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偿情劫-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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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才走到门边,她就快支撑不住地扶着门框不停喘气。

“女人就该柔软一些,这么硬可一点都不讨人喜欢。”看她像是又要倒下,江无夜冷眼旁观,如果她真倒下也是自找的。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欢。”她扶着墙继续往外走。

“我杀人有不二的原则,救人亦是。”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冷酷,“杀同一个人,我不会下两次手。救同一个人,我不会救两次。”

柳芊芊立即定住脚步。

他是江无夜。

无夜门门主。

须臾,她像是没听见又开始移步。

“原来天御箫对你来说并不重要,那你为什么宁愿牺牲整个芊煞宫也不愿意放弃它?”他勾起一抹邪气的笑痕。

柳芊芊扶着墙,她知道自己这副样子已无力做任何事。

她不是个情绪容易波动的人,但是现在她的心绪却极为紊乱。

冷静点。

柳芊芊,你一定要冷静,这样才有拿回天御箫的胜算。

她拼命忍着身上各处那火辣的痛,转过身,冷静地问,“江无夜,我不相信偶然,你为什么要救我?”

“柳芊芊,我助你得武林,你助我得天下,如何?”他拉出一抹慵懒的笑容,随意把玩天御箫。

她苍白的脸颊绽出一缕淡淡的轻笑,“这样的交易怎么说都是你吃亏,为什么?”

江无夜加深眼底的笑意,他开始有点欣赏这个女人了,至少他不必忍受不可饶恕的愚昧与无知。

“你很喜欢问我为什么。”他淡笑一声。

柳芊芊用迷惑的双眼不解地打量着他的俊脸,竟看不出丝毫端倪。

“把天御箫还给我,你可以不回答我的问题。”她自知没有天御箫,就算她没有受伤也未必能赢他。

他移步走近她,把天御箫放进她手中,声音平静而冷淡,“人人皆为棋子,不过是彼此利用。”

她冷眼望着他。

他深沉如夜的黑眸直直地看进她的眼,像要看进她灵魂深处。

“我没听明白。”她心头微震,迟疑不过几秒,感觉到自己的语气开始僵硬,捏紧不费丝毫力气便回到手上的天御箫。

小小的油灯照不亮周围三尺之地,借着月色凭添了分凄幽之色。

他扬起了微笑,可笑容里却不带丝毫的情绪,“你不相信偶然,很简单,我也根本不相信什么凑巧,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而我们这种人无时无刻都在努力,努力地不被同类杀害,即便是很多人所说的凑巧也是历经千万次失败后的一个必然结果,所以,我救了你绝不是偶然。”

她只是很深、很专注地凝视着他。

一双深沉的瞳,一双清亮的眸,就这样彼此纠缠着彼此。

他把一块银紫色令牌交给她,犀利的眼散放着幽幽的碧光,“好好休息。”

在他拂袖离开前,她叫住他,“江无夜,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你?”

他唇角邪扬,黑眸射出一道幽魅光影,一伸手,将她圈入怀中,用上等轻功带她至庭园。

月色幽幽,虽是冬季,庭园仍然花香满簇。

他松开她,径自观望那带红的红叶碧桃。

她眯起眸,伸手摘下一朵。

江无夜转眼,看着她手中的残花道,“如同这红叶碧桃一样,我不是有意害它凋落,我只是看看而已,孰知你会摘下它。”

他的眼神犀利、狂傲、直接,让她不敢直视。

她摊开手心,那仿似粉红色眼泪般脆弱颤动的花瓣,终于在风吹来时随风舞去。

他出手救她是事实。

他把江湖人人皆想得到的天御箫没用任何条件交换地交还给她也是事实。

她再没有更好的选择更是事实。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她巧夺天工的粉唇勾起一朵无欲无水的微笑,“这样的诱惑如同娇艳的红叶碧桃,谁也无法拒绝吧。”

一句话,一次妥协,她的人生和他的人生开始重叠。

☆☆

人如潮,灯如昼。

合欢轩里,郭琛航依旧是一副翩翩美男子的风雅姿态。

“有人早我们一步救走了柳小姐。”杜礼志道。

“什么人?”郭琛航的眉头紧紧锁了起来。

杜礼志继续道,“秦三爷包括秦三爷的手下三百余名赶至青白山捉拿江无夜,为避免与秦三爷打照面,我们的行动才会有所延误,却未想到我们赶到时秦三爷的铁骑包括上了青白山的数百名武林人士无一人生还,在这些人里并没有柳小姐,属下猜想柳小姐必是被江无夜的无夜门所救。”

“无夜门?”烦躁使郭琛航心智不能集中,他知道这是最要命的致命伤,到底是他的定力太差还是她对他的影响力太大。

“无夜门这个组织非常神秘,一直与朝廷对抗,认真讲起来一般人对无夜门的认识也不深。但传无夜门的门主江无夜深信凡是人就或多或少有忌讳或害怕的事情,他擅长找出对方的弱点再给予致命的一击,很多朝廷命官都不敢去招惹他,就连提无夜门这三个字都是忌讳,就是害怕他那狠狠的、绝情的一击。而江无夜几乎没有任何的弱点给对方当谈判筹码,也正因为这样,他在短短几年内创建的无夜门几乎包揽各行各业,银号,饭馆,酒肆,赌坊,花楼。无夜门对朝廷的明令视若无睹,势力大到很多地方派系也不得不向它输诚,江无夜隐在暗处操控决策公然向朝廷挑衅,可是朝廷根本办不了他,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坐大,看着他一点一滴地凝聚出一股不容小觑的个人势力。从来没有人知道无夜门到底有多大,就连我们现在所在的合欢轩也极有可能是无夜门的产业之一。”杜礼志把自己打探来的消息一字不漏地向郭琛航陈述。

“继续查,我不要听这些没有用的消息。”郭琛航一双精沉的锐眸莫测高深地睨着杜礼志,“我要的是有用的讯息。”

“是,爷。”杜礼志随即缄默。

一旁的梅宏见郭琛航伸手想取酒壶赶忙帮郭琛航倒酒。

“我自己来就可以。”郭琛航摆摆手。

“爷,还是奴才来吧。”梅宏坚持帮郭琛航倒了一杯酒。

话音刚落,就看到司徒家明匆匆走了进来。

“启禀小王爷,圣上下旨让小王爷速速回京面圣。”司徒家明作揖施礼道。

郭琛航是当今圣上史延光亲自赐封的恭亲王一等公爵,年纪轻轻即精于布阵用兵,通六种夷语,同时也是世袭罔替的铁帽子亲王,拥有正八旗的兵马军力,军队里的精兵都是他训练多年、一手带出来的,更是秋钰国最剽悍,最精锐的。

郭琛航目光流转间又带着一股森寒,令人不敢逼视,“所为何事?为了程俊璋的《璐河龙卷》?”

女真人相信卜卦和巫术,他们喜欢利用道教组织帮助他们巩固政治势力。

程俊璋是前元道教第十九代天师,他的画龙技术堪称秋钰一绝。

在《璐河龙卷》这幅图里程俊璋以自由的用笔及渐层渲染的墨色创造出翻舞的龙群变幻莫测地腾涌在阴森恐怖的雷雨云气中。

可在这件稀世罕见的艺术墨宝中竟绘有五爪龙纹。

五爪龙纹只能用在皇室御用物品上,私自潜取他用是非常严重的叛逆大罪。
  
宫中盛传这幅《璐河龙卷》就在郭琛航手中,虽然没有确实的证据却足以引起史延光多方的揣测猜疑。

君臣间既无了基本的信任,任何形式的相处都是虚伪的。

“是的。”司徒家明道,“圣上这次召小王爷回京目的无非是想让爷交出兵权。”

郭琛航微微仰起脖颈将瓷盏内的桂花酒饮尽,站起身不发一言地离开了合欢轩。

宁为地狱主,他不愿为天下奴!

☆☆



chapter 3?

chapter 3

天亮了,旭日东升。

以潇湘竹环绕成的一座精致小屋气蕴不凡,窗棂四边均垂罩着竹帘,恬静中有一股沉稳大阔之气。

一袭白衣身后站着七名彩衣侍女。

红橙黄绿青蓝紫。

“宫主,对不起,我们来晚了。”她们齐声跪地,裙摆处绣着七色云纹,赫然是七色云霓。

“除了你们,还剩多少人?”身体刚复元的柳芊芊一贯的淡漠,淡漠得不近人情。

“这……”为首的红衣女子吞吐,“不到一百。”

“不到一百是多少?”柳芊芊问得淡淡盈盈,眼角一挑,杀意外泄。

“四十二。”红衣女子犹豫片刻后道。

“我知道了。”柳芊芊的声音里夹杂着复杂的情绪,“你们退下吧。”

“可是,宫主……”绿衣女子欲言又止。

“我会再联络你们。”柳芊芊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

“是。”七彩侍女如七道彩虹,话音刚落便使轻功而去。

柳芊芊走上蜿蜒竹桥,眼里迸出寒光,冰冷的美眸此时更显冷冽。

软剑出鞘,她身轻若鸿向后翻纵,连鞘带剑弯出优美的弧度,叶如雨下,毫无滞涩,一气呵成。

五个时辰后,她终于停下来,筋疲力尽。

雕工精细的桌上摆放着已经归鞘的软剑。

柳芊芊拿出江无夜交给她的银紫色令牌,抚触上面的芙蓉紫玉。

紫芙令。

江无夜给她的是紫芙令。

紫芙令代表在无夜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据闻江无夜全身上下根本没有一丝丝人性化,连血都是冰冷的。

这样的男人怎么会这么轻易地毫无条件地相信她?

他们之前甚至没有见过面,他不仅救了她,还把紫芙令给了她。

「柳芊芊,我助你得武林,你助我得天下,如何?」

她实在猜不透江无夜的心思。

才想着,门口半掩的房门已经被人推开:“小姐,该用午膳了,你已经四天四夜没有吃过东西了,难道你不饿吗?”

这段时间一直照顾柳芊芊的侍婢,青英。

“江无夜呢?他在哪里?我要见他。”柳芊芊抬眼望去。

青英看到柳芊芊手上的紫芙令吓了一跳,手中的膳盘落地,忙跪地,“青英不知小姐是楼主,请楼主恕罪,启禀楼主,门主在流云阁。”

“流云阁?”柳芊芊沉默了好久才开声。

“是,门主说过,如果小姐……如果楼主要找门主的话就去流云阁。”青英道。

“带我去。”柳芊芊拿剑率先往外走。

“是。”青英恭敬地应答,连眉毛都没有动一下。

无条件服从上层的命令是无夜门的教条。

☆☆

竹林之中有栋竹楼,竹楼有个很雅的名叫流云阁。

柳芊芊打量着四周的景色,“就是这吗?” 

青英走在柳芊芊前面,回头道,“是。” 

“不用等我,我自己去找他就行了。” 柳芊芊一踮脚尖,跃上二楼。

“是。”青英颔首,离开。

宽达数十余丈的大厅摆放着一张长桌,桌上文房四宝一应俱全,紫檀木家具简单干净。

柳芊芊转眼环望,并无人影。

他不在? 

身后依稀传来水流声,她一跃而下,绕过流水阁向前走了四五丈后,找到她要找的人。

一潭湖水幽幽,豁然开朗。

江无夜正坐在湖边巨石上垂钓。 

微风轻拂着他的紫衣,温静如玉。

午后的阳光从树间穿透,照向柳芊芊的脸。

她抬手挡住,往前走了两步,放下手时,她意外地发现江无夜的神情是淡淡的,淡如云烟。

无欲无求吗?

他看起来便是如此。

她怔愣,许是因为江无夜似乎跟她想像的不一样吧。

这时水面浮标忽动,江无夜立即收竿,钓起一条长约半尺大鱼。 

“看来今天运气不错。你真是有口福。”他说着,回过身来,竟是丝毫不意外柳芊芊会在此出现,“会不会杀鱼?” 

“呃?”柳芊芊难得地怔怔地。

啪!

“咦?”柳芊芊莫名地低头看了眼丢在她脚边的物体又莫名地抬起头看着站在她面前距离数尺的江无夜,“为什么丢一条鱼在我脚边?”

啪!

又是一声。

这回是一把短刀。

“柳芊芊,给你半炷香的时间把这条鱼处理干净。”他看向她,脸上的表情依然是淡淡的。

杀鱼?

柳芊芊瞪了眼地上垂死的鱼以及站在她面前转身就走的江无夜。

“江无夜,我可不是来这里杀鱼的。”她抓住他的掌阻止他离去,平声平调道。
 
“柳芊芊?”江无夜不露痕迹地往前走了一步,凝视她,“难不成一条鱼都能把你难倒?”

“我……”柳芊芊看着那双墨般深黑的眼睛,“一条鱼当然难不倒我。” 

不知何时江无夜的手里多出一炷点燃的香。

他随手一丢,香稳稳地插进了泥土里。

“半炷香内做不完,那这条鱼就没你的份。”他说得幽幽寂寂,冷冷然然。

“你!”柳芊芊第一次气得浑身发抖,“我也不是来吃鱼的!”

她的恼、她的怒,他视若无睹。

“可以开始了。”江无夜倚竹闭目而立。

冬日明艳的阳光柔柔地照在他身上,将他的眉发都染成金色。

柳芊芊瞪了他半晌。

倏然间,他勾勒起唇角优美的弧度,莫名其妙的笑了。

“你笑什么?”她的气更盛。

“难不成我说对了,你真的连一条鱼都搞不定?”睁眼,他激她。

尊严诚可贵。

“不就是杀一条鱼吗?有什么大不了的!”柳芊芊恨恨地道。

她放下手中的剑,捡起了地上的短刀。

她虽然冷漠,但不冷血。

至少,她这双手从来没有沾过鱼类的血。

这个男人根本是个冷血动物。

不!他比冷血动物更冷血!

她的手指极慢极慢地触及鱼冰凉而黏滑的躯体,右手持刀放到了鱼的肚子上,然后用力——

“啊!——”

她歇斯底里地尖叫,用力地甩开鱼,弹跳了起来。

骤然响起的惨烈尖叫差点震破了江无夜的耳膜。

江无夜还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柳芊芊却已激动地直扑入他的怀中,崩溃地放声大哭起来,哭得好不凄惨。

江无夜的脸上乌云密布。

她能代替陈悦珂?

他从来就没有对这个女人抱过希望。

“你抱够了吗?”江无夜似笑非笑,慵懒中带点冷淡。

不愠不火的声音从她的上方传来,平和的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怒意。

“它、它会跳——”柳芊芊呆呆地看着从伤口涌出来的红色血液,挫败的感觉让她忘记了疼痛。

她全身寒毛倒竖,鱼在她的掌心滑动的刹那,她几乎崩溃。

“你是在杀鱼还是杀你自己?”他冷冷地震开她,看着她手上被划开的大口子,“这次就算了,以后不准再轻易靠近我,不准再轻易碰我。”

柳芊芊一下子变了脸色,她咬牙切齿却语塞。

风吹来,脸一阵冰凉,她伸手抚颊。

泪?

怎么可能?

她的唇色在一瞬间几近透明。

江无夜用力地扯过她的左手,撕下紫衣一角,拭净她的伤口,在她的伤口涂上药,粗鲁地替她包扎好伤口。

他的视线转向那始作俑者。

鱼正在树干旁做垂死挣扎。

杀鱼要先去鳞片,她却先在鱼肚子上乱划!

这就是她的杰作?!

眼角的余光瞄到一边还在燃烧的那炷香,江无夜走过去把它踩灭。

须臾,他转过头,望着她,缓缓地道,“烤鱼,要吃吗?”

她一愕。

他的声音充满诱惑,她顺口道:“好。” 

☆☆

一柱香的工夫后,一堆篝火冉冉生起。

柳芊芊按江无夜的指引翻转鱼串。

“现在是个机会,通过青白山一役,武林惶惶,元气大失,一个月后的武林大会就是你的机会。”江无夜的声音还是懒洋洋的。

火苗舔食着鱼身,不久就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你的意思是……”柳芊芊静静听江无夜分析。

“所谓正邪之念有时脆弱得不堪一击。”他俊眉一挑,俊容优闲,“你不会是武林盟主萧海的对手,但除了萧海之外,其他人都不会是你的对手,名目之下,结果才是重要的。”

柳芊芊的目光突地有些迷离,“你是想我用卑鄙的手段重伤萧海,待武林大会的时候,我就可以稳坐武林盟主的位子?”

“我不太喜欢卑鄙这个词。”江无夜的唇边扬起一抹淡静的微笑,“我更喜欢用手段这个词,世事根本就没有区别,总是善恶杂陈的。”

风过竹林,枝叶轻啸。 

她注视着他的侧脸。

他就是江无夜,一个虚幻的男人。

她看得清他的身形,却看不懂他温和的、淡雅的、随性的、孤傲的、出尘的面具下到底是一颗什么样的心?

那么一分神,鼻间就闻到了一股焦味。

柳芊芊低头一看,手中的树枝上乌黑的鱼身告诉她——

鱼烤焦了。 

她忙不迭地跳起来,扭头看江无夜,只见他自顾自吃鱼,好不悠闲。 

她懊恼地将烤焦的鱼肉撕下一块放入口中,皱眉,吞下。

然后再撕一块,吞下。 

江无夜吃完了,站起身,拍拍紫衣,瞄她一眼,语气云淡风轻,“好吃吗?”

火堆中的枯枝一点点地燃烧着。

柳芊芊淡淡地说,“我从不逃避过错,是我的错,我就会承担后果。我吃掉它,是为了让自己记得下次不再犯相同的错误。” 

水声流淌,天地骤然而静。

江无夜走到了湖边,自地上拾起几颗石子丢出去,缓缓地道,“如果那个错误的后果太严重,你根本承担不起呢?”

她吃下最后一片焦鱼,“对我来说,没有什么错误是承担不起的。”

他调转身子,俊美的面容隐含着一丝阴柔,高深莫测地看着她,“如果说你的出生就是一场错误呢?” 

她有种心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的感觉,浑身一僵,随后道,“我绝不承认自己是个错误,不该生到这个世界上来。我相信的只有自己的能力,我听从的只是我自己的意志。”

江无夜看着她,眸光沉黯间若有所思。 

她能代替陈悦珂吗?

他改变态度,开始思考这个问题肯定回答的可能性。

“跟着我。”江无夜刚说完最后一个字,忽地到柳芊芊身旁,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就听

“扑通——”的一声,他扯着她一同坠入湖中。 

整个世界都是水。

好一阵子天旋地转。

她就要被水给活活吞噬了。

完了,他竟然连她怕水也知道,他现在是要将她这样活活被水淹死。 

厚实的黄土埋不死她,难道她要被这冰凉的湖水淹死?

她开口挣扎,结果就是冰冷的水瞬间涌进鼻喉。

鼻息浅促地踩着水,一双大手像条水蛇环上她的腰,轻松地将她拉出湖面。

江无夜放开柳芊芊,柳芊芊瞬间软倒。

他冷淡地扫视她,“你不习水性?”

柳芊芊咳嗽不停,几乎要把肺都咳出来,不知不觉锁起眉心,很不甘心,很不想承认,可是她会怕水是事实,她只能绷紧下颚,不甘不愿地点头。

幽静的湖面平滑如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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