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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子露和她打了个照面;先是一愣;即而大喝道:";是你?你是谁?";史蓉儿不答话,快速的抢到屏风后;伸手抓向那人;手到半路却停了下来;那个人已经不见了;史蓉儿翻身跃出窗外追了过去。燕子露追到窗前喊道:“回来。”说着就要跃出去,回头却看见少妇站在那儿,又跳了下来。
少妇看着他们离开松了口气。燕子露却看着窗外自语道:“她到这儿来干什么?”少妇好奇的望着她询问道:“谁啊?”
“喏,就是刚才那个女的。”
“怎么,你认识她。”
";说不上认识,我和九哥在回来的路上发现她被毒蛇咬伤了,九哥便出手救了她,哎呀!”燕子露恍然的道:“她不会是来找九哥的吧。”
麦云疑惑的道:“子秋,干吗翻窗子进来,还用剑指着我。”
燕子露眼睛滴溜溜的一转,笑嘻嘻的看着麦云。麦云不解的道:“干什么,有什么不对吗?”
“我看呀,她是看九哥救了她,以身相许这也是很正常的嘛,所以,嘻嘻”
麦云追上去拧住她笑骂道:“小丫头,你可越来越大胆了,看来五叔处罚的你还不够。”燕子露吐了吐舌头笑着躲开了。
夜里,燕子秋搂着少妇柔声道:“麦云,今天没吓到你吧。”
“嗯,”麦云想了想又道:”那女孩挺漂亮的。“
”谁”
“你路上救的那个女孩。”
“嗯,是挺漂亮的。”麦云笑着问他“比我怎么样。”燕子秋搂着她,在她耳边轻声道:“当然是你漂亮了。”麦云嫣然一笑螓首埋进他的怀里。
第二天燕子秋带着龙鳞剑来到爷爷房中;他这位爷爷可是武林中大大有名的人物。三十年前;在江湖上只要提起燕辛农三个字没有不敬佩的。十七岁闯荡江湖;二十岁成名;三十岁时在黄河以西已无人能敌。四十岁时在江湖上罕有敌手。此人一生行侠,在江湖上有很响的名头,这也招来很多江湖豪侠追随他,在他的努力下西秦燕家终于成为七大世家之首。
房内的摆设十分古朴,也不过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木床靠着西墙。燕子秋进来的时候,燕辛农正坐在床上打坐,燕子秋没敢打扰,站在旁边候着,
过了半柱香的时间,燕辛农睁开眼睛,走下床来笑道:“子秋,你来了。”
“是,爷爷。”
“剑带来了吗?”
燕子秋将剑递过去。燕辛农摆了摆手道:“走吧,咱们去剑阁。”
两个人走出内院。这燕家何以会分内院外院;这说来话长;燕辛农闯荡江湖有许多江湖人物跟随;后来建立燕家;便把燕家子弟安置在内院;那些江湖侠客们则居于外院,一来内外院分工明确,二来燕家的许多武功也不致外传。
二人很快便来到了剑阁。只见此剑阁外有八名弟子把守。燕辛农朝守门的两名弟子道:";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不准进来。";
进了阁门;就见房间的正中央放着一块巨石;此石外面光洁,显然经过人工打磨;高大一丈的石身呈现出八个面;其中一个面上写着";镇兵";两个字。
燕子秋已经不是第一次进来了;所以对这些并不感到惊奇;奇怪的是从他踏入阁门开始;手中的龙鳞剑便不住的抖动;而现在越抖越厉害了;剑身与剑鞘不断的碰撞;发出一连串的叮铛声。
燕辛农显然也已注意到了这一点;他的眼睛紧紧的盯着龙鳞剑。燕子秋右手紧握住宝剑;希望它能安静下来;然而那宝剑却抖的越来越厉害;叮铛声越来越密;以致无法区分每一声的碰撞;进而变成一声声刺耳的尖叫;接着声音由细转粗;最后变成了一声接一声排山倒海般的龙啸。然而还有比这更奇怪的;随着龙啸的起伏;从巨石中竟传出一声声尖利的鬼叫与那龙啸相呼应。
燕辛农紧张的注视着龙鳞剑;也没见他如何动作;巨石的一面竟缓缓落了下去;露出了一把形状十分诡异的刀来;整个刀呈现出一种血红色;那尖利的鬼叫便是此刀所发。燕辛农拿过刀;两柄神兵利器靠在了一起;那龙啸之声与鬼叫之音更加厉害了;龙啸的声音更加高亢;鬼叫的声音也随即更加凄厉了;两种声音竟是不想上下。燕子秋奇怪的望着燕燕辛农;满脸的疑惑。这下连燕辛农也没想到;不过他在江湖上行走多年;多加思考便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子秋啊;你可知这把刀的来历。";
";孙儿不知。";
燕辛农意味深长的道:";其实这把刀是天下至阴至邪的魔刀;和它在一起的还有六把;它们是邪教西绝天下至高无上的邪七刀;这七把刀与西绝天下的复兴有很大的关糸;你这把龙鳞剑是天下至阳至正的神兵;它们两者相遇便势同水火呀。";燕子秋恍然的点了点头。
燕辛农看了他一眼又道:";子秋;我们燕家后辈之中我看属你最有能力;其实爷爷心中也一直有件事委决不下;不知该不该让你坐。";燕子秋愣了一下;知道此事肯定十分难办;但爷爷既然这么说了;自己是不能推辞的;便道:";爷爷若认为孙儿能做此事;您自可吩咐。";
燕辛农如释重负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道:";西绝天下虽然被武林中的正道给剿灭了,但它的残余仍然在江湖上活动,并暗地里完善了教内组织,意图反扑,而且现在它们的势力已经相当强大,我们在明,他们在暗,现在剿灭它们又十分的困难,好在它们有一个致辞命的硬伤在我们手中,那便是那七把邪刀,七把刀中的密秘和西绝天下的复兴有很大关糸,我们只要把那七把邪刀找到,便会立于不败之地。”燕子秋道:“孙儿定当歇尽全力将七把邪刀找到。”
燕辛农长叹一声道:“子秋,事情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今日之江湖已非当年之江湖,西绝天下尚未灭时,各正派尚能联手对敌,如今西绝天下虽灭,但它的残余势力正逐渐强大,各正派竟被这和平的假像所迷惑,以为天下太平了,是争一争谁是武林第一的时候了,拿我们燕家来说吧,沈家就会视我们为他们称霸武林的最大对手。”燕子秋若有所悟的点了点头。燕辛农道:“所以,不只是西绝天下的人,甚至连正派中人都会成为你的阻碍,你要有心理准备,而且,西绝天下在江湖上耳目众多,你只能暗访却不能明察,你明白吗?”
“孙儿明白。”
二人从剑阁出来,燕辛农伸了个懒腰长舒一口气道:“子秋,咱们到校武场看看,爷爷今天心情很好啊。”
“是”
二人离开后,隐蔽处一个人缓缓的走了出来,却是秦城。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冷笑了一声。
校武场上,几十名内外院弟子正在较量武艺,内院弟子是燕家族人,所习的剑法与内功均是燕家独创的,外院的弟子却是各有武功家底来此,都是仰慕燕家威名的江湖人物,日常吃住在燕家,平常担挡家族护院和处理一切杂务,当然也包括处理燕家控制范围内的诸帮派事务。一般只有表现出色的外院弟子才能有机会学习燕家的功夫。秦城作为外院弟子里年轻一辈的佼佼者,虽然已将外院的诸多事务接过了手,但因有许多老前辈在此,所以这院首的位子仍未轮到他来坐。现在外院院首是一个名叫欧阳铁老头,他本是无极门下,因为在江湖上好行侠惹下了不少祸事,无极门罩不住他只好把他赶了出来。
燕家的名头在江湖上响当当的,在西北更是无人比肩,看在他在江湖上的所为还说的过去,便把他护了下来,说来这也是十几年前的事了。同样,燕子秋虽然在内院第三代弟子中十分出众,但有许多叔伯在便不敢居这内院院首的位子,如今这内院院首却是他五叔燕德厚。
燕辛农看着弟子们较量武艺不时的点头赞许。一个青年见他走了过来束剑相迎。燕辛农笑道:“子良,功夫怎样了,有没有进步。”燕子良道:“孙儿的功夫是有了些进步,不过比起九哥来仍然有很大的差距。”燕辛农道:“子良啊,你九哥的功夫在你们这一代中是很高的了,你如果有一天能赶上他,那咱们燕家又出了一位高手。”
燕子秋也道:“十三弟,以你的资质想超过我也不是什么难事,不过你要不断的努力,因为作哥哥的我可不能就这么容易的输给了你。”
燕子良笑着应道:“是。”燕辛农朝不远处的秦城招了招手,秦城将剑插回鞘内跑了过来。燕辛农赞许的道:“秦城,上次你处理金龙帮内乱处理的很好,既给了陈帮主面子,又维护了本门的威信,也让沈家老头子知道了咱们的厉害,很好啊。”秦城谦逊的道:“老掌门过讲了,那件事不过仗着您老的威名,秦城何德何能,不敢居功。”燕辛农赞许的嗯了一声。
四人正在观看众人练剑,只见一名外院弟子慌慌张张的跑了过来,见燕辛农在此连忙施礼:“老掌门,代掌门找燕九哥和秦师兄到议事厅,在要事相商。”燕辛农有些意外,笑了笑道::“好吧,你们去吧。”
第六章 燕家 (下)
燕子秋和秦城辞别燕辛农朝议事厅走去。在离厅门不远的地方遇到了燕子姝;只见她绿裙红衫俏然的站在那里,朝二人施了一礼。秦城显的有些慌乱胡乱应了一声。燕子秋点了一下头道:“怎么,十六妹,五叔也把你叫了过来。”燕子姝轻轻点了点头。燕子秋奇道:“这地方你可不常来,五叔这是怎么了?”燕子姝轻笑道:“我也不知道呀。”
大厅内,燕德厚坐在正对厅门的太师椅上,在他右手边的是内院弟子的座椅,左手边的则是外院弟子。每一边的座位都分两排,第一排为第二代弟子,第二排为第三代弟子。右边第一排放了三把椅子,除了老三燕德铭的位子空着,老大燕德昌和老二燕德方已经坐在那里了。第二排则坐上了燕子秋的大哥燕子龙,二哥燕子坤,八哥燕子仁,待燕子秋坐上第四把椅子,燕子姝也跟了上来。
左边第一排却有三个人,第一个是欧阳铁,接着是个白胡子老头宋霆,再下面便是元唯,此人掌上功夫十分了得。第二排却坐了五六名外院弟子,都是外院弟子中的佼佼者。秦城走到第二排坐了第一把椅子。
燕德厚见人已到齐便正了正身子对众人道:“今天把你们叫来是有件事和你们商量”说着从桌子上拿过一封信接着道:“这里有一封子丰派弟子送回来的书信,信上的内容大致是说铁骑门和神龙帮又起了纠纷,不过这次看来情况有些严重,我们应该派个人过去看看,你们的意思呢?”
下面的众人听了这话互相望了望,都开始犯愁了,大厅里一时间没了动静。
“依我看,还是按照惯例;派两名外院弟子过去看看也就算了;铁骑门和神龙帮的事是老问题了;一时半会也不易解决。";老大燕德昌发话了:";你们觉的呢?";
燕德厚沉吟一下道:";铁骑门和神龙帮的事也该是解决的时候了;况且子丰这次专门传信回来,可见此次的事情非同一般;我看还是派一名干练的弟子去比较好。";底下众人听了这话都点了点头。燕德昌又道:";代掌门这句话虽不错;可要处理这件事情;一般弟子恐怕不行。";燕德厚朝众人看了一眼;许多三代弟子见他望过来都低下了头。燕德厚心想:";此次看来还是派子秋去比较可靠;不过要派个人去铺助他才行啊。
元唯站了起身来道:";掌门人;此次就让我去吧;定将此事办的妥妥当当。";燕德厚笑了笑道:";这点小事何需元兄出手;这岂不让外人看咱们的笑话吗;子秋;这次你就跑一趟吧。";
燕子秋连忙站起来道:";是;元大叔;这次就让侄儿跑一趟吧。";燕德厚若有所思的望了一眼燕子姝道:";姝儿;你也随子秋去吧;你也该出去历练历练了。";燕子姝俏生生的站了起来应了声";是";。燕德厚又望了一眼外院弟子道:";王极;你也去吧。";一个俊俏的少年站了起来应道:“是。”
夜晚;燕子秋房中。燕子秋正在翻看一本燕家剑谱;他的妻子麦云正在为他整理行装。透过烛光;燕子秋看到了她纤柔的身体;心中起了无限柔情。麦云转过身来;见他正望着自己发呆;嘴角轻轻一笑:";还未看够呀;燕子侠。";燕子秋笑嘻嘻的道:";像夫人这样漂亮的人儿怎么能看的够呢。";
麦云嗔道:“就知道贫嘴,看不够干脆把我也带去好了;好不好?";
燕子秋又有些发愁的道:";我是一刻也舍不得你,可你又不会武功;带着你有许多不方便啊。";麦云佯怒道:";你总是拿不会武功来笑话我;可我看十六妹虽会武功;却不是跑江湖的人物;倒是十七妹整天在外面闯祸。";燕子秋皱了皱眉头:";这次带她出去便是历练历练她;不过在咱们这样的武学世家;如果不会武功不免让人笑话。";
麦云有些生气的道:";哼;燕大侠的意思是说小女子我给燕家丢脸了;日后到了江湖上被人欺负叫燕大侠好没面子是不是。";燕子秋见势头不对;连忙一本正经的道:";有我在;谁敢动你一个指头”接着话锋一转又道:“不过………";麦云听到这儿;又些生气的道:";不过什么。";燕子秋上去一把将她搂在怀里。麦云没有准备,被他搂住挣扎了几下嗔道:";干什么。";燕子秋在她耳边轻声道:";不过有时候我管不住自己;总想欺负你一下。";说完在她唇上留下深深一吻。
麦云脸色绯红捶了他一下嗔道:“你呀,让别人看见多不好意思。”燕子秋低下头轻声道:“在自己房里有谁会看见。”麦云无限柔情的将螓首靠在他的怀里轻声道:“秋哥,你每次出去我都好担心你,总是怕你受伤。”燕子吻了她一下嫌意的道:“对不起,麦云,总是让你为我担心,有机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麦云抚着她的胸口痴痴道:“我不要你报答我,我只希望你整日平平安安,一生一世对我好,我就安心了。”
“麦云”燕子秋轻叫着她的名字将她搂的更紧了。
河南;开封府。夜里的百花楼正是热闹的时候。楼上的客房里;陶诚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酒;心里暗暗的咒骂着:可恶的女人。面前的桌子上放着一枚大大的金锭;紧挨着的便是那把让人畏惧的黑黑的刀。蓬乱的头发;破烂的衣服与整个屋子极不相称;但这不影响老鸨子对金子的热情。
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一个女人走了进来;透过几乎透明的薄纱可以看到她光滑的胴休,玲珑的体态。陶诚仍然不停的喝酒;心内燃起了对另一个女人的恨意。
女人看到了桌子上的金子;眼睛亮了起来;轻声道:";小女子婵娟来服侍大爷。";陶诚抬起头来看着这个女人;这个女人的确很漂亮;不愧是百花楼的头牌;陶诚心中奇怪: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会进了妓院里。他甩了甩头,不想深究这些;在这里;女人的故事已经是陈词滥调。陶诚放下杯子;把那锭金子向前推了推。女人一阵惊喜,伸手去拿。迅速的;陶诚的手拿住了女人的手腕;蓬乱的头发下一双冷森森的眸子盯着女人的脸。手上加劲一把将女人拉到怀里。
女人先是惊恐;接着是一脸的媚笑。陶诚心里狠狠的咒骂着:该死的女人。手却将女人的上衣撕开;露出了她雪白的胸脯;接着将她压倒在了床上。陶诚的内心燃起的是对另一个女人的恨意;身体却在玩着眼前的这个女人。
蜡烛燃尽了;房间里陷入了黑暗。陶诚搂着这个熟睡的女人却不能成眠。屋顶传来一陈细碎的声音;一缕月光投了进来。极细的银丝从空中垂下;丝尾卷曲;将那把黑刀的刀柄缠住。随着银丝的一点点回拉;黑刀脱离了桌面。就在黑刀刚刚升起尺许的时候;竟似有什么力量扯住一般;又慢慢落到桌面上。 陶诚冷冷的道:";你最后下来抢;想要偷;你休想拿走。";
话音刚落,窗子"喀喇"一声裂开了,五个黑衣人闪了进来,四个冲向了床边,一个冲向了黑刀,四下沉闷的声音过后,四个人捂着胸口退了下来,接着是女人的尖叫.陶诚一把将女人按倒在床上狠狠的道:"想活命的,就在这儿别动."说完翻身下床,操刀在手.一刀,黑色的一刀,五个黑衣人蒙面布同时落了下来.五个人互相看了看,叫喊着冲了上去,刀剑齐施.
陶诚冷静的应付着,"咔"黑刀穿透了一名黑衣人的胸膛,接着是迅速的拔刀攻向下一个,生命在他看来如同儿戏.同样又是一刀,他结束了三个人的生命.剩下的一个看情况不妙,抓起床上的女人朝他扔了过去.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夜空,他的刀穿透了女人的心脏,插在了黑衣人的背上.夜又安静了下来,空荡荡的屋子里留下了六具尸体.
开封府张老爷的儿子今天娶亲.张府上下张灯结彩十分热闹,大堂上灯火通明,新郎在宴席上来回的敬酒,客人们也是把盏欢饮.
后面的新房里,新娘子坐在床边,鲜红的盖头在烛光下显的十分夺目.外面的大厅上传来热闹的敬酒声,新娘子会心的笑了.但很快,笑容便定格在了脸上,她的心猛然间紧张了起来:房间里传来一阵倒酒的声音.新娘子把头上的盖头扯下来,怒视着这个人,是陶诚.
他轻轻的拿起酒杯,一饮而尽.新娘子冷冷的道:"你来干什么,我们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关糸."陶诚不动声色的把酒喝完又倒了一杯,嘿嘿笑了笑道:"你是我的女人,没人能得到你,谁敢和我争,我杀了他."新娘子冲到桌前朝他吼道:"凭什么,我们不是说好的吗,咱们谁也不欠谁的."陶诚将杯内的酒喝完,看了她一眼:"你是我的女人,你是我的."新娘子愤怒的右手高扬起来朝他脸上抓去.陶诚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按倒在桌子上冷森森的道:"别逼我动手."
第七章 邪魂 (上)
陶诚拉起她就朝门外走去.新娘子拳头如雨点般落在他的身上,可是他不在乎.房门被人一脚踢开了.新郎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外大吼道:"放开她。”
陶诚紧紧的抓住新娘,寒意森森的目光从蓬乱的头发下面冷冷的射在对面的人身上,冰冷的从口中嘣出两个字:"闪开."
新郎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