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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仙路-第2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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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儿一脸落寞之色,与先前的孩童行径大相径庭,判若两人,更让吴沛坚定了心中猜测:此等心意随性之人,断然不是寻常之人。既然张翼轸不在此处,管他去做什么,一年不回,只怕也是被烦事羁绊,说不定还得一年半载才能回转。若是眼前这女子本是木石化形,不如先拿下,到时回去炼化之后,修为跨入人仙之境,张翼轸即便回来,又能如何?

    吴沛主意既定,当即施展探形术。探形术只一动,便见画儿立时一脸痛苦之色,弯下身子,浑身颤动不止。见此情景,吴沛心中狂喜,当即哈哈一笑,现身出来,说道:“画儿,可否记得在下?今日你主人师兄不在,你只怕无路可逃了!”

    画儿身形在探形术的威力之下,渐渐呈现黯淡之色,俏脸之上满是怒意,质问说道:“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害我?”

    吴沛假装婉惜地叹了一口气,说道:“画儿,切莫怪罪吴沛,要怪就怪张翼轸明知你是不世宝物,却不将你带在身边。你也是,不知藏身到无人之处,还公然在人前走来走去,岂不知有多少人窥觑你这天地生就的宝物?”

    画儿却再也说不出话来,身形一闪化为一道灵气。倏忽间飞向三元宫方向。

    吴沛心知画儿被探形术打回原形,灵气定是飞回本体之内,随即依照探形术指示方位。追踪而出,一直追到一处房屋之前,略一探查,得知屋内无人,便悄然破门而入。只微一感应,便从一个柜子中翻出一幅画卷,打开一看,画面上地女子正是画儿。而画卷灵气沛然,显然正是画儿本体!

    吴沛欣喜若狂,忙将画卷包好背在身上,急急出得屋内。慌乱中,还差点撞到一人身上,也顾不上道歉,匆匆夺路而走,还听得那人在身后责怪说道:“走路也不看路,怎的和灵空老儿一个德性?”

    吴沛得了画卷,心中既狂喜又不安。唯恐被人觉,幸好论道当日便告结束,吴沛寻个理由向同门众人告了个罪,一人先行御剑飞空返回极真观。

    一到极真观,吴沛便急急来到平常练功的静室,准备立即将画卷炼化。不料一试之下,画卷却并无反应。吴沛以为是他地法术不对,又翻阅半天典籍,细细琢磨半天,又再次做法炼化。这一次。一试之下,便有了反应。

    只见原来正常的画卷之上,忽然平空生起一道云气,云气从画卷两端生出。也不飘散,只围绕画卷游走不停,不多时竟将画卷严严实实围在其中。吴沛顿时愣住,此等情景并**籍所说地灵气化为一团,从顶门吸入体内化为道力,可见若不是典籍记载不对,更是此画卷透露着古怪。

    其后数日之内,吴沛又试几次。却依然如故。画卷被云气包围,再无丝毫变化。本以为可以轻易将画卷炼化的吴沛不禁大失所望。莫非这木石化形得天地之造化,并非这般轻易便被人炼化么?

    苦思良久,吴沛忽然脑中灵光闪现,只怕并非是典籍不对,也不是画卷古怪,乃是他本人修为不够,道力不足。想通此处,吴沛猛然想起莲落峰的修炼巨树或许可以助他在全力炼化画卷之际,补充天地元气之用。

    吴沛也不耽误,当即御剑前往莲落峰。盘坐于巨树之下,凭借此处浓郁的天地元气,吴沛拼了全力施展法术,感受到体力迅消耗的道力,同时周遭的天地元气又汹涌而至补充到体内,再看画卷之上,果不其然,又突生变故。

    原先围绕画卷地云气顿时被消除一尽,又露出画卷的本来面目。不过画卷之上的女子不再是先前一副淡然之意,面容之上微有怒意流露。吴沛哪里顾得上这些,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拼命催动法术,试图一举成功将画卷炼化,好一举迈入人仙顶峰修为。

    在吴沛全力催动之下,画卷之上地女子身形渐渐模糊,犹如被热气烤化一般,非但女子身形开始变化,整个画面也缓慢变得如同笼罩了一层水雾一般,逐渐虚化。吴沛心中大喜,只怕再过片刻,便可将画卷之内所蕴含的天地精华逼出,再一口吞下,如此便可一步跻身于中土道门一流高手之列。

    眼见画卷之内的灵气只在呼吸之间便被吴沛逼出,忽然突起异象,画卷两端的画轴之上蓦然青光一闪,吴沛只觉一道莫名地气息扫过,他的法术顿时便被隔绝开来。再定睛一看,画面之上被一层青光笼罩,青光朦胧间,仿佛将画卷其内地灵气完全包裹其中,再也无法逸出分毫。

    吴沛费时费力费尽心机,却功亏一篑,自然大为恼火,当下再拼力催动法术,却被画卷之上的青光弹开,无法再有丝毫进展,不由无比懊恼。又试了几次,依然如故,体内道力几乎用尽,无奈之下只好收回画卷,悻悻而回。

    吴沛自是不甘心就此失败,休养一日,第二日便再来尝试。不料和上次一样,用尽全力也无法突破画卷之上的青光,也不知这青光是何等法术,竟有如此神通,防护得滴水不漏。正打算拼了全力再奋力一搏之时,画卷一闪,突然之间便被张翼轸施法卷走!

    吴沛说完,但见真平道长怒气未消,却也未见再有其他举动,心道毕竟他是真平的得意弟子,又深知真平为人护短,即便他犯了大错,只要说出实话,再假装态度诚恳一心悔过,真平多半会既往不咎,若有处罚也不过是面壁或是禁足数月,是以吴沛也没有丝毫隐瞒,将实情如数说出。

    张翼轸听了吴沛所说,见他神情轻松,倒也不像说假,心中疑惑丛生。若是吴沛所说是真,那九灵道长为何又说画卷被灵空偷走?即便是九灵道长轻信传言,但依吴沛所言,他偷走画卷之时,罗远公尚未公布东海之事,而此时灵空仍在三元宫未走,画卷被偷,灵空为何一声不吭?

    若不声张,不将此事告知九灵,这断断不是灵空的性格?如此看来,只怕吴沛所说有假,定是有所隐瞒。不过眼下只怕再问,吴沛这厮也不会说出真话,心中打定主意,便不再纠缠此事,向真平说道:“既如此,请问真平道长如何处置吴沛?他虽未将画儿炼化,但从三元宫偷走画卷,有不轨之心不良之行,且对画儿是否造成严重伤害还不得而知,若不重罚,不足以以示公

    “张翼轸,虽然我偷走画卷是为不端,但你串通灵空暗害灵动掌门,如此行径却是令世人所不齿,你又有何颜面指责我?我劝你还是束手就擒,再由极真观交由上仙罗远公落,还天下道门一个公道为好!”

    吴沛被张翼轸抢走画卷,心有不甘,又听张翼轸还想让真平惩治于他,不免出言相讥。

    张翼轸还未答话,真平脸色一沉,骂道:“休得多言!吴沛,你所犯之错与张翼轸东海之事全无关系,且东海之事尚无定论,也容不得你说三道四。你居心不良,妄图炼化天地异宝,残害他人性命,本该废了你的一身修为,将你逐出师门……”

    吴沛心中一紧,顿时露出一脸恐慌之色,哀求道:“师傅……”

    真平却是最见不得吴沛这副模样,心肠立软,叹了一口气说道:“念在你也是一心精进修行,只是所用方法不妥,倒也没有铸成大错,害人性命,就罚你……禁足半年,面壁思过去罢!”

    吴沛立时一脸喜色,深施一礼,说道:“弟子知错了!弟子谢过师傅地再造之恩!”

    张翼轸暗暗摇头,心中不喜,说道:“真平道长,如此处罚,是否太轻了一些?吴沛所犯之过,以翼轸之见,废去一身修为也不为过!”

    真平当即脸色一沉,正要对张翼轸所说反驳一番,忽见张翼轸一愣,随即脸色一变,冷冷说道:“真平道长,我敬你为人,你却设计害我,如此行径,却令人失望得很!”



………【第六卷 望海潮 第九章 清无出】………

    张翼轸脸上猛然显出狠绝之意,索性不再强行与吸力相抗,任由日月乾坤壶将他飞吸到离壶口不足一丈之遥,猛然全力催动一身法力,定住身形。

    随后心意一动,体内忽有一物被重新唤醒。此物跃跃欲试,蕴含无边战意,在张翼轸体内迅一转,便由手臂之上逸出跃然手中,先是青光,后是蓝光,最后又是黑光,数次闪烁之后,终于幻化成形,却是一把晶莹湛蓝的宝剑。

    张翼轸持剑在手,竟是转身冲罗远公默然一笑,旋即毫不迟疑,回身一剑朝朝日月乾坤壶斩下。剑身扬起之时,一道蓝光闪出。剑身落下之时,却是一道红光射出。红蓝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却是同时而至,正正斩在壶口正中。

    随着张翼轸一声长笑,大喝一声:“日月乾坤,随我心意,开!”

    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犹如茶杯摔裂打碎之声,紧接着空中光芒一收,日月乾坤壶顿时化为寻常酒壶大小,却是一分为二,自空中跌落下来。

    随着日月乾坤壶裂为两半,却从壶中忽然现出一人身影,浑身血肉模糊,全身大半已经化为血水,只余上半截身躯仍在,不过剩余部分也是支离破碎,所剩无几,并无一处完好之处。

    张翼轸也不迟疑,将身一纵,伸手将此人救下,缓慢降到地面,心意一动,平空生起一座土床,将此人平稳放好。定睛一看,只觉此人长得好生面熟,想了一想又记不起他是何人,微一思忖,便扬手打出一个清心咒,先助他缓解一下伤势再说不迟。

    再一回头,却见罗远公目瞪口呆愣在当场。先是痴痴看到落在地上裂为两半的日月乾坤壶,呆立半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随后又愣愣看着从壶中掉出的一人,更是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

    若不是张翼轸持剑在侧,罗远公便再难按捺住心中的好奇不解之意,近前一看到底何人竟能被日月乾坤壶收入壶中炼化而不死!

    “罗远公。还有什么宝物尽管使出,我来者不拒,统统一剑斩坏,如何?”张翼轸将剑竖在胸前,却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一脸坏笑地说道。

    罗远公从震惊之中惊醒,又被张翼轸这副神情吓了一跳,心中更是狐疑究竟张翼轸出了何事,怎地变成这般性情。狠绝、傲然且又自鸣得意,难不成他真被人夺舍了么?

    也不对。若是他被人夺舍。为何又能使出控水控火之术。此等灵性法术是印在神识之中。神识一灭。法术便失。是以只是占据他地肉身是不可能同时拥有以上法术地。

    若说夺他舍之人又恰好身具控水控火之术。世间如此巧合之事绝无仅有。只因控水控火之术非同一般。天上地上也无几人可会。

    更何况。张翼轸方才一剑将日月乾坤壶斩为两截。正是他地独家法宝声风剑!

    法宝被毁。罗远公心痛不已。被张翼轸讥笑。更是一时气极。心知已是无路可退。正要向前与张翼轸殊死一搏。忽听身后红枕一声惊呼:“翼轸。你救下之人。可是清虚宫之人?”

    却正是红枕不知何时醒来。正好看到日月乾坤壶一分为二。从中掉出一人。红枕离得较远。看不清楚面容。却是隐约可见此人身上闪烁红黄蓝三色光芒。虽是微弱。其上所蕴含地纯正清虚宫道力却令红枕顿时想起一物。正是清虚宫最负盛名地号称清虚宫三宝之一地三色堇。

    三色堇本是形如蝴蝶地一朵三色小花。可绣在衣袖之内。不为外人所知。若是以法力催动。可用作防护之能。据传若以道力催动。可抵地仙一击。若以灵力催动。可抵飞仙一击。至于三色堇是何等法宝。又从何而来。红枕不知。清虚宫上下也无人知晓。只知此宝颇为神奇。因此才被列为清虚三宝之一。

    三色堇催动之时,散红黄蓝三色光芒,且三种光芒间隔闪动,犹如彩灯转动,颇为好看。红枕当年在清虚宫中,曾亲眼见过清虚掌门催动三色堇,当时便被三色堇的奇异之能震憾连连,是以至今记忆犹新,才在一望之下,立时想起此宝,进而由此宝推论此人定是清虚宫之人。

    红枕话一出口,张翼轸未有所表示,罗远公却是倒吸一口凉气,怦然心惊,脱口而出:“清无!”

    罗远公乍听红枕道出此人竟是清虚宫之人,心中顿时一凛,不必多想便知此人定是清无无疑。只因清虚宫之中,被他吸入日月乾坤壶的只有清无一人,再无他人。

    想当初,罗远公初到清虚宫便得了清虚宫上下所有人等地信任和敬仰,将其奉若神明。不料其后不久,他将灵空列为张翼轸的同谋,非但引起成华瑞的不满和怀疑,竟也引得清无对东海之事不再深信不疑,而是心生疑惑。罗远公见状,一是吸收炼化清无心切,二是也怕事情败露,连夜将清无劫持到王屋山隐蔽之处,将他强行吸入日月乾坤壶中炼化。

    地仙一身灵力颇为充沛,绝非一朝一夕便可吸收殆尽,是以罗远公从此壶不离身,假装饮茶,实乃暗中吸收炼化的地仙灵力。按照罗远公估计,寻常地仙一入日月乾坤壶,修为再高,也捱不过七七四十九日光景便会被**消融,灵力炼尽。

    其后,罗远公又感应得知,中土之中有几处小道观之中,竟也成就了两名地仙,当下也不迟疑,立时前往将其吸入壶中炼化。屈指一算,日月乾坤壶总共炼化三名地仙,清无当其冲为第一人,被吸入壶中已有两年有余,怎会尚存人世?

    红枕却是听到罗远公口中的“清无”二字,先是愣住,随后竟是一把推开罗远公,跌跌撞撞跑到近前,俯身一看,只见此人虽然全身糜烂,腥臭无比,惨不忍睹,幸好面容仍在,依稀可见当年清虚宫掌门的风采,不是清无又是何人!

    但见清无虚弱不堪,强提一口余力,双眼空洞无物,直与死人无异。红枕上前,虽然她与清无并无太多来往,也并不熟识,不过毕竟也是她的师傅天灵道长的授业恩师,却被罗远公害成这般模样,不由悲从中来,只叫了一声:“掌门师祖!”便说不出话来。

    张翼轸虽是想不起此人到底是谁,不过见红枕甚是关心,又是自罗远公日月乾坤壶中掉出,应该不是坏人,当下心意一动,手上忽现一团朦朦青光,随后青光一闪没入清无身内,只见清无全身一阵青光波动而过,片刻之后便气色大缓,竟是双目缓缓恢复了一丝神采。

    红枕一脸讶然,奇道:“翼轸从何学得如此神奇的疗伤之术?”

    张翼轸也是无比惊诧地举起双手,前后看了几眼,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是觉得心意一动,便自然而然地施展出来……红枕,你可清楚这青光究竟是何物么?”

    红枕见张翼轸一脸诚恳,应该不是假装,不由暗暗叹息,正要再问上一二,忽听清无呻吟一声,竟是开口说话:“咳咳,不想我强忍不死,只为脱困后将真相大白于天下,还张翼轸一个清白,不想将我救出之人却是张翼轸……咳咳,翼轸未死,中土道门并未酿成大错,我愿足矣,死而无憾!”

    “清虚宫不肖弟子红枕拜见掌门师祖!红枕为情所困,当初愤而入魔,如此大错铸成,无法回头,还望掌门师祖指点迷津!”红枕哽咽说道。

    清无目光一定,微微看了红枕几眼,却是淡然说道:“红枕不必执念于此,仙魔之间并无绝对界限,一念入仙,一念成魔,倒也无须刻意分得清清楚楚,你只须谨记,若问仙魔何求,只要万法随心。心到之处,仙魔辟之。”

    清无只说几句,便又虚弱不堪,脸色黯然下去。张翼轸见状,又是一道青光注入清无体内,才又让清无稍稍回复一丝体力。

    清无颤抖右手,伸开手掌,却见一朵形如蝴蝶地三色小花紧握在手掌之中,小花光芒极其微弱,不过却仍是顽强地三色光芒变化不停,每一次光芒闪动,便有一道波动自小花之上向四周波及,正好覆盖清无全身。

    “此宝名为三色堇,乃是清虚三宝之一,我拼了全身灵力,忍受日夜腐蚀消融之苦捱到今日,又有大半灵力被罗远公炼化,今日终见天日,却是已经油尽灯枯……翼轸,此宝今日先交与你手,他日若是有缘,请亲往清虚宫交到天清手中,向他详细说出今日之事,有此宝为证,他定会信你所言。可让罗远公恶行公布天下,可亲见翼轸安然无事,我清无便可含笑九泉了!”

    天清道长?张翼轸忽然心有所动,忽觉想起一人,此人与他格外熟识,曾经一路相伴,二人一直互为知己,他也是清虚宫弟子,名叫……成华瑞。

    成华瑞?张翼轸心中一喜,脑中恍然闪过一件紧要之事。

    定睛一看,见清无已是灵力全失,只余一口气强自支撑,能活到今日实属不易,以他眼下情景,即便天仙下凡也难以救活。

    既然必死,却有一法可令死后也可不忘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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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望海潮 第九章 清无出】………

    张翼轸脸上猛然显出狠绝之意,索性不再强行与吸力相抗,任由日月乾坤壶将他飞吸到离壶口不足一丈之遥,猛然全力催动一身法力,定住身形。

    随后心意一动,体内忽有一物被重新唤醒。此物跃跃欲试,蕴含无边战意,在张翼轸体内迅一转,便由手臂之上逸出跃然手中,先是青光,后是蓝光,最后又是黑光,数次闪烁之后,终于幻化成形,却是一把晶莹湛蓝的宝剑。

    张翼轸持剑在手,竟是转身冲罗远公默然一笑,旋即毫不迟疑,回身一剑朝朝日月乾坤壶斩下。剑身扬起之时,一道蓝光闪出。剑身落下之时,却是一道红光射出。红蓝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却是同时而至,正正斩在壶口正中。

    随着张翼轸一声长笑,大喝一声:“日月乾坤,随我心意,开!”

    只听得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犹如茶杯摔裂打碎之声,紧接着空中光芒一收,日月乾坤壶顿时化为寻常酒壶大小,却是一分为二,自空中跌落下来。

    随着日月乾坤壶裂为两半,却从壶中忽然现出一人身影,浑身血肉模糊,全身大半已经化为血水,只余上半截身躯仍在,不过剩余部分也是支离破碎,所剩无几,并无一处完好之处。

    张翼轸也不迟疑,将身一纵,伸手将此人救下,缓慢降到地面,心意一动,平空生起一座土床,将此人平稳放好。定睛一看,只觉此人长得好生面熟,想了一想又记不起他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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