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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名捕 泼墨桃花-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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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情点点头,伸出右手扣住追命的脉门,刚摸到左寸的心经,冷不防追命反抓住他的手,轻舔了一下他指尖上的伤口,“真的让针扎到了呢,大师兄”。无情面一红,刚要抽手,追命却再也撑不住身体的跪坐下来,苦笑说:“大师兄,我可饿坏了。别再浪费精神给我诊脉了,我没事。”——如果大师兄发火了,哪怕被他一把暗器砸死,也绝对不动。无赖的这样想着,追命坐在燕窝边,死死抓着无情的手,半闭着眼睛把头搁在那手背上。 

                  他的手还是这么冷啊。明明身体就不好,还老是死撑着,真是死脑筋的笨瘸子。只是想对你一个人好,干嘛不领我的情呢,我追三爷行走江湖这么多年,除了小透外,什么时候这样厚颜无耻的赖过一个人呢——死这种事情,也不会让人太伤心,只有与你天人永隔,才会痛不欲生。 

                  无情愣了愣神,于是手就这样被追命耍赖般的抓紧,手背被他的脸贴着,让从不爱与人亲近的他别扭得紧。扭开头,知道追命也是情有所源,倒也不忍心厉声喝斥他。这样一恍惚,看着金银剑把面色铁青的铁手架起来,才惊醒般抽出手,两粒飞煌石出手,打在铁手的心经两穴上:“金银剑,快用内力帮铁手导气。他真气岔走怕会伤了经脉。”一边说,一边推着燕窝上前,拿起铁手的手为他诊脉。幸喜铁手一直习的是内家正道功夫,又一直稳打稳扎,严严谨谨,所以虽然真气乱走,倒也不至于失了章法,引致走火入魔。 

                  “铁手他没事吧?”追命担心的问。 
                  “不要紧,金银剑帮他导气后,休息几日就好。”无情也呼出一口长气,确定过两个师弟都没事,悬起的心终于放下。“你们怎么会在这石室中的?”想到这一点,心复又提起,他破了半天的阵,铁手和追命捱了几日的苦,却似乎是连敌人的影子都没见过。这让一向算无遗策的成涯余大捕头非常的不爽,敌人在暗他在明,处处都失了先机。 

                  习惯性的轻蹙眉,却有人一口热气呵在他眉心,让他额角顿舒,再也严肃不起来。抬眼望去,追命一脸憔悴的冲他乐不可支:“圆盖归天壤,方舆入地荒, 
                  孔海池京邑,双河沼帝乡……呵呵,大师兄,我们迷路了。” 
                  说来也有点丢脸,明明跟铁手好端端的追着那个裴战狂进了这个院落,几个拐角就看不见他的人,只有连绵的长廊和石阶,待想要全身而退时,才发现也没有了回路。还好鸽子有双翅膀,于是飞鸽传书将最重要的情报送出去,只是铁手和他追三爷就没有那么好命一直迷路到死路,就是那死室之中,然后差点被人给活活困死。 

                  “唐诗不是你这样用的……”无情叹气,“你迷路我不奇怪,铁手为什么会跟着你一起迷路呢?”自成名以来,铁手以稳妥细心而最得诸葛小花的赞赏。跟着追命一起迷路,实在不是铁手的风格。“你们到底在追查什么?那图是怎么回事?” 

                  “简而言之,裴战狂天南地北犯下一系列的案子,带着我跟铁手兜圈子,只是为了寻找一张泼墨桃花图。”追命看着铁手在金银剑的帮助下呼吸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心情也好了很多。“我和铁手探听到,裴战狂从武林贩子那儿买到消息,说泼墨桃花图中含着一个大秘密,关乎我大宋的国脉与皇室之家运,如果谁能解开秘密,就能撑握强大的力量,我宋室根基也要为之撼动。” 

                  无情失笑道:“强大的力量?什么力量?财路?武器?功力?还是长生不老的药丸?这种传说太模糊,竟然也会有人相信。” 
                  追命看着他笑,“我和铁手去问过了武林贩子,这传说到底是否空穴来风。武林贩子却说,消息是穆王府放出来的。” 
                  “穆王府?”无情笑意渐敛,“三同州一直号称小天京,拥有铜山矿银,富甲天下,穆王更是身抱隐疾,从来只当他的财主,不涉足江湖中事。怎么会要武林贩子放出这种消息。” 

                  “穆王府的人告诉武林贩子说,因为他们王爷想得到那张泼墨绢画,所以放出消息,让武林人士去争夺,到时候,富甲天下的穆王爷想要重金收购,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只要图能重出江湖,必须会有人将图送上穆王府去的……”追命慢慢的说道,无情却伸手制止道:“不要再说了,现在你跟铁手,一个乏一个伤,先回客栈,跟冷血会合了再说。” 

                  “哦,狼崽子也来了啊。”追命摸着下巴笑了,“还以为铁手伤重,我就可以一个人独占大师兄了。” 
                  意料中收到无情的一个白眼,“你什么时候才能正经起来?”无情地扔下这句话,推着轮椅走在前面,指示着走出迷阵的方向。
                  “我从来都很正经啊……”追命摇头笑着,认命地跟上去。
                   ;
                  第四章
                  铁手醒来的时候,窗外的天光渐暗,余晖带着最后一抹橘色的流转霞光映照在房内。
                  铁手第一眼看见的就是他的师兄无情。
                  犹记得第一次看见他师兄时的样子:正是少年时,除了惊讶于那弱冠之人小小年龄已颜色双绝、我见犹怜,之后更惊讶于每一次见他,他总是挺直着背脊坐在轮椅上——无情的下肢并无支撑之力——可是,他的背脊一直坐得很挺、很直。
                  一般而言,只有饱受舞艺熏陶或对舞蹈有极高修为的,才会腰脊能长期在端坐时,仍能保持那么直、那么挺。无情一直要求自己,在平时坐姿也能保持这个难度,因为他觉自己下身已半废,若还不能保持上身的挺直,不但让人看去太过颓废不振,连他也觉得自己欲振乏力。
                  所以,铁手看惯了无情挺直背脊坐着的样子,像现在这样懒懒的倚在轮椅上嗑睡的样子,倒是十分罕见。
                  窗外的霞光笼罩着他的白衣,倒把那总苍白的脸颊染上一抹红。四周一片静穆,只有他三长夹着两短,不甚顺畅的呼吸。知道他一向浅眠,铁手干脆敛了呼吸,闭上眼睛,双腿合坐,让真气在体内运行一个小周天。那股子结在胸口发闷的岔气已经不在了,三经四脉游走温热扎实的内功真气。
                  再睁开眼,无情却已经醒转过来,挺直着背脊坐在轮椅上目不转睛的看着自己。
                  “师兄。”铁手温和的笑着。
                  无情伸出手,铁手自然的把右手放上去让他诊脉。
                  “已经没有事了。那迷阵只是迷眼,并不乱心。”无情正欲收手,却被铁手反握住,跟着一股浑厚的内力便传了过来。
                  “你日夜兼程的赶过来,是我和追命劳苦你了。”铁手一边用内力为无情暖身,一边内疚的说道。
                  “冷血将泼墨桃花图带回了神侯府,”无情咬着唇,“我与世叔都参不透那画上的玄机,即使你与追命没有飞鸽传的血字,我也是一定要来这一趟的。”
                  “冷血怎么得到的图?”铁手诧异,“江湖上人人盼这图带来福祉……”
                  “一个陌生人交给他的。”铁手的内力实在是舒服,无情好像全身都泡在暖洋洋的空气里,不由自主的把轮椅推过去一些,抵在铁手的床边。“我已经听追命说过了你们追捕的经过,那裴战狂简直就是故意引你们天南地北的跑一圈,然后才来到三同州的。”
                  “嗯,”铁手点头,也坐近些,手肘搭在椅扶上,倒似把无情整个圈入臂膀中一样。“送图给冷血的人,也不像安什么好心,若只是江湖纷争,神侯府也不一定需要插手。如今图在神侯府,人人欲得之而后快,世叔却是非管不可了。”
                  无情失笑:“不错,消息怕是已经传开,那有强大力量所在的绢图如今在世叔中厅上挂着,怕是热闹的地方转去开封,而非三同了。”
                  铁手憨厚一笑:“看来开封那边,世叔有得忙了。”
                  “有舒大人他们在,倒也不打紧。”无情不在意的说,“只是,解开这图的关键,我想还是在三同。”
                  铁手忽然想到一事,“那被你破解的迷宅,可有查出是谁的产业?”
                  无情赞许的看着铁手道:“追命已经查过了,却是在内募府名下。”
                  “竟然是官府的公产。”铁手皱起了眉,“难道又是蔡京这个奸相在暗中生事!”
                  “我已经让追命和冷血带着金银剑他们去查裴战狂的踪迹,”无情若有所思,“泼墨桃花图是一环,裴战狂是一环,那奇怪的迷宅是一环,依我看,那放出风声的穆王府,也该是一环……”身上那股如沐春风的暖流忽然消失了,发现铁手收了手,无情怔了怔,手放在椅轮上,想往后拨动——铁手却摇着头,抓着他的椅扶:“师兄,有件事情我还请你谅解。”
                  “嗯?”无情询问的看着他。
                  “那个三月之约……,我知道你是忍无可忍才跟我们订下的。”铁手烦躁的挠着他的椅扶上的木纹,“我实在后悔得紧,不该逼迫你做不喜欢的事情。”无情黑亮亮的眼珠直盯着他,这眼神看得铁手心里一痛,“我反悔了!你身体不好,还要为师兄弟操心,为神侯府谋策,为江湖人定公义……我实在不愿意看你落寞的样子!”铁手终于有勇气直视无情的双眼,一直就看进那幽幽的深潭中,“不管你选谁也罢,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天上人间,我反正是一定要跟在你身边的!”
                  冷血向来是行动派,追命永远带着三分玩笑,唯铁手这个直肠子表情严肃的说出这番话,乍听之下,虽不至于与铁手那样激动,无情还是微微动容。他扭头不去看铁手的眼睛,窗外正有一从桃树,花期正好,仿若易散的彩云,如梦似幻,在最后一抹夕阳的映照下,格外鲜雅亮丽。
                  “自从别欢来,何日不相思。常恐秋叶零,无复莲条时……”有人笑眯眯的从屋檐上探头下来,“大师兄,要不要听我新作的诗啊?”
                  “这是晋人的子夜歌,”无情推着轮椅离开床边,“就你一个人吗?冷血呢?金银剑呢?”
                  追命还是笑着,从屋檐跳下来,先从怀里掏出一包零嘴放在无情的手边,“我轻功绝佳啊,跑去城东城西买了这么多东西,还是比狼崽子先回来。”他笑呵呵的扔给铁手一包热腾腾的面食,“三同州内最好的馒头,二师兄,可别说我不关爱你。”
                  “我有事耽搁了。”话音未落,冷血已经走进了屋,肩里还扛着一个大包裹。
                  “你受伤了?”看着他身上的血迹,无情皱起眉,就要上前查看。
                  “不要紧,已经敷药了。”冷血把包裹扔在地上,包裹竟然说了人话,“啊”的一声痛叫。追命“嗤”的一笑,“狼崽子竟然当起了人贩子。”
                  冷血拿起拙剑,几下划开包裹,“裴战狂,我在瓦舍找到的。”
                  追命瞪圆了眼睛;铁手晒笑,摇摇头吃他的馒头;无情把冷血扯到跟前,想要仔细查看他的伤口;冷血干脆的坐在燕窝的椅扶上,把上衣脱掉,把背脊整个的给他看。
                  “追命,去金银剑房里把紫菁玉蓉膏拿来。”无情手指在冷血的伤口上轻按了按。
                  “已经不碍事了。”那手指凉凉的从背脊上划过,冷血却只觉得一阵燥热,不安的想要站起来。
                  “你动一动试试。”无情冷冷的说,用力撕开冷血糊乱抹上的药,带起一层皮肉。冷血一咬牙,还是僵住了身体,动也不动。
                  蜀西裴家与蜀中唐门齐名,裴战狂更是裴家响彻武林的“破伤功”高手,一把恒次刀耍得虎虎生威,曾多次与唐门火拼而全身而退,在江湖上也只有这么几个人。适才与冷血交手后,武功以威猛见长的裴战狂却被吓了一跳,只见这年青人招招拼命,连劈带砍,只攻不守,倒把心事重重的他打了个措手不及,失手被擒。还以为在他手上吃过亏的追命、铁手等人会一涌而上,找他出气,却不想拿药的拿药,吃馒头的吃馒头,那个男生女相,双腿残废的大师兄,简直就是无视他的存在,竟然大辣辣的敞开门户,坐那儿只关心师弟的伤势。
                  未免太看不起人了吧,裴战狂心下忿忿,集中内力冲击着被封的穴道。
                  “你最好也不要动。”无情手不停的给冷血上着药,这句话却是对裴战狂说的,忙碌中,他向下瞥了一眼,眼波流转而无情,“你连伤我三个师弟,这笔帐可不是这么好交待的。”
                  “喂,死瘸子,我没被他伤着好吧!”追命不服气的嚷嚷。
                  “呵呵,那又怎样,”裴战狂倒在地上,仍是嘴硬的桀桀笑着,“押我回京审判?然后关入江州大营?再然后,你们还能管得了什么?四大名捕再名震江湖,也不过是区区一捕快,又如何能撼动天威?”
                  “什么是天威?”无情冷笑道,“你敢以身试法,我是捕快,就有权捉你归案。哪怕你身后是王公贵戚,也得先回神捕府受审。”
                  “更何况蔡相爷我们熟得很,熟到他三天两头得去我们神捕府要人,”追命收好药瓶,“神捕府早预备着给蔡相爷准备的单间,只要拿到证据,我们四个一定亲自去接他来住,担保他宾至如归。”
                  裴战狂一愣,复又狂笑:“你们竟然以为我是在替蔡京那家犬办事!哈哈哈哈!四大名捕,不过尔尔!”
                  四人不语,看着裴战狂笑过一阵,心下狐疑,明明查到那宅院是朝廷的私产,还以为是蔡京为控制江湖人士而着手夺画,看这人的样子,难道他们都想错了?
                  “八运之宅,修成不易,更何况集修八卦,方位错乱,那样的处所,不像是普通江湖人会去建的。”无情说道,“你说你不是为蔡京办事,又是谁指使你在那迷阵中害我师弟?”
                  “我只听说四大名捕尤以无情手段最多,千手不能防,无腿行千里,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人物!”裴战狂冷哼一声,“这天下又岂是他蔡家的!”
                  冷血站起来,一语不发的拿起拙剑,利落的唰唰三剑,贴着裴战狂的头皮,削下他三片头发。
                  裴战狂直着脖子,瞪着冷血,一副你吓不倒我的神气。
                  “看不起我大师兄,你是要后悔的。”冷血冷冷的说道。
                  “哈哈,什么大师兄,江湖人怕你的暗器难防,在我看来,顶多是个坐轮椅的残……”废字还没出口,追命已经一脚踩到裴战狂的脸上,正踩在脸的中间。“早知道我就不磕了泥再进屋,”追命看到自己鞋底的泥都飞进了裴战狂的嘴里,呵呵的笑道。
                  无情轻咳一声,“冷血,把他押去三同州府,让地方官选日押送回京。”
                  那边,铁手专心的吃完了他的馒头,跳下床拍拍身上的碎屑,看着冷血把裴战狂拎小鸡一样提出屋子,便问道:“我已经没事了,师兄,我们是不是再去迷宅找找线索?”
                  无情摇头不语,拿起追命买回来的那包零嘴,挑挑拣拣的慢慢吃着。
                  知道他思考的习惯,铁手看了看已经昏黑的天光,去掌了灯,关了窗;追命则打开门叫店小二送来滚烫的茶水。
                  “神棍,你那套行头可还在?”良久,接过追命递给他的茶水,无情带着笑意问道。
                  “这位公子,我见你脸色虽苍白,眉眼中却含娇带俏,暗藏淡粉,你要问的事情不必说,一沾喜气,二带桃花。有道是,桃花运可遇不可求,可消不可避,公子莫不是为情所困……?”追命张口就来,一边说一边对着无情挤眉弄眼。
                  “这样最好,”无情打断了他,“我看裴战狂会在瓦舍被冷血找到不是偶然,从今天起,你就去瓦舍落户吧。”
                  “啊,不是吧!”追命的脸挤成一团,“那种瓦舍勾栏、饮酒听戏之地,不适合我这么纯情的人啊!”他眼睛一转,“要不大师兄也陪我一起去住吧?两个人比较有关照啊,我也比较好打探消息啊!”
                  “说得也是啊,两个人比较有关照啊,那铁手你陪他去吧。”无情随口答道。
                  “不要他,他这一脸凶险勿近的神气,怎么看也不像经常会出入瓦舍的人。”追命嫌弃的冲铁手直摇头。
                  “你不是刚才还在说自己纯情吗?怎么又对瓦舍这般熟悉了?”无情嘴角微微上扬。
                  铁手不客气的低笑出声。追命恼怒的瞪了铁手一眼,是啊,我又被大师兄讥笑了又怎的。俯下身看着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有点负气,“去就去!就打发我一个人离你远远的,却得要个信物!”他飞快的把无情束发的发带扯下来,顺便在那额角上一吻:“你不爱吃这儿的芙蓉糕,下回我记得了。”
                  追命的轻功天下第一,身影掠去竟然连空气也不带乱一丝。灯影下,无情的黑发被弄得有些零乱,蝶翅般的睫毛轻轻颤动,头这么低垂着,背这么梗直着,铁手突然觉得他的侧影无比的清脆、薄弱、无依。
                  自古以来,人生总是,无可奈何花落去,多情总被无情伤;似曾相识燕归来,情到深处情转恨;平生久恨恨未消,为伊消得人憔悴。到底,只消得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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