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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翼轸作法扶起众人,一脸愠怒,说道:“诸位都是与灵动师伯和灵空师傅辈分相等的长辈,却向我这个晚辈下跪,置我于何地?虽说修道之人于礼节之上并不过于计较,但礼法也不可全废。方才一跪,是当我张翼轸并非中土道门三元宫弟子,还是为保性命求我出手相助,不得不行此大礼地权宜之计?”
被张翼轸一语道中心事,真明满脸羞愧,硬着头皮说道:“种种原因皆而有之,翼轸,极真观欠你一个公道,方才一跪,算是贫道真心悔过之举,若你仍是不满,贫道也无话可说,唯有一死谢罪!”
真容向前一步,也是一脸坚决地说道:“今日左右都是一死,与其被秀才小五等人杀死,不如死在张翼轸手中来得心安,来来来,张翼轸,以你的本领,举手间就能将我等捏死,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张翼轸哈哈一笑,不理真明等人,转身看向秀才小五等人,忽然开口问道:“你等胆敢前来中土世间捉拿地仙,气焰如此嚣张,所倚仗的无非是你等地父母都是飞仙,是也不是?”
………【第六卷 望海潮 第五十三章 天人降】………
莲落峰顶,到处光芒闪动,一片厮杀之声!
七八名身着奇异服装之人,个个高有数丈,手中或刀或剑,或枪或棒,两人一伙,将极真观众人分别围住,战成一团。怪人修为高,人人都是地仙顶峰修为,要不是未出杀招,手下留情,真平等人早已丧命当场。
张翼轸突兀现身场中,怪人顿时有所察觉,几人呼啸一声,呼啦一声聚在一起,停手不攻,都一脸愕然紧盯张翼轸不放,目光之中满是警惕之意。
张翼轸也未想到他一现身便引这么大动静,正好真平向他张望,忙高声说道:“真平道长,张翼轸特来拜访!”
其实不用张翼轸自报姓名,真命、真容等人一眼便认出眼前修为深不可测之人正是当年在此地被他们围攻的张翼轸,眼下正被人逼迫到紧要关头,张翼轸突然现身,若是出手相助怪人,片刻之间莲落峰顶便是尸横遍地。
真平冲张翼轸微一点头,心中大安,说道:“翼轸来得正好,若再晚来一步,我极真观今日便真要遭遇不测了。翼轸既然赶上,说不得也要出手相助一
真平与张翼轸交往较多,知道他的禀性,值此生死攸关之际,也无须客套虚假,直接开口相求。
张翼轸还未答话,聚在一起的怪人显然已经商议完毕,一人越众而出,来到张翼轸面前,当前一站,高如巨树。相比之下,张翼轸矮小如同三岁小儿。
来人无比傲慢,目光平视,森然说道:“上仙驾临,还不快快退下!可知要是惹怒了上仙,该当何罪?”
来人不提上仙还则罢了。一提上仙之名,张翼轸蓦然心头火起,冷冷一笑,说道:“你是哪门子上仙?哪里有上仙来到世间,对修道之士大打大杀之理?”
来人一听,立时勃然大怒。喝道:“无知小儿,你又是何人,敢对上仙不敬,还敢指责上仙,当为大逆不道之罪。”
张翼轸淡然一笑。反而镇静下来。说道:“极真观也是天下三大道观之一。你等前来观中。对极真观中人大打出手。所为何事?另外你如何称呼。且报上名来。还有你等来自何处。一并说来。省得罗嗦。”
来人气得暴跳如雷。也不多说。伸出大手。如老鹰捉小鸡一般。就想一把将张翼轸拿下。
其实倒也并非来人狂妄无知。只因此人来历不凡。虽然不过地仙修为。却自有妙法鉴别飞仙之境。张翼轸突兀现身场中。惹得几人大惊失色。以为是飞仙地移形换位神通。当下便住手不攻。聚在一起商议对策。不料细看之下。并未感应到张翼轸周身具有飞仙特有地仙灵之气。虽然他可以平空现身眼前。或许依仗飞仙法宝才有此等本领。
几人自信对飞仙地感应不会出错。再加上几人都是地仙顶峰。既然来人不是飞仙。自然不足为惧。所以此人听闻张翼轸竟然出言不逊。本来还因为他平空现身地本领让他三分。见他如此嚣张。当即决定将他拿下再说。
此人名字甚是怪异。名叫秀才小五。人却生得无比粗犷。全无秀才地文弱之气。秀才小五一把抓出。自信即便不能将张翼轸一举擒获。至少也可令他退让三分。知道厉害。
不料手刚刚抬起。忽觉一股清风自脚下平空生起。清风来得突兀。也无比迅。只一卷。便将他地左脚抬离地面。顿时让他站立不稳。身子一侧。便要摔倒。
地仙顶峰,驾云升空之事,举心动念便可完成,甚至不需要催动法力。秀才小五心中不免讥笑张翼轸没有本领还则罢了,却施展如此雕虫小计,想要用清风将他吹倒,当真是可笑之极,心中更是对他又轻视了几分。
随即脚下云雾一升,平地升起一丈多高,再加上原有的数丈身高,更如顶天立地一般,秀才小五高高在上,向下俯视张翼轸,只觉他渺小如同蝼蛄,哈哈大笑:“不过是宵小伎俩,也配拿出与上仙争斗,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话未说完,忽然脚下一沉,庞大的身躯猛然如巨石一般急下坠。秀才小五顿时大惊,急忙呼应云气,却是赫然觉向来百用百灵的驾云之术意外无效,脚下再无一丝云雾随行。
地仙飞空全靠驾云,云雾一失,秀才小五再难保持镇静,虽然离地不过一丈左右,不过遇到此等从未经历地古怪之事,他难免惊惶失措,一时手忙脚乱,“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
秀才小五再是不济,毕竟也是地仙顶峰,只一落地,便强行压制心中的惊恐之意,正要向前一步,好好教训张翼轸一通再说,不料尚未迈步,猛然间一股连绵不绝的下坠之势袭来,防不胜防之下,秀才小五再也站立不住,“咕咚”一声竟是一**坐在地上。
这一跤摔得颇重,差点令他摔个仰面朝天。秀才小五何曾受过此等奇耻大辱,顿时怒火冲天,纵身从地上跃起,手一反,一把巨刀现形手上,举刀朝张翼轸当头便砍。
张翼轸虽然恼怒来人的盛气凌人,也痛恨他们对极真观之人大打出手,不过在事情未查明之前,也不能冒然杀死对方,是以只是右手虚空一伸,动念之间一把元火剑跃然手中。三尺长剑与巨刀相比,如同小孩玩物,却散逼人的气势,蕴含无比纯粹的天地元力,一扬手,便与巨刀相交在一起。
刀剑相交,悄无声息,一闪而过。张翼轸闪身一旁,手中元火剑火力依然沛然,而秀才小五手中巨刀却断为两截,跌落地上,化为一片似玉非玉、似石非石地刀片。
“切玉刀!”
张翼轸虽未见过此刀,不过一直以来追寻海内十洲的所在,对于十洲各在哪一海以及其上出产何物,早已了如指掌。切玉刀产自位于南海之上的流洲,而此人不论身高还是长相都与中土世间之人大不相同,凭此两点,张翼轸心中已然明白七七八八。
当下退立一旁,笑而不语,且看此人如何应对。
秀才小五被张翼轸一击之力,生生将切玉如泥、斩铁如土的切玉刀削为两半,他再是狂妄,也是深知对方绝非地仙修为之人,只因以地仙神通,别说并无平空化出火剑的本领,便是有,绝无可能一招之下便将切玉刀斩断。
难不成来人真是飞仙?
秀才小五自知飞仙还是招惹不起的,也不捡起地上断刀,转身回到怪人中间,数人聚在一起,神色紧张,小声商议起来。
张翼轸趁此机会来到真平近前,微一拱手,说道:“还算没有来迟一步,真平道长,这些怪人,可是来自流洲?”
真平见张翼轸猜到几分,回礼说道:“正是,不过并非来自流洲一地,还有几人来自聚窟洲。”
话间,张翼轸又与真明、真容和真命一一见礼。真容、真命一脸愧色,纷纷对张翼轸深施一礼,不敢多说,便将头扭到一边。还是真明自知既然当初做错,张翼轸虽然并未要求还回公道,不过极真观有错在先,也理应主动赔罪才是。
真明见方才张翼轸一招击退秀才小五,心知张翼轸如今修为大涨,今非昔比,恐怕已是飞仙之境,为了极真观生死存亡着想,哪里还顾得上许多,当即冲张翼轸微一拱手,随后退后一步,竟是“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真明一跪,非但张翼轸吃一惊,真平等人也是惊得目瞪口呆。不过堂堂掌门下跪求人,身为极真观弟子,焉能站立掌门面前?真容和真明虽然憋得满脸通红,一咬牙,也紧挨着真明掌门跪倒在地。
真平无奈,再与张翼轸熟识,再是知道张翼轸脾性,不过掌门带头,她也不得不从,弯腰正要跪下,忽然一股平和之力自身下升起,生托住她的下跪之势,令她连腰也弯不下去,力道柔和但无比坚定。
与此同时,跪在地上的真明三人都觉身上一轻,下跪之势再也无法坚持,身子一挺都被一股力道抬起。众人刚刚站直身子,力道转瞬平空消失,不多一丝不少一毫,拿捏得恰到好处。
真明心中感叹,如此手段,已经不是世间之法,张翼轸……绝对已是飞仙之境!
张翼轸作法扶起众人,一脸愠怒,说道:“诸位都是与灵动师伯和灵空师傅辈分相等的长辈,却向我这个晚辈下跪,置我于何地?虽说修道之人于礼节之上并不过于计较,但礼法也不可全废。方才一跪,是当我张翼轸并非中土道门三元宫弟子,还是为保性命求我出手相助,不得不行此大礼地权宜之计?”
被张翼轸一语道中心事,真明满脸羞愧,硬着头皮说道:“种种原因皆而有之,翼轸,极真观欠你一个公道,方才一跪,算是贫道真心悔过之举,若你仍是不满,贫道也无话可说,唯有一死谢罪!”
真容向前一步,也是一脸坚决地说道:“今日左右都是一死,与其被秀才小五等人杀死,不如死在张翼轸手中来得心安,来来来,张翼轸,以你的本领,举手间就能将我等捏死,还不动手更待何时?”
张翼轸哈哈一笑,不理真明等人,转身看向秀才小五等人,忽然开口问道:“你等胆敢前来中土世间捉拿地仙,气焰如此嚣张,所倚仗的无非是你等地父母都是飞仙,是也不是?”
………【第四卷 念奴娇 第九章 浮光掠影,惊闻时光如箭(求月票推荐票!)】………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翼轸慢慢醒来,睁眼一看,自己正躺在海面之上,随波逐流。神识尚未完全清醒过来,忽觉一股古怪莫名的感觉袭来,明明是躺着,却不知为何总是感觉海水在天,天空在地,他并未浮在海面之上,而是被海水吸住后背,正在俯视天空。
怎么会有如此天地倒转的奇怪感觉?
张翼轸突兀之间打了个激灵,随即完全清醒过来,再静心感应,这才放下心来,天还是天,高高在上,他仍是静静地躺在海水之上,仰望蓝天。长舒了一口气,张翼轸不免自嘲地一笑,心道莫非方才被玄冥的天地元水之力击得神识不清,一时连天地都无法分清,倒是从未有过的错觉。
不对……张翼轸猛然一愣,天地翻转?似乎一下想到了什么,却又不得要领,抓不住关键之处!究竟是哪里不妥,张翼轸正苦思冥想不得其解之时,忽听耳边传来一声惊呼:
“主人师兄,你终于醒了,可是急死画儿了!”
正是画儿一脸焦急又略带几分惊喜的表情蓦然现在眼前。
张翼轸心意一动,一跃而起,微一查看,只觉全身上下一切完好,并无一丝伤势,一时诧异。又见画儿也是神采奕奕,心知她也定是无虞,不由心中大安,忙问:“画儿,你没有受伤罢?对了,玄冥何在?”
画儿见张翼轸安然无恙,也是一时欣喜,围绕张翼轸转了几圈,确定他确实没事,这才呵呵说道:“主人师兄受伤落海之后,画儿便醒了过来,正要下水救你。玄冥却说这紫泥海中的紫泥不但可以用来染色,用来疗伤也是效果非凡,并说你若在海水之中泡上一泡。可保无虞。画儿却不信他所说,非要下海救你,以为他骗画儿。不料玄冥见我不信,顿时急得大叫,并信誓旦旦地说上次有一个女娃娃流落此处。伤势严重几乎丧命,在紫泥海中休养了半年之久。最后却完全康复,比起没有受伤之前,还要好上三分!”
张翼轸听得画儿叽叽喳喳说个没完,心中好笑,待听到“女娃娃”三个字之时,心头猛然一紧。顿时惊喜万分!婵儿,戴婵儿果然在此!
想当初冒然跃入此间,一见玄冥便乱作一团,其后又大打一场,却是一时忘记了向他开口询问戴婵儿之事,当真是蠢笨得可以。
“快说,那玄冥现在何处?”张翼轸急欲一见玄冥问个究竟。
画儿摇摇头,一脸失望之色说道:“画儿也不知道,那玄冥后来见画儿相信紫泥可以疗伤。便对画儿说他有要事要办,要画儿在此等主人师兄醒来即可。不过玄冥确实是个笨笨鸟,怎么都不明白主人师兄是什么意思,画儿还要细心和他解释一番,他却抓耳挠腮急得不得了,也不理画儿,一闪便不见了。画儿就等啊等,一连等了半个月主人师兄都不见醒来。画儿实在无聊。就四处转来转去。终于让画儿找到一处好玩的地方……”
半个月?自己竟是昏迷了如此之久?张翼轸大惊,不想一睡半月。也不知青丘和倾颖在外面等得是如何的焦急,若是二人一时不耐也跳了进来,更是不好。
当即飞身到高空之中,四下极目远望,只见处处高山流水,无限春光,却也是一派大好美景,只可惜张翼轸却无心欣赏,寻了半天也见不到一丝玄冥的影子。这玄冥天无比宽广,若是一处一处寻找,只怕上千年都难以找到,又想到或许戴婵儿不知被玄冥绑到了何处,更是心急如焚!
画儿却不理会张翼轸的焦急不安,自顾自地说道:“主人师兄,这里虽是无比宽广,却没有一个人影,无聊得很。画儿就一人转呀转的,忽然就来到一处泉水边。本来画儿以为不过是一处寻常地泉水,不料仔细一瞧,却现这泉水透露着古怪……”
张翼轸却无心在意画儿的玩心,随口说道:“画儿,我们困在这里,出不去又寻不到玄冥,眼下情景甚是不妙,你就不要再闹了好不好?”
“主人师兄,你……”
画儿顿时委屈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一脸可怜之色,低下头,低低地声音说道:“主人师兄,你不喜欢画儿了么?画儿没有胡闹,画儿知道你想找到戴婵儿。画儿就是想告诉主人师兄,你要找的那个戴婵儿就是古怪泉水里面!”
当真?
张翼轸顿时惊呆,难以置信地问道:“画儿,你没骗我?”
画儿一听更觉心中难受,小嘴一撅,泪水夺眶而出,哽咽说道:“只有主人师兄骗画儿,画儿从来没骗过主人师兄。主人师兄偷偷前往东海,却不告诉画儿。画儿告诉主人师兄戴婵儿在古怪泉水里面,主人师兄却不相信画儿,唔唔……”
张翼轸不免脸上烫,情知画儿孩童心性,受不得委屈,当即哄劝说道:“画儿莫哭,是主人师兄不好,一时心急才开口说你。其实是主人师兄担心画儿四处乱跑,万一惹下祸事就大事不好了。好了,不哭,快带主人师兄去古怪泉水之处!”
画儿一听当即破涕为笑,咯咯一笑,用手向远方一指,说道:“就在那两座小山之间,离此也不远,主人师兄,画儿头前带路……”说着画儿身形飘逸间,宛若流光向远处飞去。
小半会儿,张翼轸便跟随画儿来到一处鸟语花香的所在。方圆数十里的一处桃园夹在两山之间,桃花寂寞开无主,可爱深红爱浅红,处处姹紫嫣红,片片桃花纷飞。
画儿当前带路,左拐右拐连转了十几个弯,忽听前方传来水流孱孱的声音,淙淙之音犹如天乐,动人心魄。张翼轸心中不解,这泉水之声仿佛暗合音律,叮叮当当之间若有若无隐含一丝哀婉之意,莫非这泉水也有灵性不成?
再走几步,眼前不再是漫天桃花,而是来到一处方圆数十丈地玲珑湖泊面前。之所以称之为湖泊,只因这片水域碧波荡漾,虽是微小,但具体而微,犹如一个不知方圆几许的大湖浓缩而成。湖面上飞翔无数小如黑点地飞鸟,更有几叶犹如蚂蚁大小的扁舟点缀其上,摇摇晃晃,隐约还可传来一缕“吱哑”的摇橹声,令人一望之下便觉心神安宁,恍惚间只觉身体渐渐缩小,眼前玲珑湖泊便慢慢变成浩荡大湖,湖天一色,正好迎着落日余晖,也好唱一曲《渔歌唱晚》好把家还。
这大与小,小与大,果不其然乃是相对而成。大可化小,小可化大,也正如天与地,天不显其高,地不呈其低,天地翻转,大小互换,不过寸心之间!
张翼轸赫然而悟,心中闪过一丝光亮,随即微微点头,暗道是了,若他所猜没错,此玄冥天之地恐怕也是玄冥以无上法力用大神通开辟而成,身在其中只觉无限宽广,若是出得此玄冥天,或许只是海底之中一粒极不起眼的沙砾罢了。
画儿站在玲珑湖泊面前,用手一指,说道:“主人师兄,古怪泉水就是这里了。”
张翼轸奇道:“若说此处如同一处微小的湖泊还来得真实,说是泉水,画儿,虽有泉水叮咚之声,却无泉水喷涌而出之景,也算不得是泉水之称。”
画儿却是得意洋洋地说道:“主人师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此处若是一眼便可看出是泉水,也称不上叫古怪泉水了。这个地方白日是湖泊,晚上一出月光,便可见泉水喷涌,不信,主人师兄可稍候片刻,月光一出,一看便知。”
“就算如此,那婵儿又在哪里?”张翼轸情知这片湖泊只怕深不过数尺,若说戴婵儿藏在其中,绝无可能。
画儿嘻嘻一笑,说道:“主人师兄莫急,这古怪泉水可不止这一点古怪之处,画儿一时也说不清楚,稍等一会儿,待月光一照,主人师兄一看便知画儿所言不假。”
说完,画儿歪着头想了一想,又摇了摇头说:“画儿也想不明白为何婵儿会在泉水之中,不管画儿如何叫她,她理都不理。这戴婵儿可恶得很,以前对主人师兄口蜜腹剑,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