自己控水之术初入门径,即便在海水之上水气沛然之地,能否化拟出元水剑还在两可之间,若在干燥之地,尽最大之力能够凝聚出一滴天地元水已是万幸,一滴元水,以烛龙地强悍修为,莫说伤他,只怕还会被他一口吞下也丝毫无事。
便只有风土两种天地元力可用了,张翼轸自知自己的控风之术远高于控土,只因飞空之时一向御风,是以运用娴熟,心意相通。当下便思忖一番,到时便全力施展天地元风,同时辅以土攻。心中主意既定,便向众人微一点头,当前一步向前飞去。
越向前走,空气愈加干燥,犹如天空九日照耀一般。天上自然并无九日,只有一日还隐藏在薄云之后,经薄云一挡阳光照在地上,昏暗如同黄昏。.再看地面,更是干裂如网,巨大的裂缝从开始时一尺多宽渐渐延伸到一丈多宽,一望之下触目惊心,令人心悸。
又前行了数千里,众人忽见漫天黄沙遮天蔽日,绵延不知几万里,呼啸之间朝四人袭来。张翼轸身具控风之术,岂会怕此等世间大风?当即心念微动,一道巨大地清风屏障将几人笼罩其间,漫天黄沙在众人身边激荡呼啸,却无法侵入清风屏障之内分毫。
又行了不知许久,黄沙逐渐减弱,但天色却变得更加昏暗起来。又前行千里左右,众人只觉周身一轻,四周黄沙全然不见,天地一片清朗,眼前却猛然一暗,如同一步从黄昏迈入黑夜之中,四周漆黑如墨,饶是众人修为高深,一眼望去也不过看清数十丈远。
此地竟是如此古怪?张翼轸看看众人,见众人也是一脸讶然之色,虽是经历了海角天涯的奇异景象,再来到此等诡异莫名地天地之内,也是一时难免心中惶恐不安,不知前方会面临什么不知名的危险。张翼轸不敢催动声风剑照亮四周,唯恐亮光会惊醒不知潜藏于何处的烛龙。
众人放慢度,悄无声息地空中缓慢飞行。张翼轸更是放开神识数十里方圆,感应天地清风来感知四周是否有危险暗藏。如此又小心翼翼地前进了数千里,按照测算,如今应该已经身处海枯石烂之地,四周一片死寂,绝无一丝声响。
这海枯石烂之地当真也是古怪得很,无日无月,无声无息,张翼轸暗道,死绝地虽是充满死绝之气,但其上也是一片繁荣,尚有风声水声,而此处无日无月不说,静如死寂之地,更令人心生莫名不安。
张翼轸心知眼下只怕众人离烛龙的宫殿已不足万里之遥。当下示意众人先稍事停留,商议一番应对之策。青丘也正有此意,不待张翼轸开口,便小声说道:“不想此地暗无天日。倒比我等想象中艰难万分,如此对付烛龙之事更得小心谨慎。这海枯石烂究竟多大,烛龙的忘情宫离此尚有多远。我等皆不得而知,若是贸然前行。一不小心着了烛龙地道,可就追悔莫及,再难翻身了。”
张翼轸沉思不语,正要说些什么,却听画儿插话说道:“烛龙宫殿离此还远,还在万里以外。这海枯石烂倒是大得很,画儿……画儿想不出来有多大!”
几人吃了一惊,尤其是青丘更是惊道:“画儿如何得知烛龙宫殿所在之处?”
画儿歪着头想了半晌。又摇摇头说:“画儿也说不出来,就是觉得这里漆黑一片,心里就想,要是能知道这里有多大烛龙躲在哪里该有多好。就这么一想,画儿就忽然知道了再向前走一万五千里,有一座巨大的宫殿,烛龙现在正藏在里面睡觉!”这是何等的神通?画儿怎会有如此本领?莫说青丘和倾颖震惊当场,张翼轸更是一时震憾连连,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画儿天真烂漫地模样,心中却是感慨万千。只怕也只有画儿这般心思单纯心无杂念之人,才可与天地感应道交,起心动念之间,便能感知到万里之外地一应情景,当真也是匪夷所思之能!
张翼轸从震惊之中醒来,忙问画儿:“画儿可知烛龙将婵儿藏在何处?”
画儿摇头,一脸疑惑之色:“画儿也是感到奇怪,方才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画儿也清清楚楚地看到烛龙现出龙身。身长只怕有千里,头大如山。眼如日月,正一人酣睡不醒。烛龙的宫殿也是庞大无比,却只有他一人在此,没有现婵儿姐姐下落。画儿也是一时疑惑,正想再仔细查看一下,忽然感觉脑中刺痛,然后就脑中空空,再也感觉不到烛龙和宫殿的所在了。”
倾颖一惊,忙道:“莫非画儿地感知被烛龙觉,是以才被烛龙施法隔绝?”
张翼轸也是想通此处,点头称是,说道:“如此,我等再无偷袭的可能!到时与烛龙对战应是惨烈异常,倾颖你和画儿切莫逞强,由我和青丘打头阵,你二人断后即可。只是……”
顿了一顿,目光中掠过一丝沉重和不安,想到方才画儿所说,张翼轸叹了一口气,说道,“婵儿她……难道已经遭遇了不测不成?”
说着,张翼轸双手紧握,一脸决绝之意。
倾颖微一思忖,却是劝道:“婵儿为人机智,又计谋多变,说不定半路脱逃也有可能。翼轸切莫胡思乱想,大敌当前,当定神收心,一切以应对烛龙为要之事!”
青丘也在一旁说道:“倾颖公主所言极是,我等前来诛杀烛龙,既然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