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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都有厚厚的由硬铁打造而成的盔甲保护,可谓是刀枪不入之人。再看萧彬手上那把尽是缺口的长剑与余容同红肿的双掌便知这些盔甲人的威力了。程闵见那些盔甲打造精细,连接更是巧妙,人能随意走动,虽仍是笨重,但也足以令人佩服铁匠精湛的技艺了。
这时那些盔甲人将萧余两人紧紧包围,并慢慢向内收拢,。他们手上没有兵器,但手有铁甲,五指如刚,坚硬无比,确实令人胆战心惊的。突然,余容同高高跃起,跨过盔甲人头顶,往强光照入的出口飞扑过去。
站在出口一旁的几名盔甲人立即转身追赶,但负重过甚,动作迟缓,无法跟得上。余容同本见无法取胜便弃萧彬,想乘机逃走,反正出了去就等同过关,眼看快到了洞口,心里十分得意。但洞外忽然闪出两盔甲人,堵住了出口。余容同大怒,集全身之气力,双掌猛然拍向两盔甲人胸口。肉掌击拍在硬铁上,两声闷响后,盔甲人只倒退三步,随即又踏前三步,回到原处,堵住洞口。
余容同双掌淤黑,只觉发麻,却无疼痛之感。很快,后面的盔甲人追上,其中两个各抓住余容同的肩膀,往后一仍。余容同整个人无法抗拒地随力道飞了出去,刚好摔在程闵脚旁。他挣扎爬起,咧嘴而骂:“他娘的,赵家堡居然能造出这鬼铁东西,真是可恶!”忽见面具人伫立在身旁,怒道:“哼,你光看不帮忙,想获渔翁之利么?”
程闵毫不介意,只看着萧彬一剑一剑地往盔甲人身上劈,火星四溅,但无所斩获,于是道:“这样打下去,只会耗尽气力而无功而返的。”
很快,萧彬已满头大汗,见剑边起卷无法使用,且力不从心只好跃到程闵身边,大口喘气。十多名盔甲人不前来追赶,而是列成两排,当在出口前。
萧彬看着面具人,道:“我们现在应合力退敌,先过了最后一关,在比武之时再决一高低吧。怎样?”
程闵点了点头,道:“他们有盔甲保护,刀枪不入。我们只有攻其下盘,使之跌倒。”
萧彬听完叫好,道:“果然妙计,他们穿着如此笨重,想爬起来可不容易。余兄,你怎么看?”
余容同表面答应,心里却在盘算:刚才打斗,耗掉了不少内力。待会得随便应付,趁隙先走出去。与他们称兄道弟,讲义气那才叫笨蛋。
萧彬见两人同意,便率先向盔甲人冲过去。谁料前排五名盔甲人一齐十掌前拍,萧彬闪身躲避,但仍被击中,倒退数步,勉强站稳,觉得胸口抑闷,幸好伤得不重。余容同见状,更是犹豫,不肯出击了。
程闵看得出盔甲人的武功并不算高,只凭着身上重铁,加上互相默契配合才有如此威力的。眼下惟有先一击即中,放倒一个,破其默契,再乘胜追击。想到这里,他便拣起两块坚石,对着站在前排左右的盔甲人掷出。两盔甲人早有提防,半蹲姿势迎飞来之石,一心认为石头虽坚但终究没铁盔坚硬的。然而,他们低估了程闵的内力。“啪、啪”两声,坚石碎裂,不消的劲力把两盔甲人震倒在地。两人胸前的盔甲都凹了一大片,但无性命之忧。一时之间,洞内所有人都被面具人惊世骇俗的内力所震撼。
程闵抓准时机,跃到一名盔甲人面前。那人一征,匆忙拍出一掌。程闵侧身避过,两手拿住那铁臂,一引一带,那盔甲人迎面扑在地上。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十回:打擂台1
程闵自知对手有盔甲保护,与之硬碰,终究是自己吃亏。于是他凭着上乘的轻功,灵巧的身法,借力打力,以四两拨千斤,将围攻上来的盔甲人一个接着一个给撂倒。不需多久便有六七名盔甲人倒下。几个没受伤的挣扎爬起,无奈身上所穿的盔甲太重,不但吃力而且缓慢。
一直在旁叹服程闵身手的萧彬与余容同此时不再闲看了。他们四处游走,手脚并用,把爬起来的盔甲人重新打倒在地。余容同更是边打边骂,以泄心中不忿。到最后,那些盔甲人被折磨得筋疲力尽,惟有乖乖躺地,不敢乱动了。
余容同见状,哈哈大笑,道:“起来,都起来,我还没打够呢。哼,也罢,瞧你们穿着一身龟壳,就趴着做缩头乌龟吧。”
另一边,程闵一路打去,将洞内剩下的盔甲人都打倒,刚到出口,又见洞外两盔甲人出现,挡住去路。他跨步走前,屏气运功,以两手掌对抗对方的四只铁掌。一声闷响后,程闵纹丝不动,但那两个不少三百斤的盔甲人齐齐被震飞出去,落在雪地上,半饷也爬不起来。
程闵回过头,呼唤萧彬与余容同一起出洞。余容同想都没想就跨步走了出去。
萧彬却十分尴尬,犹豫不决。因为他见过面具人身手后,早已被折服。如此绝顶高手,夺魁是迟早之事,自己可谓是白肥力气闯关了。但再一想,男子汉大丈夫,岂能畏畏缩缩,即使明知落败,也该放手一博,说不定会有奇迹。又或者面具人相貌相当丑陋以至赵小姐看不上他。于是乎,他便重拾信心,出了石洞。
洞外阳光和煦,人如涌潮。程闵等人刚走出来,鞭炮声,锣鼓声便齐响,当中还夹杂掌声与欢呼声。
赵不凡快步迎上,忽见面具人赫然在列,惊奇之下略有不快。但结果如此,他也只好陪着笑脸,引领着三位闯关胜者去到红毯擂台上。程闵忽然见到擂台侧旁有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再细看,竟是慕容白。刹时间,他又欢喜又害怕。欢喜的是因听宁和所说情儿已随慕容白前来西域寻他,如今慕容白在此,那么情儿也定在附近了。但此刻他遮脸求婚,背弃了承诺,又有何脸目面对情儿呢?
第二十回:打擂台2
难道老天就这么残忍,要我当着情儿的面,与其他女子拜堂成亲?程闵心里十分失落与无措。他想退缩,想找到陈情远走高飞。但赵家堡数百人命全都栓在自己的手上,怎么昧着良心一走了之呢?
这时,台下人头涌涌。众人纷纷交流,对台上四人评头论足一番。
赵峰与武媚,一左一右扶着赵老夫人,登上擂台,来到貂皮大椅上坐下。然后赵峰再走前道:“各位江湖朋友,台上四位已成功闯出了文武洞,乃文武双全之才。可惜在下只有一位妹妹,终须从中择出一人。因此四位抽签比武,然后两方的胜者再决高低,最后的胜出的人便是赵家堡的女婿了。”比武方式既含运气也更需要实力,倒是蛮公平的。因此无人存疑议。
程闵四周探寻,台上明明只有三人,何来四位?却见慕容白自信走近,忽然醒悟,诧异不已。想到当初在武当,自己中了蛛毒,以为没命,但放心不下情儿,便于深夜里,约出慕容白,忍痛割爱,嘱托其好好照顾陈情。当时他不觉得这是错误的抉择,因为与其让心爱的人看着自己慢慢死去,倒不如狠起心离去,让爱她的人去照顾她。这样永别的痛苦便会很短很浅。重获新生后,他并没有后悔当初决定,只是觉得对陈情的愧欠无法弥补,一心想寻良方觅名药使她重见光明。
答应为皇上筹备军饷,前来争抢赵家女婿后,程闵已由衷希望陈情能与慕容白相守一辈子,若能如此,即使背起负心人一名也反而安心不少。但是现在慕容白竟在应婚之列,那陈情将情归何处?他越想越乱,十分不安。
慕容白发现面具人盯着他,有些疑惑。随即,他认为面具人无非是在嫉妒而已,说不定面具后那张脸奇丑无比的脸已气到不行了。想到这,他甚是得意,趾高气扬地于旁站立。
一会,赵不凡捧来一个箱子,上面插有四根竹棒。
赵峰道:“这竹棒凸现出来是一样长,但其实是两长两短。你们四人各选一根,相同的互为对手。请开始吧。”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回:打擂台3
四人走到箱子前面,伸手各取了一支。结果慕容白与萧彬都选中了长竹棒,面具人与余容同则拿了两短的。各为一对,互相比武。
如此结果乃是赵家的人不愿看到的。慕容白乃中原慕容山庄少主,地位品貌堪称人中之龙。他们心里都希望慕容白胜出。能与慕容山庄联为姻亲,那是求之不得的事情。退其次而求之的人乃昆仑派少掌门萧彬,此人声誉甚好,有侠义之风。剩下的余容同与面具人,一个相貌不佳且举止粗鲁,另一个神神秘秘又来历不明。两人都不在赵家众人考虑之列。
赵峰先走到慕容白与萧彬面前,让他们先战,又亲自领两人到侧旁库房挑选兵器。如此安排实是存偏袒之心。先战赢者,休息时间充裕,利于功力恢复,再战将有更大的赢面。
经过挑选,慕容白与萧彬不约而同地都选了长剑作为兵器。
一阵擂鼓声过后,慕容白与萧彬于擂台中间相对而站。阳光下,两把长剑十分耀眼,本是杀敌除寇,弘扬正义的剑如今却要为儿女之情而战。
萧彬见对手眼里尽是蔑视之意,心里不快。他本忌惮面具人的武功,先遇慕容白这对手倒是件好事。但他也知慕容山庄声名远播,慕容白绝非平庸之辈,不敢轻视大意。他行了个起剑礼后,手腕一转,长剑急刺慕容白小腹。
慕容白左脚曲提,右手斜上隔挡。双剑碰撞,慕容白握剑的手被震得发麻。他暗暗一惊,想:姓萧的内力倒是不浅,想不到在遥远的西域,竟也有如此高手。也好,趁机施展慕容家独一无二的剑法,好让台下的人开开眼届。于是,他将长剑一抖,嗡的一声掠过众人耳,然后一招落叶飞花。长剑飘忽不定,犹如在落叶中躲闪疾弛,让人无法捉摸剑尖到底将刺某处。
萧彬没料到对手刹时之间便还击一招如此高深的剑法,因不能确定长剑来势,不敢贸然出招相抗,唯有急步后退,直到退至擂台末端仍没找到破绽还击。眼看长剑逼近,再退便要落下擂台了,情急之下,他惟有往上一跳,从慕容白头顶跃过去。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二十回:斗擂台4
只需两招,两人的实力高低似乎已经呈现。有不少观战的人为慕容白刚刚使出如此精妙的一剑而鼓掌喝彩。而程闵心里亦暗暗叫好,心想:慕容家的剑法果真不同凡响。只是慕容白心有余而力不足,未能一击即中,错失了良机。
萧彬吃了亏后,大汗直冒。想起两个多月前,邂逅赵丹,被其深深吸引。倩影一直萦绕,更是茶饭不思。当自己刚说服父亲,欲前往赵家堡登门提亲时,却听闻赵家堡摆下擂台招亲一事,于是自己连夜下山,前来应婚。若如此落败,将终身遗憾。因此萧彬将剑一摆,施展烈剑招式。
昆仑派传承下来的剑法有平剑与烈剑两套。平剑乃入门而用,平平无奇,威力一般。派中弟子常以次套剑法当强身健体而用。烈剑却是昆仑派绝学,要修炼此剑法,必先要有深厚的内力与绝顶的轻功。昆仑派的轻功历来独树一格,在武林属上上乘,而烈剑剑招十分霸道,犀利,两者融合,威力具增。
三招一过,萧彬即刻挽回了败势,与慕容白旗鼓相当,相持而斗。但这并非是慕容剑法不济,而是慕容白没有潜心钻研,参悟不到其中精髓。三十招一过,萧彬忽见慕容白露出破绽。他当机立断,一招猛虎下山,长剑如饿虎一般扑咬对手右肩。
慕容白对露了破绽,懊悔不已,但危险将至,只好疾步前走,铤而走险,从刺来的长剑侧旁闪过避开。如此胆量却非常人能有,不得不令人佩服。然而,萧彬见一剑落空,马上以左手补上一掌,正好打中慕容白右肩。“喀嚓”一声,慕容白立即感觉肩膀裂开一般,疼痛钻心,却仍紧紧拿住手中长剑。
慕容白由胜势变成了劣势,如此峰回路转,着实另人诧异。要取胜必先将对手兵器打落,因此萧彬横剑挥出,欲将慕容白手中长剑震落。正当众人以为慕容白必败无疑之时,却见他迅速将剑交至左手,出剑诡异迅猛,“唰唰刷。。。。。。”,剑尖在萧彬胸窝连点六下,布屑溅飞,留下了一梅花形状的剑痕。
这一招不但精妙而且瞬间制敌,实在是匪夷所思,让人惊叹不已。萧彬面如土色,噔噔噔退后数步,见只是衣服被刺碎,并无受伤,知道对方手下留情。于是他叹息一声,再对慕容白拱手,道:“没想到你居然能使得一手反手剑法。虽是萧某大意,但承蒙你手下留情,输得心服口服。”说完留下长剑,转身走下擂台,大步往大门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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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回:斗擂台5
众人一阵热议,有的惋惜,有的落井下石。程闵曾听师傅说过,在江湖上,没有人是真正无敌的,每个人都应留一手绝招。在危急之时,以其保命。而作为剑客,一身本事只靠一只手,有必要隐藏一招必杀技在反手,往往能出奇不意,制敌取胜。刚刚慕容白正是凭着反手绝招反败为胜的。
赵峰从丫鬟那里得知妹妹昨晚曾与慕容白相谈多时,此刻见他取胜,满心欢喜,走上前道:“慕容公子辛苦了。既然获胜了便先到屋内歇一会,养精蓄锐,待会再战吧。”
慕容白本想留下观战琢磨对手武功套路,但是肩膀骨疼得要命。不过围观者多,他只得强忍痛楚,又不好意思疗伤。如今赵峰给了台阶,他便顺着而下,随下人进到屋内,见四下无人了才解衣治伤。
再说擂台之上,面具人与余容同已选了兵器,相隔两丈,面对面的站着。余容同两手紧攥长棍,怨怒地盯着面具人。只恨对方武功太高,自己胜算渺茫。惟求比武之时面具人露个破绽,自己能捡个大便宜。
“啊”,他一声怒吼,跃前一步,长棍拦腰横扫而出。程闵不慌不忙,使出神鬼七剑,以剑迎上,一点,一挑,一拨,轻易地将对手的狠招化解。余容同的心当即凉了一大截,但想到当着众人的面,若被面具人几招打败,将情何以堪?因此他舞动手中长棍,直戳程闵。程闵知道对手武功其实一般,但既要顾虑对手的面子,又不想锋芒太露,便游斗了十多招。见差不多了,他便一掌击在棍身上。震力之强,致使余容同无法握住,长棍脱手落地。兵器一丢,等同输掉了比武。余容同勃然大怒,弯腰重拾长棍,对准面具人的头顶,猛打下去。
程闵见余容同明明已败,却蛮横耍赖,毫无人品可言,决定给他一点教训。他身形一闪,瞬即到了余容同面前,对准他的脸庞拍出一掌。劲风夹带,可见掌力十足。余容同吓得两手无力,长棍落地,但腿发麻,无法躲闪,大喊饶命。
当手掌将要碰到鼻尖,程闵立即止住。余容同脚一软,坐在地上,猛喘大气。众人忽然惊哗起来,纷纷指着余容同的头,喊道:“原来他是个和尚,居然还来比武招亲。”
余容同一惊,往头上一摸,光溜溜的,头巾不翼而飞了,方醒起定是刚才被掌风刮掉。
赵峰走近,看着余容同头顶的戒巴,摇了摇头,道:“你分明是个和尚,怎能来这瞎胡闹呢?”
余容同站起来,理直气壮地说道:“有啥不可以的?若是能当成赵家堡女婿,我可以立即还俗的。”
赵峰一怒,喝道:“你是出家人,还如此不安分,贪恋红尘。这样的人站在擂台之上简直是对赵家堡的侮辱。来人呀,把他给我轰出堡外。”
赵不凡拿起长棍,领着数名手下,推推碰碰地将余容同往外赶。余容同对着人群大声嚷道:“和尚又怎么样?当初又没说和尚不准参与。赵家堡分明是在以势欺人。请各位评评理。”
人群哗然。有些人竟同情起余容同来,帮腔喊道:“确实如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二十回:斗擂台6
赵不凡做了管家十多年,乃熟通世故之人,深知此刻要沉住气,解释道:“请各位不要混淆因果。他早已落败,仍死缠烂打,乃可耻行为。赵家堡可不是街头巷尾,绝不容许他人撒野胡闹的。”
然而余容同仍在大吵大闹。此刻秃头和尚俨然是一个市井无赖,让人汗颜。突然,白影闪过,一个人瞬间到了余容同跟前,抡起手朝其脸上就是“噼噼啪啪”,打个不停。
余容同的武功再不济也不至于站着不动任由别人打耳光吧?众人心中充满了疑惑。只有一些眼利的人明白其中原由。当白影一靠近便快速点了余容同的穴道,令其动弹不得,随意而打。
越来越多人认出暴打花和尚的人是慕容白,觉得疑惑也觉好笑,反正有热闹看管他谁打谁。
或许慕容白怒气已消,最后一掌打在余容同肩膀上。余容同被震退倒下,双脸红肿,羞怒万分,同时发现穴道被解,站起来指着慕容白大骂。
慕容白脸不改色,冷声道:“赵二小姐的婚事,岂能容你这种不三不四的人乱搞?我数三声,你还不乖乖离开,便将你舌头割掉。若要报仇,到慕容山庄找慕容白便可。”
余容同乃走江湖的,对慕容山庄的大名自然熟悉。本仗着赵家堡为办喜事顾面子而不敢以势压人的,但此刻慕容白多管闲事,自己又不是对手,惟有落下句恨话后灰溜溜走了。
赵老夫人走过来,端详慕容白后,点头微笑道:“不愧是慕容家的公子,有胆量够气魄。不知伤势如何?如果碍事,老身可以把比武延后。”意思十分明显,如果不是为了公平,还有面具人在,老夫人恨不得马上招慕容白为婿。
慕容连忙回道:“多谢老夫人关心,晚辈的伤并不碍事。”
“谁说不碍事呀?老夫人您可别信他。”一把悦耳的声音传来。
众人寻声望去,说话的人是一位绝色的妙龄少女。此少女正是乌兰。程闵一见乌兰突然出现,吓得立即转过身去,但又记起自己戴有面具便若无其事,大方正看。
赵老夫人问道:“兰儿,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乌兰道:“老夫人,不瞒您说,其实慕容公子是我的师兄。刚刚在后堂还是我给他治的伤呢。”
赵老夫人道:“那伤势如何?”
乌兰忧心忡忡的答道:“唉,那一掌伤了筋骨,没四五天恐怕好不了。”
慕容白不悦,责备道:“师妹,刚才我们不是约好,别说出实情的吗?