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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心服。有时你懒得说明缘由,因为你的做法本就是对的,日后便能看见结果,但这毕竟需要过程,与其让大家忐忑不安等待结果,不如给个明白的说法。否则被有心人钻了空子,轻松取代你的位置,也太不值了。”
呼延唤沉默半晌,苦笑道:“阿登,你这些话我都懂,不是我不愿让步,只是觉得这样太累,如果我的付出连本族亲人也不能理解,那我还有什么动力为自己辩解?当今天下看不惯我者数以万计,我一点也不在乎,可是连家人也看不惯我,无论我做什么都不对,实令我心灰意冷……”
呼延登道:“竞争来自多方面,你在商场中、武林中从来百战百胜,又何惧家族内部竞争?有人想在家族中与你展开竞争,你当然要放手一搏,就像你制服武林高手一样,将他彻底击败,此时若心灰意冷,岂不是正中他下怀?大哥,我对你敬佩之极,你莫在这件事上让小弟我看不起。”
呼延唤道:“我早已想到此节,这么做也是顺水推舟,呼延氏年轻一代需要领军人物,但这个人不能是我,因为我迟早会离开……”言至此,住口不语。
呼延登大奇道:“离开?这是什么意思?就算你事务繁忙,也完全可以顾及家族,你有这个能力。呼延氏领军人物舍你其谁?你该当仁不让坐上这个位置才对!”
呼延唤道:“阿登,不论将来怎样,你这番话对我启示颇多。现下我还在这里,就必须掌控局势,不令脱出我手掌心,今后我会有所调整,不论扬鞭会还是金鞭城,我依然是当仁不让的老大。”
呼延登大喜,使劲拍拍他背脊,笑道:“大哥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只要你认真面对,天下无人是你对手,能为大哥效犬马之劳,更是我的荣幸。”
“不谈这个,”呼延唤搂住他肩头低笑道,“你先告诉我,有过女人没有?”
呼延登一愣,皱眉道:“此事无关大局,暂且不提。”话虽如此,一张脸却红了起来。
呼延唤忍不住哈哈大笑,道:“要不要我给你找几个漂亮姑娘?哈哈哈,你放心就是,只要你开口,大哥定安排一切,包你满意。”
呼延登大为尴尬,正好见远处麒麟走来,瑞珠和彩鸾跳落地面,忙道:“快住口,两个妹子过来了,别让他们听见。”
呼延唤笑个不住,见瑞珠彩鸾走近,张开怀抱笑道:“小乖乖,玩得开心吗?”
二女乳燕投怀,双双扑入他怀里,瑞珠“啪嗒”亲了他一口,道:“真好玩,麒麟可听话了,一点脾气也没有。”彩鸾扯着他衣袖道:“大哥,待会和我们骑翼龙上天,我要去黄河上面飞一圈。”
呼延唤见二女如此欢喜,心头泛起阵阵温柔,点头道:“没问题,大哥陪你们玩个痛快。”
一旁的呼延登不禁感叹道:“看大哥如此怜惜两个妹子,又有谁敢妄言大哥无情?大哥对呼延氏亲人的感情,绝不逊于任何人。”
呼延唤付之一笑,沉默无语。
◎◎◎ ◎◎◎ ◎◎◎ ◎◎◎
傍晚,呼延登、呼延瑞珠、呼延彩鸾三人随众人一起回冲霄山庄,呼延唤正要回去修练暗能量,齐远涛找上门来,道:“会长,请做好准备,今晚我为你服用毒药,尽快溶解体内毒针。”
“这么快?”呼延唤奇道,“可有把握?”
齐远涛道:“只要会长保持现下体质不变,我有把握溶解毒针,但服毒之后必须潜心修练,不可与人交手,待彻底根治后才能恢复行动。”
呼延唤道:“那好,去练功房服毒,随后立即修练。”遂拉着齐远涛往山上走去,又命侍女传报水清吟等女。
过不多时,众女齐聚练功房,就连孙茹碧和风醒月也闻讯赶来,惟独岳轻娆仍在气头上,不愿见呼延唤。孙茹碧问明缘由,大惊道:“陈唤,原来你身受重伤,为何不早告诉我?”
呼延唤懒得多说,拍拍她肩头道:“多谢关心,此事只有你和风姑娘知晓,别告知外人。”随后唤来水清吟、悠雪、张红彩三女,道,“此后几日我要闭关,待彻底溶解毒针后才能出来,期间除听潮阁众人不见他人,跃马城事务交给你们,京城总部铁牛等人若有要事,便传报于我,否则让他们自行打理。辛苦你们了。”三女齐声称是。呼延唤又对冯巧帘、郁新香道,“舅妈,生意上的事你们帮忙操劳一下,钱塘雅叙有美玉婶婶打理,应该无甚大碍,重要事务你们把把关,等我出来自能解决。”听二女答应下来,便对齐远涛道,“老齐,这就开始吧。”
齐远涛捋起呼延唤袖筒,取出一副器具,对众女道:“各位请退开一丈外,以免嗅到毒气,影响健康,会长与我不惧毒物,自无关系。”众女只好退开,空出呼延唤周边丈余方圆。齐远涛抽出几枚五六寸长短的粗针,移至呼延唤左右双手处,道,“会长停止一切内息运转,以暗能量护体,准备接收毒液。”
呼延唤见众女露出担忧之色,笑道:“没事,老齐就算能毒死大象,也毒不死我,嘿嘿,你们放心吧。”当下运转丹田暗能量,护住体内各大重要器官,道,“来吧,准备好了。”
齐远涛待他经脉气血逐步平缓,扎出两枚长针,左右同时出击,正中呼延唤两根食指,随后轻转针尾,也不知他如何运力,将针内毒液输入呼延唤指中。
众女遥遥看去,只见呼延唤指尖隐隐泛起一股绿意,随即沿着指尖往上蔓延,自手腕至臂弯,隐入衣袖后不见,但可以想象此时他整条手臂定已满布绿色。众女又惊又怕,江夜泊脱口道:“啊哟,这样下去岂不是整个人都变成绿色?”
孙茹碧掏出一个白玉小瓶,道:“齐先生,这是凝玉宫抗毒圣药‘回春玉液’,服用后可保心脉不惧毒液侵蚀,给陈唤备用,或许有效。”
呼延唤体内暗能量乃是世上最好的避毒功法,自然不需回春玉液,但齐远涛早闻凝玉宫灵丹妙药之名,正好借机获得回春玉液药方,日后可造福扬鞭会,当下接过小瓶,道:“多谢孙长老,此药极其珍贵,齐某慕名已久,想必能令会长获益。”
呼延唤不知毒素流至何方,当下脱去外套,赤裸上身。众女不由大吃一惊,只见他双臂、肩头、脖颈、胸部皆成淡绿色,且流转速度颇快,绿气正向小腹部位蔓延。呼延唤也吓了一跳,见屋内基本都是自己人,也不避讳,当下将身上衣物脱光,仅剩一条短裤,仔细检查身体表面,道:“速度还真快,不过……好像已经停下了,尚未流至丹田部位。”
齐远涛又取出两枝毒针,道:“方才剂量不足,再加两针,大家不必担心,会长体质不惧毒物,即便有些不良反应,也很快能支撑过去。”让呼延唤伸出两指,又扎了两针。
绿色毒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输入呼延唤体内,方才那徘徊在小腹上方的绿气继续向下蔓延,至腰身、肚脐、大腿、小腿、双脚,到最后只见呼延唤全身上下仿佛被一层绿色烟雾笼罩,仅剩脸部肤色如常。
这情形颇为诡异,众女心下慌张,但见呼延唤与齐远涛神色正常,便不多话,只在一旁细看。
呼延唤活动几下手脚,喃喃道:“这也是毒液?为何一丁点感觉也没有……”正在此时,忽眉头一拧,住口不语,身躯僵住不动。众人诧异,孙茹碧道:“陈唤,你感觉怎样?”呼延唤道:“我……我……我……”话未说完,突然张嘴,“哇”的突出一大口血,只见那血液色泽暗红,间中有些黑色物质,屋内立时腥臭难当。
众女大惊,急忙围拢过来。齐远涛挥手阻止,道:“大家莫急,这是正常反应。”随后扶住呼延唤,让他盘膝坐下,道,“会长体内刚纳入毒液,正在与血液相溶,或有几分不适,并无大碍,请迅速提起暗能量神功,只要适应这一转变,很快便能平定下来。”
呼延唤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对众女摆手道:“我没事,你们快出去,我的血液有剧毒,莫要沾染中毒,留老齐一人在此就好。”
纪央萤毛遂自荐道:“陈大哥,我血脉中也有寒毒,自练习暗能量后更不畏剧毒,而且我学过医术,可助齐先生一臂之力,就让我留下照顾你吧。”也不管呼延唤是否答应,当下走到他身边,取出手帕为他擦拭血液。呼延唤知她所言有理,便不拒绝,对众女道:“你们休息去吧,我在此调息一阵,待适应毒液便继续修练,不用担心,我分毫无损。”众女见齐远涛点头称是,只好退出练功房,却不走远,在外等待动静。
纪央萤关上房门,呼延唤忍不住又呕了两口血,满屋子皆是血腥与毒物混合的难闻气味,纪央萤取来工具冲水洗刷。呼延唤不禁苦笑连连,道:“他妈的,一辈子吐的血还不及这几天多,待我伤愈之后,定要好好补血。”
齐远涛指着地面残留的血液道:“会长请看,你吐出的血液中含有许多黑色物质,这便是龙定邦毒针内所含毒液,方才经不住我的毒液清洗,被你吐出体外。此乃正常反应,待你尽数逼出血液中的黑物质,便能止住呕血。”
呼延唤道:“然则经脉内那该死的毒针又要何时逼出?”
齐远涛道:“等你经脉中流淌的尽是我的毒液,你的血液便与这毒液一般,具有强大的腐蚀性,那几根毒针会慢慢溶解在血液内,直至消失无形。那时你继续修练暗能量,逐步化解血中剧毒,不止能根治病情,甚至可以增强功力。”
呼延唤苦笑道:“能不死就不错了,增强功力是不可能的。”
齐远涛摇头道:“非也。会长多年来习练两种功法,未免分心为二,如果停止内家功法而独修暗能量,进境定远胜昔日。我的毒液腐蚀性极强,能溶解金属毒针,却无法突破暗能量的保护层,一旦会长用暗能量化解所有毒液,等于重新塑造体内经脉。连这等毒针也无法伤害你的经脉,又有何物能伤及分毫?”
呼延唤略有几分期望,随即又苦恼起来,道:“老齐你不知道,暗能量可不是那么好练的,当年我初学时堪称一日千里,如今却停滞不前,想再进一寸也难。现如今虽触及高层境界,却仍无法掌握其中奥妙,也不知能不能化解经脉内的毒液。”
齐远涛转首向正自忙碌的纪央萤看去,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呼延唤奇道:“怎么?央萤有何不对劲?”
纪央萤闻言抬起头来,见两人都在看自己,不禁大感紧张,道:“陈大哥,齐先生,我……我做错什么了吗?”
齐远涛微微一笑,道:“没事,你继续忙。”凝视呼延唤良久,又道,“会长,云川老道曾教你许多秘术,对外人虽不可用,自己人却无甚干系,且双方皆受益匪浅。疗伤期间不妨一试,或有惊喜。”
呼延唤暗自沉吟,琢磨他此言含义。纪央萤听个分明,忙走过来道:“陈大哥,齐先生是医术圣手,他的话一定有理,你赶快试试,只要对你有帮助,什么秘术都别错过!”
呼延唤正要说话,忽觉体内一阵不适,胸口又翻江倒海,忙一把推开纪央萤,再度哇哇呕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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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番折腾,呼延唤再无心思顾及其它,自然将呼延氏族人离京一事忘得干净,次日皆在密室与毒液对抗,一刻也不曾出门。水清吟便派人前往冲霄山庄,告知呼延唤闭关疗伤,无法前去相送,预祝众人一路顺风,若有要求只需提出,定圆满解决,云云。
呼延氏族人与三大家族设宴聚会,但呼延唤推脱不来,未免有些遗憾。私下谈及此事,众人分为三派。一派表示理解,想呼延唤必有要事缠身,无法与会,以呼延守信、萧赛红、王金莲、铁叶梅等人为首;一派颇有微词,说呼延唤妄自尊大,目无长辈,这般行为十分不妥,以马花蕊、齐美蓉两女为首;另一派保持沉默,不发表意见,自是呼延守勇和一众小辈。
穆桂英、高锦等人听说呼延氏即将建造规模庞大的金鞭城,皆表示祝贺,约定将来前去齐平山一会,宴席结束,互道平安,就此分别。呼延氏族人休整一夜,次日清晨离开冲霄山庄,往齐平山而去。呼延登渡过黄河便告别众人,独自回归天痕基地。呼延瑞珠与呼延彩鸾百般不愿离京,众多小辈弟子也有同样想法,怎奈长辈之令不得不从,只好乖乖随行,暗自决定以后抽空便来京城耍子。
呼延氏离京三日后,呼延唤尚未解除病痛,又传来不利消息:开封府尹包拯怀疑跃马城武装实力具有威胁,欲对扬鞭会进行大规模搜查整顿。
密室中的呼延唤得知此讯,料想六合门已然出牌,当即做出部署,命手下配合官府行事,同时继续转移实力至天痕基地。只分心对付这几件小事,少不了又吐了许多的血。。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三集 乱象 第十一章 变局京城
朝廷乱象渐起,近日来围绕一件大事,文武百官斗得不可开交。而核心人物便是当朝枢密使狄青。
五代时期武人当政,兵变频仍,大宋引以为戒,极力压低武将地位,将扬文抑武定为国策。当年宋太祖杯酒释兵权,削弱禁军将领实权,实行“更戍法”,使兵不知将,将不知兵,后甚至发展到将帅必须按照朝廷发布阵图作战的荒唐地步。当年的呼延丕显,如今的狄青,均不幸陷入这一漩涡,官位越高、权势越大、越成为文官猜忌的对象。呼延丕显乃狂傲之徒,从不将文武百官放在眼里,难免得罪不少人,奈何他权威过大,群臣震慑,谁也不敢强出头,最后仁宗只好亲自出手将他除去。狄青远不及呼延丕显强势,群臣便无顾忌,纷纷出言进柬,要求朝廷罢免他枢密使之职。
狄青在战场上是所向披靡的无敌神将,生活中却十分谦和低调。他出身贫贱,曾有人为他牵强拉扯宗门血统,说他是唐代名臣狄仁杰后代——此乃文人间常有之举,认一个同姓名人,日后升官扬名更有助益——狄青却不以为然,绝不改换门庭乱认祖宗。他脸上刻有低级兵士的刺字,“面涅将军”之名因此而来,自他大败侬智高升任枢密副使后,包括仁宗在内的许多人都曾劝他用药水抹去刺字,求个光鲜脸面,他却说这刺字可鼓舞手下兵将士气,至今仍不抹除,一个绝世美男终日顶着刺字见人。
狄青为人甚好,因不善交际,自出任枢密使以来一直谨慎小心,不愿得罪任何人,以免涉及派系斗争。可惜文官素喜拉帮结派,狄青之才仅限于战场军营,一旦回京任职便不得不陷入错综复杂的党派关系中,他视庞籍为老师,乃是感激庞籍当年对他的提携之恩,但在朝中大臣眼里,他便自然而然加入了庞籍派系,而庞籍在朝中名声不佳,政敌颇多,狄青又无可避免地为自己树立许多敌人,包括军界影响力颇大的三大家族在内。多年来狄青不断向众人示好,皆不见功效,正是受庞籍所累。
此次群臣齐向狄青发难,除去有人暗中指使不论,其实也是长久积压的疑虑。当年侬智高作乱,狄青受命于国家危难之时,率兵南下前便有大臣告诫“武人不可独任”,建议派宦官监军,不令狄青独掌大权,后情势危急,才止息风波,匆匆南下。大军凯旋而归,狄青居功至伟,荣任枢密使。臣僚百官却反对声大起,甚至有官员以罢官为要挟苦劝仁宗,种种不安与猜疑难以抑止,皆怕狄青成为第二个呼延丕显,从此便是朝中所有文官的恶梦。所幸仁宗不为所动,执意封赏狄青,群臣百般无奈,只好眼睁睁看着狄青成为军界第一高官。
几年下来,狄青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从未得罪任何官员,更为大宋军队建树良多,怎奈朝中谣言丝毫不减,反愈演愈烈。他慎密寡言、严于律己,行师先正队伍,明赏罚,与士卒同饥寒,尤喜推功于手下,种种消息外传,百姓对他大有好感,民间声誉极佳。但这也成为群臣攻击的理由,说他广得民心,若心存异志,将对朝廷极其不利。今年初仁宗生了一场大病,康复时有臣子上书暗指狄青为仁宗身畔最大的威胁。不久前欧阳修上书请罢狄青,实无有效罪证可言,居然将上半年京城一场洪涝水灾归罪于狄青,说这场大水是老天显兆,暗示狄青对大宋有所图谋。时至如今,狄青的任何举动皆成了群臣口中的证据,谣言四起,有说狄青家中所养犬只头顶长角、有说狄府夜有异光,而当初狄府受水灾所累,狄青携家人暂居大相国寺,竟然也被说成有意夺取王位,当真是绘声绘色,登峰造极。
而今局势对狄青愈发不利,宰相文彦博、重臣欧阳修等人群起而攻之,力主罢免狄青,庞籍本力挺狄青,现下见局势不妙,也已渐渐收口,只等仁宗亲自决定。朝中群臣分为三大派,一派为主政文官,以文彦博为首,一派为军方武将,以狄青为首,另一方则是众多退休或闲职的###忠臣,文武皆有,基本不参与派系斗争,必要时刻只服从八王赵元俨,三大家族也在其中。如今文武对峙,朝廷武将势力本就远远不及文官,又不善辩驳争论,自然落入下风。而在这关键时刻八王却保持沉默,始终不表态,众文官便肆无忌惮展开弹劾,频频向仁宗进言。狄青百口莫辩,惟有寄望仁宗英明,看在他为国为民建功立勋的份上,能给他一个公正的裁断。
仁宗并不昏庸,但本性优柔多疑,尤其对武将戒心深重,当年设计害死呼延丕显,或许尚有呼延丕显过于嚣张的缘由,如今却也不免有所疑虑。加上一众文官不住添油加醋,便存了以防万一之念,虽知狄青乃是忠臣,也要做出调整防止生变。仁宗私下约众臣商量,又与皇叔赵元俨长谈几次,几日后终于做出决定:罢免狄青,命出知陈州。
嘉佑元年夏末,狄青被迫卸下仅任四年的枢密使一职,在一众官员欣喜的目光中颓然离京,前往陈州任知。这场旷日持久的文武交锋终以文官大胜告终,军界自此一蹶不振,难复往日雄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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杭州射潮营武士兵分两路,一路前往大理无量山捣毁龙定邦制药地宫,一路前往庐山歼灭临仙门分部仰仙观,现已功成身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