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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兵体内的内伤在服药一个月之后就完全康复了,经脉所受的伤势也以惊人的速度在恢复着,预计不久之后,就会完好如初了。眼睛的视力是恢复得最快最好的,现在王兵甚至可以不戴眼镜了,大概是因为本来眼睛的度数就不是多高的缘故吧。
现在王兵追求修炼的愿望又再一次浮现了出来,王兵能抓住这最后的一线希望吗?能修成正果得偿所愿吗?
王兵现在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春风得意马蹄轻,已经消失了的练武练气功的激情又重新高涨了起来,何况他本来就一直有一颗一心向道的心,只是以前因为身体有恙,再加上为生活所迫,所以不得不一度中断修炼,而现在时来运转,身体康复了,这样难得的修炼机会焉能不珍惜?
因此以前曾经练过的形意拳、太极拳以及八极拳,王兵又重新修练了起来,并且还给自己制定了完善的刻苦的修炼计划: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先练一个小时的形意三体式,然后练形意拳及八极拳,以求达到练力、练气及练神的效果,收功的时候则练太极拳,以达到养气养神的效果;练到早上八点半,然后是早餐,当然早餐营养要跟上,九点到门市诊所上班,下午五点下班,然后开始体能训练,直到晚上七点钟,晚饭过后则是看书学习,主要是在网上看一些有关气功和中医方面的书籍,十点钟开始打坐练静功,以练到想睡觉为止。
体能训练主要是练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蛙跳以及下蹲和高抬腿跑,所有这些体能训练,每一种训练每隔一天就要多增加两次,一直增加到极限为止。
或许是因为服用了药物,从而增强体质的缘故吧,王兵现在四十几岁的年龄了,做起体能训练来,居然比自己十**岁时做体能训练还轻松,而且训练强度更大,然而却并不觉得有多累,就是有些劳累,睡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一起来,就又生龙活虎了,无丝毫不适。
同时随着服药次数的增多,体能训练的极限在不断的被突破,三个月后,左、右单手都各可以做三四百个俯卧撑和一百多个引体向上,立定跳远可以跳四米远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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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夜惩人渣
第九章:夜惩人渣
正当王兵在为自己青春焕发、武功精进而沾沾自喜的时候,麻烦的事情来了,因为王兵没有多少钱买药了。
王兵现在是每隔两天服一次药,以利于药物的吸收和炼化。一副药只能熬一两次,熬的次数多了,就没有什么效果了。每副药的成本要六、七百多块钱,对王兵来讲,真的是不便宜,为了充分利用,每次王兵可是连药渣都吃掉的。
可是这样一算,妈呀,每个月光服药就要花将近七、八千元了,这还不算上吃饭的钱,如果算上吃饭和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一个月没一万来元,那是拿不下来的。
王兵虽然还有些存款,但是却不敢动用,怕万一有个什么急事,没钱,那可就是全完了,到时候就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王兵的诊所现在每个月扣除房租和水电费,也就赚个四、五千块钱的样子,还差三、四千元才能保本,才能不动用家底。
“唉,一钱逼死英雄汉呀!”王兵现在为金钱所迫,感觉很是苦恼,一筹莫展。
“计将安出?如果诊所的生意现在能更好一点就好了,唉!远水解不了近渴,看来只能更改训练计划,靠晚上出去打钟点工来赚钱应急了。”王兵无计可施、百般无奈,就只好出如此下策,靠打钟点工来渡过难关。
所以说在这个世界上,人有啥都好,就是不能有病,没啥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钱,否则你一文不值,根本就没人正眼瞧你一下。
“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摆脱这种老是被金钱所逼迫的苦日子,唉!”王兵心里无奈的一叹。
王兵没有机动车,只有一辆人力自行车,所以只能在住处的附近寻找钟点工,太远了,路上花时间,耽误修炼。
骑着自行车,在住处附近的大街小巷转悠了几圈之后,王兵相中了一家火锅城。这家火锅城的生意很好,尤其是在晚上,可以说是人满为患、水泄不通,火红的不得了,餐馆里连忙都忙不过来,所以晚上就需要一名洗碗的钟点工,工作时间为每晚六点到九点半,不分节假日,每月薪资两千五百元。
这个时间正好和王兵在门诊的工作时间错开,而且每个月两千五百块钱的薪酬也还马马虎虎,接近王兵的赚钱目标了,另外离王兵的住处也近,方便上下班,所以王兵就应聘了。
洗碗这个工作干起来不是多累,就是比较油腻,让人腻味,所以很多人都不愿意干,但是这些东西对王兵来讲不算什么,当初在岭南省打工的时候,刚开始时,比这更脏更累的活王兵都干过,不是有句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吗。
由于王兵晚上要打钟点工,所以体能训练计划就只能变更了,现在王兵把体能训练计划缩减为只练俯卧撑、引体向上和高抬腿跑,因为这几项训练几乎可以锻炼到身体的各个部位了。训练时间就安排在打钟点工之后,只是上网查阅资料学习的计划就要取消了,不过这没什么关系,以后有时间再补回来就是,王兵如是想道。
从此王兵就开始了诊所——火锅城——住房,三点一线式的生活。
火锅城还管晚上的一顿饭,所以王兵的开支又节省了一些,现在基本上可以做到收支平衡了。
在火锅城打钟点工基本上还是愉快的,大多数人也比较好相处,有几个人大家也很谈得来,但是就是有那么几个年轻的女服务员,在看到王兵的时候,眼睛里面总会有那么一丝鄙视的神色,而且对王兵也不理不睬、不屑一顾的,原因可能是她们觉得王兵一个大男人就当一个洗碗工,混的也太窝囊了吧,人没出息,和王兵打交道,怕粘了一身的晦气。
“管他的,我自风轻云淡,那管他人闲言碎语。”王兵心智坚定,正按照计划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晚上下班后,为了走近路回家,王兵通常都要骑自行车经过一段环境比较复杂,晚上黑灯瞎火的小巷子,这条小巷子位于一个城中村之中。
在这个城中村里面,现在主要居住的都是一些外地在川都市打工或做生意的人,本地人住的很少,由于这些人都是租房子住的,流动性比较大,所以居住的人员成份比较复杂,三流九教都有。
以前在晚上的时候,这里经常会发生抢劫案,搞得晚上的行人都得小心翼翼的,基本上都不敢单独行走。后来官方在巷子的入口处,装了路灯和治安摄像头,并且不时有当地的治安队巡逻,情况才好转了很多。
王兵艺高人胆大,并不惧怕这些打劫的毛贼,天天晚上都是一个人骑车穿越巷子,有时甚至还希望遇上毛贼打劫自己,好试一试身手。
一天晚上下班之后,天空中下着毛毛细雨,地面上湿哒哒的,王兵骑着自行车急冲冲地向小巷子驶去,想抄近路,以便尽快赶回家,好进行晚上的体能训练计划。
当骑到小巷子的路口时,借着路口的昏暗路灯,王兵朦胧地看到,在小巷子里面,距离路口不是很远的地方,有一位穿着浅色衣服的女性挎着提包,正一扭一扭的快步向前走着。
见此,王兵心中不由闪过一个念头:“这女的胆子还挺大的嘛,这么晚了也敢一个人行走,不怕被打劫。”随后也没有多想,还是赶紧回家进行体能训练计划要紧。
刚刚拐过巷子里的一个转角,前面的光线变得比较昏暗了,忽然,只见前面不远的地方,从旁边黑乎乎的岔道里窜出一个人,这个家伙几个疾跑就窜到了前面那个女士的身后,然后手臂一扬,嘭的一声响,紧接着就是一声女性高亢的惨叫声“啊!……”,再接着就是噗的一声,人摔倒在地上,不动弹了,那个家伙弯下腰,抓起女士的挎包,然后立马撒腿向前疾跑。
“我靠,是抢劫。”
王兵忽然想起,前两天和火锅城的同事闲聊时,同事说在他住的地方,前段时间发生过好几起“敲头党”晚上敲头打劫的案件,这些“敲头党”专门打劫晚上独行的女士,下手非常的残忍和野蛮,为了达到抢劫的目的,特意使用钝器从受害人的身后猛击受害人的后脑勺,在把人打昏死过去之后,再抢劫受害人随身携带的财物。由于受害人全部都是女士,头部抗击打的能力很弱,所以就经常发生使人致残或致死的事情。
“这些人渣为了达到非法有占他人财产的目的,使用极端残忍的手法,专门残害势单力薄的夜行妇孺,完全不把人当人看,无所不用其极,一点恻隐之心都没有,活在这个世界上,完全就是一个造粪机,死有余辜!”想到这里,王兵猛踩自行车,飞快地追了过去。
前面那个人渣听到后面的声音,立刻更加卖力的发力狂奔,但是人跑那里快得过自行车,更何况是在王兵变态的体力和力量之下,七八个呼吸的时间过后,王兵就追到了那厮身后不远处。
正当王兵准备出手擒拿前面正在夺路狂奔的歹徒时,一种不好的感觉忽然在王兵的心头蓦然生起,王兵下意识的偏头向旁边一瞟,顿时只见一个黑影,从旁边住宅的小道中猛然串出,手里高高举起一个黑乎乎的棍状物,正朝自己劈头猛击而来。
“妈逼的,暗中居然还有埋伏接应打掩护的,够狠够老练!看来这帮歹徒是一伙惯犯。”王兵心中暗自咒骂一声。
但是王兵这时还身在自行车上,似乎已经是避无可避,瞬间就要被棍棒击中头部,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悲惨下场,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机关头,王兵的心神似乎瞬间就进入了一种莫名的空冥状态,眼前的一切事物都好像瞬间变慢了,像是一个慢镜头,同时,头脑意识的反应能力却变得无比敏锐和快捷。
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王兵的四肢陡然间猛的一用力,就呼的一声,从自行车上猛然腾空跃了起来,险之又险的避开了棍棒的劈头打击。嘭的一声响,棍子打在了自行车上,自行车咣当一声倒在地上,然后哗啦啦的向前滑行了一大段距离才停了下来。
人在半空中,一个鹞子翻身,王兵扭腰向那个偷袭者扑去,这厮一看,慌忙调转棍子,当空向王兵狠狠戳来。看到棍子戳来,王兵也不慌张,而是极其自然的伸手一抓,就一把抓住了棍子的一端,然后顺势用力一拉,借着这一拉之势,王兵迅速拉近了和这个家伙之间的距离,然后顺势踢出了鸳鸯双飞腿。
右脚横扫,噗的一声,正中这厮的太阳穴,左脚前蹬,嘭的一脚蹬在了这厮的面门上,顿时将这厮踹得仰头?绲囊簧??乖诘厣希?缓笠簧?豢缘牟欢??耍?匀灰丫?货咴瘟恕k淙坏笔钡那樾魏芪<保?坪蹙鸵?蛟肆偕恚??钦q奂涞墓Ψ颍?醣?蜕涎萘司?齑竽孀??删焕?涞慕饩隽苏饷八莆o盏脑庥稣健?p&;gt; 落地转身一看,前面正在逃跑的那厮,可能看到了后面接应的,所以这时已经转过身来,正向王兵这边急冲了过来,想要和接应的那个家伙,前后两面夹击王兵,只是他没有想到,同伙这么快就被王兵给报销了。
突然王兵看到,那厮手上拿的一把黑乎乎的东西,反射出一线亮光。
“妈逼的,还想拿刀杀人,这狗日的王八蛋,不仅劫财,还想杀人,这次一定不能放过他,定要叫他受到应有的报应。”想到这,王兵急忙一个纵身虎跃,闪电般的朝他扑了过去。
就在这时,那厮明显的顿了一下,停下了急扑的身形,可能是他看到接应的同伙这么快就被人放倒了,感觉到情况有些不妙,风紧,所以就停下身来又想转身逃跑,但是在这当头,他再想逃跑也已经来不及了。
王兵的打击无疑是迅雷不及掩耳的,只是在这厮改变主意,稍微犹豫的一刹那间,王兵就已经扑到了他的跟前,使他失去了继续逃跑的机会。
慌乱之中,这厮举起刀来,朝王兵疯狂的乱砍,想迫使王兵退让,然后好继续逃窜。
在这厮疯狂的攻势之下,王兵竟然一时不能靠近将他制服,在腾挪躲闪了几下之后,王兵瞧得这厮一个出刀的破绽,一个侧身急闪,然后滑步猛然近身,一把抓住这厮的握刀手腕,紧接着就立刻飞身腾空而起,在空中一个大回旋,转轱辘,咔嚓一声,就将这厮的胳膊从肩膀处扭断。
一松手,这厮就左手捂着右肩膀翻滚倒在地上,然后不停的翻滚哀嚎,这时王兵走了过去,对着他的腰椎就是狠狠一脚,哀嚎声顿时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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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竹海采药
第十章:竹海采药
对这两个人渣的惩罚是残酷的,王兵踢断了他们的腰椎,让他们下半辈子只能在床榻上来忏悔他们的罪恶。由于有人报警,所以警车很快就赶了过来,王兵也顺势乘乱离开,王兵不想惹麻烦,沾染上太多的因果。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王兵还是象往常一样过着三点一线式的生活。
“打钟点工只能是临时的权益之计,不可能长期坚持这个样子,否则就会影响到长远的修炼计划,看样子要另想办法赚钱才行。”穷则思变,王兵不得不另谋打算。
“现在开支最大的就是购买药物,要是能自己采摘药物就好了,那样就能节省很大的一笔开支,如果有多余的,甚至还可以卖了赚钱。”王兵心里不停地盘算着,看怎样安排计划才好些。
王兵仔细地研究了一下药方上的药物,看看那些是可以自己去采摘的,经过研究后发现,也就蝉花和冬虫夏草,在目前的情况来看,自己去采摘要靠谱一些,一是因为这两种药物的产地都离川都市不是很远,一在蜀南竹海,一在雪域蛮荒高原,二是因为这两种药物的产量都比较大,而且是成片分布的,不像人参、灵芝以及何首乌,在一个地方可能只会生长一株,找到要靠运气。
比较蝉花和冬虫夏草之后,王兵决定先采蝉花,因为蝉花的产地离川都市更近一些,而且生长的环境也没有那么恶劣,采摘要相对容易一些,其采摘的时间是每年的清明节前后,离现在已经不远了,而冬虫夏草要每年五、六月份的时候,才是最佳的采摘时期,离现在还早得很呢。
离清明节还有几天了,王兵早早的就向火锅城请了假,然后背上一个登山包,一早就乘火车到达庐江市,接着再转乘大巴车,赶往蜀南竹海所在的祁连县。
一到祁连县,王兵就兴冲冲地打的直奔蜀南竹海而来,而当来到蜀南竹海所在地之后,王兵傻眼了,原来蜀南竹海是被铁丝网围起来的,外人根本不可能随便入内,同时,在蜀南竹海林园大门的入口处,有很多保安和警察,旁边一溜地停着一排警车,另外连一个游人的影子都没有看到,搞得王兵还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或者是这里发生了什么治安事件呢。
王兵走到林园大门的入口处,问看门的保安现在可不可以入园游玩,那几个保安和旁边的几个警察却理都不理,一个个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盯着王兵看,那神形就好像是在看一个白痴或者一个小偷似的,更好像是在说:“你**了?没看到这里戒备森严的?”
王兵一见,心中不由一阵尴尬,只好没趣的转身就走。
在林园大门旁边的马路上有几家小卖部,王兵佯装买水,然后旁敲侧击的问售货员,这不让游人入园游玩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售货员说现在是蝉花的采摘季节,为了防止有人偷采,所以竹园要封闭,要等采摘期过了以后才能开园,并且还了解到,蝉花是当地的特产之一,很是名贵,每年政府都要靠蝉花收入好几亿元,县里的财政主要就是靠蝉花和旅游业,说蝉花是政府的钱袋子,那是名副其实的。
聊完之后,王兵不由心中一阵气馁:“这蝉花已经成了当地政府的禁脔,其他人等无权染指,看来要白跑一趟了。来的时候是憧憬万分,回的时候是灰心丧气呀。”
但想想也是,这蝉花这么名贵,产地又比较集中,当地政府不采取有利的措施来保护,守住这份财源,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三公消费很大一部分都要出自其中,更别谈某些人在其中的灰色收入了。
“自己太想当然了,以为可以伸手就采,幼稚呀!这下自己采蝉花以节省开支的目标不可能实现了。”王兵心中暗自沮丧道,不禁有些万念俱灰。
“妈的,有权就是好呀,好的东西都被政府给垄断独占了,说是国有的,实际上却都是成了官有的了。”王兵心中忿忿不平,却又无可奈何,但是就这样空手而归,心里又极不甘心,失望之余,王兵又想兵行险着,看看能不能找个机会溜进去。
王兵百无聊奈的、若无其事地瞅了瞅封闭竹园的铁丝网,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漏洞可钻。
王兵经过仔细观察发现,每隔不远,在支撑铁丝网的铁柱子上,就装有一个监控摄像头,监控着铁丝网的周边环境,而且在铁丝网的顶部,还缠有滚筒状的带铁蒺藜倒刺的铁丝网,以防止有人攀爬。
“看来看守得还挺严的,想想也是,这蝉花市价要七八万元一斤,能看守的不严吗?但是这样一来,想通过攀爬铁丝网潜进去的想法,看来是不可行的了。”王兵心里暗自腹诽道。
沿着铁丝网有一条小路,王兵慢腾腾的、左顾右盼的、漫不经心的走着。
铁丝网约有四、五米高左右,沿着山坡,逐渐地升高了起来,最后一直延展到不远处一处很高的悬崖峭壁那里,悬崖顶上没有铁丝网也没有监控摄像头,估计是认为没有谁能够攀爬上去吧。
那处悬崖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