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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 泼墨桃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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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凌弃只觉得手一麻,待劈下的剑掌再也拿捏不住,无力的垂下。 
                  跟着又是十几粒棋子飞到,分别打在他的周身大穴上,让他再也站不住的跌坐在地上。黑白分明的眼睛忿怒的看向人群,想看看到底是谁敢暗算他。 

                  目光所及之处,一袭白衣泠然于五色迷醉之外,如月般溅出无数明光。冷凌弃屏了呼吸,只不敢置信的看着那人——他身前的少年虽然双腿残废的端坐在轮椅上,神情却是清冷高傲;容颜秀美,却又似凝了千年寒冰;眼如墨玉,落墨一点又有波光流转;黑发用丝织的发带紧束过再流泻而下,盛意恣肆,端得让人想要一触其感。 

                  “师兄。” 
                  “大师兄。” 
                  他听到那个满嘴废话的傻子和那个拳力深厚的呆子在恭恭敬敬的喊着。似乎,那个把自己从狼窝里面带出来的人也说过:“……你是我的四徒弟,你还有三个师兄,都是极好的人。” 

                  大、师兄么……冷凌弃直直的盯着他,那么白,那么瘦,就像个粉妆玉砌的瓷人儿,好像一拳就可以捏碎似的。 
                  无情推动轮椅上前,眉梢还带三分倦意。 
                  “嗯,这个是世叔新收的弟子么?”无情从刚才就听到了追命的大呼小叫,有点好奇的看着冷凌弃。世叔收徒的风格越来越诡异了…… 
                  “嗯,他叫冷凌弃。是世叔从一个狼窝里面捡出来的。”追命笑说。 
                  “狼窝?”无情虽不动声色,心却蓦的揪紧,也就是说,他也是个孤儿吧。不再犹豫,无情伸手欲解冷凌弃的穴道,却被铁手劝阻,“师兄小心,他十足野性,很不好沟通。” 

                  无情扫了一眼铁手被抓破的肩膀,眨眨眼睛,微微倾身看着冷凌弃说道:“我的棋子打中了你的穴道,时间一长,你血流不畅要疼的。我现在解了你的穴道,你安静的等世叔回来好吗?” 

                  “嗯。”冷凌弃点点头,十分乖巧。 
                  追命张圆了嘴巴,伸手指着:“你、你!你有这么好说话?” 
                  冷凌弃理也不理,专心的看着无情,渐渐的,杀气见淡,慢慢恢复了少年人的清澈与温和。无情怔了怔,怎的这少年平静得这么快,就好像突然风止雨停,伸出去的手凝在半空中。 

                  冷凌弃见他犹豫,忽然笑了,这一笑笑得铁手也愣住,虽然那长长刀疤还在,却也笑得这般清秀。 
                  “大师兄,我饿了。”冷凌弃只冲无情笑着,眼睛里面全是那白衣的少年。 
                  哦,是因为饿了所以脾气不好吗?无情释怀了,也是一笑,这一笑,却像一道划破流云浓雾凌于满园春色之上的耀目金光。看得铁手又是面一红,看得追命笑开了花。 

                  无情弹出打穴暗器,为冷凌弃解开穴道,雪姨正准备拿糕点给他,却见本来跌坐在地上的人霍地纵身跃起,身如悬空飞行的巧燕,捷妙的扑向无情的燕窝——无情正思忖世叔为什么会收下这个野人,铁手正琢磨为什么这个野人突然转了性子,追命正在想要不要进厨房吃个宵夜呢——本是世叔新收的弟子,又是师弟,却没防备他的突然袭击,无情一愣神,人已经被他抱了个满怀。
                  无情自幼家破人亡,虽然被诸葛小花收养,视为己出,百般关爱,却仍少年幽怨,十足一个“虽然相熟,不可相近”。哪怕是与诸葛先生谈典对弈,都总爱躲在房间较照不到阳光或灯光那一边,更不要说与外人亲近。尤其自他潜心练暗器,以巧劲发射,成暗器名家后,没有人能不经公子同意靠近他十尺之内。
                  冷凌弃扑过来时,无情仓促之间还以为他要发出什么攻势,也想了几种应变办法,倒没想到他双臂一张,直接把自己拥进了怀中。虽然都是束发之年的少年,狼窝里面长大的冷凌弃却比自幼体弱的无情高大结实了许多,这一抱,直接把无情的头拥进了那结实的胸膛里。无情什么时候被人这样拥抱过,只觉得脑子里“轰”的一声,面熟耳热,又是忿恨,又是不甘,隐隐还有被无端轻薄的困惑和惊愕。他不知道自己的面容已经乍然潮红,气愤的抬眼,直直地瞪入冷凌弃的眼底,冰晶般的眸子上却罩着一层薄薄的水雾,三分愤怒,倒有十分的嗔怪。冷凌弃如鹰隼的黑眸直锁着他,闪烁着锐利的光彩,绝不浪费时间的,他俯下头在无情的嘴唇上啃咬起来,无情有些蒙了,这个人,这个,他是在干什么!
                  可怜无情公子天资聪颖、敏而好学、惠心巧思、才华横溢、熟读天下之书藏,精通江湖之典故,诸子百家、算筹卜卦、奇门遁甲、兵家实谱,无一不知,无所不晓,世间万事,他均博观而约取,厚积而薄发,却不明白冷凌弃现在是正在干什么!
                  无情在极度的惊骇中,只觉得那个野人好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剥了般紧紧抱住,在他脸上疯狂的舔吻着,被他碰到的地方好像火烙般热得生疼,仿佛身上三百六十个毛孔全舒展了开来,热烘烘地说不出的焦灼难过。
                  从拥抱到亲吻都只是一刹那间的事情,一干人等还在惊吓无情竟然会跟别人贴这么近,就看见冷凌弃已经好像饿极的野狼般,在无情的脸上舔吮起来。
                  铁手心跳慢了半拍,却依本能的出拳;追命隔得稍远,飞腿也已踢到——一个凌空劈下一招炼火焚拳,一个带着凌波步伐踢出一腿——迫得冷凌弃松了手,往后退了三四步,才站不稳地一屁股坐了下去。
                  再看无情,却正是怒火中烧、怒不可遏、戟指怒目、横眉竖眼,然则靥若春桃,唇如含丹,眼波如浸墨,舒窈如月出。爱好看美人、常去看美人、美人都阅尽的追命也忍不住心里一声赞:这人还未及长俊,但已见俏。
                  无情满腔怒火,再不留情,左手一拍轮椅,座椅上的机栝齐齐射出数道寒光,如若飞蝗划过空气;与此同时,右手又亮出一把铁蒺藜,手一扬,打向冷凌弃的周身要穴。
                  挨了一拳一脚的冷凌弃倒好像舒坦了般的坐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无情——那个人,刚刚满眼满身的都是寂寞和哀凉,现在,倒是好多了。
                  眼看冷凌弃就要被无情的暗器扎个千疮百孔,危难之中,凭空的飞出来一块棋盘,就听见一阵撞击声,牛毛银针和铁蒺藜都被挡在他的身前,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脆响。
                  无情更气,一推椅扶,弹出数十把柳叶刃,巧劲射出。诸葛小花跳将出来,正好接住那块将要落地的棋盘,再是一挡,柳叶刃齐刷刷的扎在那棋盘上,惹得诸葛神侯十分心疼:“余儿,什么事这么大火气,你看看,舒大人好不容易帮我找来的老黄花梨棋盘,就这样子毁了。”他啧啧的摇着头,显得遗憾极了。
                  看着诸葛小花有意无意的把冷凌弃挡在身后,无情冷若冰霜的叱道:“世叔,你为什么要收个野人做徒弟?简直是毫无礼数,没有分寸,不知廉耻!”
                  “呵呵,小凌是狼窝里面长大的嘛,”诸葛笑容可掬,“所以我才带回来,靠你们当师兄的好生教养。”
                  无情冷冷然,“一个野人,怎么教都不入流。”
                  “怎么会啊,小凌很有灵气的啊,”诸葛伸手给冷凌弃拉他起来,“小凌你做什么惹你大师兄生气了?不是给你说了吗?你是我的四徒弟,你看,这个使暗器的就是你大师兄成涯余,外号无情;那个戴手套的是你二师兄铁游夏,外号铁手;身上挂酒葫芦的是你三师兄崔略商,外号追命。你怎么就记不住呢?”
                  “我舔了他。”冷凌弃眨着眼睛,云淡风清的说道。
                  无情闻言火大,冷哼了一声,碍着诸葛在场,不然又会一把暗器扔过去。
                  “哦,呵呵,这个,余儿,你就不知道了,小凌是狼窝里面长大的,他若表示亲近,就会过去舔舔的啊……”诸葛打着哈哈,说着连自己也不相信的理由。“你看,他一来就觉得你做大师兄的可亲可敬,这真是师兄弟相亲相爱的缘分啊,你们以后一定会相处得很好……”
                  “我拜你为师,就可以一辈子在他身边吗?”冷凌弃不理会诸葛正我的聒噪,直接用手指着无情问道。
                  “嗯,这个,如果你不拜我为师,是肯定没办法在他身边的啊。至于是不是一辈子……”诸葛神侯话音未落,冷凌弃就已经跪下“咚咚”嗑了三个响头,“我拜你为师了。”说完,他又爬了起来,分别拜了无情、铁手、追命。
                  无情转身推动燕窝,“世叔,你要留他,我管不着,不过我的小楼,绝对不准他踏进一步。”走过神捕司那一干看热闹的大小人众,他狠狠的一一瞪过去,直把人瞪得心底发凉,各自散开。
                  “世叔,我带冷师弟去安排房间。”铁手拱手说道,诸葛满意的点头,还是这个二徒弟最有礼数,从来不失周全。
                  铁手给冷凌弃引路,收拾了一间干净的厢房,刚去抱来被褥,就看见那新来的师弟在窗边瞅着无情的小楼,他心下了然的笑笑,解释道:“那是大师兄的小楼,你今天……得罪了他,最好还是不要过去,那边机关不撤,你是上不去的。”
                  “他身体不好,是不是。”冷凌弃看着铁手,虽然疑问,却十分肯定。“我看他一直忍着不咳嗽,忍得背都在抖。”
                  铁手点头:“大师兄有喘鸣之症,碰上雨天,最是难受。”看着小楼的灯火,刚才被小师弟打了岔的事情又重提上心头……这么晚了,大师兄竟然还不休息啊。
                  冷凌弃默默的点点头,铁手以为他没话再问,就把被褥放好,准备离开。
                  “以后只要是下雨天,我一定陪着他。”像下了什么决心似的,少年有力的说道。
                  铁手失笑,他年岁稍长,已经行走公门与江湖之间,对于少年人的情愫也有了解。这新来的师弟,怕是把大师兄当成弱质之辈,刚刚见面,就已经想着要“保护”他了。
                  “慢慢来吧,”铁手想了想,还是说道,“大师兄,并不像他看起来的那样,他……很强的。”
                  “我知道他强,”那边点头如捣蒜,领教过只手千发的暗器本事后,就知道那个人很强,“我只想待在他身边就好了。”绽开一个笑脸,“像月亮一样,我看着就好了。”
                  铁手有些惊讶的看着他,还在想这个话题要怎么进行下去,追命嘴里喝着桂花酒,吃着雪姨的桂花糕,从窗檐上翻进屋子,经过冷凌弃身边时顺便给了他头上一个爆栗,“狼崽子,很有手段啊,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大师兄害羞呢。”他哈哈大笑。看冷凌弃眼露凶光,就要动手,急忙从怀里掏出厨房里拿来的糕点,“哪,看你也赶了一天路,饿了吧?”
                  “师弟,你又去偷世叔的桂花酒了……”铁手有些头疼,神捕司只要有追命在就会闹贼,实在是……很不成提统。
                  “呵呵,有什么关系呢,酒不醉人人自醉,莫让金樽空对月啊。要不要跟我去屋顶喝酒?”追命笑得洒脱,“雨已经停了呢。”
                  真的,雨已经停了,窗外的夜色中,虽还弥漫着薄薄的雾气,却也依稀可见墨蓝色的天幕。再过一会儿,等到铁手、追命和日后被称为“冷血”的冷凌弃喝到酒意高涨时,一弯朦胧月牙已经划破天际,月光在郁郁的楼宇间行走,莹白的,像冰破处银灿灿的一汪水,浓光淡影,稠密地交织着重叠着,笼罩在一片银色的光晕中。
                  “……旧雨新知,两难分付,别有一丝烦恼,几度轮回误尘缘,换巢鸾凤教偕老。羡鸳鸯,纵千金难买一笑。”
                  “天涯芳草无归路,回首花无数,解语自销魂,弱袂萦春,尘缘不相误。” 
                  “纵横吟啸,思恋相萦绕,魔堕凡尘,难遣流年老,人间道,天涯芳草,依旧多情好……” 
                  无情放下笔,侧耳细听着追命且歌且吟的“诗作”,那声音清新而明亮,令闻者也觉得宁静与欢愉。雨一停,胸口也不再觉得气短胸郁,无情听得出屋顶上的气息,想那狼崽子在,不屑于去讥讽追命又在拿别人的诗作当自己的。更了衫,卸了发,罩灭了残灯,枕着那吟诗的声音渐渐睡去。
                  追命又再喝下一口酒,跳将起来准备继续念,铁手拉住他,做了个“安静”的手势。
                  终于睡着了呢。
                  追命与冷血相视轻轻一笑,冷凌弃忽然发现,也许想看月亮的,不止是他一个人。





                  第七章

                  快乐的事情是什么?痛苦的事情是什么?
                  得之,我幸;失之,我命。
                  其实是有命这种东西的,只不过有的人不敢相信,有的人不屑于去相信罢了。
                  所以其实快乐和痛苦都是一样的。
                  追命躺在那里,不时的眨眨眼睛,春雨连绵,洗得他满眼满睫都是水珠,差点都要看不清那灰蒙蒙的天幕。他心里充满着绝望,这绝望深沉到会让他微微的颤抖。
                  他之所以来到这里,是因为这里有他最担心的人。
                  那个人对他实在不好,从来都把他的真心当成玩笑。那个人会关心铁手,会心疼冷血,就是从来不待见他。
                  不过,这不重要。
                  他对我不好,是他的事情,与我无关。
                  我要对他好,是我的事情,与他无关。
                  追命越想越好笑,虽然全身都是伤,却还是躺在那个泥坑里面呵呵的笑出了声。
                  一边大笑着,眼泪一边大颗大颗的流出来。
                  ——就算是再信命的人,也有绝对不能够失去的东西。
                  一柱香,只在一柱香的时间中,就在一柱香之前。
                  追命找到金银四仆,交待他们完后,想到无情自来三同,便一直忙于查案,实在没什么时间休息,便去配了一壶药酒,偷偷多放了一剂助人安睡的药,想回来哄他好好睡一觉。他脚程快,比任何人都早回来那么一柱香的时间。
                  只是,他还未踏进别院的小门,就吃了一惊,里面怎么会有那么多杂乱的气息?追命从偏门潜入,留在了暗处,隐蔽在木屏边看内中的动静。
                  有足足百多名全副甲胄的武士,层层围住那小小的一间院。有五十名以上的武士在周围有利的地势上架起了硬弩,剩下的则持刀剑等贴身武器在弓弩身边防御。那种硬弩让追命胆寒,他对武器的知识并不算少,那种开弦一百六十斤的三箭弩已经是大宋诸军中的至强者,一弦三发,力量足可以在一百步的距离上穿透所有战甲。三棱锥的箭头上闪烁着莹蓝的光,毫无疑问是淬毒的。
                  无情就在一百五十发毒箭的围绕下。房屋早已经塌了,打斗中,整个大梁砸落下来,房屋也随之尽毁。好在无情反应之快超出普通人的想象,在那一瞬间他放出暗器击偏了砸落的椽子,以手为支点使轻功逃了出来,只是,他也失了轮椅。
                  “想不到三同州府竟然敢与神捕府作对,”哪怕一身泥水的坐在雨地里,无情的声音仍然平静,“你准备将我们一网打尽,准备了多久?”
                  “……神捕府的其他人呢?”为首的武士看着这个白衣少年,他满身是泥的跌坐在雨水中,明明双腿残废,又失了轮椅,却仍寂寞如常的坐在那儿看着强敌,好像就在山河岁月里,悠悠游游,长袍古袖,风静温恬,万古云霄一羽毛,匕鬯不惊,黑白分明。
                  无情冷漠的说,“你们困住我,就应该万幸了,实在不该再想去找我师弟的麻烦。”
                  “困住你?”为首的武士看看自己周遭的百名武士,轻蔑的大笑,“你一个残废,就算要杀了你,又有何难?难道你还有翅膀能飞了不成?”
                  闻言,无情也看了看天,似乎他真的准备用翅膀飞出这弩阵。
                  “你们要做什么,还是赶快做了。”胸口又在闷闷的发痛,无情忍不住轻咳了几声,这喘鸣之症,看来真是他一辈子的麻烦。“我懒得跟敌人这么多废话,只要杀了你们就好了吧?”无情低头看着自己修长白皙秀气的手指,寂寞的说,“我淋太久雨的话,喘鸣加重,会被人责备的。”
                  好像,他比较担心谁的责备,胜过这一百多淬毒的箭弩。
                  武士相信无情是在硬撑,可是话里清晰的杀气依然让人畏惧。
                  “我只问你们一句,你们是不是穆王府的人?”无情坐在地上,抬头冷冷扫视身边的武士。
                  武士们心神不安地互相看看,无人回答。
                  无情一笑,伸手道:“这样啊,那请吧……”他又望了望天,这下,为首的武士也忍不住向他看的方向看去——可是无情伸手望天的瞬间,已经打出数十粒火鳞弹。没人知道他的暗器到底是从哪里摸出来的,火鳞弹打在为首的武士身上,炸出了他几十个窟窿,飞散的铁片四下弹开,顿时倒了七八个武士,弩阵也散开了一个小口。
                  一击既出,无情又是一挥手,双手连番发射,霹雳镖如雨,几乎例不虚发,从开战到现在也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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