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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婵儿心知灵空哪里会是罗远公对手,便回身和众人商议一二,先由两名金翅鸟即刻赶回无天山报信,其余人等一同前往南山鸟,即便不是罗远公对手,也要暗中与其周旋一二,不能令凝婉华再诱骗金翅鸟前来送死。
几人商定完毕,一回头,却觉灵空已经不见,却是抢先一步赶向南山岛而去。戴婵儿只好和众人一起,动身紧随其后前去追赶灵空。
自然,诸多丢人尴尬之处,在灵空嘴中便成了神机妙算,或是故意示弱的诱敌之计,总之,灵空神仙下凡,无所不能,上天入地,无人可敌,如是等等,一连说了两个时辰,灵空还意犹未尽,还要再卖弄一二,却被张翼轸打断。
“师傅,那关西节度使可是名叫柳公元?”
“正是……翼轸你从何得知?对了,不亏为我的得意徒儿,定是也学会了我的神机妙算之法!”
张翼轸才不理会灵空胡乱岔开话题,心中猛然想起成华瑞所说地柳仙娘之事,又问:“柳公元的女儿莫不是柳仙娘?”
灵空更是瞪大了眼睛,奇道:“没错,正是!啊……翼轸,难不成害死柳仙娘之人正是你?”
什么?张翼轸哭笑不得,这灵空也忒是无端了一些,怎会有如此不堪的想法,急忙说道:“师傅莫要乱说,我是受人之托,正好听说过此事。只是不知这关西之地位于何处?”
灵空却是嘻哈一笑,向下一望,说道:“眼下我们正在关西上空!好徒儿,是不是听我骗了柳公元百两黄金,也一时心痒,要再骗他一骗?”
………【第五卷 小重山 第一章 此去北海忆旧事】………
话说中土世间虽不如四海宽广无比,却也无比辽阔,方圆不下数十万里。其间有人居住之处尚不足十之四五,约有半数之地不是不毛之地,便是高山密林,未名凶险之处,人迹罕至,是以张翼轸一行十数人自南向北横穿中土世间,一连飞空了数个时辰,身下依然是连绵不断的深山,荒无人烟。
好在一路之上灵空滔滔不绝说个不停,倒也不让人觉得飞空乏味。灵空能说会道,再加上生性喜好夸大其词,是以将他的经历绘声绘色描述而出,也令众人一时惊奇无比,尤其是对灵空其人不甚了解的金翅鸟众人,经灵空一说,加再上灵空原来误打误撞将他们救起,更是对其神仙下凡一说深信不疑,心中认定灵空定是因为醉酒之下偷喝王母娘娘的仙酒而被贬下凡的天仙!
却原来灵空在得知东海事之后,与灵性大吵一架,其后细想之下又觉不对。本来灵空当初就对罗远公看不上眼,又想到曾与罗远公作对被他暗中摆了一道。如此心胸狭窄之人,既然敢公然将张翼轸列为道门公敌,接下来若不整治他灵空也说不过去。
灵空想通此处,便要暗中知会画儿,约画儿一起逃出三元宫,也省得在此被罗远公视为眼中钉。不料三元宫上下却是遍寻不见画儿行踪,灵空无比焦急却又无可奈何,最后无奈只得一人独自下山。
灵空悄然溜走不久,便在半路之上偶遇数名道士,一见他现身便挺剑来刺,声称他是三元宫弟子,为维护道门昌明。特将灵空正法。灵空虽然修为不高,但对付一名三代弟子还是绰绰有余。打斗几下,又不知从哪里冒出数名修道之士,个个义愤填膺。挥剑便刺。
几名修道之士尽管也自报家门,说是某家道观之人,灵空却连眼前的三元宫弟子也觉得面生得紧。其余弟子更是未曾谋面。不过数人攻势颇为凛厉,容不得灵空问东问西。在数人的围攻之下,灵空有些招架不住,只好仓惶而逃。当然以灵空自圆其说的说法是。同是道门中人,怎可自相残杀。是以他灵空不和小辈一般见识,放了众人一马。
经此一事,也是印证了灵空先前猜测,罗远公果然要置他于死地。灵空自认聪明绝顶,神仙下凡,岂会惧怕小小的地仙罗远公?是以灵空才不管罗远公如何布置天罗地网要将他拿下。^^小说⒌20既然眼下无法可想,不如重操旧业,正好自在逍遥一番。
灵空一路西行,一直行骗到关西之地。关西位于华山之西,距极真观不过千里之遥。关西位于中土最西之处,却也是一处繁华大城。灵空在关西城内如鱼得水,骗人无数。倒也活得滋润。
不料灵空骗来骗去。却是惊动了一位大员。此人不是别人,正是镇守关西地关西节度使。
灵空被兵丁捉拿到了节度使府中才知。原来节度使女儿曾被修道之人谋害而死,是以节度使生平最恨道士,将灵空抓来要治他一个招摇撞骗之罪。
灵空自认是神仙下凡,岂能被凡间官员吓住!当即信口开河胡诌一番,直将节度使说得信以为真,惶恐不安之下当即向灵空拜求,求灵空大展神通,打破阴阳相隔,让他父女得见一面。灵空自然又大讲天地平衡阴阳不可相通的道理,末了又少不得劝慰节度使一番。
节度使悲伤之余,将他女儿之事和盘托出。灵空听了却是当场信誓旦旦地保证要帮他找到那个名叫冷阳的道门败类,唬得节度使连连道谢,最后厚赠灵空百两黄金。
灵空出得节度使府邸,对于寻找冷阳之事转眼即忘。正要拿上黄金赶紧逃离此地之时,却忽然被人捉住。灵空正要大吵大嚷自称神仙下凡,却被来人不由分说全身禁制。
灵空只觉被人押送一路向北飞去,一直出了中土铁围山,来到北海之上,来人才将灵空解禁,由他活动一二。
灵空一张嘴便又一番神仙下凡的高论,来人也不理他,只是讥笑几声。灵空无奈之下,心生一计,得了个机会,乱嚷声中将道袍脱下扔到海中。
来人将一枚玄龟珠放在灵空身上,随后将灵空带到北海龙宫之中,关押起来。每日好吃好喝好招待,却任凭灵空如何相问,如何吹嘘,却是不理。一连过了两月有余,看管灵空之人突然换了,此人自称华自在,却是生性喜好说话。灵空正是求之不得,天天与华自在海阔天空高谈阔论,不久竟令华自在对灵空高看一眼。
又一日,灵空与华自在东扯西扯过后,便又向华自在吹嘘王母娘娘地琼浆玉液是如何美不可言,直听得华自在向往不已。二人又畅饮一番,向来酒量甚好的华自在不知何故竟然几杯酒喝下便一醉不起。
说来也怪,向来戒备森严的龙宫水牢今日却是格外宽松,只有数名鱼兵在一旁打着瞌睡。如此良机岂可放过,灵空悄悄打开牢门,趁人不备,暗中溜出龙宫,正在准备乘机溜走之际,目光一瞥,却无意中现华自在地腰间系有一物,形如角却光华隐现。有宝不得岂是灵空性子,当下顺手牵羊将此物拿上,立刻出得海面,御剑飞空,不敢有一丝停顿,疾飞一路南行。
中土无处容身,四海之大,自然有容身之处。既然北海捉他,索性一口气跑到南海,不信北海还敢到南海之上抓人。灵空自以为计,飞空不停,走走停停一连飞了一月有余,才来到天南之地。
铁围山以北,中土世间凡人居住之地以南,中间有一片长达万里的无人地带,人称天南之地。此地天空暗黄,滴雨不下,却也浓林密布,群山绵延。群山本来无名,因位居天南,故以天南山称之。据传天南山中有一座通体暗红的山峰,名为九幽山。九幽山下接九幽阴火,受阴火日夜煅烧,是以才呈暗红之色。
灵空来到天南之地,也不停留,一向听说南海气候宜人,倒也有心到南海闲散一些时日。不意间路经一条山谷,却正是前往九幽山的必经之路,却意外现戴婵儿被人擒住,被数名奇形怪状之人押送,不知正送往何处。
换作平常,灵空是否要救戴婵儿只怕会犹豫一二,只是先前被北海所擒,戴婵儿身为金翅鸟,正好克制龙族,说不得也要帮上一帮。再说戴婵儿出手一向大方,若救她一命,不定会有多大地好处可得。
灵空大喊一声,从空中降落,直朝押送戴婵儿等人的怪人冲去。不料一时用力过猛,临近地面之时,竟是站立不稳,身子一晃便从剑上跌落。
几名怪人先是一惊,随后哈哈大笑。
谁知笑声未落,忽从灵空身上飞出一物。此物一飞到空中,便“砰”地一声裂开,散成万点蓝光。蓝光一闪,犹如自有灵性一般,顿时将全部怪人猛然击倒在地,竟是当场杀死,一个不留。
灵空伸手一摸,原来正是从华自在身上所偷宝物将怪人歼灭,当下便大言不惭声称乃是他自己炼制的法宝。戴婵儿却是知道灵空的本领,不过受人之恩当敬人之事,也只好假意奉承几句。
灵空和戴婵儿一商议,得知原是罗远公将她拿下,且还将她体内金翅鸟特有传讯之术提取,转到凝婉华身上,由她在南山岛引诱金翅鸟上当。灵空一听当即义愤填膺,主动提出要前往南山岛捉拿罗远公,将东海之事公布天下。
戴婵儿心知灵空哪里会是罗远公对手,便回身和众人商议一二,先由两名金翅鸟即刻赶回无天山报信,其余人等一同前往南山鸟,即便不是罗远公对手,也要暗中与其周旋一二,不能令凝婉华再诱骗金翅鸟前来送死。
几人商定完毕,一回头,却觉灵空已经不见,却是抢先一步赶向南山岛而去。戴婵儿只好和众人一起,动身紧随其后前去追赶灵空。
自然,诸多丢人尴尬之处,在灵空嘴中便成了神机妙算,或是故意示弱的诱敌之计,总之,灵空神仙下凡,无所不能,上天入地,无人可敌,如是等等,一连说了两个时辰,灵空还意犹未尽,还要再卖弄一二,却被张翼轸打断。
“师傅,那关西节度使可是名叫柳公元?”
“正是……翼轸你从何得知?对了,不亏为我的得意徒儿,定是也学会了我的神机妙算之法!”
张翼轸才不理会灵空胡乱岔开话题,心中猛然想起成华瑞所说地柳仙娘之事,又问:“柳公元的女儿莫不是柳仙娘?”
灵空更是瞪大了眼睛,奇道:“没错,正是!啊……翼轸,难不成害死柳仙娘之人正是你?”
什么?张翼轸哭笑不得,这灵空也忒是无端了一些,怎会有如此不堪的想法,急忙说道:“师傅莫要乱说,我是受人之托,正好听说过此事。只是不知这关西之地位于何处?”
灵空却是嘻哈一笑,向下一望,说道:“眼下我们正在关西上空!好徒儿,是不是听我骗了柳公元百两黄金,也一时心痒,要再骗他一骗?”
………【第三卷 如梦令 第十六章 通天秘道】………
红枕满以为天媪子会借机详细说出千年秘辛,不料天媪子却只是摇头说道:“眼下时机未到,若你得知这些秘密,并非好事。等此间事情一过,一天柱倒塌之后,我带你回到南山湖,再慢慢说与你听也不迟。”
红枕听了,也未露失望之色,只是静静地坐到一旁,再也不一言。天媪子看在眼中,心中却是掠过了一丝欣喜。
次日一早,天媪子便带领二人乔装成普通游人,在王屋山四周转了一转,走了半天也未遇到一名清虚宫的道士,看来清虚宫目前确实也是人手缺乏,连日常的巡山之人也抽调回宫了。
三人转了半日,在凝婉华的带领之下,在山路的一处拐弯之处分开树木,转入到山林之中。又走不多时,来到一处流水淙淙的山涧。三人跃过山涧来到一处峭壁之下,又跟随凝婉华沿着峭壁边缘前行了半个时辰,这才转到一处再无前路的悬崖前面。
悬崖不知其深几许,只望一眼,只觉云雾弥漫间让人头晕目眩,看来下面至少是万丈深渊。
红枕并无御剑之能,自然不敢向前,正想退后一步,却见凝婉华诡异地一笑,手扶红枕后背,只轻轻一推!
红枕只觉眼前一片白云迎而扑来,手忙脚乱间,竟是直直跌落深渊之中。只听得耳边传来呼呼风声,红枕人在空中,急下坠,心道这凝婉华果然歹毒,竟是乘她不备将她推落悬崖摔死。不过转念一想,这般死法也好过被天媪子折磨得死去活来,说不定魔门会有什么邪恶之术,令人痛不欲生,如此摔死倒也来得痛快。
身子下坠少许。忽然间陡然感到一股莫名的推力将她向上一托,下落之势立时变缓。这股托力十分柔和,轻柔之间包裹住身子,令人感觉犹如置身水中,无比舒适。红枕只觉自己身如羽毛,在空中缓缓降落。甚至还如同风摆杨柳,打了几个旋才轻轻地落在了地上。
定睛一看,眼前是一处封闭的山坳,四周群山如同铁桶一般将此处围得水泄不通,抬着望去,隐约可见几丝阳光穿透云层,射到山坳之中已然昏暗不明。红枕正疑惑此处是何等所在时。眼前一暗,却是天媪子和凝婉华双双出现在眼前。
凝婉华一脸愧色,忙向红枕施了一礼,说道:“方才多有得罪。还望师姐见谅。只因此处绝地的回旋风过于怪异。若向师姐解释过多。只怕恰得其反,是以刚才才有唐突之举,师姐勿怪才是!”
回旋风?怪不得没有摔死,原来此处还有这般玄机,天地造化当真是变化莫测。
红枕当下也不多说,只是点了点头,说道:“无妨,若是摔死反而省
四下阴暗。也看不分明天媪子是何等表情。只听她的声音中隐隐有一丝喜悦,说道:“婉华。当前领路!”
凝婉华应了一声,凝神辨了一下方向,然后向右手一拐,便向前走去。红枕紧随其后,一路之上脚下山路崎岖,走了小半会儿,听得前面凝婉华说了一声“到了”。
眼前仍是一片光滑的山壁,凝婉华来到近前,用手比量了一番,手势翻转间,打出了一个手诀,紧接着口中念念有词,道力运转间,手指之上突然出朦朦的荧光。荧光虽是微弱,但在荧光的照耀之下,前方光滑如墙的山壁之间,突兀间出现了一个高可过人地洞口!
凝婉华略一点头,只是片刻之间头上便是浸出丝丝汗水,可见开启此洞竟是颇费道力。天媪子不敢迟疑,急忙携红枕入内,二人刚一进得洞内,凝婉华便身形一闪,也侧身进来。紧接着身后一黑,红枕回手一摸,洞口已然封闭,触手之处全是石头。
凝婉华也不说话,侧身越过二人,当前领路。洞内一片漆黑,天媪子手中拐杖晃了一晃,顶端便放出绿幽幽的光亮,虽不太明亮,却也照亮一丈方圆。
借着光亮,红枕这才觉,这秘道之内全是光滑的创口,显是被人用飞剑一剑一剑挖空山壁而成,再看脚上散乱的拳头大小的石块,她心中更是骇然:师傅天灵为何暗中一人要在此处开凿一条秘道出来,虽是飞剑削石如同豆腐,但这般一人多高不知深有几十里的秘道,即便修为高深,恐怕也需要数十年之功,更何况这秘道竟是通向镇压魔人地一天柱,师傅究竟在做什么?为什么有关此秘道之事她一无所知?
三人一刻不停走了一个时辰有余,才来到秘道尽头,却仍然是一处实实的山壁。凝婉华站住,如上次一样打开洞口,红枕也不客气,领先一步迈出洞口。
眼前是一条蜿蜒曲折的山路,百丈以外,山路的尽头之处赫然可见一道粗如亩许大小、笔直如剑的石柱直插云霄,令人只觉一股莫名的天地威压扑面而来,不由自主地心生敬意,由衷感叹仙人的无上神通当真是惊天动地!
这一天柱,莫非是哪位仙人在天庭之上,听闻凡间邪魔作崇,心念一动,随手掷笔而出。仙人之笔化为惊天之柱从天而降,将邪魔镇压其下。据传,一天柱下通九幽,上接九天,不知长有几十万里,千年以来,从未有人可以飞临到一天柱之顶一观!
天媪子初见一天柱,老脸之上绽开了菊花般地笑容,夸奖道:“果然犹如神来之笔,好气魄,好手段,好心机!”
说完,天媪子又回身对凝婉华一笑,安慰道:“婉华辛苦了,可立大功一件,日后得空,我寻思一个法子,将你新生腿臂之上的血红之色去除。”
凝婉华闻言大喜过望,急忙说道:“多谢师傅大恩大德!”
天媪子让凝婉华到一边站立,伸手从身上取出两个上次将天灵等人困在雾灵网中、盛有蚀骨白雾的魔瓶,一手一只,当前一站。说道:“你二人远远站离一边,我要施法,若是不慎沾上了白雾非死即残,所以还是小心为好。”
凝婉华当即应了一声,手挽红枕退到一边。红枕知她心意,冷淡说道:“不必担心。我不会乘机作乱!”
只见天媪子浑身黑气缭绕,双手交错胸前,瓶口朝前指向一天柱。突然间她低喝一声,两道白雾犹如蛟龙出海,呼啸之间从瓶口飞奔而出,一左一右猛地朝飞扑而去。
百丈之遥瞬息便至,两道白雾在堪堪到达一天柱时猛然转变方向。一上一下如同两道白蛇,急急围绕一天柱旋转不停。天媪子手中魔瓶不过手掌大小,便瓶中白雾似乎没有穷尽,一刻不停地奔涌而出。白雾升腾不断。不多时。旋转向上的白雾已经没入云端。仍然穿透白云,不停向上。而旋转向下地白雾也到达地面,却是没入土中,也是源源不绝向地下进展。
远远望去,一天柱已然全部被白雾覆盖,却更像一把带鞘地宝剑矗立天地之间。如此异象一起,饶是清虚宫人手不足,也已然有人察觉。天边几道剑光飞过。紧接着一道火花当空一闪。随即一股异香扑鼻而来。红枕和凝婉华都心里清楚,此乃清虚宫地紧急传讯香。
天媪子却是毫不慌张。又催动魔瓶喷吐了白雾片刻,才缓慢将魔瓶收回,然后回身对红枕和凝婉华说道:“我等先在此等候片刻,怕有一出好戏就要上场了。”
话音刚落,空中呼啸之声不断,片刻之间十数道剑光飞临一天柱附近。三人所在之地正是绝迹之处,若是不知有通天秘道,断然不会有人在此处出现,是以虽是离得不远,清虚宫一众人等无人来此搜寻一番,都围绕一天柱看个不停,不明白这诡异的白雾从何而来。
天媪子看了红枕一眼,微微一笑,说道:“红枕,切莫以为你的机会来了,还是安心看戏为好。我此来只为放出一天柱所压之人,若是被你逼得急了,也不在意多杀一些清虚宫弟子,你可明白?”
红枕点头,情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