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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情,我还和做这件事情的元凶在一起住了两天了呢?不过李易自不会傻得说出来苏媚就在云山之上,只朝邹半仙点了点头道:
“昨天早晨有全真派的师兄来到云山,向小道师傅提及这事,小道当时还惊奇不已呢?不过料想以全真派的实力,要捉拿凶手,当不在话下。”
赵存真等三人拜访云山,用不着多久,自会在江湖上传开。
“若是凶手这么好捉,这件事怎么会在江湖上闹得沸沸扬扬?”邹半仙手抚胡须,摇头道:
“全真派掌门道玄为此事大动肝火,先是派其得意弟子赵存真挂帅缉凶,可过了几个月了也没什么眉目,据悉道玄打算将门中‘道’字辈的长老派出来了呢?”
李易暗暗心惊,赵存真等三人在云山派受辱,以赵存真的性子,定不会就此罢休,说不定会找那些全真派的长老撑腰呢?云山派还是要早做准备的好。
“道教的第一件大事算是人祸的话,第二件大事情便是—无—错—小说 M。{qul}{edU}。天灾了,传闻南疆十万群山中的天南火山快要爆发,搞得靠近南疆十万群山的各大门派人心惶惶,当地的最大门派,道教的罗浮派便打算迁派北上。”
邹半仙那双小眼睛闪烁着光芒,意味深长的看了李易一眼,接着道:“听说罗浮派已经命人知会了道教四大派中的天师派、全真派、茅山派三派掌门人,要在九州大地重新选一新址,改换门庭呢?”
《天地录》云:大地之极南有一高山,名为天南火山,天南火山十万年爆发一次,每一次爆发,浓浓的岩浆会将南疆十万群山完全覆盖,没有生灵可以逃脱。
李易心道:罗浮派因天下第三十四福地罗浮山而得名,罗浮山地处越州,更在荆州之南,越州并不在昔年大禹定鼎的九大州之列,向来被称为蛮荒之地,其地多毒雾迷瘴,更兼有十万大山中的魔族骚扰,苦不堪言,听师傅郭不守说,罗浮派早有北上之心,这天南火山的爆发,怕也只是一个借口而已。
……………………
“要说这佛教的大事,就有点不知所谓了,佛教四大派之一的东林寺净土白莲宗,日前宣布要广开山门,招纳信徒,一时间应者云集,好不热闹。”
邹半仙脸上露出啼笑皆非的表情,道:“佛教的修行讲求一个‘悟’字,非通灵达性,或看破世情者不得入庙修行,东林寺这一举动,却是将佛堂沦为了公社。”
《尚书》上有记载:公社乃是古时群众们积聚在一起,祭祀天地鬼神之所。邹半仙如此说,显然是在嘲笑东林寺装神弄鬼。
李易后世熟读史书,知道历史上的许多次农民暴动的背后都脱不了白莲宗的影子,怕是东林寺这次也定有所图,若白莲宗是真心为了老百姓谋求福利倒也罢了,可惜是打着宗教的幌子,一次又一次的玩弄着忠心信奉他们的百姓。
李易冷哼一声,没有说话。
……………………
“至于这儒教发生的大事情,却是一件看起来再简单不过的事情,儒教岳麓书院院长朱达理日前与来访的儒教应天书院院长董其政定下亲事,朱达理之女朱微颜将与董其政之子董文标在三年之后完婚,真可惜了朱微颜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
邹半仙“啧啧”两声,不知是在回味朱微颜的美貌,还是在替朱微颜惋惜。
李易奇怪道:“岳麓书院与应天书院同为儒教四大派,朱微颜与董文标算是门当户对,天作之合,有什么好可惜的?”
“这个说来话长啊,小哥,贫道只喝了你一碗茶,却要与你讲这么多,很是亏啊!”邹半仙深知算命看相之道,说到这儿,故意停顿下来,卖了个关子,挤眉溜眼的道:“若是平时,贫道与人指点了这么多,少说也要进个十两八两银子的。”
李易淡然一笑,一只手去抽那铁剑,一只手便要提着衣袖望眼睛上擦去。
“别别来了,贫道说与你听还不成,贫道遇见你,真个是黄猪遇虎,命犯太岁,倒了大霉。”见得李易又要故技重施,邹半仙紧张的看了茶寮的老板娘一眼,还好老板娘忙着算账,并没有注意这边。
……………………
“小哥儿,贫道与你说,那些道儒佛三教的琐碎事你不知道也无甚关系,可有一件事情,你是一定要知道的。”
邹半仙两眼放光,浑身彷佛迸发了无穷活力,神经兮兮的与李易道:
“如今的江湖,可是流传着三大美人的传说,这三大美人嘛,便是那佛教普陀山观音寺的小尼姑静璇,道教武当派的顾子倾,以及这个儒教岳麓书院的朱微颜了,有江湖好事者还做了一首歌谣云云……”
邹半仙摇头晃脑的念道:“静照天璇,微颜无双;倾国倾城,世间独秀!”
李易会心一笑,江湖上多壮士热血,亦多红颜情深,英雄美女,总是纠结在大多数人心中的一个梦想,便是那雄才大略如汉光武帝刘秀,也曾发出“仕宦当作执金吾,娶妻当得阴丽华”的感概。
李易将“静照天璇,微颜无双;倾国倾城,世间独秀!”的歌谣在心中默念了一遍,突然又想起苏媚的那张绝世容颜来,李易暗道,如果将人族、妖族的美女们放在一起评论,那么九尾灵狐化身的苏媚定不会让静璇、顾子倾、朱微颜三人专美于前吧!
“朱微颜相貌武艺,诗书女红,样样被惊为天人!而那董文标虽为一代大儒之子,可没学半点孔孟之道,贪花好**,终日流连于**楼楚馆;性情残暴,动辄对人生死相逼,若非他老爹董其政的名声罩着,怕早被人砍做了花肥!”
邹半仙说到这里,突然有些愤概,说话的声音也大了起来,邹半仙猛的喝了一口茶,将茶碗重重的望桌子上一放,道:
“小哥你说,这是不是明珠蒙尘,那个……那个暴殄天物,这朱微颜与董文标定亲的消息一传出,江湖上好多热血男儿失声痛哭,长吁短叹着自己没一个好爹呢?”
这时期的婚姻讲求的是“父母(师长)之命,媒妁之言”,重世俗之礼的儒教更是如此,李易想到这里,也禁不住为那位从未蒙面朱微颜可怜,就这么被其父朱达理给“送”出去了,真个是红颜薄命啊!
儒教以开宗立教的祖师爷孔老夫子嫡传的青州孔府世家为尊,其下有四大派系:衡阳石鼓书院、长沙岳麓书院、九江白鹿洞书院,商丘应天书院,后来衡阳石鼓书院灭亡,登封嵩阳书院取而代之。
四大书院中,石鼓书院信奉的是孟子之儒,岳麓书院与白鹿洞书院同为信奉程朱理学,关系紧密,应天书院信奉的是董仲舒之儒,而嵩阳书院兴起较晚,信奉的是王阳明心学。
岳麓书院于应天书院联姻,那么朱达理便几乎得到儒教四大派系中的三大派系支持,到时候即便是青州孔府世家的家主孔令仁,在儒教怕也没有朱达理这般的权势吧!
……………………
李易与邹半仙聊着聊着,日头已经渐渐偏西,过了晌午了,李易喝了不少茶,这会觉得肚子里尽是些水,却并不解饿。
李易心道这邹半仙虽耍点小聪明,但也是职业病症,而今侃侃而谈,见识的确不凡,与自己也甚为投机,当得起自己请他吃一顿中饭,李易正想说话间,那邹半仙却是望向远处,一双小眼睛放着亮光,嘴角几乎要流下口水,邹半仙惊喜道:“小哥儿,贫道的中饭来了,贫道可是好几个月都没吃过狗肉了,还是味道最上乘的黑狗肉,我们且下次再聊。”
李易顺着邹半仙的眼光望去,却见一猎户牵着一条打猎的大黑狗路过,李易不禁哑然失笑,这邹半仙定又要施展他的“忽悠”大法了。
邹半仙转过头来,眼神中有些请求的望着李易。
李易自知邹半仙意思,邹半仙是怕自己去坏了他的好事呢?李易笑道:“小道奉师傅之命下山,师傅早已有交代的,说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少去理会那些你情我愿之事!”
言下之意,便是你邹半仙能骗到那猎户的黑狗,算是你的本领,我就当没看见。
“果然是名师出高徒,果然是名师出高徒!”邹半仙听得李易之话,顿时眉开眼笑,豪不吝惜的拍着马屁。
顿了顿,邹半仙又道:“贫道今日蒙小哥儿一碗茶之恩,也不能无功白受禄,便赠小哥儿一卦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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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苦修 二七节 邹半仙赠卦
李易见得邹半仙盛意拳拳,倒不好意思拒绝,心道反正闲着也闲着,看看无妨。
邹半仙没有立即行动,反而是站在那里沉思了一会,好半晌后才睁着一对小眼睛,王八对绿豆一般的瞪着对李易说:“小哥之心不诚,贫道却是无法推算。”
李易心中大汗,卜卦抽签讲求“心诚则灵”,邹半仙如此态度,至少表明不是在敷衍自己,李易赶忙收起表情,站起身来,深深呼吸一口后,朝邹半仙拱手行了一礼道:“小道无礼,有劳道长了!”
邹半仙满意的点了点头,一副孺子可教的模样,伸手往口袋中好一阵摸索,掏出了八枚铜钱。
“咦,道长这八枚铜钱却是不凡。”李易见邹半仙手中的铜钱端庄方圆,古朴大气,上面隐隐有光华流动,禁不住的便赞道。
八枚铜钱模样大小一般,每一面铜钱的正面都刻着一副太极八卦图,不同的是反面分别有“乾”、“坤”、“巽”、“兑”、“艮”、“震”、“离”、“坎”八个字。
“呵呵,吃饭的家伙,自要做得气派一些,小哥儿不见那庙里的土偶,都要给镀上金身?”李易这么惊奇,邹半仙倒有些不好意思,难得的谦虚了一回,道:
“贫道也是和小哥投缘*无*错*小*说 m。qulEdU。,才将看家的宝贝拿了出来,换了别人,贫道可就改用这个了。”
好像怕李易不相信一般,邹半仙又伸手往口袋中一掏,这次拿出的却是一些普通的铜钱。
邹半仙将那些普通的铜钱重新放回口袋,手中捏了个法诀,唱诺道:“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急急如律令!”
话音刚落,邹半仙手中的八枚铜钱蓦的散发出一阵金光,腾腾然的飞起,彷佛有了生命一般,在空中翻滚跳跃,按照各种顺序排列着,如有了生命。
这一刻,李易似有了一种错觉,眼前的邹半仙矮小的身材立在那里,如松立高山,如石停深渊,岿然而不动,这模样,哪里还是先前的那个混吃混喝的老儿,分明是一个游戏红尘的高人。
邹半仙双掌一合,继而用手指一点,喝了声“定!”那八枚铜钱如接到了命令一般,猛的停下身来,“咚”、“咚”、“咚”的尽数落在两人面前的桌子之上,劲力之大,居然连那实木的桌子都砸出了几个印记。
八枚铜钱错落有致的在桌子上铺开,乃是三反五正,首尾相连。
邹半仙望着那八枚铜钱,手抚胡须,道:“这却是《易经》屯卦第三,乃是大吉大利之卦,云:屯卦,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象曰:云雷,屯,君子以经纶。”
邹半仙想起李易也是读过《易经》的,遂向李易道:“小哥儿,这些你可都是知道的。”
“屯卦,元亨利贞,勿用有攸往,利建侯。”的意思为:屯卦有元亨利贞四德,如草木萌芽,虽其生长艰难,但前途不可限量。
“云雷,屯,君子以经纶。”的意思是:云雷闪动,社会动荡,君子当以天下为重,负起天下大事的责任。
李易被刚才邹半仙的风采所折服,这会儿也不敢托大,道:“还请道长指点。”
“没什么好指点的,所谓天机不可泄露,小哥自己看着办!”邹半仙抬头一望,却是见那牵着黑狗的猎人就要走远,顿时有些心急起来,也顾不得与李易多说,一把手抄起桌子上面的铜钱,一把手拿住放在旁边的白布幡,就要追赶上去。
李易无奈,只得相送邹半仙,邹半仙飞快行走间,回过头来与着李易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屯卦虽是吉利之卦,可其中波折之多,却是远超常人之想象,小哥千万不要轻言‘放弃’二字!”
……………………
李易有些惆怅的重新坐下。
这时候邹半仙已经快要追上那猎人,一只手挽白布幡,一手使劲的招着,大喊道:“前途有险,赶快留步;前途有险,赶快留步……”
李易哑然失笑,风中隐隐传来邹半仙的声音:
“施主,贫道今日与你相遇,实在有缘,不得不来指点你一番。”
“你这猎犬颈短毛粗,实难驯服;黑犬白鼻,居家要破。施主,贫道由这犬推测,施主家最近一段时日以来定然不太安宁。”
“施主,非是贫道恐吓于你,若在不寻求化解之道,怕是有大祸临头。”
“施主,情况虽糟,也不是没办法可想,只是……”
……
很典型的一“套”、二“吓”、三“骗”啊!
那猎户还真被邹半仙的三寸不烂之舌给说动了,先前尚还对着邹半仙呵斥有加,后来恭敬得作揖,再后来,毫不犹豫的将牵着黑狗的绳子交到了邹半仙的手中,甚至还从身上掏出一些铜钱。
邹半仙总算还有一份良心,道貌岸然、义正言辞的道:“贫道与你化解天灾人祸,实在是贫道与你有缘,钱财俗物,怎能拿出来侮辱贫道。”
说罢,邹半仙在猎物的感恩戴德中,远远的小眼睛朝李易眨了眨,似是炫耀,然后牵着那条黑狗,大摇大摆的望城外去了。
……………………
此间事了,李易自也要走了,却是才出得茶寮几步,便听得两个熟悉的声音传来:
“范……范师兄,这邵州城真是鸟……不拉屎,连吃顿饭都不方便!”
“那有什么办法,某人将我们兄弟二人扔在这里,自己却是去逍遥快活,还顺带着好向几位师伯师叔献上功劳。恩,尹师弟,别说那些扫兴的事,你说我这个玉钗,孙师妹会喜欢么?”
李易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城里边走出来两位青年道人,正是那全真派的范存明、尹存平二人,范存明手中拿着一支碧玉钗,翻来覆去喜滋滋的看着,那钗子做工精细,用玉上乘,怕是值得好几辆银子。
人比人,气死人啊!全真派的小弟子能一出手便送贵重的碧玉钗来泡师妹,而自己身为云山派掌门大弟子,今天还是三年多来第一次从师父郭不守那里见到银子为何物呢,更郁闷的是,这银子还不是给自己花的。
昨日早晨范存明、尹存平二人在云山上出言不逊,虽后来被郭不守教训过了,但李易对这两人是丁点好感也无,所以也不打算与两人招呼,只低着头装作没瞧见二人,欲从一旁走过。
“小……小子,你站……站住!”李易不想惹事,可事情惹上了李易,范存明眼中尽是那碧玉钗,可尹存平无所事事,眼尖发现了李易,出口便叫嚷起来。
尹存平叫得无礼,李易自也不是吃亏的主,于是学着尹存平的语气,回道:“道……道友,你叫……叫我何事?”
尹存平大怒,昨日被郭不守拿鸡腿骨打了一巴掌,脸上的红肿虽然涂抹些药膏便散去了,可被打掉的两个门牙却再也回不来了,日后讲话时的不利索,定然少不了要被人笑话。尹存平一想起这事,便将郭不守恨之入骨。
“哼……哼,道爷我正愁没法去找……找你师傅郭不守算账,师债徒偿,你……今日不识好歹,送上门来……替你师傅还债,可怪不得……道爷我不客气了!”
尹存平面色狰狞,朝着李易走过来,撸起袖子,恶狠狠的道:
“你师傅……打掉道爷我两颗门牙,今日道爷我便将你一口牙齿都打碎了,我看你师傅……以后还吃不吃鸡腿骨了。”
说罢,尹存平一拳直朝李易的面门砸将过来。全真派乃是道教名门正宗,尹存平这一拳其速如电,有那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倒也非同小可。
若是几天以前,怕李易未必就能躲得过。可如今李易已经有了化神境界的修为,心中的“天眼”已开,对这些凡夫俗子的“武”斗,如何还会惧怕?
李易凝神以对,尹存平这一拳在李易的眼中顿时变得缓慢无比,绵软而没有气力,待得拳头快要来到自己面前时,李易一声大喝,一把抓住那拳头,顺势一带。
尹存平见李易小小年纪,料想李易修为有限,所以才会如此的托大,要不怎么会连剑都没拔?
“噗通”一声,尹存平猝不及防,便脑袋朝下,向着地上直摔而去,却是半路上撞上一条板凳边沿,尹存平一声哀嚎间,鲜血直从口里流将出来,洒了一地,还带着几颗惨白的牙齿。
这下倒好,尹存平还没打掉李易的满口牙齿,先把自己的牙齿被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