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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般古怪精灵!……说说舜娃和禹娃,他二人在空中可好?”
尧娃从玄问子背上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二日,点点头:“舜娃和禹娃正在沉寂之中,只怕他二人也不想下来。我刚才也在沉寂之中,不知何故突然惊醒,所以大爷爷唤我,我才急急下来。不成想还未下来,竟被二爷爷……”
“咳咳……”玄问子急忙打断尧娃的哭诉,生怕他没完没了。尧娃做了一个鬼脸,意思是“怕了吧”,然后又继续说道。
“平常我在空中化日,沉寂千年也难以醒来,今日却突然间心神不宁,似有大事生一般。大爷爷,不知你唤我下来何事?”
玄真子方才心意微动,便已知道尧娃在空中已然醒来,是以招手唤日。尧娃一问,玄真子笑吟吟地一指长恨湖,说道:“尧娃,你心神不安,恍然而醒,只怕与湖中来人有关,是以大爷爷唤你下来,是想借助你的真阳之火,看能否助他脱困!”
尧娃张大了小嘴巴:“生人?大爷爷,这死绝之地怎会有生人来此,莫非是天道有变?既然有生人来此,岂不是说尧娃可以重回世间了?”
玄真子一听此言却是心念一动,天道未变,或许是机缘有变,否则这平素千年都难得醒来的尧娃今日却意外醒来,只怕其中有莫大的干系。
当下玄真子便将张翼轸意外流落此地详细告知尧娃,尧娃听完,眨动一双大眼睛,难得地安静半晌,又低头想了一想,说道:“听大爷爷所说,那张翼轸修习道法,而且可以御水,我这真阳之火只怕和他难以相容。”
玄真子点头说道:“我也有此顾虑,但恰在张翼轸来到,你从沉寂之中醒来,二者之间有何干系还不得而知!不过虽是这少年体内有水之灵性,若得糟老汉的阴阳互转**,融水火于一体,或许也可将张翼轸救治。”
玄天子沉吟一番,问道:“老匹夫,你这般热心助张翼轸疗伤,莫非还心存妄想,认定那少年伤好之后能脱困而出,再回中土?我劝你莫要痴心妄想,除非他以死绝之气洗髓伐体,否则若无道力滋润,嘿嘿,早晚伤重而死。就算你将他沉到长恨湖中,以这湖水特有之灵性助他复原,但这未名天中与外界天地全然不同,只怕连湖水灵性也与外界截然相反,老匹夫,我劝你切莫有此打算!”
“老匹夫,你打的是何如意算盘?”却是玄问子思忖一番,向前问道,“恐怕你不仅仅是想将张翼轸救好,让他得以返回中土,而且还有意将死绝之气故意留在他的体内,看这死绝之气若得以在天地之间出现,那人会有何反应?是也不是?”
玄真子晒然一笑,点头赞许:“不亏为老穷酸,所言极是。其实我也并非要特意拿此少年的性命作为赌注,不过他性命垂危,能得以不死便是大幸,所以就算他知晓真相,也应无怨言。再者我仍心有疑虑,说不定那张翼轸来到此处,正是那人暗中谋划,借以得知我三人藏身之处。我观这少年虽是修为浅薄,身上法宝却是非同一般。他手上那三尺长棍,若我没有看错的话……”
玄真子顿了一顿,脸露向往之色:
“便是那天地初开之时的万木之根!”
玄天子和玄问子怦然而惊,一起问道:“老匹夫,你没看错?真是那可生长万物的万木之根,可定山川镇四海的万木之根?”
玄真子郑重点头,一脸凝重之色,说道:“应是不假。我方才以死绝之气试探此棍,虽是此棍刻意隐藏形迹,且惧怕我的死绝之气,不过其内蕴藏的浩大的生长之意却是无法完全隐匿。试想,连飞仙之体都可毁灭的天雷却拿此棍无法,只因此棍内含生生不息的浩然之气流转间便将天雷化解。不过奇怪的是,此棍虽有灵性,却无法和这少年完全心意相通,似有隔阂不通之处,是以此棍只可帮他御敌,不可助他疗伤。我方才将此棍暂时封印,也是担心其内所含的生机会和未名天的死绝之气冲突。如此看来,此棍恐怕本是有人特意留给少年防身之用,却又不教他使用之法,所以我权衡之下,才有猜测这少年被人暗中谋算来到此岛之想法。”
玄问子和玄天子相视一眼,皆是一脸骇然,二人仔细一想,也觉玄真子所想颇有道理,如此一来,二人也均是同意了玄真子的计策。
在一旁听三人谈话的尧娃却是听得哈欠连天,说道:“好不知羞,几个老不死的在此算计一个小小少年,也不知那位小哥听到这三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刚才所说,会不会吓得哇哇直哭。”
尧娃此话一出,三人不免一时尴尬,呵呵一笑之后,玄真子说道:“尧娃,三位爷爷也是替你们三个娃娃着想,以前你们九位兄弟,如此只剩下四位,其中一位还在中土之上,恐怕不再认得你们。若是被那人得知你们兄弟三人还在,或许还会将你们抹去神识,只做那每日只知日升日落的傀儡!”
尧娃吓得一缩脖子,摇摇头说:“那三位爷爷一定要打败坏人,保护尧娃兄弟三人的周全。”
玄真子用手抚摸尧娃头顶,慈爱地说道:“尧娃,那位小哥哥恐怕还要在死绝地住上一段时间,这些时日,便由你来陪他,好不好?”
尧娃顿时喜笑颜开,连连点头:“好,太好了。有人陪尧娃玩了,嗯,尧娃一定要和小哥哥成为好朋友。大爷爷,听你所言小哥哥身受重伤,尧娃可否想法帮他疗伤?要不小哥哥万一伤重而死,那尧娃岂非没有伙伴了?”
玄真子摇摇头,说道:“尧娃暂且不可。你的真阳之火乃是万火之源,虽是威力无比,却过于刚烈勇猛,远不如水性有助于疗伤。不过三位爷爷自会想法帮小哥哥治好,你的任务便是陪小哥哥四处游玩,如何?”
尧娃点头应允,却听玄真子又郑重吩咐道:“你且记好了,尧娃,万万不可将我等来历告知张翼轸,不管他如何询问,你都不许将十万八千年前的事变说出,切记,切记!”
………【第四卷 念奴娇 第五十一章 古怪精灵,再论炎洲行踪】………
“此话怎讲?”
张翼轸乍听此言,一时愣在当场。虽然先前听到倾南说起,倾景也由因为炎洲和聚窟洲分别位于南海和西海而得出南海多雨而西海无雨的推断,当时他也曾留心一二,只是后来因与倾南斗智,再因倾景节外生枝一时忘记了此事,现在倾景开口提出,张翼轸不免心中一紧,忙问:
“珊瑚谷的地火与炎洲天火,一处位于海底,一处悬于海上,如何相连?”
见张翼轸颇感兴趣,倾景大感得意,微一弯腰,右手前伸,说道:“师傅有请,先请入座说话,站在大殿门口说话,不是待客之道!”
张翼轸被倾景的古怪精灵逗得无奈暗笑,倾景盛情难却,几人只好重新入座。倾南实在按捺不住赏宝之心,寻了个托辞离开大殿,只留倾景一人作陪。
倾景倒也落落大方,不慌不忙地吩咐宫女为众人一一奉上茶水,这才将她所思所想所见娓娓道来。
话说南海在四海之中,论富强比不过东海,论宽阔比不过北海,论神秘比不过西海,却自有其独特怡人之处。一是气候适宜,尽管天雨不断,但细雨如飞,气温温和,南海之上时常烟波弥漫,恍如仙境。二是四海之中,却以南海最为深不可测,只因南海偏南之地,有一处四海闻名的珊瑚谷。珊瑚谷纵横十万里,其深几许却无人得知,只因从未有人下至最深之处。南海之中有一种深海小鱼名深渊,常年生长在深达十万里之深的极深之处,为南海一众水族潜水之最。曾有好事者将数条深渊放入珊瑚谷,数日之后只有一条深渊返回,只说他曾下潜到二十万里之深,珊瑚谷仍是深不见底,正要再尽力下潜之时。忽然水中惊现无名水怪,形如龙,却体生双翅,游行之快过飞鱼,一口便将当前的几条深渊吞入口中,随即振翅一游,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当即吓得心惊胆战,再也顾不上一探究竟便急急浮出珊瑚谷。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再无水族敢来珊瑚谷潜水一试。更有水族担忧无名水怪会浮出珊瑚谷伤人,是以连珊瑚谷也不敢靠近。久而久之,珊瑚谷便成为一众水族心目中的不祥之地。
珊瑚谷虽是凶险莫名,却在深入谷内七万里之处,出产驰名四海的火珊瑚。这火珊瑚也生得奇怪。非得地火与激流交汇之处,借助两者相互冲击之下产生的大量热气才可存活,过热则枯萎,过凉则干裂。而珊瑚谷内地火倒也不少,但回旋游荡的激流却是不多,所以偌大的珊瑚谷只有数处可以生产火珊瑚。而火珊瑚却又极其娇贵,十株之中只有一株可以出产珊瑚泪。再加上千年一滴泪万年一颗珠。是故长久以来,珊瑚泪和珊瑚珠极为难求。
珊瑚谷宽广无限,地火四溢,热气升腾,与之对应的海面之上相同宽阔地海域之内,也正是南海之上气候最为炎热之处。虽说也有阴雨,但雨量极少,且还不时云开见日,不象南海之上其他海域。终年不见天日。且还有更有奇特之处。珊瑚谷内的地火时常喷涌,一旦喷涌之时。便是海面之上天晴之日。虽说地火喷涌之时热量大升,但珊瑚谷远离海面数十万里,即便热量再强,也难以对海面气候形成影响。
但地火涌现,海面晴朗,应不是地火热力所致,而是与地火相连的炎洲火山与地火相互呼应,地火喷涌之际正是炎洲火山喷之时,是以此呼彼应,炎洲火山热力冲天,将附近云气一扫而空,从而拨云见日,始见天晴。
“至于地火如何与炎洲火山呼应,我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但若我所料不假,炎洲定是位于南海之上,以珊瑚谷为范围的十万里之内。”
倾景一口气说完,犹自意犹未尽地低下头,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想了半天,才又抬头说道:
“南海多雨与西海无雨,最初我也一直迷惑不解。后来无意之中翻看典籍,上面记载四海之内尚有十洲。聚窟洲火林冲天,炎洲天火不断,两相对比之下,不难推断西海与南海无雨和多雨之因。后来我曾前往珊瑚谷查看,又与珊瑚谷对应海面之上的气候对照,师傅,你且说说,是否可以由此得出结论,珊瑚谷的地火与炎洲的天火,有莫名的相连之处?”
略一沉吟,张翼轸点头说道:“如你所说,若是真是地火涌现,海面晴天,若说两者并无关联,也说不过去。只是……小丫头,你为何对炎洲心生好奇?”
倾景灿然一笑,答道:“师傅有所不知,我自幼便生性好奇,喜好一切新奇事物,不过却与父王地爱宝有所不同,只是喜好天地奇妙之处。据传炎洲之上有风生兽和火浣鼠,并有日夜不息地火山,若能寻到炎洲,前向炎洲游玩一番,倒也是件妙事。”
只为好玩便费尽心思寻找炎洲所在,这个倾景,倒也有心。不过张翼轸也不得不佩服倾景小小年纪,竟有如此心机,却能得出地火喷涌而海面晴朗结论,也是难能可贵,观察细致入微。如此看来,说不定珊瑚谷之处真有莫名玄机,当即打定主意,说道:“好,既如此,我等且前往珊瑚谷一观,若有机会,顺手取了珊瑚珠也无不可。”
倾景当即大喜,笑意盈盈说道:“师傅莫非也对炎洲心生好奇么?”
张翼轸自是不会说出为何寻找炎洲,随口说道:“素闻火浣鼠之毛可炼化辟火珠,我倒有意一试。”
“如此甚好,师傅,我二人这便动身前往珊瑚谷,如何?”倾景调皮一笑,却对倾颖说道,“颖姐姐,那珊瑚谷异常凶险,且有地火汹涌,你和两位客人可以在此等候,由我和师傅前去即可,你意下如何?莫怕,我不会抢走你的心上人。”
倾颖俏脸微红,嗔怪说道:“景儿,不许胡闹。只你二人前往,我如何放心?以你这般调皮性子,万一有个闪失,如何向伯父交待!”
倾景却假模假样地背着手走了几步,一副少年老成的口气说道:“颖姐姐有所不知,虽然景儿性子稍有调皮,但却是胆大心细之人,且有火浣衣护身,即便身在地火之中,也可支撑一时片刻。颖姐姐你虽然比我法力高强,但在地火之中,水弱火强,你又身无避火法宝,若去珊瑚谷,危险重重,所以还是在此守候得好。”
张翼轸闻言大惊,忙问:“小丫头,你说什么?你真的有火浣衣?快让我看看!”
倾景本来还准备装模作样地炫耀一二,听张翼轸一说,小脸顿时飞红,飞快瞥了张翼轸一眼,低低的声音说:“师傅,我有火浣衣不假,可是却是贴身而穿,如何看得……”最后一句已是几不可闻。
张翼轸一时心急,不及多想,被倾景点明,顿时不免尴尬,忙咳嗽几声掩饰一番,再一看,却被倾颖白了几眼,更是有些无地自容,讪讪说道:“莫怪,莫怪!我也是一时心急,未加深思……既然有火浣衣,便是说明必有火浣鼠。如此类推,炎洲也是真实所有,并非虚假,是以我才情急之下,要借衣一观……小丫头,你这火浣衣从何而来?”
倾景毕竟年少,羞意一闪而过,随即淡忘,答道:“好象是许久以前,自龙宫地藏宝阁中翻出,当时无人知是何物。我也是偶然查看典籍,看到此物与其上记载的火浣衣颇为相似,便拿出扔到火中一试。不想一烧之下不但没有丝毫损坏,还立时清洁如新,正是火浣衣之特性。由此心生好奇,从而遍查典籍才得知此衣产自炎洲,乃是取炎洲之上的火浣鼠之毛织成,而炎洲正位于南海之上。不料一问之下,所有水族连同父王在内皆未见过炎洲,我便心生不解,由此才开始细心钻研炎洲究竟位于南海何处……”
原来其中还有此等机缘,张翼轸微一思忖,主意既定,对倾颖说道:“倾颖,依我之见,你与画儿、青丘还是在此等候为好,你几人并无御火之术,万一突遇凶险不好应付。尤其是画儿和青丘,一人不知火力之威,一人伤势未好,倾颖你且留下,也好照看二人。”
倾颖情知张翼轸心意已决,且他所虑也是周全,只好点头应允。画儿却不肯听话,非要耍赖跟随,张翼轸正要晦下脸色说上画儿几句,忽听一阵女子莺莺燕燕打闹说笑的声音传来,随后只听珠帘一响,却见三个女子闪身来到众人眼前。
三个女子,最大约有二十五六岁年纪,丰腴圆润,雍荣华贵之姿。中间女子冷傲灵动,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最小女子与倾景有七八分相似,一袭白衣,周身似有烟霞轻拢,容色绝丽,令人不可逼视。
三名女子只一现身,即便张翼轸见识过戴婵儿之艳与倾颖之美,更有画儿之绝,也为眼前这三名女子容貌出尘暗暗叫好,如此绝色女子,个个可当娇美无匹之赞!
倾颖一见三名女子现身,顿时一脸喜色,向前一步说道:“三位姐姐,怎的现在才出来看望颖妹,莫非忘了颖妹不成?”
………【第四卷 念奴娇 第五十一章 古怪精灵,再论炎洲行踪】………
“此话怎讲?”
张翼轸乍听此言,一时愣在当场。虽然先前听到倾南说起,倾景也由因为炎洲和聚窟洲分别位于南海和西海而得出南海多雨而西海无雨的推断,当时他也曾留心一二,只是后来因与倾南斗智,再因倾景节外生枝一时忘记了此事,现在倾景开口提出,张翼轸不免心中一紧,忙问:
“珊瑚谷的地火与炎洲天火,一处位于海底,一处悬于海上,如何相连?”
见张翼轸颇感兴趣,倾景大感得意,微一弯腰,右手前伸,说道:“师傅有请,先请入座说话,站在大殿门口说话,不是待客之道!”
张翼轸被倾景的古怪精灵逗得无奈暗笑,倾景盛情难却,几人只好重新入座。倾南实在按捺不住赏宝之心,寻了个托辞离开大殿,只留倾景一人作陪。
倾景倒也落落大方,不慌不忙地吩咐宫女为众人一一奉上茶水,这才将她所思所想所见娓娓道来。
话说南海在四海之中,论富强比不过东海,论宽阔比不过北海,论神秘比不过西海,却自有其独特怡人之处。一是气候适宜,尽管天雨不断,但细雨如飞,气温温和,南海之上时常烟波弥漫,恍如仙境。二是四海之中,却以南海最为深不可测,只因南海偏南之地,有一处四海闻名的珊瑚谷。珊瑚谷纵横十万里,其深几许却无人得知,只因从未有人下至最深之处。南海之中有一种深海小鱼名深渊,常年生长在深达十万里之深的极深之处,为南海一众水族潜水之最。曾有好事者将数条深渊放入珊瑚谷,数日之后只有一条深渊返回,只说他曾下潜到二十万里之深,珊瑚谷仍是深不见底,正要再尽力下潜之时。忽然水中惊现无名水怪,形如龙,却体生双翅,游行之快过飞鱼,一口便将当前的几条深渊吞入口中,随即振翅一游,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当即吓得心惊胆战,再也顾不上一探究竟便急急浮出珊瑚谷。此事一传十,十传百。再无水族敢来珊瑚谷潜水一试。更有水族担忧无名水怪会浮出珊瑚谷伤人,是以连珊瑚谷也不敢靠近。久而久之,珊瑚谷便成为一众水族心目中的不祥之地。
珊瑚谷虽是凶险莫名,却在深入谷内七万里之处,出产驰名四海的火珊瑚。这火珊瑚也生得奇怪。非得地火与激流交汇之处,借助两者相互冲击之下产生的大量热气才可存活,过热则枯萎,过凉则干裂。而珊瑚谷内地火倒也不少,但回旋游荡的激流却是不多,所以偌大的珊瑚谷只有数处可以生产火珊瑚。而火珊瑚却又极其娇贵,十株之中只有一株可以出产珊瑚泪。再加上千年一滴泪万年一颗珠。是故长久以来,珊瑚泪和珊瑚珠极为难求。
珊瑚谷宽广无限,地火四溢,热气升腾,与之对应的海面之上相同宽阔地海域之内,也正是南海之上气候最为炎热之处。虽说也有阴雨,但雨量极少,且还不时云开见日,不象南海之上其他海域。终年不见天日。且还有更有奇特之处。珊瑚谷内的地火时常喷涌,一旦喷涌之时。便是海面之上天晴之日。虽说地火喷涌之时热量大升,但珊瑚谷远离海面数十万里,即便热量再强,也难以对海面气候形成影响。
但地火涌现,海面晴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