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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沉浮-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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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来告诉我,为什么 ?”云涟声音嘶哑地喊着,眼泪已经大滴大滴地落了下来。 
  景习幕安静下来,比起云涟这十几年来所受的苦,他现在受到的精苦又算得了什么呢?“对不起,涟儿!”景习幕揽住她的双肩。 
  云涟的眼泪滴滴落下,犹如断了线的珍珠,  “对不起  ”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因为她从来没有忘记过京城的那个皇帝,所以她无法斩钉截铁地告诉他,她忘了赫连恒君,所以她才会呆呆地望着南方,她这是造的什么孽“涟儿,你答应我,不会离开我和孩子,我们是一家人。”景习幕握住她的左手,凝视着她的眼,眼中带着乞求的神色。 
  云涟抚上他被烈日晒黑的脸颊,他双眼红润,眼角的皱纹使他看起来沧桑而哀愁,轻声道:  “我答应你,我不离开你们,我们是一家人。” 
  景习幕心酸一笑,他知道云涟从来没有忘记过赫连恒君,他只盼在云涟心中,孩子和他是最重要的。无论当年云涟爱赫连恒君有多深,至少他们之间有着十年的夫妻情份。  “涟儿,你答应我,无论他下什么旨意,都无法分开我们这一家人,我和你,还有景岚、景林、景心,我们是不能分开的一家人。” 
  “好,我答应你,我和你,还有孩子们,我们是不能分开的一家人。无论他下什么旨意,我们一家人共同进退。”云涟哽咽地道。   
聚散浮萍两依依   
  半月后,杜熙接到赫连恒君的圣旨,要求把“雷昭容”和景岚带回长安,此外,一并带回当年逃走的驸马爷景习幕。 
  马车颠簸着栽着云涟一家往长安驶去.马车上的三个大人都沉默着,景心倚在景习幕怀中沉沉睡去,景林也挨不住睡意,倒在蓓奴怀里,只有景岚睁了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看着他的爹娘和蓓奴姨娘。 
  景岚不知道马车要把他们栽到哪里去,他从父母的表情知道家里发生了大事,一定和那天他遇到姨父有关,姨父所说的“龙脉”一直萦绕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什么是“龙脉”?指的是他吗渐渐的,视线里冲八那座繁华的长安城,高耸的城墙,络绎不绝的人群,喧闹的街市,熟悉的一幕幕,在云涟眼前一一闪过。 
  马车停在大明宫丹风门前,侍卫在马车前列队排开,幕容缋浑厚有力的声音传来:  “奉皇上旨意,请雷昭容进宫,其余人暂候丹风门外。” 
  车帘被人轻轻掀开,一张绝世脱俗的容颜出现在众人面前,侍卫的抽气声一齐响起,更令人惊奇的是,这张绝丽的容颜上有一道狰狞可怖的伤疤。 
  云涟淡然地看着众人的反应,把目光调到幕容绩的脸上,当年那名和宇文岚交手的蓝衣将军,当年那个傻乎乎喊着“蓓奴姑娘”的幕容绩,已是满面风尘。 
  “幕容将军……”云涟轻唤了一声。 
  幕容缋猛然惊醒,惊讶当年那个貌不惊人的“雷昭容”竟是个倾国倾城的女子。他把目光转向安静端坐在马车中的蓓奴,眼中闪过一丝遗憾的神色,他与蓓奴姑娘之间,终究没有缘分。 
  云涟见他哀伤地看着蓓奴,轻轻一叹,又唤了一声:“幕容将军?” 
  “啊?”幕容绩这才会神,歉意地道:  “雷昭容,不、不好意思!” 
  “幕容将军,我不是雷昭容,我叫云涟,是姜国的亡国公主。” 
  “这  ”幕容绩不知如何接话,忙道:  “雷昭容,皇、皇上在紫宸殿等你,你随我来吧!” 
  云涟点了点头,跟在幕容绩身后。 
  景习幕急切地唤了一声:“涟儿  !” 
  云涟转过身来,递给他一个安心的微笑,说道:  “我答应你,一定会回到你身边的。” 
  景习幕闻言,这才放心地向她点了点头,说道:  “我等你!” 
  云涟也点了点头,继续跟在幕容绩身后,走进了那似海的深宫。 
  大明宫里的一切恍如昔日,看着眼前这熟悉的景象,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发生昨天。云涟只觉得一块千斤巨石压在她的心上,每走一步,这块巨石就沉重一分,每一步跨的都是那么艰难紫宸殿的景色是颓败的,在深秋的季节里,挥洒了片片落叶,漫天飞舞如人纷乱的思绪,无从梳理。 
  殿门“咯吱”一声缓缓敞开了,富丽堂皇的宫殿里空荡一片。在宫殿的尽头,摆放着一张皮影幕,那皮影幕上,一男一女两张皮影活动着。 
  忽然,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  “你这小奴婢,见到朕为何不行礼?” 
  云涟心中咯噔一下,呆在原地。 
  “奴婢叩见皇上!请皇上恕罪!” 
  “恕罪?恕什么罪?” 
  “奴婢没有发现皇上,请皇上恕奴婢不敢之罪!” 
  “朕都站在这里好半天了,你居然还没有发现朕,是不是有意不把朕放在眼里啊?朕应该好好的处罚你。” 
  “奴婢以为,皇上不应该处罚奴婢!” 
  “好大胆子的小宫女,居然教训起朕来了。” 
  “皇上息怒!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你故意引起朕的注意,让朕为你牵肺挂肚。说吧!你害朕得茶不思饭不想,你该当何罪?” 
  “奴婢是说,皇上贵为天子,肚量自然与众不同。宰相肚里能撑船,更何观是皇上?奴婢乃无心之过,皇上若因奴婢没有向皇上施礼,而怪罪奴婢,未免显得皇上有些小气。但奴婢心知,皇上乃是一代明君,也绝非小气之人,更善听忠言,所以奴婢才胆大包天说出这些话。须知,当年能有魏征这样的谏臣,也是因为有唐太宗那样的明君。今日连做奴婢的也敢在皇上面前直言,岂非说明皇上比起唐太宗是有过之而无不厦。” 
  “你这小宫女,能说会道。虽然你冒犯了朕,朕还是大人不记小人过,只需罚你一辈子陪在朕身边就行了,你可愿意?” 
  云涟的眼眶湿润了,这出皮影戏  十年了,整整十年了,如令他人未出现,却先演这出皮影戏,他是故意的,他是故意要勾起她的回忆啊云涟忍不住失声痛哭,赫连恒君却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她身后,将她圈入怀中。十年前那熟悉的味道扑鼻而来,枷又一阵阵疼痛起来。 
  云涟忽然转过身,一巴掌掴在赫连恒君的脸上,力道之大,在赫连恒君脸上霎时印出五个手指印。 
  赫连恒君淡淡地微笑着,即使脸上多了五个手指印,他也只是微笑着凝视着眼前的人,笑容里,带着一丝久别重逢的欣慰,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辛酸。 
  两个人被此对视着,时间戛然而止,整个大殿里只听得到风吹过的声音。 
  他似乎老了许多,云涟的心狠狠地纠结在一起,他的两鬓已经出现了缕缕白发,他的眼窝深陷,十年前眼角那道笑纹如今已如刀刻一般深刻了。他似乎又没有老,他的身驱还是那么挺拔,一如十年前那般强健。 
  四十二,不惑之年,他的心里,此刻又是什么感受呢赫连恒君静静地凝视她,她依然是那么美,美得惊心动魄,美得天妒人怨。 
  十年的岁月似乎丝毫没有在她身下留下任何痕迹,她的眼中再也找不到当年那种稚气的神情,是的,她成熟了,风韵了,她成为了一个能够今所有男人都失魂落魄的妩媚女人。可是,她蜕变的这十年,他却不在她的身边。 
  赫连恒君眼神微微一暗,十年了,当年的事情,她还会再原谅他吗?云涟后退一步,眼光在一霎那变得冰凉。  “皇上,你找到我,是为了杀我吗?” 
  赫连恒君苦笑地摇摇头,如果他真的有心要清除姜国余党,十年前她又怎能安然无事地待在大明宫里?不,她并不是安然无事,她最终还是出事了,许多事情,总是超出了人的控制范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吗?“云儿,相信朕,朕从来没有想过要害你。”   
剪不断,理还乱   
  赫连恒君终究没有放云涟他们离开,虽然没有把她留在宫里,却把她和景习幕分开了,她和景岚被安排在长安城的一座宅子里,派人日夜监守着。景习幕、景林和景心则被赫连恒君送回了驸马府.那栋御赐的驸马府依然是十年前的老样子,府里的下人也一个没变。景习幕带着两个孩子跨入大门,从前那些下人排成两排恭候在道路两侧,路的尽头站着一名低声啜泣的女子,她便是晋国长公主赫连敏。 
  十年的苦苦等待让这个曾经骄纵蛮横的长公主脸上再不见那种自负的表情,她只是远远地站着,静静地哭泣,看着景习幕带着两个孩子跨进驸马府。 
  景习幕心底一沉,这辈子对赫连敏的情债,他是欠下了,可是,他却不能够去弥补。 
  走近了,景习幕低头看着赫连敏,她用手娟擦了擦眼泪,勉强笑了笑,说道:  “习幕,你终于肯回来了?” 
  景习幕垂下眼帘,不是他想回来,而是赫连恒君把他们抓回来了。或许他会被处死,他带着皇帝的妃子私逃是多么严重的罪名,赫连皇室的尊严不容侵犯,袁家也不可能轻易放过他和云涟。景习幕心里沉句句的,现在他被迫和云涟分开了,只能暂时走一步算一步了。 
  赫连敏见他不说话,忙道:  “是不是赶路累了?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下?” 
  景习幕看着赫连敏,愧疚地道:  “敏敏,何必为我如此?我不值得你爱的。 
  赫连敏的泪珠毫无预警地落了下来,  “你回来就是为了和我说这句话吗?我等待了十年的话,就是一句你不值得我爱吗?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妻啊!” 
  景习幕的嘴唇动了动,不知如何开口回答。 
  牵在景习幕手中的景心忽然抬头仰望赫连敏,奇怪地道:  “爹,这位阿姨为什么这么伤心?阿姨,你别伤心了,我井个故事给你听好不好?” 
  赫连敏把目光转向景心,看她眉目问与景习幕相似的神情,心口阵阵抽痛,眼泪更加抑制不住往下落。这是他和别的女人生下的孩子,那个女人本是她敬重的嫂嫂,这样的情形,让她如何接受?让她情何以堪啊景习幕垂下头,低低地说着: “对不起,对不起,敏敏,对不起!” 
  赫连敏嘶喊一声,转身奔开了。 
  景习幕只是如同一尊塑像般伫立在原地,口中喃喃地说着: “敏敏,对不起与此同时,在另一处府邸里,云涟也似雕像般呆坐在椅子上,她的身边只有蓓奴和景岚。蓓奴从来都不会表达自己心里的意思,所以她总是沉默,总是默默地站在云涟身后。 
  景岚不明白为什么他们要和爹他们分开,他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他心里很不安,从小到大那种平静的生活突然问被打破了,这今他心里的不安感越来越大。‘娘,爹和二弟心儿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不和我们在一起?” 
  云涟凝视着站在自己身边的景岚,十岁的他个头已经快及她的眉端,他的相貌是那么熟悉,和大明宫里的那个他简直如出一辙,任谁见了他俩的样子,都不会怀疑他们不是父子。云涟的心又沉了半分,景岚终究是他的儿子,她真的该让景岚回到他身边去吗?倘若景岚回宫,必定威胁到现任太子赫连楚艾的地位,袁家又岂会放过景岚!倘若不让景岚回宫,他又怎会放任自己的子嗣流落在外呢朝中大臣也不会同意龙脉流落在外的。 
  她到底该怎么办?如果说十年前的种种都是错,那十年后还要错上加错吗她到底该如何取舍?为什么上天要她做这么困难的抉择‘娘,为什么皇上要把我们和爹他们分开?还要和姨父一样派人看着我们,我们没有犯罪啊!娘,我想回草原,想和二弟心儿一起出去放牧,我不想被人关在这里。”景岚蹲在云涟脚边,把脸埋入云涟的膝盖问。 
  云涟疼爱地抚着景岚的后脑勺,柔声道:“没事的,相信娘,我们会和心儿他们见面的。” 
  ‘娘,  ‘龙脉’是什么意思?姨父说我是龙脉,我是吗?”景岚抬起头,仰望着云涟。 
  云涟一愣,景岚还是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了。她该告诉景岚真相吗?景岚毕竟只有十岁,如果告诉他,他喊了十年的爹原来不是他的亲生父亲,他的亲生父亲是当今卫朝天子,他怎么能接受得了呢!云涟勉强笑了笑,说道:  “你别瞎想了,你姨父是说着好玩的。” 
  “哦。”景岚点了点头,心里的疑惑却越来越大。 
  房间外面忽然传来一道声音:  “奉皇上旨意,宣景岚进宫面圣!” 
  云涟霎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他要见景岚了,他终于还是要见景岚了!云涟紧张起来,他会告诉景岚真实的情观吗?云涟几乎听得见心脏强烈跳动撞击胸口的声音。 
  ‘娘,皇上要宣我进宫,我该怎么做?”景岚拉住云涟的手。 
  云涟轻叹一声,罢了,该来的终究是躲不掉的,他们毕竟是亲生的父子,她怎么能阻止他们见面呢!云涟轻声道:  “岚儿,不必害怕,皇上问你什么,你就老实回答便是了。” 
  “嗯!”景岚听话地点点头。 
  走出房间,太监总管刘福吉早已恭候在外,云涟向他礼貌一笑,刘福吉也回以一笑。想起过去的事情,刘福吉忍不住在心里叹气,真是造化弄人啊云涟把景岚带到刘福吉身边,说道:  “刘总管,麻烦你带他进宫了。” 
  刘福吉看着景岚的样子,感慨地道:  “像,真是太像了。皇上见了他,不知会有多高兴。” 
  云涟眼神一暗,背过身去。 
  刘福吉张口喊了一个“雷”字,最终叹口气,摇了摇头,把景岚带走了。 
 命运弄人暗自伤   
  刘福吉带景岚进宫,一路上景岚都很规矩,即使看到大明宫里金碧辉煌的建筑,他也不显露出任何惊讶的神情。刘福吉微微一笑,果然不愧是皇上的孩子,才十岁的年纪就如此镇定,第一次走进皇宫也没有一韭紧张。 
  这一次,赫连恒君没有待在紫宸殿,而是负手伫立在太液池畔,眺望着远处渐渐颓败的秋景。赫连恒君身边没有其他人,他只是一个人一动不动地站着,眼光深不见底。 
  刘福吉把景岚带到他身边,景岚跪下规矩地磕个头,说道:  “叩见皇上。 
  赫连恒君没有转过身,声音缥缈地传了过来:  “刘福吉,你下去吧!” 
  “是,奴才告退  ” 
  赫连恒君没有叫景岚起身,景岚只得一直跪在地上,双膝开始发麻了。 
  半晌,赫连恒君背对着景岚,问道:  “你怕朕吗?” 
  景岚毫不犹豫地回答:  “不怕!” 
  赫连恒君微微一笑,又问:  “为什么不怕朕?” 
  景岚想了想,说道:  “皇上是万民景仰的天子,是百姓福祉所在。皇上关爱天下百姓,就像天下百姓敬爱皇上一样。如果天下百姓都害怕皇上,那皇上就不是一个好皇上,如果天下百姓都爱戴皇上,那皇上必定是个仁慈爱民的好皇上。 
  赫连恒君神情一动,这话真是似曾相识,难道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吗?赫连恒君觉得喉咙有些紧,问道:  “这些话是谁告诉你的?” 
  “是我娘  ” 
  果然是这样的!赫连恒君鼻头微酸,他深吸一口气,说道:“孩子,你很扰秀,若朕也有一个你这样的孩子,那该多好  ” 
  景岚奇怪地看着赫连恒君的背影,不明所以地唤了一声:  “皇上?” 
  “孩子,如果朕要你认朕做父亲,你可愿意?” 
  景岚皱皱眉,有点迷惑,皇上要认他做儿子?可是他已经有爹了,他不能做这种不孝的事情。景岚道:  “皇上,我已经有爹了,如果认皇上做父亲,那我的亲生父亲肯定会很伤心,我不能做这种不孝的事情。” 
  赫连恒君垂下眼帘,喉结上下滚动着。孩子,你知道你认别人做父亲,你的亲生父亲会很伤心,可是你却不知道你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你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心如刀割。赫连恒君怔怔地说着:  “景岚  景岚  你为什么叫景岚?” 
  “娘说,娘从前有个大哥叫宇文岚。有一次娘遇到危险,那位岚叔叔为了救娘,自己牺牲了,娘很怀惫岚叔叔,所以把我的名字取为景岚。” 
  赫连恒君喃喃地道:  “宇文岚……王三……苏贵妃  ” 
  景岚不解地偏偏头,皇上怎么总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也不叫他起来,也不转过身,他的腿部跪麻了。 
  “孩子,你娘是怎么跟你说朕的?”赫连恒君的声音幽幽地传来。 
  “呃……这个……” 
  “没关系,你尽管实话实说,朕不会怪罪你和你娘的,朕、朕只是想知道在百姓心中,朕是个什么形象。” 
  “嗯,娘说,皇上是个爱民如子的好皇上,卫朝终有一天会统一天下,国家会繁荣昌盛起来,百姓不用再遭受战争的苦难。娘还说,皇上是一个不可多得的好皇上、大丈夫,可是  却不是个好丈夫和好父亲  ”说完,景岚偷瞄了赫连恒君一眼,有些害怕他会生气。 
  赫连恒君安静地伫立着,秋风拂动他宽大的金色龙袍,忽然之间,他似乎看到这刺眼的金色变成了一幅水远挣不开的枷锁,把他的双手双脚桎梏起来,连心也被桎梏了。他的眼中渐渐蒙上一层水汽,模糊了整个世界的颜色。 
  景岚见他不说话,连忙说道:  “皇上,你别生气,都怪我胡说入道,这事和娘没有关系,皇上要怪就怪我吧!” 
  “朕不怪任何人,孩子,你很诚实,朕、朕很喜欢你……你先下去吧!朕要一个人呆一会。” 
  “是。”景岚叩了个头,被其他人带离太液池,临走时,他转过头望了赫连恒君的背影一眼。 
  刘福吉站在赫连恒君的身后,无声地叹息。从始至终,皇上都不曾转过身来看景岚一眼,皇上心里的苦,又有几人能知、几人能晓啊十入年前,是景瑞五年,卫国太子赫连恒君纳门下侍耶董光禄之女董宝诺为侧妃,那时赫连恒君已有太子妃袁芬仪和太子艮娣苏婵娥。 
  当时的卫国朝中最主要的权利争斗并不是袁家和苏家,而是太子赫连恒君与粱王赫连恒临和商王赫连恒基这一对庶出兄弟之间的斗争。赫连嗣将中书令之女、尚书令之女厦门下侍耶都嫁给太子,意思很明显,朝中一办权利归属于东宫太子。朝廷是个大集团,东宫是个小集团,椭各自矛盾所在,只是当时袁苏两家的矛盾在朝廷暗中夺捕争斗中显得微小了。 
  其实,那时的赫连恒君是很喜欢董宝诺的,她温柔贤淑、优雅大方,比起陈腐很深的袁芬仪和目中无人的苏婵娥不知要好上多少倍,特别是董宝诺弹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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