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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随着修为的增深,灵力日益充沛,与之相应的控风之术施展起来也是更加娴熟精纯。以张翼轸估算,不出数日,他地控风之术可远至百里之外不在话下。
听金王有事相商,张翼轸推门而出,不让来人伸手搀扶,双目紧闭却负手而行,心意大开之下,控风之术全力施展,倒也一路走得平稳。也幸好无天山道路平坦如镜,并无不平坎坷之处,张翼轸高抬脚轻迈步,走得小心翼翼,一路遇到无天山来往之人,非但都恭敬异常地退立一旁,躬身让路,且人人都目露敬意,对这位为救无喜公主而双目失明的少年心生感激和崇敬之情。
来到金王书房,来人弯腰退下。张翼轸推门而入,隐约中可见金王正端坐正中,一脸平静。
几日来,戴婵儿清醒之后,一直也未大吵大闹,只是不理别人,自顾自地自言自语,说一些不着边际的话,吟唱一些无名小曲,神色呆滞,所有人等全然不识,令无天山上下无不悲愤难平。昔日嬉笑怒骂的无喜公主竟被人害成如此惨状,无天山一众儿郎个个义愤填膺,直欲与恶人拼个你死我活,管他是飞仙还是大魔!
戴风见张翼轸进来,忙起身相迎,张翼轸却摆手制止,问道:“不知金王有何吩咐?”
戴风对张翼轸态度却是恭敬得很,毕竟张翼轸为救戴婵儿而受此重伤,且身边有飞仙相伴,封印白凤公子,生生替无天山解了大难,说是座上宾也是亏了礼数,说是无天山恩人也非言过其实。
张翼轸依然如先前一般淡然,客套几句,坐定之后,才听戴风说道:“本该我亲自前往翼轸住处,与翼轸相商此事,不过正好有属下前来禀报杂事,怕一时耽误,便特意请翼轸前来,还望翼轸莫怪失礼才是。”
微一停顿,继续说道,“东海有讯,派人送来婵儿婚书,正式解除婚约!”
张翼轸微一点头,心道此事对东海和无天山而言都是好事,对倾洛来说,也是解脱,正要说话,戴风却又说道:“倾颖一切安好,传讯来说让你无须挂念,她会一直在东海候你……咳咳,不知翼轸可与倾颖正式定下婚约?”
戴风却是话题一转,竟是问及此事。
张翼轸摇头说道:“尚未提及此事……一则我亲生父母下落未明,二来灵动掌门也不知流落到了何处,此时谈婚论嫁,却也不好。”
戴风眼中掠过一丝尴尬之色,却是说道:“此话有理!先前我也曾想,既然翼轸与倾颖和婵儿一样情深义重,不分前后,我先前也是想过,倾颖与婵儿虽然各自贵为公主,不过翼轸也非常人,二女共伺一夫,若她二人不争高下,我身为父辈也是无话可说,只是眼下……”
戴风脸露为难之色,叹气说道:“如今婵儿这般模样,也不知何年何月才会好转,行同疯癫,再难与翼轸相配,你与婵儿之事,就此了结了罢……我不怪你!”
张翼轸愣神片刻,半晌无语,忽然恍然一笑,起身向戴风深施一礼,慷然说道:“虽说亲生父母不在,灵动掌门未果,不过有师傅灵空在此,也算有长辈做主,不算逾越,若金王不嫌弃在下双目失明,身有疾患,在下愿与婵儿定下婚约!”
………【第三卷 如梦令 第三十一章 生死战,初试天地元力(求月票,晚上更新大章!)】………
本具水之灵性,又得火风土之灵性的张翼轸,如今感应之灵敏较之地仙也有过之而无不及,现又身处灭仙海之中,本就水气充足,再加上阴风虽是至阴之风,却终究难脱风之特性,只微微一动,张翼轸体内风之灵性便有所呼应,也不回头,便立时探知身后阴风来袭。
上次侥幸躲过阴风和飞仙灵体,全仗脖间铜镜护体,只是张翼轸并无催动铜镜之法,即便有,只怕铜镜这般仙家法宝只可仙气催动,这死绝之气断然无用。张翼轸心思闪念间却忽然想到,为何玄真子前辈三人传授了不少法术,还以魂印之术印入神识之中一些口诀,却丝毫没有提及如何过得灭仙海,如何应对这无孔不入的阴风?
只是眼下形势由不得张翼轸再细思原因,心思一动,一缕模糊的控风感应自神识之中生成,随即神识外放,与阴风相迎。张翼轸控风之术自然与风伯不可同日而语,但这些时日以来在脑中无数次试练也多少有些心得,是以与阴风只一接触,便感应到阴风之中蕴含的至阴之力端的是无比阴寒,直欲与尧娃的真阳之火不相上下,更不必再提除至阴之力外,阴风之中还隐含的消融万物之特性,果真不亏为天下至高无上的天地之力之一。
张翼轸不敢硬碰,略微动念间,带动阴风向左偏转,同时身体向右一侧,阴风在张翼轸的控风之术操纵之下竟是微微偏转了方向,堪堪挨着张翼轸身体左侧一扫而过,却是连衣角都没有带动分毫。
阴风一击不中,当即消散。紧接着。四周同时响起犹如万鬼齐哭之声,张翼轸心生感应,暗叫不好,四面八方竟是同时形成六股阴风,分上下前后左右六个方向向他袭来,犹如铁桶一般将他笼罩其内。躲无可躲!
怎么办?张翼轸哪敢迟疑半分,立时用凝水之法将周身上下围了个水泄不通,自然。他也知道只凭水气护体若能挡住阴风岂非天大的笑话?是以动念之间又将天地之间的天地元火凝结成火雾,死绝之气催动到极致。以此千钧一之际,张翼轸自是来不及去除水火特性,以水火交融的混沌之力抵挡阴风,只将水雾与火雾一前一后在身体四周猛然交集在一起!
只听“轰隆”一声巨响,张翼轸以学自尧娃和倾颖地操控火水之能将水火凝固成雾。这水火之雾不同于平常水火,其内蕴含无尽死绝之力。且灵性无比,是以两者突兀相交,以势不可挡之威向外爆开来,生生将围得水泄不通的阴风推到一边,张翼轸瞧得机会闪到一旁,算是躲过了阴风的合围之势。
这阴风似乎也颇具灵性,两次袭击无功,竟是一时消停。张翼轸定睛一看。无影棍和天雷的争斗也暂告一个段落。天雷也是未立寸功,只好收兵回营。不再白费力气。无影棍倒是得意忘形,一端指天,一副嚣张不可一世的模样,看得张翼轸暗笑不止。
不过眼下危机未去,张翼轸忙趁机在周身左右聚集了天地清风形成风罩将自己笼罩在内,心知这天地清风必定挡不住本源之力的阴风,是以又凝固了大量了水雾,将风罩与水雾交融在一起,波光闪动间,一眼望去犹如一副水帘,倒也颇为好看。
小心翼翼向前行进了半个时辰,天雷和阴风未见丝毫动静。张翼轸不敢有丝毫懈怠,毕竟这天雷和阴风若要生成只在顷刻之间,马虎不得。不过说来倒也怪事,又前行了小半个时辰,灭仙海仍是一片风平浪静,天雷和阴风也不知躲藏到了何处,不见丝毫异动。
眼见再有片刻张翼轸便要一步跨出灭仙海,就在此时,四周陡然一暗,无数乌云平空生成,瞬间便将四周笼罩得犹如黑夜一般!
紧接着,四下呜呜之声又起,阴风竟是融合天雷之势,两者合二为一,八道天雷挟带八股阴风,以雷霆之势猛然朝张翼轸恶狠狠扑来。
阴风夹杂在天雷之中,一向骁勇无畏地无影棍见阴风和天雷一起袭来,竟是吓得一时胆寒,退缩不前,躲在张翼轸身后不敢出来应战,令张翼轸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只好打起十二分精神,将水雾和风罩催动到极致,试图挡住天雷和阴风的联合攻击。
水雾和风罩虽是隐含天地之力,但毕竟张翼轸对天地之力的感悟不深,并不足于操纵本源之力,是以远远无法抵挡天地之间至强至阴地天雷和阴风,所以只一个照面,水雾和风罩便溃不成军,幸好张翼轸早有准备,乘水雾和风罩将天雷和阴风之势缓上一缓之时,纵身跳到了一边。
虽是这水雾和风罩一触即溃,但却也将天雷和阴风的攻击之势减弱了三分,若非如此,张翼轸是断然无法跳脱八道天雷和八股阴风地合击之势,不过也只是缓了一缓,天雷和阴风不过转了个方向,又回转过来,再次凶狠无比地朝张翼轸冲来。
张翼轸倏忽后退数十丈,凝神之间,双手一合,八道一丈粗细的水柱陡然间从海中升腾而出,猛然朝八道天雷撞击而去,与此同时,张翼轸心思电闪,运用控风之术,生生将与天雷紧密结合在一起的阴风拉偏了一丝方向,虽是偏离的方向极小,却也正好将八股阴风与天雷的合击之势分离开来。
八股阴风之力非同小可,张翼轸拼了神识受损全力施展之下,体内死绝之力鼓荡到极致,饶是如此,也觉胸口如受重创,双目赤红,状若疯狂。
好在八道蕴含张翼轸初步领悟地御水之法的水柱威力也非同一般,与八道天雷相击,虽是一击之下立时被天雷击得化为了水气,但也将天雷震散了三道,只余五道依然不死不饶地向张翼轸劈来。
机会来了!
张翼轸纵身向前。一扬手无影棍便脱手而飞。不再蕴含阴风地天雷对无影棍不再构成丝毫威胁,无影棍重现战意,一跃而起,冲入五道天雷之中,一通好打。
八股阴风见与天雷再次融合的时机已然错过,当下八股合成一道浩大地阴风。以铺天盖地之势将张翼轸死死地笼罩其间,一晃,便欺身近前。
这一道阴风笼罩足有百丈方圆。想要遁走已是不能。张翼轸在将天雷与阴风剥离时就已然打定了主意,感受到天雷之中蕴含的天火之灵。虽是比不上尧娃的真阳之火,却也是至阳至强的天地之力。是以在无影棍与天雷刚一接触,两者缠斗在一起之际,张翼轸乘机分心,瞬息之间从天雷之中引出一丝天雷之火。又将空中稀少的真阳之火凝聚成一团火雾,分别掌控于左右手之中。
阴风袭来。张翼轸若说不怕那是假装,只是若是退缩也是必死无疑,不如拼上一拼。既然以前面对罗远公地仙顶峰的修为也敢勇猛向前,如今功力大涨,面对地又是远不如罗远公机智善变地阴风,又何惧之有?当下张翼轸左右双手同时向前挥出,天火之灵与真阳之火一左一右疾飞向前,直直朝阴风直奔而去。在堪堪触及阴风之前。天火之灵与真阳之火突然转向撞在一起!
天火之灵与真阳之火虽同为火源,却也各有特性。是以两者相交,只听“轰隆”一声巨响,惊天动地声中,猛然爆裂如雨,其势如虹,轰然而的气势眨眼间便将扑面而来地阴风硬生生炸开了一个方圆一丈左右的缺
机不可失!一丈方圆,足够张翼轸从容不迫间,从缺口处一跃而过,随即毫不停留,挥手间无影棍招回手中,脚下云起雾升,片刻之间便临近灭仙海边缘。
这一手经张翼轸精心推算,又与间不容之际一气呵成,当真犹如晴蜓点水一般潇洒自如,天雷和阴风去势不减,一时难以即刻反扑,便在此时,张翼轸深吸一口气,体内死绝之气须臾之间悉数被转移到中脉之中,体内经脉空空如也!
饶是练习多次,张翼轸也觉神识恍惚,直欲脱体而出。强忍几欲昏迷地巨痛,这个历经波折的少年回头淡然一笑,看了一眼蓄势待的天雷和阴气,只轻轻向前迈了一步,便一步踏出这片令飞仙闻风丧胆的灭仙海,终于在历经一年之久,又得以重返世间!
死绝之气一失,脚下云雾立散,张翼轸一步迈进世间,重回东海之上,却是“扑通”一声跌入海中。
只是张翼轸顾不上理会这些,心念一动,体内已经干涸的经脉初得天地元气地滋润,顿时疯狂地将四周元气吸入体内炼化为道力,又因张翼轸初得风土火之灵性,是以当空的烈日、浩瀚地海水以及无边的清风,皆如长虹吞日一般被张翼轸悉数吸入体内。
体内的经脉一时无法承受如此之多蜂拥而至的天地元气,在一扩再扩之后,终于扩无可扩之时,张翼轸只觉全身道力汇聚成一股无可比拟的上冲之力,猛然朝头顶之上冲去。
上冲之力一出头顶,直直冲向不知高远几许的天空,张翼轸心神一动,忽觉冥冥之中仿佛这股冲力直达天庭,天与地无比清晰地在脑中呈现,同时体内汹涌不停地道力蓦地安份下来,本来无色无味的道力竟开始慢慢转化,渐渐由淡而深,先是黄色,然后红色,最后凝成紫色之气不再变化,且有一股异香扑鼻,令人神清气爽,如得天道之明。
紧接着,张翼轸又觉体内经脉游走不定,不停地在体内左冲右突片刻,却又自行理顺,重新排列一番,看似简单只是稍微调整了一下顺序和位置,张翼轸一愣之下立时大惊,经脉经此重新排序,吸取和炼化天地元气较之以前将会迅捷许多,怎会有如此重大变故?
莫非……张翼轸略一思忖突然心神大震:地仙?
………【第五卷 小重山 三生有缘今生见】………
此言一出,戴风惊喜交加,眼中掠过一丝愧色,一闪而逝,随即哈哈大笑:“以翼轸的神通,些许眼疾不过是时日问题,早晚痊愈。既然翼轸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若不答应,便是不识时务且又耽误婵儿幸福,既如此,来人……”
立时有人应声听令,却听戴风声音洪亮,远远传到外面:“传令下去,张翼轸与无喜公主定亲仪式,三天后正式举行,令无天山所有人等,全数喜庆三天三夜!”
张翼轸感念戴婵儿生死相随真情,值此婵儿失魂落魄之时,焉能再令戴风忧心忡忡?再者即便戴婵儿终身不好,他也愿意相伴婵儿左右,不令她一人失落难安。眼下情景紧急,形势所逼,想必倾颖也会赞成,应无怨言。
刚想到倾颖,张翼轸忙问东海使者何在,戴风却说使者来去极为匆忙,未曾停留片刻便又返回东海。不过戴风却知张翼轸心意,当下说道:“翼轸不必多虑,我即刻派人前往东海传讯,好叫倾颖得知,虽然婵儿与你先行定下婚约,不过二人并无大小之分,可好?”
张翼轸点头应下,一想戴风安排倒也合理,也就不再多说,告辞退下。
回到房中,令人唤来灵空,将此事一说,灵空自然赞成。与画儿一说,画儿也是大喜,问道:“主人师兄,画儿以后叫婵儿师母好,还是叫主人师姐?”
灵空呼哈一笑,却道:“画儿,莫要捣乱,你管翼轸是否与婵儿定婚,婵儿还是婵儿,你先前叫她什么,以后还叫什么便是。”
画儿撅了小嘴。不满地说:“画儿倒更喜欢倾颖姐姐,可惜主人师兄不与倾颖姐姐先定下婚约。不过还好了,婵儿姐姐虽然以前对主人师兄凶了一点,不过后来人变好了,画儿就原谅她了。大不了以后叫她师母,叫倾颖姐姐算了……”
不理画儿一人说个不停,张翼轸此刻却不得消停,不时有人前来向他祝贺一二,戴也好,戴蛸子、戴庆也罢,认识的不认识的,都纷踏而至,一时房中人满为患。张翼轸一一见礼。脾气再好也不免感到厌烦,无奈只好强打精神应付。
好在商鹤羽看出张翼轸不喜虚礼,便以张翼轸身体不适为由。让众人不必再来客套。飞仙开口,众人莫不敢从,顿时清静下来。
静心一算,离真平与崔向约定之日还有四日,正好与婵儿定婚过后,便是真平前往无风之地之日。尽管如今双目失明,且已有商鹤羽之言,得知三仙山之事,前去与崔向见面再打探十洲之事并无太大必要。不过既然答应真平,且真平心中隐生不测之想,陪她前往也在情理之中。幸好身边有商鹤羽相助,倒也不用惧怕什么。
三日间。无天山上下同庆。一片欢腾之声。三日后。张翼轸在众人簇拥之下来到无事宫。身着礼服。按照仪式正式与戴婵儿定下婚约。灵空以张翼轸长辈身份郑重接下婚书。将张翼轸婚书交给戴风。摇头无奈地说道:
“我好不容易捡来一个便宜师傅。费尽千辛万苦才教导成才。金王倒好。明是嫁女。实则将我地徒弟纳为贤婿。若要细细算来。金王得快婿。婵儿得如意夫君。只有我灵空一无所得。还要装作大方。将徒弟拱手送人。说来说去。吃亏最大地还是我。贫道贫道。果然赤贫!”
众人听得哄堂大笑。
戴风岂能不知灵空心意。忙笑问:“无天山宝物众多。不过多数不入灵空道长法眼。不知灵空道长生平最爱何物?”
灵空一反常态没有开口索要宝物。却是摇头晃脑地说道:“想我灵空本是隐世高人。怎可天天沉迷于宝物之中?我看这无天山景色优美。无数山峰皆是空无人住。若我可得一处山峰。闲时便来峰顶居住一些时日。遗世而独立。也是难得地清闲时光。不知金王可否赏脸?”
灵空倒也胃口大开。开口便向戴风索要无天山地盘。戴风听了却是一脸笑意。答道:“此事还不简单。无天山无名之山甚多。可寻一处中意山峰。命名为灵空山也可……灵空道长何时看好一处。尽管开口。无天山七日之内便可为你建造一座宫殿。一应俱全。灵空道长只管随时入住便是。”
灵空眼睛一亮,眉开眼笑说道:“当真?金王可是说话算话?”
戴风伸出右手,慷慨说道:“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何况我身为神人,怎会胡乱许诺。众人皆可作证,来,灵空道长,你我击掌盟誓!”
灵空正求之不得,急急与戴风双掌一击,哈哈大笑说道:“下来若是得空,我再四处转转,多捡几个便宜徒弟回来,到时再让徒弟们都去娶大户人家的女子,我身为他们师傅,想不达都难,哈哈!”
有灵空在此,一时气氛活跃无比,众人皆是开怀大笑,倒也冲淡了不少忧愁。
此忧何忧,此愁何愁,自然是今日定亲二人令人心生无限感慨!
张翼轸喜形于色,却双目失明。戴婵儿穿戴一新,端庄大方且高贵绝伦,却神情恍惚,不知身在何处,犹自一人不停地哼唱无名小曲,面无表情,心无所归,神思飘渺,只是任人摆布,做做样子。张翼轸却紧牵戴婵儿双手,如握至宝,不敢稍离。
二人如此情景,却形影不离,一人一脸幸福,一人一脸痴迷,直看得众人不免暗暗心痛,更有血性儿郎暗中紧握双拳,直想见到白凤公子本人,不管是否是他对手,也要一拳打将过去,先解了心头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