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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转星移也是无上**?”灰袍人不以为然地答道,双手穿插不停,却是越来越慢,越来越凝重。随着灰袍人手势减缓,漫天星光飞舞渐渐变慢,并慢慢合拢,朝几人汇聚而来。白凤公子惊叫出声:“你要如何?真要将我封印于斗转星移之中不成?你可是想好了,若我被封,不但戴婵儿地离魂术无人可解,若被无明岛得知,定叫你生不如死,受那炼魂之苦!”
灰袍人却无动于衷,依然缓慢而一丝不苟地完成手势,却是说道:“有此空闲时间,不如自灭魂魄,省得受那抽丝剥茧之苦!”
白凤公子一脸狞笑,疯一般向灰袍人动进攻,却明明眼见就要击中灰袍人,却又转瞬之间与灰袍人擦肩而过,无法伤及灰袍人分毫!
张翼轸瞧得惊奇,心道这斗转星移果然不凡,看似几人同处一地,或许相隔千里万里也不止。只是不知斗转星移是何等法术,又有何惊人神通?更让张翼轸感到迷惑的是,灰袍人究竟是谁,为何在南山湖先是助他脱罪,其后又一路尾随追到无天山,如今又悍然出手对付白凤公子!
他是何许人,又有何目的?
正思忖之时,却见漫天星光已然汇聚成团,约有数丈大小,如同一片飘忽不定的云朵,围绕几人飞旋转。猛然间,星云一闪便飞临到白凤公子头顶之上,骤然散出一团朦朦星光,虽不耀眼,却顿时令白凤公子定在当场,动弹不得。
星光一闪一暗不停闪动,一次闪烁,白凤公子身形便随之缩小一分,同时脸露痛苦之色。只几次闪烁之后,白凤公子便形如三岁小儿,脸色惨白如纸,却猛然间露出狠绝之色,却是哈哈大笑:“好,既然如此逼我,休怪我不留情面……”
却见白凤公子紧咬牙关,伸手间取出一枚绿色丹丸,张口吞下。刚一入口便见他浑身绿光大盛,身形随即瞬间还原到正常大小,一晃便逃出星光笼罩,紧接着便欺身到张翼轸身前,嘿嘿一声干笑,伸手便将张翼轸擒在手中,说道:“本来我不想杀你,也无杀你之由,不过倒未想到你身边竟有如此高人助你,说不得今日吃了大亏全是拜你所赐,杀你解气,也不为过罢?”
说着,白凤公子眼中红光一闪,双道沛然仙气自双眼射出,不过咫尺之遥,仙眼大开,直朝张翼轸双眼射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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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如梦令 第二十九章 水火相融,初悟本源传承(零点过后加更一章!)】………
持棍在手,张翼轸惊讶地现,先前与无影棍心意相通的感觉却又消失不见,只觉棍中空空,犹如死物一般,再无灵性,不免暗自惴测,莫非无影棍被玄真子前辈封闭了灵性尚未解开?不过方才无影棍突兀飞来,定是玄真子前辈所为,为何还棍于他却又不解开其上禁制?
正沉思之际,却听耳边传来一声欢呼,抬头一看,不知何时尧娃正一脸兴奋站在面前,一跳老高,说道:“小哥哥,尧娃想死你了!”
“汪汪!”
“嘎嘎!”
“风伯和土伯也是非常想念翼轸贤弟!”
正是飞廉和狸力分别现身于空中和地上,尤其是狸力,刚一现身,便又化成一只娇小玲珑的小猪模样,一跃跳到张翼轸肩膀之上,再也不肯下来,若得尧娃直翻眼白,终究忍了一忍,没有对狸力火。
几人重聚,少不得叽叽喳喳说上一通,相比之下,尧娃倒是温柔了许多,即便对飞廉和狸力抢话深表不满,也只是瞪上几眼,便再无下文了。说了半晌,张翼轸这才想起正题,说道:“玄问子前辈特意让我向尧娃、风伯和土伯请教一番,如何感应和操控自然之力,不知各位有何见解?还望不吝赐教!”
狸力正要开口,被尧娃盯了一眼,急急缩回脖子,以手捂嘴,尧娃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小哥哥。你要烧哪里,尽管开口,管他山川河岳,一把火烧了便是。”
张翼轸大汗。忙解释说:“尧娃,可不是让你放火去烧,而是要让你告诉小哥哥,你是如何心动火生,如何操纵这真阳之火的?”
尧娃一听。皱起了眉头,想了半天,挠了挠头,说道:“小哥哥。这个问题我可回答不了,太难了,还不如让我去放火烧山来得痛快……”忽然又眼睛一亮,脸露惊喜之色。
“对了,看我地……”
说着,尧娃伸手向空中一指,陡然间空中突现方圆数十里的一片汪洋大火,其势热浪滔天,直吓得飞廉化成一股清风。躲到张翼轸背后。狸力更是蜷缩着身子。一动不动,生怕尧娃一不小心假装无意给他们身上溅上一点火花,可就不太好玩了。
尧娃却不理会飞廉和狸力的作态,小手一握,空中汪洋大火顿时收缩成一团,继而又变小成一滴火滴。这火滴凝固到极致,竟是湛然如水滴一般,散晶晶蓝光。却热力更是惊人。直烤得四周沿火滴周围,形成一个巨大的黑影。亮极而黑,威力可见一斑。
尧娃又伸出左手,微闭双眼,左手手指遥指火滴,微微颤动,小小脸庞一脸肃然,让人一瞧之下,心生怜意。过了片刻,尧娃额头微微浸出汗珠,脸露难忍之色。又坚持了小半会儿,尧娃忽然脸露轻松之意,忽见一道极亮地光芒从火滴之中疾飞而出,没入尧娃的左手之中。
“成了!”尧娃睁开眼睛,一脸得意之色,说道,“小哥哥,尧娃也将火滴之中的火之特性去除,只留下火之灵性,就送给小哥哥吸收了吧。这点小事还好办一些,若是让尧娃说说那控火之心法,却是万万说不出来。”
张翼轸见尧娃虽是一脸稚气,却也坚决毅然,不由心生感动,只是这火之灵性不比风土之灵,风之飘逸和土之厚重本性敦厚,不似火之灵性暴烈勇猛,即便去除真阳之火其中不可匹拟的热力特性,其灵性之中蕴含的这股猛烈之意只怕他也无法承受。当下冲尧娃一点头,也不怠慢,心念一动,便感应到四周充沛地水气,心神一沉,方圆数百里内的水气悉数被他唤来,片刻之间便凝固成一滴水滴。
张翼轸如法炮制,虽是体内死绝之气充盈,但毕竟远不如尧娃的本源之力精纯,是以耗费了半晌才最终将水滴之中的水之特性剔除,只余水之灵性。
看着空中悬浮了两滴水火之滴,张翼轸心中也不免忐忑,毕竟先前风土之灵性并不相克,而水火天性并不相容,是以犹豫片刻,才缓慢将水火两滴靠近,小心地一寸一寸地靠近,虽是两者特性已去,但尚未完全接触,张翼轸已然感觉到两滴之间地排斥之力,好在并不强烈,略一思忖,或许缺乏的便是破釜沉舟的勇气,也不再迟疑,便猛然间一举将水火两滴融在一起。
水火二滴只一接触,便猛然散出耀眼不可逼视的光芒,同时张翼轸只觉一道天地之间最为精纯最为无上的浩瀚巨力传来,虽是体内正常经脉之中充满死绝之气,也一时把持不住,蹬蹬蹬连退三步,幸得飞廉和狸力眼疾手快,二兽同时现身张翼轸身后,一左一右将张翼轸扶去,才不至于仰面跌倒在地。
饶是如此,张翼轸也一口气压制不住,胸中翻江倒海般翻腾不定,嘴角立时渗出滴滴鲜血。定睛一看,尧娃虽是一脸惊愕地看着他,不过小脸之上并无异状,显是尧娃并没有受到水火二滴相融之时的反噬之力的反扑,便冲尧娃微一点头,心道果然不亏为天地灵鸟,无须道力或是仙力的支撑,只凭本源之力便如此强悍,若是自己得了本源之力的传承,怕是也不逊于这天地灵兽地威力。
不过也只是想想罢了,想那本源之力乃是传承而来,自己**凡胎,从哪里可得操纵天地之力地传承?
当下不再胡思乱想,收敛心神,略一感应不由大喜过望,虽是方才反扑之力巨大,但水火二滴相融之后,水之柔顺和火之猛烈犹如水乳交融一般,完美无暇地融合在一起。较之先前风土两种灵性相融,更多了一道莫名的感悟夹杂其中,有如天与地地相对和相容,如同强行分开的清气和浊气重新合二为一。化为混沌之气,对,就是一股混沌莫名的力量隐隐蕴含其中。
张翼轸怦然心惊,心念一动,融为一体的水火之滴瞬间便飞入他地额头。一闪而没,紧接着,张翼轸感觉神识之中蓦然多了一些天地悠悠的传承记忆,犹如天地未开。水火未分之时,乾坤一片混沌,世间万物不分彼此,紧密相连,并无相生相克地五行之道,也无清气浊气地天地之分,世界只由一种莫名难言的混沌运行。
混沌?便是“道生一”中地“一”么?便是天地灵兽传承自天地记忆的本源之力?如此看来,莫非世间凡是相克之物,若是剔除特性。将其灵性相融。便愈加接近本源之力,便愈加接近“一”!
想到此处,张翼轸心思一动,双手同时向前挥出,只听“呼”的一声,左手水团右手火球疾飞向前,刚刚飞了几丈远,便“噗”的一声消散于空中。并无丝毫威力。
见此情景。张翼轸晒然一笑,想通是一回事。施展开来则是另外一回事,若以方才他地手段来看,用来对敌只怕会贻笑大方,若是用来耍耍戏法,倒可以以假乱真,将人震憾当场。
不过水火灵滴一入体内,两者灵性相辅相成,不但将张翼轸的神识凝固得更加精练,几近地仙之境,且在瞬间之内将他体内的经脉疏理一遍,只觉百骸畅通,遍体生爽,周身上下精力充沛,举手投足间,得水之柔顺火之猛烈,风之飘逸土之厚重,一眼望去,这个大难不死的少年,飘然出尘意,自在天地间!
尧娃更是乐呵呵地飞身跃入空中,翻滚不定,幸亏这未名天虽是宽广,却人烟稀少,否则若在世间,众人一眼望去一团火球犹如烈日之明在空中如同小鸟一般欢蹦乱跳,只怕当场吓昏大片。
张翼轸历经一年时光,始得今日之功,不由心情大好,也是开怀大笑。飞廉和狸力在一旁也是“汪汪”“嘎嘎”乐个不停,几人傻乐了半天,尧娃忽然一愣,说道:“风伯、土伯,快别傻笑了,小哥哥就要重返世间了,我们快用力想想,有什么拿手本领都教给小哥哥,省得他回去后再被坏人打伤可就不好玩了。”
此言一出,飞廉和狸力面面相觑,都一齐摇头:“要说吹风和泥,我等还可好生玩耍一番,这风土之力,又怎能与人对敌?”
张翼轸心知风伯土伯二兽在此地十万八千年,从无与人争斗之心,更无对战之事,尚不知风土之威若是运用得当,也是惊天动地之势。当下也不多说,右手平平伸出,凝神片刻,体内死绝之力全力运转,眨眼间,一把晶莹湛然的水剑在手中形成。挥手间,水剑脱手而飞,远远击中一块巨石,却哗啦一声散落一地,化为一汪清水,巨石却安然无恙。
张翼轸摇头笑道:“奈何我本非天地灵兽,控水之术也不娴熟,只能做到眼下这般模样了。”
飞廉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点点头说道:“若说变戏法,我这风倒是无所不能,你且看来……”说完,也不见它伸手踢腿,眼睛一眨便见空中突兀间出现一把风剑,风剑有如隐形之剑,若非细心之下可以看到风剑周身有一层波动勾勒出一把剑的形状,断断不会现半空之中竟有一把无形之剑。
风剑形成,风伯嘿然一笑,只见风剑快如流星般朝方才的巨石飞去,片刻之间便又飞回,风伯得意地冲空中冲了口气,风剑便化为乌有。
众人惊诧,巨石纹丝不动,风伯有何得意之处?正愣神时,忽听哗啦一阵乱响,只见方才的巨石忽然间散落一地,变成大小一样排列整齐地数百块小石块,方方正正都一般大小,直惊得张翼轸张大了嘴巴,心中惊骇万分,如此神通,莫说地仙,便是飞仙也不敢捋其锋锐,只怕也会退避三舍。
狸力见状心中颇不服气,“哼”了一声跳到地上,蹬腿伸腰一番,看样子,也想露露小脸,要给众人一个惊喜瞧瞧。
………【第五卷 小重山 第二十七章 天地最难得灵眼】………
张翼轸今日第二次被白凤公子所制,心中自然气愤难平。此次白凤公子仓促之间出手,又因两大高手在侧,未敢冒然动禁锢术,是以张翼轸大骇之下也是将心一横,抱定两败俱伤之心,也不躲避,心意大开,动念之间,声风剑便平空生成,跃然手上。
声风剑只一形成,万火之精随之迸,一剑便朝白凤公子当胸刺来。
事突然,从白凤公子逃离星光控制到举手间擒获张翼轸,再到白凤公子动仙眼,张翼轸随即唤出声风剑,总共不过瞬息之间。饶是灰袍人和商鹤羽两大飞仙高人,却都未曾料到白凤公子竟然身具还灵丹,借助还灵丹的无上增进法力之能,眨眼便脱离星光吸附。
待二人反应过来,白凤公子的仙眼仙光已然击中张翼轸双眼,而张翼轸手中的声风剑激万火之精,也是一剑将白凤公子洞穿!
二人同时惨叫出声!
张翼轸被仙光射中双眼,只觉一阵晕眩,随即眼前一黑,便陷入无边黑暗之中,见无所见,一片茫然。
而白凤公子只求伤人不求自保,且又心中大意,认定张翼轸不过是地仙,定无伤他之能,且飞仙仙体万物难伤,以一名小小地仙的神通,即便有不世宝物,也断难伤及飞仙仙体,是以大意之下再加一时不察,被声风剑一剑刺穿。
刺穿之后,白凤公子虽然微有惊讶,却也不以为然,只当张翼轸手中宝剑定是飞仙法宝。能将他刺穿已是侥幸,决无伤及仙气之能。飞仙仙体不比**凡胎,寻常宝物即便有刺伤之利,若无法将仙体之内仙气打散,也不过如抽刀断水,刀过水流,并不伤及根本。
不料剑一入体,剑身之上的热力迅即注入体内,竟生生将体内反击仙力推到一边。且热力惊人,只与仙气一接触,竟片刻之间将仙气消融大半。白凤公子尚未反应过来,剑身热力便在他体内盘旋一转。非但护体仙力无法将热力扑灭扼杀,且维持仙体的仙气全然不是热力对手,竟有惧怕这股热力之意,节节败退。
白凤公子当时惊吓得魂飞天上,脑中灵光一闪,猛然想到此股怪异的热力正是传闻中可灭飞仙仙体斩天仙天福地天命之火,当即惊叫出声:“天命之火!张翼轸。你究竟何人,怎会有此等火力?”
话未说完,便再也支撑不起,一声惨叫,便晕死过去。若不是刚刚服下至刚至强的还灵丹,只此一剑,说不得也让白凤公子自此永失飞仙仙体!
张翼轸上次对战罗远公。只因无法突破罗远公地护体仙气。是以才无法挥天命之火可消融维持仙体地仙气之威。此次侥幸之下一剑重创白凤公子。也是因白凤公子被斗转星移消耗大半仙力。且仓促之下不及升起护体仙气所致。实在也是瞎打误撞。
不过。张翼轸却也付出惨痛地代价。双目失明!
一切太过突然。强如灰袍人和商鹤羽者。也是不及反应。等二人大惊之人将白凤公子禁锢且同时移身到张翼轸身边时。张翼轸已然双手护眼。晕死过去。
声风剑失去心意支持。化红为黑。化黑为青。青光一闪。竟然自动回收到张翼轸体内!
商鹤羽挥手间卷起张翼轸。微一探查不禁紧锁眉头。叹道:“地仙之体与飞仙仙体大不相同。仍是**凡胎。双目失明。除非世间妙药救治。却无法如飞仙一般。可靠仙气修复。翼轸……可怜!”
灰袍人全身笼罩灰暗之中。看不清面容。不过由其举动之上也可看出一二。却也对张翼轸多少有些关切之意。听商鹤羽如此说来。灰袍人微一点头。说道:“方才我施展斗转星移打算封闭白凤公子。幸得阁下暗中出手相助。在次谢过。不过未曾料到这白凤公子看去修为不高。竟也如此硬挺。合我二人之力竟还让他伤了张翼轸。实在汗颜。”
商鹤羽也是一脸无奈之色,答道:“若非我方才全力暗中助你,一时无暇顾及翼轸,也不可能让白凤公子暗中得了便宜,竟是伤了翼轸。翼轸之伤并不伤及性命,却双眼难保,以后我遍寻天下为他寻找灵丹妙药,定要救好。只是这白凤公子阁下要如何处置?”
灰袍人冷哼几声,一扬手,星云再次星光灿烂,将白凤公子笼罩在内。几次星光闪烁之后,白凤公子身形越来越小,最后小如蚂蚁,被星光瞬间吸附入星云之内。
“此人如此歹毒,且将他封印在星云之中,过上十万八千年再放他出来,看他是否悔改!”
说完,灰袍人又打量张翼轸几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终还是摇摇头,说道:“也罢,张翼轸就先交由阁下照管,就此告辞!”
灰袍人倒也干脆,说走就走,商鹤羽正要开口问下对方究竟何人,封印了白凤公子又该如何救治戴婵儿,却觉眼前一亮,耳边再次响起呼啸风声,却是又重回冰洋之上,而灰袍人却已然消失不见,不知所踪!
商鹤羽微一愣神,定睛看到双双昏迷不醒的张翼轸和戴婵儿,不由心生无奈。先在灭仙海被困无数年,又在铜镜之中藏身许久,不料重见天日便惊见此等巨变。虽有飞仙之能,却对张翼轸的双目失明和戴婵儿所中的离魂术束手无策,怎不让商鹤羽心生挫败之感!
按下心中焦虑不提,商鹤羽打起精神,御空飞行。因带动张翼轸和戴婵儿二人,无法施展移形换位地神通,只得飞空而行,饶是如此,也比地仙驾云快了无数。不多时,便出得冰洋,一眼便看见正焦急不安急得团团转的戴风!
商鹤羽迎上前去,将事情简略一说,戴风急火攻心,差点也当场昏厥过去。逢此变故,戴风尽管心中万般怒火,也只好强忍下去,强打精神,和商鹤羽一起返回无天山。
无天山上下顿时乱作一团,戴忙前忙后,寻找灵丹妙药。戴蛸子一脸肃然,喝令众人全体戒备。戴风愁眉不展,苦思救治良方,倒是商鹤羽似乎一时悠闲下来,站在一旁凝思不语。
过不多时,得知了消息的灵空、画儿以及真平也一同赶来,几人都是面露关切之意,一脸凝重和担忧。尤其是画儿一反常态,竟是镇静如松,怔怔地看着张翼轸半晌,紧咬嘴唇,眼泪盈满眼眶,却不落下,小小模样惹人生怜,却又毅然坚决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