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程闵道:“为什么?”
赵不凡叹息道:“还不是怕触景伤情。老爷生前最喜欢待在幽竹斋了,可惜现在物是人非,再也无法听到老爷爽朗的笑声了。”说到动情之处,潸然泪下。
程闵也不禁一声叹息,随口安慰了几句,然后离开回到房间里。虽进不了幽竹斋,但知道里面没有守卫,心里倒放心了不少。接着他把房门敞开,让人知道他终日待在房里,未曾离开半步,到了晚上点了数盏油灯,拿着书度步而读。直到四更天才睡。
一阵吵杂的锣鼓声把程闵惊醒,抬头一看,天已大亮,不知因何而锣鼓喧天?于是他便走出去,刚出庭院见众下人纷纷往空地那边跑去。他拉住一下人问发生了何事?那下人道:“贼人被擒住了,正被拷打严问,得赶快过去看个热闹。”
程闵一震,急忙道:“是什么贼人?”
那下人道:“听说是前天晚上潜入老爷书房偷东西的高手。”
程闵一步当两步,飞走到空地前,见当日为招亲而搭的擂台上有两个人被绑在柱子上。两人衣着单薄,身上满满是皮鞭之痕,血迹斑斑,其中一人正是上官飞云,另一个应是其心腹了。
这时,赵不凡扬起皮鞭狠狠鞭在上官飞云身上,喝道:“看你嘴硬到什么时候?”每一鞭下去,均布屑横飞,裂开一条血痕。上官飞云咬牙强忍,再疼也不喊一声。如此一来,赵不凡更是愤怒,打得更用力。
程闵再也忍不下去了,飞身跃上台,一手拿住皮鞭,一拖一放。皮鞭反打回去,“啪”一声,再赵不凡脸上留下一条长长血痕。赵不凡刚要暴怒,却见对方竟是程闵,怒气顿消,略带委屈问道:“姑爷,你为何要偏袒这两贼人呀?”
程闵却问道:“他们犯了何事而要用酷刑折磨?”
赵不凡道:“昨夜他们潜如幽竹斋想行窃。”
程闵道:“想?意思就是没有偷到手啦?”
赵不凡道:“好像没有。”
程闵道:“既然没偷到东西还被你打成这样,算是惩罚了吧。快放了他们。”
赵不凡听完犹豫一下,终不敢逆意,过去欲解开绳子。
“不准放了他们。”一把娇柔声音喝道。
程闵顺声看去,当场吓住,因为那人竟是乌兰。此女诡计多端,能言善道,十个自己也未必是她对手。如果她插手此事,想救上官飞云两人恐怕难上加难了。
乌兰走到程闵面前,道:“这位是新姑爷吧?他们两人偷盗赵家堡的东西,你却要放了他们?莫非你们三人是一伙的?”
程闵被乌兰一语道破,心里直起毛,想:她对我有情义,而我却娶了别人。看来这次她非要把我的面具给撕下不可。也罢,如果上官兄等人有危险,我就豁出去了。
第23回 失手被擒3
乌兰见程闵沉默不语,道:“不辩解也不否认,莫非让我说对了?”
程闵道:“我确实认识他。”
“哇”,围观的人惊呼一片,无不露出难以置信的神态,就连上官飞云也诧异不已。乌兰愣了一下才道:“程闵果真是程闵,真有气概。既然你承认了,那......”
程闵一摆手,打断道:“他是赵家堡的教头,我曾与他切磋过武功,因此也算认识了。看来姑娘是认定是我勾结外人偷自家的东西了。”
乌兰想不到程闵竟能如此反驳,顿时哑言。
上官飞云则哈哈一笑道:“人家堂堂姑爷,要什么有什么,又何须偷呢。若是妖女你与姑爷有仇,也不至于如此陷害吧。哈哈.......”
乌兰一怒,从赵不凡手中抢过皮鞭,朝上官飞云挥去。“啪”的一声,上官飞云身上又多了一道血痕。他目露怒火,狠狠道:“身上的每一道血痕,我都会记住的。定要你们加倍偿还。”
乌兰冷冷说道:“是么?恐怕你没这个机会了。”
程闵急忙道:“乌姑娘,难道就因入室盗窃便要了他们性命?”
乌兰道:“他们若是招出同伙,我本来想放他们一马的。只是刚刚他扬言要报复,只能杀了以绝后患。”
程闵道:“你为何口口声声说还有同伙?再说你与赵家非亲非故,赵家堡的事用不着你插手。”
乌兰哼了一声,道:“刚当上赵家姑爷没几天便学人摆臭架子。我跟赵家的渊源远比你想的要亲近多了。赵总管,你对你家姑爷说明白吧。”
赵不凡对程闵道:“老爷与夫人素来把乌兰小姐当自家人看待,我们下人也早已把她当成主子了。”
程闵无奈,只好道:“不管怎么样,既然我在这,就不会让你随便杀人的。”
乌兰反唇相讥道:“我偏要拿了他两人的命。若你出手相救,等于承认与他们一伙。”说完唰的一声,拔出宝剑,顶着上官飞云的喉咙。
程闵一惊,知道以乌兰的性格真的会下毒手,正欲出手制止,却见一人却抢在他之前将乌兰手中长剑拿下。那人原是赵子勇。
赵子勇对乌兰道:“好妹妹,这人命可不是闹着玩的。你先消消气。”
乌兰道:“大哥,他们可是贼,不杀何以震慑他人呀。难道你不想揪出同谋吗?”然后看着程闵再道:“说不定指使他们的人更阴险更可怕。”
赵子勇道:“娘亲说妹妹新婚不久,堡里不宜见血,便吩咐我来先把他们关起来,不信同谋不出现救人。”
既然是老夫人的意思,乌兰不敢违背,只好让人把上官飞云两人押走。程闵稍稍放心,心里盘算如何尽快将上官飞云等救走,却又怕见到乌兰那种怨恨的目光,便转身走回房去。直到到晚上,他仍未想出一条妙计。毕竟暴露了意图,可能酿成赵家堡被大军血洗之祸。
吱,门被推开,赵丹走了进来,手上捧着饭菜,招呼程闵过桌前吃饭。期间,赵丹只顾低吃饭,始终一言不发。
第23回 失手被擒4
程闵不禁纳闷:莫非她已经开始怀疑我了?如果是,那么幽竹斋这地方是她有意透露的,还借故离开房间,好让我肆无忌惮的行动。结果我没有出现,他们便对上官兄严刑逼供,想揭开我的意图。但他又一想:赵丹为人善良,不像是耍手段之人,或许她只是听从乌兰安排而已。于是他开口问道:“丹儿,武姑娘怎么样了?好点了没有?”
赵丹道:“还是一样,刚才她说要回武府,我哥只好连夜陪她回去。临走前,我哥才告诉我,原来是与你有关。”
程闵听完心里不是滋味。当日自己只不过强出头,教训段春而已,没想到竟招来武姑娘芳心暗许,还一直不忘怀。于是他便把当日武家抛绣球一事原原本本的告诉赵丹。赵丹听完道:“原来是这样的,那也不能怪你。赵武两家的女儿,一个比武,一个抛绣球来招夫婿,结果都选中了你,还真是天意弄人。”
程闵试探地问道:“你听说昨晚抓住两贼人的事了吗?”
赵丹点头道:“听说了。其实我也不赞成师妹那样胡闹的。既然没偷成,应该放了他们。而且师妹怀疑你,更是无中生有之事。你也别放在心上。”
程闵却装作不悦道:“我不会和她一般见识的。只是不明白她因何把我当成他们的同伙?”
赵丹道:“师妹是从兵器上怀疑的。云天剑确实是削铁如泥,但纵使是一般的剑,若是由内力深厚的人使用,也会变成无坚不摧的利器。”
程闵点了点头,道:“你说得没错。这样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反正他们也被打成那样,算是受了惩罚。那吃晚饭后,我们便去放他们离开吧。”
赵丹显得为难,道:“可是娘亲想让他们当诱饵,我们不能违悖她的意思呀。”
既然如此,程闵也不能多说,庆幸赵丹没有怀疑自己。吃晚饭后,几名下人抬来了一张睡椅,放在书房里。等下人都走了,赵丹才略为抱歉道:“再往这里搬张床会让人生疑的,因此你便委屈一下,睡椅子吧。”
程闵一点也不介意,连声道谢。到了夜里,程闵辗转难眠,想趁赵丹熟睡后,再出去强行将上官飞云救走。
深夜,外面北风凛冽,呼啸狂吹。程闵正欲掀被起来,却听到赵丹下了床,赶紧一动不动地凝听。“相公、相公”,赵丹轻声叫了两声。程闵不知其意如何,便假装熟睡,不作回应,过了一会才睁了一眼缝偷看。见赵丹已穿上棉鞋,拿上长剑,挎着一包袱,轻轻地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程闵立即穿上鞋袜,悄然无声地跟上,直至赵丹进了一所房子。当他走近往屋内看去,见有几个下人在喝酒猜拳,奇怪的是赵丹并不在里面。纳闷之际,忽然看见那几个下人一个接一个跌倒,不省人事。他立即跃进去,再那些人的鼻子探了一下,呼吸正常,应该是中了*。
程闵也顾不上了,在屋内四处找寻,终于发现一处暗口,顺着阶梯走下去,发现下面原来是地牢。忽然见到上官飞云与其心腹正被绑在其中一间牢房里,而赵丹则在一旁,打开包袱。躲在暗处的程闵大惊:莫非赵丹嘴上说相信我,要放了上官飞云两人,背地里却要对他们严刑逼供?难怪说最毒妇人心了。既然如此,那便撕破颜面,与之成仇。
第二十四回:蝶恋花1
赵丹从包袱拿出一个瓶子。程闵料想瓶子装的应是毒药,以此迫使上官飞云老实招供。但却见赵丹拔开瓶塞,对着上官飞云身上的伤痕淋下。而上官飞云丝毫没有痛苦的表情。程闵不禁深深疑惑,几次想冲过去阻止。直到一股药味飘了过来,他才明白赵丹正在替两人治伤。
原本闭眼不理的上官飞云忽然说道:“赵姑娘,你别白费心机。我早已说过,这两晚的事都是我与伍雄所为,根本没有第三个同伴。”
赵丹不说话,直至帮两人敷完药后才道:“其实有没有第三个人,我一点也不关心。赵家让你们受苦,我在这给两位赔个不是。”说完拿出钥匙,解开上官飞云与伍雄身上枷锁,再道:“两位可以走了。”
如此一来,不但上官飞云疑惑,躲在暗处的程闵也不解。
赵丹见两人一动不动且有怀疑神色,道:“我是真心放你们走,没有设下任何圈套。外面守卫已中了*不省人事。跟着我走,亲自送你们安全出堡。”
上官飞云想:听其言,观其行,她不像是骗人,与其在牢中受尽折磨与欺凌,不如暂且信她。若当中有诈,立即将她擒住,挟持掩护。于是乎,他点头道:“好,姑娘前面带路。”
程闵赶紧躲好,待三人离开,想:原来外面的守卫是被赵丹毒晕。她为什么要瞒着我放人?莫非仍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想到这里,担心有意外发生,他赶紧跟上,直到上官飞云与其心腹平安无阻走出城墙。
赵丹把包袱递给上官飞云,道:“里面有衣服与盘缠,两位走好。”
至此,上官飞云终于相信赵丹,拱手道:“赵姑娘果然仁义,多谢了。”说完没有领下赵丹手上的包袱便与伍雄快步离去。
赵丹站了一会才转身回去。程闵满心欢喜,跳下城墙,欲赶在赵丹之前回到房间,以免让她再起疑心。
“程闵,到现在你还有什么借口抵赖?”一把声音从身后说道。
程闵一惊,回过头,见乌兰正冷眼相看。他只觉寒气冒起。莫非赵丹与她早已串通,以放人为障眼法,让乌兰跟踪我而来,揭我身份?
乌兰见程闵尽是担忧的神色,道:“你放心,跟踪你的只有我一人,师姐及赵家的人并不知道。”
程闵才暗暗松了口气道:“乌姑娘,你为什么一直咬住我不放?大家各走各的路,互不干扰岂不是更好?”
乌兰冷冷一笑,道:“我不知你当赵家女婿贪图的是什么?但既然你已是师姐的丈夫就得一心一意对她。当日我极力劝说,她才肯答应把幽竹斋透露给你知道。那天晚上果然就有黑衣人闯了进去。虽然抓到了,里面却没有你。世间上能有如此巧合之事?因此你与上官飞云之间的关系,明白人一眼能看穿。不过师姐仍不肯相信你有不可告人的企图,还偷偷的把人给放走,以此来保护你。”
第二十四回:蝶恋花2
程闵原本以为赵丹只是善良,不忍伤害才放上官飞云走。听乌兰这么一说,才知道她的用意,既感激又疑惑,不知她为何要这样做。于是他道:“既然娶了她,我定然会对她好。这不用你费心。”刚说完便见乌兰眼中含泪,他不禁自责,心隐隐作疼起来,然而木已成舟,无路可退,眼下当断则断,不想再纠缠下去。因此他狠起心来,道:“乌姑娘,我程闵得已活至今日,全赖你所赐。凡你有所差遣,程某定赴汤蹈火替你解决。只是你却针对我不放,更意欲破坏我夫妻感情,这万万不该。”
乌兰不屑而道:“程闵,你别不识好歹。我萨仁乌兰纵使多不义,也无心思去破坏你与师姐的夫妻关系。我知道你之所以入赘赵家,定是受了神秘人指使,并非是爱上师姐。我蓄意解你的底,是不想你伤害两个无辜的女子。”
程闵知道乌兰心思缜密,若再说下去,恐怕会让她猜出自己所奉命的事,道:“这是完全是我所愿,至于伤害,实在是无稽之谈。夜已深,我得回去了。”说完迈开脚步离去。
乌兰道:“既然如此,我这个好心人不做也罢。就让陈姐姐伤心死去吧。”
程闵刹时止住,迅速转身走回,道:“你所说的陈姐姐是不是陈情,快回答我。”
乌兰见程闵如此在乎,心里不是滋味,默不作声。
程闵见乌兰不答,知道她有意戏弄,愤然走开,刚走几步却听见乌兰叫住,无奈转头回看,赫然见到乌兰手上有一块玉佩。他急忙走去拿起玉佩,激动问道:“这是我与情儿的定情之物,怎么会落在你手上?她怎么样?现在在哪?”
乌兰道:“你这么紧张干嘛?别忘了你此刻是有妇之夫。她是生是死,开心还是伤心,本与你无关。”
话虽含讥讽之意,但并非毫无道理。因此程闵只好叹息道:“对你,对她,我都心存愧欠。现在我不为别的,只想能替她把眼睛医治好。”
乌兰听到程闵如此说,不禁感概,道:“你并没欠我什么。她现在在凤阳镇的客栈里。但我想,纵使你去了,也没办法见到她。”说完默然离开,听见程闵的一声多谢,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此刻,程闵早把一切抛诸脑后,立即去到马棚要一匹良驹。那些下人见姑爷深夜出门,定有急事,便不敢怠慢,牵出棚里最好的马匹。程闵骑上去,扬鞭策马,往凤阳镇疾驰而去。
千里马毕竟是千里马,在雪地上奔驰也不受影响,百里之地,很快便至。程闵牵着马,走在雪路上,见凤阳镇不大,只有十多间房子。他走到唯一一间客栈前,却不敢敲开那扇门。他突然犹豫了,该说什么?该问什么?如何面对陈情?心里没底。
“四月春色风似梦,绿柳轻烟惹眼朦。唯羡彩蝶独恋花,飞燕捎去己愁容。”一首叙述江南景色,融情于物的诗从楼上一窗里传出。那声音程闵最熟悉不过,心阵阵悸动,迫切见到久别的陈情。然而他瞬间明白诗中所写:惹眼朦,蝶恋花,飞燕寄愁容,也便是说情儿已经知道我已成亲,终日以泪洗脸。我辜负了她,还有何脸面去见她?想到这里,他跨上马背,一扬缰绳,疾驰离去。
第二十四回:蝶恋花3
楼上一间厢房内,没有点灯,但对于陈情而言,有没有光并无区别。她静静坐在床边,听见马蹄声渐渐离远,不知寒风夜里,谁还在奔波劳碌?忽然,听见有人敲门,她问道:“谁?”
门外之人答道:“娘亲可以进来吗?”
陈情赶紧擦干眼角泪水,道:“请进。”两人母女相认不久,多少有些隔阂,讲起话来特别有礼。
素衣人推门进来,走到桌前点着灯,道:“这么暗怎么不点灯呀?”说完才醒起女儿双目失明,随即愧疚。于是她把灯吹灭,过去坐在陈情旁边,道:“娘欠你太多,如果可以,情愿把自己的双眼换给你。”
陈情道:“其实瞎了并非坏事,看到不该看的只令人更伤心。只是现在好想看看娘亲长什么样?”
素衣人道:“你爹爹没和你说过娘长什么样吗?”
陈情道:“从我一懂事,爹爹就说你生下我不久便过世了。”
素衣人道:“没想到他居然如此恨我。”
陈情道:“我想爹爹一点也不恨你。”
素衣人道:“他居然骗女儿说娘亲早死了,这都不算恨?”
陈情道:“知父莫如女。爹爹当年官至二品,众人欲攀亲,但他坚持不再娶。除了忘不了你,还会有其他原因?”
素衣人惆怅阵阵,想起当年迫不得已抛夫弃女,至今心仍隐隐作痛。她道:“其实娘亲每隔几年便会回中原一次。不为别的,就是想偷偷看你们几眼。孩子,你恨娘亲吗?”
陈情摇头道:“不恨,自小以为没有娘亲,现在娘就在眼前,我高兴还来不及。”
素衣人只觉安慰,道:“那就好。”
陈情忽然道:“娘,当初你与爹爹是怎么相爱的?我很想知道你们的过去。”
半个月来,两人虽然相认,但话却很少,掏心掏肺的谈话更是没有。此时有如此良机打破隔膜,素衣人当然不会拒绝,便慢慢道来。
原来当年素衣人乃星月教三圣女之一,名为林若庭。当年她厌恶练功,厌恶师傅的严厉管教,更厌恶做一些为非作歹之事。终有一天,她偷偷逃了出去,在江湖上逍遥自在。
然而自古正邪犹如水火,互不相容。林若庭虽事事忍让,绝不轻易生事,但各名门正派的人都将她当作妖女,欲除之而后快。一天,她遭衡山派十多名弟子追杀,身负重伤,走投无路之下唯有躲进一间民宅,遇到当时正寒窗苦读的举人陈永。
陈永见一弱质女子伤痕累累,且后有追兵,顿生英雄气概。他把林若庭藏于院中水井之间,又见地上有血迹,但来不及清洗,便把手往尖石一拍,顿时鲜血直流。
衡山派的弟子赶到,却找不到林若庭,便对陈永拳脚相加,欲迫使其招出妖女藏身之处。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四回:蝶恋花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