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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空摄物!
隔空驱物!
这两样技能的施展距离只是我的身体周围五米,这是这两样技能的极限。
如果我勤加练习,是不是可以突破这个距离呢?
如果我用自己的勤奋来不断地突破这两种技能的极限的话,我的力量极限和速度极限是不是也可以用这种方法突破呢?
寒冷的雪地里,我动起了自己的心思。
我站了起来,活动活动四肢,开始四处搜索。我的视线里搜索到一块巨大的冰块,我走到这块冰块旁边,这个冰块是雪兽们进攻时破坏雪城里的建筑时砸下来的,比躲在冰墙后面取暖的母兽王足足大了两倍。我双手放在了下面,试了试着冰块的力量,一把将它举了起来。
巨大的冰块在我手里仿佛感觉不到重量。
不行,这块太小了。我知道自己的力量极限在那里,我要寻找更大的冰块。我在雪地里走动,寻找更大的冰块,不断地举起又放下。
“狂笑,你有内伤,你这是干什么?”狂战组合注意到了我的行动,十年踪迹远远呼喊。
“没事,我动用的是身体的终极力量!我的体内根本感受不到震荡!”我回应着十年踪迹对我的关心。“你们不用担心,尽管喝酒!”
这些巨大的冰块在我手里根本形不不成重大的力量。我在这未来之城里移动,挑战着更大的冰块。
始终没有找到可以给我带来重量的冰块。
我一直走到了城墙那里,望着那残余的高大坚厚的城墙。我想用我的拳头击穿这厚实的城墙,我的手指缠着纱布。活动不便,考虑到会带动我体内的伤痕,我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我把目光投向了城墙之下那块巨大宽厚的冰块,那周围本来堆满了尸体,攻城时双方激斗留下来的尸体。这块巨大的冰块从城墙跌下。砸死碾死了不少尸体,泰山谁挡族人们的尸体都被搬走了,周围只剩下那些雪兽的尸体了。
我把这些雪兽的尸体轻轻用手提了起来,扔到了旁边。我单手放在这冰块下面,轻轻一抬,这个冰块纹丝不动。我两手同时放在底下,准备托起,还是没用。这个冰块好像几千斤重,我双手的力量放在上面,如同蚂蚁摇晃大树。
“就是它了!”我心中大喜。
我两手同时动作,全身的力量同时调用,心中呼喊,这个冰块才离开了地面。这个冰块跟一座小山包一样大小,我的手里感觉沉甸甸的,在我手里一下形成了压力。我一下抓不住,几乎脱手。
这正是我所需要的。
我将我的全身力量使用了出来,一下将这个冰块举了起来。一直举过了头顶。头顶一股重力向着我的两条肩膀袭来。大战雪兽王,我体会到了我的终极力量。我将我的终极力量全部用上,稳稳地将这冰块举在了我的头顶。
稳了一下胸中激荡的气流,我脚下迈了一步,顿时感觉一座大山向我的身上压了下来。
这正是我要的效果。
我要挑战的就是我的终极力量。
重力越大,才越能挑战我的终极力量。
终极力量全部用上。我艰难地迈步,一步一步,顶着巨大的压力向着狂战组合慢慢挪去。每一步,我都要用全身的力量去抗衡,狂战组合看着我手里举的这巨大的小山包,全都站了起来。
那些躲在远处冰墙里瞅着憨憨的母兽们的目光一下转移到了我的身上,它们诧异地看着我。
泰山谁挡族人里值夜的那些族人们全部跑到了我的身边,像看着怪兽一样看着我向着狂战组合走去。
“我要挑战突破我力量的极限!”终于走到了狂战组合面前,我对着惊呆合不拢嘴的狂战组合上下晃动着我的那个冰块,“你们谁来试试?”
我作势要向一刀飘红丢去。
“不要不要,那家伙扔过来估计都能压死我了!”一刀飘红迅速蹿开,挥手不迭。
我看向一酒半僧、十年踪迹、赛外风雪、色女和泰山谁挡,这几个高手连连退开,不敢相接,躲在一旁惊恐地看着。
“你们怕什么?只有不断地尝试,才能不断地突破!”我对准了憨憨,将手里的冰块丢向了憨憨,顿时感觉到一阵轻松,我大口呼吸了一口气,向着狂战组合喊。
狂战组合却好像没有听到我的话,全都盯着憨憨。
憨憨只用一根大拇指就将这对我来说千斤重的冰块挑到了手里,
大家看着憨憨将那巨大的冰块只用一根大拇指挑起,在大拇指上旋转,好像憨憨手里那个根本不是巨大的冰块,而是一片雪花,在憨憨的指尖盘绕。
憨憨转够了,从自己的左手挪到右手,又从右手挪到左手,车轮般旋转,将那个巨大的冰块丢来丢去。
忽然,那块巨大的冰块对准了美美,向着美美的身上砸去。
巨大的冰块斜着憨憨一掷的狂暴的力量向着美美袭去,美美头颅转动,一只翅膀轻轻一扇,那股力量顿时淹没,那块冰块一下停在了半空,美美将那块冰块顶在头上,浑似感觉不到重量。
“哈哈哈…。。这才是真正的强者!”我对着憨憨和美美赞叹。
美美将那巨大的冰块在头上顶着翻来翻去。
我这一声,美美看向了我,那块冰块瞬间向着我的头上投来。
我不敢大意,马步立住,双脚蹬地,终极力量全部用上,双手托着那巨大的冰块在雪地上连续转了好几个圈,这冰块上下砸的力量还没有卸去。一股山一样的力量向着我压下来,我单膝跪地,用肩膀顶上,才将那冰块撑了起来。
“嗨”的一声,我全身发力,向着自己的胳膊和膝盖上灌去,再次站了起来。
力量极限的快感向我传来。
我将这个小山包向着狂战砸去:“狂战组合,你们全上!”
一酒半僧首先反应,腰中软辊不知何时解了下来,一棍捣出,化作无数棍影,笔直的向着这冰块点去,每一点,一酒半僧的脸色一变,但那小山包下落的趋势也为之一顿,减轻着它的重力。
色女知道了一酒半僧的意图,长鞭随之卷起,向着山底猛抽,一酒半僧的神色轻松了下来,一刀飘红双拳连连捣出,内力喷涌,这三个人一起合作,这小山的下砸的力量全部解除。
泰山谁挡一声大喝,扑了上去,两条粗壮的胳膊撑住了山的底部,冰块下砸的重力虽然解除,小山包本身的力量一下将泰山谁挡压了下去。
泰山谁挡双目赤红,额头青筋猛跳,他站的地方的雪块柔软,被他一下踩了下去,泰山谁挡一直往雪地里陷下去。十年踪迹和塞外风雪这回反应了过来,扑到了泰山谁挡的旁边,在他的两边同时伸手,内力喷发,向着山底撑去。
一酒半僧、色女、一刀飘红全冲到了冰块底下,都伸出了双手抵住了那冰块。冰块一样的小山包一下被阻住。
“我喊一二加油,大家一起发力上举!”十年踪迹作为狂战组合的核心,开始指挥。
“一二加油,一二加油!”随着十年踪迹的口令声,那个小山包一样的冰块逐渐升高了起来。
“大个子,你先出来!”十年踪迹带着狂战组合撑起了那个冰块,泰山谁挡从雪地里钻了出来。
泰山谁挡的个子太大,等他出来,他直接用自己的背顶在了山底下。
“一二往前走!”十年踪迹继续喊着口号。
狂战组合顶着山包,走到了坚硬的地方。
“狂笑,你可要准备好了!”十年踪迹带着狂战组合顶着冰块面向了我,“好了,我喊一二,咱们一起向着狂笑扔!”
“一二,扔!”随着扔字出口,那个冰块又向我砸了过来。
隔空驱物!
等到了我六米范围内,我体内热流调动,无形力量用上,向着山底撞去。
冰块砸来的力量太大,这股力量根本没有形成攻势,冰块毫无停顿,继续向我砸来。
我盯紧了那个冰块。
扎马!
双手迎上!
全力以赴!
旋转!
我全身力量喷发,接住山包,旋转卸力。
“狂战组合,再来试试!”稳住身形,我将山包举到了自己的头顶,再次向着狂战组合砸去。
有了上次的经验,狂战组合这次不忙不乱。
一酒半僧长棍击出,色女长鞭跟上。众人内力喷涌,拳头远远捣出。
看着力量减缓,泰山谁挡把握住机会,冲到了底下,泰山谁挡这次没有用自己的双臂去接,直接弯腰,将冰块顶在了背上。
众人涌上,一起顶住。
十年踪迹指挥,狂战组合同时旋转,旋转卸力。
“不错,有进步!”我出言赞叹。
回答我的是那个冰块,狂战组合稳住了那个冰块,将那个山包向我顶了过来。
隔空摄物!
虽然没有效果,但我想用不断地练习来突破。
下蹲!
扎马!
双手迎上!
全力以赴!
旋转!
我重复着这些动作,在地上连续转圈,冰块稳在了我的双手中。
第一百八十四章 男女同睡,美美翅下抢位置()
“美美接着!这次轮到你了!”这次我把冰块砸向了美美。
美美轻描淡写地用自己的头颅顶住,在头上转了几圈,扔给了憨憨。
憨憨随意地用大拇指挑住,扔给了狂战组合。狂战组合又扔给了我。
场面上喊声不断,好多族人们都不睡觉了,跑出来观看。那几头母兽王从冰墙后面钻了出来,眼睛随着冰块移动。
“母兽王们,你们要不要玩两下!”我两手撑着冰块,对着母兽王狞笑。
母兽王们一听到我的的声音,下了一跳,赶紧盯着我,以为我要向它们攻击。
憨憨对着母兽王大叫。
母兽王好像听懂了,连连点着自己的大脑袋。
“那好,你们可要接住了,别将我的冰块砸了,小心我要你们的脑袋!”我举着那冰块,向着那母兽王砸去。
母兽王纷纷跑出,那头受伤严重的母兽王一起行动,同时出手,五头母兽王将这巨大的冰块团团抱住。
看着母兽王抱住冰块的样子,我越来越觉得他们可爱了!
母兽王将那冰块托住,团团转圈,向着憨憨扔去。
憨憨扔给了美美,美美扔给了狂战组合,我扔给了狂战组合。
雪地里响起了大家疯闹的声音,每个人玩的兴高采烈,连那母兽王都玩的不亦乐乎,大嘴巴涨个不停。
“狂笑,不行了!”十年踪迹带着狂战组合扔出冰块后喊道,“我们顶不住了!大家的内力都快耗尽了!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好。你们打坐休息,恢复内力!”
狂战组合每个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每个人到了自己的极限。
我没有再向狂战组合投去冰块。
冰块在我、憨憨、美美和母兽王之间不断地飞舞。
美美和憨憨一点都感觉不到吃力,五个母兽王一起行动,动作没有丝毫慢下来的意思。
渐渐地,我有点吃不消了。胳膊酸麻,身体出汗。
我继续坚持,直到最后身疲力尽,身上连一点力量都使不出,再也扔不动那冰块,我才停了下来,放下了冰块。
寒冷的雪夜,我的身上冒着大汗。
“今夜。我们就到美美的翅膀里睡觉!”我用衣服的一角擦着自己脸上的汗珠,对着还在调息的狂战组合说道,“明天我们继续,我们要不断地挑战,不断地突破!”
美美的一边翅膀伸展着,正好可以让大家到底下休息。
“啊?明天还要练习啊!”色女睁开了眼睛。
“不光是明天,后天、大后天、每天我们都要练习!直到你们可以单独接下这冰块!”我阴笑着回答
狂战组合里,一片叫苦声。
雪一直下。
那个小七带着几个人忽然分开那些观望的族人。走了过来,他们的手里都抱着毛皮织成的铺盖。
“阿三……啊不,泰山谁挡。这是族长让我给你们送来的!”
泰山谁挡没有说话,但没有拒绝,全部接了过来,钻到了美美的翅膀底下,铺到了美美的翅膀底下,也不回身感谢。直接躺在了里面。
小七没有想到泰山谁挡这么痛快接受,呆了一阵,脸上出现了欣慰,带着族人们转身而去。
我知道泰山谁挡不忍心让大家在寒夜里受了苦,所以接受了族长的馈赠。
“睡觉,睡觉!今天太累了!”一刀飘红吆喝,钻进了美美的翅膀。
“阿弥陀佛,终于可以休息了,这是洒家平生最累的一次,现在只想找个地方躺下,睡他个几天几夜!”一酒半僧跟了进去。
这样一来,外面只剩下了我、憨憨和色女。
三个女子还在风雪中犹豫着。
“你们怎么了?不赶紧进去暖和着,你们是怕大家占你便宜吗?”我对着这三个女子坏笑。
“才不是,我在看十年姐姐和雪儿姐姐的意思,”色女无所谓地扬起了自己眉毛,“看要不要和你们这些臭男人挤在一起!”
这倒也是,男女有别,我怎么忽视了这点?
“啊……这样啊!是我想的不周到!”我嘿嘿笑着,“这样,让美美张开那边翅膀,你们躺那边翅膀里去!”
说完,我看向了美美,想向美美表达清楚我的意思。
“不用了!大家都是一家人,何必见外!”十年踪迹突然说道。
“嗯嗯,大家挤在一起还暖和!”塞外风雪拉住了十年踪迹的手。
“你们别委屈了自己!”我真心为她们着想。
三个女孩子跟几个大男人挤在一起是不太那么……正规。
十年踪迹却用行动做了回答,拉着雪儿的手直接钻了进去。
“既然两位姐姐不嫌弃,我也没话说!”色女低头,跟了进去。
“憨憨,进去睡吧!”我摸了摸憨憨的黑耳朵,向他指着里面。
憨憨靠在了美美的背上,堵住了美美翅膀张开的缝隙,示意我进去。
“憨憨,你这是要为大家遮风挡雪吗?”我欣慰地拍了拍憨憨的肩膀。
我看了看美美翅膀的另一侧,那一侧还留有缝隙,有风雪在那边的缝隙里飞舞。
我看向了那几头母兽王,动起了了它们的心思。这几头雪兽王在旁边的冰墙里挨着蹲在了一起,它们还不愿意离去。
“你们过来,堵在那里!”我指着那头的缝隙对着那几头母兽王喊。
母兽王听到我的喊叫,跳了起来,惊慌地望着我。
它们还没有明白我的意思。
憨憨却明白了我的意思,对着那几头母兽王指着我的方向发声怪吼。
母兽王仿佛听明白了,不停地晃着自己的大脑袋。向着美美的那边的缝隙重重叠叠地靠了上去。我倒不是虐待它们,憨憨伸展的翅膀这边。正好是一堵冰墙,美美在外边一圈,四面不透风。它们靠在美美背上,比在那冰墙里舒服多了。
我准备探进头去,感受一下里面的温度。
“哎……我说十年姐姐。你往中间睡啊!要不,雪儿姐姐你往中间挪一挪,我在这边上睡!”色女的声音从里面响起。
“不要,美男妹妹,我们把机会让给你!你可要把握好啊”十年踪迹和塞外风雪在里面嘻嘻哈哈。
我在美美的翅膀一侧一探,往里面一看,知道她们是什么意思了。
泰山谁挡睡在美美翅膀的里侧,旁边是一刀飘红。接着是一酒半僧。十年踪迹到了美美翅膀的最边上,睡在美美翅膀的最外侧,旁边是塞外风雪,色女正蹲在十年踪迹和塞外风雪两边,正在咯吱她们,逼她们让出位置呢。
中间的位置留了出来,男的几个尽量挤在了一起,那两姐妹靠边睡着。这中间正好留下了两个人不到的距离。
看来憨憨只能睡在外边了,我本来还想让憨憨睡在里边让大家取暖呢!
“你不是一直想和你的狂笑哥哥睡吗?”十年踪迹在小七送来的铺盖上躲闪着色女的咯吱,咯咯地笑。“现在……不是机会来了吗?你……你干吗还跟我们抢?”
“哪有?是你自己想跟狂笑哥哥睡好不好?我只是一直想和憨憨睡好不好?”色女加剧了手里的攻势,十年踪迹从铺盖里趴了起来,笑的花枝乱颤,向后面躲闪着。
色女却趁这一下钻到了十年踪迹刚才睡的地方,死死地抱住了塞外风雪,在铺盖上哈哈大笑。
“好你个美男妹妹。这么狡诈……”十年踪迹意识到自己犯了严重的错误,使劲掰着色女抱住塞外风雪的手腕子,想把她们两个分开,“雪儿,快快帮我!”
色女却早有准备,双手连带塞外风雪的胳膊都抱在了自己的怀中,这还不止,两条腿子像八爪鱼一样缠住了塞外风雪的双腿。
“姐姐,你自己想办法吧!”塞外风雪在笑声中回应,“我是爱莫能助了!”
十年踪迹不肯放弃,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两手使劲向着色女的肋下和全身咯吱。
色女笑的全身都抖了起来,一只手却不放松,一只手向塞外风雪的肋下乱抓。
“快快!饶了我……饶了我,我快上不来气了!”塞外风雪在笑声中大叫,“姐姐,你就依了她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十年踪迹气喘吁吁地坐到了一边。色女抱着塞外风雪两个笑成了一堆。
看到露出了脸的我,十年踪迹脸上微微一红。
“那个……你们不用这么挤,泰山谁挡,你让大家往中间挪一挪!”我站在泰山谁挡的头上说。
泰山谁挡“嗯”了一声,身子却翻转不过去。我一看,一刀飘红贴紧了他的身子。
“一刀飘红,你往旁边挪挪,要不你到中间睡去!”一刀飘红闭紧了双眼,毫不说话,打鼾的声音突然想起。
这个家伙,太能装了吧!刚才这三个女子嘻嘻哈哈的时候都在那里偷笑呢,这么快就能睡着?
“酒僧,往中间!”我只好转向了一酒半僧。
一酒半僧却翻了一下身子,抱紧了一刀飘红。
“我说你是不是看透红尘的和尚啊?你个和尚还讲究什么男女之嫌?就这样你还想效仿佛祖普度众生?”我想激一下一酒半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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